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做了反派的先生/孤剑有声[古代架空]——BY:云卷袖

作者:云卷袖  录入:06-07

  两人走走停停,不知不觉过去大半日,卫容与的心情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好。就在这时,不知从哪扭出个柔弱的少年,见到卫容与和陶九思,眼放金光,娇滴滴的上前道:“二位爷,要不要来我们楼里坐坐?就在旁边一条街上,你们俩长这么好看,我打八折八折!”
  陶九思一愣,心道这是见到传说中的小倌了,这少年绝不比卫容与年纪大,眉清目秀,是个中上之姿。
  卫容与却厌恶的皱皱眉,侧身挡住陶九思,唤了声:“阿光,把这人给我赶走。”
  阿光得令,上来就将那少年掀翻,又恐吓了几句。这少年瑟瑟发抖,赶紧爬起来面带惊恐的跑了。
  阿光又退回了卫容与身后,和叶流风并排站在远处。
  卫容与转身,看着平静的陶九思,忽然没头没脑道:“先生,你不是这样的人。”
  陶九思疑惑的看着卫容与。
  卫容与皱起眉,半是厌恶半是愤慨道:“母妃说你就是勾栏里的小倌,生一张好脸惯会勾引男人,男人一旦上钩都会被榨的一干二净。”
  陶九思不禁蹙眉,杜想容讨厌自己也没必要如此抹黑吧。
  卫容与茫然道:“可在我心里,先生虽然长得温柔,但性子耿介,自有风骨,绝不是这种人。”
  陶九思暗道:柔?我一个大男人到底哪里柔?
  陶九思咳嗽一声,端起先生的架子,挺起胸膛:“殿下,此间有两个道理,一为不可轻视一行一业,二是我也不柔。”
  卫容与轻笑一声,“先生外柔内刚,才华绝伦。”
  陶九思点点头:“孺子可教。”
  卫容与却认真道:“纵使如此,我还是想永远护着你,哥哥可不可以给我个机会?”
  陶九思如今在卫负雪的磨练下,对表白的辞藻熟悉的不得了,眼下卫容与说了情话,他面不红心不跳,镇定道:“殿下,你是皇储,而且我们同为男人。”
  卫容与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先生心目中真觉得我是皇储?”
  陶九思语塞,在他心中皇储之位合该属于卫负雪。
  卫容与不依不饶:“同为男人?那你和大哥是怎么回事?”
  陶九思默默不语,说服卫容与成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卫容与忽然急切的上前两步,捧起陶九思的脸,不顾一切的就要往下吻。
  还好,陶九思今天带着叶流风,叶流风眨眼间就来到陶九思身边,将卫容与推了回去。
  卫容与一吻落空,又被无名小辈推得险些摔倒,不由怒道:“大胆!”
  阿光此时也赶紧上前,扶住卫容与,斥道:“太子殿下你也敢上手推?活得不耐烦了吧!”
  叶流风是个武痴,在他眼里除了练武,找人挑战,再有就是他唯一认可的主人卫负雪和陶九思,太子殿下四个字还真没在他的字典里出现过。
  叶流风挡在陶九思面前,淡淡道:“我只听赵王和陶先生的。”
  卫容与恨得咬牙切齿:“陶九思,你等着,我一定杀了卫负雪,再把你弄到手!”
  卫容与在京洛嚷嚷着要杀掉的卫负雪,正闲适的坐在楚王身侧喝茶。
  卫无晴听完了卫负雪的一统大计,没有立刻发表意见,只是抿着嘴坐在那里沉默不语。
  卫负雪放下茶盏,看着卫无晴,轻描淡写道:“二叔,我母亲在老头子身边的时候,每次受了欺负都会在屋里写字,写来写去不过一句话,那句话是…‘也无风雨也无无晴’,而那个时候二叔又在做什么呢?是在帮着老头子巩固边关?还是和妻子说悄悄话?二叔,你又知道她在东齐过得是什么日子吗?她那么坚强的一个人,在东齐活活被折磨疯了。那时候你又在哪呢?你发誓要护她爱她,可你做到了几分?”
  卫负雪看着卫无晴痛苦的面容,依旧平铺直叙道:“二叔,我母亲名动四国,貌倾天下,这样凄苦的一生,本不该属于她的。”
  卫无晴盯着地面,双眼通红,这么多年了,他没有一天不后悔,不憎恨自己,他从来不敢想燕燕遭过什么罪,他怕受不住会去地下和他团圆,可是卫负雪还小,还需要他的帮助,他一死了之,这孩子怎么办?已经负了燕燕,怎么能让她的骨血再在世上颠沛流离?
