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众人纷纷坐回原位，才看到原本被人挡住、最后一排的同学。
他是一名漂亮俊秀的美少年，就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自己，神色之坚定，毫不遮掩，似乎能
一眼看穿他的心灵。
他知道的。
这感觉太熟悉了。他不可能忘记。
奇怪，那股痛心的感觉再度涌上，非常、非常难过，可是又有点喜悦。他解释不来，但能清晰感受。
他的情绪是如此激动。
「咦！？老师你怎么哭了！」
「死定了，该不会是我们太吵，老师被我们吓哭吧！」
「老师你别哭，我们很乖很听话、你放心，不会给你找麻烦的！」
「老师，我们真的很乖啦！」
钟奎不知道原来自己哭了，还吓坏学生们，可是他的眼泪停不下来、一直掉下来。大抹一把眼泪，再看清楚、又看不清
楚、再抹一把。
那个人就这么一直看着他，用冷静又执着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没有任何动作。
但是，他就是知道那人跟他一样，或许还要激动着。
透进心底的声音，是那人对他说话：『小钟，我来找你了。我已经跟狐妖他们做了协定，为了维持这个躯体，我不会杀
人也不会伤人。那些你不爱我做的事，我都不会再做了。我也不会再强迫你非要留在我身边，这次换我待在你身边吧。
』
钟奎心一揪紧，泣不成声。
『小钟，不清楚也没有关系，我们还有好长的时间可以弄懂的。』小奎静静地遥望钟奎哭泣的模样，许久露出非常苦涩
却又甜蜜的微笑。
在他们不老不死的岁月之中，还有好长的时间可以慢慢弄清楚。
而他愿意等待。
有天，钟奎会明白的。
——正文完——
番外：元宵
钟奎与小奎在将军府上的日子，若不打仗，生活几乎是惬意了。
过年期间，镇上热闹非凡，连将军府都弥漫着浓浓过年喜气。
主要原因还是身为大老爷的钟奎心情很好的样子。因为大老爷心情好，二老爷的心情自然也好。将军府上上下下好过年
。
小奎对着钟奎笑着。两人位于共属的房里，钟奎躺在床上，只手撑着自己，看着小奎笑着向自己走来。不知道小奎为何
笑得开心，钟奎一脸疑惑。
「过新年了，有想到哪走走？」小奎询问。
明天就是元宵，都已经是过年的最后一天，现下才问他想去哪走走。似乎太晚了点。钟奎心想。
洞悉对方心思，小奎陪笑：「我知道晚了点。但前些日子被事情绊住，抽不出身来。」圣上御赐晚宴，不参加不行。
小奎坐上床，摆弄钟奎的乌黑长发，讨好爱人般，按按他的肩膀，揉揉他的腰，不安分的手一路下滑。
「我想到河边走走。」钟奎一说。
小奎动作停住，又问：「现在？」
「听说河畔家家点灯，河边的风景似乎不错。」钟奎坐起身。
「现在就去？」小奎还想做些什么，手留恋地放在钟奎身上。
「嗯，现在就去。」钟奎一句话，只得让小奎打消念头。
换上外衣，提着大红灯笼出门。两人各执一灯笼，往河畔走去。
路上行人见两人，频频跪下行礼，低着头不敢乱看。
自然让道任两人行走，钟奎视若无睹。之前或许有些不自在，但时间久了，明白人们敬怕小奎也是好的。不亲近小奎，
或是自己，他们比较有机会活命。
河畔果真如传言，家家挂着大红灯笼，沿着河岸排成一排，煞是好看。
「喜欢的话，我让众人点灯三月不准灭。」小奎讨好般地说。
钟奎敛起笑，严肃地盯着小奎，不发一语。
「怎么了？」小奎询问。
