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地的学习成绩不差,接下来的日子冲刺一把,升学的概率会超过百分之五十,”柳说。
“看好他,”野原熏吃得腮帮子鼓鼓的,“下午,青学比赛。”
柳为他倒上血饮,“你看好哪个校队?”
“青学,”野原熏毫不犹豫地说,“手冢、不二、越前,三场比赛。”
这三个人就可以让他们的队伍晋级了。
至于双打……
说实话,野原熏不怎么好看青学的双打。
如果真要做个比较,那就菊丸和大石这对搭档有一点点看头,但也不是很强。
乾……和都可以组双打,但最好的队友还是手冢和不二。
可是把手冢二人拆开和他组队,又有点浪费。
“在想阿乾和人组队双打吗?”
“对,”野原熏回过神,“总体来说,海堂稍微,好一点。”
乾贞治和海堂薰的双打,还蛮有意思的,就是海堂还有点稚嫩,场上都是乾贞治在配合对方。
“下午阿乾会上场。”
吃过便当后,柳把自己推测的青学出赛表,写出来给野原熏看。
单打三越前龙马,双打二菊丸英二、乾贞治。
单打二不二周助,双打一海堂薰、桃城武。
单打一手冢国光,候补河村隆。
“大石呢?”
“受伤了。”
柳想起昨天得到的消息,“说是伤了手。”
下午两点,青学和比嘉国中的比赛正式开始。
如柳的推算,单打三是越前龙马,对手是田仁志慧。
田仁志的体型,跟美国青少年选拔赛里面的马克思很相似。
当他和越前龙马面对面地站在一起时,双方的体型形成了巨差。
切原:“哇,这么一看,越前更小了。”
“你别看田仁志体型强壮,但他其实很灵活的,”南田看过田仁志的比赛,“他还会森巴舞步呢。”
“我知道,那一招还蛮有意思的。”
田仁志看着跟前的小不点,只觉得部长太过警惕,就这么一个小玩意儿,能厉害到哪里去?
他的轻敌被越前龙马看在眼中。
越前龙马往观众席上扫了一眼,见切原挥着他的大头应援时,他耳尖微微一红。
趁着转身的时候,抬起手把帽檐往下压了几分。
越前龙马拿到了发球权,一开球就是外旋发球。
可以说很帅了,但田仁志也有几分本事,他虽然在没开打之前有些轻敌,但在越前龙马的第一颗发球后,田仁志就收了心,专心地打比赛。
这场比赛有些出乎大家的意料,最后越前龙马以7-6结束了比赛。
“田仁志,蛮有意思,”野原熏说。
幸村笑着点头,“越前差一点就输了呢。”
龙崎教练把毛巾递给越前龙马的同时,也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说,“越前,虽然你的对手刚开始轻敌了,可你呢?”
越前龙马垂下眼,“不会有下次了。”
“越到最后的关头,我们越要小心,千万不要大意。”
“是。”
双打二是菊丸和乾贞治。
这两个人的配合还是蛮不错的,乾贞治对菊丸的招式和特性都很了解,在他的有意配合下,菊丸进攻得很畅快。
“比赛结束,比分7-5,由青学菊丸、乾贞治获胜!”
野原熏用力鼓掌。
仁王侧头对丸井说,“青学连胜两场,后面只需要赢一场,他们就晋级了。”
丸井:“下一场是不二还是手冢?”
“我猜是不二,”幸村笑。
“也可能是手冢,”真田轻咳一声道。
“是不二,”桑原肯定地说,“我看到他和河村出去热身了。”
等不二周助上场的时候,幸村对真田说,“看来我猜对了呢,弦一郎。”
“不要着急,”仁王在旁边故意道,“你想看的选手多半在单打一的位置。”
真田:……
不二周助的对手是甲斐裕次郎。
看到甲斐裕次郎的时候,野原熏的脑瓜子里闪过一个同款发型的少年,“发型,像若人弘。”
“还真是,野原你观察得好仔细哦。”
冰帝一行人坐在立海大的侧边,向日岳人在脑中对比了一下若人弘和甲斐裕次郎的发型、帽子后,哇了一声。
野原熏得意地挺起胸膛,“小意思!”
他就是这么厉害啦!
不二周助也没想到,他们前两场比赛赢得这么顺利。
到他时,龙崎教练问:“不二,你可以拿回胜利吗?”
