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XXXXX@□□，XXXXX，杂酱面，专职抢沙发打卡。
（3）XXXXX@163，XXXXX，红烧排骨，白领，三四章留一次评论，字数在一百到两百之间。
（4）XXXXX@XXX，XXXXX，落平沙，自由职业者，八到十章评论一次，签字长评打底。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罗杰玮将笔记本摊开、拍在桌上，问：“你精分去给死木头刷数据？”
“不是签约作者没关系。”谢林烨没否认。
“花了不少功夫吧。”
“的确花了不少时间，注册跟确定每个号的任务花了我一晚上的时间。千字长评我花了两个小时才写好。”谢林烨欢快地说：“但值得！你看！”
罗杰玮接过发小递过来的手机，是司鸿乐小说的目录。他看了一会问：“看什么？”
“更新时间啊，我评论前，阿乐是周更，现在他是隔日更。”
“所以呢？”
“说明阿乐从写作中获得更多的快乐，进入良性循环。”
“所以你打算一直这样精分给死木头鼓励？”
“当然。”谢林烨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你不考证了？”
“不用担心，我能平衡好的。”谢林烨信心十足地保证。
看着发小的黑眼圈，罗杰玮揉了揉太阳穴，妥协了。
“我想想办法让死木头的数据好一些。”
“真的？谢谢阿玮！”谢林烨给了罗杰玮一个大大的拥抱。
毕业后，罗杰玮觉得上班太辛苦了，家里也不缺他那点工资开饭，所以他用积攒多年的压岁钱开了间咖啡厅。地段一般，只开下午，但胜在环境幽静、咖啡醇香、蛋糕美味，勉强收支平衡。
咖啡厅装修风格偏小清新，谢林烨最喜欢悬挂在屋顶的淡紫色风铃。风一吹，叮叮铛铛的声音十分悦耳。
“你先学习，钉子没那么快来。”
“好。”
阿玮是行动派。饭还没吃完，他就从朋友圈里找到一位一位常年在棕熊看小说的朋友，约下午在咖啡厅见面。
“我想奔去有你的未来……”前奏一响，罗杰玮就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他表示中午吃的很饱，不需要狗粮，三步并作两步，速度地回到吧台。他的一番举动搞得谢林烨不好意思。
“阿烨？”电话那头没听到谢林烨的声音，轻声唤道。
“阿乐。”
“怎么了？”
“没什么，”谢林烨问：“阿乐，你吃饭了吗？”
“刚休息，准备吃。”
听到这话，谢林烨说：“那你先吃，我们待会再聊。”
“可我想听你的声音。”
谢林烨脸发烫，应了声好。
“阿烨，你中午吃什么？”
“阿玮请我吃东北菜。”
“好吃吗？”
“好吃！他们家的地三鲜，油而不腻,味道浓厚鲜香。不过锅包肉差点意思，没有我们常去那家好吃。他们家有雪衣豆沙，味道也好，跟当地的没差。下次我们一起去。”
“好。”
“你晚上要吃什么？我去买菜。”说完午饭，谢林烨又聊起晚餐。
“我下班回家要经过菜市场，我买就好。阿烨你想吃什么？”
谢林烨想了一下，说：“我们吃饺子好不好？”
“听你的。你现在在家里复习还是在咖啡厅？“
“咖啡厅。”
“他那里安静的，没什么人，适合学习。”
“哈哈哈，让阿玮听到肯定又跟你吵。”
怕耽误司鸿乐吃饭，又聊了几句后，谢林烨就挂断电话。
“聊完了？”罗杰玮笑容灿烂地端着一杯饮料走到他面前，“喝杯咖啡，降降糖。”
降糖？谢林烨下意识往后躲。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杯饮料的味道绝不美妙。
“阿烨，喝喝看，很好喝的~”
“谢谢，我不渴。”虽然发小是公认的俊美，但此刻面对他，谢林烨只能想到白雪公主的恶毒后妈。
“真的很好喝的~”
“杰哥！我来了！”
一把甜美的嗓音拯救了谢林烨岌岌可危的胃。
“钉子！”发小将咖啡放在桌上，高兴地与对方打招呼。
松了一口气的谢林烨看向门口。说话的女孩二十出头，长相甜美，栗色的头发做了微卷，米色的斜挎包背在肩上，粉色的竖条纹衬衣，蓝色的牛仔裤，脚上一双小白鞋，显得朝气蓬勃。她笑着跟罗杰玮挥手，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钉子，来这坐。”罗杰玮招呼女孩子坐到谢林烨对面，“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我去调杯特饮给你。”
