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是被房间里的红色震了两秒,接着便眼巴巴地看着野原熏。
“我们想借漫画看。”
“对。”
野原熏大方地把剩下的漫画书掏出来,示意他们自己选。
发现全是不认识的语言后,丸井和桑原蔫巴了。
“算了,我去找慈郎问问,他说不定带了好玩的。”
野原熏有些不好意思,“下次,带日版。”
“嘿嘿嘿,那你记住多带几本哦。”
“好哦。”
桑原和丸井离开了没多久,洗好衣服的柳便回来了。
他手里端着,管家伯伯给野原熏准备的冰镇血饮。
野原熏快乐地喝完后,去刷了个牙,回来便盖上红色的凉被睡觉了。
冷气开得很足,超过了柳在家里用的冷气度。
不过之前野原熏问过他,柳说不同调,这个温度他能接受。
此时野原熏睡着后,柳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床新被子,盖在自己那一边的凉被上。
迹部还真是准备得很周到呢。
幸村正在房里看书,见真田黑着脸进来,他笑着问,“弦一郎,怎么了?”
真田深吸了一口气,“赤也把我的四角裤洗坏了。”
幸村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真田黑着脸再说了一遍。
“……你的四角裤,为什么是赤也在洗?”
难道弦一郎跟赤也有别的感情产生了吗?
幸村摸着下巴,眼神落在真田身上。
可他记得弦一郎和赤也,在感情这一块都很空白啊。
“都是黑色的,他洗错了!真是太松懈了!我只带了三条过来!”
现在只剩下两条四角裤了。
其中一条正穿着呢!
因为夏天的关系,几乎每天都会洗衣服,半天的时间就晒干了,所以真田只带了三条四角裤来。
幸村:……
他想笑,但见幼驯染的脸实在太黑,便强行忍住了。
“咳,那真是太呃……”
太什么呢?
他想不到形容词了。
幸村:“接下来你还是自己洗吧。”
真田:“是他洗错了,不是我让他洗的!”
“唔……希望别人也是这么想的。”
真田没明白他的意思。
等他午休起来,就被特意来他们房间的仁王问了一句。
“听说你逼着赤也给你洗四角裤,结果赤也故意把你的四角裤洗坏,以此反抗你对他的压迫?”
这回轮到真田觉得自己听错了,“你在说些什么?”
仁王耸肩,“我听毛利前辈说的。”
毛利是听丸井说的,丸井则是从另外一个前辈那听说的……
总之第一个说这事儿的前辈,原话是赤也把弦一郎的四角裤洗坏了,弦一郎可生气了。
传着传着,就传成仁王说的这话了。
幸村笑得不行,“弦一郎,你再不下去解释,冰帝那边还不知道会听到什么样的话呢。”
毕竟中午的洗衣房只有立海大的人,可午休起来后,冰帝那边听到什么就不知道了。
真田黑着脸下楼了。
迹部见他下来还皱眉道,“真田,在我的印象中,你不会做欺辱后辈这种不华丽的事情。”
此时切原还没下楼。
“我没有!”
真田解释了中午的事情,等野原熏和柳下楼的时候,“谣言”已经澄清了。
当天晚上,野原管家还贴心地给真田,送来了十条新的四角裤,每一条的颜色都不一样。
真田涨红着一张脸道了谢。
他身后的幸村,偷偷地拍下了他红脸的照片。
真田和切原之间的这点乌龙,搞得他们后面洗衣服的时候,都隔得远远的。
就怕再洗错坏一件衣服,惹大家再议论。
对比上一次的合宿,这次的合宿,让野原熏明显感觉到大家的冲劲儿更强。
上次合宿只有立海大的部员,这一次多了冰帝,两边的部员相互之间较着劲儿,谁也不服谁。
训练上可不比上一次的合宿更加有凝聚力吗?
