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想告诉那?群狗东西?，老子还活着！
他大概能猜出来前段时间，联盟政府去白昼驻地收编的原因。
估计是因为这?段时间自己销声匿迹，这?颗荒星的位置很特殊，外界无法通过卫星定位，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让这?颗荒星凭空隐身了一样。
每逢一个月，才会有?一次和外界连接的通讯机会，今天恰好被他们赶上了时间。
林渊和羡鱼两个人，之前可以获得外界的通讯，是因为他们用AI在卡bug。
林渊有?着整天不干正事只会钻研网文的扶桑，羡鱼有?着整天为了业绩操心?宿主感情戏的大橘。
这?群学生到现在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情况。
林渊看?了一会儿，感觉没什么意思，就让路德把直播关?了。
“林上将，网上说的那?些?是怎么回事啊？”
他们刚从老师那?里获得了一个可以去白昼实?习的机会，怎么现在突然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这?就好比刚毕业的大学生已经?通过了面试，准备去提交入职资料时，接收到通知公司破产了。
我们以后的实?习证明怎么办！
林渊没有?打算再欺瞒下去：“我被联盟政府踢了，现在失去了军中职务，白昼和扶桑的权限还在我的手里，就是这?么简单。”
他这?轻描淡写的模样，根本没觉得自己丢了一个铁饭碗的工作。
“怎么了？现在后悔跟着你们老师出来了？”
说不后悔，是不可能的。
他们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抱老师的大腿，再上林上将这?艘巨船。
现在这?艘船已经?是撞到冰山要沉了。
林渊看?着他们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安慰着他们说：“虽然我们白昼现在已经?被联盟认定为非官方武装组织，但是联盟政府又没说星盗窝里不能去实?习，你们担心?什么？”
学生：“……”
谁家正经?军校生，会去星盗窝里实?习？
难道是当卧底吗？
走之前还说“你好，这?是我的实?习报告，请盖章。”
那?真是一个敢去上班，一个敢开证明。
这?群学生不知道联盟政府为何这?样做，猜测这?之间大概是存在什么误会。
傅白傻乎乎地开口：“林上将，你并没有?背叛联盟政府，这?段时间一直和我们在一起，我们可以在媒体?面前帮你澄清，还你一个公道清白。”
“没错，我们大家都是证人。”还有?几个傻子也跟着附和。
“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懂什么啊，联盟政府需要的不是真相。”林渊被他们这?番话给逗笑了。
“那?是什么？”
“这?些?东西?你们现在听不懂，以后再说吧。”
“林上将，我想问问第十星系现在真的到处在打仗吗？A003星球现在有?被波及到吗？”
于圆着急地走过来询问，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一双手死死攥着衣角。
他是第十星系过来的学生，A003星球是他的家乡，家里还有?亲人在那?里生活。
最近这?一个月无法联系，本来就让他十分不安，现在通讯可以使用，却一直联系不上他们。
“我……我也要问，第九星系cvmk星球现在如何？安全吗？”
“还有?第八星系9fud星球，我的爸妈还在那?里。”
“第七星系ws75星球有?发生战争吗？”
林渊被几个学生围在中间，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问题。
这?些?都是下三?区星系的学生，那?些?上三?区的少爷们，家里地理位置优越，父母亲属非富即贵，战火不可能波及到他们的身上。
“放心?吧，你们每个人的入学资料上面都会有?家庭信息，我已经?核实?过了，并没有?波及到各位的家乡。”
“星盗们攻击的星球，大多数是人口稀松的废星，强行?凑数量罢了，营造出一种恐惧的氛围，实?际上没有?无良媒体?宣传的那?么可怕。”
这?些?学生逐渐放下心?来。
只要不涉及到自己的家乡，那?基本上就不会和他们有?个屁关?系。
上三?区星系的少爷们不知道人间疾苦，整天过着何不食肉糜的生活，满口理想主义道德：“那?林上将，你会带着白昼去围剿星盗吗？”
