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慢慢安抚着他。
娄晗却觉得这是在惩罚他。
一墙之隔佣人们正在端着药过来。
医师开了药,又看了药煮得怎么样,在说药嘱,吩咐多些人守着。
佣人细致的准备把药端进来。
娄晗觉得自己要害臊死了!!!不想发出任何声音,额上有更多汗珠落下。
娄晗埋在被子里的头,闷得他脸更红,于是被奚京祁揪出来,表哥对他亲吻了上去。
到最后,一个想要后退喘口气,一个却前驱直入亲吻他,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深入,手掌抵住了他后退的脑袋。
舌吻的时候到底什么表情比较好啊。
娄晗不知道,他只感觉自己呼吸不过来想睁眼睁不开。
大脑循环被小京强迫了怎么办。
他这次真的生气了!!
奚京祁还是舍不得他消耗太多精力,毕竟生病了。
奚京祁还在他耳边发狠的说:“我在你这里得不到你的爱,就会失望。
失望之下,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自己不确定。”
强硬控制,得不到认同。自然会疯狂。
娄晗震惊地不敢看小京。
半晌想到,小京都会威胁他了,这是不是所谓的情趣。
娄晗想要回家。
没得脸了。
佣人已经把轻手轻脚的把药端进来,本来想放在一旁,奚京祁单手拢紧身旁他的被子,慢条斯理地把手用毛巾擦干净,招手示意那个佣人把药递向他,他亲手接过。
“喝药。”
娄晗大概是烧迷糊了,听到小京的声音还在生气,所以就侧过头一味埋头在被子里不喝,奚京祁竟也不恼,反而在旁边静等娄晗出来。
忽然,他低声闷哼似在笑,像在取笑他鸵鸟一般的姿态。
这个笑声在娄晗耳中无比邪恶。
决定这个世界以后不给他做他喜欢的甜点了!
出乎系统和小捷的意料,娄晗还是被奚京祁放了出来,他让他回去住几天,既然这么想要回去的话。
这显然是不明智的举动,因为娄家现在正在动乱,矛盾全面爆发开来。
而奚京祁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他离开娄晗又不能做什么,仅能让他见到娄家的现实情况,如果他已经厌恶奚京祁,那么现在只会徒增对奚京祁的恨意。
微妙的是大约是出了汗,娄晗第二天就好了,他彼时虚弱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偏偏一大早上就要叫车让人送他回去。
他才来了两天,没想到还要走。庄园的人又只能面对奚京祁,苦恼不提。
娄晗回到娄家,其他人可以来找奚京祁了。除了小捷和左岗,还有其他人。
庄园的门打开,侍入了一辆辆车。
天空洁白的大气层之下,奚京祁手下的精英们准时的进来。
有个男人伸了伸懒腰,环视了庄园一圈,这里一如既往悄无声息的,呼吸了一下这儿的新鲜空气。
“国内就是好啊,进展如何?”
旁边的人看了他一眼,皱眉道:“你不刚从F国飞回来,不知道进展?你不在参与此事?”
那个男人摇了摇头,面带微笑,西装敞开,摊手状若无奈调笑,“天哪,我怎么在一群单身狗的身边,都听不懂话。”他再说:“我问的是老大和那个小男孩怎么样了。”
那人正是小捷,小捷眉眼不动,真是烦他,不想透露老板的私生活,“我警告你,你进去的时候不要问这些废话。”
那个男人嘻嘻的笑了两声,不知道是听懂了什么,英俊的脸露出唏嘘不已的表情,“明白了明白了,看来不太妙啊。”
小捷不愿意扯,他偏偏要说,几人大步跨进房间里面,指手画脚,“老大啊,其他的都知道,但肯定不懂得谈恋爱的,生意上的手段放在恋爱当中只会雪上加霜,你呢,一直待在这,也不太行,跟在他身边有什么用呢?也不能帮老大,看来要我来。”
“听说人又走了,哎呀哎呀,看看你,会不会看脸色行事!老大喜欢,你不能拦着?”