合宿的第五天晚上,一群少年刚吃过晚餐,外面就下起了雨。
真田担心雨太大,会影响他们后面两天的训练,还特意走到窗外,往外看了几眼。
“雨下得不是很大,”看过之后,真田放下心,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后,侧头跟幸村小声说道。
幸村点了点头。
晚餐结束后,少年们回房间洗澡,接着要洗衣服鞋子的就去了洗衣房。
野原熏和之前一样,收拾好自己就窝在被窝里看漫画。
柳从洗衣房回来后,手里拿着仁王之前“借”走的魔方,他就这么坐在床的另一边,细长的手指轻轻扭动着魔方。
轻微的咔嚓声让野原熏侧目。
“看你玩。”
野原熏也不看漫画了,合上书放在枕头侧边,就趴在柳身旁,看他扭动魔方。
因为外面下着雨,所以房里没有开冷气,窗帘总算拉开了,窗户开着,一阵阵凉风吹进房间,野原熏很惬意地享受着。
“雅治拿走魔方后,每天晚上都在玩,”柳手上的动作开始加速,手指都动成残影了,“刚才他把魔方归位了。”
野原熏盯着他的手指看,“你更快。”
柳笑了笑没反驳这话,手下动作一直没停过,就在他扭复出一面位置的时候,有人敲门了。
“进!”
野原熏高声道。
房门没有反锁,外面的人很轻易地就推开门进来了,是仁王。
“忍足召集大家去一楼大厅玩游戏,你们去吗?”
柳看向野原熏,他知道野原熏挺喜欢热闹的气氛。
“去!”
果然,野原熏没有犹豫,点着脑袋就下床穿好鞋,准备跟着仁王走了。
柳把魔方放在床头柜上,跟在了他们身后。
下楼后,野原熏惊讶地发现,两校所有的部员都到齐了。
“合宿就是要热热闹闹的才好玩嘛。”
毛利见他惊讶地看着大家,于是小声说了一句。
“白天训练,晚上打游戏或者是玩游戏,这都是合宿的常态,”宫本掩嘴跟野原熏说,“只不过前几天的训练太累了,大家晚上都没精神玩闹。”
这倒是,柳和泷荻之介的脑瓜子也不知道怎么长的,搞出来的训练方式,可以说千奇百怪,非常折腾人。
除了野原熏外,其他人都累得够呛。
也就今天下午安排了对练,所以大家才比前几天有精神。
“玩什么?”
丸井兴致勃勃地问。
“不知道啊,忍足,叫我们下来玩什么?”
芥川跟没骨头似的靠在丸井身上,闻言懒洋洋地问忍足。
向日岳人很积极地推荐,“人多的话,玩狼人杀怎么样?”
野原熏玩过狼人杀,上次合宿的时候,跟丸井他们一起玩过。
不过他的心思太好懂了,所以每次都死得很快。
对于向日岳人的推荐,野原熏下意识地缩到了柳身后。
柳笑着看了他一眼,迹部见此轻哼一声,走到野原熏的身旁,“没关系,有我呢。”
听他这么说的桦地忍不住抽了两下嘴角,景吾前辈就是个游戏黑洞,一点都靠不住的那种。
野原熏倒是不嫌弃迹部,“靠你咯!”
迹部自信满满地点头,“啊嗯,交给我。”
听了一耳朵的忍足侑士:……
还是选一个不迫害自家部长的游戏好了。
想到迹部优异的成绩,忍足侑士轻咳一声,示意大家安静,“人多玩报数游戏好了,还能训练大家的反应。”
丸井和切原一脸天塌了,报数游戏对他们这种数学渣渣来说,那可太难了!
野原熏没玩过报数游戏,便拉着柳问。
这可让站在他另一边的迹部,脸色一下就不好了,“怎么不问我?”
野原熏还真是忘记旁边还有个迹部,毕竟入学立海大后,野原熏遇到什么问题,都是柳给他解决的。
所以像这种解答问题,野原熏下意识地就会想到柳。
“那你说。”
野原熏示意迹部来解释。
迹部哼了一声,“……忍足,你说一下游戏规则。”
野原熏闻言恍然大悟,原来景吾也没玩过这个游戏啊。
“大家围坐成一个圈,我会随机抽取一个数字,随意点一个人的名字,报出该数字的倍数。”
听到这,野原熏有些放心了,他自认数学虽然不怎么好,但数字还是算得明白。
丸井也小声跟桑原还有芥川慈郎说着话,“如果是这样,那我就不怕了。”
桑原:“怎么说?”
“嘿嘿,比如忍足点了你的名字,你说3,我坐在你旁边,那我就报6,”丸井一脸得意。
“就算我没坐在你旁边,隔着几个人,我也能心里数着人来算嘛。”
芥川慈郎和桑原顿时明白了。
芥川慈郎:“可如果这样玩,就没什么难度,没有难度就不好玩了。”
切原可不这么认为,“芥川前辈,前面几个人数字不大的时候,当然不难,可到了后面数字越大,越难算出来啊!”
