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从同种族生物从血脉和骨子里对对方产生的畏惧感。就好像小虾米遇到了大BOSS,见到的第一反应就是躲。
所以在锦晔跟着苏徐上桥的那一刹那,这群鳄鱼们就感受到了危机,纷纷散开退避。
看着眼前散得一干二净鳄鱼池,一群人不由愣了愣。
秦沙平眨了眨眼:“鳄鱼呢?”
此时,远远躲在岸上的鳄鱼们正瑟瑟发抖地看着桥上的厉锦晔。
眼前这个可怕的人类怎么还不走?他不走害的他们都没办法吃饭了!
虽然心有怨怼,但是那群鳄鱼却谁也不敢逾越雷池一步。
没办法,眼前这个家伙的威压太强,他们打不过啊!
锦晔晃了晃手上的鱼竿对着河岸边的鳄鱼们喊道:“吃饭啦!”
然而听到响动那群鳄鱼全都吓得往后缩了缩。
童远见状“咦”了一声,“奇了怪了,这些鳄鱼是怎么了?”
别说是几个MC了,就连常年和这群鳄鱼打交道的饲养员更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平日到了饭点喂食的时候这群鳄鱼游得一个比一个还勤快。如今食物都送到嘴边了,它们竟然不吃。不吃就算了,跑那么远是做什么?
锦晔耸了耸肩,将鱼竿重新塞回秦沙平的手里,表情略带遗憾道:“秦老师,不是我不肯帮你,而是它们不理我。您还是自己来吧。”
无视了对方一脸懵逼的表情,锦晔又拉着苏徐迅速离开。
那群鳄鱼见那个可怕的人类终于离开,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离开了鳄鱼池,锦晔苏徐二人路过蛇馆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凄厉的女高音——
“啊啊啊老鼠!”
两人循声走过来一瞧,原来是丁秋爽看到饲养员拿来的一盒子小白鼠喂蛇吓得惊声尖叫。
见状这有意思的一幕场景,锦晔便停住脚步站在一旁看热闹。
丁秋爽闭着眼睛不敢看那盒子,颤着声道:“许……许师傅,您能把那耗子拿远点吗?我看着心里发毛。”
蛇馆的饲养员许师傅听闻,朴实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他张口就是一句极具乡土气息的方言:“这有啥子好怕的嘛。小耗子多可爱啊。”
丁秋爽:“……”
觉得它可爱你还拿它来喂蛇?
虽然很想吐槽,可丁秋爽在遭受了蛇和耗子的双重打击之后怎么着也提不起战斗力。
许师傅见丁秋爽一脸恹恹的样子不由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心理这么脆弱呢?无奈之下只得道:“你要是不想给蛇喂食那就把小球带去兽医那里体检吧。”
小球?那是什么玩意儿?
见丁秋爽不明白,许师傅指着不远处那个巨大的玻璃展柜道:“那就是小球。”
听闻,丁秋爽转头一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得心脏就要停滞了。
就见那展柜里有一条起码有碗口那么粗的蟒蛇正盘成一坨呼呼大睡呢。
“你待会儿就带她去做体检吧,体检中心就在附近。体检完了就送回来。”
耳旁传来了许师傅语带笑意的声音:“怎么样?这项工作很简单吧?”
工作很简单吧……
很简单吧……
简单吧……
简单个鬼啊!
丁秋爽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本来就怕蛇,现在还要带这么大一条蛇去体检,多惊悚啊!
总归是女嘉宾,身为MC的苏徐见到丁秋爽有困难也不好完全不管,便主动提议帮忙。在他的帮助下,丁秋爽这才勉强完成任务。
虽然完成了任务,但丁秋爽还是有些不开心。毕竟自己的囧样竟然被她讨厌的厉锦晔给看到了,怎么样都觉得不爽。
节目录制结束,她憋着气给未婚夫打了个电话。
此时温学明正和某个外围女大战三百回合,突然间电话铃响了。
“怎么了?”情妇有些不悦,“谁的电话?”
“我未婚妻打电话来了。”温学明拿起手机对床伴抛了个媚眼道:“乖,等哥哥应付完她咱们再继续。”
虽然被打断了兴致有些不爽,但她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对方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闹。
接起电话,温学明摆出一副正经的语气道:“你不是在录节目吗?怎么了?”
