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老公的秘密by电子酒酒

作者:电子酒酒  录入:03-17

什么律师,要是在他的世界,他只会全杀掉。
维因神情温柔。
只是,现在还动不得人类,但要是纠缠不休,他也不介意用些别的手段。
南枝表情复杂,他握住维因冰凉的手捂了捂,一会儿后,低声道,“我最近不搬走可以吗?”
他知道前面说要离开,现在又不走显得无理取闹,但不管是不是维文彦造成的,对方到底救了他。
维因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他道,“那这段时间就麻烦你照顾了,就当我应聘你,你喜欢多少月薪。”
“这怎么行!”南枝惊道。
维因闻言,撑着床‘勉强’坐起身,南枝连忙扶着他,“你要去卫生间吗。”
维因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不想你自责。”
“牵连你的是我。”
南枝一僵,低声道,“有什么牵连不牵连的,就是你帮了我。”
“让你遇到危险的是我,而且,后面的行为是我自愿的,不算帮你。”维因道,他抬手,轻轻将南枝耳旁散落的几缕发丝别到耳后,轻声宽慰道:“都是我自愿的,我不想你受伤更不想你自责。”
“你这样,我感觉很难受。”
“是我不好。”
南枝一时失了语,与维因对视几秒后,忍不住错开了目光。
为什么......
感觉他说的很奇怪。
南枝不太敢细想对方话中的意思。
话落,维因又很自然地岔开话题,引到其他地方,“你想来想走都行,如果你要照顾我的话......”
“A市平均工资在3w,我给您15w一个月好不好。”
南枝:?
“不用!”
平均工资的水分多大,是个人都清楚,更别说五倍。
“没关系。”维因笑了下,“你知道,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这种东西对异种来说太过虚拟,要多少有多少。
如果可以光明正大的全给妻子就好了,现在给的太多,怕是不会要。
南枝:“.......”
维因不给分说的余地,“之后就麻烦你了。”
南枝:这是被迫拿钱吗?
维因见南枝一脸茫然,觉得很喜欢。
想再多接触一些,‘触碰’对方。
千年的时间,他从未想过会有伴侣,就算有了那一夜,也未思考过‘妻子’是怎样的存在。
‘妻子’只是‘妻子’。
是要保护的。
直到见面后,他切切实实感受到了对方。
会关心他,会担心他。
即使那样恐惧,也让南柃诞生在了这个世上。
原本空洞的感觉被一点点填满,他好像对‘妻子’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深夜, 南柃忽然惊醒。
他瞪大眼睛猛地坐起身,胸口随着呼吸不停地起伏,额角的冷汗顺着脸旁一点点滑落, 脊背的布料也被汗水浸透
“呼......”
爸爸,爸爸.....
梦魇中缠绕着四肢拉扯他坠入深渊的鬼怪仿佛还紧紧纠缠, 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坠入深渊。
看着来找他的南枝一同溺死在这深海里。
南柃倏然扯开被子,手上的挂瓶被拉扯得晃动, 撞到铁杆发出‘砰砰’的清脆响声,他充耳不闻不管不顾地跳下床。
他要见到爸爸!
心里的恐惧几乎要将他淹没。
“谁?”
恐慌之下, 那道熟悉极点的声音迷迷糊糊在耳边响起在。
混沌的脑子终于有了片刻的清明。
南柃动作一停, 在原地僵硬片刻后, 缓缓抬眼, 顺着声音向前看去。
就见南枝正靠坐在他病床旁的椅子上小眠,听到响动,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拉开被子。
他睡眠本来就浅,更别提这么大动静。
半夜惊醒,南枝睡意朦胧地起身, 在望见面前的黑影时, 先是吓了一跳, 以为是什么人闯进来。
待定睛一看,才看清——
“南柃?”
意识回笼, 发觉南柃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时, 连忙拉开被子上前, “怎么下来了!快回床上。”
南柃好像感受不到脚底的冰凉,只目光牢牢地黏在南枝身上,怎么都不肯移开。
直到被火急火燎地抱上床, 切实触碰到,感受到对方的温度后,悬着的心才一点点落下。
他紧紧抓住南枝的手,生怕对方离开,微微睁大的黑眸倒映着南枝的影子,像要将眼睛填满。
“爸爸......”
