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逾白把卡片展示给他看,大大的“忌日”两个字。
“我的是生日。”灵溪捏着卡片,嘟囔道:“导演也太狗了。”
众人被他这差别极大的态度感染,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桑肆推开门,他逆着光,精致的五官看起来更加明亮不可亵渎,他目光在大堂一扫,正好对上顾清放的目光,他扬了扬唇角,“大家都在啊。”
“在玩谁是卧底,正好第二轮准备开始。”顾清放朝他招招手写,嘴角含笑,心情瞬间回暖,“过来一起玩呗。”
“好呀。”
桑肆应了声。
身后的闫文清也跟着找了个位置坐下。
至于靳云臣,早就从民宿的后门回房了。
【瞧,这就是男人啊。】
【肆宝不在,玩什么都一副提不起劲的模样,肆宝一回来,全场摇的最欢的就是他了。】
【哈哈哈,放肆CP,入股不亏。】
【哎,好快啊,节目都快结束了,就是感觉有一点可惜。】
【可惜什么,一个恋综,出了两对CP,这算是高产中的高产了。】
【可惜没见到那个传说中的少主啊,我真的太想知道他长什么样了,听说他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才貌双全,哎,不容易啊,学了二十多年的成语,总算有点用处了。】
【楼上的,你确定你形容的是一个人?】
【不是,这是恋综啊,能不能别谈论其他人。】
【哪里是其他人,凉城的少主耶,我就不信你们不好奇,说句难听的,他可比你们舔的什么桑肆厉害多了。】
【什么鬼,他是他,肆宝是肆宝,能不能别随便互扯。】
【切,你们就是心虚,少主他做的可都是实事,又是种植药材,又是扶植村民,成功把凉村发展成凉城,换做是你们那个肆宝,他能吗?】
【其实我也觉得是,我一直都不明白他们捧得那个桑肆到底有什么好的,不就长得有点好看吗?】
【有病啊,你们捧你们的少主,我们捧我们的肆宝,互不拉扯,OK?】
【真无语。】
直播间的观众们忽然分成了两个派,一个坚决维护凉城少主,一个坚决不让自家崽崽跟其他人扯上关系。
两方扯皮扯的不可开交。
这个诡异的发展,把工作人员都惊呆了。
但又无法阻止,只能任由它愈演愈烈。
现场,接连玩了三轮游戏,正好也到了饭点。
大家也都有点肚子饿了。
顾清放提议道:“要不,去隔壁超市买点菜,我们来打火锅吧。”
“可以呀。”灵溪兴奋道:“我要涮毛肚、烫牛肉。”
迟逾白宠溺的摸摸他脑袋,“行了行了,都给你吃,乖乖坐好,我和顾神去买菜。”
八个人分批进行,买菜的买菜,准备餐具的准备餐具。
等一切弄好,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来,我们一起干一杯吧。”邵文辞端起一杯酒。
大家一起举杯:“干杯。”
八杯酒碰在一块,发出清脆的声响,犹如嘉宾们渐渐凝聚在一起的团魂。
在场的人都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定,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气氛十分融洽。
又喝了点酒,好几个嘉宾脸色都红红的。
“别喝了,你已经醉了。”迟逾白抽出灵溪手中的酒。
灵溪挣扎着不肯放手,脸色红的跟猴子屁股有的一拼,大着舌头道:“我,我不,我,我没醉,我,我还能喝。”
迟逾白软着语气哄道:“乖,别喝了,我给你烫你爱吃的牛肉,好不好?”
