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昀：“你……”
J笑笑：“忘了跟你说了，刚顺道参观了天娱总裁办公室，挺大的，手痒安了个东西，只要我摁下这个开关，整栋楼都会嗖的一下飞上天。”
陆行昀冷冷道：“变态。”
J调笑：“我变态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穿吧，我想看。”
薄意进车库提了迈巴赫，西装外套丢进车后座。
丁慈来电：“西郊比整个城区大十几倍，厂房太多人员太杂，监控没有完全覆盖，查起来不容易，但是我刚刚得到一个情报，有个废弃钢铁厂的地址下了一个订单，要几百方的混泥土，说是要重修厂房，废弃几十年的厂房在这个节骨眼重修就很可疑，这可能是个突破口。”
薄意敛眸：“地址给我。”
“金安路10号蔚蓝钢铁厂。”
“知道了。”薄意油门踩到底，直接上了高速。
薄意到的时候已经日落，马路牙子上连路灯都没有，周边除了连绵不尽的黑暗就是呼啸大作的狂风。
在这样的黑夜里一点零星的车灯就会成为了众矢之的，为了不引起注意，薄意在距离目标地点五百米开外就弃车而走。
他按在导航走到了丁慈给的地址，那是一处坐落在西郊最北极为僻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旁边还有一个大型养猪场，人没见一个，猪倒是一窝接一窝，气味滔天刺鼻。
薄意走到厂房外，正准备翻墙而入，刷的一下几个人影从夜色里跳出来，好几支枪同时指向薄意的脑袋：
“不许动！举起手来！”
陆行昀换了jk，长发蕾丝蝴蝶结：“好看吗？”
“好看啊。”J摸着下巴：“我说K，你当年要是穿这个，别称就不是K皇。”
陆行昀斜了一眼：“那是什么？”
J一字一顿：“Kqueen。”
陆行昀显然对这个称呼反感：“让你手下别拿枪顶着我。”
J干净利落拒绝：“那可不行，谁不知道大名鼎鼎的K皇最擅长短距离神级躲枪，你要跑了，我哪儿哭去。把上衣扣子解了。”
陆行昀瞪着J：“有病。我又不是女人。”
J从屁兜里掏出一把手｜枪对着吹气：“怎么办讷，我的子弹不长眼，你说它会不会突然就……擦枪走火？”
陆行昀叹了口气，默默解了jk上衣。
J跃跃欲试，显然有些兴奋：“坐在我腿上。”
陆行昀漠然：“怎么？还想让我自己动。”
“艹！我＄&@？《k＄&，陆行昀你麻痹脑子里都是什么鬼……”J简直看深井冰一样看着陆行昀：“动动动！随便你爱怎么动怎么动！”
陆行昀冷笑了一下。
J倒抽一口凉气：“得，你还是把衣服穿好，你这身材……老子看着都有点春心荡漾。从前那个盛气凌人的K皇一去不复返，现在跟个娘们似的，身上还这么香。”
薄意被用枪指着脑袋进来的，瞥见陆行昀衣裳半褪，露着香肩大长腿侧坐在一个男人大腿上，纯欲到了极致，但在看到陆行昀安全没缺胳膊少腿没被虐待后，终于还是舒了一口气。
陆行昀也朝薄意走来，嘴唇抿成一条线，脑袋后同样被枪指着：“你为什么来？你不怕死吗？”
薄意轻笑：“来都来了，你说我怕死吗？你知道来的路上我脑子想的是什么吗？”薄意连自己都没想到陆行昀比他自己想的还要重要太多：“比起死亡，我更怕再也见不到你。”
陆行昀面容如老僧落定平静得异常，内心却已如漩涡澎湃，他不确定地又问了一次：“为了……我吗？”
薄意重复一次：“为了你。只有你。”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值得。”
陆行昀脑海里紧绷的弦终于无声断了，他撕开了心底最后一道防线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暴露在薄意面前，哪怕薄意此刻拿着刀子捅他也是心甘情愿，最后他轻而慢地吐出一句：“谢谢你。”
“K，他是谁？”J对把他排除在外非常不满：“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陆行昀：“没关系。”
薄意：“夫妻。”
“卧槽！卧槽！！卧槽！！！”J大吃一惊后，徒手一指：“劳资管你们什么关系，全部抓起来关禁闭。”
薄意和陆行昀两人被绑着推进一个房间，门从外被反锁。
薄意笑着调侃：“又是你老相好？”
陆行昀表情依旧淡淡的：“不是，我跟他没什么。”
