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装瞎by小狐昔里

作者:小狐昔里  录入:01-30

就连固定集市上的摊位老板,都完全是生面孔,找到后面,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或许是记忆骗了他?
就在他怀疑人生之际,忽然有人自背后唤他的名字:“小舟?你是小舟对吧?你竟还活着,这是入道修行了吗?”
卞春舟扭头,便见到了一个身着布衣的矮胖大婶,他脑子里立刻跳出了大婶的名字:“良婶?辉叔他们都去哪儿了?”

第237章 突然
筑基之后, 修士的容貌就会停留在状态最盛之时,就像陈鹤直,他现在还是四十二岁的中年模样, 但等他将来筑基成功,除非他本人刻意保留中年形态,若不然就会重返年轻,直到寿数将尽, 身体才会逐渐衰老。
托两位卷王朋友的福,卞春舟早早筑基, 加上他本人乐观豁达,十年时光在他身上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被认出来实在不是一件令人惊讶的事情。
终于啊,可算是让他找到一个从前的老邻居了。
卞春舟立刻奔了过去:“良婶你们都搬家了吗?我都找不到你们了。”
十年之前,良婶住在卞家不远处的竹屋里,听街坊说良婶从前是个修为不错的修士, 只是在一次任务中伤了根基,后来修为倒退, 只能在联盟里找点零碎活干, 卞春舟对良婶的印象并不深,只记得对方做的小甜糕很好吃。
良婶听到这话,当即笑着颔首:“是搬了, 你这小子出门一声不吭的, 我们都以为你不认得回来的路了,那边早几年遭遇过一场灵力冲击,联盟就给我们暂时挪了地方,现下那边住的都是后来进联盟的人了。”
难怪,卞春舟暗道一声, 又心生疑惑:“好端端的,怎么会有灵力冲击呢?”
关于这个,良婶也不是很清楚了:“不知道,你打听这个做什么?小舟你如今入了道,你爹看到定要欢喜得不行。”
“良婶,你知道我爹生前还有什么要好的友人吗?”
“怎么,是修行遇上什么瓶颈困难了吗?”还是在外面遇上了什么委屈之事,“你父亲自打来了联盟,就没提过从前如何如何,不过我与你父亲关系一般,我带你去找李辉,他与你父亲关系最好。”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一路上卞春舟又问联盟最近有没有失窃案、或者是邪修作祟什么的,但良婶都说没有,甚至近几年太平得很,最热闹的事还是前些年白固城出现昭霞塔秘境、联盟进去了不少人。
卞春舟:……实不相瞒,昭霞陛下如今在哪,我还略知一二呢。
跟着良婶,卞春舟很快就见到了辉叔,辉叔跟便宜爹一样是个筑基修士,当时他穿越而来,多亏了辉叔的接济,他才能歪歪扭扭地活下来。
李辉正在挑拣灵植药材,这是前两日去山里采回来的,品阶不高,炮制完后却也能卖些灵石维持开支,正埋头干活呢,便听得有人在外头喊他:“辉叔!辉叔你在家吗?我是小舟啊。”
小舟?小舟!
李辉立刻抬头去看,脸上当即露出了错愕的神情:“你这小子……竟还知道回来啊?”
“叔你这话说的,怪让人难为情的。”
见两人有旧要叙,良婶就挎着篮子回了,顺便也跟邻里讲讲小舟这小子回来的消息:“你们聊吧,我先走了。”
“良婶再见。”卞春舟挥别良婶,然后嘿嘿一笑,“辉叔,我现在也是修士了。”
“……一声不吭就跑了,我还以为你被外面的异兽叼走了呢。”
“没呢没呢,这不好好的嘛。”辉叔还有家人要养,他要是去道别,辉叔指定要塞灵石给他,说不定还要亲自送他去雍璐山,他哪能那么自私啊,“辉叔你猜我,现在什么修为了?”
