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by五寨子

作者:五寨子  录入:11-28

巨大的恐慌和愤怒攫住了白瓷!
他不能失去霍骁!绝对不能!
现有的解毒剂只能暂时压制,根本无法根除。他必须亲自出去,寻找解药。
霍骁的状况刻不容缓!
白瓷看着在床上因痛苦而蜷缩的霍骁,眼中充满了血丝。他俯身,在霍骁滚烫的额头印下一个冰冷的吻,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先生,等我回来!我一定把解药带回来!”
白瓷迅速安排好基地的防御,命令周日等人:
“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靠近这间屋子,不许给先生解开束缚带!”
然后,他毅然决然地踏出了这个固若金汤的领地。
就在他刚踏出基地外围的密林,踏入一片雾气氤氲的山谷时——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前方薄雾之中。
那人穿着一身繁复华丽的苗族传统服饰,满身银饰在朦胧的雾气中叮当作响,嘴角噙着一抹妖异弧度。
正是之前帮助过沈然、驱使蛇群袭击庄园的那个神秘男子!
他看着如临大敌的白瓷,轻轻抚摸着缠绕在他腕间的一条碧绿小蛇,语气带着熟稔却又冰冷的嘲讽:
“我亲爱的阿哥,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啊?”
白瓷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肌肉瞬间紧绷!他死死盯着对方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却更加妖邪的面孔,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他许多年不愿提起的名字:
“蛊、阿、蛮!”
蛊阿蛮,可以说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也是苗疆寨子里百年难遇的用蛊奇才。
更是……当年将他逼得不得不逃离寨子的元凶之一!
原来,一直隐藏在陆冥迟和沈然背后,搅动风云、对霍骁下毒手的,竟然是他!
他竟然没有死?!
蛊阿蛮笑容越发灿烂,眼神却如同毒蛇般冰冷:
“看来,我那个好‘哥夫’中的‘噬心蛊’,让你很着急嘛?啧啧,为了个外人乱了分寸!!真是……给我们白苗一族丢脸。”
白瓷握紧了手中武器,所有的担忧和恐惧在这一刻化为了滔天的战意和杀意!
“把解药交出来!”
蛊阿蛮轻蔑地笑了,
“呵!解药?可以啊。用阿哥的‘蛊王之心’来换,怎么样?”
白瓷冷笑一声,语气嘲讽:
“自不量力的东西!”
“你以为,你能赢得了我?!”
白瓷的话让蛊阿蛮脸上那猖狂的笑容瞬间凝固,扭曲,最终化为一种更加阴森诡异的平静。
唯有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是几乎要溢出来的疯狂和恨意。
“自不量力?”蛊阿蛮轻轻重复着这四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哈哈哈哈!我亲爱的阿哥,你还是这么傲慢,这么……看不起我啊。”
他止住了笑,眼神如同毒蛇般死死锁定白瓷,
“可是!傲慢,救不了你的心上人!”
蛊阿蛮慢悠悠地踱步上前,银饰叮咚,像是在演奏一首死亡的序曲。
“你知道吗?霍骁中的,可不是普通的噬心蛊。”
蛊阿蛮的声音带着一种炫耀般的残忍,
“那是我用另外十二种至阴至毒的毒物,精心喂养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才炼成的‘十二绝煞蛊’!每一种毒物的毒性都完美融合,相生相克,形成了一个无解的循环。”
他凑近白瓷,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因为愤怒而急促的呼吸,语气更加得意:
“除非……你能知道,具体是哪十二种毒物,并且按照极其苛刻的顺序和剂量一一化解。否则,就算你侥幸暂时保住他的性命,他也只会变成一个没有意识、没有知觉,只能躺在床上的……活、死、人!”
白瓷的脸色更加难看,拳头攥得死紧。
蛊阿蛮看着白瓷这副样子,脸上的恶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故意用那种亲昵又恶心的语气喊道:“阿哥~,”

第112章 永远不爱
“闭嘴!”白瓷猛地厉声打断,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极致嫌恶与鄙夷,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别叫我阿哥!你一个血脉不纯的杂种!你也配?!”