“那……你坐在……”你坐在他腿上，还衣衫不整，薄意欲言又止。
陆行昀感受到浓浓的醋味：“你又生气了？如果有人拿枪指着你脑袋你从不从。”过了会又像是在解释：“他没做什么，他性取向正常。”
陆行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了自己手上的捆绳，又转去给薄意松绑：“我看过了三点钟方向守备最弱，你趁他们换班时走，我掩护你。”
薄意活动了下筋骨：“你呢？”
陆行昀低声道：“我还有事，不能走。”
薄意重新盘腿坐下：“那我也不走。”
“薄意，别傻。”陆行昀捏紧指节：“你帮不了我，就算是我，也不能保证最后全身而退。”
薄意表情显然没有陆行昀那么凝重：“那我就更不能走。”
陆行昀：“！！！”
薄意拽了拽陆行昀的手把他拉入怀里，下巴抵着他的额头：“昀昀，你的表象让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年，可我现在看到的却是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陆行昀两眼放空，嘴角划过一抹不屑的弧度：“正是因为经历得足够多，我才希望你……我爱的人，能好好的。”
房间大门被轰然一脚踹开：“喂，你们两个亲亲我我腻腻歪歪有完没完，我在隔壁都快要听不去了，来个人把他们分开来，快点儿。”
在看清那“夫妻”相依相偎你侬我侬的画面后，J只想自插双目：“哎哟，你们干什么呢，我简直没眼看，你你你，说你呢，大老板你去那个屋里呆着。”
陆行昀起身，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J，放了他。”
J：“你说笑呢。”
陆行昀说得异常平静：“他跟你我恩怨无关，我保证他不会暴露我们行踪。”
J觉得这人疯了：“人都放出去了，你拿什么保证。”
“我的命够不够？”陆行昀又扯了扯嘴角：“要是信息泄露，你杀了我，我不反抗。”
J怒骂道：“陆行昀你他妈为爱疯魔了！”
“不要让我再说第三次！”陆行昀冷冷道：“放了他！”
“我不走。”薄意站起，轻拍了下身上的灰，“我不管你从前是不是翻手为云的K皇，我只知道你是我的爱人。你生我陪你生，你死我也奉陪。妇唱夫随，生死与共。”
J抱着手在旁边看热闹：“人我可以放，所以，你们之间小矛盾到底怎解决？”
陆行昀转身，敛着眸低沉道：“打晕，送走。”
第49章
“怎么样，人打晕了没有？”J坐在破烂钢铁堆的宝座上，手虚揽着想象怀里正揽着个美人。
“报告老大，那人不仅没晕，拼死抵抗，还把咱兄弟交代了一半。”
J骂了句：“废物！”接着转向陆行昀：“K，你朋友似乎真不愿意走，现在怎么办？”
陆行昀慢条斯理地撕开盒饭包装：“你去。”
“我不去。”J叫苦不迭：“别瞪我，不去就是不去，开玩笑我堂堂开膛手J，出任务再不济也得让对方见点血，我怕你舍不得。”
“闭嘴。”陆行昀淡淡道：“带家伙了吗？加饭菜里迷晕。”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J于心不忍：“这一次没准是最后一次见他，要不要再多叙会旧。”
“不用。孑然一身的人，没资格谈感情。”陆行昀打开盒饭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J看陆行昀吃饭看了好半天，啧啧嘴：“你都这么吃饭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陆行昀抬起头：“怎么？我吃饭很奇怪？”
J：“秀秀气气跟波斯猫似的。”
陆行昀：“……”
J吃了一会饭，招呼手下过来：“隔壁那位兄弟估计打累了，把东西兑饭菜里送进去，赶紧的。”
小弟跑去了一会又跑回来：“老大，他不肯吃。”
“看他长得人模人样，帅的程度也就比我差一点点，没想到智商还挺在线。”J拿口水摸了摸自己的大背头，看着陆行昀：“软硬都不行，看来还得上美人计。”
陆行昀懒懒掀起眼帘：“看我做什么？”
J可怜巴巴道：“你不亲自出马，这事儿就没完了。”
陆行昀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J，你爱过人吗？”
