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冒绝色美人的未婚夫by烧栗子

作者:烧栗子  录入:11-28

“瘦了。”荀风想,这才几天怎么瘦了那么多。
“黑了。”荀风看得?目不转睛,黑了也好,更有男子气概。
“我该走了。”
荀风深深看一眼云彻明,转身?,可?刚动了动,云彻明似乎察觉到了,说话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越过众人,直直朝树后的?荀风望去。
四目相接!
荀风心里“咯噔” 一下,吓得?一个激灵,转身?就往巷子里跑。
风声在?耳边呼啸,荀风跑得?快极了,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他不敢往后看,鼠一样钻进小巷,小巷四通八达,不知?通往何处。
荀风不管不顾,埋头往前?冲。
千万别追来?!千万别追来?!
荀风一万遍祈祷,他还没做好面对?云彻明的?准备。
撞上了一堵肉墙。
“疼死我了。”一道男声从上方传来?,带着几分?痛苦。
荀风也疼,捂着脑袋半天没吭声。
那男声道:“看见我就跑?”
声音耳熟,荀风头晕眼花,心瞬间凉了半截。
腕子忽然被男人死死攥住,他道:“跑不了了。”
四个字,说的?咬牙切齿。
荀风浑身?的?血都像是冻住了,凉得?发?颤,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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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来昨天要发的,但是家里来了人,就没空,鞠躬道歉[爆哭]

施定鸥笑着看荀风:“瞧你惊讶的样子, 没?想到我会来?”
“确实没?想到。”荀风一边说话,一边不动声色往后?退, 施定鸥怎么会来?他莫不是来取云彻明性命的?
施定鸥清秀的脸上?忽然绽放笑容,笑容很大,一口洁白的牙齿大半袒露在外,瞧着有几分邪气,快如闪电,一把?扼住荀风手腕,“想跑?”
荀风心里?一惊,暗想施定鸥真是变了,以前多么可?爱, 什么都听他的,永远一副恭顺模样, “小白鸟, 这没?道理,我可?是听你的话走了。”
“是叫人拆穿了罢。”施定鸥缓缓收紧力道, 将荀风往自己的方向拽:“白景回来了,你呆不下去了, 不是吗?”
荀风温和道:“是啊,我斗不过你。”
“以前你可?以。”施定鸥定定看着荀风, 目露痴迷:“以前我多傻啊,什么都听你的, 看你的眼色行事,知道你喜欢听话的,我便收起獠牙,心甘情愿蜷缩在你身边,可?你太?薄情了, 把?我伤透了。”
“你把?我的心伤透了!”施定鸥吼道:“非要给你一个教训不可?!”他眯起眼睛,缓缓抚上?荀风面颊:“你不喜欢男人,我偏要你去和不男不女的云彻明打交道,我要你知道男人比不男不女好多了,可?你呢,你爱上?了云彻明!”
“你总是出人意料,总是让我伤心。”施定鸥双眼赤红:“我真贱,即使你爱上?了云彻明我还是不舍得杀你,荀风,你说我贱不贱?”
“不,小白鸟,你很好。”荀风柔声道:“是我配不上?你。”
“快了,很快我们就能在一起了。”施定鸥张开双臂,抱住荀风:“荀风,我们很快就能在一起了,等我杀了云彻明。”
荀风轻轻回抱住施定鸥,努力让自己冷静:“小白鸟,不要管这些了,我们一起去过潇洒自在的生活,好不好?”
“不,我要给你世上?最?好的一切,金钱,权势,地位!”施定鸥激动道:“荀风,快了,就快了!”
荀风想,他大概是疯了。
“可?我不想要那?些东西。”荀风推开施定鸥,“像以前一样,简简单单就好。”
“一点也不好!”提起以前,施定鸥格外激动,脸色涨得通红,“以前的日子我再也不想过!下等人的生活我受够了!”