电话那头,丁秋爽大吐苦水,将自己在节目上受到的委屈一股脑儿地都倒了出来。
什么被蛇吓啦,被厉锦晔气啦。翻来覆去就是这么两件事。
温学明听了好一会儿,有些不耐烦了。
要不是看中了她家的财产,他才懒得跟这样脾气大事又多的大小姐玩恋爱游戏呢。
温学明很想快点打发丁秋爽但又怕惹得她不高兴吵着闹分手。毕竟自己好不容易跟她订婚成功,眼见着就要结婚了可不能因为一点小事从而影响了自己的前途。
想着,他只得强忍着不耐道:“爽爽,我在忙工作,待会还要开会呢。咱们晚点再聊成吗?”
又拿工作搪塞她。
丁秋爽虽然有些不高兴,但她还是很识趣的挂了电话。
许是因为跟人倾诉过,她的心情比之前好了许多。然而刚一出洗手间,就恰好迎面撞见了对面的锦晔。
丁秋爽这个人向来非黑即白,对于讨厌的人愣是一个眼神也不愿意给,正准备绕过他离开时却被突然叫住。
“等等。”
锦晔对说话夹棍带棒的丁秋爽无感,本来想把她当成空气的,然而在看清了她的脸后却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眼前女人的眼角桃花红里泛着黑隐隐有衰落的迹象。
这明显就是桃花劫啊!
这是怎么回事?他记得上午录节目的时候,她的面相还没这样啊。
于是,他便拦住人问道:“你刚刚干嘛去了?”
丁秋爽听闻表情不悦地看了他一眼,“关你屁事?”
好心关切反被怼,哪怕再好脾气的神仙也会生气。
锦晔面色不虞,“要不是看你要倒大霉了,我才懒得多管闲事呢。”
听闻,丁秋爽怒了,“你咒谁呢?”
见她这么不识好歹,锦晔也懒得跟她争辩,只道:“你眼角的桃花泛黑,遇上了心怀不轨的烂桃花还这么心大。别到时候被人害了还帮人数钱呢。”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第26章 渣男
丢下一席话, 也不管对方是个什么反应,锦晔头也不回地就转身离开。
这一番操作可把丁秋爽气得够呛。
正当她想上前跟锦晔理论的时候,手机铃却突然响了。一看来电显示, 原来是杨宜欣打来的。
她只得忍着怒气先接电话。
就听电话那头杨宜欣语气焦急:“秋爽,你赶紧看微信!”
“什么呀?”
丁秋爽皱了皱眉,“怎么神神秘秘的, 有话就直说看什么微信啊?”
“哎呀!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你看就是了!”
听闻,丁秋爽连忙打开微信。
就见杨宜欣发了一句:“这是我刚刚在丽景酒店拍到的。”
将消息往下拉, 几张照片映入眼帘。
照片虽然是偷拍的,但是像素不低。
丁秋爽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上其中一个人正是温学明。
他身上的衣服还是她之前逛街时亲手挑的,还有那条深蓝色的印花领带, 是她从前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这些东西加上这张脸, 所以根本不存在认错的可能性。
照片上他搂着一个前凸后翘的女子出现在酒店的停车场,两人举止亲密。离别的时候甚至还亲了一下。
这些照片全都指向一点——温学明背叛了她。
想想刚刚她打电话给他,他跟自己说要开会, 只怕是那时候他就跟这女人搞在一起了!
一时间丁秋爽不由气的浑身发抖。
微信那头,杨宜欣见丁秋爽好久不曾回复不由担心起来, 连忙询问:“没事吧?”
虽然被男友背叛又震惊又受伤, 可到底是在外头,人多眼杂的,丁秋爽仍保持了一丝理智和冷静回复道:“没事。”
“我今天来丽景酒店参加剧本讨论会的时候恰好撞见他们俩。怎么想都觉得这种事不应该瞒着你,所以……”
杨宜欣有些歉疚,“你不会生我气吧?”
