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大概知道,但没说。
真田点头,“平时在网球社那边,他还是跑得太慢了,五十圈或许不够热身。”
柳看着那边被切原几人围着恭贺的野原熏:“……那加二十圈?”
“可以,我会跟精市说的。”
“啊。”
希望精市不要改加圈数。
不知道自己忽然加圈跑的野原熏,拿了学校给的奖牌,外加2000円后,便和柳去为班里的同学,以及网球社的小伙伴们加油了。
因为体育祭的关系,所以中午他们没有带便当,野原熏也跟管家说不用送餐过去。
一行人要去学校外面觅食。
野原熏选择寿司,然后请一行人吃了口味不一的冰淇淋。
“我发现野原不喜欢吃热食。”
丸井、桑原以及切原选择吃拉面,在等拉面的时候,丸井这么说道。
“对啊,”切原都发现了,“水也不喝热的。”
桑原也道,“喜欢冰水,他带的便当也是冷冰冰的,而且味道……”
想起血红色便当的味道,桑原就觉得待会儿会吃的拉面是多么的美味。
“他身上也冰凉凉的,”丸井叹了口气,“脸色就没红润过,真担心他的身体。”
桑原:“是啊,也不知道食疗的效果,什么时候能让他看起来健康一点。”
“可是,”切原挠了挠自己的卷发,“野原前辈只是看着病弱,但他不管是力气还是别的,都比网球社的大家厉害啊。”
要不是知道野原前辈在用食疗法养身体,看着清瘦脸色又那么苍白,切原根本不觉得对方身体不好。
听了切原的话,桑原和丸井忽然有点悲伤。
“怎么了?”
见两位前辈脸色带悲,切原疑惑地问道。
丸井:“你说得对,我只是为自己感到悲伤。”
他身体健康,却弱得很。
桑原点头,“我也是。”
他还以为自己耐力好,体力强呢,在野原面前,就是个渣。
“真不敢想象,野原身体好了以后,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是啊。”
野原熏正在炫寿司,虽然味道不如管家做得好吃,也不如那些大寿司店美味,但还算有新意。
陪着他吃寿司的还有柳。
柳的口味比较清淡,他点的寿司也多是口感清爽类型的。
真田和其他人去吃海鲜盖饭了。
饭后,野原熏和大家在约定的地方见面,等人到齐后,野原熏掏出2000円,“买!”
他们约定的地方,就是一家冰淇淋店门口。
“我要吃双重巧克力的脆皮冰淇淋!”
切原早就想好了。
“我要草莓味儿的。”
丸井乐滋滋地举起手。
桑原:“杏仁巧克力的,谢谢。”
柳生要的青提味,仁王要的白桃,柳选的原味,真田和毛利他们选的是三明治冰淇淋。
野原熏则是买的大福冰淇淋。
一行人拿着买好的冰淇淋,心满意足地回了学校。
“野原前辈,那个粉色封面的漫画你看了吗?”
切原想起昨晚怎么都看不懂的漫画书,跑到野原熏身旁问他。
“看不懂。”
野原熏直接说。
切原叹气,“我也看不懂,我还特意找了忍足前辈,刚开始他发消息为我解答,我看不懂。”
“然后呢?”
仁王来了兴趣,好奇地追问。
“然后我们交换了手机号,他给我打电话解答,我还是听不懂,后来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切原很不好意思,“今天早上发现手机没电了,也不知道忍足前辈说了多久。”
仁王吭哧吭哧地笑得不行,惹得切原一脸疑惑,“仁王前辈,有什么好笑的?”
“我笑的不是你,”仁王摇头,“我笑的是忍足。”
他居然想给这个笨家伙解答纯爱漫画的情节。
真是可悲的家伙啊。
看着吃饭的都打不起精神的忍足侑士,迹部非常不满,“忍足,你太不华丽了!你的用餐礼仪呢?”
勺子都怼到脸上去了。
困得不行的忍足侑士长叹道,“迹部,你是不知道我昨晚发生了什么。”
听他声音都沙哑了,向日岳人眯起眼,伸出手掐着忍足侑士的手背。
在对方嘶的时候,他追问,“你又换女朋友了?”
忍足侑士大呼冤枉,“我是那种花心的人吗?”
