千依百顺（现代阴间故事）第二部——Bluelu(14)

「嗯 . 」

原来放走皇上也是这个人的意思 , 看他笑得多轻松 ! 根本把皇上当猎物地把玩 . 我狠狠瞪住他 , 用所有力气瞪住他 . 之前在宫中见过几面 , 但因为他的身份太高 , 所以我没和他打过交道 , 只是意思意思地收过他的礼 .

我从不惹高官 .

他邪魅地回视我 . 「瞪我你完全不清楚自己的立场 . 给我打 . 」他招了招身後的人 .

我还没骂他 , 嘴巴就被撞进弓的怀 . 「呀 ... 痛 ... 」

弓抱紧我 . 「二王爷 ! 」微带警告的语气 .

「怎样了」二王爷还是气定神閒 .

弓带著淡淡怒气 . 「我很早就跟你说过 , 忍是完全属於我的战利品 , 请你不要动他 . 」

二王爷双眼露出玩味 . 「呀哈 ... 」

一片杀死人的沉默 , 内里夹著令我不敢说话的明争暗斗 .

「你先去享受你的新婚之夜吧 , 我还需要你 . 」二王爷说完还极暧昧地望著我 .

在我要吼他之前 , 嘴巴被弓不著痕迹地掩死 . 「我先退下了 . 」

我狠狠咬弓的手 , 他闪了闪身 , 然後硬著头皮让我咬 , 没有作声 . 後面传来二王爷凉凉的戏谑笑声 .

被弓带到不知名的大屋 , 甩进某间看似是他的房间 , 摔在床上的我看著弓锁门 . 还把我的右手锁在床柱上 .

我把左手能拿得起的东西都摔向他 , 另一边像疯子的大叫大骂 . 弓矫捷地一一避过 , 我明知不能伤他分毫 , 还是努力地掷他出气 .

「混蛋 !! 没义气 !! 胆小鬼 !! 白痴 !! 皇上对你这麽好 ! 这麽好 !! 你竟然背叛他 ! 你是人不是呀 ! 是鬼不是呀 !! 想当初如果不是皇上赏识你 ! 你就要做一辈子导魂者 ! 哪里可以当鬼差呀 !! 你这个人 ! 饮水也要思源呀 ! ... 」

一大堆接一大堆 , 重覆又重覆的字眼 , 骂完又拿来骂的句子 . 最後我自己先累了 , 我没忘今早自己做过什麽 .

当我停下後 , 以弓为中心的地方都一片狼藉 . 他见我静下来 , 自己跳到房另一边还原好的窗前坐下 .

「弓 ... 」我不知所措地坐在床上 , 望著他的侧身 .

「什麽事」

「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你说出来呀 ! 不要背叛楔 ... 不要 ... 他一定很心痛 ! 他是多麽的信任你 ... 你竟然 ... 」

他呆呆地望著窗外 . 「苦衷 ... 我有 . 」

见他这麽乾脆承认 , 我大喜过望 . 「你快说说看 ! 我一定会帮你 ! 然後一起回皇上身边帮他夺回皇位 ! 」

「忍你不爱我了吗我们明明是相爱 . 」

「我很久之前就已经决定不爱你了 ! 」

弓更加迷惘 . 「这是可以一个决定就改变的事吗」

我没说话 .

他转过脸来望我 . 「你不是曾经问过我很多次 , 我对你是怎样的吗你现在不想知吗」

我很想大声叫『我不想知 ! 』 , 但我的心脏不争气地猛跳 . 很紧张 ...

他走上床 , 把我逼到床边 , 退无可退 . 「我答你 , 现在就答你 . 绝对没有取巧或是反悔 , 不是要戏弄你的 . 我很认真 ... 我一直以来都是爱你 . 」他把脸凑近来 .

我知自己要退要避 , 我知自己应该拒绝 ! 我真的知道 !! 但我控制不了自己 , 我吞了吞口水 .

他的吻落下的瞬间 , 所有罪疚感一次过爆发 . 我不断退後 , 但後面没路 , 我用力推他 , 他却没丝毫动摇 . 把我自由的左手拉住 , 另一只手托紧我的後脑 .

这个吻不断加深 .

我不知道自己该作什麽反应 , 我期待了数千年的一个吻 !! 但内疚几乎把我咬死 !! 我在做什麽我一方面暗喜 , 另一方面很想大哭 .

