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爆红发话了：“轻舟已过的直播间在哪？给个房间号啊老青，我也要去！”
狗要走我不留举手：“我也要去围观！”
千羽：“他直播的就是跟我们一起打游戏，为什么还要去围观？”
青天外复制房间号，一一私发，说：“私发了姐妹们，千羽边去，看弹幕的乐趣你不懂。”
微雨凝秋：“呵呵。”
此时此刻，迟真真的很想找出青天外的小号，把他踢出直播间，封杀！
一群人正闹着，突然脚下大地一阵颤动。原本破败不堪的须弥后山开始变化，眨眼之间，焕然一新。
青山绿水，小屋农田，一派清新。
[系统]觉心：这是……怎么回事……
开始走剧情了！
作者有话说：
解释一下附近频道，之前在招摇山，因为小迟游戏人物跟无尽时、微雨凝秋在附近地图，他只是本人去倒水，游戏人物站着不动，所以回来的时候看得到附近频道的对话。打本的时候，微雨凝秋还没赶到，游戏人物不在众人周围的时候，是看不到对话的。
第16章 新时代月老
众人站在原地，不远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NPC，一个身着僧袍，是须弥山修行弟子，一个身形窈窕，身着纱裙，却是一名妙龄女子。
[系统]明空：芸儿，我一定不负你。我犹豫了这许久，已是对你不住。我今日便去向内门长老说清，还俗娶你。
[系统]芸儿：明空哥哥……我、我还是害怕……须弥山的长老不会为难你吧？
众人目瞪口呆。
卧槽！好炸裂！
佛门弟子偷偷谈恋爱！
[系统]明空：我进入须弥山的第一天，长老宣读了门规，第一条便是去留从心。我既心已不在修仙问道，强留在须弥山也无用。不如就还俗下山，做个凡人，与你度过一生。
[系统]芸儿：明空哥哥，你去吧，我等你……
[附近]青天外：前辈，你好炸裂啊
NPC当然对青天外的话没有反应，明空跟芸儿告别后，便沿着须弥后山的山道一路向前，要进内门禀告长老。众人一边咋咋呼呼，一边跟着明空走。
[队伍]青天外：连须弥NPC都有恋爱谈，我心理不平衡了，为什么我万年单身狗？！
[队伍]狗要走我不留：恋爱有游戏香吗？
[队伍]爆爆红：说出你的故事
[队伍]狗要走我不留：我的ID已经述说了一切
众人细细品味“狗要走我不留”六个字，恍然大悟，理解，痛彻心扉，仿佛阅读了一本百万字狗血渣文。
[队伍]爆爆红：三次元现实世界的恋爱有多远躲多远，但是二次元的恋爱嘛，还是可以玩一玩的。
[队伍]微雨凝秋：同意
[队伍]千羽：什么叫二次元的恋爱？
微雨凝秋的“同意”二字一出，连空气都沉默了，只有千羽见没人回答他，还在执着追问。
[队伍]千羽：难道指网恋？
[队伍]千羽：网恋有什么意思，还是游戏好玩。
[队伍]微雨凝秋：一边打游戏一边网恋不就好了。
[队伍]千羽：没有意义
[队伍]无尽时：同意
青天外踉跄了一下，差点撞到树，无尽时催他：“走快点，挡路了。”
迟真走在队伍中间，前面是无尽时，后面是微雨凝秋，感到了一种死亡气场……
迟真是个话不多的人，但是他很少直播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感觉开口说哪句都是错，都不对劲。
介绍副本的打法吧，无尽时已经讲得很清楚了。而且整个直播间，似乎没有人关心这个副本的打法。
沉默，直播间里一片沉默，只有弹幕在疯狂滚动。
迟真瞄了几眼，又把目光移开。
算了，不看了，太影响玩游戏了。
迟真从来没打过这么需要全神贯注的本……
一句队友的话都不敢错过，深怕错过一句，就踩错了坑。
明空求见须弥长老，表明来意，希望还俗。入门第一天，跟明空说“去留随心”的须弥长老，此刻却徐徐劝说起明空。
[系统]须弥长老：明空，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
[系统]明空：长老，我不明白。
[系统]须弥长老：金刚经这句偈文，你抄写过上百遍，如何不懂？怕是不愿懂吧。
[系统]明空：……