施定鸥摇晃荀风的肩膀:“东躲西藏,风餐露宿,这样贫苦卑贱的生活我过够了!”
“你知不知道,我本?来可?以……”
荀风静静听着,可?突然没?了下文,施定鸥不说话了,他似乎恢复了神智,面部不再扭曲,一派斯文,他清浅地笑:“荀风,你想见?云彻明吗?”
“不想。”荀风斟酌着回答。
施定鸥微微歪头,很天真地问?:“为什么呢?你不喜欢他了?”
荀风感觉施定鸥的病情越发?严重,为了不刺激他,只好顺着说:“嗯。”
“可?你们好过一场,还成婚了,你真的忘记他了?”
荀风佯装不耐烦:“你还要我说几遍?”
施定鸥扬起笑容,拉起荀风手腕,亲昵搂住他的胳膊,欢喜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喜欢不男不女的怪物的。”
“我们快走吧,离开这儿。”荀风不想让施定鸥和云彻明见?面,他一定会杀了云彻明!
“真是急性子。”施定鸥嗔道,荀风嗯嗯啊啊敷衍两声,刚要转身,脸颊一片湿润,施定鸥亲了他!
荀风还没?反应过来,身侧突然传来一道劲风,眼前一花,施定鸥被一脚踹到了地上?,咚,巨大的落地声令人胆颤。
荀风呆呆地看着云彻明。
他什么时候来的?
施定鸥瘫在地上?,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可?他在笑,笑得格外灿烂,“云彻明,你都听见?了吧,这里?没?人欢迎你,也没?人,喜、欢、你。”
云彻明不理会施定鸥,转身看向荀风。
荀风的手在发?抖,牙齿在打架,云彻明,眼神幽深,面无表情,半个字都没?说,可?荀风无端感到恐惧。
“咳咳。”施定鸥忍不住咳嗽几声,神情如打了胜仗的将军,他朗声道:“云彻明,你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吧,可?我知道,我不光知道,我还与他相识数载,我们还在同?一张床上?睡过觉,哈哈!”
“别说了!”荀风大喝,腿肚子的筋在打转,他努力攥着拳头才?没?有瘫倒。
云彻明一步一步走向荀风,荀风一步一步往后?退。
“他不喜欢你!他害怕你!”施定鸥大喊:“云彻明,你看不出来吗?”
荀风恨不得将施定鸥的嘴封上?,可?太?远了,而云彻明又太?近了。
施定鸥还在说:“荀风,你告诉他啊,亲口告诉他,你想跟我好,想跟我一起过日子,你告诉他!”
荀风险些晕倒,他不敢看云彻明,咬咬牙,抬腿就跑。
施定鸥在后?面哈哈大笑:“云彻明,你真够失败的,他宁愿跑也不想跟你说话,哈哈哈哈,你怎么不去死呢,死了就干净了,你赶快去死啊!”
荀风发?誓,只是他这辈子最?狼狈也是最?恐慌的一次,脚下生风,把?毕生的功力都用在了逃窜上?。
小巷四通八达,七拐八拐,竟到了大道上?,荀风不敢回头看,隐隐听见?云彻明喊了一句什么,没?工夫深究,一味往前冲,可?跑了没?几步,眼前闪现几双黑靴子。
荀风悚然,转身往右跑,同?样的,又是几双黑靴子,前面,右边,左边全?被堵上?了,没?办法,只能往后?去。
刚转身,就见?云彻明闲庭信步,悠哉走来,身后?跟着十几个官兵。
完了!四面楚歌!
