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肉计攻略[穿越重生]——BY:梁边离

作者:梁边离  录入:02-26


第十世界第六章
  作为和钟权的第一个交往对象,薛玉成不是没考虑过,如果没有他的出现,钟权会不会像大多数人那样娶妻生子,过着寻常且幸福的生活。
  他们的确可以领养一个孩子,但问题就是,薛玉成没有时间,而钟权便更是没有。现在他们两个都扮演着“主外”的角色倒是没什么要紧,毕竟家中琐事皆有阿姨代劳。如果养了小孩,他们两个人都这么不顾家肯定是不行的。
  或许是薛玉成的想象力有限,他实在是脑补不出钟权带孩子会是个什么样的场景。恐怕要一边胳膊捧着笔记本电脑看文件,另一只手扶奶瓶。
  至于他,那薛父的话来说,调皮捣蛋得能成功活到现在还结了婚,已经堪称奇迹,养孩子什么的完全不指望。
  很多时候薛玉成解决问题的方式就是装作问题不存在,所以有关孩子的事情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以至于当他看到钟权那张神似一家三口的照片的时候,害怕自己的揣测成真,却又有些期望成真。
  尽管种种现象都指向钟权可能在外面有一个孩子,但是薛玉成还不打算直接开口问钟权。如果他问了,钟权什么都没有做过一切都只是误会,那么他的种种不信任无疑会让两个人产生巨大的嫌隙;如果钟权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就算他愿意忍让,以钟权的性子也是不会再在这个家里待下去了。
  而他,薛玉成,甚至连挽留的办法都想不到。
  走进书房,轻唤了两声名字确认钟权已经睡着了之后,薛玉成从枕边拿起手机,拉过钟权的手指纹解锁。
  既然已经查到现在了,也就没有什么理由不继续查下去了。
  薛玉成决定先从社交方面开始寻找可疑的地方。
  接着他就发现了一个要命的事情,钟权完全有着极其诡异的备注习惯,备注名跟加密码一样,完全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然而更匪夷所思的莫过于,黎飞文居然被钟权标记成了星标好友。
  虽然不觉得“伴侣的出轨对象是好友”这种狗血的情节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但就两个人不对付的程度来说,互相在彼此的黑名单里且有事漂流瓶联系,才该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薛玉成皱着眉地点开了两个人的聊天记录,见到双方在“薛玉成到底喜欢吃什么”上厮杀得不可开交。
  薛玉成:“……”
  除此之外,把各个软件都翻看了一边,也没能再在手机里找到什么有意义的东西,当然这不代表黎飞文和钟权用他的饮食偏好作为知识竞赛就有什么意义。
  就在薛玉成准备重新锁屏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很多手机有隐藏软件图标这么一个操作。再网上对钟权的手机型号进行了一番调查之后,终于薛玉成成功地翻出了被隐藏的应用——
  新浪微博。
  薛玉成:“……”
  等等,钟权这么一个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存在,居然还会刷微博?
  真正让薛玉成感到眼前视野一阵扭曲从而怀疑当前情景是否现实的,是钟权的微博ID——
  薛玉成老公。
  不得不说真的是一个准确且明了的ID,然而却没人会相信。
  这个号的日常就是转发与薛玉成相关的内容,偶尔还会发几条原创,内容基本上就是“玉成早上睡醒头发炸毛的形状超级像猫耳”之类没有什么营养的话。
  顺便收到几条“博主又在做梦了”的评论。
  薛玉成是真的,有些惊讶。钟权向来对于秀恩爱没有兴趣,像这样记录两个人的琐事更是无稽之谈。即便对方之前表达过,“我以为你一个有钱家小少爷,对我只是随便玩玩”的观点,但这不代表钟权在这段关系中的地位是被动的。恰巧相反,薛玉成总觉得钟权才是游刃有余的那一个。
  当他提出结婚二字的时候,钟权的惊讶不是假的。如果是真的喜欢的话,将另一人规划进未来的生活不是什么稀奇的事,结婚这种事情,也不应该完全没想过才是。
  因为转发的东西太多,薛玉成筛选了一下,让内容只显示原创微博。钟权的原创微博发的并不多,不费什么劲就找到了最开始的微博,时间大概是他们刚结婚之后。
  ‘真的结婚了’
  ‘以前一直抗拒记录什么,因为一旦写下来就会舍不得删,不删难免会看到,看到便更不容易忘掉,饶了我吧’
  ‘不过既然结婚了,那应该是认真的吧’
  ‘为什么不喜欢戴婚戒呢,明明挺好看的’
  ……
  比较久远的微博都是仅自己可见的状态,断断续续时间跨度约半年左右。就在他想要接着翻下去的时候,嗒的一声,窗前灯亮了。
