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牙又疼了。
这次坏的是另一颗牙。
野原熏茫然地看着他们，“没有啊。”
训练还是跟之前一样，只不过新人叫得大声一点。
于是野原熏一脸明白过来的样子，“是新人。”
铃木和高桥一愣。
“新人刚开始的确很难适应训练，再过一周就好了。”
“没错。”
地区预选赛的名单，根据部长他们的商量后，表示要从正选后的部员里选出来，于是野原熏又去当了几天的裁判。
等名单确定下来后，柳把出赛的人标注好，在开会的时候，把他们的对手介绍了一遍，其中玉川和南田听得非常认真。
地区预选赛的那几天，野原熏每天按时上课，训练，偶尔从群里看到比赛的情况，跟着发几句话鼓励大家。
切原还带队了两次，自我感觉极好，但他的确也做得不错，所以三巨头都对他进行了表扬。
结果这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飘了，这天他训练迟到了，并且柳给他打电话一直没接听。
柳眉头微皱，看向结束自主训练冲了澡出来的野原熏，“野原，赤也很可能在公车上睡着了，你可以把他带回来吗？”
野原熏双眼一亮，还有这种好事？
他猛点头，“好哦！”
可以提前离开网球社出去玩咯！
“他有93.8%的概率是在公车上睡着了……”
柳一边跟野原熏说话，一边还不忘继续给切原打去电话，野原熏乖巧地站在他跟前。
“这位同学，终点站到了……”
而另一边的切原，刚被公车司机唤醒。
“终点站？”
脑子还很迷糊的他揉了揉眼睛，压根没觉得哪里不对劲，打着哈欠背上网球袋下了车。
刚准备走进学校大门，就发现周围的环境有点陌生。
切原惊讶地左顾右盼，“咿，这是哪里？”
面前这些建筑看起来是学校，但一定不是他们立海大啊！
“他有98.7%的概率睡到了三号公车的终点站，也就是青学，”柳准备再打一次，如果还没办法联系上切原，就让野原熏找过去。
结果这一打，电话那头就传来切原咋咋呼呼的声音。
“柳前辈！公车大叔把我送错位置了，我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最近的地方是个不认识的学校。”
柳深吸一口气问，“赤也，你知道今天有练习赛吗？”
今天是周六。
“什么？今天有练习赛吗？”
切原完全忘记了，他随意靠在墙上，一只手接着电话，一只手有些烦躁地挠了挠睡得乱糟糟的卷发。
“对，而且比赛已经开始了，”柳看了一眼走过来的真田，然后在对方的眼神示意下，将手机递了过去。
野原熏下意识地往柳身后站过去。
如他所料，真田拿到手机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电话那头的切原进行了超大声的咆哮。
“切原赤也！你真是太松懈了！不仅迟到，还忘记练习赛的事！罚训五倍！”
可以说很生气了。
明明真田副部长不在切原面前，但在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真田副部长的声音时，切原还是下意识站得笔直。
一边对着空气鞠躬一边连连认错。
“真是对不起！真田副部长，我不是故意的！”
练习赛都开始了，他现在肯定赶不上，认错态度一定要好！
“报你现在的位置，”真田见柳指了指野原熏后，冷声对切原道。
“这个……我是在哪里呢……”
切原举着手机左右张望，最后发现他靠着的这面墙旁边，写着这所学校的名字。
他顿时往后退了两步，正准备把学校的名字念给真田听，“真田副部长，我在……嘟嘟嘟……”
“欸？”
切原茫然地拿下手机，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因为没电而自动关机了。
“赤也？”
真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柳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直接跟等待已久的野原熏点头，“那就麻烦野原把赤也带回来了。”
“好！”
野原熏乐滋滋地换了衣服，网球袋也没背，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了网球社。