荀风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说服云彻明,谁知云彻明不给他张嘴的机会,大手一挥,官兵一拥而上?,将荀风围得水泄不通,哗啦一声,荀风双手被绑,半跪在地上?,他死死盯着地面,内心一片苍凉。
“抬头。”云彻明说。
荀风想从云彻明的声音里?听出点情绪,悲哀的是,两个字太?短,太?平,他什么也没?听出来。
云彻明唤道:“荀风。”
“抬头。”
荀风微微抬头,透过睫毛缝隙看云彻明,云彻明似笑非笑,“原来得叫你的名字。”
云彻明将荀风的名字在唇齿间翻滚,咀嚼,回味,“人如其名。”
荀风大气都不敢出,垂下眼帘,看地面。
云彻明也不再说话。
荀风能感受到一道视线在他身上?来回打转,那?视线专注,粘腻,阴冷,令他打了个寒颤。
“带走。”云彻明命令道。
荀风被官兵押着走了,心里?忐忑不安,云彻明是要把?他打入大牢吗?进了牢狱要出来可?就难了,不由感到阵阵害怕。
“我……”荀风张了张嘴,想跟云彻明说话,云彻明在队伍最?前面,他只能看见?他的背影,颓然地低下头,还有什么好说呢,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不知走了多久,有人推搡荀风:“进去。”
荀风抬头一看,神色复杂,竟是一家客栈,云彻明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荀风在官兵的推搡下一步一步迈上?台阶,一步一步走进房间。
——吱呀。
门关上?了,房内只有云彻明一人。
荀风惴惴不安,不知道云彻明想干什么,他紧紧贴在门上?,注视着云彻明的一举一动,云彻明一如往常,自在从容,姿势优雅地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看向荀风,笑道:“你那?么厌恶我,躲的好远啊。”
“没?,没?有。”荀风往前挪了几步。
云彻明放下茶盏,茶盏与桌面碰触,发?出一声脆响,声音不算大,可?荀风还是吓了一跳,他的神经太?紧绷了。
“坐。”云彻明做了个请的手势。
明明云彻明还是云彻明,面容没?有一丝更改,荀风却觉得害怕,“你想做什么?”
“你说呢。”
“我不知道。”
云彻明坐下,“冒充白景的身份混进云府,和我成婚,然后?事情败露,逃之夭夭,荀风,你说我该做什么?”
荀风冷汗直流,诚恳道:“我错了,是我一时鬼迷心窍。”
“你知道的,有些事道歉没?用。”
荀风立马道:“让我做什么都成,只要你消气。”
云彻明弯起眼睛:“你还是这样。”
荀风没?听懂,不明所以看着云彻明,云彻明站起身,走近荀风,拉着绑着他的麻绳,一点点收紧。
绳子本?就绑得紧,云彻明一扯,荀风痛得闷哼一声。
云彻明轻描淡写道:“你也会痛啊。”
荀风闭紧嘴巴,不让呻/吟露出一丝。
云彻明忽然掐住荀风下颌,迫使他抬头,“你变的真快,那?么快就另觅新欢了。”
“不对,是旧爱。”云彻明冷声道:“下一次是不是轮到我了?还是我之前还有旁人?”
荀风艰难地摇头:“不是这样的。”
“我叫了你大半年的白景!”云彻明咬牙道:“明明你有机会坦白!但你还是任由我喊你白景,荀风,你很得意吧,耍我很好玩吧!”
荀风眼眶一热,眼泪一颗颗掉下,砸在云彻明的手背上?。眼泪像神罚,威力巨大,将云彻明的心烫的残破不堪,再不能经受一丝风浪。
云彻明顿了顿,“算了。”
算了,怎么能算了?什么情况下才?会说算了?荀风方寸大乱,“清遥,你听我解释,我跟他没?关系,我,我们只是朋友,他脑子不好。”
云彻明嗤笑:“事到如今,还想骗我?”
“我真的没?有。”荀风无力道。
清遥不会再相信他了,而这一切,正是自己造成的。

该如何向云彻明解释?
事情?已成定局, 他骗了他,他逃了, 铁板钉钉,荀风张了张嘴,无从说起,只好默默闭上嘴巴,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室内一片安静。
荀风想,不论是打还是骂,哪怕用刀捅,他都认了。
云彻明忽然发?难,“跟我没话说?”