  钟权坐起身,俯视着蹲坐在床边地上的薛玉成,伸手从对方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机,瞥了眼屏幕上的内容,锁屏,随意地丢到床上。
  之前看到翻开的书页上“亲密关系的维持与修复”的标题,钟权就留了个心思。一开始以为薛玉成关注的重点在“维持”上,结婚时日久了没有新鲜感之类的,所以才想努力地继续维持一段感情。
  然而没有觉得无趣的那个人,会半夜偷偷翻伴侣的手机么?答案毋庸置疑是否定的。薛玉成现在的行为几乎要把“找第三者”写在了脸上。
  刚解锁手机那会儿,钟权就已经醒了。自然也能听到薛玉成打开微博时候的提示音。之所以一直没有什么动作,其实他是不介意薛玉成看到自己的微博内容的。相反,让薛玉成看到自己曾经那样的患得患失,也会让对方明白这段情感中忐忑的不仅他薛玉成一个人
  “刚结婚那会儿……”钟权叹了口气,高烧带来的不适感让他略有些无力地倚在床头,“正是你作为歌手火起来的时候,那么多人喜欢你,我真的很难有安全感。我知道,我应该相信你,可是你也知道,人真的很难控制自己不去胡思乱想。”
  昏黄的灯光打在钟权的侧脸上,使得格外好看的下颌线更为明显。可能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即便是低喃也掩盖不住嗓音的沙哑。因为素日稳重可靠的形象过于深入人心,现在流露出的这种“我也很需要你”的神情,没有人能不动心。
  “其实现在也会偶尔介怀,尤其是刷到有人给你组CP的时候。”钟权似乎想起来什么似的,伸手捏了捏薛玉成的脸,“你也是,对着其他男人笑得那么好看干什么。”
  心脏不好的人更是不能熬夜,胸口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钟权下意识攥紧了在被子下的另一只手。
  差点忘了,这个世界是被改了很多,那么薛玉成被引导去怀疑“伴侣出轨”也是在所难免,钟权想。
  “看在我如此开诚布公的份上,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薛玉成略微迟疑了一下,“我特别感动。”
  钟权眼神暗了暗。铺垫也做了,台阶也铺了,机会也给了,到现在还给他在这装没事人。
  既然如此,那之后会发生什么,就都怨不得他了。
  毕竟不受点教训,怎么长记性呢。

第十世界第七章
  客厅中,钟权睡眼惺忪地歪在沙发上,黎飞文坐在一旁安静地喝快乐水,谁也没想搭理谁的样子。
  至于薛玉成,正在阳台外面和经纪人打电话。
  对于钟权和黎飞文独处一室这种事情,薛玉成并不是很担心。虽然两个人总是不对付的样子,但到底不是小孩子,也不至于见面起争执。
  黎飞文举着手机云吸猫吸得不亦乐乎,钟权在一边看着不顺眼,叼着体温计口吃不怎么清晰,含糊了一句,“薛玉成认为我出轨了。”
  视线一直在屏幕上没挪地方的的黎飞文先是应了一声,许是被萌得上头的缘故,举起瓶子就灌了自己一大口冰阔落。接着方才入耳的声音才缓缓爬到脑子里似的,一激动可乐差点从鼻子里面喷出来。
  “什么玩意……?”
  钟权对黎飞文的一系列反应无动于衷,“我很好奇那位奸夫是谁。”
  逻辑一向严谨的黎飞文下意识开口反驳,“你怎么知道就不是□□呢?”
  虽然重点全然错了便是了。
  钟权思索了一下,向黎飞文投以赞许的目光,“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不过女性的话……我最近只跟我婆婆有接触,”钟权很快就觉得黎飞文的观点立不住脚,“除此之外就没有过什么女人缘了,她们一致对外似的都喜欢躲着我走。”
  直男黎飞文,回应给眼前这位不知好歹的病患一个“呵呵”意味极其明显的微笑。
  “36度5,”钟权看了眼温度计,“我好健康。”
  “你本来就很健康。”黎飞文翻了个白眼,“明摆着活蹦乱跳的,薛玉成还非得把我拉过来给你看病,这就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婆婆真是辛苦了。”钟权坐没坐相,敷衍了一句。
  钟权和黎飞文,其实并没有薛玉成想象中的那样水火不相容。最开始的时候可能关系的确不怎么样,但是日久见人心,钟权怎么待薛玉成的,黎飞文不是看不出来。
  后来关系是缓和了不少,可是前面的日子已经互相损习惯了,指望着两个人能够改头换面礼貌往来是没指望了。
  就在“婆婆”寻思着要怎么从儿媳妇那里找回场子的时候,钟权从沙发的夹缝中扣出自己的手机,调出心脏的检查结果,展示给黎飞文看。
  “你这……”黎飞文收起玩闹的表情,微微皱眉,“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
  钟权倒是无所谓的态度,“生病这种事情,谁说得准。”
  “没告诉他?”