「节庆就是一年一次才有趣。你强逼着人点灯，那就没意思了。」钟奎说着。不认同小奎的做法。
「我不做就是了，你别生我气。」小奎赶紧收回话。
钟奎直直走到河边停船的木板上，望向星光点点闪烁的河水。
「为人臣不求歌舞升平，但求国泰民安。」钟奎低语。
「小钟希望我这么想吗？」小奎询问。
「不，我知道你做不到。」钟奎有先见之明，「这只是我的想法。」回望小奎，也同样望着自己。
小奎是不会懂得。
身为妖魔，又怎能体会人与生俱来的四端之心。
钟奎手上的灯笼灭了，失去手中的光明，赏景的心情尽失。
对小奎说道：「我们回去。」
回到他们的房里，只有他们两人，才不会再有杀戮。
——番外完——
特别篇：野合
大宝与二毛相约于大宝家农田，两人一见面开始寒暄。
「田里还有事没完，找俺出来做啥？」二毛不甚客气询问，双手插腰，忿忿不平的模样。
「你还为昨天的事生气？」大宝开口，一脸歉然。
二毛脸色倏地刷红，说话结结巴巴：「你、你你你你说什么！大白天的——」上前猛抓大宝粗布衣襟，将他拉到较高的
树后，好遮蔽两人身影。对大宝恶言恶语：「你说这么大声！就不怕大伙都知道！」压低音量。
因为二毛拉扯，两人距离有些贴近，大宝冲着二毛傻笑，一双大手下意识地盖上二毛臀部。虽大宝没做什么意图不轨的
举动，但二毛寒毛竖起、宛如惊弓之鸟，欲推拒大宝。偏偏大宝这大块头，怎么推都推不动，净对自己傻笑。
二毛火了，怒打大宝胸膛，「还不放手！」一打完，大宝居然一脸受伤的神情看着自己，让二毛涌上一丝愧疚，但仍骂
道：「干嘛！本来就是你不对！俺因为你，今天差点下不了田！」
大宝惭愧地神情低落，向二毛道歉：「二毛，对不起。」
「那还不放开俺！」二毛凶神恶煞模样，吓得了张嫂家的小屁孩，却吓不了大宝。
大宝还道歉：「二毛，对不起，但是俺想你了。」用凸起的下身撞撞二毛那，暗示性十足。凭着自己力大，三两下压倒
小自己一号的二毛。
「大宝！你干嘛！」二毛见情势发展太不对劲，奋力推阻大宝压上来，惊呼：「你老爹把最大田分派给你，可不是用来
做这档事！」
「但是二毛，俺想你了。」大宝还是那句老话，抓住挣扎的二毛，轻而易举将他拉回身前。拉扯二毛的衣裤，二毛手一
直压上来，不让他顺利脱掉，大宝急了向二毛求饶：「二毛，你让俺做嘛。」
「不行啦，这里是田里！」二毛吓得花（？）容失色，就是拒绝他。
大宝泫然欲泣，「二毛不让俺做，俺忍就是了——」难过低语着。
正中二毛死穴。大宝泣颜，一向是二毛的死穴。他一哭，二毛就没辄了，怎样都随他。紧绷的身体一松，但依旧皱眉询
问他：「就不能忍到别的地方、偏偏要选这里——」
「俺想你了。」大宝见爱人似乎软化，以下身缓缓磨蹭对方。
「嗯——」二毛感受到大宝的硬挺，突然微微颤抖，发出暧昧的呻吟。想起昨晚大宝稍嫌粗暴的性爱，他的身体似乎还
残存那感受。不可否认昨晚大宝虽粗鲁，但真的很猛——余韵犹存。身体很诚实地起了反应。
大宝卸下二毛的粗裤，对很有精神的家伙说：「二毛，你也想俺是不是？」摸摸碰碰，让二毛全身发抖。
二毛喘着大气，拗着脾气，硬要说：「谁想你了，俺想的是隔壁村的阿美！」阿美可是隔壁村公认的村花，是男人都会
想她。
听这话大宝不怒反笑，「骗人，」逗逗二毛硬邦邦的分身，「二毛你又没看过隔壁村的阿美，怎么知道她长怎样、又怎
么想她。」大宝嘻笑着。
泄了底的二毛，被逗得难受，怒说：「不想隔壁村阿美，俺想俺家隔壁的阿花！」
