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可以和江无在一起吗?
江无和他在一起之后,还会珍惜他,继续喜欢他吗?
江无的那些奇怪的癖好,自己或许也当纵容。
他是不是该去学习一下,免得之后比不过……
对了,江无说过大师兄的更弯,他喜欢弯的?
自己的也不够弯,这可怎么办,江无会因为这个嫌弃他吗。
殷月澜越想越乱,直到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从下面传来。
他低头看见了一条挂在枝干上的小蛇。
殷月澜:“?”
他眼睁睁看着墨绿的小蛇把自己连同尾巴一起,整条卷在树干上,然后嘶嘶了两声,用脑袋用力蹭了下粉色的树干。
殷月澜又又石化了。
他终究是太过年轻,不知道棺材险恶。
还有短短的大半年就要过冬了,没养过蛇的都知道,蛇是要冬眠的。
所以江无只是提前找个暖和的地方过冬而已。
这个形态还可以没事的时候蹭树干解馋,江无对此十万分满意。
棺材就是变成蛇蛇了,还是有点脑子的。
虽然这点脑子全花在这点心思上。
殷月澜走一步停一步,光是短短几米的路,额间就露出了细密的汗珠。
“江无……”他的脸色薄粉,咬着唇,难捱道,“这样好奇怪呃……”
殷月澜需要很努力才能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如果真是这样去见师尊,那一定会被发现的。
蛇蛇翻了个身,把自己被烫热的那一面换了过来,然后卷得更紧了
他已经快被香晕了。
少年人的精气好得不行,灵魂里全是生命力和欲望。
殷月澜好像甜过头了。
甜得皮囊上都能尝到滋味。
“我只要藏好了,就不会被发现。”江无传音道,“你尽管去就是。”
“不是唔……这个原因嗯……呃!”
好紧好勒。
殷月澜螃蟹般的走了两步路,终于看起来正常了些。
然而,他刚缓过来,就听江无幽幽的嗓音传了进来,“那是你不想我陪你一起?”
殷月澜求生欲极强地疯狂否认。
江无长叹一口气,“其实你不道歉也没关系。”
棺材都懂,他又被嫌弃了而已。
殷月澜僵住,察觉到小蛇真的松开了身子,心底一慌。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连忙把解开一半的小蛇捧起来,重新放回去,急道。
“我错了。”
第209章 寻找逃尸的第五天
墨绿小蛇滑溜溜的,尾巴吊在树干上,上半身缠着殷月澜的食指,两颗尖牙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指腹,才缓缓缩着身子把自己缠回去。
看着江无重新躺下,殷月澜松了一口气。
松完,他才像意识到什么,身形一僵,双手捂住了发红的脸。
刚刚明明是个好机会可以把江无取下来,他怎么就脑子一热把蛇劝回去了。
他一定要纵容江无到此等地步吗,道侣之间是这么相处的吗?
可是江无这么喜欢……
殷月澜看不得他蔫巴巴的模样。
他浑身发烫地想,下次再让江无挪窝吧。
下次,他一定好好与江无解释。
殷月澜努力平复咚咚直跳的心脏,试探着又走了几步。
没有问题,他穿的袍子宽大,很难辨认出异常。
江无也没有再乱调节松紧,殷月澜逐渐适应了他的重量,只是脸上还是会时不时地飘过红晕。
“走了。”殷月澜低声提醒道,而后稳稳地踩上飞剑。
运转起灵力时,他才察觉到身体也比先前轻盈了许多。
原本堵塞裂痕的地方,被奇迹般的修复了。
江无到底给他塞了多珍贵的丹药。
这样的效果,简直闻所未闻,至少也要天级了吧。
殷月澜没有多想江无从哪里得来的灵丹妙药,毕竟修真界谁没有个压箱底的宝贝。
他只是心口酸涩,江无怎么能轻易地把这宝贝给他用,还不求回报。
他就不怕自己是个白眼狼吗?
简直喜欢他喜欢到没有理智了,连个承诺和契约都不与他要。
笨死了。
殷月澜按着自己的胸口,猝不及防地低叫了一声,脚下飞剑一歪,险些连人带剑栽下去。
“松一点,松一点,江无……”他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殷月澜口耑着气想,难道是他飞得太快了。
翻飞起的衣袍里,隐约出现了一道轮廓。
江无全当没听见,脑袋在树梢上蹭了一下,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以后这里全是他的地盘,血赚。
主系统空间。
“呼……”
真是难得的平静。
江稳撸着金灿灿的聚宝盆,往自己的坟头上一躺,晒着主系统的人造月光,感觉这辈子已经圆满了。
如果这就是幸福。
江稳喟叹一声,下一秒破坏和谐的提示音就弹了出来。
屏幕上一条消息映入眼帘。
【江总,您弟弟给我们公司打了一个差评。】
江稳:?