  “负雪,答应我,别的人我都不管,但请放你的兄弟姐妹一条生路。”许久,卫无月哑声道:“只要你答应我,以后二叔听你的调配。”
  卫负雪淡淡一笑,理所当然道:“二叔,我不会杀他们,我答应了陶九思要做君王剑,无故滥杀的事儿,我不会干。”
  卫无晴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素日心高气傲的侄儿,卫负雪能听人劝,当真奇怪。


第73章 着魔
  自从那天卫容与放了狠话,陶九思便发现自己出不了苏府,正门侧门一概都被卫容与的人把守着,只要他站的近些,都会被言语和善态度坚决的挡回去。而苏府其余人出入,哪怕是个厨子,也会被仔细盘问一番才能放行。
  陶九思气恼的让侍卫喊卫容与过来,侍卫却说宫内正在筹备圣上的寿辰,太子殿下分身乏术,还望先生能够海涵。
  陶九思无奈,只能在府中憋屈了几日,直到卫无月的寿辰这日,才被卫容与派来的一顶小轿接入宫中。
  卫无月本来不是什么大寿,他本人身体羸弱也无心庆祝,只是杜贵妃为了哄他高兴,才在宫中大操大办。
  这一日,明乐殿花团锦簇,云锦翻飞,命妇们巧笑晏晏,重臣们把酒言欢,等待着皇帝和贵妃的驾到。
  唯有陶九思安安静静的坐人群中喝茶,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陶九思坐了一阵,忽然瞥见方宗奇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进了正厅,昔日这位好友,如今目不斜视的从陶九思的面前走过,两人形同陌路,竟然还不如一般的旧日同僚。
  陶九思心中感慨,喝的茶水也逐渐苦涩。
  正惆怅间,多日不见的杜庆遥一脸高傲不屑的出现在了他面前,“陶大人,好久不见呀。”
  杜庆遥乃是卫负雪的暗棋,与陶九思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无拘无束的见面聊天,但他这几日偷偷去苏府,却发现门口多了许多宫中来的高手,将苏府围的铁桶一般,实在担心陶九思安危,这才冒着被人怀疑的风险,来和陶九思说话。
  陶九思偷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面前的果盘,嘴上却道:“杜大人,如今您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怎么屈尊降贵来和无名小卒说话?”
  杜庆遥俯下身子,用宽大的衣袖挡住周围的视线,挑衅道:“我说陶九思,咱们都是吏部出身,怎么你混得如此差?”
  陶九思盯着杜庆遥:“人各有志,如今咱们话不投机,多言无疑。”
  “哼,你当我想和你说话?”杜庆遥冷道:“不过是看在从前同朝为官的份上,才来问候一句,既然陶大人下了逐客令,杜某便不在这里碍眼了!”
  两人说话声音不大,没引起什么动静,周围的人也只道昔日同僚成了对手,暗自八卦而已。
  就在这时,李成明那尖细的声音在殿内响起:“陛下、娘娘和殿下驾到!”
  大家急忙各就各位,跪到在地,等着给大卫最尊贵的三个人磕头叩拜。
  卫无月足足有三个月没在众人前亮相,此番一现身,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面色蜡黄,皮包骨头,这还是昔日英挺的陛下?
  卫无月确实极度虚弱,他不想驳了爱妃的面子,于是撑着虚弱的身体和大家简单的打了个招呼,没过多久气喘连连,接着就消失不见了。
  卫无月一走,卫容与便走下场来,毫无顾忌的坐在陶九思身边。杜贵妃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这个勾引她儿子的贱男人居然也来了。
  “这不是陶九思?”杜贵妃拔高声音,没好气道:“我们请的是赵王,怎么来的是你?”
  陶九思倒也不恼,一开口还是让人如沐春风音色:“回禀娘娘,殿下抱恙,由小臣代为入京给陛下贺寿。”
  “病了?”杜贵妃神秘莫测的一笑,红唇愈加妖艳,“什么病?该不会是你没日没夜的纠缠,累坏了赵王?”
  此话一出,石破天惊,大臣和宫妃们都像看怪物似的看着陶九思,心思止不住的往桃色绯闻上飘。
  陶九思神色未变,但心里已经是老大的不高兴,答道:“贵妃娘娘说笑了,实在是宁省内没一件事让人顺心,加上又缺医少药,这才让赵王一病不起。”
  杜贵妃轻笑道:“宁省可是陛下为他精心挑选的封地,老大还不满意?”