J说道：“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陆行昀脸部线条格外流畅，半张脸陷在阴影里：“很多年前我觉得全世界都背叛了我，可是现在，感情、生死可以置之度外，但有一个人我爱到骨子里，不想他有事。”
J不敢置信：“你真的变了不少，你以前不会对人敞开心扉，冷静得可怕，偶尔还独断专行，关键是实力还不许底下的人反驳，是什么东西把你的棱角给磨平了？”
陆行昀笑了下：“时间吧。”
J上下扫视陆行昀身着jk的小蛮腰，以及被粗麻绳绑着的细胳膊好像在玩捆绑PLAY似的：“你以前要是现在副惹人怜爱的模样，我没准会爱上你呢。”
陆行昀推开J作弄的手：“开什么玩笑。”
碰——！
大门被猛的推开，薄意单手拿着西装站在门口似笑非笑：“我说……”
“——你们玩儿我呢？”
陆行昀不打算再隐瞒：“我跟J是生死之交。”
J在旁边一边点头一边应道：“哥比你认识K早了二十几年，是能同穿一条裤衩的友情，求别再乱吃便宜飞醋了。”
薄意大剌剌地坐在J刚才坐的位置上，西装外套索性往旁边一丢：“所以你们自编自导被绑玩得哪一出？”
陆行昀道：“钓鱼。”
J又道：“鱼儿太狡猾了，这会儿还不肯上钩呢。”
薄意这会儿大概非常不悦了，捏着眉心从上而下打量着两人：“说清楚。”
陆行昀垂着眼眸开始讲：“我跟J从小被Zero收养，被教习格斗，一开始有五十多个小孩，基本都是孤儿。有天赋的很早就被委以重任，出任务历经内讧死的死伤的伤，成年时所剩无几。”
J接着说道：“我跟K幼年贪玩，K被他养父出卖坐过牢，因为我们一直蛰伏着，不想救了自己的命。组织内乱结束，以K的实力基本就稳是下任继承人无疑。”
薄意瞥向陆行昀，他低垂着睫毛眼睛亮而清澈，安静地倚在墙边如同一幅唯美的画卷：“我记得你档案上有个父亲。”
陆行昀声音很轻：“那是Zero安排的，名义上的。”
薄意道：“后来为什么要离开组织？”
陆行昀言简意赅：“J走了。”
J蹲在地上拔野草一听跳起来叫唤道：“得，别祸水东引啊，你走跟我什么关系。”
“有关系。”陆行昀语气依旧很淡：“你的走让我彻底看清Zero是什么人。”
J怕K乱说话，到时自己更扯不清，解释道：“我成立了自己的势力，Zero看我不爽，让K亲自出马手刃我。我跟K手足情深，然后他也叛逃了。”
薄意眯起眼眸：“据我所知，外界传言是K亲手把你送入监狱的。”
J肯定道：“错。别看K沉默寡淡，对什么都不上心，其实他最讲情义，就算是天王老子来说是K背叛我，我也不信。何况是从Zero口中说的。”
薄意掏出了一盒烟，似乎是上次从吴昊口袋里拿的，虽然不合口味，但勉强抽了：“那你们这次的目的是什么？”
陆行昀闭起眼眸：“总要有个了结。”
J贼兮兮笑起来：“大老板，你猜是谁放我出来的？”
陆行昀平静地道：“Zero相信K出狱后会找到我互相残杀，那我们就演一场互相残杀的戏码给他看。”
J摇摇头：“老狐狸太狡猾，不得不做逼真点引他出来，我们才能打他这个黄雀在后措手不及。”
薄意已经了解基本情况：“你们这么确信他会来？”
陆行昀双手抱胸嗯了一声：“背叛的剧本会再上演一遍，就看这次的筹码够不够了。”
J有点儿好奇，指了指薄意和陆行昀：“话说回来，你们怎么认识的？”
陆行昀眉头皱起，唇色有些泛白：“直播。”
J显然不信：“那么多搞直播的，他怎么不认识别人去？”
陆行昀白了一眼。
J一拍陆行昀的肩：“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陆行昀眉心渗出细汗，懒散道：“金主和主播，老板和职员。”
J一脸鄙夷：“呔，我不信，少跟我凭，不问你，就你，大老板问你话呢，砸了多少。”
薄意摇头：“不多。”
J：“不多是多多？”
薄意想了一下：“也就几千万吧。”
J呜呼哀哉道：“亲，我叫你一声大哥行不行。”
“行啊。”
陆行昀突然一头栽倒，正跟J绊嘴的薄意眼疾手快拉住了：“你怎么了？”
陆行昀身子一软，把脸埋进薄意的肩窝：“没事，有点头晕，让我靠会。”
“又低血糖。”薄意边说边往西装口袋往外掏出一个精致小袋子：“来，吃糖。”
陆行昀张嘴含了一粒，嘴角还触碰到了薄意温热的指尖：“你一直带着这个吗？”
薄意没否认：“不要太感动，从知道你低血糖开始就带着了。昀昀，你身体一直这么差的吗？”
当年叱咤风云双的K皇怎么也不该是这么柔软的样子。