荀风诚恳而认真道:“对不起。”他长了一张巧嘴, 稍稍动点心思就能把人?哄开心,可面对云彻明, 他不愿意说。
“我不要?听这?些!”云彻明喝道。
“荀风, 你对我没有一点真心。”
若他有情?,何不等他回家?
就算不是真白景, 难道凭他们的感情?,他会容不下他吗!
“有的, 真的有!”荀风仰起头,急切道:“清遥,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一番话来来回回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荀风真的觉得,是老天爷看他不顺眼,非要?折磨他。
“呵。”云彻明冷笑, “还没想好编个?什么理由?你不是最能骗了吗。”
荀风的气一下子泄了,蔫巴着,默然不语。
云彻明看他这?副样子,火气上涌,“你知道我回来听闻噩耗的心情?吗?你知道我在海上漂泊每天想着你吗!你知道我为了你……”
说不下去了。
他畅想两人?的未来,他计划逃跑,真是可笑。
云彻明吐出一口气,“荀风,你不是最爱钱了吗,这?次跑得那么快,连银子都不要?了,怎么,你当我是甩不掉的包袱?”
荀风被这?番话吓着了,双眼圆睁,呆呆看着云彻明。
云彻明自嘲一笑,开始解荀风身上的绳子,绳子绑的很紧,勒出道道红痕,云彻明的动作不算轻柔,可荀风一声没吭。
“过去。”
荀风环视四周,屋内陈设简单,一桌子,一椅子,一大?床,怎么看怎么不是行?刑的地方,迟疑片刻,问道:“去哪?”
“上床。”云彻明言简意赅。
荀风瞋目结舌,结结巴巴道:“床?上?床?”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云彻明将荀风推到床上,冷声道:“做错事,要?惩罚。”
荀风做梦也想到会从云彻明的嘴里听见这?样的话,挣扎着爬起来,“清遥,你别这?样。”
情?事,应该是美好的,愉悦的。荀风幻想过无数次他和云彻明的情?事,每一次都是水到渠成,你情?我愿。
坦诚相对,肌肤相贴,水乳交融。里面必须包含情?人?的爱意,否则,怎么叫做/爱?
荀风不能接受。
“我知道你在气头上,但请你冷静一点。”荀风一边摸索着下床,一边觑云彻明表情?,云彻明拿着绳子,有一下没一下在掌心敲打,看见荀风的小动作,扯扯嘴角,“别动。”
荀风僵在床上,“清遥,这?不好,我们可以换个?别的方式。”
云彻明眼神?冰冷:“你不喜欢?”
“不喜欢。”他们不应该是这?样的。
云彻明却道:“正好,惩罚的目的达到了。”
天气阴,屋里不算亮,云彻明将灯点上了,一盏不够,足足点了七八盏,直到亮如白昼才罢休,荀风缩在床角,觉得要?死了,还死的光明正大?。
云彻明将绳子扔在床上,吐出一个?字:“脱。”
荀风不是矫情?的人?,可此情?此景,莫名?委屈,羞耻,恼怒,他一下子跳起来,指着云彻明的鼻子吼道:“我受够了!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云彻明,你杀我了罢!我赔你一条命!”
破罐子破摔,尽显无赖本色。
云彻明定定看着荀风,内心荒凉一片,他不愿意让自己碰了。
他真的不爱他了。
云彻明很少喜欢人?或者物,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活不长,什么在他手里都是一场空,便时时克制,常常隐忍,直到遇见荀风。
荀风,一阵风。
来的快,去的快,看得见,摸不着。
人?怎么才能永远的拥有风?
云彻明不知道答案,但,他可以试一试。
“命而已,我也有一条,你要?吗,尽可拿去。”云彻明将绳子扔在床上,一把扯过荀风,将他死死按在床上。
荀风像一条鱼,上下蹦跳,他急道:“清遥,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我们坐下好好谈谈,万事可商量…啊!”
