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迁辞乐得?一个翻身?,直接将半个身?子趴在了秦观臾身?上。
空调风缓缓吹拂,两人?舒服地温存了会儿,沈迁辞才开始旧事重提: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白天我去同学会的时候谁惹咱们秦总不高兴了?”
说到?这事儿秦观臾就来气:“王导那?部电影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姚丰的金主爆了金币,把你的角色给抢了?”
沈迁辞没再隐瞒,把王导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全给秦观臾说了。
“一个男三号他就要价4千万?”秦观臾都震惊了,“我记得?当时和他们制作?组聊了一会儿,他们那?部电影的总成本预计2个亿,现在王导单单一个配角的角色,就明里暗里说要4千万……”
沈迁辞轻嗤:“所以说这种人?就是?有毛病,不能惯着。”
可秦观臾还是?觉得?好可惜,沈迁辞试镜的时候真的表现得?很?好。
“你真的甘心吗?”
看他满眼的怜惜,沈迁辞立马就猜到?他这一整天都脑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时间心里很?是?触动,哭笑不得?地说:
“你别把我想得?那?么苦情,我对王导的电影没什么执念。”
“我跟你说,这种人?最烦了,要是?这次真的如了他的愿,到?时候进了组,他就会找各种借口,让我给你吹枕边风。今天说有人?要抢走你这段高光戏份,你再让秦总过来给你撑撑腰,明天又?说谁谁谁觉得?你的台词太多?,想删减一些?,你让秦总用钞能力?震慑一下?他们。”
沈迁辞说着说着,发现秦观臾的嘴角诡异地勾起……
“……你在脑补什么?”
秦观臾:“在脑补你吹枕边风,而我给你当后台,为你撑腰的样子。”
“别想了,小秦。”沈迁辞捧住他的脸颊,语重心长道?:“这是?冤大头,不是?金大腿。”
“你最需要帮忙的那?几年我都不在,现在我是?你男朋友了,却还是?什么都帮不到?你,我觉得?我好没用……”
秦观臾想想就觉得?闹心,老天真是?不公?平,为什么不能让他早点认识沈迁辞呢?
现在沈迁辞退了圈,本职工作?是?老师,即便他们会有很?长远的以后,但一想到?沈迁辞最无助的时候自己不在,就觉得?无比遗憾和愧疚。
他的苦恼尽数落入沈迁辞眼里,沈老师若有所思:“这么想给沈老师当金大腿啊?”
秦观臾抿着唇点头。
“你的初吻没了的那?晚,我说我退圈之前遇到?过一个很?喜欢的悬疑剧本,那?个编剧现在是?我朋友。”
沈迁辞说,“兼职替身?期间你付的费用我一直存着,想着等存够了钱,就自己攒个组把剧本拍了。”
秦观臾顿时双眼发亮:“交给我!资金场地和人?员我都可以安排人?帮你搞定!那?什么破协议的钱你存着自己花。”
一听他要包揽下?资金方面的问题,沈迁辞觉得?没太大必要,于?是?张口要打商量,却被秦观臾抢道?:
“就这么决定了,你不准拒绝我。”
“……这句话很?霸总。”沈老师朝他竖起大拇指,“我现在有秦总的‘金丝雀’的感觉了。”
“什么话!”小秦总震怒,“明明是?对象,是?老婆,是?配偶!给老婆花钱天经地义!”
沈迁辞在他脸颊亲了一口,“这些?都不是?着急的事,太晚了,先睡觉。”
“等等!”秦观臾一把圈紧了他的腰,“你退圈的事,还有腰为什么伤到?的事还没说呢。”
“明天再说。”
秦观臾没有强求,但抱着沈迁辞酝酿了一会儿睡意后,又?忍不住问道?:“明天早上起来,我还是?你男朋友吗?”
“当然是?啊。”沈迁辞乐道?。
小秦总在他肩窝蹭了蹭,嘀嘀咕咕:“给我名分就好,我是?个传统的男人?,刚才我的身?子可都给你看光了,你要对我负责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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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秦:[撒花]大家好,我有老婆了,听见了吗?我有老婆了。我的老婆是沈迁辞,他超爱我,都听到了吗?他超爱我!他对我一见钟情,一见钟情哦!!!
