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带着几分欣慰道:“我们冰帝的人可没有参与。”
幸村:“乖孩子不一定能吃到糖哦。”
手冢:“不要大意。”
迹部轻哼一声,没把他们的话放在耳里。
最后计分的时候,青学有十个人喝柳汁,冰帝有六个人,立海大两个,最后一组里面,又有两个人要喝乾汁。
这么算下来,受到处罚最多的便是冰帝。
气得迹部在上午的训练结束回旅馆时,开了个会,会上把那些人骂得狗血淋头。
野原熏还偷偷过去围观了一下,最后他回来跟柳说,“景吾,嘴毒。”
柳递给他一杯冰镇的血饮,“大多数受罚的都是新人,而这次我们带过来的新人,又都是比较看好的。”
迹部生气也能理解。
正说着呢,野原熏柳发现旅馆外面有人跑圈,定眼一看,是青学受罚的那个几个人。
这让野原熏想起他们受罚的部员。
柳:“弦一郎说,晚饭后会找他们加训。”
听到这话后,野原熏也不再问,捧着自己的血饮吨吨吨地喝了起来。
下午的太阳很大,仁王还特意给野原熏送来防晒喷雾。
“这是我大姐送给我的,感觉还不错,你试试看。”
野原熏道了谢后接过去,让柳帮忙喷在他身上。
柳拿着防晒喷雾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仁王这才发现野原熏除了双手和脸外,其他地方都没有露肤。
他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压根不给太阳机会晒他。
“喷脸上?”
仁王建议。
柳拿起防晒喷雾看了看成分,发现没有什么过敏成分后,才给闭上眼抿着嘴巴的野原熏喷了一点上去。
“凉!”
野原熏只觉得脸上一片清凉,很舒服。
“不错吧?”
仁王勾起唇。
“嗯!”
野原熏拍下照片,发给管家。
带着一脸的清凉去训练了。
下午主要训练起跳扣杀、变速跑、障碍多球训练。
最后一项训练,野原熏和幸村、真田、手冢、迹部负责发球。
泷荻之介、柳以及乾贞治负责记录。
在这个过程中,青学有个国一的小部员扭伤了脚踝,柳生和忍足侑士一起帮他做了处理,休息一晚上就没事了。
训练结束,快要集合的时候,桦地差点被埋在沙子里的玻璃瓶碎片,划破脚心。
真田皱起眉头,将玻璃瓶碎片收好,他环顾一周后,对脸色不好看的迹部建议道:“从明早开始,大家在训练之前,先检查沙里有没有东西。”
迹部点头。
手冢国光见越前龙马垂着头不说话,便问:“越前,怎么了?”
越前龙马挪开自己踩到东西的脚,露出一个很小很小的心愿瓶,他捡起来后问:“这种要怎么处理?”
幸村走过来看了看,“这是心愿瓶,这种瓶子不会污染大海,是特殊材料制成的,主人一定向大海许下了心愿,所以把它放到海里就可以了。”
野原熏伸长脖子往越前龙马的手里看去。
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小瓶子,没想到有这么多讲究。
“野原前辈,你来吧。”
越前龙马见他这么好奇,就把心愿瓶给了野原熏。
野原熏拿着心愿瓶,往海边走去,他也不怕海水打湿鞋裤,特意往海水深一点的地方走去。
迹部和柳见此同时出声。
“阿熏,可以了。”
“熏,放下吧。”
说完的二人看向对方。
桦地把手伸向放好心愿瓶回来的野原熏,将他拉了上来,“危险。”
“没事的。”
野原熏安抚地拍了拍他结实的小臂。
幸村见他回来后,便把立海大的部员召集到一旁总结今日训练表现去了。
迹部和手冢则是如此。
而下午喝了柳汁的人,这会儿不是被同伴扶着,就是站在原地还控制不住地高抬腿消耗体力。
至于喝乾汁的那四个人,在柳的建议下,变成晚餐后喝。
理由是晚餐前喝乾汁,会麻烦旅馆老板给他们做加餐。
野原熏的裤子和鞋子都湿了,所以他回到旅馆后,第一时间就是回房洗澡。
后一步回来的柳,看到桌子上放着的十瓶防晒喷雾时愣了几秒。
伯伯买太多了吧。
洗了澡出来的野原熏也觉得有点多,于是他在这次的合宿群里,问大家谁需要,要的直接到他这边来拿。
野原熏留了两瓶,一瓶给柳,一瓶自己用。
剩下八瓶准备分给别人。
结果一个人都没来。
野原熏疑惑地打开群。
只见他发的消息下面,切原第一个跳出来回复:【男子汉就要晒成健康的小麦色才好看!防晒什么的,不需要啦。】
野原熏:……
他擦头发的柳:“那就留着以后用好了。”
天越来越热,以后用的时候还很多。
“好哦。”
晚餐后,野原熏和桦地回房间继续拼海盗船。
柳和真田则是去幸村的房间,复盘今天的训练情况。
丸井带着看完的漫画书,来敲野原熏他们的房门时,真田刚好从幸村的房间出来路过这边。
“文太,”真田看着他手里的漫画书。
丸井想藏都来不及,他干笑两声,“嗨,真巧。”
“……我们住一层楼,”真田向他伸出手,“没收。”
丸井双手合一哀求道:“可以当没看见吗?求求你了副部长!”