他哪个弟弟。
他的精神力往下一拨,就看见了江无那没有一点点遮掩的ID。
【江无:差评,用了后他不仅没有乖乖听话,还咬了我两个**(违禁词已屏蔽)】
江稳:?
江稳诧异的不是差评,而是江无从哪里找到的差评渠道。
自家弟弟这个跟不上时代的死宅断网棺材,怕是连他开公司的事都不知道。
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跑来发泄。
江稳盯着这条差评,像是要把它盯出一条窟窿。
事已至此——
那就给五五打个千万积分,再删掉差评吧。
反正江无肯定不知道他能删。
江稳一点都不心虚地转账,然后让手下调取道具使用详情。
【道具:让我看看你的心(已使用)】
【道具:这件事都听我的(已使用)】
系统会捕获道具使用时的录像,所以江稳就猝不及防地看了江无和另一个……
哦,下一秒进隐私系统了。
江稳不慌不忙地退回到前一秒,瞧着殷月澜的脸,啧啧感慨江无的口味还是那么趋同。
这人的模样好像有些眼熟,但漂亮是真的漂亮,姿色都是一绝,怕是对上他那个被抢着做主人的四弟,也不输阵。
可能漂亮的人都是有共性的吧。
后面全是马赛克的剧情,江稳看不清,但从江无出来时,难看的表情,猜得出过程相当惨烈了。
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看的脸,怕是要直接被小棺材拉入黑名单了。
江稳看过瘾了,打着哈欠,正要关闭投影,屏幕里忽然又跳出一道加红信息。
要开会?
江稳一目十行地将邮件读完。
啧,原来是主系统巡察小世界回来了。
江稳两眼一闭,脸上划过一抹不耐烦。
这和临时加班有什么区别,早知道就去小世界耍了。
他只在初来时见过一次主系统,之后就再也没遇见过,叫他想可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幸好是视频会议,还能摸个鱼。
江稳慢悠悠地卡在最后一秒切了进去。
投影中,主系统的身影在淡蓝色的光粒中缓缓浮现。
江稳看着祂变得清晰的面容,沉默了两秒,立刻低头开始摆弄自己的系统界面。
擦,这破投影好久不用,竟然卡了。
刚刚放片段放得太久,都把主系统的脸卡成五五那个姘头的了。
看着也太特么诡异了。
金毛棺材骂骂咧咧。
灵霄宗,凌霄峰。
殷月澜提前和凌霄尊者传了传音符。
但他没料到,纪怀等人竟然也都在此,除此之外还有——
殷月澜的眸子闪烁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见他,眼前的青年一身蓝色弟子服,头发乖顺地竖起,相貌清秀,气质温和,和他显然不是一路之人。
“月澜,你出关了。”
“是,弟子已升入元婴期。”
“不错。”凌霄尊者摸着胡须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殷月澜却敏锐地从他身上察觉到一丝不悦。
他广袖下的手指无意识地掐过掌心,心底微沉。
“云策,过来看看你这位师兄。”凌霄尊者道。
云策恭恭敬敬地行了礼,而后脸色微红道,“早就听闻月澜师兄的名讳,如今见到,果然是天人之姿。”
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人儿,那纯洁如雪的银丝和细腻如玉的皮相,直叫人以为仙人就该是如此。
殷月澜默了一瞬,而后从储物戒里寻了一颗培元丹递给他。
“师兄,这……”
云策知道丹药珍贵,有些受宠若惊。
“这丹药对我的作用不大,且收着吧。”
殷月澜能感觉到,云策对自己没有恶意,不过他占据了对方十几年的修炼资源,倒是欠了他太多。
“谢谢师兄。”
云策收过来,察觉到自己另外三位师兄像是都松了一口气,眸子微闪。
果然,几位师兄都很在意殷月澜。
不过殷师兄生得这般漂亮易碎,哪怕是他也会忍不住生起怜惜之情。
他心底庆幸师尊先前寻回的是他,不然让这样的人儿无依无靠地在人间走一趟,定会被人欺辱了去。
凌霄尊者见到这一幕,眼睛微微眯起,“云策之事,想必月澜你已经知晓。”
“是,弟子已知晓。”殷月澜说罢,眉眼微微垂落,露出低落之色。
“我知能居住在落华峰是师尊您厚爱有加,如今云策师弟被寻回理应将其让回去,但弟子常年居于此峰,实在是不习惯再做更换。”
“如今,我已是元婴期,愿用名额为云策师弟另寻高峰,开辟洞府。”
