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小圆说的，这个楼云霄大概率就是万年后楼云霄的前世。
如今自己是兽型，楼云霄又对他没有那些仇恨。
所以他自然也不用顾及马甲之类的东西，能够更自然地跟对方相处。
“你这是在回应我吗？”楼云霄的声音夹杂着笑。
他也不再打坐，而是躺倒在床上，更平顺地搂紧怀里的狐狸。
轻声说：“谢谢你选择了来到我身边。”
“睡吧。”手掌轻抚宁珂的背毛，楼云霄脸颊挨着宁珂，合上眼睛，唇角还是扬起的。
“明天给你炖鸡吃。”
他这般轻柔哄劝的声音，让困意席卷宁珂的意识。
白毛小狐狸打了个哈欠，慢慢也不再惧怕外面的惊雷，就这样蜷缩着睡去。
第二天宁珂是被尿憋醒的。
蹭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正好看到楼云霄开门要出去。
宁珂赶紧跟上。
“想不到你这么粘我。”楼云霄笑了一下，说：“不过我要去如厕。你也要跟着吗？”
宁珂狂点头。
正好他也要上厕所，跟楼云霄同去也没什么。
“……你倒是没什么忌讳。”楼云霄神色略有些古怪，但还是没拒绝。
房门打开，下过大雨的院子因为有青石铺就，所以并不显得泥泞。
抬头，能看到天空如水洗般澄澈。
空气里弥漫着青草泥土香。
“倒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楼云霄这样说着，走进院子角落的茅厕。
刚要解腰带，突然顿了顿。
一回头，就看到白毛小狐狸瞪着一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裆。
“……你且出去等着。”
“嗷。”宁狐狸乖乖点头，转了身。
心里却像小虫子在爬一样。
好想看好想看好想看！
他保证自己真不是变态！
就是单纯好奇！
毕竟之前在剑宗的时候，楼云霄在这方面就特别的羞涩拘谨，根本不会像宁珂在现代的朋友们那样，说一起去厕所就一起去厕所。
更不会跟他站一排，比谁尿、的更远。
这就让他少了很多乐趣。
如今没想到他都成了狐狸了，变不成人的那种，楼云霄竟然还不让他看！
越想越不甘心，宁珂那双狐狸眼转了转，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装作咬自己尾巴嬉戏的样子，刷的转了身。
“……”
啊……真的好大。
宁狐狸僵硬在原地，视线落在那谪仙一般的男人扶着兄弟的手上。
张着的狐狸嘴巴，老半天都没合上。
而云霄也僵了僵。
旋即眯起了眼睛。
“想不到阿珂你竟然有看人如厕的癖好。”
他系好腰带，净了手之后，就蹲在地上，看着宁珂，忽而露出一个笑来。
只是这笑与他昨日温和的笑不同，充满了狡黠，让宁珂后背发凉！
只听他信誓旦旦地说道：“不过，看人如厕者，人恒看之。”
“我记得阿珂你昨日也喝了很多水，如今应该也觉得憋了吧？”
一边说着，楼云霄还伸出手指戳戳宁珂的狐狸肚皮。
嘴巴撅起，轻声吹出口哨。
“不想释放吗？”
“！！！”本就憋尿的宁珂这下整只狐狸都僵化了。
腿开始哆嗦。
发出呜呜呜的叫声。
这男人果然是个天生的大闷骚！
竟然逼着一只狐狸当着他的面嘘嘘！
没天理！
臭变态！
疯狂吐槽的宁珂没去回忆自己刚才的行径也很变态。
此时被哨子声弄得夹紧双腿，最后实在忍不住。
羞耻地翘起了脚……
“今天真是个难得的好……”
白婉茹伸着懒腰出来，话没说话，就看到不远处的茅厕前。
自家清冷出尘的大儿子蹲在地上，聚精会神地盯着那只昨天刚捡回家的小狐狸嘘嘘……
两人一狐视线交汇。
白婉茹：“…………”
楼云霄：“……”
宁珂：“(ΩДΩ)！”
这一刻，宁轲觉得自己的一世英名全毁在了这个明媚的清晨。
他的世界从此……
一片黑暗。
白婉茹接下来的几天难得地没再炼器。
而是“无孔不入”地关心起了自家儿子。
楼云霄做饭的时候，她围着灶膛转。
楼云霄练完剑，她在旁边端茶倒水。
楼云霄从外面除魔回来，她上赶着过来嘘寒问暖。
时间久了，楼云霄皱眉看她。