J眼皮一跳：“差？怎么可能？你身体素质不是强硬过人，比耐力比柔韧比速度，哪一个，哪有人比得上你。”
薄意终于揭开最后一层疑虑：“昀昀，我一直想问你，你身上的伤怎么弄的？”
陆行昀陈述道：“Zero让我围剿K造成的爆炸，本来想趁乱让J逃走，掩护他时被炸弹碎片击中。”
“我看到有好几处，其中一处在这……”薄意的手滑到jk裙底摸到了陆行昀的隐**。
陆行昀不主动不拒绝面无表情道：“嗯。好在不是致命部位，在床上修养了近一年，所幸捡回一条命。”
J嘴里叼了个草恨恨道：“艹！我竟然不知道。”
陆行昀眼底有愧疚：“你入狱虽然不是我本意，但我留了一条后路，约定时间让季哥过来，但他来的太早，警察直接包围了工厂，间接让你落网，我被当作报案人，被季哥保了出来。”
薄意抬眸：“季向远？”
季向远一直是薄意的心结，他们究竟到了哪一步。
陆行昀仿佛洞察到了：“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他不是我本凉薄。”
这回轮到薄意讶然：“你怎么知道？”
“感觉……不对。”陆行昀实诚道：“他家里背景可以庇护我不受Zero控制，所以我就假装不知道。相处下来发现他人不错，虽然外对外宣称我和他的关系作为庇护我的保护罩，但我们私下只是朋友。”
薄意醋意几乎已经写满整张脸：“他不止把你当朋友。”
“我知道。我没有那种意思，他也是知道的。”陆行昀又开始为此解释：“况且我毕业前夕，他家里知道我们，迫于压力他结婚了，我看过嫂子照片，是个很美丽的女人，我是由衷祝福。”
J理了好半天理清楚了思路，回过头才看清薄意的动作：“哎，我说……大老板你手摸哪里去了，起开起开。老实交代，你怎么知道K那里有块疤？那么隐私的地方？”
薄意勾了勾唇，得意笑着：“需要我把……全过程，嗯，就是那种不可描述的过程复述一遍给你听吗？”
J愣了半天回神：“艹！！！！！！！！！！！！！！！！我艹你大爷的！！！！！”
见时机差不多，J比了个ok的手势，陆行昀点头随即打开耳蜗对讲。
嘈杂声后A清脆的声音浮现：“喂？老大是你吗？”
陆行昀气息流畅地道：“是我。”
A激动的都快哭了：“老大，谢天谢地，终于跟你联系上了。”
陆行昀轻喘着：“定位我的位置。”
A道：“OK。马上。给我一点时间，你不要挂断。”
陆行昀：“嗯。”
A道：“定位完成了，现在立刻传送给组织，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有人来了，挂了。”陆行昀立刻关闭耳蜗对讲，丢进临时火炉销毁，接着走向薄意：“你带手机了吗？”
薄意指了指J：“带了，被他的人没收了。”
同一时间陆行昀瞥向J：“手机拿出来。”
手机被J当空如抛物线般丢过来，陆行昀单手接住手机，直接默出号码拨号呼出：“季哥，是我。”
“嗯，我想请你帮个忙。”
薄意差点捏断了随手捡的木棍，差不多以为自己幻听了。
他和季向远几乎是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不想季向远居然会接电话。
J坐到薄意身边，看他一脸吃瘪的表情，边掏烟边道：“别吃飞醋了，大老板，这个时候有钱顶不了事，有权才可以，看开点，来来来，一起抽根烟。”
薄意没心思抽烟、用胳膊肘挡开。
J宽慰道：“以我跟K几十年的交情，你那些担心都是多余的，我就没见K对谁上过心，当然你除外。”
陆行昀走回来，他一向耳力不错，通话时听到了J的调侃，顺口背出了J烟壳上的条形码号，示意薄意：“你看看对不对。”
“嗯？”顺着陆行昀的视线，薄意拿过J手中的空烟壳，十多位数背的一字不差。
J扑哧笑出声：“大老板，我们K过目不忘的，何况区区一个手机号。”
陆行昀说得很慢：“你的全部，我都记得。”
J啪啪啪鼓掌，又捧腹道：“一个闷声吃醋一个急着自证清白，哎哟喂，你们再这么含情脉脉看下去，干脆出了这里马上手牵手去民政局领证吧。”
薄意赶走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J，好不容易哄睡了脸红得不行的陆行昀，肚子咕咕叫了两声后，薄意才拿起剩下的小半盒盒饭蹲在地上吃起来，对付着不知算晚餐还是夜宵的肚子。
自打出生起他就没吃过这么难吃寒酸还没有卖相的酸冷饭菜，勉为其难咽了两三口还是丢了，想不明白陆行昀刚才怎么能吃它吃得那么秀气。
