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by五寨子

作者:五寨子  录入:11-28

白瓷在用这种极端的手段让霍骁记住自己。
他试图在霍骁的生命里,刻下无法磨灭的痕迹。
夜色深沉,房间里异香弥漫,只剩下交织的喘息,压抑的哭泣,和一场注定以心碎收场的疯狂献祭。
第二天,天光未亮,空气中还弥漫着破晓前的寒意与沉寂。
霍骁因蛊毒和昨日的折腾,依旧陷在沉睡之中,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他肩头那圈深刻的齿痕已经凝结成暗红色,在白瓷眼中,却像一枚属于他的最后勋章。
白瓷静静地站在床边,穿着便于行动的黑色衣物,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单薄而孤绝。
他凝视着霍骁的睡颜,目光贪婪地掠过他紧闭的双眼、挺直的鼻梁、微抿的薄唇,仿佛要将这张脸的每一寸轮廓都刻进灵魂里,带入永恒的黑暗。
白瓷没有再触碰霍骁,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所有的疯狂、爱恋、不甘与哀求,在昨夜那场歇斯底里的烙印中,似乎已经燃烧殆尽。
最终,他决然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
来到一处信号稳定的密室,白瓷拨通了那个早已刻入脑海的加密号码。
电话几乎在瞬间被接通,仿佛对方一直在等待着。
“呵呵……”听筒里传来蛊阿蛮带着扭曲愉悦感的低笑,
“我亲爱的阿哥,这么快联系我,是想通了吗?”
白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冷得像冰,直接切入核心:
“给我解药。我把蛊王之心给你。”
“哈哈哈——!”蛊阿蛮爆发出更加猖狂得意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多年夙愿即将得偿的快意,
“终于!我高傲的白瓷阿哥终于低头了!为了一个外族男人,你连立命的根本都愿意舍弃了?”
他笑够了,语气忽然变得玩味而阴险:
“可是,亲爱的阿哥,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呢?万一你拿到解药,反悔了,或者带着你的手下们来围剿我……哥哥我可是很害怕的呢。”
白瓷的耐心仿佛早已在连日的身心煎熬中消耗殆尽。
他厌烦这种猫捉老鼠的把戏,声音里透出压抑的戾气:“蛊阿蛮,有什么条件,直接说!别他妈拐弯抹角!”
“啧~,脾气还是这么坏呢。”蛊阿蛮故作惋惜地咂咂嘴,随即语气里的得意再也掩饰不住,
“好吧好吧,怎么就这么心急呢。翘首以盼的胜利终于来了,还不允许我卖个关子,好好享受一下这一刻吗?”
蛊阿蛮慢悠悠地说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最恶毒的条件:
“这样吧,阿哥,我给你两颗药。一颗,是我亲自研发的,可以让阿哥肠穿肚烂的蛊毒!另一颗,就是霍先生那‘十二绝煞蛊’的真正解药。”
他故意加重了“霍先生”三个字,果然听到电话那头白瓷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一分,这让他更加愉悦。
“很简单,”蛊阿蛮的声音带着蛊惑与残忍,
“你,当着我的面,吃下那颗蛊毒。我亲眼确认你吞下去了,就立刻把霍先生的解药给你。公平交易,怎么样?”
“霍先生”这个称呼从蛊阿蛮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亵渎和嘲弄,让白瓷感到一阵阵生理性的恶心。
但他没有任何犹豫,仿佛早已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好!”白瓷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决然,
“地点。我现在就去找你。”
“爽快!”蛊阿蛮报出了一个位于边境附近,废弃已久的苗寨地址,
“我等着你,我亲爱的……即将为爱献身的阿哥。”
白瓷放下通讯器,站在原地,微微闭上了眼睛。
用他的命,换霍骁的命。
用他的死亡,终结这场由爱生痴、由痴入狂的孽缘。
白瓷再次睁开眼,眼中再无波澜,只剩下奔赴死亡的平静。
废弃的苗寨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阴森,断壁残垣如同巨兽的骸骨,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一种甜腻而危险的异香。
白瓷孤身一人,踏着荒草走入寨子中心的空地。
第一眼,他就看到了那个被随意扔在角落里,蜷缩着的陆冥迟。
此时的陆冥迟,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陆家少爷的矜贵与疯狂?
