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门口的门卫都这样，对他爱答不理，看见明天脸上就笑开了花。
他强行把苏茗的脸掰回来，面对着自己，“快，仔细看看，这是你的帅气房东，你应该把注意力放在这里。”
他们俩也算是朋友圈好友了，重点就在每一条苏茗发的吃的下面都会出现云烨的身影，大半交流都是在朋友圈完成。这熟了之后，苏茗也会开始和他开玩笑，“所以，称赞房东帅气会减房租吗？”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云烨拽着明天往店里走去，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要看看店里有什么吃的。
这来都来了，零食什么的也可以稍微挑一点回去。他一进门就瞄准了展示柜里的蛋糕，这不是就是巧了嘛，“今天有新货了，每样都来个尝尝。”
苏茗从柜里给他拿出来，选了一个木纹盘子，勺子也配好，坐在一边等着实时反馈。地上还有一只汪趴着随时等着捡漏。
这眼神看着有点让人发毛。面前一双，地上一双，两双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你。不过，云烨到底是经过大风浪的，镇定自若地咬下一口，清爽的内陷顿时溢满了口腔，“这泡芙，真是不错，就是里头馅料不太够吃。”他一口下去，一吸，里头馅就没了大半，就剩大半个泡芙皮显得有些空。
这回答，苏茗顿时眼前一亮，相当殷勤地站起来服务，“我这里还有多的内馅，我再给你加一点。”
说着从里面拿出来一个裱花嘴，又把他的泡芙挤得满满的。这吃泡芙还能续馅，待遇不错。
只是吃完一个后，云烨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你是等着我过来吃剩下的馅的？”
这待遇不就和他在家里一样吗？专吃剩饭？
第8章 黄油曲奇
想他堂堂七尺男儿，在家里待遇最高的时候就是他妈饭做多了的时候，那是温言软语，客客气气，就生怕他这个饭桶撂挑子，家里菜都得进垃圾桶。要不是养猪太埋汰，家里养了猪，好像他就能被扫地出门似的。
怎么能让自己唯一的哥有这种不好的感受嗯，苏茗立刻握住了他的手，非常真心，“不，云哥，我不是看你喜欢这个馅嘛，这个馅好吃的，对不？”
“是挺好吃的。”
“也挺贵的，我是特意留着的，想着万一有人觉得馅料吃着不够，能够加嘛。怎么会是吃剩下的料呢？”只是看着自己这行为，苏茗也觉得有点难掰扯，好像确实是这样，这馅儿有人吃了他心里抑制不住的兴奋。
但是吧，做烘焙的谁没给自己朋友吃过边角料？
他正搜肠刮肚找理由呢，云烨已经又吃完了半个，给自己手上那个再加了一次奶油，自给自足，对，虽然是剩料，但是实在好吃。
这泡芙就算再不腻也是实打实许多奶油在里面，人总会觉得想吃点咸的，云烨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包小兔子榨菜，两根榨菜一口奶油这么吃着。这越吃越觉得这馅儿细腻，泡芙皮可口，这榨菜也更爽脆了。正所谓红烧肉配蛋糕，吃完再来走一走，日子逍遥金不换。
谁说的，云烨自己嘴里念叨的。
反正今天已经这个点了，也不太会有人撞大运进来买泡芙，苏茗干脆问云烨，“家里有几个人，今天泡芙没有卖出去，我打算就分掉，你要几个，你取完之后，我再给别人。”说着他就从冰箱里拿出冻着的泡芙让他选。
这多不好意思啊，连吃带拿的。云烨试探着伸出一个手掌，本来想要就比个一，但是那手指怎么都按不下去。