沈老师:为了庆祝“钓鱼”成功,我和小秦托作者在这一章随机发放小红包[烟花]
第二天两人舒舒服服地睡了个懒觉, 秦观臾醒来?的时候,见怀里的沈迁辞还睡着。
想起今天的自己可是有对?象有家室的人了,莫大的满足感涌上心尖,他没忍住将人抱紧, 在?沈迁辞额头上亲了一口。
“大清早的, 吸猫呢?”沈老师掀开眼皮, 漂亮的眼眸里还带着刚醒来?时的懵懂和?倦意。
秦观臾又亲了一口, 纠正道:“这叫早安吻。”
“这才叫早安吻。”沈迁辞撑起上身, 在?秦观臾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为秦同学亲身示范了正确答案。
第一次被爱情滋润的小秦总脸颊飞红, 兴奋地钻进了被窝, 一双大长?腿在?被单下激动地乱蹬。
沈迁辞直乐,隔着被子戳他:“秦总,你可是霸总, 怎么还跟个吃到了糖的小孩似的。”
秦霸总双手将被子一扯, 冒出个脑袋,振振有词:“这说明我这个霸总是在?体验初恋, 纯情和?贞操是霸总最珍贵的嫁妆!”
这话深得沈老师的心, 于是倾身再次奖励了霸总一个大大的早安吻。
两人洗漱完后,秦观臾就熟门熟路地从厨房橱柜里拿出面条来?做早餐。
沈迁辞坐在?饭桌前?刷着高三同学群, 上边刷了一百多条记录,他一条条看了下来?, 不由惋惜地叹了口气,朝厨房那边扬声说道:
“秦观臾,我高中附近那一片都在?修路,暑假学校也不开放参观,只能?下次再去?玩了。”
秦观臾端出两碗热腾腾的面条, 表示无所谓:“那咱就在?家玩呗,下午直接回芸京山庄,我想看的是你,又不是你母校。”
“你说小情话是越来?越溜了。”
沈迁辞眉头微挑,心说小秦总的“情丝”难道在?表白之后就会?自动疯长??
然而小秦总现在?更关心的是另一件大事,他挨着沈迁辞坐下,迫不及待问道:
“现在?能?告诉我你当初退圈和?腰伤的原因么?”
昨天看了便宜老爸给的信息后,他现在?必须听?听?正主口中的版本,好锚定所有始作俑者,找机会?创亖他们。
沈迁辞吃面条的速度顿时慢了下来?,微叹了口气,才开口说:“追根溯源,是那会?儿我和?姚丰又一次看中了同一个角色。”
“他当时和?我都试镜过《无恨》里面的‘赵小七’,他落选了,而我小火了一把。”
“姚丰是个很虚伪的人,他一般会?在?面上表现得和?你关系不错,甚至很聊得来?,其实是在?相处过程中,挖掘的你生活中可以供他攻击的素材。我不喜欢和?他来?往,所以他能?探究我生活的机会?比较少,就更讨厌我了。”
“他一直觉得是我抢了他的‘赵小七’这个角色,我当时因为这个角色吃到的所有红利,他都认为应该是他的,而我是偷了他好运的小偷。”
秦观臾听?得都快要吐了:“沈老师,你大学那会?儿可真是命犯小人啊,一个寝室4个人,你遇上了2个奇葩。”
沈迁辞继续道:“赵小七之后,我能?够选择的机会?多了很多,当时也恰逢我们那一届毕业,我就看中了一部?权谋长?剧的男二号。我试镜完后,导演和?编剧很满意,本来?已经?确认好是我了,可没过几天,我接到导演电话,电话里他的声音很无奈,说让我再去?试镜一次。”
“他给了一个酒店地址,是家正经?酒店。但等?我过去?时,发现姚丰也来?了,那一幕和?前?段时间?我去?试镜王导电影的时候太像了。”
秦观臾:“所以……当时也是他的后台爆了金币?”
沈迁辞点头:“后来?我才知道姚丰和?葛子澄就是那时候开始联合起来?整我的,葛子澄应该是承诺了很大一笔钱,指定要姚丰出演男二。”
“制片心动了,但导演和?编剧不同意,那是原创剧本,编剧还是希望我来?演男二。双方争执不下,最后就把我和?姚丰一起叫来?了。”
可秦观臾只觉得云里雾里:“把你俩叫去?酒店的意义在?哪?总不能?双方当场比谁爆的金币多吧?”