“对啊,”桑原点头,“比如198的倍数,谁能立马算出来?”
丸井闻言一惊,他脑子里还真一下想不出来。
“好像是哦,那我们尽量坐在前面!”
“有道理!”
结果没等他们露出满意的笑容,忍足侑士又说话了。
“在我没点第二个人的名字时,那第一个报数人后面的人,就依次继续报第一个数字的倍数,不能相同,必须是别人没有报过的倍数。”
丸井几人的笑容逐渐消失。
“在我点了别人的名字时,就必须由点名的人报数,答错的出圈,剩下的继续,就这么简单,大家听明白了吗?”
迹部和幸村等脑子灵活的纷纷听懂点头。
“啊嗯,这个游戏还蛮有意思的。”
“是不错呢。”
野原熏和切原这类的就没听懂了。
切原举起手,“忍足前辈,我没听懂。”
野原熏用力点头,他也没懂。
忍足侑士直接让大家随意结伴围坐成一个大圈,然后让大家试玩议论,让没听懂规则的人熟悉一下游戏规则。
“数字6,好,就有切原先来报数,在我没点出第二个名字之前,切原右手往下的人跟着他报数就行了。”
切原:“12!”
好紧张!还好6的倍数不多。
仁王坐在切原右手第一位,他龇牙一笑,“336。”
切原和丸井愣了几秒。
好家伙,的确是6的倍数,就是数字转得太大,没有跟他们想象的那样,一点一点地加倍数报数。
坐在仁王旁边的柳生推了推眼镜,“750。”
宫本等人:你们能不能报点小数字?
野原熏:懂了,只要报的数字不相同,只要是第一个数字的倍数就行。
后面又有五个人跟着报出不同的6的倍数后,忍足侑士忽然点了丸井的名字。
丸井嘴里嚼着一颗泡泡糖,被点到名字时紧张得不行,含糊不清地喊道:“6……哎等等,48!”
这个数字前面的人没报过吧?
他眨巴着眼睛,腮帮子一用力,就吹出一个粉红色气泡。
“丸井出局!前面中村已经报过这个数字了。”
忍足判定道。
丸井夸张地瘫坐在地上:“可恶,都怪这颗泡泡糖……糊了我的脑子!”
反正不能怪他记忆差。
一轮试玩下来,大家就清楚规则了。
忍足侑士来当裁判加主持人,柳在旁边当计算师——在大家报数的时候,检测他们数字的准确度。
本来没有“计算师”这一说的,主要是南田太紧张了,被点到名字时嘴巴直接胡说了一个四位数出来,但不是6的倍数。
坐在他旁边的人根本不知道这个数字对没对,直接跟着报了下一个数字。
这个错误可不能有,于是柳就担任了计算师了。
就如野原熏所想的那样,他虽然数学不怎么好,但算数这方面没问题。
而且记性还蛮不错的,前面的人报过的数字,他都没有重复过。
十分钟下来,原本的大圈只剩下十二个人围坐出来的小圈。
其中立海大7人,冰帝只有5人。
“这一轮的数字是123,因为人数不多了,那我就不点名,直接从幸村这里开始往下报数吧。”
幸村笑眯眯地点头,“1107。”
真田:“615。”
迹部:“12177。”
旁观的丸井:……好家伙,迹部报的数字可真大啊。
他都算不到这么多去。
这一轮可以说是决赛了。
十分钟后,野原熏和宍户亮出局了。
主要是其他人太狗了,数字越报越大,而且还故意加快了报数时间,这让一边要记他们报数,一边又要想自己数字的野原熏和宍户亮一心两用,自然下场快。
“立海大,加油!”
野原熏站在旁边,为剩下的幸村几人加油。
切原:“就算是玩游戏,立海大也绝无死角!”
向日岳人:“迹部!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芥川慈郎:“忍足,再搞个大一点的数字!”
新的一轮只有10个人了,忍足侑士自然想要加大数字,“那就12177的倍数吧,由迹部开始报数。”
上一轮报出12177的迹部:……
他很怀疑忍足这家伙是故意的。
“12177的两倍是多少来着……”
切原皱着眉在那算都没算出来。
毛利他们直接拿出手机算,但迹部已经报了一个数字,“60885。”
丸井问仁王,“对不对啊?”