他死死盯着蛊阿蛮,仿佛在看什么肮脏的秽物,将那段带着血泪的往事狠狠撕开:
“你阿妈当年不过是个外族来的贱婢!用下作的情蛊勾引了我阿爸!才有了你这个不该存在的贱种!我阿妈正是因为发现了他们的丑事,才与阿爸激烈争吵!若非如此,我阿爸怎么会……怎会失足坠崖身亡?!”
这是白瓷心中永远的痛和恨,他永远不会忘记!
他赤红着眼睛,嘶声质问:“你凭什么?!凭什么觉得你配叫我一声阿哥?!”
面对白瓷这泣血般的控诉,蛊阿蛮眼底的疯狂也达到了顶点。
他非但没有愧疚或愤怒,反而再次发出了那令人汗毛倒竖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说得真好听啊!!我纯洁无瑕的白瓷阿哥!失足坠崖?好一个失足坠崖!”
蛊阿蛮笑声戛然而止,脸上露出一种极其诡异而残忍的表情,像是终于等到了释放恶魔的时刻。
他盯着白瓷,一字一句,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缓缓说道:
“那要不要……我再告诉你一个,你永远都不知道的秘密呢?”
他欣赏着白瓷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疑不定,慢条斯理地,投下了最终的重磅炸弹:
“我们那位伟大的阿爸……他的死,根本不是什么失足坠崖。”
他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却如同惊雷炸响在白瓷耳边:
“那天晚上,他喝醉了酒,又想对我阿妈动手,替你阿妈出气!结果,……被我阿妈失手……推下山崖的!”
白瓷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惊雷直直劈中!他猛地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褪,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巨大的冲击!
看着白瓷那受到巨大刺激的模样,蛊阿蛮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和得意的笑容,他张开双臂,像是拥抱这复仇的快感,笑声更加猖狂:
“哈哈哈!怎么样?我亲爱的阿哥!这个真相,是不是比你想象的更有趣?!”
蛊阿蛮的目光重新变得恶毒而戏谑,将矛头再次指向了昏迷的霍骁,发出了最致命的威胁:
“现在!如果阿哥不救霍骁……那么,他也要因为你的犹豫和无力,像我们的阿爸一样……因、你、而、死、了!”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极重,带着一种宿命轮回般的诅咒意味。
“就像——我们那可怜的阿爸一样!!哈哈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在山谷中不断回荡,如同地狱的丧钟。
白瓷没有试图去破解那几乎无解的“十二绝煞蛊”。
蛊阿蛮的话像魔咒一样缠绕着他——
他不知道那十二种毒物的具体种类和顺序,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导致霍骁立刻毙命或真正沦为活死人。
白瓷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失魂落魄地返回了基地。
刚踏入囚禁霍骁的房间,一股阴寒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霍骁被几条坚韧的特制皮带牢牢束缚在床上,这是白瓷离开前特意吩咐的,生怕他在蛊毒发作时伤害自己。
然而,此刻的霍骁显然正在经历蛊毒钻心噬骨的痛苦。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浸透了头发和衣衫,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挣扎,坚固的皮带在他手腕和脚踝上勒出了深红的印记。
他双目赤红,眼神涣散,却在看到白瓷身影的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恨意和痛苦!
“白瓷——!!”霍骁嘶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直接给我个痛快!别用……别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折磨我!!”
他剧烈地喘息着,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最决绝的话:
“我不会爱你!永远不会!!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白瓷的心脏像是被这些话凌迟着。
他知道,霍骁此刻的指责源于巨大的痛苦和对蛊毒的误解。他以为自己身上的痛苦是白瓷为了逼迫他就范而施加的折磨。
换作平时,白瓷或许会解释,会安抚。
但此刻,白瓷没有解释。
一个疯狂而绝望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
既然解释不清,既然他注定要被恨,那不如就让这恨意来得更彻底一些!
让霍骁恨他,总比让霍骁知道那无解的真相后,在绝望中等死要好!
至少,恨意能让霍骁有活下去的动力,哪怕是用来杀他的动力!
白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他一步步走到床边,无视霍骁那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仇恨目光。
他伸出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捏住了霍骁的下颚,迫使他张开了嘴。
霍骁挣扎着,眼中是屈辱和更深的愤怒。
白瓷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瓶,倒出一颗散发着淡淡腥气的药丸。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药丸塞进了霍骁的嘴里,然后用巧劲逼使他咽了下去!