在他们的认知里，林上将就是星盗的克星，自己上学时期经?常被灌输着这?种思想。
林渊觉得这?群孩子以后不应该跟着白昼混，这?群根正苗红的权贵后代，如果见识了自己的老底，估计会把联盟政府以前给他营销的媒体?骂个三?天三?夜。
林渊被联盟除去职务以后，现在是越发放飞自我。
学生们自从跟着羡鱼在一起，慢慢也发现林上将和平时媒体?报道的有?差距，没有?那?种高高之上的威严感。
他坐在田埂上，一顶草帽扣在头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草，双腿随意地敞着，完全没有?一副将军应该有?的模样，跟着乡间扛着锄头干农活的一样。
很接地气。
林渊又随手拽了一根狗尾巴草，回忆着以前握着羡鱼的手，慢慢在手里编制着形状：“你们为什么认为我会去剿灭星盗？”
学生们没想到他会反问一句。
为什么？
他们之前被媒体?荼毒得太深，觉得林渊是星际战神，联盟最忠诚的信徒。
“联盟政府、财团，每年和星盗之间的交易金额，你们可以猜一猜。”
这?句话把学生们吓得不轻。
财团是吸人血的资本家，这?不足为奇。
官方政府怎么可能和星盗有?牵扯勾结？
林渊从他们震惊的表情上，就能看?出来这?些?小?兔崽子的愚蠢。
他决定给这?些?孩子们上一课，那?么多声师公，总不能让人家白叫吧。
“星际分为十个星系，每三?个星系划分一个区，到了第十星系单独划分，请回答为什么？”
钟飞：“我知道，因为第十星系位置距离联盟首都最远，而且星球上的资源匮乏，自然条件恶劣。”
林渊点点头，指着角落里的那?个有?着异瞳的学生：“童年，你发表一下意见。”
大家顺着林渊的目光，转头向后。
“怎么？不想回答。”林渊笑着说，“没关?系，放心?大胆地说吧。”
童年抿了下唇：“我……不太想回答。”
林渊：“行?吧。”
“我来告诉你们，除了地理因素以外，还有?什么原因。”
“第十星系是著名?的销金窟，地处联盟和财团、星盗以及域外势力当中的三?不管地带，经?常发生地盘争夺的战争。”
“名?义上有?个行?政单位，实?际上这?个政府早已名?存实?无。”
“在这?个战乱的地方，人口稀少，自然资源匮乏，想要发展起来，靠着实?体?经?济肯定是不行?的，只能在许多荒星上建立起来的产业园，从事一些?诈骗走私等交易。”
学生：“然后呢？这?不是更加应该一窝端了？”
林渊低头继续编制手中的狗尾巴草，说得话轻松又无所?谓：“上三?区星系每年要在防护系统上投资一大笔开销，许多有?编制的底层公务人员都已经?很久发不起工资了。”
“财团可以通过压榨劳动力获得资金来养军队，官方政府只能通过税收，和一些?来历不明的非法收入。”
“星盗、域外每年上交给政府和财团保护费，让这?两个大哥帮忙撑场子。”
“不然，你们以为政府哪来的那?么多钱？”
第78章 少年的纯粹
“不是我看不起那群星盗, 他们和?古地?球时期，那群不开智的大象一样，白昼被政府扣军饷和?物资, 但是总比那些大象要强许多。”
“我打了十年的仗，这个鬼地?方，早就应该收复了才对。”
“想统一下三?区星系, 真正要赶走的不是星盗和星兽这帮畜生，而是要推翻整个联盟和?财团。”
“你?们看最近的新闻，联盟政府和星盗之间的极限拉扯，打来打去就?是那点花样, 我们白昼是不会去掺和?那蹚浑水，随便他们怎么打。”
这一番话颠覆了学生们之前的认知。
“林上将，那下三?区星系的人民怎么办？”
“对啊，他们以?前都是受你?的保护。”
“你?现在竟然说出来了这种话。”
“这不是明显在抛弃他们, 对他们不管不问吗？！”
林渊听着这群孩子的指责, 伸出食指, 抵着另一只手的掌心, 冲他们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童年，你?家每年的收入有多少？”
童家在政委会那边的势力错综复杂，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最近几年以?来, 新上任的童秘书长在联盟主席面前是大红人。
童年把嘴边的话来回掂量片刻, 最终选择了一个保守的数字：“一千万星币。”
一千万星币, 在上三?区这些少爷们的眼?中不算什么，他们都是非富即贵的出身, 随便买辆限量版空中飞行器就?是这个价位。
对于下三?区星系的学生来说，这就?是个天?文数字。
“卧槽, 联盟政府当官的工资都那么高吗？”钟飞惊讶地?捂着嘴巴。
“一千万啊，这……这可以?在第十星系生活一辈子都不用愁了。”