小捷不着痕迹的给了对方一个冷眼,说话轻佻浮躁的就这一个了,检查手中从全球各地收集来的讯息。
果然对方叨叨逼逼,一进了主楼的范围立马就闭嘴停止作声了。
“各位请坐。”奚京祁看上去像心情不好,大家有所耳闻——凶名在外的老大折在了爱情里,大家就不表面触这个霉头了,在内心默默的为老大/老板哀悼。
奚京祁打了个响指,示意坐在他最近的人开始说。
从几个月前,他们就在各地着手扰乱娄家的生意,现在都要各自汇报一下。
一时之间阴谋诡计,层出不穷。有人在吹嘘自己怎么在双方都不肯退让僵持的局面,取得胜筹。
说着说着,有人点烟。
男人嘛,都有点抽烟的小毛病。而且他们这些人会持以高强度的脑力劳动,再怎么也会偶尔抽抽烟养养神。
奚京祁却止住了那个人,赫然让对方把烟掐了。
这个插曲因为是奚京祁造成的,没有人敢质问,立马跳过谈起了下面的正事。
谈话间门被敲响。
发言的那个人不悦地看向门口,替奚京祁说,“没跟你们说过吗?不得突然打扰!”
门外那个人没被吓到,而是扬声道:“先生,少爷回来了。”
门被从外推开,大概他们没想有人会开,所以根本没有锁门。从外面探进来了一个脑袋,眼睛温润如玉明亮有神,此时他脸上还带着点盈盈的笑。
笑容粲然。看到屋子里突然多了这么些人还错愕了一下。
但他没有理会,看向奚京祁把身后拿的东西,举了起来。
所有人看过去。竟然是一捧花。
——那俨然是娄晗种的玫瑰,这段时间在他辛辛苦苦勤勤恳恳小捷努力浇水之下,施肥之下终于开出了几朵玫瑰。
娄晗刚回去还不来得及了解情况,就看到花开了。娄家和这所庄园离得不远,所以他又回来了。
此时花还带着早晨晶莹剔透的露水,他立即马不停蹄的摘下来给小京送过来。
“小京,花开了,送给你。”娄晗张开嘴,睫羽飞扬,眼睛炯炯有神,语气带着笃定和真诚。
奚京祁目光深沉地凝望着他。
他放他离开,而他却似乎带着爱披着整个早上的露水,来到奚京祁的门前,把玫瑰递给了他。
此时房间正是各种格格不入的阴谋诡计。
都暂停了。
有人捂着胸口,惊呼大叫:这怎么是纯爱啊我感觉受不了少男心爆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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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表哥对你强取豪夺
娄家?的股市大量崩盘, 大部分原因是有人?高价卖入它们的股票,然后再低价卖出。
还有一个影响动荡的因素是它们旗下在大众眼中最有名的公司是一家?娱乐公司,而最近爆出这家?公司的老总利用资源, 要挟旗下明?星陪酒接客。
多名明?星出来作证,其?中就有正当红的小花和男爱豆,他们含泪声?称和自己签约的这所娱乐公司本身并不?能牵制他们, 但是这所娱乐公司背后靠着一个大集团。
而在资本的威胁下, 他们只得违背自己的意愿去屈从迎合。
这些明?星有的是发视频,有的是直接发文, 瞬间在网络上引起大量争论纠纷,很快有人?牵牛引线找出了这家?娱乐公司背后的集团。
——无疑是娄氏集团。
娄子闵就是接手这一块娱乐公司的, 但问题是他真的只是刚接手, 对于?这些情况他并不?了解!
现在因为这件事情, 网络发起了对他们集团铺天盖地的征讨, 间接性的加速了他们娄家?股票的动荡,董事会打电话骂了他好几次了。
娄子闵焦头?烂额,真的想要娄晗快来帮帮他,其?他人?都只作壁上观。他相信娄晗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但娄晗送了老婆花, 颇为不?好意思的跑回来, 也没有直接去找他。
他还有些生气奚京祁对他做的那件事情, 所以?当时送了花就走哼!
娄晗去了哪里呢——
娄晗趁着其?他人?不?备,爬上了老爷子那栋房子的外墙。他动作非常的迅速,而且简洁。
系统:“宿主你真的会爬墙??”
娄晗的躯体协调性非常好,像一条漂亮的猎豹一样。
而且动作优美地很快到达了5楼。
“在我现实世界里面我好歹是高级学院毕业的,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像什么?骑马射箭攀爬球类这种?东西我们都有课程。”
娄晗:“事实上,我每个学期所有科目的分数都是A。”
“你以?为我这段时间每天晨练是干什么?, 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候,以?备不?时之?需。
【您您您,太厉害了。】
到了5楼,娄晗从一个小窗户潜进?了男性护理人?员的休息室。
休息室正好没什么?人?,他悄无声?息的落地。
“第一次我来这儿看老爷子的时候记住了路,以?及他们贴在墙上的作息调班表,我也记住了。”娄晗说着,一边拿出一把小刀,轻易地撬开了储物柜门。
“对不?起,”娄晗低声?向那个储物柜的主人?道歉,他把柜门打开。“借用一下。”
拿了一件不?知道是谁的衣服,赶紧换上了。
【天啦噜,还有开锁课程??】
虽然是晚上,但楼家?财大气粗,到处都是灯光透明?的,而正因如此,人?员太多,娄晗在穿了护理衣和戴了口罩的情况下,一般人?辨认不?出来他。
他顺利的潜入了老爷子的病房周围。
本来他还想找个借口进?入,但没想到老爷子病房里突然传出了老人?急剧的尖叫,紧急情况,听见的人?无一不?跑了进?去。
“是我,都是我啊,你不?要报复我的孩子们!!”老人?含糊不?清的开始喊叫,从床上爬起来,狰狞的手想要攀住什么?东西站起来,却重重摔在了地上。
他涕泪四流,急剧动气喊叫而导致面容涨红!