整个过程快、准、狠,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冷漠。
做完这一切,白瓷才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因为吞咽动作而剧烈咳嗽的霍骁,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残忍:
“是!先生说得对!”白瓷承认了!
他认下了这莫须有的罪名,“就是我给你下的蛊毒!”
白瓷俯下身,近距离地看着霍骁那双因为震惊和难以置信而睁大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弧度:
“先生不是不爱我吗?不是要恨我吗?”
他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那你的痛苦,就只会日复一日呢增加!直到你屈服,或者……死!”
霍骁彻底僵住了。
他刚才那些话,多半是因为剧痛折磨下的气话,是情绪失控的宣泄。他内心深处,还是不愿相信白瓷会如此对待他!
可万万没想到,白瓷竟然……亲口承认了!
承认得如此干脆,如此冰冷,如此……残忍!

第113章 我永远不会爱你
那颗被强行喂下的药丸仿佛在胃里燃烧,带来一种未知的恐惧。而白瓷那番话,更是将他最后一点微弱的期望也彻底碾碎。
巨大的绝望如同冰水,瞬间浇灭了霍骁眼中所有的怒火和挣扎,只剩下死寂般的灰败。
他不再看白瓷,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挣扎都停止了。
霍骁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哀莫大于心死……
白瓷看着霍骁这副彻底心灰意冷的模样,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痛得他几乎站立不稳。
他强行转过身,不再去看床上那个让他爱到骨子里的人,踉跄着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白瓷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将脸深深埋入掌心,肩膀难以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先生……,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再次站起来时,白瓷已经恢复了身为指挥官的淡定从容。
接连几日,霍骁在蛊毒的折磨下时昏时醒。
清醒时,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迷糊时,则在痛苦的深渊里挣扎,口中反复呢喃的,只有对白瓷的恨意与那句“我永远不会爱你”。
每一次发作,都像是在凌迟着白瓷的心。
白瓷始终沉默地守在一旁,或是用温热的毛巾为他擦拭冷汗,或是在他痛苦挣扎时,用力按住他,防止他伤到自己。
而当霍骁因剧痛而意识模糊、嘶吼着恨意时,白瓷便会面无表情地取出那漆黑的药丸,一颗颗喂进他嘴里,然后在他更加憎恶的目光中,沉默地转身离开。
没有人知道白瓷在忙些什么,他只偶尔出现在霍骁房间,大部分时间都行色匆匆,面色凝重得可怕。
蛊阿蛮也再未现身,仿佛彻底隐匿于黑暗,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他预期的结局——
无论是霍骁的死亡,还是白瓷的绝望。
终于,白瓷召集了雇佣兵的所有核心成员,举行了一次重要会议。
甚至连常年在境外进行医学研究的顶尖专家,代号“夜莺”的成员也被紧急召回。
众人围坐一堂,看着主位上脸色苍白却异常平静的白瓷,心中都涌起不祥的预感。
白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那位一头银色长发、气质温润却隐含威严的男子——“和平”身上。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
“和平哥哥,以后……雇佣兵团就交给你了。你就是新的指挥官。”
尽管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这句话,会议室里还是响起了一片压抑的抽泣声。
和平,这位如同他代号般总是致力于平衡与解决问题的元老,深深地叹了口气,银色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看着白瓷,眼神复杂,带着痛惜:
“小白,你确定……要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牺牲自己的生命。你知道的,我并不赞同你的决定。”
白瓷垂下眼睫,遮住眸底翻涌的情绪,声音依旧淡淡的,却带着一种不容更改的决绝:
“我和霍骁之间,如果注定只能活一个……”他顿了顿,再抬起眼时,眼中是一片沉寂的、认命般的平静,
“那还是我死好了。”
“为什么?!”坐在角落的燃星忍不住开口,娃娃脸上满是不解和执拗,
“老大,以你的能力和我们的军火,明明可以让霍骁活下来的!那个杂种就算再厉害,陆冥迟也抵挡不了炸弹啊。大不了我们继续亡命天涯好了。
就算你只能让霍骁变成活死人,那又怎么样?反正他现在也不爱你,把他永远留在你身边不好吗?这样他就再也不会气你了!”