「阿花？」大宝一愣，「阿花嫁人了，你还想她？」
可恶啊，这个臭大宝！口不择言，二毛随口喊道：「哼，俺想阿花的弟弟也不想你！」等等，这话似乎有些耳熟，他好
像什么时候讲过。
突然大宝动作完全停滞，瞪大了眼看着二毛。看得二毛直发毛，二毛别过脸不敢直视大宝的生气眼神，嚷嚷着：「你干
嘛？俺说说而已。」
「可是你昨天也这么说——」大宝反驳，语气肯定，「你果然背着俺跟阿花的弟弟乱搞！」
「俺才没有！」二毛突然想起昨晚大宝就是听到他讲了这句话，然后就失控了。为怕昨日再现，二毛赶紧说：「你冷静
喔，我真的没有跟阿花的弟弟乱来，他才几岁，毛都还没长齐，俺怎么可能对他下手！」
「你怎么知道阿花的弟弟毛都没长齐？你看过？」大宝阴下脸，声音都沉了。
「没看过——」就算看过也要说没看过。二毛无奈，一不小心就踩到地雷了，这大宝为同样的话气了两次，烦不烦啊。
他都觉得烦了。
「俺不信！」大宝怒说，一气之下，眼睛水汪汪，煞是可爱。
该死的，他又兴奋起来。这该死的大宝，该死的泣颜，该死水汪汪的大眼，该死的——
二毛怒吼：「该死的你到底要不要做啊！你不做俺要自己来啦！」裤子都脱了，硬都硬起来了，这样不上不下的，还真
难受。二毛一手扶上自己分身，打算自己来。突然大宝用力一握二毛分身，掐紧，二毛呻吟一声，差点昏倒。
只听大宝带着哭音说着：「俺不让你射。」
「你搞什么鬼！」二毛几乎是惨叫。妈的，大宝不让他射也就算了，也用不着掐这么紧。该死他子孙根要断了！（在你
跟大宝在一起时，你子孙根也等同于断了——）这大宝是想杀了他吗！
「俺不让你射！」大宝重申。激动之余，又不小心用力。
「不射就不射！你也轻点！」二毛放声尖叫。这时也顾不了会不会有人经过，听到尖叫声进来探看。
大宝这才发现二毛脸色发白，力道放缓，一脸歉然地看着二毛，像是怕被责备般，不敢轻举妄动。
「大宝，你到底想不想做？」二毛喘口气，尽量语气平静。
大宝点头。
「那你轻点。小力点。」
大宝再点头。
「还有要让俺射。」
大宝依旧点头。
「还有，俺真的没跟阿花的弟弟乱搞。」
大宝有点迟疑，但还是点头。
「俺、俺俺俺——」俺了好久，才总算说出口：「俺想也只想你而已。」二毛害羞得侧过身，根本不敢看大宝会有怎样
表情。
大宝眼睛放光，用力点头。贴上二毛，又回他一句：「俺也只想你而已。」语毕，又开始傻笑。
二毛羞愤不已，接下来的事都不管了，任凭身后的大宝为所欲为。
大宝低头，含入二毛分身，一上一下吸食。
二毛情不自禁地抓住大宝的头，揉乱他的头发，不许他擅自离开。濒临爆发点时，尖叫：「大宝！到了、到了啦！」急
急拉开大宝的头。
大宝头一离开，二毛立刻射出来，喷得大宝一脸。此景象多煽情，二毛红着一张脸，不好意思地抱怨：「就跟你说到了
，还不快离开。」
「为什么要离开？」大宝不解反问，又说：「俺想吃你的——」
「哇！别说别说！」羞死人！这大宝羞不羞耻啊！二毛捣耳不敢听。
大宝傻笑，继续动作，翻过二毛身体，进攻他的后穴。抹了脸上一把精液，再加上自己口水辅助，顺利地插进两根手指
。
二毛呜鸣一声，不自觉扭动腰。
大宝为让二毛舒服些，低头，手指与舌并用，刺激着二毛舒服的点。
「啊啊啊——」二毛惊呼。舌头的刺激让他才刚软化的分身，立刻恢复精神。
大宝知道二毛舒服的点，手指净往那点刺激，舌头偶而逗逗前方肉球、偶尔舔舔前方与后穴连接的地方。让二毛舒服得
直打颤。自认为差不多了，抽出手指，准备自己的家伙上阵。