“我还要蓝莓蛋糕。”女孩将斜挎包放在旁边，说：“上午没课。”
“你们先聊。”
“谢谢杰哥。”女孩有神的眼睛看着坐在对面的他。她伸出手，自我介绍：“你好，我是丁慧。你跟杰哥一样叫我钉子就可以。”
谢林烨握住对方的手，笑着回：“你好，我是谢林烨。你，叫我阿烨就好。”
“火华那个烨？”
“是的。”
看似大方得体的丁慧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啊啊啊！杰哥的朋友好乖啊。跟他完全不是一个类型。一看就是好好学生。是她喜欢的小受类型。
不知道他跟杰哥的性取向是不是一样？她手头有霸总攻、健气攻、奶油攻可以介绍。衣冠禽兽那位就算了。普通人承受不起。
按耐住内心的激动，丁慧将目光投向谢林烨放在桌上的书，想找话题拉近关系。看清书上的字，她觉得眼前一黑。她万万没想到难得出来透口气还逃不出它的魔掌！
她的目光停留在教材上太久了，引起对面人的注意。他用最单纯的笑容，说出最扎心的话：“你也要考证？”
放弃了，谢谢。
“你复习得怎样？”
她看出杰哥的朋友很努力地在找话题，但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她勇敢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不要聊这个话题，我们还是好朋友。”
杰哥的朋友有些局促，被她打断后，没再开口。她跟对方不熟，不知道聊什么恰当。在两人的沉默中，气氛越来越尴尬。
好在罗杰玮端着特调跟小蛋糕走过来，缓和了气氛：“你们聊到哪了？“
“还没开聊。“丁慧说道。她拿出手机，点出粉嫩的棕熊APP，给两人看她的主页，一个金黄的太阳跟在昵称的后面。
“你们知道太阳代表的意思吗？”
“知道。”
“不知道。”
杰哥的朋友跟杰哥的答案重叠在一起。
杰哥的朋友简单地跟杰哥科普了棕熊读者的等级。
“一百星星，一千月亮，一万太阳，”罗杰玮挑了挑眉，问：“最高等级是太阳？“
“最高等级是银河，”谢林烨说：“一年内消费达到一百万。“
罗杰玮露出吃惊的表情，却不是因为金额：“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导引里有。”
“你看了导引了？”这下轮到丁慧吃惊。棕熊的导引字数非常多又没有小标题的超链接，大部分读者都直接略过不看，包括她。有不清楚的地方直接在鲑鱼问能更快知道答案。
“阿乐在上面写文，我总要了解一点。”
“阿乐是谁啊？”丁慧问。
“他男朋友，”罗杰瑞拍了拍谢林烨的肩膀，说：“在棕熊写小说，读者只有他一人。我们找你是想问有什么办法能把数据弄得好看一点。”
丁慧大脑消化完罗杰瑞的话后，笑容僵硬地表示她要先去一趟卫生间。
片刻后，高达90分贝的尖叫从卫生间传出，吓了谢林烨一跳。
“阿玮，钉子没事吧？”
罗杰玮一脸了然，说：“没事，就是太兴奋了。平复好心情，她就会出来。”
大约十分钟后，丁慧回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谢林烨觉得她看他的眼神中带着慈祥。
“阿烨，你男朋友的文章ID多少？我帮你看看他的问题在哪。”
“你等一下，我看看。”
“钉子，不要不好意思，有什么问题的直接说。阿烨之前没看过网文又自带滤镜，在他眼里，他男人就是天降紫微星，文豪转世。”
谢林烨用胳膊碰了罗杰玮胳膊一下，示意对方不要胡说。
丁慧听了罗杰玮的话，心里有了底。她根据谢林烨报出的数字，搜到文。
阿烨男朋友的文问题很大。首先是文名。丁慧眉头紧皱。
他和她和他和他和她，三男两女修罗场？这名字属于没人推荐她绝不会点开的那种。
她接着往下看文案。
好家伙！
就这文案，即便有人推荐，她也不会看。概括性太高，小说的看点没有写出来，还是大乱炖。
算了，看着杰哥跟阿烨的份上，再难看也要看完。她点了收藏，打算待会看。
原本想先说一下自己这几眼看出的问题，但阿烨眼中的骄傲期待让她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阿烨是真的认为自己男朋友文写得很棒。比起看烂文，说实话好像更难。呜呜呜，她不想做说出事实的“坏人”。