“五个？那我给你装三个盒子吧，记得今天晚上要吃掉，放冷藏最多最多到明天，一定要吃掉。”每次他给朋友邻居这些吃的，他都要仔细嘱咐一边，因为总有人喜欢放上很久。
给他们蛋糕的时候，他总会说一句，蛋糕如果今天晚上吃不掉那就要放冷冻哦，这进了冷冻层，什么时候拿出来就说不准了。好几个朋友甚至还乐呵呵地和他回复，我不小心放了一个月吃着味道也好吃呀，没关系的。
到底哪里没关系了，这味道都变了，到底还能不能吃还另说，你今天胃没吃出问题算你肠胃好。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自己不加防腐剂的原则是不是会败在这些朋友身上，迟早有一天得给他们洒上防腐剂。
要是所有人都像云烨一样就好了，多好。
想到这里，他看向云烨的目光下意识带上了两分满意，还不忘补上一句，“你的蛋黄酥也给你存在冰箱里了，今天还有芋泥咸蛋黄蛋糕多，要不要也拿两块走，也可以给你家里人尝尝。”
“这多不好意思。”云烨虽然嘴上这么说着，手却很老实地动了起来，结果打包好的蛋糕，人就往外走，等等，他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云烨猛地刹车，转过身来，“差点忘了正事，明天我空，刚好过来和你一起做宠物饼干，这次拿走那些都被来我家的牲口们抢光了，明天都没得吃了，得再弄点。”说到这，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太自说自话了，急忙补了一句，“明天你忙吗？忙的话就改天。”
明天？明天倒是空闲得很，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订单进来。
苏茗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至少做饼干还能赚点手工钱，能有进账就不错了，还挑挑拣拣啥。
“成，那你明天下午来吧，下午店里空。”早上更空，但早上他有点起不来，当代青年还是有一点懒觉需求的。
等到云烨带着明天进来的时候，苏茗正调着角度准备给自己开直播，今天是做很简单有烤箱就行的，这个配方到处都是公布给大家也没关系。他把一个手机固定在旁边对准自己的操作台就算是机位了。为了保持干净，他穿着围裙，发帽，手套和口罩都戴地好好的。
配合着操作间的大面积白色瓷砖，突出就是一个干净。任谁看到这样的环境都会觉得里面的东西一定挺干净的。
云烨刚想从外面进来，苏茗把自己的小推车推过去，示意他自己从里面那口罩这些。云烨也和他一样，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进来，这样操作间里就有两个蒙面工作人了。
直播刚刚开始，根本没有人进来。苏茗深吸一口气，开始介绍今天工作的内容，“无论做什么甜品都要先计算好材料的分量和比例不能出错，准备低筋面粉130g，蛋黄1个，细砂糖50g，黄油120g，盐1g，香草荚四分之一。虽然也可以用香草精代替，但是我还是推荐大家购买天然香草荚，风味品质都截然不同，虽然贵一点，但是好很多。”
云烨在一边无所事事，苏茗把自己之前准备好的面团在镜头外面递给他，让他自己用模具弄出相应的样子。今天他放下豪言壮语说要做不少，光这个模子就够让他折腾上许久了。
看到云烨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小工工作，他接着介绍制作流程，“黄油推荐大家选择总统这个牌子，品质还比较可以的。黄油软化之后搅拌至室温，并且至颜色有稍微一些变浅，黄油软化好后加入1g盐，然后中速稍微把黄油打发变白，不需要打发太过……”