“我会的,”不二周助眉眼弯弯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野原熏举起相机,对准不二周助拍了好几张照片。
在翻看照片时,他看到最后一张不二周助正望着镜头这边。
“莲二,你看。”
野原熏赶紧跟男朋友分享,“他看到了。”
“嗯,这张照片……”
柳点头,接着把这张照片的光影构造都夸了一遍,听得野原熏龇着牙在那笑,也听得隔壁的迹部翻了个不华丽的白眼。
“难怪野原会接受柳呢,”忍足侑士轻叹道,“看把人拿捏成什么样子了。”
“互相拿捏吧,”泷荻之介说,“柳也很纵容野原的。”
木手永四郎在看到不二周助拿下最后一局赢得比赛时,脸已经黑得不成样子了。
“可恶!”
好不容易打进全国前六,结果开场连输三局止步于此!
比嘉国中的教练也是气急败坏,当场扭头就走了,根本不管后面还有比赛没有打完。
“走了?”
野原熏伸长脖子,看比嘉国中扔下自己的部员离开。
“比赛有输就有赢,”幸村皱起眉头,“这个教练也太不负责了。”
“太松懈了!比赛还没有结束!”
真田也看不过眼。
最后两场比赛,青学也都胜了。
“好家伙,比嘉国中全场惨败啊。”
“是啊,一场比赛都没有赢。”
“不是,青学这么强了吗?”
“在我的记忆中,也就立海大经常打全场赢的比赛。”
青学五场比赛的全胜,让很多观众,都对今年的青学实力有了巨大的改观。
“刚才手冢……只打出了七成实力。”
回神奈川时,所有正选都在房车上。
他们正在讨论青学和比嘉国中那场对赛。
听柳这么说,真田点头,“的确没有打出所有实力。”
“目前为止,不,应该说自从手冢的伤治好后,我们就不知道他的实力到底如何了吧?”
仁王靠在沙发上,跟没骨头似的。
“很强,”幸村说。
野原熏和丸井躺在床上,听他们在那讨论手冢国光的实力。
丸井小声问野原熏,“野原,你想跟手冢比赛吗?”
野原熏摇了摇头,“我更想,看手冢比。”
“也是,”丸井无法想象手冢国光和白石藏之介他们一样,站在野原的对面一动不动结束比赛,想到这的他笑了一声,“那我还蛮想看真田和手冢打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沙发那边忽然安静了。
等丸井发觉不对抬起头看过去,就见柳等人正看着他。
“怎、怎么了?”
丸井吓得都坐起身了。
野原熏不明所以地跟着坐了起来。
“丸井前辈你说想看真田副部长,和手冢前辈打比赛,”切原咧嘴一笑,“嘿嘿,我也想看。”
真田看了他们一眼,“我听从安排。”
“噗哩,这个意思就是他也想和手冢比。”
“真田君的确是这个意思。”
“弦一郎还真是含蓄呢。”
“那就回校后开会讨论吧。”
柳提议道。
大家都没意见。
丸井拍着胸口下了床,来到桑原身旁坐下,“吓我一跳。”
他还以为怎么了呢。
桑原小声跟他解释:“你和野原躺在床上,莲二一直往那边看,所以大家就跟着看过去了……”
丸井闻言嘴角抽了抽:……好吧,他不冤。
回到学校后,三巨头召集大家开会。
野原熏在进学校之前,就在马路对面的店里面买了一箱雪糕,这不,现场部员人手一块雪糕,吃得嘎嘎香。
参加这次会议的有跟着坐校车回来的预备军部员,剩下的全是正选。
野原熏吃着西瓜雪糕,看着柳在白板上写下四天宝寺和青学的名字。
幸村伸出手,轻点了一下四天宝寺,“根据我们之前的成绩,网球协会发来消息,我们将在四天宝寺和青学比赛后,跟他们之间的胜出者打决赛。”
“噗哩,”仁王咬下一口抹茶雪糕,清凉的口感让他眯起眼,“我赌四天宝寺胜。”
野原熏有些犹豫,“手冢强。”
“那只是手冢一个人强,”丸井说,“这是团体赛,一个人是带不动整个队伍的,比如当年的越前南次郎,他很厉害,至于他的队友嘛……”
真田在一旁沉默地吃着牛奶雪糕,对丸井的话,没什么反应。
柳:“我来推测一下,青学和四天宝寺的出赛人选……”
他转身在白板上,写下青学和四天宝寺五场比赛的出赛名单。
单打三——手冢国光对千岁千里。
双打二——菊丸英二、大石秀一郎对金色小春、一氏裕次。
单打二——不二周助对白石藏之介。
双打一——海堂薰/乾贞治、桃城武对石田银、忍足谦也。
单打一——越前龙马对远山金太郎。
候补——河村隆、财前光。
“大石前辈不是受伤了吗?”