他脸色青白,浑身被汗水浸透,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如同困兽般的痛苦呜咽。
他显然也在承受着蛊毒的折磨,而且程度不轻。
即使在这极致的痛苦中,陆冥迟模糊的视线捕捉到了白瓷的身影。
他猛地睁大眼睛,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情绪,不是求救,而是惊怒!
他用尽力气,嘶哑地朝着白瓷吼道:
“走!白瓷!快走!!别跟这个魔鬼做交易!!”
他剧烈地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中挤压出来,“告诉骁……告诉他!对付我的时候……不必留情!是……是我欠他的!”
陆冥迟到此时,心心念念的,竟然是霍骁……
蛊阿蛮就站在不远处,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一种欣赏戏剧般的玩味笑意,仿佛在等待一场精心策划的高潮。
白瓷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陆冥迟落到这步田地,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只有一种深沉的无力感。
他扯了扯唇角,那笑容苍白而苦涩。他没有听从陆冥迟的警告,反而用一种平静到可怕的语气解释道:
“我走不了。”白瓷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显得异常清晰,
“不知道什么原因,先生……也中了蛊毒。很严重的蛊毒。”

“我要救先生,就只能……跟魔鬼做交易。”
“什么?!”陆冥迟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连身上的剧痛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更大的震惊覆盖。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白瓷,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你不是‘蝮蛇’吗?!你不是手眼通天,无所不能吗?!你为什么没有护住他?!为什么会让阿骁也……!!”
巨大的恐慌和自责淹没了他,他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痛苦地嘶吼:“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阿骁是被我害的——!!”
看着他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白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嘲讽,他冷笑一声,字字如刀:
“呵!陆冥迟,你也知道……先生是被你害成这样的啊!”
白瓷死死盯着陆冥迟崩溃的脸,诅咒般地说道:
“那你的余生,就永远活在痛苦和自责里吧!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说完,白瓷的目光转向一直安静站在蛊阿蛮身后,脸上带着诡异笑容的沈然。
沈然此刻容光焕发,脸上的疤痕消失无踪,却透着一股邪气。
白瓷冷漠地开口:“沈然,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陆冥迟吗?你就这么看着你的主子,折磨他致死吗?”
沈然闻言,嗤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讽刺和一种扭曲的快意,他瞥了一眼在地上痛苦挣扎的陆冥迟,语气轻佻:
“喜欢?呵……你也看到了,他陆冥迟的心里,从头到尾,只有霍骁!我沈然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无足轻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罢了!”
他摊了摊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现在是死是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要……能得到我想要的,就够了。”
好一个无情无义的东西啊!
白瓷听着这凉薄至极的话,脸上最后一点表情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看透世情的麻木。
他漠然地苦笑一声,点了点头,不再看那对扭曲的怨偶,直接将目光锁定在蛊阿蛮身上,伸出手,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戏看够了?解药!”
蛊阿蛮满意地看着这兄弟相残、情人反目的一切,仿佛享受了一场无与伦比的盛宴。
他笑着,从怀中取出了两个小巧的玉瓶,一白一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当然,我亲爱的阿哥。”他将两个瓶子托在掌心,如同展示珍宝,“白色的,是我特调的蛊毒。黑色的,是霍先生的解药。请吧?”
白瓷的目光在两个玉瓶上短暂停留,没有一丝犹豫,更没有讨价还价。
他直接伸手拿过那个白色的玉瓶,拔开塞子,仰头便将里面那散发着刺鼻腥气的漆黑液体一饮而尽!
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喝下的不是致命蛊毒,而是普通的清水。
白瓷随手将空瓶扔掉,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然后,他拿起那个黑色的玉瓶,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握着霍骁的性命。他抬起眼,看向一脸得意和期待的蛊阿蛮,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声音却平静得令人心悸:
“蛊阿蛮,你知道的。”白瓷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
“如果这个解药是假的,或者霍骁有任何闪失……我绝对,会拉着你,一起下地狱的!”
