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乌单人小床上坐起,捂着?眼整理了一下思绪。
歪曲的爱啊......
源为义为若草捏造了小乌的谣言,那是爱么?
看到人类为小乌创作的作品,小乌好像突然理解了一点一文字则宗口?中所说的“歪曲的爱”。
髭切的仿刀,被髭切切断,人们臆测小乌和髭切的关系是朋友、是兄弟,是仇敌、是嫉妒膝丸的恶鬼。
被送入敌对家族,被斩断、或被沉海。
这振不存在?的刀被人们附上了子虚乌有的故事,背负了充满悲剧和恶意的情感?。
这也是歪曲的爱么?
......他不理解这美在?哪里。
“呼。”
总感?觉......最近的心理状态越来越糟糕了。
修行进度不佳,身上的裂纹带给他紧迫感?,死亡在?迫近,他的精神压力很大。
而且最近又发?现了那个?时间溯行军的踪迹。
他总是游荡在?严岛神社附近,让小乌很担忧。
但是追击了几次都被他逃掉了,像是在?他安了一个?雷达,他还?没有靠近就察觉到了。
越来越近了!
小乌再次追丢了时间溯行军,这一次居然让他跑进了严岛神社,然后突然就失去了踪影。
总之,先去查看一下若草有没有问题吧。
想到要去见若草,小乌就感?觉双腿变得沉重起来。
他在?害怕。
但是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不想去见若草。
不敢去见若草。
......
我?来到了现代?2025年。
那个?时间溯行军又出现了,行动?范围一直在?向若草所在?的严岛神社靠近,我?很担心。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害怕与若草见面。
为什么会害怕?连我?自己都不清楚。
...t?...但是我?还?是要去见若草了。
我?必须得保护它。
因为我?是以若草为原型而诞生的刀。
那么,之后的事,等我?接下来有空了再继续写完这封书信吧。
几刃围成一圈,看?着摊开放在桌面上的两封书信。
字里行间仍是熟悉的笔触,但是叙述的语气和思考的角度和深度不停地在根据书写的时间变化着。
“是啊......虽然我们这里才过?去几天, 但是他那里已经过?去千年了呢。”鹤丸国永撑着脸趴在桌子上, 占了一大块位置, 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但是只能从信中得知,不能亲眼?看?见小乌的成长,真遗憾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膝丸把他推远点, 挡着视线了。
髭切接口?:“哈哈,这也代表了有很多收获嘛, 就?是不知道回来后名字会不会有所?改变呢?”
“兄长......”
膝丸欲言又止。
“按照信中对那个时间溯行军的描述来说, 小乌要是改了一个名字我们才要真的要头疼了。”
像是将两把刀融合在一起?的时间溯行军......
“说的也是。”
髭切一拍大腿:“好?!幸好?准备了后手,大家的信也可以派上用场了呢。”
“唔呣,都在这里了。”小乌丸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将它放在桌面,向前推了推。信封被?塞得鼓鼓囊囊,快要爆开了, 看?得出里面塞满了本丸众多刀剑付丧神们的心意。
“那就?只差我和兄长的了。”
膝丸拿出自己的信, 又向髭切伸出手。
“啊,稍微等一下。”
髭切却避开了他的手, 拿出信纸和笔, 咬着笔帽拔出, 开始在信纸上写写划划。
鹤丸国永好?奇地探头去瞅瞅:“是突然又想到什么要增加的内容了吗?”
髭切大大方方地让他看?。
鹤丸国永还寻思着他就?做个样子怎么还真愿意给他看?, 结果当他信纸上除了髭切刚写下的几个字外?几乎一片空白时,惊得差点跳起?来:“这可真是吓到我了!你这不是一个字都没写嘛!”
这会临时写会赶得及吗?
“放心放心。”髭切嘴里咬着笔帽,含含糊糊地说, 笔下不停,“其他的早就?写好?啦,只是有点不确定的内容,需要先看?过?这孩子的书信才好?下笔呢......好?啦!”
他写的内容不多,结束最后几笔,又掏出已经写好?的信件叠在一起?,这才递给膝丸。
膝丸将他们兄弟俩的信费劲地塞进信封中,信封又膨胀了一点,好?在是能够经历时空穿梭的考验的信封,质量杠杠的,没有当场裂开给他们看?。
一文字则宗在一旁跷着腿,用扇子轻敲掌心:“甚好?甚好?,就?让大家的爱来指引迷途的孩子找到归家的路吧!老头子真是太感动?了。”
“......”