无助,又眷恋。
心里被后怕填满。
那种几乎要失去的感觉令他恐惧到颤栗。
他清楚记得昏迷前的一切。
感受着被阴秽黏腻冰凉的肢体缠住,被一点一点,拖进海水,逐渐远离岸边,远离人群,直至拽向大海深处。
他也亲眼看着南枝来找他。
看着爸爸在水中缺失氧气,看着爸爸依然向他游过来。
他只能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在强大的阴秽面前,在禁锢之下,他甚至一星半点的能力都用不出来。
它比穆康安更加强大。
他和对方同归于尽都做不到。
“爸爸......”
南柃被深深的无力感将席卷。
他声音颤抖,控制不住地紧抓着南枝的手臂。
像是生怕那一刻再次上演。
怕再次没能保护爸爸。
南枝能感受到孩子的情绪,他俯下身抱了抱,“别怕,爸爸在呢。”
他将南柃紧紧搂在怀里,安抚孩子恐惧的情绪。
就算是个成年人遇到这种事都会缓不过来,更别说一个孩子。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
南柃趴在南枝怀里,无助地小声抽噎。
极度无力的痛苦裹挟着他的情绪,他难受得浑身发颤,光是回忆一点就难受的不行。
可即便这样了,依然掉不出一滴眼泪。
一切情绪像是被死死锁在了体里,无论如何都无法倾泻。
他死死拽着南枝的衣服,身体忍不住颤抖。
南枝没想那么多,他不会想到孩子是因为无法救他而自责,他以为是面对危险,单纯的害怕和恐惧。
但不影响他去安慰。
他松开南柃,半蹲下身,捧着孩子软软的脸道,“怎么会。”
南枝微微弯了弯唇角,目光和煦温柔,“不怪南柃,只是遇到了意外,南柃最乖了。”
“爸爸一直很放心你。”
“可是,可是爸爸你……”
“爸爸没事。”
南枝连忙道,“一点事都没有,很好。”
南柃的脸贴在他温热的掌心,闷闷地摇了摇头,难受得喘不上气。
“是我害你。”
是他的错,是他害了爸爸。
爸爸只是人类,他什么都不知道。
爸爸,当时一定很害怕……
“怎么会这么想。”
南枝道,他揉了揉孩子的脸,“只是不小心遇到了危险,怎么会是你的错,爸爸想保护你,更不是南柃的错。”
可是南柃无法解释,是他和父亲的存在给爸爸带来了危险。
他该保护爸爸的。
但事实上他太弱小了,什么都做不了。
他以为像穆康安那样的阴秽足够强大了。
他以为只要牺牲自己就一定能保护爸爸。
然而,当真正面对真正强大的阴秽时,什么都没用。
他完全不能保护爸爸。
他是个没用的孩子。
这一刻无关任何人,单是面对危险却难以自救,甚至会拖累自己爱的人,这瞬间带来的自责和无力,令他崩溃。
南枝坐在床沿,把孩子抱在怀里哄了好一会儿也没能哄好,一时间也犯了难。
这孩子,虽然最开始怪怪,但一直都有着自己的想法。
忽然,病房顶上的灯亮了。
白炽灯的光,瞬间将昏暗的房间点亮。
南枝转头。
是维因起身开了灯。
“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南枝抱着南柃,歉意道。
维因摇摇头,“我自己醒的,去一下卫生间。”
南枝闻言道,“我扶你。”
维因淡笑了下,抬手示意自己包扎的胳膊,“不用麻烦,只是手上的伤。”
腿没问题。
话落,很利索地下床去卫生间。
外面,南枝在哄孩子,维因用水龙头的声音遮掩了下。
算了算时间后,才出来。
南柃还是窝在南枝怀里。
大概是没辙了,他脸上满是无措。
维因上前,抬手轻轻搭在南柃的手臂上,冰凉的温度似乎能透过外套传递过来。
南柃一惊,倏然抬头,手上警惕地抱紧爸爸。
他眼眶通红,眼白布满了血丝,整双眼睛都仿佛染上淡淡的血红。
南枝安抚地揉揉他的脑袋,“是维叔叔。”
维因唇角挂着淡笑,一派温和儒雅的模样,替南柃道,“可能刚经历那种事,太害怕了。”
说着,在南枝看不到的角度,示意性地看向南柃,“不如,我跟他谈谈。”
嗯?维因还会哄孩子?