“哼,你就…就欺负我。”灵溪不乐意的松开手,“床上…欺负我…就算了,喝个酒…你还要欺负我。”
“乖,我们不吃了,我扶你回房睡觉好不好?”迟逾白过来拉他。
灵溪摇晃着身子站起来,甩开他的手,一双兔子眼瞪着他,“不…不要,别……别以为…我…我不知道,你在打…打什么主意,你就是想吃我。”
溪溪,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迟逾白扶额,又不能把他的嘴堵住。
幸好嘉宾们或多或少都喝了酒,反应慢,顾不上这边。
桑肆明亮的双眼呆呆地望着迟逾白那边,他抿了口杯中的酒,他酒量不算太好,没喝几杯,此刻脑袋已经有点晕沉。
但桑肆从没喝醉过,当然,主要是,在外面很少有人会灌他酒,所以,他一直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具体怎么样。
“宝宝,你没喝醉吧?”顾清放不放心的凑过来。
小家伙脸白,更容易上脸,脸红红的,好像个勾人食欲的小苹果。
光是看着,顾清放就觉得自己体内热气上涌,他看着毫无所觉的小家伙,眸光深沉。
帅气的大脸直接怼在眼前,桑肆皱着眉,纤细的手指戳了戳顾清放的脸颊,“太近了,晃眼。”
顾清放依言退后了点,他抓住桑肆的手,暗含深意道:“宝宝,困不困,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桑肆歪着头看着他,抿了抿红润的唇。
顾清放感觉自己心都要化了。
喝醉酒的小家伙,太可爱了。
良久,桑肆缓缓点了点头,他撑着桌子站起来,脚步有些踉跄,脚不知怎么的勾住了椅子腿,整个人往后面倒。
一双大手及时的揽在他腰间,顾清放紧紧把他抱入怀中,脸上带着劫后余生,“宝宝,你真是吓死我了。”
看来以后都不能让小家伙在除了他以外的人面前喝酒。
这呆呆地,要是被拐了,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桑肆心大的拍了拍他的背,语气软绵绵的:“没事,嘿嘿,我知道你会接住我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潜意识里好像就很相信,眼前的人不会让他受到一丁点伤害。
“行吧,我们先回房,等会我去给你煮个醒酒汤。”顾清放揽着他,向楼梯口走去。
桑肆站在原地不肯动,他捏着顾清放的衣角晃了晃,大眼睛水灵灵的,“我不想走,你背我好不好?”
顾清放身体一紧,漆黑深邃的双眸紧盯着怀里丝毫没有设防的小白兔。
“乖宝宝,来,上来吧。”顾清放背对着桑肆蹲下身体。
软绵温热的身体贴上来,小家伙满足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谢谢老公。”
顾清放行走的步伐差点一乱,他深吸一口气。
喝醉酒的小家伙,真的要了他老命了。
江暮寒沉默的看着楼梯口,瞳孔微暗。
“想什么呢,快点,来,跟我一起喝酒,本少爷还没喝够呢。”
苏钰拿着杯酒强硬的跟江暮寒碰了碰,喝醉酒的他有些霸道,倒很像他以前的行事风格。
“你醉了。”江暮寒皱着眉,却没阻止苏钰继续拿酒的动作。
苏钰咕噜咕噜又闷了一大杯酒,他红着脸,忽然一个饱嗝打了出来。
看得后台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笑。
就是可惜啊,喝醉酒这一段注定是不能播出去的。
要不然一定会全网炸裂的。
“你别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会醉。”苏钰下巴抵在手掌间,满脸酒色:
“我可是从小喝遍天下无敌手的苏大王,哎呦,你别晃,晃的我头晕,你不行啊,才喝了几杯酒,就醉成这样。”
苏钰皱着眉,朝着眼前晃来晃去的人影挥了挥手。
好好坐在椅子上就没动过的江暮寒,素来端庄优雅的他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但对于苏钰醉言醉语,他也提不起教训他的兴趣。
酒意渐浓,大家似乎都有些上头了。
平日里掩藏在心底的各种情绪在酒精的刺激下,展露无余。
“我真的后悔了,可是后悔已经晚了。”
苏钰又闷了一大口酒,泪眼朦胧,看起来有些狼狈,“我后悔以前那样对他了,我还帮着沈岩欺负他,我还当众骂他,我就是个混蛋。”
他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颓废的趴在桌子上,“可是,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啊。”
江暮寒看着情绪外露的苏钰,眼里也闪过一丝泪光。
他仰起头,嘴里慢慢吐出一口气。
他跟顾清放其实都比苏钰要幸运的多,起码他们是站在同一水平线上的。
都不曾与桑肆结怨过,都在以各自最好的一面跟他结识。
只是,他一直都是那个最胆小的人,什么包袱重,什么矜持。
说到底,就是胆小、懦弱罢了。
江暮寒突然闷了一大口酒,目光看向楼上,嘴唇动了动:祝你幸福,阿肆。
“砰!”