[系统]须弥长老：你与那位芸儿姑娘的事，我早已得知。你可知我为何没有尽早劝阻你？一切皆有因果，你既与她相识，便已有了因，不让你走完这一程，你了悟不了佛理，断绝不了尘缘。
[系统]明空：长老，明空惭愧，已是生了凡心，无法求佛问道，于修仙一途大概是无缘了。
[系统]须弥长老：明空，你不后悔？
[系统]明空：不后悔。
[系统]须弥长老：既如此，你可敢入我芥子世界经受考验？若能通过，便允了你还俗。
[系统]明空：明空谨遵长老之命。
对话完毕，明空果真入了芥子世界经受考验。
众人啧啧称奇。
狗要走我不留：“明空你真想不开，好好的修仙大道你不走，偏偏要走入婚姻的牢笼，阿弥陀佛。”
青天外：“策划疯了？我们是打游戏还是看电影啊？这剧情怎么这么长？还没走完呐？”
无尽时：“我刚刚去论坛搜了一遍，好像我们是第一支开出这个剧情的队伍。”
浮生醉清风也忍不住开麦了：“牛批！”
迟真默默停下在论坛搜索“明空”“芸儿”“须弥长老”的手，关闭页面。
【？？？】
【你跟无尽时是烤了比翼鸟，一人吃一只吗？】
【乐子人突然开始怀疑这真的只是乐子吗？会不会这是传说中的命中注定……】
【我比较关心要怎么样才能开出这个剧情？】
明空在芥子世界里历练了三天，很快就通过考验出来了。他拜别了须弥长老，带着又遗憾又开心的矛盾心情，下了山，去找芸儿。
等他下了山，他发现芸儿一家已搬走。他发疯般寻找芸儿，不久便从旁人的话语里得知时间竟已过了三年。原来他在芥子世界待的三天，竟是外面的三年。而芸儿等他不到，早已嫁作他人妇。
他找到芸儿质问为何不等他，芸儿却说她等了他三年，一千个日日夜夜，她是凡人，能有几个三年再等下去？
他回到须弥山，质问长老。
长老气定神闲，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
[系统]须弥长老：你为我须弥百年来难得一见的修炼奇才，天赋卓绝，入门短短五年，进步神速。如今已然突破炼气期，寿命可达上百年。你已不是凡人，如何还能还俗？我若与你直说，你堪不破尘缘，一意孤行，误了大道。这芥子世界，考验的不是你，而是凡人。
[系统]明空：不是我……？
[系统]须弥长老：正是。不过三年，不是十年，不是三十年，仅仅是短短三年，凡人便已等不住。明空，你如今可看透？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
青天外感叹：“好狠啊这老秃驴。”
爆爆红一针见血：“冠冕堂皇讲那么多，其实就是舍不得明空这个百年难得一见的修炼奇才吧？”
明空知道须弥长老说得有道理，短短三年便已等不住。凡人寿命跟修仙之人不同，凡人只能活几十年，几十年后，修仙者又是孤独一人。而佛修一旦破不了尘缘，还俗后佛心受损，便是后悔，也无法再有精进了。
长老为何骗他？为何骗他入芥子世界？为何不据实相告？
须弥山的“去留随心”原来只是一句空话，那须弥山修炼的“随心”，又真的是随心吗？
明空一朝佛心动摇，便再也回不了头，直至走火入魔，成了痴僧。
[系统]痴僧明空：何人胆敢入我秘境？哈哈！尔等男男女女，可知凡人之爱最经不住考验？凡人之爱，如梦幻泡影！
随着台词，场景变幻，众人又回到破败的须弥后山。
此时此刻，众人跟痴僧明空正在须弥后山的偏殿。秘境中的偏殿残破不堪，殿内石柱颓倒，杂草丛生。
痴僧明空手持武棍，仰头怒吼，早已没了一开始清秀和尚的模样。
青天外再次感慨：“失恋使人发疯。”
这句话一说出口，他自觉失言，但已来不及。
[队伍]爆爆红：……
[队伍]狗要走我不留：……
迟真想，现在退队还来得及吗？关闭直播间还来得及吗？
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痴僧已经发动攻击，不知何处而来的藤蔓，瞬息间缠上爆爆红、狗要走我不留、微雨凝秋、轻舟已过四人，直直吊上高空！
[系统]痴僧明空：哈哈哈！这妖藤会将尔等骨血吸收殆尽，且看底下几个人可会来救尔等？妖藤变幻莫测，行踪不定，若是救错道侣，反会被吸干骨血！看看！看看！此等险情，区区修士，如何抵挡？尔等的道侣会弃你们而去！弃你们而去！
【？？？】