南枝抱着南柃的手一顿,眼神狐疑。
南柃则是紧紧盯着他,抱着南枝的手越来越紧,一刻不敢松开。
这个男人,绝对是异种!
他看到了。
他救下了爸爸。
可他想干什么?
接近爸爸想做什么?
“也好,那我去倒杯水。”
南枝想了下,让维文彦试试也行。
“好。”维因道。
他们这层的打水箱已经修好了,过去不用多远距离。
南枝轻拍了拍南柃紧张的手。
“乖,爸爸去去就来。”
南柃紧皱着眉,现在的他一刻都不想跟爸爸分开,但他也得知道面前这个异种想做什么。
南枝端起杯子出去,小心将房门关上。
‘咔嚓’声过后。
房内只留下南柃和维因。
南柃紧抿着唇,抬头看去,等待着男人开口。
维因倒是不急不缓,弯身坐在了床沿,与南柃平视。
他友好地笑道,
“上次我说的,还有印象吗?”
南柃愣了愣。
维因伸手,提示地指了指手腕的位置。
南柃顺着他抬手,手腕上正挂着一串珠子。
是维因给南枝,又由南枝交给他的。
维因微微眯了眯眼,
“我说要带你去见它的主人。”
南柃沉默地点点头,表示明白。
却也没立刻应下,反而露出犹疑。
“不想?”维因问。
这串珠子代表的信息南柃自然清楚。
是能靠近的同族人,是送来珠子帮助他们的人,甚至可能有着父亲的消息。
可他走了,爸爸......
“他不会有事。”维因知道他心思般,开口道。
肯定的语气不免令南柃侧目。
他明白,男人不仅没伤他们还救他们,至少短时间里不会害他们。
或者说,就算要害,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只是,他从没有离开爸爸太远,他会恐慌会害怕会担心。
“就我一人?”他确认道。
“就你。”
维因肯定道。
随后他带着唇角的笑意,温声道,“你也想保护爸爸的,对吧。”
“…….”
南柃戒备的看着他,“你们想怎么做。”
看着他警惕担忧又故作逞强的样子,维因有些心软。
这孩子,还那么小。
若是在族内,还是接受亲族怜爱娇惯的年纪,
随后,他便收起了心思。
这里不是第五界,不是所有异族都能随意进出的,这孩子,注定不能像族内的其他孩子一样。
相反,这孩子天生缺陷的同时还必须自己成长起来。
毕竟他与南枝的未来未知。
或许南枝永远不会接受他,包括他的存在和靠近。
诚然他能躲在暗处,守着他们一辈子,也总可能暴露,引得厌烦恐惧。
而作为孩子,终是渴望的同时也必须强大起来,真正去护佑自己所爱的人。
这是南柃期望的,也是必须的。
他是强大异种的孩子。
他可以做到也必须做到。
何况异种的岁月哪怕趋近无限也总会消亡。
维因未必不会走向那一日。
“那个人会教导你的。”
维因道,“你是异种,他很愿意照顾自己人。”
异种之间互相吞噬的,数不胜数。
但南柃不清楚。
他是个残缺的孩子,对自己的种族很模糊。
他有点信了。
或者说,他很想相信。
如果真的能得到教导,能更加强大的话。
他愿意去赌。
他太想,太想保护爸爸了。
看出南柃的摇摆不定。
维因只道,“只要想,就可以得到你要的。”
南柃一时没有说话。
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大约是南枝回来了。
但他见门关着,猜测里面的人还没聊完,所以端着水杯等在了门口。
南柃咬了咬牙,低声应道,“好。”
维因神色不变,大约在他的意料之中。
达成之后,他起身离开床铺,却又被南柃喊住。
“等一下。”
维因侧首,垂眸看向这个稚嫩的孩子。
“那你呢,你又是谁。”
南柃看着他,情绪复杂,“你也是异种对吗?为什么救爸爸,为什么靠近他。”
“你和那个人什么关系。”
“这些,全部都是……那个人的要求吗。”
虽然他没清醒到最后。
在男人出现的刹那,他就失去了意识,应该是男人做的。
但他清楚。
他和爸爸能活着出来,定然是对方处理掉了阴秽,他必然是比阴秽强大数倍的存在。
这样的异种,会甘心为其他异种效劳吗?