餐桌忽然传来然一道不轻的声响,把靳云臣当靠背的闫文清醉意熏熏的抬起头。
只见苏钰脑袋搁在餐桌上昏昏欲睡,脚边是碎裂的杯子。
全场唯三还算清醒的邵文辞揉了揉太阳穴,他看向靳云臣,“带他回房休息吧,节目组那应该有醒酒药,你给他吃一点,免得第二天醒来头疼。”
靳云臣应了声,双手托着闫文清的屁股就上了楼。
“我们一起把他扶回卧室。”江暮寒顺势站起身,“然后我们也早点休息吧。”
邵文辞点头,两人把苏钰扔回他的卧室就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给苏钰洗澡、擦脸、喂醒酒汤什么的,两人一致都自动忽略了。
至于苏钰在他们走之后,没一会,连人带被子滚下了床,在地板上睡了一晚的事,两人自然是一点都不知情。
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滚烫。
顾清放把桑肆放在床上,炙热的眼神紧盯着小家伙看了一会,帅气的脸上是难以抑制的情动。
他偏头看向电视机旁的摄像头,虽然知道节目组早已把直播关了。
但他还是有点不适地亲自检查了一遍,又拿了一块黑色的毛巾盖住摄像头。
做完这一切,他心里微松。
床上,桑肆满脸绯红,他口中呢喃着热。
“好热。”
白皙的手指胡乱扯着身上的毛衣、裤子。
过了一会儿,衣服东一件、西一件,凌乱的甩在地上。
待顾清放回过头来,看到的场景,体内一股热血直冒,他猛地捂住自己的鼻子。
两抹红色从指缝里露出来。
顾清放手忙脚乱的拿纸巾塞住鼻子。
他跑到洗手间,捧起清水就往脸上扑。
哗哗的水声停止,镜子里的男子五官立体,下颚线十分优越,些许凌乱的刘海软塌塌的塌在额头上,却一点都没折损他的帅气。
反而更显得他的眉眼深邃迷人。
顾清放薄唇微抿,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洋相勾起一抹苦笑。
幸好小家伙喝醉了,要不然他在小家伙心里英俊的形象就没了。
他摇摇头,暗骂自己不争气。
又不是没见过。
丢死人咯。
“……被子……我的被子呢……”
听到小家伙的声音,顾清放赶紧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桑肆全身上下脱的只剩下中间贴身的那个。
脱完衣服,他又开始喊冷,手在床上摸索着被子,然而被子全被他垫在了身下。
顾清放毫不怀疑一个小醉鬼想要找到被子,恐怕天亮都找不到。
他哭笑不得上前,捞起小家伙,掀开被子,正准备放下怀中的人。
桑肆却八爪鱼似的抱紧顾清放,往他怀里钻。
“……被子,我找到被子了。”他低声呢喃,显然把顾清放当成了被子。
只是这姿势怎么看怎么危险,顾清放纤长的手指在小家伙弹、性的屁股上拍了拍。
“小家伙,我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
靠,老子不忍了。
他钳制住桑肆的后脑勺,薄唇毫不犹豫的覆盖上去,重重地啃、咬。
眼里、脸上都写满了吃、肉二字。
第二天,嘉宾们不出意外的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
桑肆扶着脑袋想坐起来,腰间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阻碍了他起身的动作。
他顺着手臂看向顾清放,他想上厕所。
但是,顾清放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双手却再次用力把他搂进怀里。
在他脸上连着亲了好几口,然后揉了把他的头发,“乖,陪老公再睡会。”
桑肆侧脸就贴在他胸膛上,暖融融的,让人有种不想起来的冲动。
桑肆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他,脚踩在地上时他眉头皱了皱。
他目光快速一扫,身上就没有一处好的、干净的地方。
吻*痕遍布。
他也不在乎身上是否光溜溜了,快速地走进洗手间。
冲水声响起。
顾清放站在洗手间门口,看着光脚踩在地上的桑肆,眉宇间有些不悦,他大步过来,打横抱起桑肆。
“顾清放。”
桑肆有些羞耻的拍了拍他肩膀,特么的,就不会先穿个衣服嘛。
两条赤裸裸、白花花的身体,还是大白天。
在卧室里遛鸟,怎么看怎么羞耻。
一接触到床,桑肆就赶紧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来,他不满道:“我要穿衣服。”
“好。”
顾清放宠溺的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从衣柜里拿出一大一小两套衣服,他没有先顾着自己,而是先给桑肆穿好衣服、袜子、鞋子。
然后才穿上自己的。
桑肆穿好衣服就先去洗漱,待他出来,顾清放把床铺那些都整理好了。
桑肆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等着他洗漱完。
没等几分钟,顾清放就出来了,他朝着桑肆伸出手,“走吧。”
“嗯。”桑肆笑着回握住他。
两人手牵着手下楼。
大堂里,江暮寒和邵文辞闫文清他们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起来了,我买了早餐,你们先过来吃点吧。”江暮寒说道。
“哇,真好呀,一起来就有早餐吃,谢谢江哥。”桑肆眉眼弯弯。
江暮寒笑着道:“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我都买了点。”
顾清放看着桌上的油条、豆浆、包子、吐司面包、粥、三明治、小笼包,挑了下眉,“辛苦江哥了,这也太丰富了。”
“快吃吧。”江暮寒说:“我跟文辞文清三人都吃过了。”
顾清放扭头看着桑肆,询问道:“喝粥吗?”
