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游戏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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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外曾祖父说我与修行界无缘。」
  修行界的司徒家,可以说是恐怖的存在,按照现代人的说法,司徒家是修行界异类怪胎的聚集地,是修行界的恐怖分子,他们亦正亦邪,非黑非白,行事诡异,做事狠绝,就算门人过千的大派轻易也不愿以其为敌。
  司徒的大家长,青年时曾偶得奇遇,仅仅短短百年的时间成为修行界的一段传奇,可能年轻时曾受过名门弟子压迫,以致于他对名门大派一真没有什么好感,还集聚了一群遭遇相似地修行界的独行者,建立了一个有松散的新门派--逍遥门。
  门主司徒剑仙,因大部分门人都弃本名改姓司徒,所以又被修行人称为司徒门。如今的司徒剑仙,修心养性这么多年,虽然不再像年少时那般张扬无羁,肆无忌惮。
  可还是有个老毛病,让修行中人为之头痛已,那就是......他是出了名的护短护犊。假若小鬼,真的是司徒家的人,若是有个什么差错,他们就等着司徒门倾巢而出的报复行动吧!
  「司徒......呃!不会是那个司徒家吧?!」终于想明白的众人,相互交换了一个恐惧的眼神,不约而同的先后退了半步。
  微松了口气,西门睿知道危险似乎已经过去了,虽然他不知道莱昂利的能力如何,在这么多人的包围下是否能突围,可他知道莱昂利终究是外来的妖怿,就算他有能力轻易的突围逃逸,可随后将面对的是如蛆附骨的追杀,还不如像这般兵不血刃的完美落幕更为妥当。
  「请你们让开,让我跟我的朋友一起离开。」表情平稳自若的西门睿,一步步走进纷纷让路的人群,渐渐向莱昂利靠近。
  「睿......快闪开......」就在西门睿走到离莱昂利只三步之遥距离,稍稍松了口气的时候,一直嘴角含笑的莱昂利,突然面露恐惧,表情慌乱的喊道。
  「天啊!明阳子,他疯了......」与此同时,周边的人也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没错,明阳子的却是疯了,被西门睿刺激的已经全无理智可言。明阳子天赋虽然不错,可实际上昆仑像他这般资质的人并不少,而他之所以深受掌教的喜爱,除了他的聪慧外,有泰半原因是由于他的背景与家世。
  父亲一方的权势,母亲一方的财富,为日渐败落的昆仑提供许多帮助与方便,再加上他天资聪慧,造成了师门长辈对他甚是宠溺,以致于纵容他在昆仑呼风唤雨,为所欲为。
  可他引以为傲的家世背景与金钱财富,在西门睿面前根本就一无是处,惟一让他感到安慰的是,西门睿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凡人,而他却是能力非凡的修行之人。可他从周围人窃窃私语察觉到,可能就算在修行界,也无人敢掠其锋芒的。
  当他唯一自傲的一切,随之崩溃的时候,当巧他面前那个没有自保能力的凡人,向他趾高气扬向他们发号命令的时候,他脑中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那根弦终于断裂......
  「睿,快让开--」莱昂利凄厉地警告声,以及惊惶失措的表情,让西们睿不由自主扭动了一下身体,可他依然没有躲过身后人的攻击,他只感到胸口一凉,随即一股难以名状的剧痛将他淹没,茫然的垂下头发现在他的胸口处冒出了一截带着血丝的剑尖。
  「不--」莱昂利瞬间移动到西门睿身前,伸手接住他的身体,望着气息明显越来越弱的他,不禁发出痛苦的嘶吼,声音就宛如泣血杜鹃般的凄厉悲鸣。
  来不及了!手中人的体温在缓缓下降,莱昂利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
  不管他有多么强悍的能力,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在场所有人瞬间消灭,也不论他有多么恐怖的魔力,可以任意穿梭时空,拥有着永恒无尽的寿命。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挽救最爱人的生命,只能看着他的生命力一点一滴地流失,只能看着他的灵魂慢慢消失天地之间。他们明明近在咫尺,可却将从此天人永隔。
  「睿--」两行血泪顺着眼角滑落,莱昂利就好像失去了伴侣的孤狼,发出痛苦的哀嚎,是那么的凄切,那么的悲凉,夹杂着勿庸置疑的仇恨与愤恨。
  血红色的光芒从他体内向四周迸发四射,强大的气息弥漫整个场地,无以名状的压迫感扑鼻而来,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恐惧,让在场的众人全都不由自主跪下并匍匐在地,将头紧紧的贴在地上,手脚不听使唤不断的颤抖着。
  莱昂利,他在哭吗?
