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他为我做攻后by小人藏肉肉

作者:小人藏肉肉  录入:11-28

他很想忍住不动作,但这邪祟紧紧地缠着他,简直让人忍不了一点。
“唔?”江无坐在他身上。
“我是江无……”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他几乎要维持不住人形。
他像是在划船,海浪一下高过另一下,打的他小船上下颠簸。
原来棺材被尸体填补了的感觉是这样,好圆满,好舒服…好想一直一直这么下去。
棺材把殷月澜紧紧关住,飘散在半空中的黑雾,都在贪婪地吞噬他的气息。
江无第一次对比了饥饿和饱腹的感觉。
“你好漂亮……皮肤好滑,眼睛还会流水……”好厉害的尸体。
他越看殷月澜越满意,无论是那头没有一丝杂质的银发,还是那双红石榴般的眸子,亦或那鼻间的一点红痣,怎么会有尸体长得处处合他心意。
江无飘飘然了起来,没忍住对着殷月澜的脖子咬了一口。
肉是香的,血是甜的,灵魂更是像蜜一样美味。
鲜血如注,浸染了衣袍,殷月澜原本嫣红的脸变得苍白。
江无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疑惑道,“你的脸怎么变色了?”
没刚刚好看了,刚刚是粉艳艳的。
“你能不能变回来。”江无有些着急。
原本还在浑浑噩噩的殷月澜,听到这话,实在是没忍住,给江无翻了个白眼。
江无顿时捧起他的脸,仔细查看,心疼道,“眼睛也出问题了吗?”
“你……你过来点。”尸体虚弱得像是下一秒就不会说话了。
江无立刻凑近。
“咚!”
殷月澜给了江无一手刀。
江无没有丝毫防备地晕了过去,殷月澜甩了甩自己发麻的手。
他被天雷淬炼过的身体,按理说刀枪不入,天级的法宝都无法奈何,这邪祟到底是什么情况,竟然能给他咬出一个窟窿来。
殷月澜喘着气,总之先把这家伙给……
“嗯?”
他的脸色一怔,他竟然没办法把昏迷的江无拔下来,这邪祟什么品种?
他又尝试了一下,没想到江无越缠越紧,反倒是他忍得满头大汗,额角的青筋都在鼓动。
最后,殷月澜实在是不行了,抱着江无缓了许久,才忍住那一股冲动。
这家伙能不能放松一点,是想绞死他吗?
殷月澜按了按太阳穴,将灵药洒在了肩膀上。
原本的伤口,迅速愈合,而江无的脑袋挂在一旁,无意识地舔了舔殷月澜锁骨上溅到的血。
殷月澜险些要被他的反应气笑了。
自己的血,这邪祟是一点都不想放过。
他用神识巡视了深渊这么多次,都没发现过江无,这邪祟定是有什么过人的本领。
殷月澜扫一眼四周,拿出照明珠,入目的是极其简陋空旷的空间。
纯黑的墙体,摸不出是什么材质。
殷月澜抱着江无起身,他举剑挥了下去,墙体上连道痕迹都没留下。
有意思。
他眯起眸子,又从储物袋里找了一番,竟摸到了云策给他的‘锦囊’。
想到这个将他踹下来的罪魁祸首,殷月澜的眸子沉了沉。
这家伙莫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他打开包裹,软布之下是几本画册。
殷月澜翻开看了两眼,顿时面红耳赤。
这这这!春宫图?云策说的妙计就是这儿?
殷月澜顿时把画册丢到一边,目光扫过怀中之人。
和这个邪祟做那种事?
他的一世清白,怎么可能会这么给出去。
笑话,若这是他的情劫,他明天就赶去飞升。
只要他能出去……
殷月澜抱着江无走了几圈,没找到出口,脚下的路反而愈发的软和。
殷月澜看着黏在他脚下的地板,眼神疑惑。
就在这时,湿濡感从他的颈脖间传了过来,冰冷的双手攀附上他的肩膀。
他回过头,对上江无阴森幽暗的绿瞳。
对方像是一头饿狼,想着如何将他拆吃入腹。
“你的伤口没了。”江无低声道,他的声音像是有些委屈。
“但你的脸又变粉了。”
他摸上了殷月澜细腻光滑的脸颊,“要尝尝。”
殷月澜‘啪’的把他伸过来揩油的小手打开,恶声恶气道:“尝什么尝,既然醒了就松开,不然我一剑送你下去。”
至于江无昏迷的时候为什么没用剑。
啧,谁让他人美心善。
“你想下去?”
