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不断吞咽止不住的口水，恨不得现在上手抢过来啊呜一口，才觉得整个人能活过来。
何星煦等羊肉串差不多的时候，抓起一把早就捻成粉末的混合调料。
当麻椒、花椒、糖、盐以及孜然的粉末撒上去，被火舌一撩，滋啦一声仿佛打破什么，所有人精神一震！
香得人掂着脚探着头拼命去看：“啊啊啊我受不了了，这也太香了吧，呜呜，先前孜然羊肉也没这么馋人啊，我感觉骨头缝都在喊饿！”
“我现在就想知道今天能排到我吗？老板！要不一人限一串吧，今天要是吃不到，我、我就躺在小吃摊前不走了！”
“天啊，闻着都这么香，要是能吃到嘴里，这不得上天啊！”
七嘴八舌伴随着吞咽吸气的声音在直播间炸开，终于唤醒沉迷画面无法自拔的直播间众人。
所有人此刻只有一个念头：特么的……他们才是注定吃不到的那群吧？
你们好歹还有机会！
他们只能眼馋！
【呜呜呜想哭，尤其是想到这么馋人的肉串吃不到，我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麻蛋，营养剂不香了，骗不了自己一点】
【嗷！哪个孙子把去荒星的票订完了？平时就一趟飞船，特么售罄！面上说着肉串难吃，特么私下里偷偷摸摸去订票是吧？】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一次烤出二十串，排在前头的四人同时拿到肉串，也不怕烫，付了银币迫不及待咬下一口。
刚烤出来的羊肉串味道是最鲜美的，更不要说火候刚刚好，肉质鲜美，一口下去，馋得旁边注定排不到的齐齐吞咽口水。
终于忍不住伸出蠢蠢欲动的手：“老兄，给我尝一口，求你了！”
“我花钱买，卖给我一串！就一串好不好！”
“不，一口，让我尝一口，好歹尝尝是什么味……”
最开始咬下一口正细细品味的吃客没吭声，就在围观的人眼神还钉在肉串上时，四人趁机用衣服护住肉串，出溜儿一下跑了。
好家伙，再不跑觉得肉串肯定会被人偷偷吃一口！
排在十几位的吴老急得直搓手，垫着脚频频看去，头发甚至没来得及梳理，乱糟糟的，嘟囔着：“怎么就睡过头了呢？要是吃不到嘴里怎么办？”
他瞅了眼前面两位的艾娜：要是真的排不到，他说考虑一下返聘，能不能把羊肉串卖给他？
艾娜后脊背一凉，回头刚好对上吴老这目光，吓得立刻转过头。
没看到没看到，她还不一定能买到呢，吴老怎么能就惦记她的肉串呢？
克莱管家带人过来时，就闻到这么一股浓郁的烤肉香气，让他眼睛更放光。
昨天的红烧肉已经是稀有，没想到这人手上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秘方！
这要是献上去，别说是他，就是克莱少爷在元帅面前也会得脸。
听说宫里那位这些年深受精神紊乱胃口不好，这些秘方但凡有一个能入了陛下的眼，星汇家族定能稳居世家榜首。
想到这，克莱管家再看着何星煦，丝毫不惧他背后那位酆科长，一个被驱逐流放的酆家人，还敢得罪他们少爷不成？
再说，他们昨夜打探清楚，这两天酆曜不知道怎么回事，请了假在家一直没去户籍科，连门都没出。
这连直接撞上的机会都不用。
克莱管家瞥了眼身边穿工作服的星警：“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没想到对方胆子这么大，拿了方子还敢抛头露面来售卖。”
两个星警对视一眼，想到这可是克莱少爷的管家，丝毫没怀疑，毕竟一个末等公民，一个星汇大家族，怎么看更像是后者才能拿出这种秘方。
两人正了正帽子，让管家放心，定不会让这种人给他们荒星抹黑，也会给克莱少爷一个交代。
随即拿着电击棍拨开人群：“让开让开！”
正翘首以盼的众人突然被人扒拉开，不满回头，对上星警蛮横的动作，立刻哑声，默默让开一步。
何星煦刚烤完二十串，递给四人，听到前方有骚乱传来。
一抬头，对上蛮横朝这边大步走来的星警。
何星煦第一念头是查户籍的。
随后却觉得哪里不对劲，户籍科和星警不同，这次显然更严重一些。
何星煦警醒起来，立刻调整直播间的范围，对准前方两米内。
直播间涨到的两三千人正在舔屏，热乎乎的烤肉串，太香了，吃不到还不能让他们幻想一下？
谁知镜头一转，却是对准两个黑脸星警。
【什么情况？难道荒星管这么严，还不让摆摊？】