  此时的他,看起来真的是好陌生啊!那张整日里总是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的脸上,流露的是悲痛欲绝的哀恸与无助。心有些抽痛,西门睿在无声轻叹着。看来,他对面前这个非人类也并不是完全无动于衷。
  半张半合的双眸茫然没有焦距,西门睿感觉身体越来越冷,吃力的抬起左手抚摸莱昂利脸颊,不再像过去那般冰冷没有温度,似乎如今自己的体温要远远的低于他,有些自嘲的勾了勾嘴角,看来吸血鬼也并不是没有体温的,濒死的西门睿,也搞不清楚自己明明快要死了,却还在想那些个没用东西。
  「睿,不要,不要,求你......再坚持一下......」
  身体好像不痛了?!
  迷迷糊糊的西门睿觉得身体非常的轻松,飘飘荡荡得就仿佛能够随着风飞起来似的,就在他准备放弃挣扎遵循着风女神的召唤融入天地之间的时候,莱昂利哀恸的呼唤束缚了他的脚步。
  他爱他?!
  莱昂利曾不止一次的向他倾诉爱意,可无论是动人缠绵的爱语,还是灼热温柔的亲吻,最终都在他的暴力镇压下迅速瓦解崩溃。
  难道他真的是不相信爱情吗?不,爱情是世间最美好的.一种情感,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相信呢!只是他不相信爱情会天长地久,永恒常在。
  父母那场失败的婚姻,就是一个最鲜明的例子,因此他不敢去尝试,也不愿去尝试,因为他害怕受到致命的伤害与打击。可如今,凝视着满脸血泪的莱昂利,他不禁有些迟疑了。
  「睿,你不要睡,千万不要睡,我为你举行转生仪式,从此以后你可以与天地同寿,灵魂永恒不灭。」撕开西门睿的衣领,露出他洁白的脖颈,神色慌乱的莱昂利,张开嘴伸出尖锐的獠牙。
  呵呵!不要了,似乎有些迟了。
  西门睿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结束了,不愿离去的灵魂,在自己的尸身上方徘徊,伸出透明的手,留恋地轻拂莱昂利的眉宇。此时的他,才发现自己好舍不得面前的这个人......哦不!他不是人,他是活跃在传说中吸血鬼,是暗夜贵族。
  我最爱的人儿,永别了!
  飘到莱昂利的面前,低头吻上他的唇,带着难舍的眷恋,凝视着悲伤中的他,此时的西门睿终于能够确定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只可惜一切似乎已经迟了。
  如果有来世,换我来爱你吧!身体越来越透明的西门睿,一声幽幽的叹息在寂静的夜空中轻轻回荡。
  「睿......」莱昂利仰天长啸,空气中弥漫着漫天的杀气,那股无形的力量不断的增强,场内众人横倒西歪,姿态干奇百怪,不过统一都在竭力运功抵抗向他们袭来的无边压力。
  「呃!不会是来迟了吧?!」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停留在半空中是位拥有一头及腰金发,容貌精致,身材修长的俊美少年。
  「不,还来得及。」不再是前天那身奇装异服,一身飘逸道袍的天玑子,出现在少年的身旁。
  「那你还不快动手,臭老头。」少年不耐烦的喊道。
  「也不知道,咱们两个到底谁比较老?」嘴里喃喃低语的天玑子,手上也不闲着施放法宝,将西门睿快要消散的灵魂一点点的收拢。
  「啰嗦,动作要快,莱昂利是我们十三个中间年纪最小,也是最疯狂,最没有自制力的一个,若是西门真的遭遇不幸,你就等等着整个世界跟他一起陪葬吧!首先,就从这些蠢材们开始......」伸手点了点场内鬼哭狼嚎的和尚道士,少年冷笑道。
  「谁让他不顾东西方禁令,跑到东方......」天玑子一脸肉痛的掏出玉瓶,倒出一滴万年灵乳洒在西门睿快要消失的灵魂上。
  「哼!拜托,那不过是约束能力低微的普通族人而已,对于我们高层而言,东西方禁令近几年早就是名存实亡,你还不是满世界乱晃悠。」不满的白了天玑子一眼,美少年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再说,若不是你无聊,画蛇添足,派弟子跟踪西门,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我发现那少年身上妖气很浓,明显是刚被采补过的症状,我以为......」
  「哼!以为什么?」斜睨着天玑子,少年冷哼道:「人家情人彼此亲热,你也管......神经......」