江无没听懂,不但没松开,双腿还夹住了殷月澜的腰肢,像是打定主意赖上了。
殷月澜脚下的路,忽然变得柔软如泥沼,他没反应过来,就陷入其中。
墙体四面八方地朝他涌来,黏在他裸露出的手脚肌肤上。
等等……
殷月澜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地方是活的?!
他不会就在这邪祟的体内吧?
“我们下来了。”
耳边传来了江无冰冷的气息,“你为什么不像之前那样了?”
他摇了摇殷月澜,“你不动了。”
“你这么紧,想让我怎么动?”
殷月澜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忍耐,都像是给了眼前这个脑子有残缺的邪祟。
江无扭捏了一下,“我松开,你可能会跑。”
书上说了,优秀的棺材关上尸体后,要牢牢抱着。
“你可真是有自知之明啊。”殷月澜咬牙切齿道。
谁家锁人锁的是那种地方。
还有,这邪祟的身子怎么这么软?
殷月澜是真的忍不了了,他抱着江无四处走动,也不过是想借着缓解一下那种欲望。
他堂堂凌月尊者怎么可能会和一只邪祟。
怎么可能会想和……
“你让我好舒服。”江无咬着他的耳尖,“你好甜…好漂亮…不要走……”
江无的声音和他的躯体一样软,像是在乞求他留下。
青涩的吻落在殷月澜的下巴上。
说是吻,倒不如说是江无在舔他的脸颊。
殷月澜很清楚,眼前的邪祟就是把他当一盘菜了。
但为什么忍的人是他?明明是对方上赶着求……
“唔?”
被忽然咬住唇瓣的江无,疑惑地看着殷月澜。
“你想吃我?”江无闻言,竟是开心地笑了。
他把雾化的躯体塞进殷月澜的口中。
“你可以多吃一点的,你好美…我好喜欢你……”
尸体就是要和棺材融为一体,这具漂亮的尸体就是来契合他的。
棺材的心情愉悦到了巅峰,有什么冰冷的液体顺着他的眼角流了出来。
江无知道,那是因为他太舒服了。
冰冷的雾气瞬间侵蚀过殷月澜的躯体,难以描述的块感窜入四肢百骸。
殷月澜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几乎把人折叠了起来,恨不得将他彻底桎梏住。
可在这片空间比力气,从一开始他就不占优势。
“你……”
理智先一步崩盘,殷月澜的眼尾都因为过于激动,泛起了妖艳的红。
他从未有过这般的体验,只觉得眼前邪祟的脸,都顺眼了不少。
没事,他在心底安慰自己。
至少这邪祟有个人形,比云策后面养的那帮妖兽要好。
但……他为什么要和那玩意比啊?
他绝对是疯了。
这场混战几乎持续了数个月。
殷月澜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他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感受江无的气息。
每当他觉得对方已经不行了的时候,江无都会比之前更黏人。
这片空间的每一处,也都被染上了他们的气息。
水渍洒得到处都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殷月澜过得堕落至极。
他竟沉溺在其中无法自拔。
太契合了。
这邪祟,难道真是他的情劫?
他要逃……
殷月澜浑浑噩噩地想。

殷月澜没能逃走,不但没逃走,还被江无打断腿了。
虽然腿不到一天就愈合了,但他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就算是凌霄尊者,当年也是哄着他这块金疙瘩的。
这破棺材精,他怎么敢——
“宝宝,你去哪里了?”江无的声音远远地飘了过来。
殷月澜迅速变脸,双手一捂脸,声音夹了起来:“好哥哥,月澜只是想给你个惊喜。”
他刚休息不到一个时辰啊,江无不是睡了吗?
“惊喜?”江无期待地看着殷月澜。
殷月澜默默地翻开云策送他的一本春宫图,找出一页,笑得僵硬。
“哥哥,我们今天玩这个姿势怎么样,我刚刚在练习呢,你都打扰到我了。”
没办法,他打、不、过。
他殷月澜,能屈能伸。
他能在凌霄老贼那装乖徒弟三十年,还玩不过这个没脑子的棺材精吗?
顶多算是回归老本行,看这没见识的老阴棺,还不是被他哄得团团转。
等他找机会离开,一定把江无的棺材板都拆了。
殷月澜暗暗磨牙,脸上还是笑靥如花,“这个姿势很有难度的,但听说可以多子多福。”
天道在上,他在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幸好江无听不懂。
“可是宝宝,我想抱着你睡。”江无摸着殷月澜的脸。
他看了看图,自动把两人的脸替换上去了,心里有些发痒。
小漂亮也会露出图上那样风情的表情吗?