【我觉得不是，怎么着也用不上星警出马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捉拿罪犯】
【嚯，听说荒星逃犯很多，不会有逃犯也被馋到来买肉串了吧？】
弹幕五花八门的猜测，两个星警到了近前，刚要怒喝出声，可话到了嘴边，愣是被泛滥的口水呛得咳了下，气势弱了一半。
马洛早在两人靠近把手放到身后警惕握着精神力枪。
星警拿出证件，清了清嗓子，冷脸看着何星煦：“你就是末等公民何星煦？”
何星煦拿干净帕子擦了擦手，应声：“我是。”
星警掏出逮捕令：“有别的星球通缉逃犯被捕，供出你的三大罪状，如今人证物证都在，苦主也来到荒星，你现在和我们走一趟吧。”
离得近的听到通缉逃犯神色都变了，等听到摊主三大罪状更是愣住：什么意思？这是说小老板和逃犯一伙的？还犯了大罪？
【？？？真的假的？】
【就是啊，主播有这手艺，怎么可能是逃犯？】
【对，就这手艺，随便混一混就能名利双收】
何星煦心想果然来了，幸亏他提前直播，不信这些人为了抢夺秘方真的脸都不要了：“两位大人，我刚来荒星没多久，更不认识什么逃犯，是不是哪里有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那些逃犯就是人证，至于物证，这不是摆明的事吗？苦主也指认你的确是盗取秘方和财宝者之一，你的同伙已经认罪伏法，劝你还是不要反抗老老实实跟我们走一趟的好。”
星警不耐烦，拿出手铐，觉得一个没有精神力的普通公民，完全不用他们多做什么。
何星煦：“苦主说我是盗取者之一，不知道所谓的秘方是什么秘方？”
星警：“还能是什么？自然是你如今用来售卖的几个吃食方子。别以为从别的星球换个身份在荒星就能躲过去，也是你蠢，竟然敢把这么稀有珍贵的方子直接拿出来售卖，这不就暴露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倒吸一口气，他们买的食物方子是不法得到的？
可大部分人没动，望着小老板白生生的一张脸，觉得是不是哪里有误会？
小老板这怎么看和星盗或者逃犯都扯不上边啊。
何星煦从他们出现就猜到是为了方子来的，面色发冷：“两位大人，他们说我这方子是盗来的，那么我想知道，在我之前，整个星际可有人使用过？这种方子如果他们早就有，为什么不拿出来？无论哪一种放到餐厅里，都会成为这个餐厅的招牌。”
马洛站在何星煦身边，附和：“你们不会是收了好处故意和人想抢何先生的方子吧？”
星警：“你们胡说什么？我们可是公职人员。”
马洛冷笑：“先前还有两个户籍科的公职人员也是这么说的，实际上不也和地下城同流合污，打算抢东西？”
围观的吃客想起先前被酆科长教训的两人，眼神怀疑。
星警冷笑一声：“你们才是心虚了吧？我们说的是苦主，和地下城有什么关系？”
马洛：“难道你所谓的苦主不是地下城吗？你要不还是说说，他们如果提前有方子，为什么从未用过？反倒是何先生一做出来，他们倒是跳出来了。”
众人应声：“对啊，我们虽然在荒星，可贾老板是首星来的，他也说过首星都没这些吃食，要是别人的，怎么以前没见有人哪来售卖？”
第18章 询问正主
星警嗤笑一声：“售卖自然是因为需要赚钱，可这位苦主并不缺钱，是祖传的方子，怎么会随便拿出来？”
马洛气得发抖，这些人还要不要脸？
何星煦却是意识到不对，他一开始以为是地下城一次夺取不成，又来一次。可瞧着星警大义凛然神情笃定的态度，难道不是地下城？
这个所谓苦主……来头不小？
可怎么会，这才几天，按理说不至于传这么快。
不等何星煦反应，星警说出一个名字，让在场所有人和直播间本来还义愤填膺不会真的有人抢主播方子的人哑了声。
“你们不是觉得为什么苦主没用过方子吗？那同样的，这人一个末等公民，又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祖传方子？原因自然是他以前没有，他如今拿出来的，是从首星星汇家族克莱少爷手里盗来的。”
首星、星汇家族、克莱少爷几个词，如同巍峨高山，立刻让所有人的天平倾斜了。
荒星公民能知道的有关高级星球的信息少，可星汇家族却是如雷贯耳。
那可是首星最厉害的四大家族之一。
如果是这么大的家族，的确不需要拿出祖传的方子售卖。
可、可克莱少爷怎么会在荒星？
不会是星警胡说的吧？
众人还是纠结，毕竟小老板瞧着不像这种人。
可、可那是星汇家族啊……
