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副明日之星的眼光。临走时还说了些让他好好努力。看好他之类的话。弄得唐谦很无语。嘴角边抽搐着边往外
走。
"嗨。叶自博……"唐谦听到有人叫他。本能的回头看。--庄巧。于是站定了笑着打招呼。"嗨。"
很快庄巧就走近了。"好久没看到你了。最近怎么样?"
唐谦笑道:"还不错。你呢?"
庄巧晃晃头。"就那样呗?你这是要去哪?"
唐谦晃了下手中的假条。"刚请下来假。正要回家呢?"
庄巧立即瞪大了眼睛。好奇的问道:"怎么着。有出路了。"
唐谦点点头。
庄巧立刻搂住了他的胳膊。拉着他往校外走。"走。咱们去庆祝。叫上所有人。不醉不归。"
唐谦连忙停住脚步。"庆祝还是得等等。现在才五点。"
庄巧蛮横的撒起娇来。双手抓住唐谦的胳膊来回摆着。"我不管。我就要庆祝。我门都好久没一起happy了。
今晚一定要尽兴。"
唐谦看她这样任性。有些头疼。他还没跟这类型的小女人打过交道。顺着她吧,自己不情愿。不顺着估计一会儿她
还只能指不定怎么折腾呢!而且他觉得自己的手臂很快就要被她拽掉了。很疼,于是连忙出声说道;"行,行。你
先撒手。别再摆了。要掉了。"
庄巧满意的松了双手。得意的哼着,还不忘威胁。"哼哼,就知道你受不了。小心别得罪我。要不然我腻味死你。
"
唐谦伸出手指抹掉额头上渗出了的冷汗。突然眼前冒出来第一次见到利先的那幕。也是庄巧突然的冒出来。也是用
这种腻味人的招数对付的利先。可是当时利先的定力比他强多了。还能跟庄巧戏虐上几句。不像他此刻的心情。-
-恨不得一脚踹飞了她。
就这样。庄巧一个个的联系。然后六点半前。大家都准时到了约定的俱乐部。然后无非就是寒暄几句。开吃。开喝
。然后散场。开始下一轮的节目。
虽然模式没有变化。但是唐谦还是觉察出了不同。首先是,几乎每次凌知言都是坐在自己旁边。但是这次。凌知言
并没有跟他同坐。其次,凌知言每次都会有意无意的会找他聊些什么。这次不仅没有。而且两人也只是进门时打招
呼寒暄了几句。其余时间两人均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再次。大家的眼神经常的在两人间徘徊。好像在观察又好像在
确认。
无疑的。这种状况使气氛有些怪异。然后大家就开始喝酒缓解僵局。越喝越热闹。越热闹越喝。也注定唐谦无法逃
脱醉酒的命运。
早晨阳光透过微薄的纱帘。洒遍整个房间。唐谦翻了个身。有了微醒的症状。很快接踵而来的一个大大的哈气。"
啊……"
太阳穴突突的抽痛感让他的其他感光变得迟钝。忍不住伸手柔柔。才睁开眼睛。视野里的物体让他有些疑惑。怎么
自己枕边会有一个人的后脑勺。唐谦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它还在。
然后唐谦慌了。脑子里也乱了。醉酒乱性这事他就发生过一次。最后补偿的后果就是结婚。这次……难道……唐谦
懊恼的坐起来。
由于动作过于快速。牵动了横在两人身上的被子。那人的上身也因此显露了出来。唐谦注意到他那平坦的胸部。顿
时大呼口气。那人翻过了身。脸冲向了唐谦。吓的唐谦那口气不上不下。吸不进去。吐不出来。
--凌知言慢慢转醒。揉了揉眼睛,声音沙哑慵懒。"怎么了?给我被子。"
唐谦连忙收起惊恐的表情。把被子都给了凌知言。看了看自己身上仅着的内裤。有些无措的问道:"我们怎么会睡
在一起?"