“娘，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白婉茹吸了好大一口气，才忐忑地询问：“儿子，你告诉娘……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怕楼云霄不说，她还举手保证：“你说实话，娘绝对不笑你。”
楼云霄把叠好的衣服放到白婉茹的怀里。
“娘觉得什么样的癖好才算特殊？”
白婉茹指了指楼云霄肩膀上因为前几天的打击而变得蔫巴巴的宁·狐狸围脖·珂，斟酌着用词：“就是……那个想对这么小的狐狸下手……的特殊癖好？”
“下手”两个字说出来，白婉茹自己都觉得脸皮发烧。
那日看了那种场面，她这几天一直在想，是不是她对楼云霄的教育缺失了，平时那么正经的儿子，竟然那么聚精会神地盯着那么小的狐狸嘘嘘。
这简直！简直就是变态嘛！
而听到这话的宁珂直接举起狐狸爪爪捂住了脸。
呜呜呜！拒绝反复鞭尸！
都过去了怎么还问！
“……没有。”楼云霄扶了扶额。
那天他也没想到会被自家娘撞到。
他本意其实就是逗小狐狸玩的，结果如今出了这么大误会，实属无奈。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白婉茹松了口气。
她知道自家儿子很少骗自己。
他说没有就是真的没有。
不过她的心思还是动了动，伸出手摸了摸宁珂的脑袋，说：“儿子，我其实也瞅着这小家伙挺可爱的，日后等他长大了化了形，你们互相喜欢的话，结成道侣倒也不错。”
“……娘，他是公的。”
楼云霄被白婉茹跳脱的思维弄得哭笑不得。
“公的怎么了？”白婉茹说：“只要是对你好，你喜欢的，性别绝对不是问题。”
楼云霄笑了笑，没再理她。
却默默地将这句话记了下来。
宁狐狸因为窘迫和羞涩，再加上赌气，好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楼云霄无奈，戳戳宁珂的额头，说：“你啊你，明明当初是你先看我的，还不许我看你了？”
“你这狐狸，好不讲道理。”
但即便这么说，他还是对宁珂伸出了手：“行，算我错了，走，我带你出去逛逛。”
宁珂瞥了眼楼云霄骨节分明的手，磨了磨小尖牙，啊呜咬一口，却没用力，只是弄出了一道红印。
楼云霄忍不住笑。
等宁珂撒了气，才把小狐狸抱起来，跟白婉茹打了声招呼，就御空离去。
宁珂本以为楼云霄是要带他在城里逛，没想到云霄竟带他出了城。
虽然平日里他们也会出城去除魔，但今天明显不一样。
楼云霄的速度很快，且飞往的是深山老林，并不是有人族和魔纠纷的城池。
“嗷嗷？”宁狐狸疑问地看向楼云霄。
“你想知道我们要去哪里？”
“嗷嗷！”
楼云霄却故意卖了个关子：“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一路向南。
最后远远停在一座山前。
那山笼罩在白蒙蒙的雾气当中。
只隐约看到山头和点点树木的绿。
宁珂拱起鼻子，闻了闻。
总觉得有种……同类的味道？
而下一刻，他便听楼云霄站在空中，遥遥对着那山林施礼。
包裹着神念的声音传入山中。
“在下赤河城剑修楼云霄，前来青丘狐山拜见狐主，还望狐主打开结界，容我通行。”
说白了，他没有原主记忆，就连青丘狐山这个地方都不知道。
而且在妖界半年，除了他以外，他就没见过一只狐狸！
如今没想到来到万年前，竟被楼云霄找到了！
等等……
宁珂猛然有了个很大胆的猜想。
难道……原主从始至终都是他自己？
不然他怎么会来到万年前？
为什么刚穿越的时候没有原主的记忆？
这个猜想让他后背发凉，背毛都炸了起来。
“你在紧张吗？”楼云霄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儿，伸手抚了抚小狐狸背毛，安慰道：“不要害怕，我只是带你到这里询问一些事，并不是不要你了。”
他以为宁珂这是因为怕被送回狐山，才焦虑。
说话间，两个小童脚踏云雾自山中行至楼云霄面前。
小童生的唇红齿白，眼尾处晕着红妆，身着银白衣袍，袍脚向上滚着红色流火绣纹，金线坠边，颈下和腰间垂挂数十颗宝石，随着小童的动作叮当作响。