南田举起手问。
“决赛是三天后,”幸村笑着解释,“大石的伤势在这三天可以痊愈,所以他很可能会和菊丸一起上场。”
“我记得河村,”桑原挠了挠头,“他还蛮想跟石田比赛的。”
“除开野原,”幸村点了一下石田银的名字,“石田的力量,可以说是整个国中网球界的第一,他的波动球,河村即便对上,也会付出很重的代价。”
“最轻也是骨折,”柳生摇了摇头,“运动员的身体健康同样重要,如果要用身体的健康去赌一个胜利,除非他愿意以后都不打网球。”
“诶,他还真不打了,”丸井说,“我听菊丸提过,河村高中不准备打网球,他要接手家里的寿司店。”
“啊?”
切原不理解,“为什么不大学以后再接手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真田看了他一眼,“莲二,说一下我们的出赛安排吧。”
决赛的名单,三巨头已经商量好了。
柳在白板的另一边,写下了他们的出赛安排,以及推测的两支校队对手名……
得知自己上单打二,野原熏挠了挠下巴,“单打二……”
“莲二又不想上啊,”仁王看到候补后面柳的名字,“偷懒。”
“这是想让部长上呢,”柳生说。
“也是,部长好久都没打公开赛了,上次打还是上一次。”
“……仁王前辈你说话好搞笑哦。”
高桥健太揉了揉耳朵说。
“那你笑一个给我看看。”
高桥翔太借着桌子的遮挡,踩了他一脚。
高桥健太乖巧闭嘴。
虽然决赛是三天后,但开完会后,眼看时间还早,大家还是留下来训练了一个多小时。
“要去吗?”
等真田锁上网球社大门后,野原熏问柳。
柳点头,“我要跟弦一郎对练。”
“好吧,”野原熏给管家伯伯发去消息,让管家伯伯把晚餐打包送到俱乐部楼上。
完事后,野原熏邀请真田一起吃晚餐。
管家伯伯每次做饭,量都很大。
真田也没客气,“谢谢。”
至于幸村,他已经先一步回家了,今天是他妹妹的生日。
野原熏他们还准备了小礼物,请幸村送给他妹妹呢。
到了俱乐部,野原熏还先去食堂溜达了一圈,看到真田和柳爱吃的减脂菜,他还拿了两盘。
真田和柳帮忙接过手。
等上楼的时候,管家伯伯准备的晚餐已经摆在桌上,野原熏喝的还是冰镇血饮,真田他们则是喝味噌汤。
吃饱喝足后,野原熏找出之前毛利前辈借给他的鬼片看。
柳和真田陪着他看了十几分钟,便下楼加训去了。
一个丧尸看鬼片,感觉没有上次很多人一起看好玩。
野原熏看到一半就睡着了。
整个小影室,只有鬼出现时发出的诡异声。
等柳上楼的时候,影片已经播放结束,野原熏窝在软乎乎的沙发上,睡得很香。
柳垂下头,在野原熏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吻,然后将影碟取出,关了灯后,他抱起野原熏下楼。
管家伯伯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至于餐盘,会有人上来收拾。
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吃晚餐的柳,早就知道俱乐部清洁阿姨,每天都会上楼打扫卫生。
回到别墅,野原熏就醒了。
“我身上有汗。”
柳看着赖在他怀里的野原熏笑道。
“没关系,”野原熏将冰凉苍白的脸贴在柳热乎乎的脸颊上,“不嫌弃你。”
柳闻言嘴角微勾,“谢谢你的不嫌弃。”
“不客气,”野原熏继续蹭他,“很温暖,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
柳将他抱紧,直接来到二楼书房,抱着野原熏在几个大书架跟前走了一圈,等野原熏选定好睡前漫画后,将其抽出来,然后坐在沙发上一起看。
又过了一个小时,他们才回房洗洗刷刷。
野原熏穿着玫红色的睡衣,跑到柳的房间不客气地躺在他的床上,然后给桦地打去电话。
桦地说他们这会儿正在聚会。
听到电话那头吵闹得不行,野原熏果断跟桦地说了再见。
柳穿着同款玫红色的睡衣从浴室出来,骨节分明的手此时正在用毛巾擦拭头发。
见野原熏鼓着腮帮子躺在他床上,柳笑着走到床边坐下,“怎么了?”