桑肆点点头,“再帮我拿根油条。”
顾清放依言拿了粥和油条,再拿了几个包子和一杯豆浆。
两人吃上早餐没多久,苏钰扶着脖子走了下来。
邵文辞好奇的询问:“你这是怎么了?落枕了?”
“对呀。”苏钰揉了揉疼痛难忍的脖子,皱着眉问:“昨晚谁把我送回房间的?”
邵文辞:“我跟江哥,怎么了?”
他瞧着苏钰的神色,除了歪着脖子,气色看着比他们没喝醉一夜无梦的还要好。
苏钰一言难尽,“我早上起来的时候是睡在地上的。”
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在地板上醒来。
饶是苏钰,也有点懵。
江暮寒招呼道:“先过来吃点东西吧。”
苏钰也不再纠结,在餐桌旁坐下。
没一会,灵溪和迟逾白也下来了。
几人刚吃完早餐。
郑一朗就拿着卡片走了进来。
他笑眯眯的:“大家都吃饱了吧。”
桑肆:“吃不吃饱,郑导不还是不会放过我们。”
灵溪认同的点点头,还不忘往嘴里又塞了个小笼包。
“瞧你们说的,我有这么不近人情嘛。”郑一朗摊手:“言归正传,今天的任务……”
嘉宾们等着他说完,结果良久都不见他说话。
“又来这一招,你能不能有点新意。”顾清放不用想都知道这个人肯定又在搞什么神秘感。
“招数老套但有用啊!”郑一朗接着道:“今天的任务暂时保密,待会会有工作人员分别带大家去往一个目的。”
简单说明一下,郑导就让工作人员把嘉宾们一一带走。
桑肆和跟拍他的摄像人员一同坐上门口节目组安排的车。
车子渐渐远离民宿,八辆车分别驶往不同的目的。
与此同时,八个直播间分镜头也同时开启。
【来了,来了,追个综艺不容易啊,天天这个打卡,那个打卡,就是不见导演开,逼急了我,扛着我四十米的大刀,就杀到现场去,我就不信,刀都悬在头上了,导演还敢不开。】
【楼上别光说不做,你倒是实际行动起来啊。】
【毒,我已经不想看了,天天就这个桑肆,还时不时就霸榜热搜,有钱也不是这个花法吧。】
【不是,楼上有病的,不看就滚啊,又没人强迫你。】
【我家崽崽用得着花钱买热搜吗?你当我们这一亿六千万的粉丝是假的呀。】
【粉丝多又怎么样,终究只是个在屏幕上活跃别人的存在而已。】
【无语,你们少主派是不踩别人一下心就不安是吗,能不能有点逼数,我们不跟你们杠,你们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开播没几分钟,桑肆的直播间就又吵成了一团。
然而,车子里的桑肆都不知道。
桑肆看着车外的路线,问道:“我们这是去哪?”
出乎他意料,车子突然停在路边。
负责跟拍的摄像人员拿出四张分别写着博物馆、植物园、海洋馆、电玩城的卡片,“选一张,选到什么地方你接下来就去什么地方。”
桑肆没有直接选择卡片,反而问道:“选中同一个地方,也不代表两个人就是一组,节目组是不是还要我们找到对方才算。”
跟拍人员又一次为桑肆的聪明感到惊讶,“对,选到同一个地方,但行进路线不会一样,有可能一天下来,你都只会是一个人。”
所以,这就需要对对方有一定的了解,和一定的运气。
桑肆没有犹豫,直接拿起写着电玩城的卡片,“就它了。”
看着他这么随意的动作,跟拍人员瞪大眼睛:“这么草率?不再考虑一下?”
“你反应这么大。”桑肆眼底有些愉悦,“看来是顾清放也选择了电玩城。”
跟拍人员嘴角抿了抿,顿时反应过来自己露馅了。
不由得有些懊恼。
都说桑肆老师精的要死,这话果然名不虚传。
【哈哈哈,节目组搞得这么玄乎,还是被我们崽崽一眼识破,笑死,白忙活一场。】
【什么结局,楼上的分手了?】
【……前女友……前女友,审题不够认真,不够仔细,楼上经常挨老师叼吧。】
【是啊,这你也能知道。】
【哈哈哈,你们要不要这么搞笑。】
车子在一座大型商场门口停下。
桑肆打量着人来人往的商场,“要做防护吗?”