他一边做一边说，还时不时有意识地让镜头更清楚地拍到里面微妙变化状态，真的是很努力想让对面的人看清楚具体流程了。
只是，直播间的人来来去去，他讲解了半个小时，留在直播间里的也就只有三四个。即使这样，苏茗也不骄不躁，继续耐心做着手头的事情。
等把面糊装进裱花袋，往烤盘上一挤，一个个大家印象中的曲奇就出现了。虽然还没进烤箱，单从画面也能看出赏心悦目来。
他这边把曲奇放进烤箱里，设定好温度。云烨也在背后把狗饼干也放进烤箱，回头问他，“老板，这个宠物饼干怎么设定温度来着？”
见苏茗没回答他，云烨本想着悄悄上去拉下他衣角，却不知道怎么的脚下一滑，整个人就向前栽去，猛地压到了苏茗身上，手也下意识一挥，刚好碰到了固定住的手机。
还好手机支架的质量顽强，带着手机转了一个圈稳住了。镜头一阵旋转，忽然停留在了一个有些歪的角度上。在镜头的那一天，有一只经典黑白配色边牧正低头在塑料袋里翻找着什么东西。好像是察觉到大家的目光，它猛的抬头，锐利的目光直刺镜头而来。它的嘴上竟然叼着一大把饼干！骨头形状的！
忽然，直播间人数跳了一下，然后开始迅速上涨，谁不想要看边牧偷吃现场。
云烨相当不好意思地从苏茗身.上起来，“真是抱歉抱歉，脚下打滑了。”一边在心里忍不住瞎想了一下，这常常做甜点的人身上还真是不一样，带着甜点的香，像天边的云朵。
苏茗刚刚只是被忽然撞了一下，倒是哪里都没磕着，他由衷地松了一口气，刚刚那瞬间他就怕自己的手磕在哪里，那就大事不妙了。
他给自己稍微检查了一下，这才有心思伸手去拿手机。在他们两个转头那时刻，明天迅速趴在地上，一点一点匍匐回收银台后面，因为巧妙的视线差，他们都没注意到地上多了一只鬼鬼祟祟的狗。
但是，他们俩的视线看不到，手机向下倾斜的镜头倒是完美地将这一切记录下来。弹幕立刻炸锅了。
身为人类，怎么可以让这种偷吃的行为不曝光在阳光底下呢，必须让它的主人知道，让小狗知道，这世界上还是存在着公平正义，小狗犯.罪也是会受到制裁的。
苏茗把手机翻过来一看，正打算稍微看看就把手机固定回原来的机位。这时，云烨眼尖扫到了弹幕上飘过的几个字，他下意识读了出来，[……小狗偷吃。]
小狗偷吃？云烨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撸起袖子就往门外走去，还不忘和苏茗解释一下情况，“老板，你是不是把做好的宠物饼干放在门外了，肯定是明天偷吃被他们看见了。”他人高走得也快，几步就踏到了门外。
苏茗这才低头仔细看自己的直播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直播间的人数变成了三位数，还在跳动中。好几条弹幕在上面激烈地呐喊：
[抓住那条边牧，它嘴里的饼干还没有咽下去。]
[让我看看这饼干到底有多好吃，边牧都要去偷吃。]
[不要放过它，小时偷饼干，大了还了得！不如送到我家，让我来好好教育一下。]
[推镜头，让我们也看看后续。]
不知怎么的，苏茗竟真的听弹幕上的留言，拿起了手机，跟着云烨出了操作间。
就像大家说的那样，边牧再聪明，它也做不到马上把一嘴巴的饼干都咽下去。现在就是狗赃并获。
苏茗绕过收银台，实时直击捉赃现场。
云烨面露凶光，一手死死捏着云明天的嘴巴，从它嘴边把饼干渣渣抠出来。云明天拼命挣扎，但是奈何完全抵挡不住云烨的力量，一切挣扎都是徒劳，完全被压制住了。
等到把它嘴里的饼干屑都弄干净，云烨随手把它往门外一扔。原来还趾高气扬的边牧就像一只破布娃娃无力地倒在地上，似乎察觉到主人生气，还把自己大半个身体藏到墙角大盆栽的后头。