【好刺激啊！】
【乱点鸳鸯谱啊这位大哥？尼玛你是新时代的月老吗？这拉郎配拉的】
【为什么三个女孩子里面混进了一个主播？】
【因为他未来的道侣就在这】
【因为他未来的道侣就在这+100】
第17章 轻舟哥牛批
BOSS不给任何反应时间，游戏界面闪烁了几下预警，接着藤蔓的攻击就开始了。被藤蔓卷走的四个人完全无法动弹，按任何技能键都没有反应。
与其同时，游戏界面提醒，当前每个人只能搭救一个人，选中搭救对象后就不能再改变，否则痴僧明空会认为你三心二意，当场一个大招让你血条去掉一半。而搭救的方式很简单，判断藤蔓的挥舞方向，攻击藤蔓，直至藤蔓血条清空即可。
藤蔓卷着四个人，攻击很快就开始了，根本没给留任何思考余地。被卷走的四个人，血条掉得很快。
无尽时当即指挥：“青天外救爆爆红，浮生救狗要走，千羽救微雨！”
两分钟后，浮生跟狗要走率先阵亡。
藤蔓的挥舞方向毫无规律，速度极快，技能施放根本赶不及。这就要求玩家必须预判断藤蔓的挥舞方向，预判运动轨迹后提前施放技能，才有可能打中藤蔓。
青天外失手两次、打中一次后嗷嗷大叫：“变态啊，太变态了！”
很快，青天外和爆爆红第二组阵亡。
千羽打中了两次，坚持到第三组。
无尽时和轻舟已过还在坚持，无尽时纯靠惊人的反应能力跟手速打中了三次，失手了两次。
轻舟已过被藤蔓卷在高空，轻飘飘似棉花般被藤蔓扯过来甩过去，视角剧烈变化，头昏眼花。加上游戏里为了烘托秘境的可怖气氛，偏殿十分破败，高处只有没了一半屋顶的残旧房梁屋檐，以及在月光照射下到处飘舞的灰尘，结网的蛛丝——
等下，灰尘？！
迟真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灰尘在藤蔓快速甩动带起的气流中，飞舞、飘散、打转——
形成了一道虽不明显但仍然看得见的轨迹！
问道的游戏引擎太牛批了吧！
没时间感慨那么多，迟真赶紧说：“无尽时，攻击你的三点钟方向！”
无尽时没有反问，下意识就朝着迟真说的方向放出技能。
打中了！
藤蔓缩了一下。
但已经来不及了，轻舟已过最后一丝血也没了。轻舟已过血条一空，无尽时角色也倒地了。
八具尸体躺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听着BOSS无情地嘲笑讥讽他们。
[系统]痴僧明空：可笑！可笑！连藤蔓都打不过，如何站到吾的面前!尔等修仙之人，虚伪、懦弱、无能！连自己道侣都无法顾全，修什么仙问什么道！滚！
[附近]爆爆红：你TM
[附近]狗要走我不留：道毛侣！你TM问过我们吗？这里有毛道侣啊！
[附近]青天外：不是，我有个疑问，要是队伍里没有女号怎么办？强制基情吗？
[附近]千羽：这不是重点，两个一组玩游戏而已。
[附近]爆爆红：已经想象得到这个强制配对的神游戏机制将在问情游戏世界引起怎样一波腥风血雨了
“回复活点。”无尽时说。
八个人齐刷刷点了复活，在须弥秘境副本的入口处重生了。
几个人呆立原地，齐齐吐槽痴僧明空的赛前小游戏难到变态。
浮生醉清风一下都没打到，已经对自己是否有资格玩游戏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千羽认真总结：“除非是神级的反应能力和手速，否则很难过这关。考虑到副本设计要让大部分玩家能通过，藤蔓的运动轨迹肯定有规律。”
微雨凝秋看向轻舟已过：“你是不是看出来了？”
无尽时也看向轻舟已过。
迟真兴奋地操纵着轻舟已过跳来跳去，解释：“看灰尘！”
其他人还有点懵，无尽时和微雨凝秋却秒懂了。
微雨凝秋说了一句：“你还挺厉害。”
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恶。
无尽时问：“第二把有没有把握？”
迟真忘了大家看不到，连连点头：“有！”
“咱就是说，大神们，你们在说什么，可否跟我们凡人解释一下？”爆爆红弱弱插话。
“你跟大家讲一下。”无尽时说，“都认真听，下一把被抓到空中的，不一定还是上次的四个人，每个人都得学会看灰尘的轨迹。”