一旁的夜莺推了推眼镜,冷静地补充,语气带着医学者的客观与一丝冷酷:
“我赞同燃星。从技术层面,我应该可以保证霍骁在‘活死人’状态下长命百岁,维持基本生理机能。这样他就能永远陪着老大,而且……再也不会说出那些伤人的话。”
和平轻轻咳嗽了一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燃星和夜莺立刻闭上了嘴,但脸上仍带着不甘。
周日一直眼珠滴溜溜转、观察着众人神色。他适时地切换了话题,缓解这过于沉重的气氛:
“老大,霍家庄园那边的蛊虫,在我们的协助下已经基本清除干净了。阿泰他们也重新建立了稳固的防线,暂时不会有问题。后续……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白瓷抬眼,与周日四目相对。
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看不懂的东西。
他若有似无的勾了勾唇,好像带着几分歉意般开口说:
“秦敖……秦敖那边,能不能……麻烦你……”
周日立刻明白了白瓷的意思。
他也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标志性的痞笑:
“明白!交给我吧。我去找秦敖,让他看清楚局势,跟陆冥迟保持距离,并且……确保他继续与霍氏合作,稳定霍家的生意。”
白瓷微微颔首,像是了却了一桩重要的心事。
他接着又细致地交代了其他事务——资金的流向、情报网的交接、几个重要据点的管理权……事无巨细,仿佛在安排一场早有预谋的远行,又像是在一丝不苟地书写自己的遗嘱。
他将自己一手建立的雇佣兵团,以及他所爱之人未来的安危,一点点、一件件,慎重地交托到这些他信任的伙伴手中。
会议在一种近乎悲壮的沉默中结束。
众人陆续离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沉重。
最后,房间里只剩下白瓷一人。他独自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苍白的脸上,却驱不散那浓得化不开的哀伤与决绝。
他安排好了一切,为霍骁铺好了后路,为佣兵团找好了接班人。
那么接下来,就是他该去履行……那唯一的、能换回霍骁生命的“约定”了。
白瓷起身,朝着霍骁房间的方向走去。脚步很轻,却异常坚定。
他知道,这或许是……最后一面了。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和一种压抑的绝望。
今天,霍骁竟异常清醒地靠在床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迷离痛苦,只剩下冰冷的、仿佛看透一切的沉寂。
这异常的清醒,仿佛是为了某种注定的告别。
白瓷的心像是被霍骁的眼神刺痛。
他快步走到床边,几乎是扑跪下去,双手颤抖着抓住霍骁没有被他束缚的手臂,声音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哀求和急切:
“先生!你看看我!我求你再看看我好不好?!”白瓷仰起脸,试图捕捉霍骁的视线。
他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盈满了水光,却闪烁着不正常的光,
“就再看你的小狐狸一眼吧!我求你了!”
霍骁垂下眼眸,视线冷漠地扫过白瓷苍白焦急的脸。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无比伤人的冷笑,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淬了毒的冰棱:
“看你什么?”
霍骁顿了顿,每个字都清晰无比,“看你这副令人恶心的样子吗?”
“恶心”……
这两个字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碎了白瓷摇摇欲坠的理智!
“啊——!”白瓷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悲鸣,眼中所有的哀求瞬间被一种毁灭性的光芒取代!
他猛地直起身,不再祈求,而是如同暴君般开始掠夺!
白瓷伸出手,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粗暴地抓住霍骁的衣领,用力一扯!
“刺啦——!”
质地精良的居家服应声而裂,被粗暴地撕开,露出霍骁结实的胸膛和肩膀。
霍骁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惊怒,但他身体依旧无力,只能被动承受。
白瓷死死盯着霍骁裸露的皮肤,那眼神像是要在上面灼烧出洞来!
他猛地俯下身,如同宣誓主权般,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霍骁左侧的肩胛骨上!
那不是调情的轻啮,而是带着发泄、带着怨恨、带着无尽爱而不得的绝望的撕咬!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烙印上去!