然后，她的救星来了。
她收到基友的短信。
就两个字，在吗？
在在在！！！
“阿烨，我觉得比起我这种纯读者，写手更能看出问题来。”
“真的？”
“真的！我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基友，从初中就开始写文……”
阿乐的小说连载到现在十一万字。钉子跟她的基友需要时间看，等整理好意见后再他。为了方便交流，谢林烨跟丁慧交换了联系方式。
“阿烨你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可以上鲑鱼搜一下，又快又方便。“丁慧说。
他点了点头。论坛的位置挺明显的，各分区的内容也一目了然。
“看就好了别乱回，匿名论坛是非多。”
是这样吗？谢林烨上过的论坛不多，大部分都是学习型论坛。
“没有杰哥说的那么夸张，只要你不要找粉丝多作者的茬。”丁慧笑着说：“例如订书机。她粉头玛丽苏战斗力吓人。”
“都粉头了还不夸张。有客人，你们聊我去忙。”
“杰哥说你不看网络小说，你应该不知道订书机吧。”
谢林烨点头。
“我跟你说，她的文可好看了。”丁慧推荐了订书机最新完结的作品给谢林烨。她这么做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让对方有心里准备。她相信只要看过这些大神的文，阿烨就会对他男朋友的水平有一个真实的认知。
“我最近要备考，没什么时间看。”
可惜阿烨看了一眼界面，笑着婉拒了。丁慧理解的同时又忍不住感叹阿烨真的很喜欢他的男朋友。
钉子后面有课先走了，谢林烨在咖啡厅学习到饭点也回家了。
他跟阿乐租的公寓在地铁站附近。地段好，环境好，安保好，唯一的问题就是价格贵。他虽然第一眼就喜欢那个能看到江景的阳台，但觉得每月花四千六来租房没必要。可阿乐喜欢，我也就同意。
回想阿乐那时发亮的眼睛，谢林烨依旧忍不住惋惜。晚了一步，房东奶奶说房子已经被人预定了，不能卖给他。
打开大门，客厅的灯亮着，厨房传来细微的声音，阿乐已经回来了。
换好拖鞋，背包放在鞋柜上，他走进厨房。
阿乐围着围裙，坐在流理台前包饺子。擀好的面皮在他手中变成一个个白胖胖的饺子。
“阿乐，我回来了。”
阿乐戴着耳机，他说的时候提高了音量。
“欢迎回家。”
阿乐放下手中刚包好的饺子，转过头，笑着对他说。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显得十分温馨。
到时候问问新房东卖不卖房子吧。谢林烨心想。
“怎么了？”或许是见他一直不回答，阿乐问：“我脸上沾上面粉了？”
谢林烨笑着摇头，说：“脸上没有，镜框上有。”
他抬手拭去黑色眼镜框下沿沾染的面粉，并在对方左眼眼角的泪痣上印下一吻。
第二天谢林烨醒来的时候，司鸿乐已经出门了。同事家里有事，他被领导叫去顶班。
洗漱好后，谢林烨坐在餐桌前，吃阿乐为他准备的早餐。点开微信，他看到丁慧昨天一连发了十几条语音信息给他。他随手点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阿烨你的男朋友真的是第一次写小说吗？！他写得太棒了！根本停不下来！！！”
前面长达10秒的尖叫吓得谢林烨差点噎到。
钉子非常激动，语音一条接着一条播放。
“昨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不是滤镜！你男朋友绝对是天降紫微星！”
“我能拉你进群吗？”
“我基友昨晚看完你男朋友的文，惊为天人，又将文推给了她的大神基友。”
“真的大神！棕熊的大神！作者标示是大树！！！”
“我昨晚新建了一个群，很小的，就杰哥、我、基友跟基友的大神基友。”
“我基友昨晚熬夜看完你男朋友的文，哭得可惨了！”
“大神早上九点多会在群里分析，你进来，我就不用转述。”
“有不懂的地方也可以直接问！”
“要不要进群？”
“要不要进群？”
“进群吧！”
“进群吧！”
“进群吧！！！”
足足三分钟，谢林烨才从语音轰炸中回过神。他按小音量，将丁慧的语音从头到位听了一遍。
棕熊的大神？钉子的基友不在棕熊写文吗？
谢林烨心中疑惑，直接在微信上问丁慧。
丁慧几乎是秒回。
是钉子：阿烨你起床了！
是钉子：我基友有在棕熊写文，但她主要混快乐老家