陆行昀双眸闭着，假发披散在破窄床上，一只胳膊枕在后脑姿态毫无防备得舒展着睡得很沉，jk上衣短了露了小半截腰，肌肤雪白，细长的腿伸了伸正好触碰到他后腰。
薄意下腹登时燥热起来：“昀昀，你睡进去一点。”
陆行昀被声音吵得翻了个身，的确睡进去了一些，但jk短裙也随动作掀翻了起来。
薄意喉结滚动了一下，以缓解某种躁动。
薄意躺到床上，其实没睡，他看到陆行昀睁开眼，那双眼里仿佛有眸光流转。薄意侧过脸看着枕边人，近的几乎贴上去，五指轻轻覆在陆行昀的手背上，不知在想着什么。
陆行昀动了动唇，似乎在说吵。
薄意只觉某个东西充血急需快速进入才能缓解，意乱情迷间早就想不起陆行昀说了什么，不由分说坐起一手揽过陆行昀的腰置于自己腿上，另一手虚环着身前人，将脸抵在他肩胛骨上轻咬：“昀昀，给我顶顶。”
见陆行昀不应，薄意继续压低声音嘶哑道：“就一会儿。”
身前人终于点了点头。
一室寂静，除了偶有两人的喘息声。
直到——
“K，快起来，最新情报，鱼儿终于上钩了！”
J轰一声推开门，然后脚步一滞——
“我靠！”J忽白忽红的脸分外精彩纷呈。
薄意分开两腿坐在床上，陆行昀正坐在薄意腿上，Jk上衣的几乎全都打开了，裙子被撩到小腹上。
薄意立刻扯了西装把陆行昀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陆小朋友脸红得明明白白，贴在薄意胸膛彻底不敢看外面。
J急得抓耳挠腮，这特么真的是以前那个雷厉风行叱叉风云不可一世居高临下的K皇？除了长得特别特别好看对得上，哪哪都不像，不知道还以为给人魂穿了。
J带上门：“给你一分钟，整理好出来。”
“怎么样了？”陆行昀穿着jk与刚才无二，但气质完全不同，白皙的脸平静从容，一双眼眸微微挑起，仿佛有一股睥睨的气势看着眼前人。
“最新情报，老狐狸来了。”J竖起三根手指：“带了这个数。”
陆行昀斜睨一眼：“你的人不够。”
J背着手走来走去：“何止人不够，武器设备远远不及。”
“没事。”陆行昀说得不容置疑：“有我。”
“知道你厉害，当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出师从未败绩，但是你现在……呃，更何况我们处于劣势。”J早上看到某个的画面怎么也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大名鼎鼎的K皇竟然也有那种软萌可欺的模样，而且那种完全卸下防备的状态和神态只对薄意一人，或许那个人真的值得他这么做吧。
J自嘲勾勾唇：“一大早就搞那么激烈床上运动，等会儿还打得动吗？
陆行昀唇珠一动：“可以。”
J伸了伸懒腰道：“准备一下，要开始了。”
薄意适时推门也走了出来，陆行昀见他脸面没有任何表情：“既然你不肯走，就必须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薄意没有异议：“昀昀，我都听你的，我连心都是你的。”
J翻白眼吐槽着：“肉麻兮兮，恶心吧啦。”
陆行昀缓慢地道：“薄意，这一关要是过了，我们就能一起。”
薄意一时没反应过来，跟着眉眼都是欣喜：“真的？”
“嗯。我不想在黑暗里继续沉沦，即便生在泥泞我也渴望光的方向。K皇早已经是历史，我的身体也不足以支撑曾经那些辉煌，现在我只想好好活着……”陆行昀冰冷的面颊忽的绽开一个温暖的笑意：“……身边有你足矣。”
“昀昀，你向往光明，我就和你手拉手站在阳光底下。能取得你的信任，我很荣幸。顺便一提……”薄意附到陆行昀耳边：“你刚刚是故意的吧？”
——故意装睡，故意撩拨，惹人心乱如麻、还欲拒还迎。
陆行昀没否认：“如果有意外，至少我的全部……给过你，不遗憾了。”
“什么意外？”薄意眉头一跳，头一次意识到事态严重性：“这么壮烈？”
J插嘴道：“你们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公子哥当然不会懂，枪火硝烟里混战刀尖上跳舞的事对我们跟吃饭一样平常，命不是在我们项上而是别在裤腰带上。知道我们这些摸爬滚打长大的人最先学会什么？”
薄意示意：“愿闻其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