空气安静的一瞬。
大家都开始各自做各自的事,最后还是加州清光心直口?快地吐槽:“这什么话啊好?恶心——你最近是看?了什么电视剧吗?”
“你个臭小子!”
......
“沙沙......”
夜里的神社几乎没有人?活动?,非常安静,也方便?了小乌的行动?。
他找到了若草所?在的收藏室,仔细检查过?后,确认一切正常,若草安然地躺在展柜中。
小乌犹豫了一下,但为了若草的安全,还是决定在这里守候。
他施展术法使人?类无法察觉到自己的存在,然后低头盯着地面走到了若草的展柜背面,靠着坐下。
抱紧双膝,将下巴搁在膝盖上。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光斑,小乌看?着那些光斑发呆。
突然,他感觉到背后的木板在震动?。
小乌:?
疑惑地转头,手贴上去。
确实?在震动?,但是震动?的源头并不是底下的基座,而是......
“终......终于......”
他半蹲起?身,拔出本体,抬高视野,看?向展柜内部?,看?到是若草的刀身在震动?。
见小乌注意到了它,震动?得更加剧烈,甚至开始发出朦胧的白光。
小乌瞳孔地震:等等?!若草是怎么了?!哦对,它早就?有成为付丧神的资格了,但是一千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光芒越来越盛,最终放大、拉长,勾勒出一个人?形的轮廓。
光芒减褪,显现出一位白色长发的青年,面容精致,穿着平安时代风韵的黑色狩衣,由于是灵体,有些地方还是半透明的状态。
“终于,可以和你交谈了。”
青年面若好?女?,声音也很中性,如果不看?外?表,难以凭借声音分辨男女。
“你好?。”
若草向小乌打招呼。
小乌手中的本体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小乌:......
小乌:“啊、啊!你好?......”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好?久没有来看?我了。”若草轻飘飘地绕着他转了一圈,小乌的眼?睛也离不开若草,跟着转,动?作间,小乌发现他的刘海中竟然还有一撮奶金色的挑染,“明明之前一直都在我身边......为什么?”
他明明没有做出什么表情,但是配上这番话,湖绿色的下垂眼?天然地让他看?上去有点委屈。
“不过?你还是来看?我了。”
若草在他面前站定。
“最开始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熟悉......一直想和你说话,但是直到现在才能化出灵体。”
“让你久等了。”
“我能感受到,你和我一样,都是刀剑。”若草看?着他,“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小乌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和身体仿佛分了家,灵魂还在不知所?措,却能听?到自己的嘴巴动?了起?来,发出干涩的声音:“我叫......小乌。”
“我叫......嗯......”虽然小乌早就?知道他的名字了,但是若草秉持着人?类礼尚往来的原则,也想做一个自我介绍,但是在名字上卡了壳,脸上露出几分茫然,“我叫什么名字来着?”
小乌心中一紧,几乎是脱口?而出:“若草,你的名字是若草!”
“哦对......”若草恍惚了一下,“我叫若草。”
“你叫小乌。”
他忽然靠近,双手捧起?小乌的脸,仔细端详他的五官。
“我知道你,我记得你是......”
若草的双眼?就?像一潭幽深的湖水,小乌的名字似乎丝毫没有使这片美丽的湖水掀起?波澜。
这算什么?
小乌像被?烫到一般,猛地倒退几步!
他终于承受不住内心的压力,跪倒在地,捂住脸。
就?在直视若草面容的那一刹那,小乌脑海中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啪”地一下就?断了。
这张脸......这张脸!
和那个诡异的时间溯行军的另外?半张脸重合了!
是他,是若草。
那个时间溯行军,是融合了若草和小乌形成的怪物!
“你为什么还能这么平静?”
小乌声音颤抖。
若草的双手悬在半空,疑惑地歪了歪头。
“什么?”
“我是小乌啊!是我......是我抢走了本该属于你的故事!后人?只知道髭切的仿刀小乌,但是明明你才是!他们也不知道你曾经也是源氏珍视的重宝!”