外面的人?听到声?音,慌乱跑进?来却看到这幅样子,护理人?员赶紧上前想将老人?从地上攀扶起来,却遭遇了推拉。
没人?能想到重病已久的老人?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
哪怕是强壮的男护士,也被?他推的一个趔趄。
他枯败的手指死命地抓住对方的衣领,然后重重地往外推,“快!快!快去把那个孩子杀了!”
他双目瞪大,大到眼球仿佛要从眼眶脱落而出,在急切中竟然呈现出一种?穷凶极恶的杀意。
“快!快去!——把他杀了!”
“这这这……”好几个护理人?员聚在一起,都不?知道说什么?,生怕老人?家?撅过去。
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地问:“可是这里没有孩子啊?老爷,你说的那个孩子在哪,我现在就去。”
其?实这只是安抚老爷子的一个手段罢了。自从娄易骅被?废了手臂,病房就被?娄韵打压了其?他人?,一人?买通了所有看护人?员牢牢把控了病房不?得让其?他人?随意进?出。
只要老爷子说了,他们一定会把这件事情上报给娄韵那边。
“奚京祁!把他杀了。”从老爷子嘴里传出来一个令所有人?震惊的名字,它们都知道这个名字是谁,但是那个表少爷已经不是小孩了。
而老爷子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他们掐人?中,却只是让老爷子躺在他们的搀扶中,瞪大眼睛重复着:
“当初就不?应该留下他,当初就不?应该留下他……报应啊!这是报应!你们这些小崽子每日只盼着我死!殊不?知你们也要大难临头?了。”
“杀啊,你们快去杀啊!你们不动手,他会杀了你们!”
他竟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的哭嚎起来:“我们娄家?要绝后了!”
他这说的话更是荒谬了,表少爷会让他们绝后?即使他们娄家?衰败了,但是仍然是不?可忽视的大家?族!
娄韵连忙在其?他人?的通知下过来。
她这些天都住在这边,娄韵踩着高跟鞋啪啪踏进?来,看到这一幕,伸手往手掌往外做一个指示,她冷静道:“别动。”
她要其?他人?继续扶住老爷子,保持这种?状态,自己上前踏到老爷子面前,附耳在他嘴边将他的话一字不?差的听入脑中来回琢磨。
过了会儿,她蓦然色变,这位精致又有钱的女人?脸色瞬间失去了往日的红润光泽,变得苍白如纸。
她试探般问:“爸,我们家?是不?是和他有仇?您说,我一定?保护我们娄家?。”
老人?的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愤怒,即使有几丝懊悔也看不?清了,“他还小的时候,他爷爷是我的老朋友。那个时候,我们老家?正在迅猛发展,在一次火拼中,我失手杀了他爷爷,他爸和他妈来寻仇也被?我错杀,只是他还小我觉得他成不?了什么?风浪,被?我留下来了。”
老人?说完胸口还在不?断的起伏,显然承受不?了刚刚的爆发。
短短一段话,竟然藏着这么?多的信息。
娄韵带着一双精美华贵的耳环,穿着价值不?菲的高级定?制连衣裙,裁剪合身,她从小父亲宠爱,结婚后老公宠,向来讲究,此时她却因为情绪激动而忘记了自己的优雅的姿态。
因为父亲的话,她瞳孔轻轻收缩,她竟然不?知,奚京祁跟她们家?有仇。
但娄韵努力?瞪着眼睛,确实从记忆中找出了丝丝线索,“是了,我年轻的时候,确实有个孩子在我们这儿住过一段时间。”
但老爷子十分好色,不?止一个妻子且儿孙众多,谁又会管这一个小小的孩子?