看起来就……相当地有钱。
小童上下打量着楼云霄，询问：“访客楼云霄，此行有何目的？”
另一个小童的目光落在宁珂的身上，瞳仁瞬间瑟缩了一下。
而后，掌中迅速升腾出浅蓝色的狐火，愤怒发问道：“我族圣子为何会在你手中？！”
他的话问出来，旁边的小童也回过神。
摆开了攻击的架势：“原来是你偷偷带走了圣子！”
“？”宁珂满脸懵逼。
楼云霄听的云里雾里，两把长剑出鞘挡着面前，说道：“二位道友，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阿游，阿离，先别动手。”
山中传来一道声音。
两个小童浑身一僵，赶忙收起狐火。
那道声音继续说：“楼云霄，你且带着圣子进来吧。”
阿游和阿离见此，只得压下心底敌意，让开路，打开山外结界，把楼云霄和宁珂迎进去。
随着深入，云雾逐渐散开。
宁珂看到的是富丽堂皇的宫殿和穿行其间的橙色，红色，灰色狐狸们。
他们有的人身狐面，有的化成了人形，有的像宁珂这样，只能保持兽型，但大多数都开了灵智，可以口吐人言。
狐狸们见楼云霄进来，都好奇地凑上来。
又看到楼云霄怀里的宁珂，一个个瞪圆了狐狸眼。
“竟真的是圣子！”
“圣子消失的这几天可把狐主急坏了，如今竟被个人族带回来了。”
“难道就是这个人类偷走了圣子？”
“偷走了圣子，还利用圣子来找狐主，他不会是要对咱们青丘做什么吧？”
宁珂现在脑子里的cpu直接烧没了。
他还以为自己只是一只普通的白毛狐狸，现在怎么突然成了万年前狐族的圣子？
“进去吧。”阿游和阿离打开殿门，看楼云霄进去。
便迅速关上门。
然后耳朵趴上去，偷听。
其他狐狸们见此，也全都效仿，一个踩着一个，堆成一堆挤在门口。
毕竟，他们实在太好奇狐主会和这个人类说什么了。
殿内，宁珂抬眸，看到面前的床榻上斜卧着一个绝色美人，柳叶细眉，狭长凤眸，脸型微窄，薄唇朱红，一颦一笑尽是流转的风情。
他着一身薄纱衣衫，领口几乎敞开到腰际，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胸肌腹肌若隐若现，配合垂落的银白长发，魅惑感拉满。
美人手握暗金色长烟杆，轻吸一口，缓缓吐出。
烟雾缭绕间，宁珂听到那人说了一句：“过来。”
下一瞬，宁珂的身体便不受控制飞出楼云霄的怀抱，再一回神，已经被大美人压住脑袋，卧在了对方的腹肌上！！！
“狐主。”楼云霄忍住抢过宁珂的冲动，说道：“我是在赤河城外捡到的阿珂，捡到之前也并不知晓他是狐族圣子。
今日前来，不过是想询问他的身世，再请求狐主帮他化形。并无冒犯之意，还请狐主能理解。”
楼云霄这话礼数到位。
惹得九渊抬眸看他。
“倒是个俊俏的男人。”他上下打量着楼云霄，想到前几日做的梦。
九尾狐是天道的宠儿，每一只都不是由狐族自身生育。
而是诞生于天地之间，得天道赐名，历经磨难才可飞升成神。
九渊是如今狐族唯一一只九尾狐，而下一只九尾狐的苗子便是楼云霄怀里的圣子宁珂。
结果这圣子刚诞生没两天，就自己跑没了影子。
可把狐族都急坏了。
本来要举全族之力去寻找，但九渊那几日突然做了一个关于天道的梦。
那老头子说，圣子是去寻找救世的有缘人去了。
还说日后若是圣子带回来一名修士，狐族必定要倾尽全族之力助这名修士完成所愿。
九渊天生叛逆，可唯独面对那老头子，还算听话。
如今见着楼云霄，心里便有了思量。
他故意说：“我知道不是你偷的，不过如今你也知道他是我们狐族圣子，日后必定要留在狐族。而你，送完了他，便可以出门右转回家了。
日后，别再踏足青丘半步。”
九渊这般说着，另只手装作漫不经心，实际上疯狂地rua宁珂的白毛！
“嗷嗷嗷！”
宁珂身下是不害臊的裸男，上面还被无情铁手狂吃豆腐，忍不住发出抗议。
他又听九渊那话的意思就是要把他留在青丘。
这可不行！
于是宁狐狸开始拼命挣扎，努力撅着屁股向后退，想把自己的狐狸脑袋从九渊的手里拔出来。
楼云霄从旁看着，手掌在身侧攥紧。
他压抑住情绪，尽量平静地说：“狐主，我想留阿珂在我身边。”
他知道自己这种话不该说。