“野原这是去哪里？”
丸井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
“去找赤也了吧，”桑原猜测。
“噗哩，赤也那家伙，一定在公车上睡着了，”仁王看了眼脸黑得不行的真田，“认真点，可别招惹副部长，他现在火气正大呢。”
柳生无奈地看了眼往他们这边走过来的真田，“仁王君，你是最不认真的那个。”
“仁王！你在干什么？！”
“……”
不远处正在热身的玉川很自责，“早上我应该跟赤也一起出门的。”
今天玉川是坐他爸爸的车来学校的。
南田小声道：“赤也顶多是在公车上睡着了，或者是在家里还没起床，不会有事的。”
高桥健太见部长看过来，立马提醒他们，“部长看过来了！”
一时间几人都没再说话。
切原看着没电的手机倒是松了口气，他咧着嘴把手机放进裤兜里。
“这可不是我故意挂断的，是手机没电了。”
不过……
他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学校大名，“我居然来到青学了欸！既然如此嘿嘿嘿，就让我来调查一下吧！”
切原左右看了看后，往学校后面的围墙走去，这个地方翻墙不方便。
而出了立海大校门的野原熏，刚好看到三号公车停在不远处，有人正在下车。
野原熏见车上没什么人，想了想后就没给伯伯打电话，直接上了车。
他从兜里摸出鼓鼓囊囊的钱包，打开后发现里面最低面额是1000円。
这辆公车的司机是个年轻人，他先是被野原熏鼓鼓囊囊的钱包惊了一下，然后发现他的面额问题后，从自己兜里拿出零钱，“要换吗？”
“要！谢谢！”
野原熏一双异瞳亮晶晶地看着对方，这真是个好人类！
在司机大哥的帮助下，野原熏用1000円的纸币，换来几个硬币，投了200円进去后。
他把剩下的硬币放在钱包里，然后走到车最后一排中间的位置坐下。
这种没有车帘的公车，野原熏不爱坐靠窗的位置，即便这个时间还没有太阳出来。
他拿出手机给柳发消息，表示自己上车了。
柳看到消息的时候，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直接给野原熏打去电话，“野原，你坐的什么车？”
野原熏：“三号，公车。”
这还是他第一次，一个丧尸坐公车呢，好有冒险的感觉哦！
柳抬起手捏了捏眉心，“千万不要睡着了，终点站到了后就下车，到了后你给阿乾打电话……”
野原熏认真记着柳说的话，到了终点站后，野原熏跟着前面的人下了车。
他一眼就看到青学大门口上的名字了。
野原熏走到校门口，拿出手机按照柳说的给乾贞治打去电话。
此时的青学网球社，正被“间谍”切原搞得一团糟。
因为之前在医院见过手冢国光几次，所以切原对手冢国光还是很尊重的。
他自觉很有礼貌地提出要求，想要跟手冢国光打一场比赛。
手冢国光婉拒后，切原就把目光落在不二周助的身上。
柳前辈说过，青学除了手冢前辈外，这位不二前辈也很强。
面对不熟悉的不二周助，切原自然没有对手冢国光的那种尊敬，他直接言语挑衅对方。
这让青学其他部员很不满，其中国二的荒井因为气不过，在切原背后用网球袭击他，结果被切原轻松接住网球反击了回去。
这一反击，就把青学网球社搞得乱七八糟的，海堂薰的头巾也跟着遭殃，这让海堂薰非常暴躁，怒吼声巨大。
“是谁干的？！”
自知闯祸的切原嚣张不起来了，下意识地看向他熟悉的手冢前辈。
手冢国光深吸了一口气后，先罚其他部员跑圈，再让切原不要乱走，待会儿就送他回立海大的公车。
“嘿嘿，谢谢手冢前辈。”
切原乖乖地站在手冢身后。
乾贞治刚好接到野原熏的电话，他看了眼切原后，让野原熏稍等自己几分钟。
“部长，我去接一个人。”
乾贞治对手冢国光说。
手冢国光带着几分看向他，乾贞治推了推眼镜，手指往切原所在的方向点了一下。
“去吧，”明白他意思的手冢国光点了点头。
野原熏没等多久，就看到一个高个刺猬头少年过来了。
“阿乾！”
野原熏张口，就跟着眯眯眼同桌这么称呼对方了。
乾贞治也不觉得冒犯，他自认和野原熏也是不错的朋友，而且野原跟教授又是那种关系……
“久等了，来，先跟我登记一下，你带学生证了吗？”
“带了。”
野原熏把兜里的学生证拿出来递给乾贞治。
这都是柳让他带上的。