李辉打眼一看,竟是没看出来:“你身上带了遮掩修为的东西?”这小子离开十年,难不成已经筑基了?
“不止哦,嘿嘿!”果然,锦衣还乡就是爽呢。
李辉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喜意:“你天赋竟这般好?原本还想问你回来后还走不走了,现在看来,外头才是你该闯荡的天地。”
卞春舟喜滋滋地开口:“辉叔,我上天骄榜了哦,还以为你能看到呢~”
李辉手里的药材都惊掉了:“啥?天骄榜?”那岂不是结丹了?……老卞家的坟头冒青烟了?!他怎么没看到?!
“对啊,虽然是倒数第六名。”
“你没骗我吧?”那可是天骄榜啊,年轻时他还会关注天骄榜变动,看看天之骄子们的升阶路,但后来有家有子定居散修联盟之后,他就不怎么看了,那些天才们的生活距离他们普通人还是太远了,“当真是天骄榜?”
卞春舟就说自己离开散修联盟之后,因缘际会拜入了雍璐山,还结识了两位非常要好的友人,现在结丹之后下山历练,顺道过来扫扫墓。
李辉人都听麻了,竟有种年轻时远在天边的天骄们落地出现在他眼前一样:“好好好!我就知道小舟你必成大器。”
天骄榜啊,还是五大宗门的弟子,以后小舟便是那翻云覆雨的修士大能了。
“可去拜过你父亲了?”
卞春舟点了点头,心里有些犹豫要不要说,但想了想,还是开口:“去过了,只是……”
“只是什么?”
“辉叔,我父亲的尸身被盗了。”
李辉登时大惊:“这怎么可能?!不行,我得去看看。”
于是两人话还没说两句,就又回到了埋骨的山头,李辉原本还不信,但在看到破坏的阵法和空掉的棺木后,也不得不信了:“这……难不成是邪修?可是最近并没有传闻啊,而且你父亲……”
“我父亲如何?”
“其实有一次醉酒,你父亲颇为失态,言语间似乎……”李辉看了一眼面前出色的青年,倘若小舟没什么大出息,他自然不好提起,但如今小舟已是天骄榜上的金丹修士了,“你母亲或许尚在人间。”
卞春舟:“……”这么突然的吗?!
“没骗你,当晚你父亲情绪颇为失意,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之后就病得愈发厉害了,不过也再没醉过,也不叫我同你提起这些往事。”
……还是觉得挺突然的。
“所以你觉得,是我……母亲派人盗走了我父亲的尸体?”这简直远超闻叙分析出来的两点可能性了。
“我不知道。”李辉抬头,“但说实话,你父亲已经死了十二年了,生前也不是什么大能修士,倘若是邪修以此修炼邪法,也没如此不挑剔的。”
确实,闻叙叙也说这种可能性比较低,毕竟附近还有不少其他修士的坟头,却都没有被盗的痕迹,再者此处好歹也是散修联盟,邪修倘若能够隐瞒身份进来,修为必定不低,就像辉叔说的,邪修也看不上筑基修士死了十二年的干尸。
所以,事实这么离谱吗?!
卞春舟在辉叔家留了一夜,刚准备留下些丹药符箓偷偷溜走,就被守在门口的辉叔逮了个正着。
“又要偷偷离开?”
卞春舟讪讪道:“……辉叔,别说破嘛。”
“那些东西你自己带走,我一个老头子用不上这些。”
“……我不。”
“……臭小子,你父亲留给你的剑,你还带着吗?”
卞春舟自然点头:“当然!”