白瓷眼神中的决绝和疯狂,让即便是癫狂如蛊阿蛮,心头也不由得一凛。
蛊阿蛮很快恢复了那副虚伪的坦然,耸了耸肩:
“怎么会呢?我亲爱的阿哥,你要相信我嘛。我只不过……是想要你那颗独一无二的‘蛊王之心’罢了。其他的,对我而言并无意义。”
他笑眯眯地提醒道,语气带着残忍的关切:
“记住哦,给霍先生解完毒之后,阿哥你可要快点来找我‘取出’蛊王之心呢。否则,时间一到,我种在你体内的子蛊,就会从你的五脏六腑开始啃噬……那滋味,啧啧,可是真正的痛、不、欲、生呢。”
白瓷冷笑一声,不再与他废话。
他紧紧握着解药,强忍着体内已经开始隐隐作痛的毒素,转身,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基地的方向疾驰而去。每一步都像是在与死神赛跑。
回到基地,白瓷不顾自身不适,立刻将解药给尚在昏迷中的霍骁服下。
他守在霍骁的床边,寸步不离,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一天一夜,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他看着霍骁胸口那诡异的青黑色纹路逐渐变淡、消散;看着他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感受着他的呼吸从微弱变得平稳有力;看着他脸上的死灰之气被健康的血色取代……
直到确认霍骁体内的蛊毒被彻底清除,身体机能恢复正常,白瓷那颗一直悬在万丈深渊之上的心,才终于重重落下。
然而,就在霍骁眼睫微动,即将苏醒的前一刻,白瓷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与决绝,他迅速取出一支准备好的麻醉剂,轻柔却坚定地注射进了霍骁的静脉。
让他就这样睡着离开吧,免得……徒增纠缠与痛苦。
“周日。”白瓷的声音因为疲惫和毒素的侵蚀而沙哑。
周日应声而入,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痞气,只剩下凝重和担忧。
“安排可靠的人,把先生……安全地送回霍氏庄园。”
白瓷吩咐道,目光却依旧焦着在霍骁沉睡的容颜上。
周日没有立刻动,他看着白瓷苍白如纸的脸色和眉宇间无法掩饰的痛苦,还是问道:“老大,那你呢?!”
白瓷缓缓抬起头,看向周日,唇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的浅笑。
他轻声回答,如同叹息,却又清晰无比:
“当然是去赴那场……早就约定好的,生离死别宴。”
白瓷站起身,最后深深地看了霍骁一眼,仿佛要将他烙印在永恒的记忆里。
他毅然决然地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步伐稳定,没有一丝回头的意思。
他要去完成这场交易的最后一步。
用他的蛊王之心,换霍骁的余生安稳。
用他的死亡,为这场疯狂而绝望的爱恋,画上最终的句号。

与蛊阿蛮再次碰面时,白瓷的状况已然非常差了。
剧毒在他体内肆虐,蚕食着他的生机,原本就白皙的脸庞此刻惨白得如同宣纸,薄薄的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额角不断渗出细密的冷汗,将发丝黏在皮肤上。
他呼吸微促,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全靠一股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蛊阿蛮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副脆弱狼狈的模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畅快。
他轻柔地抚摸着缠绕在自己腕间那条通体碧绿的小青蛇,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蛊阿蛮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和炫耀:
“看来~药效发作了呢,我亲爱的阿哥。啧啧~~还真是我见犹怜呐。”他歪着头,笑容恶劣,
“走吧,我们得抓紧时间,去往白蛊圣坛。只有在那里,借助圣坛的力量,才能完好无损地取出‘蛊王之心’。”
他眼中闪烁着贪婪与野心勃勃的光芒:“等到那时,天下毒物,莫敢不从!皆要听我蛊阿蛮号令!哈哈哈哈!”
白瓷强忍着五脏六腑传来的剧痛,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蛊阿蛮。
他 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给我……一点暂时压制蛊毒的药。”白瓷喘息着,语句因痛苦而断断续续,
“否则……我怕我撑不到圣坛……就、就先毒发身亡了……到时候你……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蛊阿蛮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发出一阵更加猖狂得意的大笑:
“哈哈哈!”
“那你求我啊!我高贵不可一世的阿哥!你跪下来求我!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赏你一颗解药了呢?”