在门卫那登记好后，乾贞治就带着野原熏进了青学大门。
野原熏好奇地打量着青学的校内环境。
最后总结出青学的教学楼没有他们立海大多，而且校内的绿化也没有他们立海大好。
乾贞治：“有没有兴趣转到青学来？”
“没有，”野原熏毫不犹豫地摇头。
“那真是可惜，”乾贞治推了推眼镜。
“你转，”野原熏想了想后，机灵的脑瓜子忽然一亮，他伸出苍白的手戳了一下乾贞治的小手臂，“立海大？”
就在这时，一道野原熏陌生的声音从他们侧边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和稚气。
“乾前辈要转学去立海大？”
野原熏好奇地看着说话的小少年。
清晨的阳光洒在小少年的身上，让对方看起来好像站在光里。
他左手拿着一罐葡萄味的Ponta饮料，白色红底的鸭舌帽的帽檐微微压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右手插在裤兜里，此时正歪头看着他们。
野原熏暗暗比对了一下自己和对方的身高，发现相差不多后，他有些高兴。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奈：“越前，不要乱开玩笑。”
这个人就是眯眯眼同桌说的越前龙马哦。
野原熏好奇地盯着对方看。
越前龙马耸了耸肩，迈步走近，随手将喝完的饮料投进垃圾桶中，发出轻微的“咚”声。
他抬起头的时候，野原熏发现对方的眼睛很大，像猫眼很漂亮，脸上带着一点婴儿肥，难怪说话带稚气，看起来就很小。
越前龙马的目光落在野原熏的身上，大大的猫眼微微一闪，“我看过你的比赛视频，你很强……”
被他这么一说的野原熏有些害羞，接着矜持点头，“你，眼光好。”
越前龙马的下半句，本来是想邀请对方打一场的。
结果听到野原熏这么说后，他一下就卡壳了。
见越前龙马抬起手压帽檐，乾贞治忍着笑说，“越前，该回去训练了，野原，我们走吧。”
“好哦。”
野原熏对有眼光的越前龙马非常喜欢，从越前龙马面前走过的时候，他掏出一块红糖，当着越前龙马的面捏碎后，递给对方。
越前龙马茫然地看着面前那只苍白的手。
野原熏以为他害羞，就直接塞到他手中，然后跟乾贞治先走了。
“他这是在……挑衅我吗？”
越前龙马盯着手心的红糖，疑惑地眨了眨眼。
不知道自己的行为被误会成挑衅的野原熏，跟在乾贞治身后，来到了青学网球社。
“野原前辈！”
切原看到野原熏的时候，那双碧绿的大眼睛里溢满了开心。
他屁颠颠地跑到野原熏跟前，“野原前辈，你怎么来这了？”
“接你，”野原熏见他除了头发乱了点，没其他问题后满意点头。
听野原熏说是来接自己的，切原的脑子里闪过真田副部长的黑脸，顿时蔫巴了。
“早上好。”
野原熏看向走过来的手冢国光，跟对方打招呼。
接着又对正在跑步但看见自己后，冲这边挥手的不二周助挥了挥手。
他们虽然没有说过几句话，但也是分享过红糖的关系啦。
手冢国光对野原熏点了点头。
他本就是个话少的人。
而野原熏呢，说话都不怎么利索，所以打过招呼后，便开始异瞳对丹凤眼。
越前龙马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手冢国光侧头看向他，越前龙马默默地抬起手压了压帽檐，然后出去跟着队伍跑步了。
切原好奇地看着这个，穿着青学正选服的小个子。
本来想跟野原前辈蛐蛐两句这小子的身高，但转头看到比自己矮的野原前辈后，切原差点一巴掌扇在自己嘴上——还好没蛐蛐这个！
就在这个时候，乾贞治的方框镜片反射出诡异的光芒，他一手拿着一杯深绿色、散发着可疑的气味的东西走了过来。
他面带微笑，将杯子分别递给野原熏和切原，仿佛在递上什么珍贵的礼物。
“之前你不是一直想试试我的乾汁吗？来，不用客气，一人一杯，不够那边还有很多。”
一旁的手冢国光有心阻止，乾贞治却直接站在了他跟前。
这让身高不比乾贞治的野原熏和切原，都没能接收到手冢国光带着深意的眼神。
“喂喂喂！这该不会就是你们青学论坛上说的那个——超级无敌难喝且恐怖的乾汁吧？”
切原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把杯子远远拿开，仿佛那是什么剧毒之物。
野原熏倒是把杯子拿到跟前嗅了嗅，“不好闻。”