“那就好,此去历练,一路小心,我就不送你离开了。”李辉说完,指了指桌上的东西,“记得带上你的东西。”
卞春舟窜上房顶,半点儿不看桌上的东西:“什么我的东西,现在是辉叔你的了,那是我自己做的符箓,辉叔你带着防身呗,还有一些疗伤的丹药,记得帮我带给良婶他们,我就先走啦!辉叔,我真的走啦,想我的话可以看看天骄榜哦~”
李辉:……差点忘了,自己现在打不过这小子了。
他眼神落在桌上的符箓之上,心想老周啊老周,你家的小舟如今已经插上翅膀飞起来了,一如你从前期盼那样。
卞春舟出了李家,很快就到了与友人约定见面的地点,果然闻叙叙他们也没打听到更多的信息,近几年的散修联盟非常太平,并没有邪修作祟的痕迹。
“你居然打听到了灵力冲击的原因?是因为什么?”
“有修士灵力反噬,爆发了灵力冲击,不过因提前跟联盟打了招呼,疏散了附近的修士,所以并没有造成什么伤亡。”
卞春舟倒吸一口凉气:“这得多高的修为啊,难怪良婶他们一无所知了,可是修为这么高的修士,怎么会跑低阶修士的生活区去?”
所谓事出反常即为妖,难不成这事儿真跟便宜爹的尸身被盗有关?太离谱了,他还以为自己拿的是炮灰小可怜剧本呢,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快,卞春舟摸了摸自己手中的低阶灵剑,这回来的一路他都在翻来覆去地检查,可惜还是没看出这把剑有什么特别之处。
“你们帮我看看,这剑有什么问题吗?”
闻叙看了看春舟手中的剑:“这不是你从前那把全身家当……我看看。”
卞春舟当即递了过去,可惜闻叙看完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于是顺手给了旁边正在擦刀的陈最,陈最对剑的兴趣一般般,只是……
“这剑柄上面的花纹,有点眼熟。”
了不得啊,卞春舟立刻追问:“哪里眼熟?你见过?”
“……不太记得了,你等我想想。”其实这个花纹并不明显,甚至还有些被抚平的痕迹,之所以他第一眼就注意到,还是因为他见过的缘故,到底在哪见过呢?
“哦,我想起来了,我在我阿娘那儿见过,至于出处我不知道,不过可以帮你问问我阿娘。”

第238章 路上
当真是峰回路转啊, 没想到这唯一的线索居然落在了陈最最的阿娘身上,不愧是大能修士,就是见多识广啊。
“那就拜托你啦, 没想到我爹来历还挺神秘的。”
陈最打了个补丁:“你别抱太大的希望,阿娘也有可能在沉睡,不看我的传讯符。”
沉睡?陈最最的用词有点奇怪,寻常不应该是闭关吗?算了, 陈最最说话本来就不讲规矩,这种细节不必在意。
其实陈最结丹之后, 就给阿娘发过两封传讯符,可惜都没有回信,却是没想到这一次居然回了,并且才隔了一夜就收到了回复。
“你们说,我阿娘是不是故意不回我传讯符?”
卞春舟心想,也有可能是嫌弃你挑的灵酒不好喝, 所以不太想搭理轴轱辘儿子,但人应当学会语言的艺术:“兴许, 是你阿娘刚刚从沉睡中醒来。”
陈最一秒被说服:“你说得极为有理, 我看看回信。”
闻叙:……你俩开心就好吧。
陈最却已经用灵力打开了传讯符,只听得一把堪称莺啼婉转的柔和女声说着完全不符合声音的话:
“一天天的,脑子记性这么差, 你都金丹了, 能不能学会独立行走啊?这家纹你还不认得,气死我了!你梦姨算是白疼你了,以后你记得绕着平水城走,老娘怕后半辈子没儿子!”
沉默,是死寂的沉默, 闻叙和卞春舟寂静无声,反倒是当事人陈最非常平静:“你们怎么不说话?我已经知道这个家纹的来历了。”
“……那个,冒昧问一句,请问刚才的声音是你阿娘吗?”
“不冒昧,如果你们愿意的话,也可以是你们阿娘的。”陈最非常乐于分享,“我阿娘就是嘴巴不饶人一些,其实……不会打死人的,她能骂人,说明心情还不错的。”
你迟疑了,这就是直肠子的第一反应,绝对错不了:“谢谢,不过不必了。”
闻叙也顺遂拒绝:“你这么慷慨,你阿娘知道吗?”
