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魔腰一沉,「来了。」
刚刚进入时,朱靖宸还感到些许不适,不过那点不适,很快就随着气魔狂野的律动消失殆尽,欲仙欲死的快感如潮水一般涌来,令他只能攀附在气魔的身上,激烈的摇摆身躯,发出连串的呻吟,全力配合气魔热情的冲刺。
「啊……太快了……」身体好像要爆炸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
气魔看着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他,忍不住将他拥得更紧,双手紧扣着他的窄臀,让自己置身于他体内的最深处。
快感太过强烈,他哭着哀求,「逆天……我不行了……」
「抱紧。」
气魔箝握住他的腰,快速抽插着,用嘴吸吮他胸前的果实,引得他呻吟不断。
粗长的巨物在后穴中进进出出,每次都带出些许媚肉,而他的手则在气魔背上抓出数道抓痕。
「不要了……」他轻叫一声,全身一阵猛烈的颤抖。
没有理会他,气魔将无力的他翻过身趴在龙榻上,双手托起他的臀部,从后方再次狠狠的进入他……
朱靖宸摆动身子迎合气魔的律动,右手无意识的摸向腿间高挺的玉茎,上下撸动,只想快些解脱。
随着气魔一次次狂烈的占有,他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腿间狼藉一片。
「啊……太快了……」
后穴强烈收缩,令气魔更加兴奋,摆动幅度也更大,激情难耐的在肉穴里抽插。
在朱靖宸快要昏厥过去时,气魔正将自己深深埋在他体内,欢愉的情事令气魔全身颤抖,一阵强烈有力的滚烫射入他体内……
「好烫!」惊呼一声,他也泄了。
情事之后,气魔躺在朱靖宸身边满足的睡去,可朱靖宸小睡了一会便惊醒。
虽然身体很疲累,却怎么也睡不着,当初和气魔订立的契约一直铭记在心。
算起来,他只剩不到两年的寿命,就算如今与气魔关系不同,他也不想向气魔开口解除契约,毕竟自己登上皇位,气魔已经完成承诺。
首要之务,还不如趁这两年好好的安排后事——
如今他和气魔在一起,想留下子嗣是不可能了,那么至少要寻找一个优秀的继承人,为百姓谋福祉。
转眼,朱靖宸登基三个月有余,身为安定侯的气魔日日陪伴君侧,寸步不离。
国事繁忙再加上诸多心事,朱靖宸对气魔总是躲躲闪闪,不像往日那般热情。
他不知道气魔何时会拿走他的寿元,也不知道气魔何时会离开他,忐忑不安的心情让他几乎夜不成眠。
他舍不得气魔走,他此时才明白自己已经爱上气魔,离不开他!
而朱靖宸的反常都落入气魔眼中,气魔三番两次都想找他好好的谈谈,可每次刚有独处的机会,就有大臣进来坏他的好事。到了晚上,又不忍心打扰朱靖宸睡眠,只好作罢。
这一天,由于夜里没睡好,朱靖宸坐在龙椅上打起盹。
「皇上,下月初五就是征选秀女的日子,礼部已将名单拟好,您可要事先过目?」
身为三朝重臣,继崔尚书之后就任尚书一职的康定侯肩负众大臣的期望向他提起此事。
「选秀……」朱靖宸猛然惊醒,却低头不语。
登基以来,后宫空虚,政局也不稳定,确实是该找些合适的女子充实后宫。
可是,真要选秀,以气魔的性子绝对不依……
「国不可一日无母,这些秀女中不乏各位大臣的女儿,皇上可要仔细挑选。」康定侯语重心长,他身负爵位,与先皇也有姻亲关系,说来也是皇室一员,对朱靖宸的婚事也颇为关心。