真田没说话,只是把手又伸过去了一点。
丸井只能把漫画书放在他手里,心想完蛋了。
真田走后,丸井赶紧掏出手机给野原熏打过去。
得知漫画书被没收的野原熏一点都不慌,“没事,会给我。”
“你的意思是,真田会还给你?”
“嗯,”野原熏扒拉着面前的积木,可恶,怎么又不见了。
咚咚咚。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
桦地按住准备起身的野原熏,他去开门,如他所想,门外站着柳。
桦地:……
柳:“打扰了。”
桦地:“是。”
得知野原熏位置的丸井,快步过来时刚好看到这一幕,他差点笑出声。
“咳咳,打扰了,”丸井推着柳往屋子里走,桦地在后面关门。
“真是对不起,”丸井很不好意思地跟野原熏再次道歉,“我没想到真田会路过……”
“没事,”野原熏拉着他在自己另一边坐下,“玩这个。”
“漫画书被弦一郎没收了?”
柳一听丸井这话就知道什么情况了。
丸井一边找积木,一边点头,“对,就是昨天找野原借的那本。”
“合宿后,弦一郎会给伯伯的,”柳接过桦地递过来的水杯,“谢谢。”
桦地点了点头,又给丸井递过去一杯。
“谢谢啦,”丸井还是第一次跟桦地这么近的接触。
他从自己兜里抓出一大把颜色不一的泡泡糖,“请你吃。”
桦地选了一个蓝莓口味的。
野原熏和柳都不用丸井说,自己就动手选了。
野原熏拿的草莓味,柳是薄荷味。
他们在这边嚼着泡泡糖,拼着海盗船。
另一边的桑原又在到处找丸井。
发现丸井没在芥川慈郎的房间后,他松了口气。
此时他正满心愉悦地和野原熏他们拼海盗船。
他比野原熏和桦地会玩儿,因为野原熏这边有柳帮忙找积木。
于是丸井便坐到桦地身旁,成了他的“助手。”
“这个质感真好,多少钱买的?”
拿着一块积木对着灯光打量完了后,丸井问道。
桦地:“景吾前辈的乐高公司,送过来的样品。”
丸井:“……”
真想跟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喜欢?”
野原熏看向他。
“我二弟的生日快到了,”丸井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想送飞机模型的乐高给他,你们觉得怎么样?”
“可以,”柳点头,“我记得你二弟去年的生日愿望是当飞行员?”
“对啊,”丸井点头,“所以这个礼物他一定喜欢。”
“送!”
野原熏表示赞成。
桦地拿出一张卡递给丸井,“国内有店,用这张卡可以打五折。”
丸井苍蝇搓手,“阿这……虽然我很想要,但会不会太贵重了?”
“一次性的,”桦地说完后,就把卡放在了丸井的手心。
“那就谢谢了,下次我请你吃甜点,我自己做的哟。”
丸井也不是扭捏的人,大大方方地收下了。
“好,”桦地点了点头。
有丸井的加入,本来还要一天才能完成的海盗船,被他们几个提前拼好了。
“好看!”