他太享受这种将白瓷踩在脚下、肆意折辱的感觉了。
可白瓷并没有如他预料的那般屈辱地哀求。
相反,在那极致的虚弱中,白瓷眼底猛地迸发出一丝狠戾决绝的光芒!
他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寒光闪闪、造型古朴的匕首,动作快得惊人,毫不犹豫地将锋利的刀刃直接抵在了自己脆弱的脖颈大动脉上!
冰凉的刀刃紧贴着皮肤,微微陷进去,一道细细的血线立刻渗了出来,在他苍白的脖颈上显得格外刺目。
白瓷甚至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极其虚弱、却又带着疯狂挑衅意味的笑容。
他模仿着蛊阿蛮刚才的语气,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重压:
“哦??蛊阿蛮!……现在,换你求我啊……”
他盯着对方骤然变色的脸,一字一顿:
“你、求、我!求我活下去!否则,我现在就死在这里!让你的野心,你的蛊王之梦,统统化为泡影!”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蛊阿蛮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瞳孔剧烈收缩!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白瓷竟然如此决绝,宁可用自己的性命做最后的赌注,也绝不向他低头乞怜!
“你——!”蛊阿蛮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白瓷,却又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他死死盯着白瓷脖颈处那抹刺眼的鲜红,以及白瓷眼中那毫不作伪,想要同归于尽的疯狂。
他需要活着的白瓷,需要那颗跳动着的心脏,才能引出“蛊王之心”!
死了的白瓷,对他毫无价值!
两人在弥漫着异样甜香的空气中僵持着,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最终,对蛊王之心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蛊阿蛮脸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不甘的低吼,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猩红色的药丸,狠狠扔向白瓷:
“吞下去!!立刻!!”他几乎是咆哮着,
“我要的是活着的你,否则蛊王之心也会死去。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样!”
白瓷精准地接住药丸,看也没看,直接仰头吞下。
药丸入腹,一股灼热的气息迅速扩散开来,暂时压制住了那蚀骨噬心的剧痛,让他几乎虚脱的身体恢复了一丝力气。
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能够支撑他们回到圣坛。
白瓷放下匕首,脖颈上的血痕已然凝固。
他抬手随意地抹去那点血迹,对着脸色难看的蛊阿蛮,扯出了一个苍白而冰冷的微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一丝解脱,还有一丝奔赴终局的平静。
“带路吧。”白瓷轻声说。
然后,他迈开脚步,跟随着蛊阿蛮,走向那个他自幼生长、承载着无数记忆与痛苦、如今即将成为他生命终点的——白蛊圣坛。
——雇佣兵基地——
周日脸上依旧挂着不拘小节的痞气,与等候在那里的蟑螂、画皮和燃星汇合。
“各位同胞,老大去赴‘最后的晚宴’了。”他简单的交代着接下来的事情,
“燃星,画皮,你们两个带一队最精锐的人手,负责把霍爷安全送回霍氏庄园。用我们的直升机,航线加密,务必确保万无一失,免得路上再节外生枝。”
正埋头在一个微型炸弹上拧着最后一道螺丝的燃星,闻言头都没抬,干脆利落地拒绝:
“我不去。”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好,
“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纯属体力活的护送任务,别找我。有那时间,我能改进三个爆破方案。”
周日似乎早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也不生气,反而耸了耸肩,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调调,眼神却瞟向燃星,故意拖长了语调:
“哟,燃星弟弟不去啊?那好吧~ 反正我是准备去‘和亲’了,这活儿总得有人干不是?要不然……”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燃星那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坏笑,
“你这乖巧小白兔的长相,没准秦敖那个变态更喜欢呢?要不换你去?”
他话音刚落,还没等燃星反应,旁边的画皮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第一个炸毛跳了出来,指着周日的鼻子骂道:
“滚你犊子的周小七!少在这儿满嘴喷粪!”
“我家燃星弟弟是根正苗红的钢铁直男!能文能武,靠的是硬实力!谁他妈跟你似的,可直可弯,风流债欠了一屁股,那么随便!”