“放心,我阿娘最喜欢俊俏郎君,宗门内都说你俩长得好,阿娘定然会喜欢你们的。”陈最又指了指自己,“我每次剃胡子,阿娘都会打我打得轻一些。”
……陈阿娘也不容易,说不定这火爆脾气就是被这家伙逼出来的:“哦对,你说你知道这个家纹的来历了?”
陈最点头:“阿娘提起梦姨,我就记起来了,这是梦姨家族图纹的一部分。”
“一部分?”
“准确来说,应该是一半,这把剑应该有一对。”
……怎么的,现在连剑都是成双成对的了,卞春舟将剑举起来,对着光又细细看了一遍:“也没什么特别的啊,你梦姨的家族在哪里?”
“平水城,殳家。”
“舒?”而且居然是平水城,这么凑巧的吗?
“不是你想的那个字,是兵刃的殳。”
卞春舟心想这是什么生僻的姓氏啊,转头看向闻叙叙,闻叙叙不愧是他们三人之中最为博学的,信手用灵力在空中写下殳字:“伯也执殳,为王前驱,殳是竹木制品的兵刃,虽无刃亦有棱可伤人。”
原来是没有的没掉了三点水,还有人姓这么偏的姓氏啊,他的卞字就够小众的了。
“对,殳家是兵刃法器制造之家,这把剑或许是出自殳家。”陈最绞尽脑汁终于又蹦出了一句话。
“既然殳家在平水城,我们又正好要去平水城,那就等到了平水城再说吧。”卞春舟说完,将剑放回了储物袋,“我们再找两日,如果还是没什么线索,就离开散修联盟,怎么样?”
“听你的。”闻叙说完,又道,“如果不放心,也可以多留几日。”
卞春舟却摇头:“虽然我的直觉一向不太靠谱,但这一通找下来,我父亲的尸骨恐怕真的不在散修联盟,我们还是按计划走。”
三人又在散修联盟逗留了两日,可惜就差把那块区域翻个底朝天了,卞春舟甚至去翻过棺木底下,可惜什么都没找到,他就原模原样复原了坟墓,等将来他找到便宜爹的尸身,再好好修葺一番,倘若挣了大钱,就给便宜爹造个洞府。
洞府阵法远超这种普通的,再找个风水宝地埋葬,相信就没什么人敢来盗墓了。
离开散修联盟之后,三人一路往西,都是新鲜未曾见过的风景,当然有陈最这个武斗分子在,他们从不缺架打,有一次更离谱,在路上好端端走着,就莫名其妙卷进了一场两族大战里,三人生面孔,那两族都以为是对方请的帮手,最后……反正就蛮心累的。
不过打到最后,结果却是好的,甚至阴差阳错还完成了一个接取的宗门任务,也算是错有错着了。
“……所以,下次你路见不平出手的时候,能不能稍微给一点提示?”
陈最擦刀:“什么提示?”
“我现在,就很共情……你阿娘。”
陈最看向闻叙:“我做错了吗?那个小册子上不是这么写的吗?”
说起那本小册子,闻叙已经是第五次修订版了,从一开始的薄薄一册到如今的一指厚,闻叙觉得已经修无可修了,再修陈最出手时就会掣肘,反而变成了拘束:“没有,不过我在场的话,你可以多信任我一些。”
“等你发号施令?”
闻叙点头:“总不会缺你使刀的地方。”
“也行。”陈最痛快点头答应。
卞春舟忍不住冲闻叙叙竖起了大拇指,不过看着闻叙叙的眼睛,他还是有些不太习惯:“陈阿娘要是看到刚才那一幕,说不定当场……”
“当场什么?”陈最警觉抬头。
卞春舟伸手拉上自己的嘴:“没什么,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这么听闻叙叙的话啊?”
陈最不假思索:“他聪明,而且……”
“而且什么?”