最后一个?‘啊’字扭曲变调,云彻明举起他的双手,用绳子绑在了床头。
云彻明跨坐在荀风腰间,垂眸欣赏自己的杰作,看了又看,十?分满意,手指轻点荀风的喉结,笑道:“动不了了。”
荀风喘着粗气,狠狠瞪云彻明,云彻明不为所?动,饶有兴致摸了摸荀风起伏的肚子,语气惋惜:“我听闻,女?子有了孩子就舍不得走了。”
“!”荀风大?惊失色:“你疯了,我是男人?!”
云彻明歪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可惜,我也是男人?。”
荀风看穿了,云彻明和施定鸥一样,疯了。
云彻明展颜一笑,“荀风,我们试试看。”
荀风无力道:“我们生不出孩子。”
“谁说的。”云彻明俯身,亲了亲荀风唇角:“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荀风还没反应过来,‘刺啦’一声,胸口一凉,云彻明竟生生把他衣服撕碎了!
“你……!”
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云彻明长嘴含住了荀风喉结,缓缓往下。
荀风彻底说不出话了。
云彻明伏在荀风胸口,抬眼看他,观他面颊绯红,挑了挑眉,‘哗啦’一声。
荀风毫无遮拦。
在亮如白昼的灯光下。
云彻明明目张胆地打量,从头到脚,光看还不够,需得上手摸,熟悉荀风身上每一寸肌理。
荀风两条长眉紧紧蹙起,眼睛半开半闭,睫毛剧烈颤抖,眼皮红痣若隐若现?,他想紧闭双腿,可云彻明的膝盖横插在两腿中间,令他动弹不得。
云彻明觉得自己太贪婪了,摸远远不够,大?掌四处揉捏,尤其在某处逗留最久。
荀风羞愤欲死,耳朵脖子红成一片,“快放开,不脏吗!”
云彻明把玩核桃一样把玩荀风,故意使了力气,荀风闷哼一声,额上冒出冷汗。
“我说了,是惩罚。”云彻明漠然道:“不会让你太舒服的。”荀风启开干涩的唇瓣,发?出痛苦的沉吟:“清遥,饶了我罢。”
云彻明慢条斯理地摇头,“才刚刚开始。”
床单皱成一团。
荀风拱起脊背。
云彻明将绳子解开,荀风的脑袋埋进松软的枕头里,云彻明按住荀风后颈,缓慢而坚定地完全拥有。
荀风察觉到危险,顽强抵抗,可却是徒劳,他已没了力气。
云彻明想吻荀风汗津津的脸颊,可想到是在惩罚,只亲吻了他的肩膀。
太痛了。
荀风不可控制地惨叫。
云彻明亲吻荀风肩头,一点一点,同时,也一点一点让荀风接纳。
荀风鼻子呼出热气,紧闭双眼,一切都完了。
床板吱呀作响。
云彻明掰过荀风的下巴,“受不了了?”
荀风很怀疑春宫图的真伪,他怎么没品出好滋味?全是疼。
“发?泄够了,就放了我。”荀风一字一字道。
这?话显然没有说到云彻明的心坎上,荀风感到云彻明的动作凌厉些许,激烈到脑袋都碰到了床头,发?出沉闷的声响,云彻明把住荀风的腰,将他往下拉。
荀风胡乱推搡云彻明,云彻明却把荀风的双腿放在肩上,拍了一下:“老实点。”
“清遥,别这?样。”荀风睁开双眼,房间太亮了,将云彻明漂亮的眉眼照得清清楚楚,可惜,他的神?情?并不美丽,阴沉不善。
荀风不禁叹了一口气,罢了,他欠云彻明的,让他压一回也无妨。云彻明很敏锐地察觉到荀风的松动,抱起荀风,在房内来回踱步,荀风死死抓住云彻明的手臂,他没有受力点,只能倚靠云彻明。
云彻明走到窗边,“你说,要?不要?开窗?”