而在老爷子还健康的时候,他向来是暴力?而冲动的亡命之?徒,他的发家?伴随其?他人?的血泪史?,那个时候娄家?的大半产业涉黑。
老爷子后来做了最聪明?的一个决定?,就是慢慢的投资娱乐产业来洗白。
谁也没看到,站在人?群中的娄晗往后退了一步,他皱着眉。
娄韵想清楚这一点,脸色变得冰冷而苍白,或许别人?这个时候会觉得罪过,她的脸色却像是被?一层寒霜覆盖:“爸,你太糊涂了,斩草不?除根!”
“你儿子娄易骅跟你一样的蠢货!他现在被?那个奚京祁弄断了一双手,你高兴了吧!”
【根据NPC对话,触发攻略对象记忆碎片,宿主你要不?要看?大概是表哥的小时候。】
娄晗点头?,选择接受。
这段故事太隐秘了,历史?记忆卷着滚滚浓烟扑面而来。
娄晗的脑海里白光乍现,似乎覆盖了他脑海的一切,就像放电影一样出现了一些画面。
他仿佛看到了小时候脆弱的小京。
小男孩身形高高瘦瘦,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敏感孤僻的在娄家?呆着,从不?与娄家?人?交流。
他很少露出笑?容,小小的脸上总是凝重阴鸷的。
奚京祁不?可能从小到大就是那么?强大而强势。
但奚家?长公子从出生开始,就在家?族里地位尊贵无人?敢惹,自是没有受过多少苦。
可是——这个世界的小京度过了相当一段痛苦的童年。
从小到大到底他是怎么?过来的呢?在那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自己的父母,而且亲眼看到他们死在了自己的眼前。
死在了谁的手中。
面对那么?冰冷的现实,和丑陋的摧毁了他的家?,却对他装模作样的父辈老朋友。
他在他死后收养了他一段时间,外表和气,内心却阴险毒辣,装作友好的同时实则暗藏杀机。
那么?小的小京,忍辱负重从此以?后失去了快乐。
在他14岁的时候,他制造了一场意外伪造死亡,然后去找了他父母剩下的势力?重新发展。直到现在他回来寻仇。
娄晗默默不?作声?,系统仔细一看,他掐紧了自己的手,指甲陷进?自己的肉里。
“为什么?要给小京安排这么?一个悲惨的童年?”他忽然问。
他中途才来这儿,但小京从小就有了记忆。
这些本不?该是他要遭遇的东西,却降临到小京身上,他应该是永远在事业和家?庭里所向披靡锐不?可挡的奚家?长公子才对。
系统呐呐沉默着。
那边娄韵冷哼一声?,竟有些恨铁不?成钢:“您真该待在这里清醒清醒,娄家?现在股票大跌都是您的错!一定?是奚京祁在背后出手,守着他。”
最后一句是对他们这些护理人?员讲的。
娄韵啪啪地走出去,娄晗才站出来。
左岗把面前挡他路的东西踢翻。
奚京祁绣着手中的花,他俊美的面容和花相交辉映,狭长的眼睛低垂。
“娄家?人?叫您过去干什么??”
娄韵邀请老大这会儿过去,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谈。
“谈条件。”奚京祁闻了一下手中的花,慢慢说,那些东西此时都不?重要,现在他放在心上的,只有娄晗了。
答应那个女人?,也是奚京祁想要去看看娄晗,去看看他吧,他心里隐隐直觉,娄晗回到家?之?后,就会知道了什么?。
奚京祁答应了,所以?左岗自然也不?说什么?了,但他也要跟过去。“那个女人?也干成什么?事情,他们楼家?人?没什么?条件跟我们谈,看看她还能唱什么?戏。”
看着娄家?周边的花草。
娄晗跟着娄韵,因为他不?敢想象娄韵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会不?会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但小京不?知道。
在楼下的花园拐角碰见了娄晗。娄韵显然有些惊讶,少许,她拢了拢披肩,收敛了自己从那里带出来的戾气。
耳环在她的耳垂上晃得厉害,她站直了回归自己冷艳的气质,微笑?道:“六侄子,你怎么?在这儿?我昨天好像听说你去你奚表哥那儿做客了?”