“呃!”霍骁疼得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白瓷尝到了血腥味,那铁锈般的味道刺激着他濒临疯狂的神经。
他抬起头,唇边沾染着霍骁的鲜血,那双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留下的齿痕。
白瓷伸出舌尖,舔舐掉自己唇边的血迹,眼神狂乱而偏执,对着霍骁嘶声呐喊,声音破碎而绝望:
“我那么爱你!那么那么爱你!!霍骁!你爱我一下会死吗?!啊?!会死吗——!!”
白瓷像疯了一样,再次低头,在那渗血的伤口周围,又落下几个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的啃咬,执拗地要在霍骁身上留下属于他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仿佛这样,就算他死了,就算霍骁恨他入骨,这个印记也会一直跟着霍骁,提醒他,曾经有一个叫白瓷的人,像疯了一样爱过他!
鲜血染红了霍骁的肩头,也染红了白瓷的唇瓣和理智。
他不再撕咬,转而去亲吻霍骁的唇。
不容拒绝,霸道至极!
霍骁身体一僵,下意识的想侧头躲避,却被白瓷用力固定住。
他闭上眼,不再挣扎,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木偶,任由白瓷在他唇上辗转吮吸。
直到白瓷因为缺氧窒息,而微微放开他时,霍小才轻轻的喘息着,不带任何情绪的吐出两个字:
这两个字,比任何的挣扎都更具有杀伤力。
白瓷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随即,他好像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发出低低的冷笑。
慢慢的变得癫狂而疯魔,让人听的毛骨悚然。
“哈哈哈哈,恶心??”
“好啊!那就恶心到底啊!”他眼神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芒,紧紧盯着霍骁那张冰冷的脸。
“霍骁!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白瓷声音沙哑,带着诱惑与威胁,
“你让我爽一次,最后一次!我满意了,就放你离开,还你自由,怎么样?”
这两个字如同微弱的火星,在霍骁死寂的心湖里闪烁了一下,但随即又被他强行按下。
他了解白瓷,这不过是他的又一个谎言,一个戏弄他的新把戏而已。
霍骁依旧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用沉默表达着最极致的抗拒。
白瓷看着霍骁,非但不恼,反而露出一抹诡异而妖娆的笑!
他不再看霍骁,默默地从怀中取出一个造型古朴的小香炉,又拿出一小节暗红色质地的香料。
白瓷轻轻点燃,一股极其淡雅的异香开始在空中弥漫。味道并不难闻,甚至还带着一丝勾人心魄的甜香。
然后,在白瓷的注视下,霍骁惊恐的发现,自己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发热。
一股熟悉而汹涌的热流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霍骁呼吸变得灼热而急促,某种被强行压制的本能正在苏醒。
“你,你点了什么?”霍骁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白瓷慢条斯理的,一件件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诱惑力。眼神痴迷的看着霍骁那逐渐染上情欲的脸。
白瓷走到川百,指手轻轻抚摸霍骁滚烫的脸。他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又蕴含着不容质疑的威胁:
“先生,你知道的,我阿妈是苗疆圣女,巫蛊传人。我自小就在蛊毒药理中泡打。”
他指尖慢慢下滑,划过霍骁剧烈起伏的胸膛。
“只要我想!”
“我有的是办法——,让冷静自持的霍骁先生失去理智,变成一只遵循本能欲望的野兽!”
“不!不!”霍骁嘶吼着,试图用嘶吼掩盖那席卷而来的生理反应:“白瓷!不要!你他们混蛋,你不能这样!!”
可他的身体,却无比的诚实。
看着霍骁的挣扎看顾,白瓷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他俯下身,贴近霍骁的耳朵,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
“先生!记住我!算我求你了!”
白瓷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不是粗暴的撕咬,而是带着无尽的眷恋,游走在霍骁炙热的皮肤上。

“记住我现在的样子……记住我的温度……记住我的一切……”
白瓷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异常清晰的烙印在霍骁混乱的脑海中。
“先生,算我求你了!”
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在异香和白瓷的触碰下彻底崩断。霍骁口中再也发不出完整的斥责,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意识模糊间,他只能感受到白瓷那带着泪水的亲吻,那滚烫的体温,和那仿佛要将自己燃烧殆尽,疯狂又炙热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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