“他给我做的小册子,非常有用。”阿娘说过,对他好的人不能光看嘴上说什么,而是看行动,闻叙是第一个不嫌弃他嘴巴笨,替他解决问题的人。
“哦,差点儿忘了你的宝贝小册子。”卞春舟心想,这家伙看着驽钝,有些方面却准得有些吓人,难怪陈阿娘放心将儿子放出来历练呢。
其实哪怕没有他和闻叙叙,陈最最应该也能稳稳闯出自己的名声。
“三位恩公,家主已在家中备下薄酒,可否请三位卞少侠过府一叙?”
听到三位卞少侠这个称呼,卞春舟的脸色一僵,说来……也是怪他起了个坏头,心想这次下山得隐姓埋名,于是他自我介绍时,张口就说我叫卞不闻,然后闻叙叙就说自己叫卞不惊,陈最这家伙脑子都不动,直接选了卞不叙这个名字。
这名字取得,任凭是谁听了都会觉得他们是三兄弟,很明显来请人的这位也误会了。
不过既然有人请吃饭,三人就决定去赴宴。
怎么说呢,果然宴无好宴,虽然不是什么鸿门宴,但他们年纪尚轻又出来行走,人家还想请他们当廉价壮劳力,真的是……算盘比他家火锅店的掌柜打得还要精。
最后自然是狠狠打了个痛快,顺便还“营救”了些灵食,毕竟美食是无辜的嘛。
卞春舟原本还以为,他们出门历练会比较无聊,毕竟现实不是小说,修士行走世间也不可能时时会遇上不平之事,但现实是……他们三个好像那个祸祸头子,随便到个地方,逛个著名景点都能卷进奇奇怪怪的事件里面。
虽然没碰上邪修作怪、魔修害人,但世间之事,哪怕琐碎无厘头,细细一想也挺有趣的,他现在看闻叙叙,都感觉接地气了不少,就连陈最最这个家伙,好像也没那么不通人情世故了,上次出城门,还帮城门口的老伯挪挑子。
就是挪的方式太过惊人,差点儿把人老伯吓坏了,就差原地磕头感谢仙长了。
“咱们好像都出来大半年了,居然才走了一半路不到,这合理吗?”卞春舟挥手召唤出舆图,双手比划了一下距离,好家伙,按照这速度起码得明年才到平水城。
明明时间过得很快啊,白天赶路,晚上修炼,偶尔会有一些不必要的野外“打猎”活动,怎么就才走了这么点路?这不符合金丹修士的脚程啊。
他看向两位友人,唔,一个武力招人,一个长相风流,诶,难怪闻叙叙假装凡人路过,也会被楼上的女修看中,差点儿掳走了。
蒙眼的闻叙叙就够招人了,不戴之后,感觉真是……数不尽的桃花,卞春舟摸了摸自己的脸,他也长得眉清目秀啊,怎么就没人来抢他呢?
“这不行,我们得改变思路。”
陈最抬头:“你又要作什么妖?上次你说这句话,我们被一只堪比元婴后期的灵兽追了三天三夜,进了城在城主府的调停下,那灵兽才勉强原谅了我们。”
“……那还不是因为你手贱!”
闻叙:……我不说话,就静静地听着。
“我们走水路吧,此地刚好水路发达,我打听过了,三日之后就有一艘灵舟出发去景元城,咱们刚好接了个景元城的任务,等任务做完去平水城,可以绕过这么长一段路。”
闻叙:……我总有种不太吉祥的预感。

第239章 污蔑
景元城是大城池, 来往商贸自然非常繁荣,三天后才要出发的灵舟,这会儿二等舱已经卖完了, 好在前两日他们小挣了一笔,咬咬牙干脆定了个上等舱。
等到了出发的日子,码头上好是热闹,三人混在人群中, 倒也没那么显眼。
主要原因倒不是他们三个安分守己了,而是那排场大的世家子弟出行是真的高调, 估计是嫌弃排队上船太拥挤,直接花灵石从空中走,那飘逸潇洒,卞真人看得眼馋,可惜囊中羞涩,上等舱已经是他最后的倔强了。
“诶, 你说咱们啥时候能如此挥金如土啊?”