“宝宝直接拿我练习吧,我睡一会儿就好了。”江无退让道。
“哥哥,这不合适,我舍不得让你难受一下。”
小漂亮的声音娇嗔,半垂着眉,微微偏头,露出自己更好看的那半张脸。
“没事的,我能忍耐。”江无舔了一口殷月澜的侧脸,牙齿在那脸颊的软肉上磨了磨,留下一道牙印。
殷月澜已经对江无时不时地吃豆腐行为免疫了,甚至可以说习以为常。
有事,殷月澜心道,他在这努力,江无凭什么睡觉。
把人做睡着了,他还要不要面子了?
就算在这黑漆漆的棺材里,没人知道这件事,但事关尊严,他是绝不可能让江无安安分分睡着的。
“哥哥……”
殷月澜蹭了蹭江无的颈窝,在那敏感的脖颈上一点点地往上吻。
“我真的好心疼哥哥,一点都不想让哥哥难受,而且你看,我现在的状态也不好,怕是难以服侍哥哥。”
看着江无有些动摇的模样,殷月澜咬了咬牙,手指往下在棺材喜欢的地方揉捏着,“你看这下头阴森潮湿,我的皮肤都没之前有光泽了。”
“现在连想给哥哥一个惊喜,都不被允许,我看我还是死……还是活着算了。”
他上次以死威胁的时候,江无就差给他递刀了,幸好他半仙之体,不是这么轻易就倒下。
数个月的时间,殷月澜虽然摸清了江无的性格和身份,但压根没辙。
他怎么会连一口棺材都打不过,肯定是这深渊压制了灵力,等他找机会把江无哄出去,一定要把这破棺材吊起来教训。
江无一听这话,连忙把殷月澜的脸捧起来,细细查看。
他看不出有什么区别,但小漂亮说自己不好看了,可能是真的哪里变了。
“那怎么办,我给宝宝升火烤烤?”他有些焦虑。
“火烤可没有用,哥哥这里哪都冷,真要除湿气的话。”殷月澜眼珠一转,试探性地道。
“听说附近有座熔岩山,哥哥你把棺材放里面泡一泡,说不定……”就能烧死你个老色棺。
和江无待久了,江无一靠近,他就起立,这日子根本没法过,若非他的修为摆这儿,早就精尽人亡了。
殷月澜倒也没指望江无真的信,毕竟这棺材就算再傻也应该知道,自己一旦离开这儿,恢复灵力就能……
“那我们现在就去。”
江无对漂亮尸体很宝贝,尤其是这张脸,在意得不行。
他说完就打开棺材板,示意殷月澜抱他上去。
殷月澜:“?”
久违的阳光洒了进来。
“你同意了?”殷月澜傻眼了。
这几个月,他好说好歹,从人伦讲到大道理,从威胁到许诺好处,嘴皮子都快说秃噜了,这棺材都没松过口。
现在,他就这么随便一说。
“快走。”江无很担心迟一点小漂亮的脸就因为什么‘尸气’而变了。
殷月澜试探着走了出去,他回头看棺材,高大漆黑的棺材板上,像是刻画着什么。
不等他看清,江无跟着出来了。
他把本体融入人形,示意殷月澜带自己走。
殷月澜迫不及待地将他抱起……没抱动。
没抱动?!
殷月澜不信邪,又抱了一遍。
“怎么了?”江无疑惑地看着他。
“哥哥……”殷月澜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吃胖了。”
何止是胖了,原本江无轻飘飘的,和没重量一样,眼下就像一座小山,重的没边了。
难道这就是江无的计划,假装答应,又在这时阻碍他离开。
不,这破棺材没这个脑子。
而且这也难不倒他,他虽然不是体修,又没有灵力,但他好歹也是剑修,论臂力……
殷月澜气运丹田,咬着牙把江无抱,啊不,是扛了起来。
“我们怎么走?”