  “母妃!”卫容与忽然喝到,现在他有了江自横的支持,已经不惧和杜贵妃当场叫板。
  杜贵妃恶狠狠的瞪了他俩一眼,依旧道:“陶九思,你既然是替赵王来的,那陛下方才赐下的酒水,你可也要一并代劳才行。”
  陶九思一凛,在场的除了杜庆遥,没人知道他是一杯倒的酒量,而杜贵妃刻意刁难,不像江问远那样好对付,恐怕这次不喝是不行了。
  转念一想,反正大不了一醉,还能早点被送回苏府,陶九思一咬牙,仰头喝了杯中之酒。
  这酒是宫中为皇帝庆寿特意准备的,度数极高,陶九思一杯酒下肚,双颊双眼立刻通红一片。
  杜贵妃却道:“方才陛下说每人辞酒一壶,这才喝了一杯,快把剩下的酒也给陶先生摆上。”
  陶九思显然神智已经有些模糊,对着杜贵妃还一个劲傻笑。
  “娘娘,九思看样子喝不了酒,您,您,”王昭仪小声开了口。
  杜贵妃横她一眼,她立刻噤若寒蝉,只能万分焦急的盯着陶九思干着急。
  “杜娘娘,儿臣愿意替陶先生喝。”一道尚现稚嫩的童声在殿内响起,居然是王昭仪身边的卫新棠。
  卫新棠不过八岁,模样和卫容与八分相似,但已经十足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全然没有卫容与当年的天真。
  王昭仪惊恐的看着儿子,低声道:“小孩子胡说什么!”
  卫新棠正色道:“杜娘娘,陶先生对我有救命之恩,新棠不过是想替他喝几杯酒,还望娘娘允许。”
  卫容与看着这个从不出头的弟弟,居然像个男子汉一样要保护陶九思,蓦地心下不悦,冷淡道:“新棠你还小,不要瞎掺合。来啊,送五皇子和王昭仪回去休息。”
  左右得令,强行带母子二人下殿,卫新棠不愿意走,一直看向陶九思的方向,嘴里还唤道:“陶先生,陶先生!”
  卫容与冷默道:“打晕。”
  王昭仪一听,立马苦苦哀求,卫容与却厌烦道:“快点!”
  卫新棠被侍卫一掌劈晕带了下去,堂内霎时成了一片死寂。
  卫容与心烦意乱,扭头去看陶九思,只见那壶酒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了,而陶九思趴在桌上,仿佛只有进气没有出气,脸红的好像西瓜瓤。
  卫容与大惊,连忙唤阿光来将陶九思背了出去,自己也急匆匆跟在后面。
  明乐殿内坐着的众人见到这一幕,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好似窥见太子殿下对大婚一推再推的真实原因。
  上位的杜贵妃脸色铁青,下首的杜庆遥若有所思。
  醉醺醺的陶九思直接被送到了太子寝宫,躺在了卫容与那张宽大松软的床上。太医已经来看过,说他只是不胜酒力,睡上一阵就能好。
  卫容与回头看了眼睡得安详的陶九思,心中一动,随即挥退了太医和东宫内的一干下人,独自坐在床边,愣愣的看着陶九思。
  陶九思肤色白皙,唇型优美,即使一动不动,也有一番春日消融的柔和。方才脸上的血红已经褪去不少,面颊只泛着淡淡的红晕,平添了几分诱人神采。额头挂着一层汗珠,显然烈酒对他的折磨还没有彻底消散。为了让他保持顺畅的呼吸,领口又被太医敞开许多,颇有一番欲说还休的风情。
  卫容与咽了口水,鬼使神差的将陶九思搂在怀中,低下头细细嗅着陶九思身上的味道,呢喃道:“九思哥哥,九思哥哥。”
  不知道过了多久,卫容与才抬起头,可眸色却更加幽暗,他好似被魔鬼附了身,意志力不翼而飞,行动也完全由不得自己做主,缓缓的伸出手,抚上了陶九思的腰带,好像无数个梦境中重复的那样,他手下不停,又低下头含住了陶九思柔软的双唇。
  卫容与此刻神魂颠倒,又奇怪的无比清楚,他忽然明白,这所谓的魔鬼不过就是自己不死不休的那份执念。
  正忘情间,陶九思忽然无力的伸手拉住了卫容与,卫容与一惊,倏地停下动作,也松了口。
  陶九思皱着眉,在梦中哑着嗓子开口道:“别走,你别走,我娘不要我,你不要离开我。”
  卫容与紧紧的搂着陶九思,忘情道:“不走,我不走,我怎么舍得走。”
  那边陶九思全然不知,继续喃喃道:“好难受,我好难受。”
  卫容与拍着陶九思的背,哄小孩似的问道:“九思哥哥,哪里难受?要不要洗个澡?”
  陶九思仍在梦中,怎么会去答话,兀自道:“负雪,负雪,陪着我,我难受,好难受。”
  卫容与浑身一僵,一颗火热的心立马下了十八层地狱,方才升起来的柔情散了个一干二净。
  又妒又恨,卫容与冷哼一声,顺手抄起床前一杯凉透的茶,毫不留情的泼到陶九思脸上,厉声道:“你看清我是谁!”
  陶九思被凉水一激,身子跟着一颤,长长的睫毛也抖动了好几下,奈何他实在醉的太深,还是不见醒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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