里面好像加了奇怪的虫子。
“对啊！不好闻而且黏黏糊糊的，看起来根本就像毒药嘛！”
切原一脸惊恐地看着乾贞治，“难道说，你们打不过我们立海大，所以想借着这个机会，把我和野原前辈都毒杀掉吗？”
“看来我要在气味上改进一下，”乾贞治疯狂书写着，“黏糊是因为我放的食材太多，但这也表明乾汁的营养价值极高。”
“至于毒杀什么的，”乾贞治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说，“少看点漫画，尊重一下现实生活，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喜欢打网球的国中生罢了。”
杀人什么的，他从来没想过好吗？！
“切原，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可以怀疑我乾汁的营养价值！”
切原听懵了。
用人、人格保证的乾汁？
切原怀疑地看了乾贞治两眼。
印象中，这个前辈还不如手冢前辈熟悉。
但野原前辈好像跟这位前辈挺熟的。
想到这儿的切原戳了一下野原熏的胳膊，“野原前辈，乾前辈的人格……有保证吗？”
野原熏眨了眨眼，他也不知道呢，于是便歪头看向乾贞治身后的人，“手冢？”
这是你的部员，你来说说他的人格怎么样？
手冢国光立马听明白野原熏唤自己的意思，他刚要开口，身着红色运动服的龙崎教练就出现了。
“手冢，校内预选赛安排出来了吗？”
手冢国光先看了眼野原熏和切原，“可以不喝。”
然后走向龙崎教练。
龙崎教练这才发现乾贞治跟前站着两个人，而且都是立海大网球社的部员。
“这是？”
手冢国光没解释，只是把预选赛安排表递给了龙崎教练，龙崎教练也没再关注野原熏他们那边，接过表看了起来。
“手冢前辈说可以不喝的，”切原才不要喝这种东西，直接把自己手里那杯塞回乾贞治手中。
“野原前辈也别喝了，待会儿我请你喝冰水。”
切原生怕野原熏好奇想喝喝看，直接从野原熏手里把他那杯乾汁也塞给了乾贞治。
野原熏的确不想喝，他还没想好理由，就见切原这么做了，于是心情很好地拍了拍切原的肩膀，“请你，打电动。”
“好啊！”
切原乐滋滋地点着脑瓜子。
乾贞治看了眼被塞回手中的两杯乾汁很不甘心。
“野原，你相信我，我的乾汁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乾贞治试图劝说野原熏尝尝。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尝我的乾汁吗？”
怎么乾汁都递到手里了还不喝呢？
乾贞治疑惑地看着野原熏。
“有虫子，”野原熏指着他手里的杯子直言道，“不喝。”
切原闻言大惊失色，往野原熏身后跳了几步。
“什么？！”
“你在乾汁里面加了虫子？！”
“虫子是可以随便吃的吗？！”
幸好他机灵，不仅自己没喝，也阻止了野原前辈喝呢！
切原的声音超大，不仅龙崎教练和手冢国光听见了，就连围着网球社跑步的不二周助等人也听到了。
桃城武第一个捂住嘴，干呕声不断传出。
河村隆直接往洗手池那边跑，“呕……”
“什么？！乾汁里面放了虫子？！”
菊丸英二脸色惨白地抓住身旁，同样脸色不好看的大石秀一郎，“大石，我的嘴巴不干净了！”
“嘶——”
海堂薰也紧跟着河村隆的脚步跑掉了。
荒井等人也是如此。
越前龙马一脸后怕，“幸好我没喝。”
他成为正选后，表现一直不错，不管是跑步还是击球训练，他都没喝过乾汁。
不过……
越前龙马侧头看向站在原地的不二前辈。
他记得不二前辈有时候还会故意失败，喝完乾汁，还会称赞两句呢。
“不二前辈，”越前龙马大大的猫眼闪了闪，“你还差得远呢。”
不二周助脸上的笑僵硬了几秒，随即恢复如常，“越前，喝乾汁的机会还有很多呢。”
而另一边的乾贞治并没有否认自己的乾汁配方里，加了虫子。
他还解释道：“我加的都是有营养价值的虫子，是可以食用的。”
“而且虫子的比例并不多，只有3%，剩下的97%，都是蕴含丰富成分的食材。”
“反正我不会喝的，”切原依旧摇头，“我不喝虫子汁。”
“这不是虫子汁！”
乾贞治被气到了。
“这是乾汁！”
“哦，”切原点头，接着再次重复，“我不喝虫子汁。”
乾贞治：……