沈迁辞:“是姚丰那边的人说,实在?不服,就让我和?姚丰现场试同一段戏。”
秦观臾双目圆瞪,顿时明白了什?么:“姚丰那边骗了你们!”
“对?,娱乐圈嘛,你也知道总会?涉及那方面的事情。”沈迁辞绷着脸说,“我去?到之后就发觉不对?劲,转身就走,角色也不想要了。”
“本来我走的时候是很顺利的,但我路过那层楼转角时,看到了葛子澄,他原本没注意到我,是追过来的姚丰叫了我一声,我就被葛子澄发现了。”
秦观臾神色一凛:“他伤害你了?”
沈迁辞皱紧了眉,“他当下并没有对?我发难,但就在我坐电梯准备离开酒店时,被两个保镖带走了,他们把我带到了一个空的包间?,问我看到了什?么?”
“我当时简直莫名其妙,因为我真的只看到葛子澄的身影。我实话实说后,想要走,但其中一个保镖推了我一下,他手劲儿特大,我正好撞到包间?里的重?物,那东西砸下来的时候伤到了腰。”
那之后,沈迁辞无数次后悔,青少年时期为什?么不听?妈妈的话,多喝点牛奶,长?壮一点,就不容易被伤到。
“反正最后是那个老编剧救了我的,他年纪很大了,估计也没想到那天的‘二次试戏’是姚丰和?葛子澄专门设计我的鸿门宴,他觉得对?不起我。”
沈迁辞闷闷不乐道,“我后来?去?医院看腰的所有医疗费都是他强行出的,还叮嘱我千万不要去?了解葛子澄那天在?酒店是为了什?么。”
“那俩保镖绝对?是葛子澄手下的!他们想干嘛?灭口吗?!!”秦观臾气得拍桌站起,“那个老编剧现在?在?哪?”
沈迁辞摇了摇头:“那件事之后,他就收回了版权,剧也不拍了,带着全家去?了国外,前?年的时候病逝了。”
秦观臾越听?心里越难受,他忍不住抓紧了沈迁辞的手,他不敢想象,当时没背景没后台的沈迁辞遇到那种事该有多害怕。
“反正那件事之后,我就决心退圈了。”
沈迁辞垂下了眸,“当时没有伤到脊柱已经?是万幸了,而且我感觉圈子里面水太深了,葛子澄和?姚丰这两个危险人物又总是对?我有莫名其妙的敌意,我怕哪天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小命都没了。”
秦观臾倾身把沈迁辞抱进了怀里,小心翼翼地在?对?方肩窝蹭了蹭。
沉默在?两人之间?漫开,巨大的怜惜让秦观臾觉得自己鼻子都开始发酸。
他看得出来?,沈迁辞很喜欢演戏,如果不是被葛子澄和?姚丰这些畜生耽误,沈迁辞早应该在?自己热爱又擅长?的行业里闪闪发光。
他不能?再让沈迁辞被耽误,白白浪费了一身的实力,他一定要查清楚葛子澄一家到底干了什?么,把人彻底摁死,给沈迁辞一个安全的环境去?施展才华。
两人下午三点多收拾东西准备回鹿城,秦观臾说要带他去?私人医院看腰,沈迁辞就把当年的病历找出来?了。
秦观臾接过病历,一张张的仔细翻看。
当年沈迁辞一共去?医院治疗了6次,秦观臾发现前?四次都是三甲医院,后两次是鹿城有名的私人医院,而这家私人医院也正是他打算带沈迁辞再去?治疗的地方。
不仅如此,外公的那位中医朋友,退休后也被这家私人医院请去?一周坐诊两次,秦观臾是决心要在?暑假结束前?,好好给沈迁辞的腰再来?一次全方位的调理?的。
看他盯着最后两张病历入神,沈迁辞凑过去?看了一眼,解释道:
“这家医院也是那老编剧带我去?的,不愧是富人家才去?得起的医院,效果很好。”
就在?这时,秦观臾突然注意到了最后一张病历的日期。
“!!!”他兀地睁大了双眼。
这是……秦秾出现危机,他向便宜老爸借钱交学费,继母白清清不愿意,闹到割腕入院那天!