“是的。”
众人一愣,随即侧头看向应声的桦地。
桦地眨着一双清澈的豆豆眼跟大家对视着。
“桦地,”泷荻之介双眼发亮地看着他,“看来忍足花心的事,连你都知道了。”
忍足侑士想翻白眼,但是他好困啊,实在没精神跟他们解释。
昨晚他拿着手机对着切原巴拉巴拉个不停,因为太过忘我,都没在意对方有没有说话。
等他嗓子都说干了,一看时间凌晨三点,再听电话那头,正传来切原睡得喷香的呼噜声。
忍足侑士直接破大防。
今早参加晨训还能坚持,结果上午不仅有体育课,还有体测,撑了一上午的忍足侑士,不困才怪了。
迹部见他仿佛被吸干的不华丽样,略带嫌弃道,“去我的休息室睡一会儿。”
忍足侑士直接不吃了,擦了嘴就晃晃悠悠地走了。
迹部等人:……
“走路都飘着,他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
“别看我,我只是他的搭档,不是他的管家。”
“真是太不华丽了,是吧桦地?”
“是。”
下午野原熏就是柳的小尾巴,柳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柳作为班里的骨干之一,被安排到手的事儿可多了,野原熏跟着他自觉还能帮点忙。
不过体育祭的第二天,野原熏就不跟着柳了。
因为今天是个艳阳天。
仁王撑着一把遮阳伞找到野原熏,“去看真田接力跑吗?莲二让我带你出去玩儿。”
正躲在教室里的野原熏,听到这话顿时没有犹豫地跟着仁王去看真田比赛了。
仁王手里的这把遮阳伞还挺大,野原熏和他站在一起都不会挤。
“真田!加油!”
野原熏冲场上站在自己的位置,等待接力的真田大声喊道。
真田也不知道听到没有,神色不变站在原地,随时准备接到东西就往前跑的姿势。
等真田跑的时候,野原熏扯着嗓子喊着真田的名字。
切原听到他的声音,从人群中挤过来,“这早上的太阳也不晒人,你们为什么还撑着伞啊?”
他实在不理解。
“你不懂。”
仁王懒得解释,他们就是单纯地不喜欢接触阳光。
野原熏学着他:“你不懂。”
切原咿了一声,见真田把东西交给下面一个人,结果那人跑到一半摔了一跤,他顿时急得不行,“啊啊啊啊啊对面那队抓住机会超过去啦!”
真田也没办法,接力赛他只能做好自己这一环节。
因为那位同学的失误,他们这一组没进决赛。
看着哇哇大哭的男同学,野原熏躲在遮阳伞里,“哭了。”
切原抱着手,“毕竟就他发挥得不好嘛。”
自责过头当然会哭,也是释放情绪。
仁王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噗哩,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感悟?”
切原挠了挠脸,“因为我国小的时候,也犯过差不多的错误。”
而且他没什么朋友,同学们也不怎么亲近他,所以当时他哭得比那位同学还要厉害呢。
“看,真田。”
野原熏示意他们看向真田。
真田此时正严肃着一张脸,语气却很柔和地安抚那位同学。
“那真的是我们真田副部长吗?”
切原看得十分震惊。
仁王手速更快,直接拍照发给幸村。
让他看安慰人的真田副部长。
野原熏却说,“真田,人好。”
别看真田整天凶巴巴的,其实他的心肠很软,为人又正直,很多时候被人误解,他也不会去解释。
用眯眯眼同桌的话来说,真田这个人,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不会在乎旁人的眼光与看法。
体育祭第三天,上午有点毛毛雨,不影响比赛,野原熏很爱这种天气,要不是柳盯着,他直接把伞丢了。
“仁王!柳生!加油!”
仁王和柳生报的是趣味竞技类项目,名字叫“两人三脚。”
意思就是两个人为一组,把二人相邻的两条腿绑在一起,然后共同奔跑。
这个比赛很好玩,但组队的两人也需要密切配合,调整步伐,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冲向终点。
“哟,他们跑得还蛮快,”毛利也过来为他们加油,手里拿着一袋能量棒吃着,见柳和野原熏在,还给他们一人分享了一根。
野原熏拿着能量棒,吃一口,喊一声加油。
好在仁王和柳生配合得很好。
“不同组?”