野原熏看着面前的海盗船,很有成就感。
暖黄的灯光洒在桌上,给这艘体量不小的乐高海盗船镀上了一层金边似的。
深褐色的船身线条流畅,甲板上的桅杆高耸,骷髅旗微微鼓起,仿佛正迎着海风航行。
船舷两侧的火火包整齐排列,细节精致得令人惊叹。
每一个积木的接缝都严丝合缝,整体造型十分威武。
“总觉得少点什么。”
丸井摸了摸下巴说。
柳:“海盗船长。”
野原熏恍然大悟,看向桦地。
桦地从盒子里找出几个小人儿,都是大家眼熟的海盗形象。
把它们放在海盗船上相应的位置后,看起来就更和谐了。
“真厉害。”
野原熏忍不住夸了自己两句。
“要不要合拍一张啊?这还是我第一次参与拼这么大的东西呢。”
丸井建议道。
“相机,”桦地起身去拿相机。
设置好自动拍照时间后,野原熏左边站着桦地,右边站着柳,柳旁边是龇牙比耶的丸井。
回到房间后,野原熏觉得好困,刚才拼东西的时候,注意力太集中了,现在一放松,就特别容易困。
洗漱出来后,野原熏几乎是倒头就睡。
柳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笑了笑,倾身给野原熏掩了一下被角,也起身去洗漱了。
翌日上午又是汗水淋漓的训练,下午训练还没开始,切原和越前龙马就来到幸村和手冢国光面前,请求让他们来一场练习赛。
幸村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们一眼,“怎么忽然想打练习赛?”
切原知道自己嘴巴笨,所以示意越前龙马来说。
越前龙马抬起手压了一下帽檐,“……中午打游戏的时候没分出胜负,所以想跟他打一场有胜负的网球比赛。”
切原:“……你怎么直接说了?”
仁王前辈之前还说他不会说话,现在看来,越前这小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嘛。
越前龙马没搭理他,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幸村。
幸村笑着看向身侧的人。
“不行,”手冢国光冷着脸拒绝,“下午有训练安排。”
“的确如此呢,”幸村点头,“不能因为你们想打练习赛,就乱了训练计划哦。”
越前龙马抬起眼,猫眼微微一闪。
“幸村前辈的意思是,我们训练结束后,就可以打吗?”
“如果你们还有体力去打比赛,我是没意见的,手冢你觉得呢?”
话都让你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
野原熏觉得没说话只点了一下头的手冢国光,一定是这么想的。
“那么野原,下午你就负责他们这一组的训练吧,”幸村扭头看向准备离开的野原熏。
野原熏:……
莲二说得没错,没事不要靠近部长,不然会加活儿的。
还真是如此!
今天烈日当空,野原熏本来就蔫巴巴的。
现在又加了新活儿。
野原熏面无表情地看向切原二人,“哼,完了。”
幸村在切原和越前龙马迷茫的眼神下解释道,“这个意思我明白,他是说你们完了。”
“啊?不是吧野原前辈!我可没惹你哦!”
“呵,切原前辈,你还真是差得远呢。”
还没开始训练,就慌了。
切原见野原熏扛着网球拍迈着螃蟹步离开后,迅速回头想要掐住越前龙马的脖子,被早有准备的越前龙马迅速躲开。
“切原前辈是怕输给我,所以想提前掐死我吗?”
“我会输?我可是立海大网球社的超级王牌!我会输?”
切原双手叉腰,鼻孔朝天地瞥了他一眼。
“集合!”
柳生看了一眼跑过来的切原,“切原君,下午的训练希望你能正常完成。”
正常两个字被他咬得有点重。
因为这两天切原和越前龙马越来越熟后,他们就在训练时总会很幼稚地去比赛。
问题是他们一组是四个人!
菊丸英二和柳生经常被他们的节奏搞得措手不及。
这两天的比分,虽然没落后到倒数五位,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放心啦柳生前辈,我完全没问题的,有问题的是越前。”
“呵,前辈上辈子一定是打铁匠吧。”
越前龙马勾起唇。
听明白的菊丸英二和柳生已经在笑了。
只有没听懂的切原疑惑地问,“为什么是打铁的?”
“因为前辈很会甩锅啊。”
说完,越前龙马就跟上柳生的脚步,过去集合了。
“他是不是在骂我?”
还不知道甩锅梗的切原看向还没走,只是咧嘴笑个不停的菊丸英二。
“咳咳,也不算骂吧,小不点在……算了,这不重要,走走走,训练要开始了。”
菊丸英二揽住切原的肩膀,拉着他往人群中走去。
等野原熏跟别的组对练结束后,他剩下的时间就全部属于切原和越前龙马。
“绑上。”
从泷荻之介那领了负重绑带的野原熏,将其递给切原二人。
切原他们也没多话,把网球拍放在一旁,就开始绑。
野原熏又看向一旁的柳生和菊丸英二,“找阿乾。”
菊丸英二没明白野原熏的意思,是让他去帮忙把阿乾找过来吗?