“我不认识路。”江无趴在殷月澜的背上,单纯地看着他。
殷月澜回头,和他大眼瞪小眼。
三秒后,江无被放下了。
殷月澜开始翻找自己的储物戒,储物戒的东西不少,找到最后,干脆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灵器法器叮叮当当地掉着,一个圆环状的小巧金属一路滚到江无脚边。
他低头拿了起来。
是一枚戒指,造型很独特,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同款。
江无看着喜欢,放在手上试戴了一下,有点大。
他走到焦头烂额的殷月澜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急,我找着呢。”
放哪里了,他明明记得有把已经储存了灵力的飞剑
身后的人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殷月澜有些不耐烦地挥开。
下一秒,他的手被握住了。
殷月澜回眸,只见江无把什么东西套上了他的无名指。
大小刚刚好。
江无看得十分满意,见殷月澜看过来,下意识勾起了唇角。
他原本阴郁的俊美脸庞,被这个笑容驱散了阴霾,好似春光穿过寒冬,落了殷月澜的身上。
被戴上戒指的人脸色一怔,望着这一抹笑意,失神了片刻。
他将手拿回来看了看。
这个戒指是什么时候的……?
没印象了,一点灵力也没有,大概是去人间闲逛时,顺手买着玩的。
拿他的东西给他献殷勤,这破棺材可真是……
“起来,你踩着我的法器了!”
踩碎了啊!很贵的。
江无默默抬起脚,果然看到了一片看不出原形的残渣。
“咳咳,哥哥你刚刚把人家的东西踩坏了,这是我那找死的师尊传给我的。”
殷月澜后知后觉自己过头了,连忙咳了几声找补,泪眼汪汪地编故事。
江无果然心疼了,默默从自己身上拆出半块木头塞给他。
“宝宝,你以后玩这个,它不怕坏。”
殷月澜僵硬了一下,脸色倏的红了起来。
这棺材不会是在暗示自己多玩他吧,老涩棺。
可恶,为什么会有一种输了的感觉。
他真是太高洁了,殷月澜接过棺材木,用手使劲摩挲了两下。
好不容易找到飞剑,他示意江无上来。
“你搂着我的腰……算了,你站在我前面。”
万一这棺材被风刮下去摔死了,他可不负责。
殷月澜环抱着江无的腰肢。
早就知道这棺材的腰软,这么一看,好像还挺细。
殷月澜心底不屑,手顺着江无那上衫的缝隙摸了进去。
飞剑不堪其重,摇摇晃晃地往深渊外飞去。
他们时不时掉下去一截,剑上的棺材摇摇欲坠,殷月澜紧紧搂着江无,一路心惊胆战,飞到了裂缝之外。
充盈的灵力顿时涌回殷月澜的身躯。
这久违的力量,他终于不用和这个色棺没日没夜地双修了。
那根本不是双修,就是单纯地欢爱。
“江无。”殷月澜掐着江无的腰,周身的灵力凝结,冷笑道,“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啪!”
江无抽了他一巴掌。
殷月澜:“?”
“抱歉宝宝。”棺材先一步道歉,语气沉重:“你刚刚的笑不是太好看,我没忍住。”
殷月澜反应过来,怒道:“江无,你欺人太甚了。”
从来没人敢抽他的巴掌!
灵力涌向江无,殷月澜恶狠狠地想,一定要教训一下江无,让他知道错了。
自己的脸是能随便打的吗?
他这么好看,江无竟然也舍得,果然只觊觎他的身体,一点都不是真喜欢他。
天天就知道叫宝宝,他知道宝宝是什么意思吗,哪有这样打宝宝的?
小风吹过江无的脸,把他的头发吹了起来。
“宝宝好厉害。”江无以为这是小漂亮给他准备的,十分捧场。
“知道错了吗?”
殷月澜对上了江无无辜的表情。
“你不要以为,嘶——痛痛痛,江无你要把我的手掰折了!”
只听“咔吧”一声,凌月尊者失去了他右手的控制权。
幸运的是,这只是短暂的。
不幸是,他即将失去另一只手的控制权。
一个时辰之后,殷月澜跪了下来。
他还是,打、不、过!
殷月澜自闭了。
而对棺材而言,这次外出从开始就相当成功。
他耐心地陪着尸体玩了半天,尸体离彻底死亡又近了一步。
江无对着倒地不起的殷月澜,开心道:“你说的熔岩山,在哪里?”