  「......」无言以对的天玑子,垂头丧气地继续翻自己的私藏。
  「好了没?再晚一会儿,地下那群人就不用救了,基本上全都废了。」
  少年不耐烦的催促道。
  「好了,好了,等我再用回春之术,将他灵魂重新归窍,就可以了。」天玑子谨慎施术,引导着西门睿的灵魂与他的肉体合而为一。
  「莱昂利,还不快醒来。」少年在几乎已终失去意识的莱昂利耳边,大吼了一声。
  「睿......我的睿......」失神的莱昂利,喃喃自语。
  「莱昂利,你再不醒来,你的睿可就死定了。」
  「睿!」莱昂利猛然清醒,发现手中刚刚明明已经停止呼吸的西门睿,身体竟然开始渐渐回温,心脏也重新缓缓跳动起来。
  「还不快趁他灵魂归窍,赶快施转生术,否则再晚一会儿,可就什么都迟了。」一拍莱昂利的肩,少年大声说道。
  「对、对......转生术......」大喜过望的莱昂利,没心思理会少年的无礼,伸出獠牙刚要凑到西门睿脖颈时,突然又停下来。
  「你又怎么了?」少年有些不解的问。
  「时间不对,地点不对,我不想睿当一个普通的族人,我本来打算给睿举行一个最盛大的转生仪式,可现在......」莱昂利一脸颓唐的答道,月圆夜无疑是最适合的日子,只可惜早已经过了。
  「你怎么就那么麻烦呢?」少年不满的嘟嚷了一句。
  「真是的,这次可亏死了。」少年缓缓张开双臂,直到与肩平齐才停止,嘴里默念了一串绕嘴的咒语,一轮火红的圆月从他背后冉冉生起,直到取代了天空中原有的月,成为这片空间中唯一的光。
  盘腿在半空中沉浮的少年,单手支撑下颚,望着沐浴在血月之光中,一脸庄严的莱昂利,为即将诞生的新生儿举行转生仪式,当仪式刚刚落幕的紧接着响起的咒语,让少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没有搞错啊!竟然是同生咒?莱昂利不会是陷进去了吧?简直不敢相信啊!」
  「喂喂!撒迪亚,结束了?没事是不是可以把这吓坏的孩子们带走?」巡视了一圈,眼尖的天玑子,在角落发现了自己的徒孙,开口询问到。
  「哦!不行吧?莱昂利在我们族里,可是出了名的有仇必报,若是不让他发泄一下,以后倒霉的可是我们。」摇了摇头,少年否决了天玑子的建议。
  「他们都已经吓成这样了,如此惩罚还不够吗?」望着地上缩成一团,诚惶诚恐的各派弟子,天玑子一脸不忍的问。
  「按照莱昂利的性格,这只不过是开胃小菜,等他处理完手上的事情,他非把他们都剥皮抽筋,挫骨扬灰不可。」
  「天啊!这可都是各派的新生代,你们不会是真的想与东方修行界开战吧?」
  「那倒不至于......」皱皱眉,少年也觉得不太适合,「其他人,或许无所谓,可主犯肯定是不能轻易放过的。」
  「这就不用你们操心管了,小鬼是司徒家的人司徒剑仙那个老家伙,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由他出面,不比你们跨界强啊?也省得因这点小事,打乱这些年东西方难得的和平局势。」
  「唔!」支撑着下颚,少年踌躇了片划,看起来似乎有些心动,只见他有迟疑地问。「莱昂利那里该怎么说?」
  「很简单,他看起来,似乎对近几是年东西方修行界彼此的关系并不是很了解。」
  「嗯!没错,那家伙才刚从异界回来,对这些事情了解得不是很多。」
  「那么请你混淆一下他的视线,利用以前的禁令将他哄出境去吧!再加上刚转生的那个少年,似乎还见不得阳光吧?你看,天似乎快要亮......」
  紧紧地抱着失而复得的西门睿,面无表情的莱昂利冷冷地盯着忐忑不安的金发少年,忽然开口道:
  「我可以放过他们,但是......撒迪亚,这笔帐我们回头再算。」话语刚落莱昂利身影变浅,很快融入夜空失去踪影。
  「不会吧?!关我什么事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啊?真是好心没有好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少年一想到未来将遭遇的报复,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嘴里情不自禁的叨咕道。
  「我是不是需要去魔殿睡上百年千年,等莱昂利忘的差不多了以后,再出来呢?左右为难中的少年,不由自主地陷入了难以取舍的境地之中。
  
  【第十章】
  
  好痛,好痛,好痛......