荀风打了个?哆嗦,忙按住他的手,“不要?!”
云彻明冷笑:“你好像忘记一件事。”
荀风的手僵住了,缓缓地垂下头,疼痛感再次袭来,这?次不是屁/股,是心。
云彻明将他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心也抽痛,抿了抿唇,“你忘了,我不会如你所?愿。”他将荀风按到床上:“我不会停。”
荀风紧紧抓住床单,指节都泛了白。
客栈的床不堪重负——塌了。
坍塌的瞬间,云彻明将荀风护在怀里,荀风震惊之余觉得羞耻,羞耻之余又觉得庆幸,床塌了,干不成事了。
云彻明没料到客栈的床如此粗劣,皱眉道:“回家。”
家里的床结实。
荀风小心翼翼道:“回家?”
“怎么,你不愿意?”云彻明立即沉下脸。
“可我,我骗了你和娘。”
云彻明捏着荀风的脸,“我知道。”
荀风又道:“我不是白景。”
云彻明点头:“我知道。”
荀风小声道:“我回去干什么呢。”
“和我拜堂成亲的,是你。”云彻明道。
荀风哑然。
云彻明板起脸:“我并没有消气。”
荀风捂着屁/股:“还有几?次才能消气呢?”
“不知道。”
荀风干巴巴道:“可以尽量少一点次数吗?”
“看你表现?。”
荀风深思片刻,“我回去给娘道歉。”
两人?收拾好残局,在客栈掌柜玩味的眼神?中落荒而逃,云彻明给了掌柜一块银锭,认真道:“换个?好点的床。”荀风羞臊不已,低着头走坐上马车。
云彻明紧随其后,坐在荀风对面,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马车颠簸,荀风坐不住,来回扭动,云彻明看了看,没理会,马车行?驶一盏茶的功夫,荀风半歪,十?分难受的样子,云彻明看了又看,欲言又止。
马车行?驶一炷香的功夫,荀风趴在座位上,哼哼唧唧,云彻明忍无可忍,拉过荀风,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荀风舒服了,背着云彻明悄悄翘起嘴角。
风吹车帘,隐隐露出外面景色,荀风挑开车帘,脸色大?变,“他,他怎么跟着我们?”
施定鸥正盯着他!
云彻明顺着荀风的视线往外看,面上闪过厌恶,神?情?恢复冷淡,“你和白景不是旧相识吗。”
施定鸥是白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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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看有宝问更新频率,因为现生比较忙,我也想一天一更但实在没有条件,只能看着来,有空我就更,好在这篇文短,大概二十来万字,已经快到尾声了,等不了的宝宝可以囤,十一月肯定能完结。

白景是施定鸥。
脑中不断闪回片段, 陆陆续续连成完整的?线,荀风恍然大悟, 施定鸥耍猴一样耍他和云彻明。
施定鸥,不,白景,白景骑着马,冲荀风扬起马鞭,意有所指抽了一下马屁股,赞道:“好?本事。”
荀风听出他的?讥讽,冲他比一个大拇指:“你也?是。”
云彻明‘唰’地拉下车帘,双腿发力, 往上用力顶了一下,荀风还痛着, 嗷一声惨叫, 云彻明闲闲地翻书,“痛就老实一点。”
荀风小心翼翼转过身, 思?绪乱如麻。站在云彻明的?角度,他和白景狼狈为奸, 合谋欺诈。
云彻明会恨他吗?
白景为什么这样做?难道真如他所说,只是简简单单让自己接受男人?未免太?大费周折。
从文县到松江府, 最少需要三天,又因大雪, 少则七天。
荀风一路上都在回想往昔,他先因白景的?玉佩摸到云府,入云府后,见其富贵心生歹念,想与云彻明成婚, 但遭云耕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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