他犹豫一下,寻了个借口婉拒,「朕才刚登基,想把心思摆在国事上,选秀的事以后再说。」
「皇上,选妃立后为的不只诞下继承人,让皇室香火延续,更重要的是,这也是笼络群臣的手段之一,您应该明白的,不是吗?」康定侯板着脸孔,晓以大义。
「侯爷说的朕明白,但朕不想选秀。」见推不掉,朱靖宸索性将话挑明。
「皇上,你是一国之君,有些事就算你不愿也要承担。」康定侯叹了一口气。
「那就缓一缓不行吗?朕已经有喜欢的人,朕得花些时间让他明白朕的苦衷。」如今他只能使出拖兵政策,选秀是三年一次,只要耍赖过这回,未来……不,根本就没有未来。
「既然皇上有心上人,不如将此人召入宫中,给个名份就是了。」
摇了摇头,朱靖宸很是无奈的说:「不,他是不会入宫的,况且资格也不符。」
他知道一些大臣家豢养了男宠,但他的身份可是皇上,总不能立个男妃吧,况且大臣们就算睁只眼闭只眼,肯定也会以传宗接代为由逼他另立后妃,气魔绝对会气疯的。
「恕臣无礼,选秀之事不可拖延,皇上及冠许久,后宫却连个妃嫔都没有,朝中大臣个个议论纷纷,长此以往对治国安邦甚是不利。」
「这样啊,记得侯爷膝下有两位郡主,大的已经成亲,小的那位年方二八,不如朕就立她为后吧。」眼前一亮,深皱的眉头松展开来。
「皇上,小女霓裳年幼,不知大体,不可——」康定侯一脸的慌乱,显然是不想将女儿送进宫。
别人不知道,他这个皇室中人可是再清楚不过,一国之母听起来令人称羡,但却得跟无数女人争夺丈夫的心,后宫就等于是女人的战场,充满算计与勾心斗角。
「……不如明日侯爷带霓裳入宫,朕要亲自和她聊一聊。」
他命不久矣,实在不能耽误别人一生,所以他会将能说的利害关系都向小郡主说明,如果霓裳愿意嫁他,他甚至可立侯爷的长孙为太子,康定侯的正室是他的姑姑阳平长公主,孙子也有皇室血统,不致失了礼法。只是这话不好事先向康定侯说明。
「臣遵旨。」康定侯苦白着脸,接下圣旨。
「下去吧,记得此事切莫张扬。」康定侯临走前,朱靖宸不忘叮嘱。
次日,朱靖宸单独召见了霓裳,此女够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是个清秀佳人、生得端庄秀丽,最重要的是态度落落大方,仪态万千。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他刚开口,霓裳就答应他的要求。
「郡主,你可要想清楚,朕可以给你的就是皇后的头衔而已。」言下之意,他只会与她做对有名无实的夫妻。
「皇上的意思,霓裳自然晓得,不瞒您说,昨天父亲已经向我说明皇上心有所属,霓裳不贪恋皇上心中的位置,贪恋的是一国之母的位置。」霓裳不卑不亢,较之同龄姑娘成熟而沉稳,也很有自己的想法。
「哦?」看着风华正貌的小郡主始终心有不忍,如此直率的态度,不但没引起朱靖宸的反感,反而令他觉得有趣的扬起眉。
「霓裳自幼的心愿就是成为名扬天下之人,但因为是女儿身,又是郡主,而处处受限,倘若霓裳当上皇后,不但可以护佑娘家,做的好,甚至可以名垂千古,不是吗?」
「好,朕就让你做这个皇后!」明白了她的想法,他也不再犹豫。
随后,朱靖宸拟好圣旨交给随侍太监,封后大典于一个月后举行,选秀之事则延期。
皇上即将大婚之事很快传到气魔耳中,盛怒中的他不顾文武百官在场,冲入大殿,强行将他拖入御寝。
「来人啊,快保护皇上。」太监总管尖叫着,带着御前侍卫追了过来。
「没有朕的旨意,谁都不准进来。」