等他们比赛结束,拿了奖牌的时候,野原熏才忽然想起他们是不同组的人。
“趣味竞技可以自由组队,”柳是这么说的。
野原熏表示明白了,把手里最后的能量棒吃掉,然后去给丸井他们加油。
下午出了一点太阳,但不是很热,野原熏觉得还行。
四点,广播传来让所有同学集合的声音。
野原熏和柳站在一起,没法打伞就用眯眯眼同桌遮挡阳光。
台上的校长巴拉完,接着是副校长,然后是年级主任,接着是负责体育祭的老师。
等他们都巴拉完了后,又有人开始点名所有比赛项目的冠军获得者。
柳让野原熏跟着仁王他们一起上台。
原来是所有冠军在一起拍大合照。
野原熏个子比较矮,所以他被安排在第一排蹲着。
别人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做,乖巧得很。
等拍完大合照后,校长才说解散,并且通知明天照常上课。
“明天上完课又是周末了,真好啊。”
“是啊,不过这两天也累,我报的项目还是太多了。”
“谁说不是呢?明年体育祭我可得少报一点。”
野原熏他们还有晚训,所以并没有离开。
“明年,”野原熏听到那些人的话后,拉着柳说,“一样。”
他明年也只报一项,报多了忙得很,真田就是个好例子。
“还是长跑?”
柳是觉得长跑这个项目不错。
“好。”
野原熏表示没有意见,反正他觉得跑步没人跑得过自己。
晚训只有正选和自愿留下来训练的人。
柳生就是自愿留下来的。
他的进步被柳还有真田看在眼里。
地区预选赛本来是这两天开始的,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上面推迟了比赛到下周一开始。
“柳生,”真田点了点柳生的名字,“单打还是双打?”
“他是属意双打位置,”柳说,“你也知道雅治找他就是为了做搭档。”
真田点头,“那就让仁王带队去吧。”
很快名单就确定下来了。
这一次出赛的名单人选是:
双打一:高桥健太、高桥翔太(国一预备军部员)
双打二:仁王雅治(国二正选)、柳生比吕士(国二预备军部员)。
单打三:切原赤也(国一预备军部员)
单打二:石川清一(国二预备军部员)
单打一:吉田川(国三预备军部员)
替补:原田一郎(国二预备军部员)
这份名单在周五早会的时候,被柳公布出来。
真田:“由仁王带队,大家听明白了吗?”
“是!”
出赛名单中,除了带队的仁王外,其余人都是预备军部员,而且主力都在国一和国二部员身上。
这也是为了培养新部员出来。
至于国三的前辈们,自然也有出赛机会,不过不会安排在前面,对他们来说地区预选赛闭着眼睛都能打。
但是对第一次参加公开赛的小学弟们来说,就很期待了。
“嘿嘿嘿,我一定会拿个漂亮的比分回来!”
切原高兴极了,这是他进立海大来,第一次参加网球团体公开赛。
国小的时候,他都是参加个人比赛。
高桥兄弟用力点头:“我们也是!”
仁王叮嘱他们,“到时候紧跟着大部队走,不要掉队知道吗?如果登记了名单,人员不齐,那就是无故退出,下一次可没有去公开赛的机会了。”
“是,我们知道了!”
国一的小学弟们紧张地大声应道。
野原熏早就听柳说过了,全国国中界网球比赛,就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最重要。
野原熏自认是打网球的主角,又是柳说的立海大网球社隐藏王牌的存在,自然不会跟他们抢名额。
只等着关东大赛以及全国大赛的时候亮相。
回家的路上,野原熏拉着柳问,“圈不对。”
他每天早、晚都是跑五十圈,怎么今天变成早晚跑八十圈儿了。
没错,真田本来想加二十圈的,结果幸村说七十圈听起来不好听,直接改成八十圈。
“特意为你加的,”柳想起野原熏今天跑得依旧那么轻松后,也放下心,“强者都是默不作声地刻苦训练。”
真田在旁边听他这么说,嘴角抽了好几次。
偏偏野原熏信以为真,觉得眯眯眼同桌说得很有道理。
他点着头,认真对柳说:“我跑。”
柳觉得良心有点疼,但没关系,培养出更强的部员,良心就不会疼了。
“加油。”
“好哦。”
第二天野原熏结束晨训回到教室的时候,就见高桥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
“怎么了?”
极少看到小太阳一样的高桥这么萎靡,野原熏关心地问了一句。
结果高桥抬起头,野原熏和柳就看到他肿了一圈的左脸颊。
高桥:“嘶——牙疼。”
野原熏疑惑,“不是,拔了?”