“我回来了。”娄晗冷眼看着她。
“四姨你要去哪儿?要不?要我跟着去帮帮忙。”
娄韵意味不?明?的看着他,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笑?了,“好啊,我正想跟你说说话呢。”
“我也想跟你聊聊四姨。”娄晗淡淡道。
“哈哈哈哈哈哈,既然我们的聊性都这么?大,那让我想想该从哪个话题开始,对了。你跟你奚表哥关系很好吧?”娄韵大笑?了片刻,然后她皮脸肉不?笑?双手抱胸,问了娄晗这么?一句,这句话往深处去想其?实饱含恶意。
娄晗抬起下巴,这个俊秀的少年并没有说话。以?至于?娄韵认为对方是想向自己倾泻什么?,才会这样接纳她的话。
娄韵脑海里立即划过一个阴险而狡猾的念头?。
——其?实如果在商场或者政治场上厮杀过,就能发现。一个高高在上的人?最后。败在他人?手中,往往不?是因为掌握了无可辩驳的把柄,而是一个对方做错了却没有留神的细节。
娄韵就想到了这么?一个。
她沉默了,然后脸上带上了长辈的关怀,痛心疾首道:“娄晗,我知道你和你是表哥发生了什么?,他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了,可是你要知道你还年纪小,你根本不?懂!”
娄晗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她要跟自己说什么?,又或者要引导自己什么?,但顺着她的话,将这个话题拉开无不?可。
娄晗半晌轻轻道,“四姨,我……”他这副样子很像是不?好意思,或因是羞愧而说不?下去话了。
娄韵心里渐渐有了底气,多年的手段瞬间让她想到该怎么?拿捏娄晗。
娄晗就算有几分小聪明?又如何呢?但他终究还是太嫩了。而虽然他们有着血缘关系,但也不?得不?为自己铺路。
“娄晗。他根本不?是真心要和你在一起的,他是玩弄你啊!”娄韵轻轻地抓住他的肩膀,眉头?拧起来,她适当的展示了自己作为成熟女性的包容和长辈的关怀。
语气里带着悲愤和痛惜:
“你之?前知道这个道理,现在也应该知道吧。”
看着娄晗怔愣的眼神,似乎不?太懂她的情绪为什么?这么?激烈啊。
她用帕子捂住脸,似乎因为接下来要说出的话流泪而不?忍再直视娄晗。
“娄晗,四姨这么?说是因为我刚从你爷爷那听说了一件事情,我现在很慌乱,也不?忍你作为娄家?人?再被?那个人?骗下去,也只好跟你这个晚辈说说了。”
“你恐怕不?知道吧,你的这个好表哥,我的好侄子和我们娄家?有大仇,你爷爷当年杀了他全家?,他来娄家?是报复来了!他想要我们娄家?所有人?的命!”
娄晗看着她脚步往后退了好几步,怔怔地望着她后脸色变得苍白,就像听到什么?不?敢置信的东西,低声?吼道:“四姨,你在说什么??”
其?实娄晗在模仿她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的神色。但娄韵显然没有看出来,她微不?可察的审视了一下面前人?的反应,感到满意,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悲伤地继续说:
“是了,你不?敢相信是不?是,那个人?在你身边对你一定?巧言好语,而老爷子也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们这种?事!”
“——我是今天去看老爷子才知道的,老子亲口对我所说,我也像你一样这么?不?敢置信。”
在和娄晗诉说的过程,娄韵仿佛找到了思路,她的眼里闪动着正在思索的狠意,眼神四移:“对了,你爷爷之?前不?告诉我们这个事情,一定?是不?想撕破脸皮,那个奚京祁在威胁他!”
“我们一定?要找到办法对付他,不?然等待我们的就是他的报复。”
“那个人?那么?冷血,老爷子已经?老了,就算老爷子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继而对我们下手!”
不?过这些话说在娄晗面前,对于?娄晗这个晚辈来说,都太过了。
娄韵反应过来,她的语调在极速上扬之?后又极速下跌,转头?,她维持一个恰到好处勉强关爱后辈的笑?容,“娄晗,我可怜的傻孩子,你也被?他骗了,你其?实根本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娄晗呆呆地看着她,张着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很久才费力?说出来一句:
“可是——可是我真的是爱他的。”
“娄晗!”
娄韵长辈般的呵斥了他一句,仿佛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误入歧途:“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你还是太年轻了!我之?前还以?为你有几分聪明?劲。”
她蹙着眉,悲伤道:“你四姨也年轻过,也谈过恋爱,所以?能懂你的心情,但你有没有想过,他跟我们家?有仇,没有把真实身份告诉过你,你倒是爱他,但他对你是爱吗——?”
在她眼中,娄晗的姿态在她的训斥过后马上慢慢收了回去,仿佛是一个蜗牛受到了伤害。
“对。”他低着头?,“他一定?只是骗我玩弄我而已。”
“是的。”
她满意娄晗的反应,希望他快点恨上奚京祁,但她不?希望他跟奚京祁马上割席,到时她自会劝说娄晗跟她照她说的做,去对付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