  “没告诉,”钟权把手机上的文件重新隐藏起来,“你找个合适的时机说一下吧,顺便提前给他进行一下心肺复苏标准动作培训什么的。”
  “呸呸呸,”黎飞文打断钟权,“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避讳。”
  “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反flag?”钟权不以为意。
  “什么flag,”薛玉成从阳台出来,顺便从厨房切了些水果端了过来,正好听到个尾巴,“你们聊什么呢。”
  “聊到——最近出轨的那个明星,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钟权用叉子扎了个草莓,说谎话不打草稿,“沸沸扬扬的,满世界都在议论。”
  黎飞文观察着薛玉成的表情,果然听到出轨二字的时候,对方神色微变。
  他也搞不清自己发小的脑子里成天装得都是些什么东西,钟权这些年别说是沾花惹草了,对于别人的各种小心思可以说是麻木不仁都不为过,只要不瞎是个人就能看出来。
  钟权没有注意到薛玉成的异常,不仅如此他还把关注点放在与对方完全不相干的地方。比如现在,他手里这被咬了一口的草莓看着就挺有意思的。
  倒是黎飞文,关心了一句,“电话怎么打了这么久,临时鸽通告,你不会被经纪人骂了吧。”
  “没有,”薛玉成摆摆手,挨着钟权坐下,“说是这个通告不去也好,正好后面有个更好的综艺档期就排得开了,苦口婆心地劝我接这个新综艺,只是新的这个得出国,我就有些犹豫。”
  黎飞文看向钟权,估摸着对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出省的通告都得拦一下,这会儿一听到薛玉成要出国,肯定又不乐意。
  所以当局者迷一点没错,发个烧就磨磨唧唧地非得你留下来,还出个屁的轨。真要是出轨,别提发烧了,天上下刀子也得顶着锅送你出门,巴不得你走越远越好,能不回来就不回来。
  “出国?挺好的啊,”钟权在手机上刷着什么,“录完也不用急着回家,留在当地多玩两天放松放松。”
  黎飞文伸向可乐的手微微停顿,他抬眼看向钟权,摸不清对方的意思。钟权估计是前面随便歪着坐的缘故,发型可谓是相当的狂草。加上穿得又恨随意,里面是一套深灰色的家居服,家居的程度让黎飞文怀疑那衣服可能根本不存在版型;外面则是裹了张尺寸不小的毛毯,也是灰的,只是灰的深度比不上里面的家居服。
  本来生病脸色就不好,周遭的颜色还除了灰就是深灰,如此衬托之下没病看着都跟生了病似的。
  钟权围着毯子坐在沙发的角上,坐法呢就是标准的“上炕坐”,十分的不修边幅。但凡换个人,就这一身打扮,跟前放个盆都能要饭了。钟权好歹有脸和身材撑着场面,堪堪将画风拯救成:约莫是个落魄颓废但是才华横溢的穷画家。
  艰难地含了一口可乐,黎飞文任由碳酸饮料的气泡在口中炸裂开来,心想就钟权这一天到晚套个黑垃圾袋就能出门的穿衣打扮方式,怎么看也跟出轨不沾边吧。人家哪个出轨不跟孔雀开屏似的,就算是谢顶,都要还买发胶搞搞发型,谁跟钟权似的。
  一旁薛玉成见钟权一直盯着手机看,也歪头看了一眼。这不看还不得了,从来懒得网上购物的钟权,这会儿居然在挑选男士卫衣。
  “真难得,你居然在挑卫衣。”
  钟权耸耸肩,“突然觉得,得注意下形象,不能一直那么不管不顾的。”
  黎飞文握着瓶子的手暗暗较劲。
  啊,对,还有一条就是看手机。出轨者手机肯定守得严严实实的,不能让伴侣说翻就翻。钟权什么时候提防过这些小事儿啊,不是一向光明磊落的。
  然而“光明磊落”四个字黎飞文都还没感叹完,钟权侧头看了眼薛玉成,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按下了锁屏键。
  锁屏提示音的音量不大,但是在眼下这落针可闻的尴尬气氛中,就显得格外清晰了。钟权将手机放到一边,举起叉子继续扎了块火龙果,然后一边嚼一边神游,就差把“我不想让别人看我手机”的抗拒写在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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