之前高桥就把疼的牙齿拔掉了呀。
高桥苦着脸:“又有新的牙齿在疼了。”
柳放下书包,“你这周吃甜食频率比上一周高53.9%。”
才拔了牙就开始胡吃海塞,自然容易出问题。
“嘶——”
高桥无法反驳,只能疼得嘶嘶叫。
铃木来了后也没取笑他,“马上就周末了,刚好可以拔牙。”
“我知道,嘶——”
野原熏忍不住学他,“嘶——”
高桥:……
柳笑了笑,示意野原熏把功课拿出来,交给各科收作业的人。
“对了,”铃木忽然想起一件事,“马上要全科测试了吧?”
柳点头:“对,时间是下周三和周四。”
“你们网球社正好要打公开赛了,野原,要是不及格,可没机会上哦。”
铃木知道野原熏偏科得厉害,于是提醒道。
野原熏轻哼一声,有些得意,“这次,没我。”
他不参加这次的公开赛。
“不参加你还骄傲了?”
铃木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部员,“不过也是,对你们网球社来说,地区预选赛太简单了。”
柳却觉得不简单,主要是担心切原的成绩。
周一开始打比赛,测试成绩出来时,比赛早就结束了,切原这一次算是躲过了,但下一次呢?
再看旁边一双异瞳清澈见底的野原熏,柳无声地叹了口气。
铃木说得没错,野原很偏科,全科下来就英文和生物最出色,其他科目……或许比赤也好一点,至少野原听得懂。
想到这儿的柳,拿出纸笔开始在那写了起来。
野原熏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看,发现柳在写补习规划。
野原熏:“补习?”
“网球社很多部员都存在偏科的问题,我想可以组织大家,周末的时候一起补习。”
柳是这么打算的,下周测试结果出来后,把网球社的部员成绩整理一下,然后具体安排补习事宜。
“部长。”
野原熏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休学的幸村。
“给他补。”
柳握着笔的手一顿,“对,精市那里也不能落下,得拜托柳生或者是弦一郎整理好笔记,然后送到精市那边去。”
之所以没提他自己,是因为野原就够他忙了的,加上一个赤也,更头疼。
“嗯,”野原熏还不知道自己成了柳头疼的原因之一,“好好学。”
他还在想部长就算住院了,也要学习,真让丧尸开心。
“哈!哈!哈!”
听到身旁传来独特的笑声,柳忍不住勾起唇。
野原真是一个浑身充满趣味的人。
晚训的时候,野原熏轻松跑完八十圈就进室内训练场了。
切原不信邪,中途又吭哧吭哧地追了上去,再次跑岔气。
现在还躺在长椅上没缓过来呢。
等柳等人跑完过去看他,发现切原的脸色还有些发白,柳生觉得不对劲,赶紧叫上真田,将人背到医务室那边去了。
“不会有事吧?”
丸井担心极了。
桑原也有些忐忑,但嘴上还是说着平安的话,“应该没事,岔气……缓过来就好了?”
“其他人继续训练,”柳让毛利和宫本监督训练,他在忙别的事时,也把手机放在随处可见的地方,方便接收真田他们那边的消息。
等野原熏自主训练结束,从室内训练场出来时,才知道切原被送到医务室那边去了。
送他过去的真田和柳生已经回来了。
柳生跟野原熏是这么说的,“心脏耗氧量增多,使心脏血液供应不足,加上岔气后没有立刻停下来休息,所以才会比之前严重。”
前面野原熏听不懂,后面他听懂了。
就是逞强没有停下脚步。
切原的性子其实和真田一样,是个犟性子。
没有训练的野原熏,冲了个凉水澡,换好衣服背上书包,挎着网球袋就去找医务室照看切原了。
柳得知他要过去,还问他要不要口罩。
“不用。”
野原熏去过立海大的医务室,就是上午高桥牙疼得不行,野原熏陪着他去。
有一点消毒水的味道,但是不多。
毕竟学校的医务室主要是处理一些小问题,像比较严重的直接送医院。
医务室的百叶窗将夕阳滤成条纹状的光斑,在切原苍白的脸上投下几条看上去有点滑稽。
野原熏先跟医务室的值班医师问了好,这才进里侧探望切原。
这里面有六张单人床,每张床中间都有蓝色的遮帘,私密性还是做得不错。
“野原前辈?”