“什么熔岩山……啊,没错,就在不远处。”刚刚泄气的殷月澜瞬间来了精神。
他熟练地起身给自己上药,而后拉着江无就走。
那熔岩山可是上古时期留下的,饶是他也要撑起灵力,才能在其中行走。
哼,这棺材身上可没有灵力,到时候他等着江无求他。
殷月澜仿佛已经想象到了光辉的未来。
半个时辰之后。
江无躺在岩浆里,与殷月澜隔浆相望。
“这里好暖和,你不下来吗?”江无把本体也拿了出来,塞到最底下,然后在一旁认真泡澡。
“这样就可以除‘尸气’了吗?”他在熔浆里咕噜了一会儿,又张嘴喝了一口。
殷月澜:“……”
把这玩意吐出来,他想静静。
马上接吻的时候,他不会吃到一嘴的岩浆吧。
殷月澜还是用上了自己从春宫图里找的动作。
毕竟是答应给棺材的福利,除了今天的棺材板滚烫之外,好像没有别的问题。
殷月澜被棺材带回了深渊。
江无把棺材板盖上,抱着漂亮小尸体,睡得十分香甜。
真是美好的一天。
泡澡真舒服。

殷月澜又在深渊底下待了五年,五年后,云策给的图用完了。
这五年里,殷月澜带着江无去了凶兽横行的山脉,然后眼睁睁看着凶兽被拍成了肉泥。
带着江无闯入魔族的地盘,然后又看着围剿上来的魔族被江无扇飞十里地。
带着江无跋山涉水去极北之地,最后看着他把自己的本体当踏板,玩得不亦乐乎,回来还想给自己装轮子,感受滑翔的快乐。
殷月澜深吸了一口气。
“我再说一遍,我是绝对不能接受做的时候,看见你后背上长出四个轮子的。”
殷月澜摇着江无的肩膀,咬牙切齿道,“绝对不行,不然我就不死了,江、无!”
江无被晃得棺材板都要散架了,举手投降后,殷月澜才勉强放过他。
这几年,小漂亮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只有在怀里的时候才会像之前那样甜甜的。
平日里他凶巴巴的,摸一下手都要棺材付费,不过对此,江无一并全宠了。
书里说了,养尸体就像是养老婆,要小心呵护,精心富养,才能养得漂亮。
虽然老婆怎么养,江无不知道,但后面的小心呵护,他还是明白的。
五年过去,江无依旧会对着殷月澜那张漂亮的小脸发呆。
棺材是长情的棺材,所以对小漂亮犯花痴可以犯一辈子。
至于他的一辈子有多长,万万年老棺材表示还能有下个万万年。
殷月澜自然不会错过江无那极具侵略性的深沉目光。
江无看他,从来都不会避讳。
想到自己马上要做的事,殷月澜撩了撩自己的长发,朝江无抛了个勾引的眼神。
他的眸色比五年前要浅淡了不少,原本红石榴一般鲜艳的色泽,几乎褪色成了通透的淡粉。
当然,江无对这变化,只道更喜欢了。
他深觉这是自己‘养尸’有功的证明。
“江无……”殷月澜走到江无面前,慢慢向下,单膝跪地,目光从江无的唇畔锁骨,一路向下。
洁白的睫羽,遮掩住眼中那一抹翻涌的情绪。
“哥哥。”他伸出猩红的舌尖,在棺材的核心木块上舔了一口。
江无的睫毛颤了颤,本就穿得不算规范的长袍,瞬间就落下了一半。
美人主动投怀,江无自然是安心享受他的服侍。
“嗯……怎么了宝宝?”他的手忍不住插入他的银丝间,感受着那上好锦缎般的发感,努力克制着不往下按去。
殷月澜的嘴巴并不大,以前也总是容易把自己的唇角撑裂。
但不知为什么,他好像十分喜欢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能力。
江无鸦羽般的睫毛垂了下来。
他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轻口耑了一口气,确实是更舒服了。
殷月澜已经很会玩木块了,棺材平日对自己多出来的小木块并不宝贝,所以一大半的时间,都是殷月澜主动去照顾。
他把这段木块把玩得极好,打磨得干净,没有一点倒刺和杂毛,现在看起来表面更是泛着水光,像是打上了蜡一般漂亮。
江无踢了他一脚,想让他别总是玩木头,也来看看别的地方。
“哥哥……”殷月澜的脸贴在木头上蹭了蹭。
他粉白的脸颊细腻如羊脂白玉,江无都怕这截木头把他的脸给磨破了。
殷月澜自下而上地看着江无,那是一个臣服的姿势,很容易满足棺材的征服欲。
而后他当着江无的面,又亲了木头一口,竟是大胆地直接用木块垫起了下巴。
江无实在有些忍不住了,哑声道,“宝宝是想要什么吗?”
“我们已经在一起五年了。”殷月澜的声音似嗔道:“别人家的道侣……别人家的棺材都会带尸体,到处游山玩水的,我怕哥哥累着了,才没有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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