就在众人怀疑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的时候，一道慢悠悠的声音响起：“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伙同那些逃犯拿到我家少爷秘方的，但那是星汇家族的东西。如果你交出来，少爷看在你年轻，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以后就替他们克莱少爷卖命吧，直到榨干最后一点价值。
克莱管家带着几人出现，同时拿出来的还有特属于克莱家族的徽章。
那标志性的徽章一出，在场所有人都信了。
饶是再不可置信，还是觉得星汇家族不可能为这么点小事冤枉一个小老板。
老四适时带着人现身，高声道：“我是地下城四管事，我要给我们地下城正名。这人张口闭口我们地下城想抢方子，这锅我们不背。先前查户籍，是因为我们查到这个何星煦来荒星之前压根查无此人，甚至现在的身份也是十个金币通过贾老板让酆科长新办的，你倒是说说看，你以前是什么身份？不敢说吧，我来告诉大家，我已经查清楚了，他就是星盗的后代，以前为了躲避惩罚一直是个黑户才没有户籍。”
众人倒吸一口气：星盗的后代？
长得这么好看竟然是星盗后代吗？还是个黑户？
何星煦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幕，一个接着一个出场，层层递进，彻底将他锤死在这里。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差，一来就撞到大家族的手里，还是首星这种级别的。
他一开始直播正是为以后可能会被大家族看到抢夺做准备，谁想到这才刚开始，就直接撞到世家，还是顶级那一批的手中。
先是让星警过来执法，“拆穿”他和逃犯是一伙的，再等人怀疑时，这位管家上场，用身份压死他这个蝼蚁，最后就是揭露他黑户的身份。
半真半假，真假参半，利用他是黑户，给他直接扣一个星盗后代的身份，让他百口莫辩。
除非他能证明自己的来历，亦或者有更厉害的身份压过星汇家族，否则，这一局，他必输。
之所以这么大张旗鼓，这位管家应该是知道他在直播，甚至想借着舆论为他们星汇家族造势，彻底将星汇家族拥有祖传秘方传出去，稍后在首星拿出来，更是顺理成章。
何星煦猜测这位管家怕是将他过往在小吃摊上卖的吃食都研究过，也能说出个七七八八。
如果何星煦手头上当真只有售卖过的这几个秘方，稍后面对的只有任人拿捏。
蜉蝣如何撼大树？他一个曾经是黑户的末等公民，对上星汇家族，完全没有胜算可言。
只可惜……他手头上别说十个八个，再有几十个食谱秘方他也拿得出来。
克莱管家等老四说完，余光扫视一圈众人，心下满意。本来还有迟疑的吃客这会儿全都信了，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面露不安与难以置信。
星盗，这可不是个好名声，烧杀抢掠，不少人吃过星盗的亏。
管家这才施舍般上前，惋惜一声：“你还年轻，我们星汇家族不至于和你计较，念在你还年轻，老老实实认罚，到时候自会饶你一命。”
说是这么说，可这话听在何星煦耳边，更像是威胁。
潜台词是，如果他不老老实实认罪，等待他的死路一条。
等他死了，这些方子依然是他们星汇家族的东西。
何星煦面沉如水，他平时是个好脾气的，见人先笑，很是温和，这会儿冷下脸，瓷白的面容、精致的五官，竟是有种凛然不怒自威的气势。
管家眉头一皱，可想到打探到的消息，又觉得不足为惧，他可没听说哪个大家族的少爷跑来荒星，至于小家族也不可能，要是早有这东西，早就呈上来为家族谋利。
所以真相就是这人无意中得到的机缘，不知道这些方子的珍贵程度冒然拿出来，以这么便宜的价值售卖，当真是暴殄天物！
马洛快气死了，看星警已经不耐烦要上前，立刻挡在何星煦面前，拿出精神力枪：“你们谁敢？这些就是何先生的东西，什么星汇家族？就是一伙强盗！你们就是觊觎何先生的宝贝，换个方式抢罢了，什么不缺钱以前没拿出来，谁不知道谁？要是有这些食谱，你们早就献给上面，怎么可能留到现在？”
他一通愤怒吼声，震醒其余人，他恨极了，当初他也是这么被污蔑的，很清楚这些所谓世家的手段。
真相不真相的，只要他们想，可以随便给你泼脏水。
克莱管家眯着眼，瞧着精神力枪差点笑了：“他武力反抗，这是要拒捕吗？会不会对我们有危险？”
