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小吏[古代架空]——BY:长生千叶

作者:长生千叶  录入:02-26

  祁律想了想,嬖童什么的,那是绝对不能接受的,毕竟是底线问题,至于南风么……
  祁律坦然的说:“这感情之事,发乎于情,喜欢男子或者女子,或许本人都不能左右,又怎么能是律评头论足的呢?律对此是没有什么成见的。”
  祭牙一听,立刻欣喜起来,仿佛刚吃了糖的小孩子一般。
  小土狗耳朵瞬间竖了起来,这祭牙,一见到祁律便脸红,如今还问祁律关于南风的问题,太子林是个聪明人,而且在洛师之中早就见惯了达官贵人那些事儿,见到祭牙这个反应,心中警铃大震,莫不成祭牙对祁律有甚么特别的想法?
  祭牙堪堪欢喜起来,笑容还没咧到耳朵根儿,就在这时候,祁律突然泼下兜头冷水,顺口又说了一句:“左右我是不喜欢男人的。”
  祭牙:“……”
  祁律说的很顺堂,说完就见到祭牙的表情古古怪怪,好像是笑,但笑容僵住了,还有点子龟裂,便说:“弟亲,怎么了?”
  “没没没……”祭牙磕巴的说:“无事无事,启……启程了,我先走了!”
  他说着,逃也似的,没命的快速往前跑,一路扎过去,祁律便隐约听到远处有人说:“祭小君子,您怎么到这里来了?这是运送狗棚的缁车啊!”
  随即又是“嗷嗷嗷!汪汪汪”的狗叫,还有祭小君子怕狗的声音,总之是鸡飞狗跳的。
  祁律不明所以,眼看着祭牙一头钻进了狗棚的辎车,又看到祭牙风风火火抛投鼠窜的跳下来,还笑了笑,便当是看热闹了。
  公子小白揪着“二锅锅”的衣摆,一脸不明所以,虽然围观倒是围观了,但是没有完全听懂。明明皆是能听懂的字眼儿,但是合并在一起,公子小白便不明了了。
  反观公子纠,身材比公子小白高了一点点儿,模样平静的很,拉着弟弟,听着远处鸡飞狗跳的声音,还无奈的叹了口气。
  公子小白抓住公子纠的衣摆,抬起头来,一本正经的板着小肉脸,说:“二锅锅,南风是甚么鸭?”
  公子纠想了想,精致的小脸蛋露出一丝苦恼之情,看起来并非公子纠不理解南风是什么,而是不好直白的告诉年纪还小的公子小白,于是岔开话题说:“来小白,上车罢。”
  公子小白跟着二哥上车,钻进缁车里,还孜孜不倦的说:“二锅锅,南风到底是甚么鸭?”
  公子纠有些无奈,伸手把探出头来刨根问底的公子小白按进辎车里,自己也跟了进去。
  祁律直白的打碎了祭牙刚刚懵懂的“春心”,起初祭牙是看不起祁律的,谁叫原主祁律油嘴滑舌,花言巧语的拐骗了姑姑呢?三天两头对着祭家谄媚讨好,祭牙顶看不起他了,但不知为何……
  祁律突然转变了性子。
  祭牙可不知祁律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祁律了,如今换了瓤子,从一心谄媚的小吏,变成了一个很怕麻烦,什么闲事都不想管,“无欲无求”,只对食欲耿耿于怀的祁律。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祭牙发现祁律虽看起来稍微有些吊儿郎当,不怎么着调,有时候说话也奇奇怪怪,但祁律竟是有真本事儿的人,一席菽豆宴,是让祭牙心服口服。
  祭牙这个人,天生少根筋,因此他若是讨厌谁,便很直白的讨厌谁,他若是佩服谁,那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祁律可不知祭牙对自己的“感情转变”,不只是“处心积虑”的拒绝了郑姬,带连着祭小君子也一并子给打了回去,而且面对郑姬,还绕着弯子想办法不伤了佳人的自尊心,面对祭小君子,那就是一个直球,直接拍在脸上,何其伤心!
  祁律没有这方面想法,完全没思考到这条道上,笑眯眯的牵了自己的马,踏着脚蹬子,翻身上马。
  翻身、翻身、翻身,翻了三次身,因着马匹高大,祁律身材并不如何高大,翻了几次,愣是没有上马,最多趴在马背上,跨不上去。
  祁律叹了口气,心想着马磴子为何要这么设计,太不合理,对新手实在不友好。
  小土狗坐在一边地上,微微垂着头,似乎不忍心再看祁律翻身上马失败的尴尬场面。想他太子林,三岁开始就已经习学骑射,弯弓射箭那是王室贵族的标配,每年腊祭祭司天地,身为贵胄的太子林都要亲自前往猎场,狩猎猎物,然后敬献神明,因着这些,太子林小小年纪便学会了一身武艺,而祁律……
  别看祁律理膳是一把好手,说话也头头是道儿,但他骑马的功夫,简直令人不忍直视。
  小土狗忍不住抬起小爪子来,无奈的捂住自己的脸。
  就在这时候,突然一只手伸过来,直接将祁律提了起来,祁律“嗬……”的倒抽一口冷气,被人抓住后衣领子,一拽,登时坐在了马背上。
  回头一看,是去而复返的公孙子都!