殷月澜说着,又望向云策,言辞恳切,“师弟如有要求,尽管开口,只要月澜能够做到的,定会全力相助。”
云策先是一惊,随后忙道,“师兄不必如此,早就听闻落华峰偏于北脉,地势高峻严寒,我乃水木灵根并不适合去此修行。”
“是啊,落华峰太冷了,小师弟若是不嫌弃,可以去我那住。”
祝罗恒见状也插了一句嘴。
谢嘉眉头微蹙,像是要说什么,最后摇了摇扇子没有开口。
纪怀的神色微顿,沉吟道,“师尊,让云策师弟去落华峰确实有所不妥。”
“胡闹,我何时说过要让云策去落华峰。”凌霄尊者佯怒道,“云策如今不过筑基期,还未完全辟谷,此事等到他金丹期时再做商议。”
“月澜,虽然你并非天族血脉,但也天资卓越,不必多虑,为师既将落华峰给你,怎会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殷月澜连忙行礼,“多谢师尊。”
凌霄尊者不轻不重地又点了几句,最后才道出了此次的目的。
宗门大比。
三十年举办一次,此次就定在了灵霄宗。
这种事平日里不会与殷月澜扯上关系,都是纪怀、谢嘉等人之事。
但凌霄尊者却破天荒地点了殷月澜。
“你既然已是元婴期,也当为宗门效力了。”
“弟子……领命。”
殷月澜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心底却如坠冰窟。
他如今的修行出了问题,若是去参与了宗门大比,定会叫人看出端倪,到时候……
殷月澜抬眸望向凌霄尊者,头一次觉得那居坐在高位上之人的目光,是如此的冰冷。
师尊他……会和自己如今修行上的问题有关系吗?
一种近乎恐怖的直觉横在殷月澜的心头,让他没有道出修行中的意外之事。
直到他离开凌霄殿,顶着炙热的阳光,这诡谲的寒意都未能从血液里散去。
“殷师兄,殷师兄?小师兄?”
云策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殷月澜才晃过神,察觉到自己背后全是冷汗。
“你看起来脸色很差。”云策关心道。
他早就听闻殷月澜的身体欠佳,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如果需要的话,要去我那里坐坐吗?”他柔声道。
殷月澜正欲拒绝,但下面一直安静的江无却忽然甩了下尾巴,传音道。
“去。”
云策做的茶酥很好吃,江无要蹭两块走。
殷月澜话到嘴边,改口道,“……好。”
云策的房间装饰得很简约,隐隐的还有一股淡淡的茶香,让人闻着便心旷神怡。
云策为他沏茶。
殷月澜端着茶杯,扫了云策一眼,“你不讨厌我?”
“小师兄为何会这么想?”云策微微挑眉,“抱歉,我可以这么喊你吗,私下里。”
这样的感觉很亲密。
“当然,只是……如果我们没有被带错的话,你现在也不会只有筑基期。”殷月澜说罢,语气有些低沉。
云策闻言笑了笑,神色温柔而又认真。
“小师兄不必为此烦恼,你并不欠我什么,命运如此,并非你之过,而且,我心不在大道之上。”
殷月澜神色微怔,低着头久久不语,正当他唇瓣微启,欲说些什么时,话锋却忽然一转。
“师弟这里,可有……一些吃食。”
云策也怔了下,目光扫到殷月澜耳根上泛起的红晕,嘴角勾起。
“自然是有的,小师兄且等着,很快便好。”
看着云策远去的身影,殷月澜连忙换了个姿势,让下面看起来没有那么异常。
“真的不行。”他试图和江无理论。
就算现做的茶酥更好吃,江无也不能让他直接当着云策的面喂他。
而且,江无也不该在那种地方吃饭,太脏了。
小蛇嘶嘶叫着,声音都快夹成嘤嘤了,殷月澜还是没有松口。
他狠心拒绝。
下一秒,殷月澜被江无咬了。
主系统空间。
江稳还在和坏掉的投影做斗争,直到察觉到他行为诡异的江成连给他扣了一个问号,才停下动作。
江稳:【老子投影坏了。】
特么的还修不好了。
江稳在心底给自家厂商打了个差评,暗道回头就让人改进这款设备。
勉强结束会议,江稳都不记得主系统通知了什么,光盯着那张脸就看了一个钟头。
这bug卡得恰到好处,只把两个人的眸色卡变了,其他的几乎没有变化,乍一看还诡异的和谐。
会议刚结束,江成连关切的信息打了过来:“刚刚主系统好像多看了你几眼,没出什么事吧。”
江稳摆手。
“那就好,幸好五五不在,不然……”江成连顿了顿。
江稳的眉心一跳:“怎么了?”