柳生对野原熏点了点头,便示意菊丸英二跟自己走。
“野原君的意思是,接下来我们的训练,去找乾君安排。”
菊丸英二听完后满脸佩服地看着他,“你好厉害,这都能懂!”
柳生推了推眼镜,“相处久了,总会明白一些,不过最明白野原君的还是柳君。”
“嘿嘿嘿,我懂。”
菊丸英二掩嘴一笑。
柳生见此挑了挑眉,没想到青学的人也看出柳君的心意了。
野原熏是有点怨气在身上的,一个小时不到,就把对面的切原二人虐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你现在知道,”切原满是汗水的手指了指越前龙马,“知道了吧!”
知道他为什么害怕野原前辈了吧!
越前龙马虽然也喘得厉害,但那双猫眼却极亮,“野原前辈真的很强,我一定要跟他打一场!”
野原熏化身永动发球机,一次发两球,球速压住二人的最快速度,力度也是他们勉强能承受的。
又过了一个小时,地上躺着两个大口呼吸的湿漉漉人形体。
而脸不红汗不流的野原熏,扛着自己的血红色网球拍来到幸村跟前交任务,“好了。”
没事儿他就去树下休息了,伯伯已经摆好休息椅,倒好冰镇血饮了。
“辛苦了,”幸村笑着点头。
野原熏快乐地去了树下。
而在他休息伞的另一边,迹部管家也布置好一切,就等迹部结束训练回来休息了。
见野原熏回来,迹部管家还送了可口的樱桃甜品过来。
野原熏乐滋滋地享受起自己的下午茶。
乾贞治过去看了看越前龙马二人,确定他们只是太累没其他不适后,就没管了。
火辣辣的太阳晒得他们睁不开眼。
最后还是桑原和河村隆过去扶起他们,给二人喝了水,擦了擦脸上的汗。
“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桑原还是很了解野原熏的,这么热的天,对方是能不动就不动。
动得这么狠,那一定是部长或者是柳跟野原说了什么。
切原抬起酸软的手指着旁边的越前龙马,“都怪他。”
哪有直接上去跟部长说打练习赛的。
要委婉好吗!
真不会说话。
越前龙马的鸭舌帽早就掉地上了,他墨绿色的头发湿成一片,“下次你说。”
河村隆给他们一人塞了一根能量棒。
他倒是在不二那知道了原因,所以就跟桑原说了。
桑原听完后嘴角微抽,“合宿前,你们没听过类似合宿其间好好训练,没有安排就不要打练习赛之类的话吗?”
他没记错的话,出发前部长和柳都再三叮嘱过了。
河村隆看了越前龙马一眼,“阿乾说过。”
想起来的切原,装作很忙的样子不说话。
“噗哩,自作自受。”
仁王拿着两瓶水过来,“现在还有力气打练习赛吗?”
接过水的切原和越前龙马对视一眼,随即大力点头,异口同声道。
“有!”
都被野原前辈虐过了,这练习赛就是趴在地上,也要打一场!
幸村和手冢国光得知他们坚持要打练习赛后,也没说阻拦的话。
“既然要打,那就安排在晚餐后吧。”
幸村说。
手冢国光没有意见,现在切原他们没什么体力,这样的情况下打练习赛没有什么意义。
晚餐后再打,是最好的。
得知部长让他们吃了晚餐再打练习赛,切原和越前龙马都在心里松了口气。
迹部躺在休息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无酒精香槟喝了一口,“阿泷,这是收集他们资料的好时候。”
泷荻之介点头,“我明白。”
柳来到野原熏跟前,发现他居然睡着了。
犹豫之下,柳准备将野原熏背回去。
野原熏被他的动作惊醒,柳停下动作,“训练结束了,要回旅馆吗?”
“嗯,”野原熏抬起手揉眼睛的时候,柳快速挡在他身前。
毕竟野原熏对外是“戴”了异色美瞳的人设。
管家在后面收遮阳伞和桌子,野原熏跟着柳回旅馆。
迹部看着他的背影,转头问桦地,“阿熏还记得我在他旁边吗?”