  西门睿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感觉身体异常的沉重,脑中一片空白的他,目光有些呆滞的瞅着半空中轻轻飘荡的金色流苏以及华丽的薄纱床幔,看起来是如此的陌生与疏离。
  西门睿觉得除了头部属于他可以控制范围内外,其他部件似乎都与他失去了联系,他大脑的指令传达不到位,无论他多么想坐起来,可到现在仍还只是处于想像状态。
  昨天好像发生过什么事情?!昨天......昨天......合上疲惫的双眸,迷迷糊糊的西门睿,恍惚间脑海中闪过一场场似曾熟悉的片段,蔑视的言词,挂着血丝的锐利剑尖,莱昂利痛苦无助的表情,以及那一声声凄厉的悲鸣响彻寰宇。
  那个梦......真是个好奇怪的梦啊......
  在梦里,他好像死了,被锋利的利剑从背后贯穿胸膛,梦见自己的灵魂脱离躯壳回归大地,还梦见莱昂利悲痛欲绝的表情,梦见他疯狂的嘶吼......
  啊!不对,那并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实。全然不顾痛得仿佛快要散架子的骨头,西门睿一下子坐了起来。
  转动眼眸打量着他此时所处的空间,灯光柔和的房间内除了他身下这张华贵而又巨大的欧式床外,偌大的房间超过两百坪,却再没有其他过于大型的家俱及繁琐的装饰物。
  他莫不是还在梦中?!
  扫了眼这间简约的北欧风格卧房,西门睿眼底闪过一抹迷茫!低头瞅着身上干爽的丝绸睡农,平坦的胸膛并没有伤痕,将手按在胸口却发现自已心脏并没有跳动,而目也没有脉搏,体温也似乎非常的低。
  难道他真的死了吗?可为什么他还可以动?脑中一片混沌的西门睿,情不自禁的陷入了沉思。
  「嗨!终于醒了,身体感觉怎么样?」一条手臂搭一上他的的腰上,一个低沉含着浓浓睡意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我怎么在这里?我不是死了吗?」偏头瞅着躺在他身侧的莱昂利,西门睿无比困惑的问。
  「呵呵!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叫做死亡并不是生命的结束!而是新的开始吗?」换了个姿势侧躺在西门睿身边,单手支着头的莱昂利,专注的凝视着他,微笑的答道。
  「死亡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难道说,我现在、我现在......」恍然大悟的西门睿,满脸惊愕,难以置信的摇着头。
  「你终于跟我同属一个世界。」莱昂利抓住西门睿的手,将其按在自已的心口,深情的说。
  「难不成,我变成吸血鬼?」无法接受现实的西门睿,不停的摇着头。
  「不是吸血鬼,是血族,是暗夜的贵族。」莱昂利连忙出言矫正道。
  「啰嗦!不都是一个意思吗!」西门睿抽回手,横了莱昂利一眼,有些不耐烦的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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