紧闭的宫门内传出朱靖宸的声音,御前侍卫也不敢妄动,紧跟在太监总管身后,齐刷刷在御寝外站成一排。
第九章
富丽堂皇的御寝中,气魔将宫人全往外赶,朱靖宸并未阻止他,反倒配合着让他们都退出去。
气魔冷着脸,一把扯过他的袍袖,将他推倒在龙床上。
「为什么要大婚?!难道本尊满足不了你吗?」俊逸的脸庞黑如锅底,雪白长发四下飞舞,魔尊霸气显露无遗。
「你别多想了,大婚只是宫里多了个女人,朕不会和她有什么关系。」生怕气魔误会,朱靖宸赶紧表明自己的立场。
「说的好听,不碰她?不碰她为什么要让她进宫,你真以为本尊喜欢你,就不会动你吗?!」
当他得知朱靖宸要大婚,当即火冒三丈,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自己一片真心却被对方无情的践踏,他为了朱靖宸接受了安定侯的封号,留在皇宫中,朱靖宸却这么对他——
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他紧张的握住气魔的手,「朕之前就想和你说,但每次都开不了口,就是怕你误会。」
「人都快进宫了,你才这么告诉本尊,还说怕本尊误会,你当本尊是傻子!」
「逆天,好好听朕说一句。大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哪有皇帝后宫空无一人的道理,朝中大臣已经议论纷纷。」话说到这份上,朱靖宸不免沉不住气。
他已经解释过了,而且表明不碰皇后,气魔为何不能体谅他一下?
「好,你想纳多少妃子就去纳,恕本尊不再奉陪。」握着拳,失去理智的气魔朝着他狂吼一声。
心如刀割,他只是想和喜欢的人一起生活,却不料朱靖宸当了皇上后,会变成这样……
耳膜生痛,朱靖宸紧抓着他的衣袖问:「逆天,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言罢,气魔扯过衣袖,瞬间消失不见。
望着空空如也的手心,朱靖宸鼻头发酸,喃喃自语,「逆天……」
是他错了吗?
父皇后宫佳丽三千,也没有独宠母妃一人,气魔却对他大婚之事大发雷霆,何况他只娶皇后一人……
意识到可能彻底失去气魔,他惊惶失措的从龙榻上爬起来,追了出去,但哪里还有气魔的踪影。
「逆天,你回来……」他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宫门口,两眼无神的望向空中。
心口痛得要命,再也坚持不住,他两眼一黑,昏迷过去。
「皇上!」
朱靖宸倒下之后,再也没有醒来,太医们都快愁白了头发,可还是束手无策。
「陈太医,皇上的病如何了?」康定侯立在龙床边,一脸忧心忡忡。
太医跪倒在地,颤巍巍的回道:「臣无能,治不了皇上的病。」
伸手招来殿内所有的太医,康定侯冷冷的瞪着他们,「你们都过来,说说皇上究竟得的什么病?」
太医们交头接耳一阵后,小心翼翼的说:「皇上身体并无大恙,之所以一倒不起……恐怕是心病导致。」
「心病?」康定侯脸色稍缓,沉吟起来。
「逆……逆天……」昏迷中的朱靖宸突然抓住康定侯的手,虚弱的呻吟一声。
「皇上。」他赶紧将耳朵贴上去,却听得不是很清楚。
逆天这名字不像女子,记得皇上之前说过他有心上人,又说心上人不愿入宫,且资格也不符,难道皇上的心上人不是女子?
前日皇上和安定侯在御寝大吵一架,后来安定侯人就消失了,他也有所耳闻。
莫非皇上的心上人就是安定侯?