凌知言打了个哈气。说的话也糊里糊涂的。"我也不知道。昨晚喝多了。我好困。在睡会儿。"
唐谦看他说完就又闭上了眼睛。也不好在问。看了看房间内。猜测着应该是酒店的房间。应该是昨晚都喝醉了。被
他们给弄进来的。胡撸了下头发就下床了。他没看到他转过身来的瞬间。凌知言就已经睁开了眼睛。双眸里清明一
片。哪还有一丝困意……
唐谦穿好地上扔着的衣服。来到卫生间。除了稍微疼痛的头。并没有感觉到身体其他地方有什么不妥。也稍微放下
了心。毕竟之前同奥伯里发生过那些荒唐的事情。从那次以后他不想在同任何人再发生同样荒唐的事了。
唐谦洗了把脸。照了照镜子。看到镜子中自己的脸上不满水珠。白肤红唇。竟有些魅色。没容多想就被耳垂上的痒
给忽略了。用手轻揉了几下。往镜子里一看竟然起了红斑。寻思着可能是让小虫子咬到了。竟然起了这么一大片的
痕迹。想着一会儿回家擦点药水。
他出了卫生间。看凌知言依旧没有换过姿势。估计着他已经睡着了。就没有叫醒他,而是找了笔。写了张便条放到
了桌上。就开门离开了。
访客
唐谦回家梳洗了下,换了衣服就出门了。早饭也没来的急吃就匆匆的驱车来到了上课的地方。忍着饥饿直到下课。
旁边的于用有些担心的看着他。"你不舒服?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
唐谦精神萎靡的揉了揉眼。"宿醉的下场。我这是教训。下次再也不喝这么多了。"
于用嗤笑。"人哪次喝完了。酒醒后都会痛不欲生的说。下次不喝了。而哪次又都是屡教不改。其实没有一次真正
张教训……走吧。吃饭去。我今天没开车。你载我。"
唐谦跟着他也站了起来。"唉……吃什么。我早饭都没来的急吃。肚子唱了很久空城计了。"
"我知道一家不错的火锅店。在要两瓶啤酒。多爽啊!"
唐谦揉揉额头。"你快饶了我吧!我现在头都不舒服。昨晚的事都记不清楚了。早上醒来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酒
店。"
"你这可喝的可够多了。体内酒精的浓度肯定超标了。"
"嗯。反正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快上车。饿死我了。"
吃饭的时候。凌知言来了一个电话。问唐谦还好吗?唐谦正吃着饭。嘴里塞满了食物。哽噎的半天才说清楚。"没
事。吃饭呢。你呢?"
"我还好。就是昨天的事记不清楚了。昨天怎么了?"
唐谦道:"我也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头还疼呢!"
"知道了。你先吃饭吧!"
唐谦也没当回事,挂了电话继续胡吃海塞着。
饭后。唐谦问于用。"去哪?我送你。"
于用没答反问道:"你呢?"
唐谦打了个哈气。"回家睡觉。"
于用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唐谦。"我下午没事。去你家方便吗?"
唐谦点点头。"没事。我一个人住。"
来到唐谦的公寓。唐谦对于用道:"你喝什么?"
于用也不拘束的走进客厅。栽倒在沙发上。嚷嚷道:"可乐。"
唐谦并不爱喝可乐这类的碳酸饮料。所以家里也不会有。只能遗憾的回道:"没有。"
于用想了下。"那山楂汁。"
唐谦干脆回道:"茶水。白开水。牛奶。选择吧!"
于用听完。瞪大眼睛一副要死的样子。最后呜咽了声。"不是吧?这也能让我选择?"
唐谦撇撇嘴,--这小孩真难伺候。而且一点也不可爱。最后带着一肚子的腹诽。走进厨房。给他接了一大杯白开
水。"吭。"的一声放到了茶几上。
于用立刻坐正了身体。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唐谦。"嘿嘿。白开水对嗓子最好。"然后端起杯子,咕咚咕咚的喝了
起来。
唐谦看着于用无声的笑了笑。真是的。还是个小孩子。"你是想上网。还是看电视?"
"有好看的盘吗?"
唐谦指了指电视旁的柜子。"都在那了。你自己去挑吧?"