南海太郎朝尊曾经说过?:“与刀剑相关?的故事的收集,是重要事项。如果被?遗忘了,我们就?无法显现了。”
人?们越是坚信小乌的存在,若草的存在就?会被?削弱。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卑劣的窃贼,偷走了属于别人?的历史和荣光。
“我只是一则.....以你为原型而诞生的谣言,甚至没有真正的实?体!世界上不应该有我的存在!”
为什么不敢面对若草?
因为心虚,因为愧疚,负罪感让他无法呼吸。
为什么一振存在了千年,并且在神社供奉了那么多年的刀剑直到现在才能勉强化出灵体?
因为他的存在和世人?的遗忘一直在削弱若草的力量!
他不敢想,之前的直播让多少的人?知道了小乌的存在,让多少人?加固了“小乌是真实?存在”的这一概念,对若草又有几分影响。
向他自我介绍,却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
他无颜面对自己的原型。
“为什么你不讨厌我?”
一个从若草被?切断的痛苦中诞生的谣言,诞生出了付丧神。
那个时间溯行军的诞生,又有多少原因是因为他呢?
毕竟那个时间溯行军曾经想要掐死他,说明也是恨透了他,不希望他存在才对吧?t?
“对你来说,我是不应该存在的才对......”
若草蹲下身平静地看?着他:“为什么要把这些怪在自己的身上呢?”
“......”
“故事本来就?是由人?类书写的,我们的命运并不是你我一振刀可以决定的。”
“不是这样的,你不明白......”
若草伸出手臂抱住了浑身颤抖的小乌。
这是他刃生第一次用人?形进行拥抱。
他还是灵体,没有人?类的温度,但是小乌有,抱起?来暖暖的。
若草好?奇地用脸颊蹭了蹭小乌的头发。
“看?到你......我就?想起?了重铸前的自己,稍微有点怀念呢。”
“我的大部?分时间都是作为收藏品和装饰品,所?以很少和人?类接触,可能很多事情还不能理解......但是我自己的想法和心情还是能明白的。”
“已经过?去千年了,再?浓烈的情感,过?了千年的时光,也早就?变淡了。”
“所?以,就?算我曾经讨厌过?你,也早就?不在意那些啦!”
他轻轻拨开小乌遮挡脸颊的手,看?到了爬满他脸颊的裂纹,就?像即将破碎的瓷器。
“作为一把刀,受到过?主人?的爱护,经历过?千年时光依旧存在于世,除了没怎么上过?战场,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若草小心地用指尖触摸那些裂纹,冰凉地触感让小乌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其实?我还是很幸运的。”
“你要碎了吗?为什么?”
小乌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不要碎掉。”若草说,“你是诞生于我的一则故事,不是吗?”
故事......
“谣言和故事......还是不太一样的吧。”
“是吗?”
若草思考片刻,突然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语气变得轻快了一些:“我有办法了!”
他拉着小乌站起?来,后退两步,朝着小乌张开了双臂,做出接纳的姿势。
“因为最近见到的一个刃,我受到了一点启发......和我融为一体,怎么样呢?”
不会是......!
“你不是说, 你是以我为原型诞生的吗?既然如此,其实也算是我的一部分吧?”
若草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但是小乌却莫名其妙地?可以迅速地?判断出来?若草的情绪变化。比如现在他就是真心实意地?认为小乌是属于他的一部分, 也是真心认为这个?方法很不错。
“你没有?实体, 我缺少?逸话, 我们融为一体,我们可以共享本体和逸话,怎么样?”
小乌一时没有?回应。
他明?白了,那个?时间溯行军不知道再什么时候已经和若草接触过了!不然不出神社的若草能?从?哪里?想出来?这种办法!
再融合出一个?怪物吗?!
可恶的时间溯行军, 到底是什么时候......!
“我拒绝!”小乌深吸一口气,直截了当地?拒绝了若草, “我......我并不认为我们是一体的, 我认为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我不会侵占你的本体。”
他也有?私心,和若草融合后的他,还会是他吗?
对小乌来?说,这和死亡没有?区别?。
太单纯了,若草。
被时间溯行军轻易地?哄骗了!
可恶的时间溯行军!
“你是不是见过那个?长着我们的脸的怪物才这么说的?它对你做过什么了吗?像它那样是绝对不可取的!听我说,它......”