它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了——直到彻底闭上那双水润的眼睛。
冷酷的主人丝毫没有发觉它现在的状态，回身检查饼干袋子的破口情况。还好，装宠物饼干的袋子比较牢固，明天只能扯开一个小洞，从外面伸进去吃，应该吃掉的不多。
可爱的小狗怎么可能有错呢？此时直播间里的风向大变，弹幕都是一片义正言辞的声讨。
对，做人就是可以这么的没原则。
[让孩子吃啊。不过就是一个小饼干，让孩子吃。]
[孩子不过就是饿了想吃点饼干，怎么了？]
云烨转头就发现了弹幕上的建议，立刻就怼了回去，“今天不给它个教训，明天就会自己开门偷吃狗粮。”
[孩子会偷吃，都是平时给的不够多。]
云烨一声冷哼，“对，一口气偷吃六斤，直接送进医院，还好家里离医院近，不然就得肚子上剌一刀，随便吃，你们管吗。”
说着也不管直播间人反应，转头就把明天从地上薅起来，“起来，别装惨卖可怜。”
明天一阵呜咽，那声音真的是催人心肠。苏茗都有些不忍，想要上去劝一番，“算了算了，它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心里憋着坏呢。”云烨可清楚自家狗子德行，越是装可怜的时候越是在偷偷拆家。
他干脆把整只狗子都拎起来，在它躺过的地方仔细搜寻。刚开始还没发现，等他转到盆栽旁边的时候，云烨总算是看清楚了。
干什么之前它能老实在门口待着，不试着开门睡在店里的凳子上，难怪它总是对门口这个盆栽爱得深沉。合着是在这里找到了乐子。
苏茗装修这个店的时候为了方便让带宠物的主人也能进店享受，特意把店铺分隔成了两半。
店门进来之后左手边就是给宠物休息的假草坪，左右面对面放了长椅，还有一张小桌子在中间。来个四人宠物聚会还是轻松的。门廊外面还有一个露天的小栅栏，里面也铺好了草坪。
右边是再一道大的推拉门。里面的操作间还有一道门。这样两道门封锁下来，能够最大限度保证宠物的毛发飘到里面。也让不想和宠物互动的客人能有一点自己的空间。
可是推拉门总有一边是不用的，光秃秃的也不好看，显得有些空，苏茗就在那里放了一棵大植物做一下装饰。
换句话说就是，要是明天在植物后面做点什么，他们还真是一点都看不见。
云烨拽着明天过去，用自己的爪子指认犯罪现场。在花盆旁边的墙上，都是明天的抓痕，“爪子伸出来，完全吻合，凶手就是你。”
直播间人更多了，谁也没想到偷吃这件事拔出萝卜带出泥，越来越精彩。
[所以说了，不要养边牧，边牧不是不拆家，是拆地你不知道。刺激不。]
[主打就是一个惊喜。]
[我认识啊，兄弟你怎么被抓住了？之前高考你不是坐我前面？为什么误入歧途了！]
这块墙角已经满是云明天的抓痕，甚至砖都豁了好几个口子。估计是用牙咬下来的。
它拆归拆，竟然还知道用自己的毛把掉下来的灰擦干净，难怪那时候溜它拼命往有水的地方钻呢，竟然是在毁灭证据。
往回推一推时间，就是上次烤饼干的时候。他还觉得明天不吵不闹就等着，心里宽慰呢。
谁想到呢，都是假象，只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孩子做的孽得爹来还呐。云烨只能勇敢地承担起责任，“要不这样吧，我这两天过来给你补补腻子吧。刮点大白上去应该看不大出来。”
就是一点活儿，捎带手就做了，但是要找个工人来起码五百起步，这点钱他顺手赚了不是更好。
苏茗其实也不生气，要是被人弄了，他肯定暗自要心里记很久，但这次不一样，明天也就是爪子痒了磨一磨。
有谁不能理解小狗狗呢？