“冰帝聚会,”野原熏挪过去趴在他腿上,“崇弘他们,忙。”
“他们的比赛已经结束了,今晚的狂欢后,我推测迹部会带他们去特训,地点嘛,有百分之九十二点五的概率和去年一样。”
听柳这么说,野原熏坐起身,“我们呢?”
“我们……具体要看部长怎么安排。”
柳擦干头发后,将毛巾挂在一旁,然后把野原熏拉圈在自己怀里,双手握住他冰凉的手轻轻揉着。
“玉川和赤也之间的配合还差一点,精市想锻炼他们。”
“出去特训?”
野原熏双眼亮晶晶地问。
“特训是一定的,不过应该不会出去,”柳摇了摇头,“在学校一样可以训他们。”
也是,有部长在,哪里都是地狱——这是被部长狂虐后的仁王说的。
“对了,”野原熏敲了一下脑瓜子,“那个,集训中心?”
“今年还没有消息,”柳轻轻揉了揉野原熏刚才敲的地方,“不过每年暑假那边都会找新人过去,毛利前辈提过一些事……”
听柳说了一些关于集训中心的事情后,野原熏也放下心了。
只要不强制在集训中心体检,他都没问题。
“就这些吗?”
怎么只有关于住宿和生活方面的,毛利前辈为什么不说说训练或者是对练的事。
野原熏知道里面不只有国中生,还有高中生呢,不知道可不可以跟高中生打比赛。
“毛利前辈说等我们进去就知道了,”柳捧起野原熏的脸,慢慢靠近他,“熏……”
野原熏不等柳说完,就主动凑过去吻住了他……
管家伯伯偷偷摸摸站在走廊转角处,竖着耳朵听客房那边的动静,与此同时,他举着的手机,正显示视频通话中,野原夫妇也一副侧着耳朵的模样。
野原先生:“进去多久了?”
管家伯伯:“27分钟。”
野原夫人:“他们还小呢,不会有事的。”
特别是柳,那孩子虽然年龄不大,但做事特别有分寸,而且把阿熏引领得特别好,不仅交了很多朋友,学习成绩也上去了。
阿熏现在还想考东大呢。
“万一没忍住呢?”
野原先生不赞同她的话,“我年轻的时候,就忍不住……你知道的啊。”
“闭嘴,这一样吗?”
野原夫人掐了他一把,“你我年轻的时候,在人类的年龄上都算老的了。”
“出来了。”
管家伯伯赶紧往里缩,野原夫妇也专心看向镜头对面。
只见野原熏笑眯眯地从客房走出来,后面跟着嘴巴有些红肿的柳。
他们还牵着手。
柳把野原熏送到他的房间门口时,还弯下腰抱了野原熏很久。
黏黏糊糊的样子,一看就是热恋中的小情侣。
等野原熏进房间后,柳才转身回客房。
管家伯伯轻手轻脚地拿着手机,出了别墅。
“先生,夫人,你们怎么不说话?”
发现野原夫妇格外沉默的管家伯伯,好奇地问。
“我一直以为……”
野原夫人捂着脸,“难道我猜错了,柳那孩子居然是下……”
“这多好啊,说明我们阿熏厉害,”野原先生心情极好,“谈恋爱,就是要强势!”
管家伯伯没接话,在他心里,只要少爷喜欢、高兴,那就好。
野原熏还不知道父母误会了什么,这会儿他正抱着自己的红宝石来回摩挲,脸上全是开心。
一直到柳发来消息,说晚安的时候,野原熏才依依不舍地放好宝石,拉高被子睡觉。
翌日一早,野原熏就听到隔壁门开了,接着是柳下楼的声音。
他在被窝里翻了个身,继续眯瞪着眼睛睡觉。
等再次听到柳上楼的声音时,野原熏才打着哈欠起身去洗漱。
洗漱完换好衣服,野原熏就直接去柳的房间等对方。
等柳收拾好后,一起下楼吃早餐,然后手拉着手出门。
这几天他们都是这么过的。
幸村给大家带了小蛋糕,是妹妹的回礼。
野原熏把看起来有点幼稚的小花蛋糕,吃得干干净净。
转头就去问柳生,“妹妹,多久生日?”