「逆天……不要走,你不是答应父皇要守护朕……」
听到这里,康定侯的眉头皱得老高。
「皇上,你要是再不醒来,逆天就走了。」不得已,他只好胡编一通。
没想到这话还真起了效用,朱靖宸听了之后,眼皮微动,竟悠悠醒来,只是昏迷过久,目光有些呆滞。
抬头,没有见到自己想见的人,他失望的又闭上了眼。
在他肩上轻拍了两下,康定侯劝慰道:「皇上,保重龙体。」
「朕累了。」朱靖宸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什么话也不想说。
虽然此时不是说话的好时机,但封后大典迫在眉睫,康定侯不得不硬着头皮问:「皇上,封后大典的事……」
像疯了一般,他从床上一跃而起,将玉枕砸向地面,赤着双脚站在地上,指着康定侯大吼大叫,「朕才不要立后,朕不做这个皇帝。」
逆天已经离开他,他做这个皇帝又有什么意思?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继承皇位,随着逆天逍遥天下多好……
「还不快将皇上扶上来。」康定侯也急了,赶紧指挥太监将他扶住,以防他伤到自己。
「逆天……」朱靖宸失魂落魄的呼唤着气魔的名字,也不挣扎。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像没有魂魄的陶瓷娃娃,任由太监摆弄。
没多久,康定侯便带来一则好消息,说有人在城外看到安定侯。
「是真的吗?」龙床上的朱靖宸激动的睁开眼,神色也比往日好上许多。
「当然是真的,臣怎敢欺骗皇上。」康定侯心虚的低下头。
皇上日渐消沉,他实在是看不下去,只好编造一个弥天大谎,希望皇上早日振作起来。
「皇上,既然有人看到安定侯,安定侯肯定没有走远,皇上一直病着,若是安定侯回来看到,恐怕也不会很高兴。」一直在旁没有说话的霓裳徐徐开口。
她早从父王那里得知皇上的心上人是安定侯,虽然没了后位很可惜,但她也明白有些事是强求不来的,而为了补偿,朱靖宸收她当义妹,从郡主升为公主,也是不小的恩宠。
「朕的样子一定很憔悴。」他伸手摸了摸脸,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好久没见到逆天,要是逆天回来看到他这副模样,恐怕都不认得他了……
「太医也说了,皇上这是心病所致,皇上不妨去白马寺参拜,听说那里的菩萨最灵验了,顺便也可以散散心。」
「公主说的极是。」康王也附和起来。
「嗯,过两天摆驾白马寺。」朱靖宸觉得义妹说的有理,而且确实也是为他好,欣然应允。
翌日,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向白马寺进发,朱靖宸坐在御辇中,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一觉醒来,已经到寺门口,寺中沙弥一字排开,恭迎他的到来。
他被簇拥着进了寺内,给菩萨上了三炷香。
许久不曾在外面走动,他摒退左右,独自在寺院漫步着,侍卫们则守在寺外,不让任何人靠近。
走到一座古朴大殿外,他正准备迈步走入,不料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朱靖宸。」
阴恻恻的男声从身后响起,仿佛地狱走出来的厉鬼一般,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四肢莫名发寒,他缓缓回过头,眼前的人让他大吃一惊——
居然是废太子朱靖宇!
只是,此时的朱靖宇早没了往日的神采飞扬,头顶上光秃秃的,又干又瘦,身上穿着一袭土黄色的僧袍,想必是扮做沙弥混了进来。
要不是那眉眼再熟悉不过,他根本无法相信眼前的光头和尚是他大皇兄。
「三弟这皇位坐的可舒服?」朱靖宇阴着脸,跃到他面前。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正准备叫人,却被朱靖宇先下手为强,点住他的穴道。
身体无法动弹,侍卫们又都守在寺外,四周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朱靖宸心中暗叫不妙。
「本宫为何不能在这里?」如果眼神能杀人,恐怕他已经被朱靖宇杀死几百次了。
「你已经被父皇贬为庶人,永世不得入京,私自回京可是杀头大罪。」他一边说话拖延时间,一边暗自用内力冲开穴道。
「都是你,否则母后也不会死,本宫更不会被贬为庶民,这江山原本是本宫的!」朱靖宇目露凶光,发了疯似的将他压倒在地。
「胡说八道,是皇后和宰相要谋害父皇,父皇才……」背部硬生生的撞在地面上,痛得要命,他却没有叫一声。
「闭嘴,早知道你是本宫最大的对手,本宫就当年该将你和你母妃一起毒死才对。」
「母妃是你杀的?」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望着朱靖宇。
这怎么可能,皇后明明招认,毒死他母妃的是那个沉尸井底的宫女,难道其中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