他漏听了什么吗。
“不然我怕他看上主系统。”
江成连还是太了解江无了。
之前不带着江无见主系统,就是怕小棺材一个不清醒,想把人家这台超级计算机塞进棺材里。
江稳:“……他最近做任务遇到个不错的,应该不至于惦记这款。”
江稳对主系统的印象只有冷冰冰数据组成的模糊人形。
一个人形计算机,大概就是如此了。
“说起来,小肆呢?”江稳问道,他刚刚竟然没瞧见他。
“不清楚,好像是去执行什么特殊任务了,你知道的,他的性子,这些事都不会和我们说……”
江稳挑了挑眉,“也是。”
两个棺材的对话很快结束,江稳拒绝了江成连给他买新投影仪的想法,然后把这个小插曲抛到脑后,重新躺回了镶金的坟头。
不管怎么样,今天真是平静的一天。
江稳悠悠地想着。
全然不知在不久的未来,他会恨不得穿回这天,把自己暴揍一顿。
但凡他能对自家生产的道具有点自信,也不会出现
——那种差错。
如果能早知道……
空间世界的另一边。
江肆雪缓缓擦着刀刃上的血,淡漠的面孔面前,是一道银白色的虚影。
祂是理性组成的冰冷数据,亦是维持本源世界走向的,唯一真神。
“主系统。”江肆雪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编号:320。”
“诞生于3062序列时间,属性为利刃……”
随着主系统道出越来越多的信息,江肆雪的眸子愈来愈暗。
“你想摆脱和‘死亡的虚无’之间的同生关系吗?”主系统无机质的冰蓝眼眸中,属于数据的光辉闪烁跳动。
他声音似乎从更遥远的地方传来,听起来带了几分缥缈。
江肆雪闻言,不悦道,“他叫江无。”
“人类会给喜欢的器具和宠物取名字,他们因此便有了羁绊。”
主系统的指尖敲了敲银白的数据台,似思索道。
江肆雪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不要紧张,我只是提醒你,观测员320号,他只是‘虚无’的一部分,从已知的所有数据来看,你们应该站在对立面,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
“那我该感谢你吗?”江肆雪脸上满是嘲弄,他站了起来。
“如果你是为了此事而来找我,那可要失望了,我还不屑于对一个蠢货动手。”
“还是说,你当初答应江成连的,都是假的。”
江肆雪手中的长刀闪过锋利的光泽,唇瓣紧抿着。
主系统根本就不想让江无活。
“不,恰恰相反,我只是在严格执行与他的条约。”
主系统的声音比起普通系统要多一分独特的韵味,祂缓缓道。
“根据数据推演,‘死亡的虚无’将在A079世界破坏剧情,并引发失控。”
“不可能。”
那个蠢货不会傻到断自己的退路。
江肆雪攥紧了刀柄,江无虽然没脑子,但江成连反复嘱咐他的事情,不会随意违反。
“320号观测员,我只是在告知你数据的推演结果,你可以选择不相信。”
主系统的音调始终不曾有变化。
“世界线彻底崩坏后,我会执行条约,将他封印进失落之地。”
“那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江肆雪面若寒霜,“呵,这么会算,难道你算不出,我根本不会对他动手。”
主系统淡漠地看着他。
“他对你动手的概率无限接近于0,而你,去阻止他的概率为100%。”
“观测员320号,通往A079世界的通道已重新打开,根据《362号人权法》,我并不会强求你进入。”
江肆雪:“你——”
“呃……别、别再碰了江无,好难受……”
一只纤长雪白的手攥着江无的衣摆,哀求般地晃了晃。
“中毒了竟然也会有感觉。”江无一边给殷月澜擦药,一边惊叹道。
殷月澜的脸,本就红得滴血,听到这话后更是羞愤欲死。
“都说了你不要乱摸了。”他的嗓子憋哑了,“我不当着别人的面耍流氓,你就要咬我,你怎么又坏又变态。”
江无竟然还有被别人看着的癖好,他……他是真的不行。
“真的肿了好大一块呢。”
江无歪着脑袋盯着那儿看,“可不可以不消肿?”