闻叙就逗他:“你想体验?我可以……”
“别别别,你的灵石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一万灵石的特权啊, 咱们的船票才几个钱啊,不值当不值当。”卞春舟说完,看到闻叙叙脸上的笑意, 立刻明白过来, “不是,你……快把会给我斥重金买灵食吃的闻叙叙还给我!”
“你说什么?我不是很明白。”
居然还装上傻了,凡人境一来一回,闻叙叙简直脱胎换骨了,卞春舟拉上陈最, 表示了强烈谴责:“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
陈最:“……你说我说话难听的。”
……这个时候,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了,卞春舟气嘟嘟地生了一会儿气,很快就忘了,又开始说这艘灵舟如何如何,说起来除了上次去五宗大会,他们还是第一次坐这么大的灵舟。
毛估估,这船上起码得载了两千余人,也不全是修士,也有旅人、游侠、或者探亲的普通百姓,但这种灵舟就跟豪华游轮一样,船行一共半个月,船上的消费并不低,他们定的上等舱有灵阵加持,除此之外的一切娱乐设施,都需要额外付灵石。
且只支持灵石支付,金银并不在流通范围内。
三人是上等舱,排了没一会儿就登船了,船上引路的并非人类,而是一种飞虫傀儡,看着巴掌大小,但兼顾了“私人管家”的功能,可见船票这种东西,确实是一分价钱一分货的。
他们因买票买得晚,所以位置算不上太好,在三楼船舱的楼梯口,如果不开隔音法阵,估计一整日都能听到楼梯上上下下的脚步声。
不过这间船舱胜在聚灵阵法够大,三人夜间修炼可以互不打扰。
卞春舟推开舷窗,清晨江上的薄雾笼着远山,可谓是尽收眼底,这忙碌地奔波大半年,总算是能停下来舒缓舒缓了。
“咦?陈最最人呢?”怎么一扭头,人不见了。
闻叙指了指舱内的练功房:“……练刀去了。”
“这么积极,我又不跟他抢!”卞春舟倚着舷窗打了个哈欠,“闻叙叙,你是不是快要突破金丹中期了?”
“暂时不会突破,还差一点儿。”其实自凡人境回来,他心境提升,修为就一日千里,但他有意压制,并不想天骄榜的名次升得太快。
而且,他还没有完全驯服折风,也没必要急着进阶。
“好快哦,我好像进入了平台期,我这段时间准备静下来心仔细梳理一下。”
卞真人说着要梳理,然后开船梳理了两天,就坐不住了。倒不是他贪玩或者是惫懒,而是他发现自己就不适合这种闭门造车的修炼路子。
历练嘛,本来就具有多元化的,对吧。
不过很稀奇啊,他刚刚出门的时候闻叙叙的房间居然是空着的,因为眼盲的关系,其实闻叙叙不太喜欢接触陌生人,卞春舟忍不住下楼找人,然后从武斗台找到了拍卖场,从拍卖场找到饭堂,又从饭堂寻到了赌坊,最后从赌坊出来,他去了船头的甲板。
总不可能,是在甲板上晒太阳吧,然后……还真让他在船头某处钓鱼点找到了闻叙叙。
“你居然在这里钓鱼?这船行这么快,能钓到鱼吗?”
闻叙都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钓不到。”
卞春舟顺势坐下,这才发现闻叙叙手里的钓鱼竿子居然是没有鱼线的:“……现在钓鱼界的钓法,已经领先到这种程度了吗?”这鱼得是多傻,才能被钓上来啊。
闻叙失笑:“是用灵力勾画成线,引江下的灵鱼上钩,不过船行太快,还未等灵线下水,就被水面上的风吹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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