于圆的爸妈在财团的手下打工一年，收入不过三?万多星币，两人合起来月入三?千星币，要支付三?个孩子的日常开销。
“这只是表面上的，私底下的灰色收入。”林渊伸出手指比画了一下，“据我所知应该不低于这个数。”
这一比画，就?往后面加了两个零。
下三?区星系的学生：“……”
对不起，我们拉低了星际人均GDP。
傅白伸出手指在那计算了半天?：“是十亿吗？”
“对，你?没有算错。”苏新鼓励他，“很聪明。”
“那还用你?说。”傅白开始嘚瑟起来，一点也不知道谦虚二字，一嘚瑟就?开始飘了起来。
或者，更应该说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不懂得柴米油盐酱醋茶。
“十亿也不多啊，我去年有段时间一直有个梦想当个山大王，就?去寻找了一个自?然环境还不错的星球，花了一年的压岁钱向?政府买下来了星球的所属权。”
“现在那颗星球已经以?我的名字正式命名，等以?后有时间请大家去玩儿。”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就?是来形容傅小少爷的行为。
星际的房价根据星系划分?，编号越靠前的星球房价越贵。
像下三?区星系这种地?方，平均房价在一万星币到十万星币之间。
于圆家的房子是分?配的职工家属房，两室一厅，占地?40平方，一家五口挤在一起。
他们家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产，不会突然有一天?被财阀赶出去。
在大多数人还在为那月薪三?千奔波，能够房买车，勉强苟活一生。
有些人就?已经开始想着，怎样拥有一颗属于自?己的星球了。
果然网上的那句话说得一点都没错。
星球这种东西，有些人一出生就?注定拥有，出生就?没有的那就?是一辈子不会有。
林渊回到之前那个话题：“那你?以?为你?的压岁钱又是从哪里来的？”
“财阀控制着大量的经济，压榨剥削人民，你?买那颗星球的钱，都是从下三?区星系的纳税人身上吸来的血。”
“并不是我抛弃了下三?区星系，而是政府和?财团抛弃，他们需要有一个长期稳定，又不会反抗的饭票。”
“打仗是需要大量的人力、装备、金钱堆积而来的，这些东西全都掌握在政府和?财团手里。”
当末日来临时。
你?问那群上有老下有小的一家之主，他们会选择摆烂等死，每天?活着都已经够辛苦了。
一起死吧，谁也别想活。
要不然，为什么小说和?漫画里面拯救世界的，往往都是一群意气?风发的少年。
少年人永远炽热、纯粹。
林渊是个肤浅的人，成年人的思?维，和?这群中二少年不同，指着双胞胎兄弟说：“向?南和?向?北，等会儿问下你?们老爸，这次下三?区星系打仗，他从那群星盗手里赚了多少钱？”
“以?后能不能看在你?们老师的面子上，给我们白昼打个友情价，我看中了他手里的那批最新的机甲。”
向?南和?向?北两兄弟，家里是做军火生意的，常年和?星盗打交道，游走在黑白两道。
哪里有战争，哪里就?是向?家的钱袋子。
向?南：“将军，谈感情伤钱嘛。”
向?北：“就?是啊，你?是你?，老师是老师。”
林渊：“那我的面子能打多少折？”
两人：“十折。”
“什么玩意……”林渊继续问，“那如果是你?们老师买呢？”
两人：“白送。”
这双标的就?是有点太明显了。
林渊摸着自?己的脸寻思?着，我就?那么不值钱？
他手里的东西刚好编制完成，看着苏新和?童年，意味深长地?提醒：“你?们自?己慢慢思?考吧，以?后能不能进入白昼，我说得不算，你?们的去留都在你?们老师那里。”
等人走后。
这群心怀和?平统一的中二少年，以?这块梯田为根据地?，准备建立起宏图伟业。
下三?区星系代?表，钟指挥官：“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同志们，让我们团结起来！”
上三?区星系代?表，傅财政部?部?长：“扛起锄头就?是干！”
班长童年，在他们身后泼了一盆冷水：“干谁？干/你?们的父母？还是干/你?们的兄弟手足？”
一些上三?区星系的学生，之前被林渊洗脑得热血沸腾。
现在被这盆冷水浇醒了。
这他妈的不是在和?家里对着干，多少有点违反自?家祖宗的意愿。
童年继续说：“该干活的干活，别整天?操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他这话对于上三?区那群少爷是有用，对于下三?区的贫困生，分?明就?是在挑战怒火。