最後不知道是他放松了力度 , 还是我突来的蛮力 , 他被我推到床下 . 我按紧自己的双耳 , 用力的叫 , 用力的吼 !

「不要 ... 不要 ... 」两股力快要把我撕开两边 !

弓坐在地上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 , 然後舔了一圈 .

「为什麽皇上不带我走」我终於忍受不了哭出来 . 「他不爱我了吗」

弓无言 , 翻身站起 , 走回他的窗边 .

「曾经我很想和你一起 , 想到心都痛了 , 但没办法 ! 我怎样努力 ... 你都不理我 ... 我明示暗示 , 无数次放下自尊勾引你 , 你都装作看不见 ... 我不知道还能做什麽 ... 我不知道 ... 是你把我荐给皇上的管家 ... 我知道的时候已经心死了大半 . 」

弓没说话 , 打开窗抽著烟 .

「是楔留在我身边 ...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吸引了他 , 他无条件爱我 ... 付出所有来爱我 ... 多少个寂寞难耐的晚上 , 是皇上抱紧我 , 是他的心跳声安抚我 !! 」我一个迳的猛哭 , 已经不知道这番话是想说给谁听 .

弓很落寞 , 和我的伤心简直是一对配 .

「忍你想知我当年为什麽要一直都不接受你吗我真的一直都很爱你 , 从第二次见你开始 , 我就常常想起你这个人 , 我也很快发现这就是爱上一个人的感觉 . 我或许比你知道自己爱我更加早就发现 . 」

猜是一回事 , 从他口中听是另一回事 ! 他根本就是嫌弃我 ... 从一开始就爱我 , 但不想拥有我 .

我含著泪点头 . 「我想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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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这两天都要兼职呀 , 但今天实验了 , 第一次兼职完还有心情打文 ... 所以大家有得看了 ^^

不过更新的时间只限早晨和深夜 .

但很糟糕 , 我现在还没睡 , 明天怎起身上班 ...

明晚十一点下班回到家再放 85 . 大家要高度期待呀 ~ 是弓的心底话 .

千依百顺 85

「我第一次和你见面是在巷子里 , 你朋友暗恋你 , 然後以死相逼 . 你记得吗」

我吸了吸气 . 「历历在目 . 」

「你是个自私的人 , 爱名利爱钱 , 爱得很出面 . 你似乎是可以为了钱嫁给一头猪的人 . 」

我想吼他 , 但我忍下来 . 「句句中红心 . 」

「你这个人不是冷血 , 但利益是首要 , 朋友等全都是次要选择 . 但你仍会顾亲情 , 危急时还是会自己扑出来 . 第二次见面是戒严 ... 」

「我爸在碍著你捉犯 , 我都很记得 ! 弓你不会知道我记忆深刻的程度 ... 很多个晚上我只是在脑中重播和你回忆 . 」

弓自嘲的笑了 . 「我知道自己被你吸引了 , 但我完全不敢接受你这种人做情人 . 而且我知你对我有意 , 但那是什麽原因是爱我这个人还是身份地位我不觉得你这个人有爱这种高尚感情 . 」

我埋头痛哭 , 从他口中听出他对我的看法 . 这心痛是难以形容的 ... 他竟然以为我连爱都不会 ... 我在他眼中原来是如此不堪 ...

那我过往明示暗示 , 身体力行的勾引 , 在他眼中是什麽一个妓不知廉耻的卖弄

「我不想被爱情所伤 , 这种我明知没好结果的感情我不会让它开始 . 是你太落力接近我 , 还是我怕自己失陷我把你荐给皇上的管家 . 如果你要名要利 , 这天地只有一个人能满足你 . 我不能 ... 虽然我官职算上级 , 但比我富有的人满天都是 , 而且 ... 我不会要个我养不起的恋人 . 我有我的名声要顾及 , 我有我的事业 , 我不能因为一份没回报的爱而牺牲 . 」

我已经哭得快要窒息 .

「我想要的爱人是像质一样的性格 , 但我偏偏爱上你 . 随时惹祸 , 乱花钱 , 专耍手段 , 三心两意 , 为钱不顾一切的你 . 」

我抱紧自己的头动也不敢动 , 尤如被判死刑的痛苦 .

「我明白对你而言 , 有无尚的地位 , 用不完的金钱 , 穿不尽的饰物 , 唤不完的仆人就叫幸福 . 对你而言 , 爱与不爱没有关系 . 」弓的声音开始由平静陈述到痛苦 .