  队伍很快启程,大部队粼粼开拔,公孙子都并没有驱马来到队伍最前面,而是与祁律并马而行,公孙子都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祁律,此时此刻的祁律还在与马匹作斗争。
  祁律让自己的两个便宜儿子去坐辎车,辎车的空间有限,所以自己便出来骑马,哪知道这马匹不是一般人可以骑的,一路上歪歪扭扭,歪歪扭扭。
  祁律把小土狗抱在身前一并子骑马,小土狗实在是无奈了,用小爪子压住马缰绳,好似在帮助祁律“掌舵”。
  祁律一看,这马匹真的比方才稳当了许多,总之不走曲线了,也不蛇形前进了,没成想小土狗不但可以给自己捡衣服,竟还有牧马这一长项。
  公孙子都一直没说话,等驱马走了一会儿,这才开口,幽幽的说:“方才子都助少庶子解围,少庶子便没有甚么谢礼么?”
  祁律看了看公孙子都,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很平静的说:“大行人顽笑了,大行人贵为公族之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难不成还有求而不得的事情?如何可能需要律一个小小少庶子的谢礼呢?”
  祁律说的冠冕堂皇,其实缘由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穷,很穷,什么也送不起。
  公孙子都哈哈一笑,干脆直接点破了祁律的迂回,说:“少庶子想多了,子都的确不缺金银,所以不会向少庶子讨要这方面的谢礼,请少庶子不必担忧多虑。”
  祁律心里“啧”了一声,很不愿意与公孙子都这个狐狸精多说话,狐狸精这三个字儿,并非指公孙子都长得太妖媚,而是指公孙子都的心机。
  公孙子都与祭牙不同,祭牙是个典型的傻白甜,喜欢的时候非常喜欢,不喜欢的时候直来直去,所以祁律爱见和祭牙做朋友,但公孙子都呢?喜欢的时候可以横眉冷对,厌恶的时候可以笑脸相迎,应付这样的人最为麻烦,因此祁律并不想与这样的人多有牵扯,劳心劳累的很。
  公孙子都又说:“不如这般,少庶子就欠一个人情与子都,如何?”
  呵呵……
  祁律心中笑了一声,公孙子都这个便宜算盘,打得真是噼里啪啦作响,什么东西最不好还,当然是人情债!谁会像祁律这般,随随便便就将人情债给用了?倘或许诺公孙子都一个人情债,这债可就长了,无异于高利贷,肯定打着滚儿的往上翻,比牛市的仗势还要猛。
  祁律心里吐槽着公孙子都这个狐狸精,面上却见人说人话,恭维的说:“公孙大行人说笑了,律人微言轻,人情能算甚么?根本不值一提,太过卑微,恐怕折煞了大行人。”
  “无妨。”恰好,公孙子都也是个油盐不进之人,一张俊美的脸上满满都是微笑,仗着老天爷的恩赐,便如此的肆意挥霍自己的美貌。
  祭牙躲在辎车里冷静了一会儿,突听外面“调笑”之音,一打起车帘子,便见到公孙子都与祁律正在说笑,两个人不知谈论到了甚么,说说笑笑、有说有笑、笑容何其灿烂。
  祭牙可看不出祁律正在与公孙子都斗智斗勇,只觉他们二人关系突然亲密了许多,心里不免怪怪的,也不等骑奴停下辎车,立刻一个跃身,直接从辎车上跳下来,翻身上了自己的马匹,硬生生挤过去,仗着自己的骑术高超,便插在祁律与公孙子都中间。
  公孙子都也没有生气,拨转马头,稍微拉开一些距离,让祭牙挤进来“从中作梗”。
  祭牙一脸东家的口吻,对公孙子都拱手说:“大行人可能还不知,这祁律如今已然是我的结拜兄长了,因此今儿个大行人为我兄长解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谢过大行人。”
  祭牙说罢,像模像样的给公孙子都作礼,公孙子都脸上噙着俊美的笑容,说:“无妨,我帮助祁少庶子,也是分内的事,毕竟子都身为大行人,理应负责护送郑姬高嫁洛师,若是这其中出现了什么岔子,倒是子都的不是了。”
  公孙子都说的有道理,于情于理,他们都是送嫁的人,若是半路郑姬和小吏跑了,公孙子都也脱不开关系。
  公孙子都说罢,幽幽一笑,他本就生的俊美,一笑起来更是“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类型,偏偏又透露着一股高大俊逸的英气,并不阴柔,他这一笑,祭牙挤在旁边,距离得稍微有些近,差点给公孙子都那俊脸晃了。
  祭牙没来由一愣,心中不屑的想,不就是脸俊点儿么,猖狂甚么?一个大男子,要那么俊的脸做甚么用?