第118章 和亲
燃星听着画皮护犊子般的激烈反驳,手上动作不停,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轻轻勾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算是默许了画皮的话,也间接表明了自己坚决不去“和亲”的态度。
他收起工具,将那个小巧却威力不明的炸弹妥善放好,然后才抬眼看向周日和画皮,平静地说:“我和画皮去送。”
这算是接下了护送霍骁的任务。
周日脸上又挂回了那副欠揍的痞笑:
“成!那就这么定了!画皮姐,看好你家燃星弟弟,也保护好霍爷,他可关系到老大能不能……‘安心’。”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有些含糊,但在场的人都明白其中的含义。
画皮瞪了周日一眼,但还是利落地点头:“放心,有我在,出不了岔子。”
分工明确,众人不再多言,立刻行动起来。燃星和画皮带着一队人前往安置霍骁的房间,准备转移事宜。
周日看着他们离开,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他转身,拍了拍一直守在电脑前监控各方动态的蟑螂的肩膀:
“蟑螂,这里交给你了。保持通讯畅通,老大那边……有任何异动,立刻通知我。”
蟑螂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专注:“明白。”
周日深吸一口气,眼神望向窗外白瓷离开的方向,那里早已空无一人。他低声自语,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痞气:
“好了,现在……该轮到我周小七,去会会那位秦爷,谈谈这场‘和亲’的具体‘聘礼’和‘嫁妆’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重新挂起那种游戏人间、却又暗藏锋芒的笑容,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就在燃星和画皮带着精锐小队,将尚在麻醉中的霍骁护送前往霍氏庄园的同时,周日驾驶着他那辆极其扎眼的红色法拉利超跑,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风驰电掣地驶入了城市的车流。
他的目标明确——秦敖。
此时,刚刚与陆家完成谈判的秦敖,正靠在豪华轿车的后座上闭目养神,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突然,车载通讯器里传来了后方保镖冷静的汇报:
“秦爷,有情况。一辆红色法拉利,从主干道开始,一直保持着固定距离跟着我们。意图不明。”
秦敖缓缓睁开眼,透过深色的车窗,瞥了一眼后视镜里那抹嚣张的红色,英挺的眉头不悦地蹙起。
跟踪?开这么骚包、引擎声恨不得掀翻整条街的车来跟踪?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无聊!”秦敖冷淡地评价了一句,随即下令,
“车队分成三路,走不同路线,看他怎么跟。”
训练有素的车队立刻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悄无声息地分成了三个方向。
然而,没过多久,司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秦爷,他……他跟对了我们的车。”
秦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看了一眼窗外逐渐稀疏的车辆和远处连绵的山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有意思。甩开他,改道,走盘山路,往无人区开。”
他倒要看看,一辆超跑,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跟踪者,在崎岖的山路上,能玩出什么花样。
在绝对的实力和地利面前,这种花哨的把戏不过是自取其辱。
引擎发出低吼,黑色的车队如同幽灵般拐入了通往郊外山脉的公路,速度陡然提升。
那辆红色法拉利却如同附骨之疽,性能被发挥到极致,在蜿蜒的山路上划出流畅而危险的弧线,紧紧咬住不放,没有丝毫被甩掉的迹象。
它既不试图超车拦截,也没有任何攻击行为,就是那么固执地、甚至带着点戏谑意味地跟着。
最终,秦敖的车队停在了一处偏僻的山顶平台,四周是寂静的群山和辽阔的天空,再无退路。
秦敖推门下车,山风瞬间吹动了他一丝不苟的头发和衣角。
他面容冷峻,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腰间的枪套上,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和一丝被挑衅后的危险气息。
几乎在他下车的同时,那辆红色法拉利也以一个精准而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了不远处,激起点点尘土。
车门如同翅膀般向上掀起,周日从驾驶座里迈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骚气无比的酒红色丝质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随意地敞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
山风猎猎,将他单薄的衬衫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劲瘦的腰线和流畅的肌肉轮廓,衣摆翻飞间,那一截若隐若现的腰腹线条,在荒芜的山景中显得格外惹眼夺目。
周日随手拨弄了一下被风吹得微乱的头发,脸上带着三分痞气七分勾引的笑容,一步步朝秦敖走来。
那风仿佛都成了他的道具,为他增添了几分放荡不羁的魅力。
周日在距离秦敖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双手插在裤袋里,微微歪着头,眼神亮得惊人。
他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和势在必得:
“你逃,我追——”周日拖长了语调,笑容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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