“我知道。”若草打断他, 语气温吞, “时间溯行军......是叫这个?名字吧?见到它的第一眼,我就知道, 那也是‘我’, ‘我’是不会伤害自己的。而且我们的情况和它是不一样的, 不用担心。”
诶?哪里?不一样?
小乌愣住。
“你好像有?些误解。”若草偏头, 白色的发丝如流水一般垂下,“那个?‘我’是被强制显性的,它不知道被那个?......历史?......修、修......”
“历史?修正主义者?”
“对, 被那个?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试图通过强制与?‘小乌’的概念结合来?加强那个?‘我’本体的力量,结果却导致了逸闻之间的相互侵蚀和互相争夺身体,这才变成了那样扭曲的怪物。”
见小乌对这个?方法有?所抗拒,他也不坚持,缓缓放下了手臂,双手交叠置于小腹:“所以我想,如果我们双方自愿、和平地?进行融合,结果会不会有?所不同。既然你没有?这个?意向,那便算了。”
原来?如此,那个?时间溯行军是这么来?的......
那不就更不能?轻易尝试这种方法了!
“对不起。”小乌低头握紧拳头,额发垂下,遮住了他的眼睛,“对不起,我没办法接受。”
“没关系。”
若草嗓音温和,他向前一步,青年的体型比小乌的少?年体更高大,手也更大,可以包住他的手。
好暖和。
若草暗地?里?当成暖手宝搓了两下,然后说:“我并不认为你是不该出现的,你能?够出现,就代表有?很多?人相信你的存在,喜欢你的故事。我很高兴哦,你是我的故事中的一部分,喜欢你就是喜欢我,而且......”
“换而言之,我也能?认为你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样呢,真奇妙。嗯?为什么表情那么奇怪?”
什什什什么!
居然把他当成了他的孩子?吗?好清奇的脑回路......真是吓到他了!
难道他要叫若草父亲吗?如果这样想的话,另一个?父亲是不是可以是编造出他的源为义或者作为友切事件的另一个?主人公髭切......不对!我为什么要按着这个?思维跟着往下想啊啊啊啊!
无?论是叫若草还是叫源为义还是叫髭切父亲,这种事情都补药啊!
没等小乌反驳什么,若草又接着说:“对我来?说,还有?对那些相信你、喜欢你的人类来?说,你的出现也是一种奇迹,不是吗?”
小乌怔怔地?看着若草,耳根通红。
我的出现,是一种奇迹?
什么啊......什么啊!
为什么把他的存在说得那么美好啊!
真的不是在骗他的眼泪吗呜啊啊啊!
若草看见小乌流眼泪了,无?措地?拿着袖子?笨拙地?给他擦眼泪:“为什么哭?”
“说、嗝、说了那么可怕的话,你居然、嗝、一点都没有?自觉吗!”
小乌边哭边打哭嗝,臊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总之!你能确定那个时间溯行军不会伤害你吗?”小乌现在觉得很混乱,只想先逃离这里?。
“嗯,没错。”若草点头,有?所察觉,“要走了吗?”
“啊......嗯。”
小乌避开若草有些失落的眼神。
“好吧,要再来?看我哦。”
“......好。”
“不要碎掉。”
“......”
“......好。”
小乌在若草的本体周围留下了一个?防御和警报的阵法,跑走了。
他跑回了网吧。
他长期包下了一个?小包厢,平日里?就蜗居在这个?小房间里?。
他躺在单人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睡。
奇迹......
这也太夸张了吧?
今天和若草的谈话是意外收获,小乌和若草说开了之后心里?好受了许多?,但是迷茫一点也没少?。
时间溯行军的来?历真相大白,但是若草的情况又让小乌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强一分,若草就会弱一分,该怎么样才能?做到两全其美呢?
说起来?,他在前两封书信告诉了大家?他是不存在的刀剑,髭切膝丸还有?小乌丸,他们会怎么看待他呢?
髭切膝丸认为他是同出源氏的后辈,小乌丸因为那段假的记忆才会对他有?一点特殊照顾。
如果他能?回去?,他们的态度会不会有?所变化呢?
他现在好像......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也有?点害怕回去?面对未知的变化。
他该怎么和髭切和膝丸交代若草的存在?