谢林烨之前在论文里看过这个名字。
烨：钉子，快乐老家是个怎么样的文学网
是钉子：你不知道？！
是钉子：不过也正常，杰哥说你心思都在学习上
是钉子：快乐老家不是文学网，它是国内最大的同人网站，文、图、视频都有
烨：同人？
是钉子：同人是指用特定文学、动漫、电影、游戏作品中的人物进行再创作并且情节与原作无关的作品
又一个他从前没接触过的领域。
烨：钉子你刚刚说除了文、图，还有视频？
烨：视频也能二次创作吗
是钉子：能
是钉子：视频在快乐老家的热度比文跟图都高
是钉子：阿烨你看过《年少轻狂》跟《桌底的情书》这两部电影吗
烨：看过
丁慧发了一个视频链接给他，说他看过就明白。
欢快的音乐下，两个男生相视一笑，十指紧扣，而后家长反对，分手，多年后再重逢，重新在一起。
看完谢林烨大受震撼。视频的内容跟他的记忆中的电影情节完全不一样，而且两位男生来自两部电影。
烨：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烨：太厉害了，如果不是场景很熟悉，我差点以为两位演员合作了一部新电影
是钉子：调色、抠图、换头……厉害的剪辑手能让人看不出剪辑的痕迹
是钉子：不过不是所有的剪辑视频都这样
是钉子：有些比较简单，甚至不调色，直接配上对话
是钉子：阿烨，刀子一直在催，要不你先加群？
烨：你拉我进去
下一秒，他就被拉入群，迎接他的是一波语音轰炸。
插刀小能手：太太！！！我好喜欢你的文！！！
谢林烨想跟对方解释他不是阿乐，丁慧的动作比他更快。
是钉子：刀子！他不是太太！
插刀小能手：不是太太？
插刀小能手：又一位写BL的男写手！
插刀小能手：大神！我好喜欢你的文！！！
是钉子：他不是大神！！！他是大神的男朋友！！！”
沉默三秒后，插刀小能手一连发了五个语音催促丁慧拉大神进来。
他见状私信钉子。
烨：钉子，你没跟你基友说清楚吗？
是钉子：我忘了！昨天只跟她说帮朋友看个文。
是钉子：后面被她说动去看了你男朋友的文，一看入了迷，忘记这件事了
是钉子：我现在马上跟她说
钉子语音后面还附了张滑跪道歉的表情。
谢林烨回她没关系，有人喜欢阿乐的文，他很开心。
吃完早饭，他屏蔽掉小群的信息，开始做题巩固昨天复习的知识点。
九点，手机定时闹钟响了。
他关掉通知，打开微信。小群的聊天记录已经99+。他看到旁边的提醒，有人@他。
是插刀小能手发的。
插刀小能手：真的不可以拉大神进来吗？
语音后面跟着七八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他没回语音。
谢林烨：等阿乐跟我说写文的事后，他如果愿意，我就拉他进来@插刀小能手
想起群里另一个人也有阿乐的微信，他也@了对方。
谢林烨：@好看的人做什么都对
罗杰玮回了他一个OK的表情。
插刀小能手：那大神的男朋友，你可以帮我问大神，我的嘉晨会不会BE？
插刀小能手：我好久没看到那么合胃口的BG
是钉子：刀子你是不是有选择性遗忘症，都跟你说了，大神不知道阿烨知道他在写文，你让阿烨怎么问？
他刚听完丁慧的语音，插刀小能手就在群里刷哭泣的表情。数量非常多，多到谢林烨不禁想插刀小能手到底有多少种表情包。
猫主子最凶了：@插刀小能手 再刷屏我就退群！
谢林烨直起身子，这位猫主子最凶了应该就是丁慧说的棕熊大神。
猫主子最凶了的信息很快被顶了上去，三四秒后，刀子停止发表情，开始疯狂撤回。
看着猫主子最凶了那条信息下面一长列的“插刀小能手”撤回了一条信息，谢林烨忍俊不禁。丁慧的基友真是个有趣的人。
插刀小能手：大神早安，大神辛苦了。
猫主子最凶了：等我一下，吃个早饭再说
插刀小能手：好的大神，您慢慢来，我们不心急
是钉子：哈哈哈
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哈哈哈
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插刀小能手 怎么不发表情了
是钉子：别说表情，她现在连语音都不敢发
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为什么
插刀小能手：他熬夜赶榜，听语音脑壳疼