毕竟狐主已经说了阿珂是狐族的圣子，本就该待在青丘。
可他仍旧想争取一下。
九渊眯起眼睛，说：“我狐族向来高傲，岂能被你们人族当宠物来饲养？”
“不是作为宠物。”楼云霄认真回道：“而是作为朋友。”
“我……需要他。”
千言万语，化作我需要他，这四个字。
楼云霄此生，永远对自己有着最高的要求，却从未要求过他人什么。
而现在，他知道他需要阿珂，他想小狐狸留在自己身边。
感觉到怀里的小东西因为楼云霄的话僵住了身体，九渊扬眉。
他继续反问：“我狐族虽隐世不出，但你的传闻，我也多少听说过。”
“你拒绝隐世，孤身与魔斗，护一城之民，永远身处险境。”
“若有一日，大魔对你群起而攻，你有没有想过，你又如何能从他们手里保护好圣子？”
他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
一句一句都剜在楼云霄的心上。
他随母亲，保护万民。
这本就是一条不归路。
若是日后，出了这样的情况，他又该如何做？
阿珂在青丘尚能安稳度日，与他，将终生都不得清净。
不甘心。
不想放手。
私欲一旦生根，便无法彻底拔出。
良久，楼云霄抬眸，与九渊对视。
声音坚定。
“我无法预测日后自己是何宿命。”
“但我能保证。”
“我死之前，任何人休想伤他分毫。”
楼云霄现在说的话，莫名与万年后楼云霄在北游城说的话重叠。
宁珂呆呆地望着那长身玉立的男人。
心里有什么被拨动。
让他咬着牙，一下子从九渊的怀里跳下去。
跑到楼云霄面前，转回身，对着九渊嗷嗷地叫。
那架势，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在给楼云霄说话。
“你这小崽子，有了这小子，就忘了你哥我了，胳膊肘就知道往外拐。”九渊绷不住严肃的脸，笑着起身，走到楼云霄身边，烟杆敲了敲男人的肩膀：“你跟我来。”
说到这儿，他瞅一眼宁珂：“你也来。”
宁珂冲他呲呲牙。
然后转回头去蹭楼云霄的腿，求抱抱。
区别对待十分明显。
九渊翻了个白眼，实在是搞不明白天道那老头这次怎么就选了这么个喜欢扒男人裤腿的蠢狐狸当下一只九尾狐！
而且扒的还不是他的裤腿！
楼云霄抱起宁珂，后者就蹭蹭他的脸，换来楼云霄的笑容。
“说好了不会丢下你。”他捏了捏宁珂的脸，说：“我就不会食言。”
九渊抬手，殿门敞开，阿游阿离和一帮听墙角的狐狸啪叽一下全倒地，叠着罗汉发出哎呦哎呦声。
“……”
九渊咳嗽一声，那帮狐狸们就麻利地赶紧起身，一哄而散。
九渊无奈。
果然，他们狐狸好奇心重的毛病，从长到幼，没一个能改的了。
他带着二人去的后山的一处温泉。
那泉水中妖力极浓，在周遭蔓延开一片片妖云。
“到了。”
九渊转身，伸出手指，点在宁珂的眉间，狐狸毛上便显现出一道火焰纹来。
“这是天道给每只九尾狐的封印。会随着他的年岁加深，一点点解开。”
“如果解开的太快，就会导致内里亏损，留下无法根治的伤势。”
“不过解开到能让他说话，和化形的程度还是可以的。”九渊掐住宁珂的后颈，把狐狸整只拎起来。
宁狐狸立刻伸出狐狸爪爪要挠他。
九渊就笑，向后撤：“哎，挠不到挠不到，小笨蛋。”
说着说着，一扬手，便将还在专注于挠他，毫无防备的宁珂丢进了温泉里。
“咔咔……”
白毛狐狸顿时成了落汤鸡，咳出好几口水。
九渊就在岸上哈哈大笑。
“小笨蛋，这叫出其不意！”
这么说着，他手里烟杆一挥，却是在温泉四周设下结界，说：“老实在里面待着，泡到晚上你就能化形了。然后……”
他转向楼云霄，眉眼轻挑：“小子，有没有兴趣跟我切磋切磋？”
池子里趴着的宁珂一听这话，脸都皱起来。
心说这九渊作为青丘狐主，少说也得千岁了，跟楼云霄打，多少有点儿欺负人了。
楼云霄这是第一次造访青丘，摸不清九渊的脾气，但想到要客随主愿，此时便点头，答应下来。
九渊眯起眼睛审视楼云霄。
这人刚才在殿中大言不惭地说要保护宁珂，如果正好测测他的实力。
再说天道那老头，托梦给他，让他帮助楼云霄消灭魔，他要是此番试探出这人实力不行，以后自然不会上赶着帮他。
想至此，他手握烟杆，眸中闪过厉光。
“开始吧。”