对此,维因只是淡笑不语。
不肯定,也不否定。
南柃忽然有些急了,他迫切地上前道,“你到底是谁。”
是异种?
不,南柃好像并不在意这个,他真正在意别的。
第一次见面时,他就发觉了,对方给他的感觉很熟悉。
可没有熟悉的气味。
他紧紧地盯着面前的男人,希望对方给出一个解答。
虽然气味很陌生,但他的直觉......
维因只是将目光投向了他的手腕,意有所指道,“我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有疑惑可以等他解答。”
维因感觉到南柃的怀疑。
他没有应下,只是意有所指地说了这句话。
将‘父亲’的消息指向链子背后的人,
南柃闻言却没再开口。
只是沉默地看着维因,默默抓紧手上的链子,黑眸中好似有种种情绪,最终归于寂静,
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有了这条看似与父亲有关的消息。
他却没再表现出任何激动的情绪。
维因站起身,走到病房门边。
“别让爸爸太担心了。”
他的话拉回了南柃的思绪。
随后抬手开门。
南枝端着热水杯,正扇凉。
见门开了就回到南柃床边,“渴不渴,喝点水。”
南柃有些心不在焉,但还是凑过去喝了一口。
看他情绪没刚才那么激动,南枝以为是维因的谈话奏效了。
心底忍不住感叹对方,还有安慰孩子的天赋。
因着南柃离不开南枝。
后半夜的时候,南枝跟南柃挤在了一张床,好在南柃比较小,这么睡也不算太挤。
大概南柃满腹心事,默默地睁眼到天亮。
昨天经历的太多,南枝太疲惫了,他一觉无梦到中午。
因为南柃醒了,起来后就办理出院。
本来医生表示维因还需要住院一段时间,但不知道两方沟通了什么,最终他和南柃一起办理了出院。
这次还是维因那神出鬼没的司机来接,一行人坐上了车往回去驶。
昨晚维因跟南柃‘谈’过后,他一直很安静。
不知道在想什么。
南枝不清楚这些,他出院后先和吕雯沁还有杨琪琪报了个平安。
杨琪琪那边着重说了说遇到精神病的事。
她听了连忙表示,这件事可以交给她,她会帮忙请律师的,不用他们再操心。
显然,她认为这件事本该冲她和苏文利来的,是南枝和维文彦给他们挡了灾。
理应由她来处理后面的事。
南枝倒也没拒绝,问过维因的意见后。
表示杨琪琪可以跟维因的律师去谈。
杨琪琪一口答应下来。
回了别墅后。
南枝本想简单打扫一下,毕竟离开了几天。
但很快发觉地上连灰都没有。
可能请人打扫了吧。
他去厨房简单做了点饭。
之前生病没力气,都是维文彦给他点的外卖,他还没下过厨。
因为病人吃得东西十分有限,他就做了些家常菜,有菜有肉,就是油水少放些,清淡。
中午用餐。
南柃挨在南枝身旁,维因坐在对面。
时而筷子轻碰碗的声音,吃得很安静。
刚吃完,南枝准备收拾桌子时,门铃响了。
谁能到这里来?
别墅门口安排了保安,保安放进来的?
维文彦的熟人?
“我去看看。”维因将碗筷拿到厨房,冲了冲手,走过来道。
或许因为之前的事,有他在身旁,南枝总感觉安心些。
倒是南柃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神色不太好,但抬眼看到跟在爸爸身旁的维因时,便没再说什么。
两人去开门。
因为维因在旁,南枝也没看监控,直接开了。
是一位,不想见到的人。
南枝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
刚巧不巧撞进身后的维因怀里,他抬手稳了稳南枝的腰。
南枝这会儿没空注意他的动作,全部注意力都落在了门外人的身上,他皱了皱眉,
“你来干什么。”
他语气不怎么好。
“我听说了那件事!”
是穆康安。
他神情紧张道:“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
本来要说出的关心慰问话,在触及南枝不耐烦的目光时,慢慢弱了下去。
他从一些阴秽口中听说了。
居住在A市南边海里的阴秽死了,被一只异种轻而易举地除掉了。
一时间,本来受管控的阴秽动乱,跑得到处都是。
他细细打听下,才找到一个下等阴秽,搜了对方的记忆。
知道了经过。
穆康安微微弯着脊背,一边的腿控制不住的轻颤,连带着整个人都站得很费劲。
“我没事。”
南枝冷淡道,“你回去吧。”
说完就要关门。
“等一下!”