【如果在修行中感到迷茫,不知道该做些什么,那就打开它吧。】
小乌打开了髭切给的御守。
从?外面摸就能?摸出来?一点,里?面似乎是一根硬硬的棍子?,掏出来?一看,似乎是一支哨笛。
小乌将它放到唇边,吹响它。
笛子?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小乌却能?确定它被吹响了。
因为他听到了铃铛的声音。
“叮铃,叮铃......”
描绘着红色花纹的鸽子?背着一个?厚厚的信封凭空出现在了小乌的面前。
它落在床上,将背上的信封亮给它。
......本来?信鸽传递信件一般都是绑在腿上的,可是这个?信封t?实在是太大太厚了,所以之后用绳子?捆在信鸽的背上送过来?。
“噗......”小乌哭笑不得地?将信封解下,信鸽见他取到了信,咕咕两下就飞走,消失不见。
小乌盘膝坐在床上拆开信封,信纸铺满了床铺其他的空余位置。
粟田口画了很多?涂鸦,讲了很多?本丸中发生的趣事,烛台切光忠和鹤丸国永端着美食的合照,歌仙兼定为他作的和歌,小乌丸对他在修行中成长的夸赞,七星剑的占卜祝福......
厚厚的一打,来?自本丸所有?刀剑付丧神。
......
我是今剑!
辛苦了!千年的旅行一定很辛苦吧?
其实关于你的身份和来?历,髭切殿很早就有?猜测了,所以他拜托了我为你写信。
你和我有?点像呢,我也是没有?实体,被虚构出来?的刀,当时修行知道真相的时候,我真的真的非常难过。
我会怀疑和义经公相伴的记忆,怀疑自己获得的爱是不是虚假的。
但是岩融告诉我,今剑正好好地?站在他的面前,对他来?说,对大家?来?说,今剑就是真正存在的!虽然我的记忆都来?自于逸闻,但是记忆中的那些美好、获得的义经公的爱,都不是虚假的哦!正是因为大家?都相信着这些传闻,我才能?真正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出现在兄弟们面前,我很幸福哦!
我那时候就想着,大家?都在等着我回去?,如果等不到我,一定会很伤心。
虽然很难过义经公的历史?不曾有?我的存在,但是历史?就是历史?,已经成为了过去?,现在的我,应该回到兄弟们的身边,身为大哥,应该好好守护弟弟!
所以,对于我们而言,你就是真实存在的,不要迷茫,无?需害怕,我们认识的不是逸话中的小乌,而是和我们一起生活过的你。
......
哎呀,这封信一看就知道是谁写的,老头子?我就不写署名了。
把我之前说的话琢磨得怎么样了?哦,我忘了你那边已经过去?千年,可能?记不得了。
总之,人类传播你的逸闻,使一振不存在的刀剑显现于世,我觉得是一件非常了不得的事呢,这也是人类的爱哦?
无?论是怎样的形式,你都是被在爱中诞生的哦?
所以不用将它当作枷锁看待,去?接纳它,吸收它,化为你成长的养料吧。
有?的时候,走样的爱才格外的美丽啊~
......
我是髭切。
......
嗯嗯,最?后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其实我有?两份不同的记忆,一份属于若草,一份属于你。所以,我从?得知你的存在后,就知道你是被虚构出来?的刀剑了,弟弟和小乌丸殿也已经知道了。所以,不必担心我们的态度会有?变化。
不要忘记你来?修行的初心。
若草那边,应该有?能?够化出灵体的能?力了吧,你和他相处的如何?
唔,虽然你的第三封书信还没有?寄来?,但是我大概能?猜到你在想什么,可以问问他要不要一起来?本丸哦,大家?会一起想办法的,时之政府的技术和经验也足够成熟,不需要你一个?刃独自承担。
弟弟很担心你呢,我看到他针对你前两封书信中的疑惑写了好多?分析,哈哈,很认真呢。
回来?吧,我和弟弟都在等你。
大家?都在等你回家?。
......
信纸上的字迹各不相同,密密麻麻写满了关怀。
泪水大颗大颗地?砸落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他读得那么仔细,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刻进灵魂里?。
修行的初心,不就是想要变强吗?
想要变强大,想要守护同伴,想要回馈对他好的刀剑付丧神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