钟飞带头反驳：“班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站着说话不腰疼呗，不管下三?区星系死活？”
童年无?视他的那些怒火，很冷静地?表达自?己的意见：“林上将都说了他都不愿意管的事情，凭咱们这些星星之火，还没等着燎原，就?被别人一脚踩灭了。”
组织还没建立名字，就?被无?情地?踩死了一半。
钟飞正在第七星系，家境是下三?区的学生当中最好的。
他们家一直有着想移民的想法，直到自?己通过不懈努力考上了联盟军校，终于可以?把一家人的户口迁走。
像他这种想法的考生有很多，每年挤破了脑袋想要移民。
林渊的一番话让他幡然醒悟，这个问题的根源，其实一直都不是出生于下三?区的贫民，而是这个变态的世道。
如果没有人站出来呼吁呐喊，这种状态将会成为一个闭环，然后无?限次循环下去。
“林上将说得没错，你?们这群上三?区星系的人，果然是需要一个长期饭票，既然政见不同，咱们也不配再?做同门师兄弟。”
童年知道钟飞的脾气?比较暴躁，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到老师那里去：“林上将最后的那番话，请你?仔细地?琢磨一下，有没有人会被逐出师门，不用你?操心。”
两个人剑拔弩张，谁也不让着谁。
眼?看就?要打了起来。
苏新走过去，站在两个人的中间，一手拦着一个：“咱们一没武器装备，二没金钱物资，三?没作战经验……”
“拥有这些条件的只有林上将，他现在眼?里心里都只有一个人，目前的想法是不愿意管这些事，以?后就?说不准了，我们先不要管那么多。”
“行了，散了吧。”
他这话说得在理，与其在这做些无?用功，不如在羡鱼面前刷存在感。
大家该干活的干活，该吹牛逼的继续吹牛逼。
童年拦在苏新的面前，问：“苏师兄，对于林上将最后那些话，我们的去留，你?怎样想的？”
苏新温和?地?笑着，说得模棱两可：“他说的是去留，不是决定权。”
“既来之则安之。”
童年：“苏氏财阀手里掌握着的星球，有着大量的资源，你?们如果不愿意，完全可以?置之事外。”
“你?现在发射信号，想要走还来得及。”
苏新的目光落在远处的人身上，傅白已经开始违背了祖宗的决定，和?钟飞勾搭在一起，激情地?演讲着自?己的下一步伟大计划。
“我们家小白喜欢，只能由着他了。”
苏新转身又倒退了回来，笑着拍着他的肩膀说：“我劝你?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两个精神力是SS级的变态，行事作风一个比一个狠，精神网覆盖整个星球，你?做什么事情他们都知道。”
林渊可不是什么好人，有着给学生们讲课的时间，还不如去来研究如何追媳妇。
自?从看了这群学生的资料，他就?知道羡鱼有着一些很胆大的想法。
这件事早晚都会发生，自?己就?先这样暗示，聪明的早就?能看出来，有着足够的考虑时间来做准备。
不够聪明的，那就?更好掌握了。
比如傅小少爷，这是行走的钱袋子。
林渊手里拿着编织好的东西，准备送个礼物，前去羡鱼面前刷存在感。
刚踏入房门，就?闻到一股特别香的味道。
“鱼……”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见人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羡鱼拿着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下身只裹着一件浴巾，白皙的皮肤透着红晕，一双眼?睛也湿漉漉的。
看起来身娇、体软、易推倒。
就?是说他的话，一点都不软：“进来之前会不会先敲门，手不用就?剁下来去喂狗。”
这种场景难得一见, 被骂得不亏。
林渊回想起被羡鱼按着揍的场景，就算再想留在这里?，也得老实把门关了, 麻溜地滚出?去?。
“你先换衣服。”他拉着门把手，对?着里?面?说，“等你换好了我再进来。”
羡鱼现?在的心情不太好：“我换好了, 你也不用进来。”
林渊反而笑着说：“正事，有惊喜。”
他能有什么正事？
整天游手好闲，孩子?不管，驻地不回。
丧尸咬一口他的脑子?, 都要yue出?来。
恋爱脑。
羡鱼先是?敷衍一下：“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他换衣服的速度很快，等林渊再进来的时候。