星警同时拿出精神力枪，级别却是高出两级，是C级精神力枪，能瞬间要了马洛的性命。
何星煦眼皮一跳，看到这一幕抬起手按下马洛的手臂，将人往后拉，却没拉动。
马洛不想何先生冒险，他很清楚，这些人说不要何先生的命，实际上是打算将人带走囚禁，直到榨出何先生知道的所有秘方。
一旦真的被带走，只会生不如死，而这星际也不会再有何先生这个人的存在。
他要保护何先生，不能让何先生面对这种境遇。
就在何星煦看到星警真的要出手，打算出声要走最后一步。这是他提前想好不得已的保命手段，只是还没等他开口，一道苍老却隐含不悦的声音响起：“一个管家，倒是很能仗着主家扯虎皮。”
四周很静，紧张的气氛被这道陡然响起的声音打破，所有人下意识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就看到小吃摊旁边一些的地方，说话的是站在最前面的一位老者。
克莱管家很不耐烦，时间已经耽误的够久，他还想抓紧时间办完这件事回去和少爷邀功，听到这声音，立刻看过去：“哪个这么大的口气，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可等看清开口的老者面容，管家到了嘴边剩下的话全都吞了回去。
吴老黑着脸，空气里的烤羊肉串味道已经淡了，他看完全程，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一边是咄咄逼人的克莱管家，一边却是淡定从容的小老板，光是这份定性，他就把真相猜中个七七八八。
更不要说，他在首星待了几十年，特么首星有没有这些好吃的他还不知道？
要是有，还用艾娜专程跑到垃圾星来请？他压根就不会离开首星！
“吴、吴老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管家眼皮疯狂跳动，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一个破地方，这么荒凉的荒星，吴老怎么会在这里？
吴老：“你都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
直播间的弹幕早在管家说出星汇家族时就疯了，但因为不明情况，加上两方对比强烈，大部分都信了管家的话。
加上没尝过这些美食的味道，认为主播全靠方子才能达到这种吸引人的程度，更愿意相信是这个主播拿了星汇家族的秘方，跑到荒星这种鬼地方售卖。
【还真的是无知者无畏啊，这种当传家宝的祖传方子，还真的拿出来卖了】
【卖就卖了，还这么便宜】
【怪不得2个银币，这是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啊】
【听着主播声音还挺年轻挺好听的，可惜怎么就是个手脚不干净的星盗后代呢？】
【哕，我的金币啊，我打赏的金币啊，能退吗？】
【@星播官方人员，这种垃圾，不封号吗？】
弹幕刷得飞快，热度也蹭蹭往上涨，人数直接暴涨到上万人，荒星和垃圾星加一起也就十来万人，这人数已经很夸张了。
就在直播间的观众觉得这事已经算是结束的时候，吴老的出现让本来已经要退出直播间的人手一顿：？？
【这是谁？有点眼熟】
【忘了前两天的金黄色弹幕？首星药剂研究所首席大药师、业界药学最高成就者、羿元帅至交好友，更不要说首星世家不少都是他的关门弟子……】
【卧槽……这么厉害？我怎么瞧着他更偏袒主播？】
【莫非有反转？】
管家这边从看到吴老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尤其是对方说完也没废话，直接拿出手环，找到通讯录，拨出去……
管家脸色一变：“吴老！”
吴老像是没听到，只是淡淡瞥他一眼：“星汇家族有没有这些秘方，与其你一个不是星汇家族的人来说，不如直接问问星汇老家主这个主人更有说服力。”
第19章 道歉赔偿
吴老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气，有不认识吴老的更是难以置信，好家伙，这人是谁，竟然有星汇家主的联络方式？
而且听对方这意思，怎么更像是这个管家扯着家族旗号私下的行为？
“我怎么觉得这位吴老像是更相信小老板？难道这方子真的是小老板的？这个什么管家扯虎皮想抢人家祖传秘方？”