迟真详细解释：“藤蔓甩动的时候，会带起空气气流，造成灰尘运动。灰尘运动的轨迹，就是藤蔓甩动的方向。被卷到空中的人，需要第一时间根据灰尘痕迹判断方向，告知底下。底下的人最好保持不动，以搭档为坐标，报方向。近战可以用暗器攻击，我观察了一下，技能的强弱不影响攻击强弱，只要有打中，一次都是去两千点血，应该要打中十次藤蔓才能过关。藤蔓每被打中一次，被卷走的人掉血的速度就会减缓。”
众人沉默。
青天外第一个发言：“牛批，轻舟哥。”
爆爆红：“我们是被同一株藤蔓卷到空中吗？我看到的世界跟你看到的世界怎么不一样呢？我这双眼睛不要也罢。 ”
千羽肯定：“无尽时说得没错，你意识真的很好。”
迟真被夸得都不好意思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
【牛批啊主播】
【求求了主播，打完本出个详细攻略视频啊！】
【我眼睛可能是瞎了，刚刚小迟被卷到空中，我除了一片昏暗，啥也没看见】
【说实话，我要是无尽时我也喜欢找主播玩游戏，牛批】
【无尽时也很牛，小迟一说，他马上反应，一下就打中了】
【这可能就是英雄惜英雄吧……】
迟真扫了眼弹幕，先问了队伍里众人的意见。
“我把打本过程录屏了，如果通关了，我想做个游戏攻略视频，会把大家的聊天对话剪掉的，可以吗？”
众人纷纷表示没意见，只有微雨凝秋没开口。
轻舟已过一边赶路，一边瞄着前面的微雨凝秋，想问，又不敢开口，怕被微雨凝秋刺两句，说他一个主播，什么都要直播，什么都要剪。他挺怕在众人面前起争吵，想到那场面他都紧张。
无尽时仿佛看透了他不敢问，帮他开口：“微雨，你还没表示意见。”
“没意见。”微雨凝秋开口，“反正都全程直播了。”
怎么说呢，同意是同意了，就是有点阴阳怪气。
迟真泪流满面。
他好好地玩游戏，好好地直播，招谁惹谁了，为什么会陷进这种修罗场？
第二把开了。
万万没想到，这次被卷到空中的，是爆爆红、青天外、狗要走我不留、微雨凝秋。
几个人这才发现，说得容易，做起来难。
什么气流带动灰尘，在昏暗的环境中，除了漫天乱飞的灰尘， 他们什么也看不出来，把眼珠子扣了捧在手上也看不出来。
只有微雨凝秋在最后一分钟，稍微掌握了看灰尘轨迹的方法。
第三把再开。
这次被卷到空中的，又换了人。
轻舟已过再次被卷到空中，次次判断准确，无尽时成功打空了其中一根藤蔓的血条。除了要准确判断藤蔓的运动方向，两人一组还必须配合默契，一指一打，配合无间，才能成功。其他三组还是失败了，最终只有他们两人面对痴僧明空的狂暴，没有治疗，很快就躺下了。
当八具尸体再次躺在偏殿脏兮兮的地板上时，众人更沉默了。
青天外再次感慨：“轻舟哥，你是真牛批！我可能是瞎了。”
“开不开第四把？”无尽时问，“刚刚微雨已经练得不错，千羽也有进步。”
青天外赞同：“开，我还能打。”
剩下的人都表示可以继续打，只有千羽有点犹豫。
“我们十一点熄灯……”
青天外问迟真：“小迟呢？你们熄灯吗？”
“没关系，我在外租房。”迟真说。
无尽时说：“不行的话，我们就明晚再继续打。”
只要没通关，副本的次数没有限制，宗门随机秘境的CD是一周。如果他们一直无法通过痴僧明空这一关，这一周内都可以随时进本打痴僧，次数不限。已经打败的BOSS则要等到下一次CD才会再刷新了。
他们是第一支刷到痴僧的队伍，抓紧机会，很有可能成为首支打败痴僧的队伍。首杀没有什么特殊的奖励，但能把自己的ID留在问道万物录。
问道万物录可以说是一个游戏成就集，也可以说是一本问道游戏世界的百科全书。在万物录里记载了所有副本、战场地图、材料的详细介绍，还有所有首次通关副本的玩家ID，每个赛季前三名的玩家队伍ID，一些达成稀奇古怪成就的玩家ID——比如在问道钓鱼比赛获得第一名……
如果他们成为第一支打败痴僧的队伍，那么以后每一个想查询须弥山秘境痴僧明空资料的玩家，都会在问道万物录里看到他们的ID。
游戏少年能拒绝这样的诱惑吗？
千羽咬牙：“开，我等下熄灯后把电脑抱去楼道打，不然影响舍友休息。”
【千羽是什么可爱宝宝，还怕影响舍友休息，爱了】
【感动中国好舍友】