刚说完话。电话就响了起来。唐谦一看号码,境外的号。有些疑惑。是谁呢?最终还是接了起来。"喂?"
电话里奥伯里特有的腔调传来。"乖了吗?"
唐谦一听。脸立刻挂了下来。看了眼正在专心挑盘的于用。于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转身往阳台走去。还谨慎
的关好门。才骂道:"你这个变态。神经病啊。你怎么知道我电话号码的?"
奥伯里感叹的回道:"你以前可不会这样没有涵养的。"
唐谦深呼口气。"我这样还不是被你逼得。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唐谦嚷完。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了喉咙吞咽的声音。估计是奥伯里再喝东西。很快又听到奥伯里口齿不清的说道:"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逾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信梦不成。我新学会的一首词。怎么样
?"
唐谦听完这首《长相思》,想着估计这老外是上次被自己打击到了。奋发图强了。拽起古词来跟着这显摆了。唐谦
不屑的撇撇嘴。"有事说事,没事挂了。"
奥伯里长叹口气。"唉。你现在学坏了。心肠真硬啊。我喝多了不舒服。你陪陪我。"
唐谦算明白了。费了这半天话。原来是跟个酒棍。气的当机立断挂掉了电话。电话刚挂。随即又响了起来。唐谦以
为还是奥伯里那人渣。于是快速的接起来骂到:"你个变态。有完没完。"
"啊?"
有些熟悉的声音。唐谦看了眼屏幕。原来是白子帆。连忙歉意道:"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没想到是你。"
白子帆笑道:"吓到我了。我以为你骂我呢?我也没得罪你啊!"
唐谦赔不是道;"对不起。刚接电话没看清楚。不是说你。那个有什么事情?"
"索菲那部戏的开机仪式的日期定了。风水先生看过了。五月八日。就是一个好日子。"
唐谦算了一下。就还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毕竟定妆照还没拍。也没有和其他的演员走过戏。惊讶道:"这么快?
"
"嗯,你准备好。从明天事情就多了。"
白子帆的声音带着一股如沐春风似的温柔。让唐谦的声音也渐渐柔了些。"嗯。我会准备好的。谢谢。"
"那好。明天我会给你安排助理。"
"谢谢。"
白子帆的电话让唐谦把奥伯里这个人抛逐了脑后。现在脑袋里的都是工作的事情。他已经淡下来三个月了。没有出
席过活动。之前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这么久的时间。不知道面对媒体时会不会紧张。会不会慌乱。
正在他胡乱心思的时候。身后的门开了。于用的身子探了进来。"你不看吗?"
唐谦回身,才了悟."哦。进去吧。刚接了通电话。"
唐谦在沙发上坐好,"放的什么?"
"刀锋战士。"
唐谦苦笑了下。这盘他前几天才看过。"……"
于用看他没回答。转头疑惑道:"怎么?不喜欢。"
唐谦笑笑。摇摇头。"没有。你想吃什么吗?"
于用这回没有再随意的要求。而是先确认了下。"你家有什么?"
唐谦回忆着冰箱里装着的东西。"苹果。香蕉。草莓。葡萄。核桃。开心果。"
于用皱眉。一脸恶寒。吐槽道:"你的生活真没乐趣。没有零食就算了。怎么只有水果和坚果类的。跟个老男人似
的注意养生?你到底多少岁了。"
唐谦觉得自己跟于用之间的代沟太大了。他心理年龄已经三十六岁了。比于用足足大了一倍。他觉得两人之间也没
必要沟通了。"你想吃什么?我去楼下超市给你买。"
于用立刻受宠若惊的神情。"真的?"