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真是一物降一物
是钉子：要不刀子你先说两句
插刀小能手：我就算了
插刀小能手：写同人跟写原创着重点不同
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你没写过原创？
插刀小能手：没
烨：钉子说你有在棕熊写文
插刀小能手：准确来说是搬运同人文
插刀小能手：作为一位渴求反馈的同人写手，自然是哪里有人发哪里
烨：棕熊也有同人文？
插刀小能手：有啊
插刀小能手：也有人在快乐老家写原创，就是没什么人看而已
插刀小能手：对了，我刚刚听钉子说大神文下那四个读者都是你
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他甚至还给每一个马甲安排了身份
插刀小能手：跟当初的我有得有一拼
烨：你也做过这样的事情
插刀小能手：我那个时候精分了五个马甲在同一位写手的文下留评
烨：那位写手也跟阿乐一样？
插刀小能手：没大神那么惨
插刀小能手：主要是西皮冷，人少
插刀小能手：可惜太太最后还是弃坑了
插刀小能手：对了，你们看四大名著的同人吗
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林黛玉拳打西门庆，怒怼刘阿斗，勇追沙和尚吗
插刀小能手：你知道！
插刀小能手：这部作者脑洞超大的！！！
是钉子：我推荐杰哥去看的
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幻想西方也好看
插刀小能手：是的是的
插刀小能手：可惜作者写完这两部作品就封笔了
插刀小能手：@烨大神男友也去看一下
插刀小能手：不看绝对后悔系列
烨：我先记下，等考完试就看
插刀小能手：你还在读书？
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他工作好多年了
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是考证
插刀小能手：送你小纸条，祝你逢考必过、
烨：谢谢
后面的聊天，谢林烨烨没参与。他登录棕熊的论坛——鲑鱼，搜索猫主子最凶了。出来的结果很多，好在第一个帖子已经给了他想要的答案。
猫主子最凶了是她的微博名。她的笔名是喵喵。鲑友给出了她的作者主页链接，还简单介绍了猫主子的情况，作者标识大树，五年签约作者，主战耽频、写过一部言情，其中一部作品卖出了影视版权，两部卖出了漫画版权，三部卖出了广播剧版权，五部卖出了实体版权。
她数据最差的那本收藏也破了万。
好厉害，谢林烨感叹道。
他推出论坛的时候，猫主子回来了。
猫主子最凶了：我回来了
猫主子最凶了：开始吧
谢林烨挺直身子，翻开专门的记事本，做笔记。
专业的果然不一样。
猫主子的讲解非常详细，归结起来，阿乐数据差的原因有两个，一是缺少曝光，二是文太杂了。猫主子给了两条建议。
第一，阿乐拆书重写，她推荐他签约。
猫主子最凶了：签约作者能上的榜单比未签约的多，曝光机会多
猫主子最凶了：他一定要拆文重写，签约不是文好可破，编辑看重的是文的商业价值
猫主子最凶了：BL、GL、BG、GB，连带着没西皮的章森，五位主角五个频道，除了究极杂食我想不出谁还会看他的文
猫主子最凶了：他的人设跟梗好，每位主角也有自己的主线，与其花费大量心力写一部注定扑到没影的群像文，倒不如拆分成五部作品，凭他的笔力，绝对部部上MVP
第二，换文名换文案，她在作话推阿乐的文
猫主子最凶了：我的连载文单章点击破十万，即便引流百分之十，对你男朋友来说也是质的飞跃
猫主子最凶了：但是有利也有弊，他的评论区会变成重灾区
猫主子最凶了：你男朋友的文可撕逼的点太多了，再来两三个搞事的，呵呵呵
猫主子最凶了：@插刀小能手 发一下我帮你章推的那篇文链接
谢林烨看了那篇文的评论区，百分之四十的内容都是“该评论内容不符合规定，已屏蔽”，其中还夹杂了一些对猫主子不太好的评论。
他问猫主子推阿乐的文对她的影响大吗？
猫主子最凶了：你人挺好的
猫主子最凶了：我既然给出这个办法，说明它对我的影响有限
看到这个回复，谢林烨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