“这我怎么知道？这人有星汇家族的徽章应该真的是管家，可星汇家族到底有没有这些秘方就不知道了……”
“不过这管家这么怕这位老先生，对方身份肯定不简单！”
“哇，没想到还能现场看大戏，小老板要真是被冤枉的，岂不是差点让这个什么管家得逞了？”
七嘴八舌的声音传来，管家急得抓耳挠腮，偏偏他不敢上手阻止，这可是吴老！
是老家主见面都要客气几分的人，羿元帅更是和吴老是兄弟，关系很好，对星际又有大贡献，整个皇室都礼遇三分，更不要说他这个平时见都见不到吴老的管家。
少爷在这里还能说上一句话，他是真的半点不敢。
可真的让吴老这么问了……这一次彻底完了。
唯一庆幸的就是少爷没来，还有回旋的机会，可他却已经彻底没机会了。
吴老播出视频通话，不到十秒，那边接通，一道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全息投影，坐在一间书房里，笑意盈盈看过来：“吴老爷子，什么风让你有闲心联系我？可真是稀奇。”
老家主说完看到对面显露出的场景愣住：“这……”怎么这么多人？
围观的众人大气不敢出，好家伙，他们竟然还能现场围观星汇这位老家主？
星汇老家主上过首星星闻几次，不少人还是认得这张脸的，这会儿完全没怀疑。
直播间的众人也傻了眼：？？？卧槽！这是说联系就联系上了？这还是他们垃圾星公民能看到的场面吗？还是现场版？
星汇老家主，那平时可是宫宴或者大场合在能看到的，竟然就这么平平无奇出现在一个小小的直播间？
吴老也没和星汇老家主客套，只把镜头调了一下，让老家主看到管家：“这是你们家的管家吗？”
老家主看到管家认真看了眼：“是克莱身边的管家，他跑去烦你了？”
吴老在管家灰白惶恐的神情下，直接开门见山：“老家主听过红烧肉吗？”
老家主皱眉，看看欲言又止的管家，又看了看似笑非笑的吴老，四周还围着一圈好奇打量的公众，他摇头：“未曾听过。”
吴老笑容这时候倒是真诚一些：“孜然羊肉呢？烤羊肉串吃过吗？盐霜、糖霜油渣吃过吗？”
吴老一连串说出好几道菜名，有些词老家主认识，可组合在一起，就全然是陌生词汇，他虽然不明白什么，可还是诚实摇摇头：“没吃过。这是怎么了？这些菜名有什么问题吗？”
吴老再次看向早就软了手脚的管家，拖长声音哦了一声：“原来……星汇家族老家主都没吃过这些菜啊，那你们家还挺奇怪，有这些祖传方子不售卖是因为不缺钱，那连自己家的人都吃不到嘴里，那是不是太奇怪了点？”
嘲讽的话让管家脸皮红红白白，嗫喏一声，低垂着头不敢吭声。
老家主沉着脸：“管家，怎么回事？克莱呢？是不是你们惹祸了？”他这时候再看不出有问题才是傻了，怕是问题还不小。
管家扑通跪在地上，将一切全揽在身上：“家主恕罪！这事和少爷无关，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是我自作主张！是我有私心惦记上这位何先生的方子，想扯虎皮拿来献给家主，这事少爷完全不知情……”
管家突如其来的坦白，把在场所有人包括两个被蒙骗的星警，以及直播间的众人都震得三观尽碎：好家伙！一个大家族的管家，你什么事不好做抢人家吃饭的本事就算了，竟然还想给人扣一个星盗后代的帽子！还厚颜无耻说人家是盗取你家祖传秘方！
多大脸！
好一个祖传，正主都不知道自家祖上还有这玩意儿呢！
吴老三言两语把管家刚刚做的事说的话告知老家主，听得后者眼前发黑，气笑了：“星汇是缺你吃缺你喝，我星汇至于惦记别人的祖传方子？”
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尤其是吴老面前，老家主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吴老挂通话前，意味深长道：“有时间还是管管子孙，别一辈子置办的家业，临到头败在后辈身上。”
管家说的话他一个字不信，没有克莱少爷的授意，他一个管家真的敢扯着星汇家族的旗号？
但管家把这件事揽了，克莱少爷那里并不会怎么样，可他直接这么说，老家主自会私下里处置那位眼高于顶的克莱少爷。
老家主听出吴老话里的深意，勉强露出一个笑，匆匆挂了通话。
吴老这才看向僵硬站在那里的星警和老四一群人：“还愣着干嘛？污蔑罪不知道怎么办？该抓的抓，该道歉的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