我没否认也没承认 , 只能抱紧自己快碎散的心 .

「你进宫後 , 我更是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 你和皇上之间没有爱也一样很开心 , 我看得出你对生活很满足 . 但你在茶楼时还要来惹我 ... 我受不起 ... 知道你生活得满足 , 我只觉得沉重的无力感 . 我是爱你 , 但你想要的一切都不能从我身上得到 , 我必须把你拱手让出去才能成就你的幸福 . 你明白我的心情吗」

不明白 , 一点都不明白 .

「後来皇上和我一样 , 竟然爱上你 . 你由小宠变成室 , 再换后 ... 你不会知道我有多心痛 , 你不会知道 ! 每每想到是我把你推荐给皇上的管家 , 我就不知道该赞自己眼光好还是该骂自己白痴好 ! 你得到一切你想要的 , 还意外地得到皇上的爱 . 我只能看著你去拥有更多 , 安慰自己当初没自私留下你在宠屋的决定是对 . 」

听到这里我真的很想说什麽 . 「我 ... 」但声音很哑 , 我咳了很多次都清不了嗓子 .

弓笑了 , 眼圈却红了 . 「皇上一直强调我不了解你 , 我每次都想吼他一回 . 想骂醒他我认识你比他久上很多千年 , 是我把你推给他 , 是我把宝物给他 ... 他怎可以还嘲笑我 . 」

为什麽眼泪停不了 ... 我很想说什麽 ... 很想 ...

「後来我记不清自己是怎样知道 , 就是突然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 我以为你没有爱 ... 你不是那种有情饮水饱的人 , 你是那种为生活出卖一切不止身体甚至灵魂的人 . 原来你不是 ... 皇上很多次暗示我 , 你爱我的程度是可以为了我牺牲一切 , 怪只怪我知得太迟 . 原来安逸的生活也够满足你 , 不用站在高峰 , 只是小康程度就够留住你 ... 我真的知得太迟 ... 」

我闭著眼不断点头 . 「我不想每天搅尽脑汁为三餐频扑 ... 三餐不继的感觉很难受 ... 我以前怕 , 现在更加怕 ! 但你是特别的 ... 为了你我真的可以牺牲一切 , 我从前敢说 , 现在也敢说 ... 我知道我这个人很烂 ... 不是生活逼成 , 我本身的性子就很恶劣 . 但这不是我想的 ... 我也想过要改的 ... 但我就是我 ... 我也很无奈的 ... 我也花了很多年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 ... 」

一阵沉默 .

「但是 ... 」我和他一同开口 .

他没说话 , 转向窗外 .

「但是皇上很傻 ... 傻得我想骂他 ... 为了我值吗要做到这种程度吗我每次问他 , 他总是数著爱我的原因 . 天啊 ... 哈哈 ... 那全都是我的缺点 ... 」我一边抹眼泪一边笑 . 「即使和他一起 , 我仍会时不时想起你 , 我对皇上很内疚 , 但我真的忘不了你 . 知道你和质一起 , 我有嫉妒 ... 我很想被你爱一回 , 很想被你当恋人地宠一回 ... 真的很想 ... 」

弓的拳头捏得很紧 .

「我望著你们亲热时 , 皇上都知道我在想什麽的 , 但他竟然替我打气 ... 给我加油 ... 」

弓无力地挂在椅背上 .

「弓 ... 我爱过你 , 用过所有来爱 . 不论什麽原因 , 没结果就是没结果 . 我也已经放弃了 ... 我现在真的爱皇上 ... 他为什麽不带上我这个时候我很想留在他身边 ... 这是他最困难的时候 ... 我很想让他知道我不是只爱他给我的物质 , 我也爱他这个人的 . 就算我不能帮上什麽忙 , 我也不至於会扯他後腿 ... 为什麽留下我 ... 他还把我说得那麽重要 ... 这种时候却放下我 ... 」

弓的烟再次点起 , 整晚我的哭问声就间杂著打火机声音 .

我不知道自己猛问弓皇上的事是有什麽用意 , 是想分散注意力 , 还是真的有那麽著紧我不知道 .

我只是突然很深刻学会两个字 .

—— 遗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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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依百顺 86

人生的确由很多个无奈组成 , 我没有辨法 , 软弱的我只能用哭泣和眼泪发泄 . 纵使弓能飞天踲地 , 他也一样没办法 . 我哭了一晚 , 弓木无表情地抽了一晚烟 .