唐谦站起来。"嗯,"
于用伸出手指头板一个说一个。"薯片。可乐。画眉。瓜子。嗯。还有薯片要盒装的。可乐要可口可乐。"
唐谦换好鞋子。道了声知道了就出门了。走出楼道。叹了口气。--怎么招回家一个祖宗?比唐傲难搞多了。以后
结婚坚决不要男孩。还是女孩省心。
叶自博所住的小区内。就有超市。因为比较小。唐谦从来都没光顾过。每次都去附近的大超市。这样需要的东西,
一次就能都搞定了。
一进门就是长长的货架。唐谦进去拿了于用所要的东西。就去结账了。柜台的小姑娘看见他。腼腆的笑了笑。"叶
先生。好久没来了。"
唐谦愣了下。他从来就没来过啊?之后随即想到可能是叶自博曾经经常来。于是心虚的点点头。"嗯。"
那小姑娘一边扫着货码一边偷偷的看着唐谦。"叶先生,那个kenka的那个mv上的人是你吗?"
唐谦笑道:"是。"
那小姑娘兴奋的说道:"我看了,你在上面可帅了!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可以。"
唐谦给她签完名字。要走时又听到她道:"欢迎您下次光临。"
唐谦失笑的点了点头。"好。"
他打开门。在玄关处一边换鞋一边道:"我回来了。"
刚说完就发现,鞋柜外多了一双鞋。有些纳闷。疑惑的抬起头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凌知言。正温柔的看着自己。
自从上次施玢来的时候。凌知言来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跟自己联系过。连昨天聚会的时候对自己的态度都很淡漠
。怎么现在又……而且这种眼神。让唐谦有些不自在。半响才收起惊讶。笑着问道:"你怎么来了?"
凌知言走过来,接过他手中的袋子。"没事。来看看你。顺便带了大闸蟹。我放到厨房了。"
唐谦点头。人家送了礼物。自己怎么着也得表示一下。"那晚上你吃完再走吧?"
凌知言依旧一副温煦的神情。只是眼神间带着些许热度。"好。"
唐谦别扭的躲避着。暗道,今儿个凌知言是怎么了?
一转头。终于注意到了沙发上呆楞的于用。连忙招呼道:"快过来。你的零食买来了。别吃太多了。晚上在这吃完
饭再走。"
话刚说完。就看到于用的嘴边的小酒窝就又开始若隐若现。笑的非常甜腻。很耐人。
奥伯里
晚上唐谦把大闸蟹蒸了。然后又炒了几菜。然后招呼他们。"好了。可以吃了。"
于用听闻,首先就窜进了餐厅。两眼冒光的寻着香味坐到了餐桌前。"好香。"说完就着手抓了一个蟹到自己面前
。
唐谦拍了他一下。眼一瞪。"洗手了吗?"
于用一听,讪讪的又放了回去。"我这就去洗。"
唐谦无奈的摇摇头。然后招呼着洗完手的凌知言坐。"我去拿筷子和碗碟。"
于用很快洗完手就回来了。嘴里拿唐谦打趣道:"嘿。叶自博。以后谁嫁你了。谁就有福气了。"
唐谦不置可否的笑道:"怎么说?"
于用一边咬着蟹腿一边道:"上得厅堂。下的厨房。对不对?"说完还征求着凌知言的意见。
凌知言微微一笑。"是啊,谁要跟自博在一起谁有福气。"
唐谦被弄的有些失笑。"你们行了。还上的厅堂。下的厨房呢?。那是形容女人贤惠的好不好。"
说完看于用还要回嘴。连忙眼睛一瞪。"食之不言。"
唐谦看着于用那憋气的神情。就觉得好笑。对于于用,他情不禁的就会把他当作小孩子一样看待。偶尔也会把自己
带入父亲这样的角色里。或宠溺或管教。
吃完饭。唐谦收拾好厨房。来到客厅问于用。"我一会儿开车送你?"
于用从电视上转移了视线。看着唐谦又露出了小酒窝。甜甜道:"好。"
唐谦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发顶。"好了,继续看吧!"说完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上。感受到了凌知言的目光。随即迎了
过去。"怎么了?"
凌知言淡淡的瞥了下专心看电视的于用。"于用你住哪里?"
于用随意的答道:"林宛里。"
唐谦皱眉。他没听说过这地方。正疑惑着就听凌知言道:"好巧。我也住里面。一会儿我顺路载你好了。"说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