二毛察觉大宝举动，赶紧阻止：「不行大宝！才两根手指，就想进来！你想痛死俺是不？」
大宝一愣，哀怨回答：「可是俺快忍不住了。」
「不行！至少要到三根手指！你也不想想你那么大！」二毛回头，本想瞪他一眼。
结果看到大宝低落欲泣的神情，最令人生气的事，大宝居然真的滴下一滴泪。
可恶，早知道就不回头了。二毛怨恨，放弃了，随他了，「随便你！到时俺回不去种田，你得帮俺做！」
「没问题。」大宝开心地答应。扶着二毛的腰与自己的分身，一挺身，顺利挤近二毛身体里。大宝赞叹：「好紧。」
二毛直呼：「好痛。」
坏大宝，其实是故意不帮二毛弄到第三根手指，因为这样才能感受超～紧窒的感受。大宝心满意足地傻笑。
「大宝、大宝，」二毛呼唤着：「我想看看你。」试着自己转身。
大宝一用力，将二毛整个转过来，下头还连接着两人。让二毛再度尖叫。
二毛躺在泥地，双手捣住自己嘴巴，刚刚真的叫太大声了。二毛紧张地从作物叶子间隙探看，幸好没人经过。大宝才不
在意，顶了顶二毛身下。
「啊啊——」二毛不住呻吟，幸好捂住嘴巴，才不让声音发出。
大宝冲刺速度慢慢加快，二毛一手抓着大宝的上衣，一手捂住嘴巴。他热得流下大把大把的汗。
突然一阵奇怪的感觉，二毛微微变脸，这大宝哪不选，偏偏选在田地玩。
「大宝！停！」
大宝缓下来，但没真停下来，依旧轻轻抽插。
「俺的背好痒，可能是虫爬上来了。」二毛说话同时，试着爬起来。让大宝扶他一把。二毛把上衣也脱了，又说：「你
帮俺看看有没有。」
大宝拍拍二毛的背，拍着拍着变成抚摸了，对二毛轻声低语：「二毛，俺快出来了。」
「俺不想再躺地上，换你躺地上。」
「这俺不好动。」大宝十分困扰。，
「俺动。」二毛说。
大宝被二毛那句俺动感动，差点把持不住先缴械。大宝往另一方向，躺下，让二毛坐在自己身上。风光无限美好。
「二毛快点。」大宝催促地向上顶一顶。
二毛轻呼一声，气急败坏地说：「知道啦！」先缓缓地摇晃腰。这比刚刚那姿势还要吃得更进去。二毛开始后悔，他今
天肯定没办法再下田了。
「啊啊。」大宝舒服得呻吟。
「这么舒服吗？」二毛再晃晃。也没用多少力量。
「二毛——」大宝想发泄到哭泣，「快点。」
「喔？那这样呢？」二毛加快一点，但只有一点点。
这下换大宝不上不下，难受极了，流出忍耐的眼泪。让二毛更加兴奋了，二毛扶上自己下身，差点就这么射出来。
得两个人同时出来才行，不然又得再——
「二毛——」大宝频频催促。
二毛不耐烦地瞪他一眼，「知道啦。你烦不烦啊。」下意识夹紧，突然大宝就出来了。二毛愣住。
大宝红着脸，为自己解释：「都怪你，谁叫你骂俺，又夹俺老紧，俺忍不住就出来了。」二毛还是那傻住的模样。
一个是对爱人怒颜有感觉，一个是对爱人泣颜有感觉。怎样的锅，配怎样的盖。
大宝都出来了，但二毛还没出来。本来是想等他，然后两个人一起。
这下——
二毛一气，怒打大宝。乱动起来。
「啊啊啊——」呻吟的是打人的二毛。最后一拳没落下，自己先倒在大宝胸膛。
因为体内的大宝居然又硬起来。大宝很无奈地说：「就说你别这样看俺，俺会受不了。」
「大宝——」二毛声音微弱。
「嗯？」大宝回应。
「还是你来吧。」二毛认了，自己没有当上面的料。上面太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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