桦地抬起头看天,啊,海边的夕阳也很美呢。
“小景,你别什么醋都吃。”
忍足侑士刚说完,就被迹部瞪了一眼。
“人不华丽就算了,说的话也不华丽。”
“赤也,你待会儿要跟越前比赛吗?”
洗了澡下来的切原,被丸井拉住问。
“丸井前辈也知道了?对,我们要一决雌雄!”
“好痛!”
切原捂着脑袋回过头,发现拍自己脑瓜子的人是真田后,顿时不吱声了。
“一决雌雄是这么用的吗?!你真是太松懈了!比赛结束后,到我房间,我给你补习!”
真田的话让切原头晕目眩。
“真田副部长我错了!我还有事儿呢,下次行不行?”
“我很早就跟日吉他们约好了。”
在切原求饶时,被没收漫画书没多久的丸井偷偷离开了。
晚餐时间,大家都在议论切原和越前龙马打练习赛的事儿。
野原熏困得不行,要不是柳拉着,他洗了澡就钻被窝睡大觉了。
现在迷瞪着一双眼睛吃晚餐,周围的议论声都自动转换成催眠曲了。
柳无奈地看着他。
坐在野原熏身旁的迹部,把菜盘挪到他手下,刚才野原熏用叉子插了桌面好几下。
桦地在他喝完血饮后,又给他倒满。
“啊嗯,困就去休息,别凑热闹了。”
吃过饭后,听到这话的野原熏,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柳不放心,还特意送他回房。
就怕野原熏迷迷糊糊走错房间。
等野原熏刷了牙躺下后,柳才关上房门下楼。
二十分钟后,切原和越前龙马来到旅馆旁边,由乾贞治和泷荻之介布置好的网球场,开始比赛。
不二周助是裁判。
“需要定发球吗?”
他笑着问。
“你先,”切原自认是前辈,就不跟后辈抢了。
“那就谢谢切原前辈了,”越前龙马没跟切原客气。
短短的几天相处,他对切原的性格也有所了解,如果在这些小事上较真,对方会不高兴。
南田举着录像机,“我要录下来,等野原前辈睡醒后给他看。”
“这边的光不好,你站我这边,”高桥健太环顾了一下四周后,将南田拉到自己的位置。
柳生也举着录像机,仁王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个小夜灯在旁边打光。
看到这一幕的真田:……
这两个人能玩到一起,不是没有原因。
“比赛开始,由越前发球。”
越前龙马一上来就用外旋发球。
切原挑了挑眉,“不错嘛。”
说话间,他已经来到落球点,挥起球拍回击了这球。
“切原前辈的反应也很快,”越前龙马奔跑的时候,感觉到双腿的酸痛,没忍住皱了一下眉头。
野原前辈还真是不好惹啊。
一颗球拉扯了十分钟,最后被切原得分。
“这两个人还真是厉害。”
“是啊,现在天都暗了,就算有灯光,也不如白天那么亮,全靠动态视力。”
“还真是期待他们的比分呢。”
“哈哈哈,你也想知道他们谁是雌谁是雄吗?”
“哈哈哈哈你别逗我笑!”
真田听到这些话,抬起手想要把帽檐压得再低一些。
真的很丢人。
可他忘记回旅馆后,就洗了澡和头,鸭舌帽也清洗完晾起来了,这会儿头上没戴东西。
“一决雌雄……赤也到底是从哪里学到的呢?”
幸村摸着下巴忽然问了一句。
丸井立马凑过来,“是仁王教的!他带赤也看中华功夫片的时候,教给赤也的!”
这是个好机会,可以报上次仁王告他状的仇!
“原来是雅治啊,”幸村点头表示记下了。
“1-1!”
比分追得很紧。
仔细看他们两人握着球拍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说明下午的训练,不是一顿晚餐就能恢复的。
“1-2!”
切原领先。
很快越前龙马又把分追平。
“2-2!”
桑原摇头,“他们的状态都不算好。”
海堂薰:“越前的速度没有之前快。”
日吉若:“切原的单脚碎步为什么不用?”
“不是不用,”柳说,“他下午绑着负重带训练,小腿的肌肉已经酸痛不已,他动不了。”
向日岳人想起下午野原熏虐他们的场景,连连点头。
“慈郎,你不看比赛吗?”
发现芥川慈郎趴在自己身上不说话,丸井一回头才发现对方居然站着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