穆康安见状,焦急地扑上去扒住门。
南枝被吓了一跳。
门差点就要脱手,幸好被身后的维因抓住了。
他一手握住要被扯开的门。
本来位于南枝身后的身子微微前倾,看起来像将人半搂在怀里一样。
这时,穆康安才注意到他,表情瞬间变得难看。
南枝回过神,不禁又想起对方上次强硬扒门的举动,心有余悸地皱紧了眉,“你想干嘛。”
穆康安连忙等收回视线,对着南枝低声下气道,“我只是想来看看你,绝对不会做什么的,还有,还有……”
他在旁边左右看了下,提起左脚边的大袋子,“还有上次的事情,我来跟你道歉。”
穆康安脸色有些苍白,不知道受了什么病或者伤,站着很不自然,抓着袋子的手也不稳当。
看着有点可怜。
“我不需要。”
南枝拒绝,说着就要关门。
穆康安连忙道,“别,别。”
匆忙下,他本就不好的腿一个踉跄,差点摔出去,狼狈地扶住门板。
南枝看到了,随口道,“你腿怎么了。”
穆康安一喜。
以为是在关心他。
天知道那天过后,南枝多久没关心他了。
至于这身伤当然是被那个异种打的,到现在没好全。
他没法说,只道,“不小心弄的。”
这么严重?
南枝上下扫了眼。
心底没什么感觉,他们的室友情分早在穆康安一次次精神病一样的举动下消耗完了。
如果不是维文彦在旁边,他不会跟对方多待一秒,谁知道又会干出什么。
直视着穆康安满是期望的眼神。
南枝拿出手机,“我给你打车,好意心领了。”
穆康安:……
眼中的希望顿时破碎。
他暗暗咬牙。
这么多年,虽然他为了得到南枝做了很多让对方恼火的事,但多少清楚对方的脾气。
只是看着疏离了些,其实很心软的。
穆康安当即做出一副站不稳的样子,南枝条件反射地扶了下,反应过来后就要抽手,却被穆康安反手抓住。
“我,我脚有点疼,对不起。”
他低着头,将那袋子东西往里提了提,讨好道,“刚去买的,还需要什么,我再去一趟。”
“我说了我没事。”南枝皱眉,“你回去。”
说着,手上用力,抽了回来。
穆康安上次被维因一顿收拾,也现在学精了既然没法来硬的,就来软的。
“我担心你,想来看看,你先别赶我走好吗。”
“......”
南枝看他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将人推出去不是,不推也不是。
“我替南枝谢谢了。”
这时,维因开口了。
他微微蹭过南枝的脊背,俯身将两袋东西,用完好的手拿起。
随后看着对方的目光,带着若有若无的怜悯,“心领了,病得那那么重就回去吧。”
穆康安脸色一变。
只觉得对方的姿态像是炫耀又像嘲讽。
该死的异种,给脸不要脸!
“你不能提这么重的东西。”
南枝却是连忙道。
虽然伤的是另一只手,但用力是全身用劲,容易崩到伤口。
说着,替维因拿过来。
穆康安见状,越加不平衡了。
他是真受伤,这异种哪里受伤了!
“他能受什么伤?”他阴阳怪气道。
南枝皱眉,“跟你无关。”
穆康安眼神立马清澈了,“对不起,我随口说的,可以让我进去坐坐吗。”
闻言,南枝刚要脱口而出‘不行’,但又憋了回去,这不是他家,不是他决定的。
“那进来吧。”维因倒是很客气,“你腿脚受了伤还来,太辛苦了。”
穆康安:?
这他么是谁弄得?
“没人跟着吗?”维因到了眼穆康安憋青的脸色,眉眼同情道,“要不要帮你找个护工。”
他表现的很温和,像个好好先生。
“你有病是不是?”穆康安没忍住,被他装得受不了。
但南枝听到了,烦躁道,“你安分点。”
维文彦好心请他进来,什么态度。
穆康安立马压火,“没,没有,我是慰问,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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