白色衬衣扎进黑色长裤, 上面?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即使是?炎热的夏天, 中?间一排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 就连手腕处的扣子?也扣得整整齐齐。
全身?上下没有多少露出?来的地方，看起来就像是?在防着谁似的。
他面?色已经?褪去?潮红，原本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现?在闪烁着犀利的光芒：“废话短说。”
林渊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哪里?, 自然地坐在他的对?面?, 双拳紧握, 伸出?双手：“猜一猜在哪里?？答对?有奖励。”
这种适合哄林森的把戏，竟然用来哄自己。
羡鱼看着林渊脸上的期待和笑意, 他眉间藏着不悦之色，强忍着没展现?出?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想看看这个傻逼到底想搞什么把戏，果然傻逼是?会被传染的。
“左边。”羡鱼伸手随意一指。
“错了。”林渊把手缓缓伸开，里?面?空无一物?，他把左手握了起来，笑着说，“再猜一下。”
羡鱼：“……”
他就没见过像林渊这种那么幼稚的人。
羡鱼是?个没有童年的人，没有人陪他玩这种幼稚的游戏，也不稀罕玩，没想到自己都已经?二十多了，竟然在弥补童年的缺失。
他很想把林渊骂一句，然后让对?方以圆润的方式滚出?自己的视线，话到嘴边却作出?了相反的选择：“我还是?选择左边。”
羡鱼现?在已经?不想知?道?右手里?到底有什么，想让林渊这个人知?难而退。
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林渊，把右手里?的东西倒进了左手，笑得像个大傻子?一样?：“恭喜我家鱼鱼答对?了，奖励你一只小兔子?。”
羡鱼：“……”
他看着林渊手中?拿着的东西，狗尾巴草编制成的不明物?体，两个长长的耳朵耷拉着，四肢长短不一，头上顶着一朵小花，还是?死亡芭比粉色的。
与其说这是?兔子?，倒不如说是?一只被压了多年刚被放出?来，在海边放荡不羁奔跑的猴。
羡鱼的面?色不喜不怒：“这就是?你要和我说的正事？惊喜？”
“你别急嘛。”林渊晃着手中?的兔子?耳朵，“我又没说只有这一件。”
“送你礼物?的事情，自然也是?正事，你在我心目中?永远排在第一位。”
这是?羡鱼人生当中?收到的第一份礼物?，他以前小的时候可能期待过，后来长大了就很无所谓。
现?在却以一种奇特的方式收到了，而且礼物?还十分……潦草。
大橘听到这段话，直接原地发疯，疯狂摇摆扭曲：【啊啊啊啊！！！林渊开窍以后果然变得不一样?！这情话说得在直男界是?楷模！】
【你有没有感?受到真挚的爱意？】
羡鱼：【抱歉，我没觉得。】
大橘：【……】
林渊问：“喜欢吗？”
这礼物?，扶桑看了也直摇头：【将?军，这年头追omega光靠真心是?没用的，你听我的用钱砸吧。】
林渊不屑地反驳：【肤浅，我家鱼鱼岂是?那种注重物?质的人，如果随便拿钱来砸，可能会适得其反。】
林渊认为羡鱼就是?那霸总文学里?的清冷白月光，平时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那幼年时期也一定是?枯燥无味，属于要用一生来治愈那段时间。
林渊最开始本来打算编制成一枚戒指，这样?的话可能会被羡鱼瞅着耳朵一顿骂，想来想去?还是?编一只小兔子?。
长得还比较像鱼鱼，多可爱啊。
也不知?道?是?谁以前总说那么暴力的omega，谁会娶回家。
还好他这想法没说出?来，不然同样?是?被揪着耳朵一顿骂。
羡鱼看着这个四不像，无法昧着良心说喜欢：“带上你的兔子?，立刻离开我的视线。”
人家富二代追人都知?道?鲜花跑车，大把大把的钱砸下来。
林渊送一根破狗尾巴草是?怎么回事？
羡鱼思来想去?，最终给林渊这举动总结了一句话。
男人，你的傻逼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唉……怎么又没生气了，难道?不好看吗？”林渊看着自己这精湛的手艺，越看越喜欢。
“我觉得挺好看啊，尤其是?这朵小花，我觉得戴在你的头上更加好看。”
他说着就把那朵花摘下来，伸过手来要戴在羡鱼的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