他还想吃这样的回礼蛋糕。
柳生愣了两秒后,在仁王好笑的神情下回道,“她今年的生日已经过了。”
“可惜,”野原熏一脸遗憾,“明年,跟我说。”
“好,”柳生笑着点头。
不等野原熏转头问丸井,丸井就赶忙往后退了两步,“你别想我家那两个啊,那两个臭小子根本不会做可可爱爱的蛋糕!”
“咿,”野原熏也往后退了两步,“跟你,不一样?”
“不是谁都能做出好吃又好看的蛋糕的,”丸井骄傲叉腰。
桑原在旁边疯狂点头。
“我就没见过像文太这么会做甜品的男孩子。”
丸井更得意了,“是吧!”
真田见人到得差不多后,便扯着嗓子在那喊,“准备训练!”
野原熏跑去把网球拍从袋子里拿出来,刚走出活动室,就见阳光洒在外面的操场上。
他半点犹豫都没有,转身就去了室内训练场。
幸村笑看着也没阻止,只是侧头跟柳说,“我出门的时候,东京网球社刊的井上先生联系我,说想上午来立海大做个采访。”
“我会安排好的,”柳说完就转身去忙了。
“去年不是来过吗?”
真田不解地拧起眉头。
他还是习惯神奈川这边的网球社刊记者。
“所以今年又想来看看,”幸村轻声道,“弦一郎,他们都在观望我们到底能不能达成三连霸。”
“呵,”真田嗤笑一声,“这是毋庸置疑的!”
说完,便领着部员做热身。
丸井跟切原站得近,所以在那说悄悄话。
“又有记者来采访啊。”
“不知道会不会采访我,我今天的发型可是很帅的!”
乾贞治昨天给切原推荐了一款新的定型啫喱,切原当下就给他妈妈打电话说要买,等他回家时,切原妈妈就已经给他买好了。
今早立马安排上,原本因为睡了一觉起来乱糟糟的卷发,用了那个定型啫喱后,一点都不毛躁,瞧着确实比往日柔顺帅气。
“你想被采访?”
“哎哟,仁王前辈你吓我一跳!怎么,你不想啊?”
切原被前面忽然转头的仁王,吓得挥拍的手都抖了几下。
“噗哩,你如果想被采访,可以跟莲二说,他会安排的。”
仁王怂恿切原去找柳。
主要是被采访真不是什么快乐的事,对仁王来说还有点小烦恼。
这个时候如果有人愿意挺身而出,那可就太好了。
他们被采访的概率减小,就等于仁王不会被采访。
想到这的仁王给自己的机智点赞。
“仁王,”休息时间,丸井靠近仁王,“赤也去找莲二了,你说野原他愿意不愿意接受采访?”
柳生闻言看了丸井一眼。
仁王双手环臂,“文太小猪,你居然想让我去跟野原说,怎么不自己去?”
“你会忽悠啊不,你比我会说话啊。”
丸井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差点就把大实话说出来了。
仁王白了丸井一眼,“我去问问。”
丸井紧跟着他去了室内训练场。
此时野原熏正无聊地和发球机对球。
见他们进来,野原熏接球的手速不变,带着几分好奇地问:“什么事?”
“东京网球社刊的记者待会儿要过来采访,”仁王笑着说,“按照之前被采访的规矩,至少要有三名正选接受采访,你有没有兴趣啊?”
野原熏一边把球接住丢身后的筐里,一边回想起去年的采访,好像也就那么回事,不过今年是他们国中最后一年全国大赛了。
“有,我要采访。”
野原熏觉得自己是主角,既然是主角,那可不得亮亮相啊。
“那我这就去跟莲二说!”
丸井跑得飞快。
仁王也没多留,溜溜达达地出去了。
柳听了丸井的话后,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那什么,除开部长和副部长,已经有两位正选愿意接受采访了,”丸井轻咳一声,“是不是够了?”
“还差一位正选,”柳抬起眼,“每年都是这样的配置,不能少,你们谁还愿意接受采访?”
据丸井所知,除开三巨头、赤也还有野原外,其他人都不愿意接受采访,特别是这位东京的记者,他们不怎么熟悉。
“如果没有,那就由我来安排了,”柳见他陷入沉思不说话,于是轻声道。
丸井的双手挥出残影,“总之不要安排我哦!我想不出被采访的词儿!”
“我会考虑的。”
“你可以考虑仁王啊,他多会说啊,”丸井眼珠子转了转,小声建议道。
“雅治,你觉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