但是这样一来，云烨是绝对不敢让明天一只汪在外面了。他干脆把自己身上的一次性围裙解下来套在明天的身上，然后再用牵引绳把它固定在凳子和桌子之间的缝隙里。
总之就是要让云明天时时刻刻在自己的视线中。
只是等镜头再次回到烤箱上时，大家的关注点都歪了，明明黄油曲奇马上就要出炉，后面的弹幕关注点却不太对劲儿。
[我们不好奇黄油曲奇，想看看宠物饼干。]
[老板，宠物饼干卖吗？]
[很简单，只想看看边牧偷吃也要吃的宠物饼干，给我家孽子也来一点。]
[别废话了，链接在哪里？上链接。]
苏茗一时有些语塞，尽量正常地说；“不是，大家不要理解错了，我不是专业做宠物食品的店铺，是一家甜品店。宠物饼干是因为朋友需要，所以帮忙顺便烤一下的。”
[既然朋友就可以帮忙，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朋友了。]
[老板，我们都已经认识十五分钟了，当然是朋友了。]
就在这时，直播间烟花炸开，有人在直播间给他送了礼物，一行字缓缓飘过，[来五斤宠物饼干。]
这一个烟花礼物就是200，虽然还要除掉平台分成，但也差不多饼干成本了。
网上20一公斤还有许多赚头，自己做点饼干20只能做一斤，这成本差别，和谁说去呢。
现在是被架着了不得不开始做宠物饼干，这人家钱都付了，不给点实物总是说不过去的。
可是烤饼干还得印花样，还是好点耗时间，苏茗想了想，干脆提出了另一个建议，“饼干需要的时间比较久，而且是别人先定好的，要不给大家换成？正好材料也多，也不需要大家等很久。”
哟，嘴上说着不做宠物零食，小口袋里花样还挺多。成年人当然是选择——都要。
[没事，我很好讲话的，各来一点。]弹幕上顿时刷了好几条。
这话一出，立刻把苏茗架上去了，都到了这份上，怎么都得做了，一份也是做，十份也一样。
他干脆在自己直播间上架了链接，溶豆和饼干各一份打包装58。因为上架的突然，照片也是先拍的烤箱里的图，其他介绍通通没有。
就这样一个链接，还是被拍了8份。多少也算个不错生意了，还能怎么着，接呗。
说着他就从冰箱里拿出鸡蛋，把蛋清蛋黄分离出来准备用蛋黄做溶豆。只是这热乎乎的黄油曲奇就放在了架子上，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那么的触手可及。
云烨看没人注意到自己，试探着伸出一只手，偷偷拿走了角落里的一块曲奇，轻轻放在嘴里。
一口咬下去，分明能感觉到曲奇的酥脆，可黄油如云朵般在嘴里融化了，化作香甜顺流而下。回味咂摸一下，全是甜品的美好。
这——还没仔细尝出味来就咽下去了，太浪费了一点，让我再细品一下。云烨在内心这么劝说自己，没忍住又伸出了手。
这次他大胆了一点，把目标改成里面一点的那个。只是他自己内心想得很好，却忘记估计自己与镜头之间的距离。直播间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左下角突然多了一只手，拿走了一块曲奇。
这种行为一定要让它大白于天下。
[老板，快看左下角，找一找不同。]
[快管管你朋友，已经吃上自助了。]
其实从云烨拿走第一块的时候苏茗已经发现了，但他的注意力仍然在打发蛋黄上面，无暇顾及。不过，他还是替对方解释了一句，“没关系的，本来卖不掉我就要让他多吃几个，这个曲奇的保质期不长。”
等等，谁说我们不要了，只是放在那儿先等等而已。顿时弹幕上又开始刷同一个字，“要！”
[黄油曲奇也好，麻烦给我放到溶豆里一起发货！]
[明天，我一定要吃到这个曲奇。]