“怎么会?”丁秋爽强打着精神道:“是我应该谢谢你, 没有隐瞒我。”
杨宜欣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丁秋爽默了默,握紧了拳头道:“我要跟他分手。”
……
跟温学明打了个电话约好了时间,丁秋爽便坐在咖啡厅的包厢里发呆。
被男友背叛的冲击此时已经渐渐淡了下来。
事实上, 她和温学明的感情已经大不如前了。这一点她早就感觉出来了,然而一直没提分手。
她是一年前在父亲的公司与温学明相识的。
那时的他大学毕业刚进公司,还只是个实习生。因为工作能力强,深得主管的信任。他长相英俊,待人温柔可亲又有风度,讲话还有幽默感。虽然家境一般但为人上进努力。
丁秋爽活了25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男人。一时间芳心暗动很快就沦陷了。
她不顾自己女艺人的身份开始倒追温学明,对方也欣然答应了。
当时家人反对他们俩在一起,可她被恋爱冲昏了头脑,不惜跟家里人唱反调一定要跟他交往。
家里毕竟就她这么一个女儿,平日里宠得如珠似宝的。当初她闹着要进演艺圈父母也都同意了,这一次自然也是如此。
虽然丁父丁母不太满意温学明,但到底舍不得女儿难过,最终还是默许他们在一起了。
刚在一起的那小半年她和温学明过得还算开心幸福。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爱情的火焰褪去,她渐渐觉得温学明对她似乎比以前冷淡了些。
以前温学明总是天天给她打电话,一打就是一个多小时,两个人总感觉有各种说不完的话。
后来,换成了她给温学明打电话,然而每次没聊几句话他就推脱在忙。
约会的时候他也心不在焉,尽管他掩饰的很好,但是女人的心思还是很敏感的,她能看出他有些不耐烦。
她原先还替对方找各种理由,可能是热恋期过了失去了新鲜感,也可能是他真的是在忙工作。
可是如今看到这些照片,她只觉得自己像被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其实他早就变心了。
只不过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明明有了她却跟外面的女人胡来,还说谎骗她。
这样的男人……
丁秋爽不禁握紧了拳头。
面对渣男就要毫不犹豫的说再见。
接到电话的温学明急匆匆的赶来,看到丁秋爽在那儿优哉游哉的喝咖啡一时有些恼怒。但理智告诉他一定要忍耐。
就见他堆起笑容,温柔道:“爽爽到底什么事啊,咱非得在外面说?回家说不好吗?”
丁秋爽扫了他一眼,衣衫有些乱,身上的古龙水味中还隐隐带着一丝女士香水的味道。尽管表情掩饰的很好,但看其行动仍旧泄露了一丝慌张。
果然是才鬼混回来。
想着,她也不愿意多废话,拿出手机将那几张照片发了过去,“看微信。”
温学明狐疑地拿起手机一看,不由瞪大了眼。
“你竟然派人跟踪我?”
接着就见他露出了一脸受伤的表情,“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信任我。”
丁秋爽皱了皱眉,这是要跟她打感情牌?
一时间她就气笑了,“别装了,我朋友都看见了。你和一个女人搂搂抱抱去开了房。”
就见温学明一脸愤怒,“你朋友是在污蔑我!她哪只眼睛看到的?这明明就是我的客户!”
丁秋爽本想着有这个铁证在手温学明肯定无话可说了吧?却没想对方竟然如此的厚脸皮地黑白颠倒。一时间肺都要气炸了。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人竟然这么会为自己开脱呢?
尽管很想揪住他的脖子把他暴打一顿,然而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这样。
丁秋爽深吸了一口气道:“咱们分手吧。这个婚约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一听到分手,温学明彻底地慌了。他还没跟丁秋爽结婚,这丁家的财产他还没拿到,他怎么能跟丁秋爽这女人分手?
眼见着丁秋爽要走,他急忙拉住她的手苦苦哀求,“我错了宝贝,我真的错了,我不能没有你啊!你别离开我!”
出轨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这些年她在圈里也见过不少。本以为找个圈外的能不一样,结果并没有什么差别。
一想到自己曾经的一腔真心喂了狗,丁秋爽就抑制不住地愤怒。
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高傲地抬起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现在知道错了?只可惜,太晚了。我这个人有感情洁癖,别人碰过的男人,我不会再要。嫌脏。”
“放开!”丁秋爽蔑视且嫌恶地掰开他的手,“咱们已经彻底结束了。我回去就跟爸爸说咱俩解除婚约。”
说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过头看向温学明,“对了,请你赶紧搬离我的公寓。毕竟分手之后咱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眼见着丁秋爽去意已决还留下这样一番狠绝无情的话,温学明脸上懊悔深情的面具也挂不住了。
“丁秋爽!”
“怎么?”丁秋爽皱眉转过身,“你还有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