野原熏抱着手一脸老实地看着乾贞治，“我们不，但是，可以带。”
切原疑惑地看着他，“带什么？”
没有柳前辈翻译野原前辈的话，就是不方便。
乾贞治眯起眼，理解了野原熏的意思后，露出几分笑容来，“可以，我另一个瓶子里，装了1.5升乾汁，够不够？不够我回去拿。”
“够了，”野原熏点头，其实是柳让他找乾贞治要乾汁的。
柳已经想做柳汁很久了，目前柳汁的配方都弄出来了，就想尝尝乾汁的味道，再做自己的柳汁。
乾贞治虽然遗憾他们不喝，但带回去给其他人喝，他还是很高兴的。
不过在把乾汁给野原熏的时候，他又问了几个问题。
“你怎么知道我的乾汁里面加了虫子？”
“闻到了。”
“闻？”
乾贞治惊讶地看着野原熏，“是虫子的味道太大了吗？”
他没闻到什么虫子味啊，就是其他喝过乾汁的部员，也没提过虫子之类的味道。
野原熏摇头，“闻到了。”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反正就是闻到了。
乾贞治没说话，只是拿出一个小册子在那不停记录着什么。
切原不想在这待了，于是拉了拉野原熏的衣袖，“野原前辈我们回去吧，不是还有练习赛吗？”
野原熏点头，提醒道，“你，罚训。”
切原除了练习赛外，还有五倍罚训呢，
切原：……
野原熏还是很有礼貌的，带着切原去跟龙崎教练和手冢国光告别。
最后手冢国光把他们送到校门口，当然路过校内自动售卖机的时候，手冢国光给切原买了一瓶能量水，给野原熏买了一瓶冰水。
对此野原熏非常高兴，然后捏碎了一颗红糖给手冢国光，“请你吃。”
“啊，谢谢。”
手冢国光已经感受过这种糖的“威力”了，他直接将其放进兜里，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吃。
但训练后筋疲力尽时，却是极好的东西。
到了大门口，门卫让野原熏他们划去登记的名字时，切原拿不出学生证。
他一个翻墙进来的，压根没登记。
至于学生证嘛，切原支支吾吾地表示他也不知道今天会来到青学，学生证除了周一到周五带着外，其他时候都放在家里。
野原熏也不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于是看向了手冢国光。
切原见此也跟着眼巴巴地看向对方，“手冢前辈……”
“翻墙不对，”手冢国光一脸严肃地看着切原道。
切原立马九十度鞠躬，“是，我错了！”
认错态度非常端正。
手冢国光：……
最后还是他上前跟门卫交涉好后，野原熏和切原才从青学大门口走出。
“发消息，”野原熏回头对手冢国光挥了挥手。
手冢国光当时还没明白他的意思。
一直到后来野原熏和切原回到立海大网球社后，给他发了一条已到的消息，手冢国光才明白当时野原熏说的发消息是什么意思。
有野原熏在，他和切原顺利坐车到立海大校门口下了车。
当然，切原已经睡得打起小呼噜了，下车的时候，是野原熏晃了他好几下才把人叫醒。
“这么快就到了啊？”
切原打了个哈欠，接着似乎想起了什么，瞬间精神了。
“野原前辈，我来提！”
他积极地帮着提乾贞治送他们的乾汁。
野原熏想了想还是给了他，“先给柳。”
柳要东西，带回来了，自然先给柳看。
“我知道了。”
切原一脸“我懂”的表情。
等他们回到网球社后，切原就迎来真田副部长现场版的咆哮训斥声。
“切原赤也你真是太松懈了！”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坐公车还能坐过头？！”
“罚训五倍！现在马上立刻去训练！”
“另外你的练习赛被挪到明天上午，记住了吗！”
切原疯狂鞠躬，“是！我记住了！”
幸村抱着手笑眯眯地看着他们，“那么赤也，今天去青学有什么收获吗？”
“有啊，”切原赶忙把手里的乾汁递给柳，“柳前辈，这可是好东西，野原前辈说了，你要第一个喝！”
旁边的野原熏：？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看到野原熏脸上的茫然，柳都不用多问便明白了。
“这是什么东西？”
真田盯着切原手里提着的透明水瓶，里面的液体实在让人难以猜透。
“是虫啊不是，是乾汁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