仁王指了指忍足侑士身旁站着的柳,“要是错了,这位会点出来的。”
“也是。”
柳一直没说话,把对方当背景板的丸井都忘记他的存在了。
又过了三轮,留下的人都坐不成一个圈儿了。
看着面面相觑的幸村、真田、迹部以及泷荻之介,忍足侑士一抹脸,“好,让我们恭喜这四位成功夺得最终胜利!大家鼓掌!”
野原熏用力鼓掌,“厉害!”
其他人见此也跟着鼓起掌来。
毛利啧了一声:“这几个人真是怪物。”
“虽然这个游戏蛮有意思,但太搞心态了,在没轮到我报数之前,我一直很紧张。”
桑原捂着自己的心口说。
“可报了数以后也紧张啊,因为忍足前辈过了没多久又会重新点名。”
切原觉得自己没下场之前,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
桑原一听,还真是这样,他笑着点头,“也是哦。”
接下来的游戏都挺好玩,野原熏参与了两轮后,觉得玩得差不多了,便上楼睡觉。
柳见此也跟了上去。
其他人玩到几点野原熏和柳都不知道,因为他们回房后没多久,就真的睡着了。
翌日清晨,野原熏见外面没下雨,但是阴天后,只觉得心情好极了。
可惜这个天山里已经没有菌子了,不然野原熏还想采摘些山菌回来给大家吃。
合宿的最后一天,柳和泷荻之介安排了两校对练。
“抽签决定对练人选,”柳笑道,“对手是谁,就看你们的运气了。”
泷荻之介点头,不是他不想为自家部员们争取到好的对练选手,实在是想要跟幸村、迹部、野原等比赛的人太多了。
三只有三个,又没有分身。
所以最后决定抽签。
迹部深吸一口气,他虽然不想承认,但也知道自己手黑,看来是抽不到自己想要对练的人了。
果然,他没抽到自己想对练的幸村和野原熏,而是抽到了仁王。
“啊嗯,仁王?”
迹部忽然觉得自己的手气不错,因为仁王这个人实力不详。
但他到目前为止,每一场公开赛都没有输过。
野原熏抽到的是冰帝一位国三的前辈。
抽签分两轮,比如第一轮野原熏抽签,抽到了冰帝国三的前辈,那位国三的前辈就会参与第二轮的抽签,但抽签人里面就没有野原熏这个选择了。
两轮抽签结束后,野原熏的对手有两人。
一人是冰帝国三前辈——森田前辈。
另一个人是芥川慈郎。
只不过芥川慈郎是自己抽到野原熏的。
“哇,是野原!”
芥川慈郎看到自己抽到的是谁后,顿时双眼亮得不行,“太好了!我可以跟野原打比赛了!迹部!我好高兴!”
迹部面无表情地抱着手,“那就好好打。”
他的对手是仁王和南田。
“我会的!”
芥川慈郎兴高采烈地抱着球拍去热身了。
别墅侧边有个网球场,他们的比赛就在那边进行。
野原熏扛着网球拍进了场地,对面站着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着文质彬彬的森田前辈。
森田笑着伸出手,“请多指教,野原。”
野原熏礼貌握手,“多指教,前辈。”
森田是冰帝的正选,自然也有两把刷子,他擅长扣杀球。
一局结束后,野原熏就摸透了对方的实力,他没废话,二十分钟结束了比赛。
“比赛结束,比分6-0,由立海大野原获胜!”
裁判是立海大的部员,此刻宣布比分的声音超级大。
森田满脸汗水,呼吸沉重,比起他的狼狈,野原熏干干净净得就好像没出门一样——头发丝儿都没乱。
“多谢,指教。”
野原熏的话让森田苦笑,“是我该多谢你的指教才对。”
“不过我在这场比赛中学到了很多,谢谢你,野原。”
这场比赛虽然结束得快,但二十分钟并不是野原熏的比赛最佳结束时间,他还是拖了几局后才结束比赛的。
并且在比赛的过程中,打了好几颗森田的弱球出来。
“不客气。”
野原熏扛着网球拍下场了,森田站在原地平缓了一下呼吸后,才跟着离开场地。
芥川慈郎的第一场比赛还没有结束,他的对手是柳生。
芥川慈郎是个很赤诚的人,他对网球的热爱很纯粹,对手越强,他也跟着越强。
比赛还算精彩,但没什么特效球。
野原熏站在拦网外看了两局,就没什么兴趣了,他转身去看迹部和仁王的比赛。
到了那边,野原熏发现仁王变成了手冢国光,还打出了手冢国光的零式削球。
迹部的脸色很精彩。
野原熏疑惑地看着脸色臭臭的幼驯染,幸村笑着跟他解释道,“不仅弦一郎对手冢有执念,迹部也是呢。”
只不过迹部的执念没有真田那么深。
但同样对手冢国光很在意就是了。
说起手冢国光,来合宿的第一天,幸村就给他们说了手冢国光治好了手臂的好消息。
虽然大家是对手,但他们并不希望对手被伤痛所折磨。
“景吾?”