“当然不行!”
“哦……”江无撇嘴。
他来这儿后没咬过人,是真的忘了自己是条毒蛇,给殷月澜这一口后,一人一蛇彻底没坐住。
云策还没把茶酥端上来,殷月澜就火急火燎地跑了。
被咬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但除了疼之外,他竟然诡异地感觉到了一丝酥麻。
现在涂上这药膏后,一阵清凉感涌了上来,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交织在伤口上,殷月澜的脸仿佛调色盘般变了又变。
江无拍了拍比之前更精神的树干,遗憾自己短时间内不能再卷上去了。
“你别玩它了。”
殷月澜握住江无不老实的手,眼眶因为刚刚的折磨,而泛着潋滟的红,咬着牙委屈道。
“你就不能多玩我吗?”
江无诧异地看着他。
殷月澜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忙捂住了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
他结结巴巴了一阵,终于像是泄气般闷声道,“我就是想你多亲亲我。”
“我们不是刚确认关系吗?就算不做那种事,是不是也该……”多亲密亲密。
之后他要忙宗门大比的事,可就没有多少时间了。
“确认关系?”江无疑惑地看着他。
“我们不是准道侣吗?”殷月澜看江无眼底的疑惑不似作假,宛如晴天霹雳。
江无还没得到他就要不珍惜了吗?
他身子都没给江无呢,江无就不要了?!
叶公好龙都没有这么快吧!
殷月澜快把自己想裂开了。
“道侣,就是成亲吗?”江无想起幻境里,殷月澜的逆天操作,眼睛亮起,点头如捣蒜,“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成……”
不等殷月澜开口,江无就期待道:“今天可以吗?”
趁着没消肿,赶紧试试效果,好用了下次还能再来。
“哪有这么快!”裂开的殷月澜火速复原并把自己煮成了红色。
他连婚服都没准备,最快也得明天下山去买。
殷月澜拧巴地乱想着。
不对,他还没有特别喜欢江无呢,他们应该在结契前,多培养感情才是。
江无会嫌弃他爱的不够深吗,他也想再多爱一点,可是怎样才算是多爱呢?
殷月澜的睫羽乱颤着,唇上却忽然传来了一点凉意。
“唔……?”
怎么忽然就……
“不能成亲的话就先亲吧。”江无啃了一口殷月澜的鼻尖,“你刚刚不是要我亲的吗?”
那么委屈的模样,还以为他把这雪兔子欺负坏了一样。
殷月澜的眸子微怔,唇畔传来轻柔至极的温度,像是安抚又像是包容。
等到殷月澜回过神时,已经揽住江无的腰肢,把人按在怀中,加深这个吻了。
这亲吻细密如春雨,带着几分珍视与酸涩。
难以描绘的情绪几乎将殷月澜的心淹没,他的意识似乎又转不动了。
江无……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明明那些人都比他强大,明明那些人都比他优秀,为什么偏偏喜欢上他这个坏种。
江无是瞎了吗,竟然看得上自己。
他为什么会这么欣喜……
好喜欢,好喜欢这被爱着的感觉,恨不得沉溺在其中而死。
好害怕,害怕不再被他爱着,害怕这不过是昙花一现的爱慕。
好想永远拥有。
他像是被泡在蜜糖之中,做了一场美梦。
他真的活着出了秘境吗,还是说,眼前的一切,也只不过是他的虚妄。
江无冰冷的指尖划过殷月澜的眼尾。
“……怎么又哭了,嗯?”
殷月澜真的好喜欢哭啊,哭得也是最好看的。
那双眸子被他哭得潋滟,淡粉的颜色晕出了海棠花似的媚意,媚而不妖,却勾魂摄魄,像是要把棺材的心都勾走。
他哭得让棺材怜惜怜爱,说出口的话更是叫人心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