下一瞬，人便出现在楼云霄面前。
烟杆撞击长剑。
宣布切磋正式成立。
弹指间，两人已交手几十招。
九渊的眉头也皱的越来越深。
因为他发现不管他怎么进攻，都无法伤害楼云霄分毫。
虽然楼云霄也伤不到他。
但这也足以看出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
一个不过百岁的人族，竟然足以和他堂堂狐主并肩。
这人的天赋到底有多强？！
两人从中午打到晚上。
九渊终于在心里承认了天道看人的眼光不错，便抬手比了个禁止的姿势。
“行了行了，到此为止了，算平手。”
楼云霄收剑，施礼：“狐主，承让了。”
九渊看他那礼貌的不得了的样子，实在是挑不出什么毛病。
只得哼出口气，转身向前殿走去。
一边走一边说。
“对你的考验合格了，阿珂化形后，我许他留在你身边。”
楼云霄瞳仁颤了颤，抬手行礼：“多谢狐主。”
看着九渊消失，楼云霄收了灵气，下行落地。
遥遥便看到雾气氤氲的池子里隐约露出一个背影。
略有些纤细，却能看出并不过分瘦弱。
与九渊相似的银白长发垂落，盖住大片细腻的皮肤，随着宁珂起身，露出细腰下的起伏。
圆润，挺翘。
令人注目的还有那无法收敛的狐狸耳朵和锥骨往上轻轻摇晃的尾巴。
每一次晃动，就会有水珠坠落。
似乎有些不适应，宁珂抬手去拨动耳朵。
拨了几下，一回头，正和楼云霄对上视线。
那张极艳的面容连同裸露的上身，一同撞入楼云霄的眸子。
几乎瞬间，楼云霄转回身，背对着宁珂，说道:“狐主答应让我带你走了。”
说完这句，又赶紧从乾坤袋里取出衣物，放到身旁：“这里有衣服，给你。”
他的声音有些哑，藏着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情绪。
说完，便要走。
却听宁珂喊他：“楼云霄！”
楼云霄呼吸猛的一滞。
这是小狐狸第一次用人的声音喊他的名字。
清亮，好听。
再一想到身后那人的模样，楼云霄的双脚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不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明明转了身，可却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描绘宁珂绝丽的容颜，描绘那赤裸的身体，描绘那淡淡的粉红，描绘那毛茸茸的耳朵和轻轻摇曳的尾巴……
真的好想再看一看，摸一摸……
楼云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变态的想法，问道：“何事？”
“你衣服放太远了。”宁珂无奈扶额：“再说这温泉四周还有狐主设下的结界，你得给我解开，我才能出去。”
“哦，好。”楼云霄的反应明显慢半拍。
他拿起衣服，也不敢转身，就摸索着向后退。
宁珂看的好笑。
眼珠一转，生出逗他的意思。
便开口说：“退，再退，继续，现在解开结界，对……再退一点儿，对，就在这里，放下衣服……”
见楼云霄弯腰放衣服，宁珂直接钻出水面，一把拽住男人的裤脚，将人一下子拽进温泉。
噗通——
楼云霄只觉得一阵失重，下一瞬他的后背便被推着撞在池壁上。
怀中一暖。
是宁珂把自己压进他怀里。
白玉般的手指挑起楼云霄的下巴。
宁珂笑的露出小尖牙，问他。
“楼云霄，我化形后的模样……”
“你可还喜欢？”
————
嘿嘿，挖呀挖呀挖坑，填呀填呀填坑，万年前的世界会把大部分坑都填完！(ˉˉ)
他想推开宁珂，可伸出手，却揽上了对方的腰窝。
常年练剑覆盖着薄茧的大手按上去，便像是被那滑腻的皮肤吸住了一般，极难离开。
他别开脸，喉结上下滚动，却没说喜欢，而是答了一句：“好看。”
“好看你不多看看？”宁珂逗他逗上瘾，继续凑过去，叫楼云霄看他。
“看见了……”楼云霄生怕自己做出不合规矩的事，强忍着艰难地把手改按为推，拉开两人的距离：“你且先把衣服穿上。我再继续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