野原熏听到幸村的话后,对手冢这个人更好奇了,“手冢好?”
幸村摸了摸下巴,“手冢的人格魅力的确很强,我也很欣赏他呢。”
野原熏看着他笑眯眯的模样,脑子里忽然闪现过一个眉眼弯弯的少年,“不二呢?”
想到野原熏会提不二的幸村愣了两秒,“不二嘛,我和他的接触不多,但他能和手冢成为好友,一定也不差。”
野原熏觉得这话在理,中华有一句话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他觉得这句话能囊括好多人。
“迈向破灭的圆舞曲!”
“唐怀瑟发球!”
“零式削球!”
场上还在激烈对打。
结束比赛的毛利喊着,“仁王!手冢领域打出来!”
他这么一喊,场上的“手冢国光”一下就消散了,仁王本人站在原地翻白眼。
“毛利前辈,我还没参透手冢呢!”
能打出零式削球就不错了。
野原熏想起仁王之前拿柳生练手的事,跟着大喊,“夺五感!”
幸村早在柳和真田嘴里,得知仁王在模仿自己的招式了。
他觉得挺有趣的,并且希望仁王能够参透得更深一些,毕竟幸村很想知道对手如果也能多五感,那比赛将是什么样子的呢?
因为幻影手冢国光就耗了很多精神力的仁王,在听到野原熏喊的是什么后,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真是他的好队友啊!
“你也会夺五感?”
迹部挑了挑眉,很有兴趣地问了一句。
当着外面幸村这位正主的面,仁王这个“半吊子”哪里敢说自己“会”啊。
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正在努力中……”
“呵,”迹部没有逼迫他,“继续吧。”
场上仁王松了口气的同时,幸村倒是有些失望。
毛利眼珠子一转,上前献计,“部长,仁王还是跟你打的练习赛太少了,你多跟他打几场比赛,说不定他就有更多的感悟,去参透你的夺五感呢。”
幸村笑着点头:“毛利前辈这个提议不错,我记下了。”
野原熏听着没啥感觉,继续看着场上的比赛。
“比赛结束,比分6-4,由冰帝迹部获胜!”
迹部握住仁王的手,“希望下一次你别藏太多东西。”
“噗哩,这是什么话,”仁王死不承认,“我可是有认真地打比赛哦。”
“呵,”迹部松开手,转身下了场。
野原熏把干净的毛巾递给迹部,见仁王出来,也是递过去一条毛巾,等他们擦了汗,又递过去两瓶水。
“说起来,”迹部拧开瓶盖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青学的乾汁,据说对他们部员的训练很有帮助呢。”
“我看青学的论坛里,有网球社的部员说乾汁很难喝。”
仁王笑了笑,“还说那不是奖励乾汁,而是惩罚乾汁,大家不想喝,就只能玩命训练。”
迹部若有所思地喝起水。
野原熏听到这话,对乾汁的味道更好奇了。
他想着什么时候去青学玩一玩,然后尝尝乾贞治搞出来的蔬菜汁。
一个小时后,野原熏上场跟芥川慈郎比赛。
已经打完比赛的丸井,这会儿站在外面为芥川慈郎加油。
芥川慈郎是上网截击型选手。
他的惯用手是右手,拿手绝招是魔术截击。
野原熏就把球打向芥川慈郎的左边,迫使芥川慈郎在那边来回奔跑。
“野原又在遛人了。”
宫本路过的时候,看到来回奔跑接球的芥川慈郎,感慨了一句。
丸井着急得很,“慈郎!你反击啊!”
芥川慈郎大声回着,“我也想啊!”
可球一直往他的弱手方冲来,他能回击球就不错了,暂时没办法进行反击。
丸井大声提醒:“不要被野原遛着玩啊!”
体力开始不行的芥川慈郎:“我、我也不想啊!”
野原熏看他们一个在场上,一个在场外的对话还蛮有趣的,就把比赛时间拉长,继续遛着芥川慈郎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