切原没想到野原熏会过来,但转念一想对方肯定已经完成了自主训练,他又笑了,“你还是这么快。”
野原熏矜持点头,“还好。”
他今天心情不错,动作也比之前快很多,所以结束得比前两天早十五分钟。
医师也跟着进来看切原的情况。
“热身没有好好做吧?下次一定要注意。”
确定切原没问题后,医师叮嘱了一句才出去。
野原熏放下身上的东西,坐在床边好奇地看着切原,“热身?”
居然没好好做热身吗?
切原很不好意思,他此时还觉得腹部有些锐疼,但躺了这么久,倒是比之前好多了。
“是我大意了,真田副部长已经骂过我,还罚了我四倍训练,”切原颤巍巍地伸出四根手指比了比,脸皱巴巴的。
“哇。”
野原熏觉得切原也是个人才,几乎隔一两天,就会被真田训斥加罚训。
医务室离篮球社挺近的,坐在这里面,野原熏都能听到外面传来篮球砸地的闷响声,以及篮球社部员笑闹的声音。
“我下次会好好做热身准备的唔……谢谢野原前辈。”
切原刚说完,就被野原熏喂了一颗红糖。
切原一边含着清甜的红糖,一边皱着脸,一整颗红糖啊,也不知道他今晚睡觉前能不能吃完。
总不能含着糖睡觉吧?
如果真含着会不会睡着了以后,成为日本第一个被糖果噎死的人啊?
野原熏不知道切原在脑子里胡思乱想什么。
他不会安慰人,说话本来就慢吞吞的,倒不如陪着对方吃糖果。
红糖对受伤的人类很有好处。
不过岔气属于受伤吗?
野原熏一边嚼着红糖,一边茫然地想着。
很快网球社的众人就结束训练,纷纷赶过来看切原了。
得知他被罚训,丸井戳着切原的脑瓜子,“活该,让你逞强,让你不好好热身。”
“我知道错了,”切原坐起身,“感觉好多了,回家吧。”
野原熏晃了晃手机,“走,送你。”
本来真田和柳是这么想的,如果切原还很难受,他们就一人背一段距离,将人背送回家。
没想到野原熏得知切原不舒服后,已经给管家伯伯发了消息,管家早就在学校大门口等着了。
“嘿嘿嘿,我可以蹭车吗?我和桑原的家跟赤也是一个方向哦。”
丸井拉着桑原嘻嘻笑着凑到野原熏跟前问。
“可,”野原熏大方地点头,“走吧。”
切原走得很慢,上了房车后,野原熏还把真田和柳也拉上去了。
管家先给切原检查了一下,“没问题,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丸井:“伯伯你学过医哦?”
“普通的小问题,我是了解的,”管家笑着拿出一大袋零食给他们,“请不要客气,多吃一点。”
“谢谢伯伯。”
等管家去前面开车的时候,桑原才跟真田几人嘀咕道,“伯伯每次都把我们当幼稚园的小孩子对待,总是拿好吃好喝的给我们。”
“就是,”丸井点头,“不过这种感觉真的很快乐啊!”
真田看向野原熏,发现他正捧着一个大玻璃杯,喝着冰镇的血饮。
“也难为他了。”
那么多好吃好喝的都不能吃。
柳倒觉得野原熏,很爱吃管家伯伯给他准备的吃食。
等他们把切原送回家的时候,切原的肚子已经圆鼓鼓的了。
在车上吃零食吃成这样的。
“真是麻烦你们了。”
切原的母亲和他长得有几分相似,都是卷发,皮肤很白皙。
真田跟切原母亲说了医师让注意的地方,这才带着大家起身离开。
“明天见。”
野原熏对丸井和桑原挥手,“再见。”
接着又是送柳和真田。
也不知道是不是野原熏的错觉,他总觉得下车的真田看起来又老了几分。
啊,不能说真田老,眯眯眼同桌说这是不礼貌的。
真田真是越来越成熟了。
野原熏非常满意自己的形容。
他真是个聪明的丧尸。
“我真没事儿了。”
切原被毛利掀起衣服看肚子,一阵风吹来,切原都肚儿凉,他赶忙拉下衣服,往后退了两步。
“你可别逞强,”宫本严肃道,“如果还不舒服,你就再休息两天,不然周一你怎么上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