【绝了小迟这两天直播怎么尽出乐子人，这个叫千羽的，我下次还要再见到他！】
【孤独玩家小迟这两天是咋了？好多人啊.jpg】
别说直播间的水友，迟真自己都有点诚惶诚恐。
开出痴僧后，本着游戏主播刻在骨子里的DNA，他下意识就迅速把直播间标题改成“震惊！须弥新BOSS竟是痴情种”。
结果现在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两千多了，并且还在持续增加。
一个个冲进来都是想看看须弥秃驴如何痴情，结果看到这支修罗场队伍就离不开了，本想看看狗血修罗场的水友们，发现无尽时、微雨凝秋这两位男女主角竟然携着男配轻舟已过在认真打BOSS，震惊了。
觉得他们在演剧本的弹幕满屏飞，但是想不通写的剧本为什么能开到全新BOSS。
【想来想去只有两个字：绝活！】
第四把开了，接着是第五把、第六把、第七把。
八个人轮流被卷到半空中，到第五把的时候，无尽时、微雨凝秋已经学会通过灰尘轨迹判断藤蔓的攻击方向了，接着千羽、青天外也能大概判断出来，偶尔一两次失误，爆爆红、狗要走我不留、浮生醉清风则对错一半一半。
会判断攻击方向还不行，几个人必须磨合好，能够指哪打哪。
死了七次下来，众人都麻了。
无尽时照例总结了一下个人的问题，提出新打法：“我们现在至少能保证两组成功，可以试试这种方法。如果是治疗被抓，先救治疗，两组成功后，帮忙另外两组打。规则只说救错人会掉一半血，治疗跟上就行。”
青天外：“一次奶半管血，还这么多人，治疗压力太大了吧？”
“没错，我们只有一个治疗，结束之后还要打痴僧，压力太大。但是——”无尽时先是赞同，接着话锋一转，“也不是没有办法。”
“先判断每一组的攻击能不能打中藤蔓，打不中再出手，可以减轻一部分治疗的压力。我还需要一个人帮忙判断，谁来？”
青天外发了个流汗的表情，说：“如此重担，只能是轻舟哥上了。”
众人纷纷鼓掌。
轻舟已过不负众望，一经无尽时的点拨，上手没多久就学会了。
第九把再开，轻舟已过、无尽时、狗要走我不留、爆爆红被藤蔓抓走。微雨凝秋、千羽成功救下了无尽时和轻舟已过。接着无尽时协助青天外，轻舟已过协助浮生醉清风，加上微雨凝秋的暴力治疗，八个人终于把四根藤蔓血条都打空了。
[系统]痴僧明空：可笑！可笑！不过是区区一株藤蔓，就拦住了你们这许久！吾不惧尔等，休想拦阻吾出须弥山！须弥，须弥，吾待不了这四方诸天，为何不放吾去万丈红尘！放吾出这芥子世界！
打空藤蔓血条后，痴僧明空直接进入狂暴状态。
但八个人都是副本老手了，新奇的玩法一时需要适应，打狂暴BOSS这种常规操作毫无难度。有无尽时的精准指挥，轻舟已过百发百中的技能打断，青天外勉勉强强的T，微雨凝秋的犀利治疗，其他人的暴力输出——痴僧明空没什么意外地倒下了。
[系统]痴僧明空：须弥藏芥子，芥子纳须弥，三千世界，无边无际、无始无终。吾之力何等渺小，如何能寻到青天大道？须弥山啊，为何不肯放吾回红尘？芸儿……芸儿……
明空倒下了，掉落一地装备。
这时候，消失许久的NPC觉心又出现了。
[系统]觉心：这……
[系统]觉心：这如何跟入门时，长老说的不同？修道竟如此凶险，稍稍有一丝动摇，就有入魔的危险……
[系统]觉心：明空师叔如此天赋，修为卓绝，竟还无法窥探天道，竟还沉迷红尘私情。诶，漫漫修道路，可有几人能走到尽头？
说着台词，觉心自己一人越走越远，走出了破败的偏殿，没了踪影，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迟真突然想起来了：“这个觉心，是不是广陵城的大石？！”
众人懵了。
弹幕纷纷飘过问号。
没想到无尽时肯定：“是，腰间还别着迷榖木。”
狗要走我不留思索：“大石出现在这里干吗？虽然说他入了须弥山，确实是须弥山弟子，可是刚入门就出现在秘境里，是不是有些玄机啊……”
浮生有些怀疑：“我感觉NPC都长一个样，特别须弥山的NPC，简直是复制粘贴。你们确定那真的是大石？”
【要真的是大石，感觉策划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