跟拍人员点头,“要,网上的防不了,最起码防一下现场。”
桑肆戴好帽子和口罩,和跟拍人员进入商场。
电玩城在四楼,土生土长的凉城本地人,桑肆自然不会不知道。
一路上不乏有在搞现场户外直播的网红们,桑肆和跟拍摄像这样的组合也就不显得太引人注目。
一进到电玩城,热闹感扑面而来,大多数都是一些学生。
也有少数成年人。
桑肆没有直接去找顾清放,而是先在电玩城里面随意地转了转,还顺带着玩了几把游戏。
又是一场投篮结束,桑肆有些意犹未尽。
隔壁一个机位刚排上队的一名学生,看着百分之九十的命中率,好胜心瞬间就被勾起了,忍不住插嘴来了一句,“可以啊,兄弟,来比一场?”
闻言,桑肆点头,“来呀。”
两人同时充入币,点了组队比赛,同时按下开启键,篮球缓缓滚下来。
跟拍人员立马把镜头对准了桑肆,镜头里的他,把少年的青春气息和意气风发展现得淋漓尽致。
把直播间的粉丝们勾的嗷嗷叫。
【啊啊啊,好帅好酷,这就是我心目中的校草,心目中的白月光啊。】
【忽然意识到我家崽崽才十九岁啊,靠靠靠,便宜顾神了。】
【又可爱又帅又暖,我真的爱了!!!】
【肆宝真的是我的天莱。】
桑肆的命中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而那名学生显然也不差。
最后比赛结束,桑肆也只比他多进了两个球。
学生有些兴奋,“你是真厉害,我在学校篮球队也算得上榜上有名,你这命中率比我还高,兄弟你哪个学校的。”
“帝都大学。”桑肆说。
“哇,学霸啊。”学生眼睛一亮,“看来我以后要叫你学长了。”
桑肆有些惊讶,“你是高三生?”
那名学生点了点头,“这不放假嘛,出来放松一下,学长叫什么名字,明年去学校我还可以找学长玩。”
桑肆:“我叫桑肆,不过,你可能找不到我。”论坛或者照片墙倒是可以找到他的照片。
“我叫罗云川,桑肆?学长这名字有点耳熟啊。”罗云川想了想,没想起来,也没再纠结,“找不到?学长不会是已经毕业了吧?”
他有些不敢相信,毕竟从声音、体型上看,桑肆怎么看都只有十七、十八的样子。
“云川。”
这时,远处有几个人在叫他的名字。
罗云川只好朝桑肆挥了挥手,“学长再见,我同学来了,我先走了,再见。”
看着桑肆还站着,跟拍人员有些不解,“桑肆老师,怎么了。”
桑肆扬了下唇,“突然有点怀念学校的日子了。”
虽然每天在学术中奔波忙碌,但学校的氛围是真的好啊。
【作为帝都大学的一员,本人刚刚查了下,学校里还真有一名叫桑肆的,尼玛,最最重要的是他还是硕博连读的毕业生。】
【靠,卷死人也不是这么卷的吧。】
【我还跟肆宝同一个导师呢,天天被导师催着研究量子力学、光学,你是想偷个懒都不行,我说啥了。】
【幸好,我只是负责躺平的那一个。】
【靠,楼上的,招我眼红是吧,滚。】
“想学校了,改天我们一起回去看看呗。”
耳边响起一道熟悉又磁性的声音,桑肆猛地偏过头,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你找到我了。”
从人群里走出来的顾清放嘚瑟的扬起下巴,露出的眼睛亮晶晶的,“那当然。”
这话一落,他后面就跑过来一位抬着摄像头的跟拍人员。
跟拍人员气喘吁吁,说话更是上气不接下气:“顾,顾神,您老悠着点吧,我这腿脚是真跟不上啊。”
闻言,桑肆和他的跟拍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顾清放无奈的耸了耸肩,“我走路明明很慢的好嘛,小王啊,你啊,该锻炼锻炼了。”
小王翻了个白眼,你一步顶我三步,这也叫慢?
四舍五入,他也有一米八好嘛。
咋滴,欺负他腿短啊!
小王怨怼的瞪了一眼顾清放,心里是敢怒不敢言。
“节目组有规定时间吗?”桑肆问,不会一整天都得待在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