我不知道弓在想什麽 , 为了我而背叛皇上吗真是这样的话 , 我会觉得很可悲 . 我送他的时候 , 他不要 , 我死心塌地跟皇上时 , 他跟我说後悔了 , 用抢的也要 .

我真的很想笑 , 我算什麽一个忍 ... 令他们掏心掏肺地爱 , 个个都知道我不值得爱 , 却一个又一个不知死活地爱上我 . 爱得如此难过 , 爱得如此可怜 .

我从一开始就没伟大地想跟弓吃苦 , 他养得起我有馀 ... 只是他不知道我更需要的是他而非物质 .

我从来没想过要变凤凰 ... 只是皇上给得起 .

「咦金丝雀哭了 . 」突然一把声音 , 我下意识抹了抹脸 , 果然是湿了 .

我转身狠瞪说话的人 .

二王爷笑了 . 「我派弓出去工作了 . 」

「那又如何」我很想远远离开这人 , 但弓离开前没有放开我的手扣 .

「没如何 . 」他走到我面前 , 勾起我的下巴 . 「知道我为什麽要政变吗」

「你嫉妒皇上 . 」

「错 , 因为你的存在 . 」

够了 !! 我气炸地起脚要踢他 , 却被他捉住了 . 「我在又与你何干了自己贪权又赖到我身上 !! 敢做要敢认呀 ! 」

「与你何干」他笑翻了 . 「与你的关系可大了 . 皇上宠你宠到没有理智 , 没有考量 , 你一句话似乎就可以颠覆朝廷 . 为人低劣幼稚 , 奢华任性 , 国家败在你手上只是迟早的问题 . 一个皇上败在你手 , 即将大婚的弓也败在你手上 . 一个看不顺眼就赶人出宫 , 竟然连皇后都扯下来 . 」

不是我扯质下来的 ... 不是 ...

「你很厉害 , 真的很厉害 . 我很想试一下 , 看你能不能迷倒我 , 迷到我把你放回新政权的皇后凤座上 . 」他的手指走进我的裤管里 .

很恶心的感觉 . 「你不要碰我 !! 不要 !! 」

「为什麽我能造反一个忍就能弄得整个朝廷不安 . 忠臣为你而进谏 , 初时皇上只是笑著说不想听 , 後来发恶狠罚他们 . 小人费尽心思讨好你 , 皇上虽不说 , 但很受落 . 你教我们怎样信皇上能治好国家阴间要是大乱 , 可就不只是阴间的事 . 整个人间界也会暴走的 , 皇上明明责无旁贷 . 可是 ... 为了你 ... 」他轻易压住我 , 要开我的衣领 .

我努力挣扎 , 但身体本来就不强 , 加上连接下来的事一直很虚弱 . 怎样也动不了他 , 反而他更有征服欲 . 「放手 !! 混蛋 !! 」

「你别装清高了 , 早已被皇上玩烂了吧」他狂妄地大笑 .

突然门再被轻轻推开 , 弓站在门口 . 「二王爷 , 别碰我的东西 . 」他的态度傲慢得让人生气 .

「弓 ! 救我 !! 」

二王爷捏住我嘴巴 . 「如果我硬要碰呢」我张嘴要咬他 , 二王爷笑笑避了 .

「宁为玉碎 , 不为瓦存 . 」弓倚在门边 , 没要进来阻止 , 也不会退半步 .

二王爷硬是捏著我下巴 . 「你们昨天的对话我全都知道了 . 他似乎不怎麽乖 , 我帮你训一下他怎样包管教得他贴贴服服 . 」

我听得心寒 , 但很相信弓不会让他胡来 .

弓看似仍很轻松 , 还点了根烟 . 「你是想挑战我吗二王爷 . 」

二王爷笑了 , 我却在他眼中瞧见恨意 . 弓作为部下的身份实在太过目中无人 , 而二王爷怎看也不似心胸宽广到能承受他的无礼 . 「他似乎对皇上忠心不二 , 你不会对他用强 , 由我来 . 试试他是真忠贞还是假圣洁 . 」

弓对著门外喷烟 , 甚至自信得没看这边的情况 , 像是漠不关心似的 . 「真与假都与你无关 , 当初我就说过不许我以外的人碰他 , 怎样处置他也与你无关 . 」

「你会放他回皇上身边 , 我知道你不会让我有第二次机会碰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