  祁律一看,祭牙挤过来敢情好啊,祭牙见到公孙子都,那就像是一只活脱脱的鹌鹑,瞬间炸开毛,对着公孙子都没命的啄,这样也好过公孙子都用自己扎筏子。
  哪知道祁律还没来得及欢心,便听公孙子都一笑,又是那样暗昧不明的语气,说:“再者说了,子都说的都是真话。”
  祭牙一脸迷茫说:“真话?甚么真话?”
  公孙子都的目光越过中间的祭牙,落在祁律身上,莫名深情款款,说:“今日夜里,来我帐中。”
  公孙子都再次丢下足以震慑人心的话,然后再一次扬长而去,偏偏他的话,就是如此的雷人,屡试不爽。
  在祁律、祭牙和小土狗的目送下,公孙子都很快离开,往队伍前方而去。
  祁律:“……”这算不算,职场性骚扰?
  大军行至黄昏,已经将近郑国边界,大行人公孙子都下令安营,很快大行人幕府扎起,围绕着幕府,以幕府为中心,其余的营帐也立了起来,整齐有素的排列着。
  夜色渐渐浓重,祁律用了晚膳,稍微躺了一会儿,随即翻身起来。
  小土狗“嗷呜?”了一声,他本趴在旁边已经准备睡了,见祁律一动,立刻机警的抬起头来,望向祁律,扇动着小耳朵,那模样十分灵动,似乎在问祁律,要去做什么。
  祁律笑着揉了揉小土狗的耳朵,说:“乖儿子,爸爸出门一趟,你先睡。”
  小土狗更加机警了,立刻蹦起来,别看他是小短腿,但蹦起来的速度恨不能像一头小老虎,“嗷呜”一口咬住祁律的衣角,不让祁律离开营帐。
  太子林心中一突,祁律这大半夜的出营帐去做什么,难不成……
  太子林还为未想完,便听“哗啦——”一声,有人直接掀开营帐闯了进来,是祭牙!
  祭牙冲击进来,似乎在营帐外面听到了祁律的话,毕竟营帐可不隔音,立刻大喊着说:“兄长,你去何处?莫不是真的要去公孙阏的营帐!?”
  太子林和祭牙想到一处去了。公孙子都白日里两次提醒“今日夜里,来我帐中”,可谓是明摆着骚扰祁律,如今祁律夜里要出门,这三更半夜的,还能去甚么地方?
  祁律笑了笑,说:“正是。”
  “甚么!?”祭牙恨不能直接跳起来,拉住祁律,说:“兄长你不必委屈自己,那公孙阏若是敢对你用强,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跟他来个鱼死网破!”
  祭牙说着,还撸起了袖子,当真义气的很,认祭牙做弟弟,恐怕是一件很贴心的事儿了。
  祁律一听,什么用强不用强,说的仿佛自己是黄花大闺女一般。自己好歹是个男人,虽如今这身子骨有点“柔弱”,但祁律理膳这么多年,可不是白用刀的,刀工还是不错,足以傍身。
  祁律赶紧安抚祭牙,笑着说:“弟亲不必着急。”
  祭牙奇怪的看着祁律,祁律又说:“为兄虽是去见大行人,但并非如弟亲所想,而且……律自有妙计。”
  祭牙挠了挠后脑勺,似乎不太明白,但是听祁律说自有办法,不知为什么,便是觉得十足可信,心里松了口气,说:“兄长,公孙阏若是欺辱与你,便告诉我,我替你揍他!”
  小土狗一听,祭牙当真是,旁人说什么他信什么,祁律说没事不用担心,祭牙当真就不担心了,又嘱咐了祁律两句,很自然的出了祁律营帐,回去睡觉去了。
  太子林可没有祭牙那般傻白甜好哄,黑溜溜的眼珠子乱转,当即也没有乱吠胡闹,而是静静的趴在榻上,好像很听话似的。
  然,祁律前脚离开营帐,小土狗立刻“噌!”从榻上蹦起来,直接飞扑下榻,从营帐的缝隙挤出去,暗暗跟随着祁律往大行人幕府营帐而去。
  太子林心中思忖着,若是公孙子都敢对祁律有甚么非分的举动,自己好歹能跳出去咬他,确保祁律的安危。
  祁律不知小土狗如此“心机”,还觉得今儿个狗儿子当真是乖巧,让他睡觉就睡觉,安安心心的出了营帐,径直往大行人的幕府去了。
  今日幕府外面没有士兵守卫,一切都沉浸在寂静之中,祁律到了门口,拱手说:“少庶子律,谒见大行人。”
推书 20234-02-26 :我在大明做县令 完》:简介:(入库时间2021-02-25) 晋江VIP2021-01-31完结当前被收藏数:5139自明里来了个新里正,年纪轻轻唇红齿白,大字不识几个,剥削压榨的本领倒是一顶一的好,每天都要“微服私访”,东顺一个鸡蛋南摸一棵青菜,弄得自明里百姓是苦不堪言,偏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