苏茗下意识劝道，[大家不用着急订的，黄油曲奇分量会少一点，50元盒只有150g的，大家可以先尝尝味道再决定，理性下单。这次购买了溶豆饼干组合装的朋友们，我都会送大家一份曲奇的分享装，大家可以尝了之后再决定。]
别的没听清楚，就送一点尝尝，云烨倒是两只耳朵都听得明明白白，他干脆把整盘曲奇都端到自己面前，一口一个曲奇干脆往嘴里仍。苏茗每次做这些小点心都小小的，一个个都还有点不过瘾。
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比较什么，云烨竟然一口气吃了半盘曲奇，那架势，看得苏茗都觉得腻得慌。
这是挑衅，绝对的挑衅，[让他把我的曲奇放下！]
实在是没有必要为了一点曲奇弄得这么剑拔弩张，苏茗急忙打圆场，[大家曲奇不用着急下订单的，这几天我会直播做巧克力和抹茶口味的曲奇，还有海燕巧克力饼干，大家可以先看看自己喜欢哪一个再下单。]
既然老板都这样劝解了，那就暂时先放过那个狗主人，但是曲奇的仇是记下了，迟早有一天要让他还回来。
见弹幕暂时恢复了和谐，苏茗继续做着自己的，继续在打发好的蛋黄里加入一点鱼油，一点羊奶粉调和味道，搅拌均匀后装入裱花袋。接着用裱花袋把溶豆一个个挤到硅油纸上。
挤溶豆和挤巧克力脆脆的活儿有异曲同工之妙，苏茗拿着裱花袋，只见他手一挥，硅油纸上就多了一排整整齐齐的小圆，还真别提，看着还有点解压，没几分钟，就挤了满满六大盘。云烨在后面勤勤恳恳当背景板，把烤箱里的饼干拿出来换一个地方散热，给苏茗递烤盘。
第10章 流心芝士蛋糕
云监督着这个曲奇“贼”在勤勤恳恳帮忙，直播间的观众都觉得心理平衡了不少，你是可以先吃到曲奇，但是你得干活，认真干活，工资都吃掉了还敢偷懒就应该让你尝尝来自直播间的正义制裁。
就应该让“长工”先给直播间“老爷”们先试试味道，卖力干活这才像话不是。
大烤箱火力足，不一会儿就把溶豆烤成了光滑的样子。瞧那圆溜溜的脑袋们，一定是个好溶豆。
总感觉这烤箱大概是有什么魔力，从这里出来的和风干机里就是不一样，总带着一股奇香。
闻闻，这蛋黄真是不错，还带着一点奶味。云烨没忍住，伸手拿了一个扔嘴里。嘎嘣脆。稍微有点费牙，但是含着等一会儿应该会柔软一点。
“所以，味道好吗？”
“怎么说呢，奶味和蛋黄味里面带了一点点腥，但不算难闻，也不难吃。”云烨煞有介事地评价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去又抓了一个，“刚刚那个吃的有点快，让我再评价一下。”
看得人真的手心发痒，恨不能从后面给他一下，我是让用你的味觉尝吗？
苏茗拿起一个拿到外面，送到明天的嘴里，让它尝尝味道。明天是只聪明的小狗，也很会表达自己的感受。毕竟是给明天做的小零食，还是要它自己喜欢才好。
明天慢吞吞地把溶豆含进嘴里，却不咽下去。[汪好喜欢，但是汪不能咽下去，吃完了就没有了。]
这表现有点不太对劲。
苏茗有点忐忑，虽然他一直做烘焙，可给小狗做零食却是破天荒第一次，所以，他也对自己的手艺开始产生了一点怀疑。
“长工”也走出操作间看看，顺便把烤好的溶豆带点到外面放凉，操作间烤箱烘着，和外面温度有相差，反而不容易凉。更重要的是把这些都放一个盘子，空几个出来让苏茗做其他的。
还顺便做了一件好事，把镜头固定在了三脚架上，给观众们找了一个居高临下的上帝视角。前方是现场直播，弄好的溶豆放在左下角的台子上等着打包。
这体验感就很棒了。
在他们没注意到的地方，明天已经偷偷把自己的牵引绳咬断了，现在就是勉强看着还算是在一起而已。直播间的大家也跟着期待起来，接下去会发生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