电光火石间?,有一些错位的东西,好像这一刻在?他脑海中悉数回归正轨。
秦观臾拉住沈迁辞的手,急道:“你最后一次治疗那天,是不是穿着白色T恤,黑色长?裤,戴着黑色口罩,走楼梯离开医院的?”
沈迁辞一愣:“衣服什?么的不太记得清了,但确实是戴着口罩,走楼梯离开的,因为康复科就在?二楼,我就没等?电梯了。”
震惊、惊喜和?些许的羞涩在?秦观臾脸上交织:“你当时是不是在?楼梯间?绊了一个满嘴喷脏的傻叉一脚?!”
沈迁辞刚说了个“是”字,猛地回过味儿来?,干巴巴道:“当时楼道里有两个打架打得鼻青脸肿的黄毛,你别告诉我其中一个是你……”
“什?么黄毛!秦渊那傻叉才那么没有审美。我从小到大都是纯天然自然色的黑色秀发!”小秦总气呼呼。
“……”
沈迁辞对?那天的情形还是印象深刻的,毕竟是最后一次治疗,在?楼梯间?还遇到了两个煞风景的男生。
他犹记那二位震撼的挂彩造型,而且其中一位染着黄毛的男生还满嘴脏话,不断朝另一个黑发男生发出“国粹”和?各种“问候”。
当时医生刚给他下了“判决”,说他从此不能?再吊威亚,这也就意味着他的演员生涯彻底结束了。
毕竟他毫无背景,刚靠“赵小七”有了点水花,他还没资格挑三拣四,去?要求只演不吊威亚的戏。
想起此间?种种,沈迁辞那天离开医院时心情极差,而下楼梯又遇见个嘴上不干净的黄毛,嚷嚷得他脑袋疼,他一气之下,在?路过那黄毛时,悄无声息地绊了对?方一脚。
那黄毛满嘴的“问候”顿时汇成一句“卧槽”,然后就直挺挺地给他谩骂的黑毛行了个跪拜大礼。
沈迁辞当时还觉得自己也算是积德了,不知道老天看他路见不平的份上,往后余生能?不能?让他顺利点。
但谁能?想到那个挂彩的黑毛会?是秦观臾啊……
看沈迁辞脸上不带水分?的懵逼和?无语,秦观臾张牙舞爪道:
“你还记得那天的事,可你居然没认出那个黑头发的是我!我要闹了!那可是19岁的我,明明那么帅!”
沈老师无语道:“当时你俩是不是打了一架?两个人都鼻青脸肿的,所以没注意到你的颜值……”
说着,沈迁辞也要闹了:“要不是今天这张病历,你不也没意识到当年给了你继弟一脚的是我?!”
说到这个,秦观臾的气势一下收了个干净,心虚得不敢抬头,小小声地老实交代:
“我、我是后来?认错了人,把那天的你认成了舒逸……”
沈迁辞心里咯噔一声,《海的女儿》的情节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他心说秦观臾可千万别说是因为那一脚而认错了白……
秦观臾像只做错事的大狗:“我就是因为那事,把舒逸当成了白月光……”
“……”沈迁辞绝望闭目。
秦观臾完全沉浸在?了那段“阴差阳错”的过往,他还记得那年那天他有多难受和?无助。
继母白清清一刀子从腕上下去?,直接把“打欠条给亲爹”的路都给断了,而继弟秦渊那个傻叉死咬着一切都是秦观臾害的,还扬言说白清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要秦观臾偿命。
当时19岁的秦观臾别提有多委屈,他想不通,秦康也是自己的亲爸,凭什?么和?自己妈妈离了婚后,自己去?向亲爸借钱读书都成了一种罪过?
反正年少气盛的秦观臾不服,看着叽叽歪歪的继弟秦渊,挥拳就揍了上去?。
年轻人下手总是没轻没重?,两人就这么打得鼻青脸肿,在?医院包扎后,还是不肯服气,推搡着进了楼梯间?准备再干一场。
但秦渊的嘴实在?太脏,秦观臾自小都是妈妈和?外公外婆带大的,在?这场交锋中,吃了“素质太高”的亏。
所以当路过的那个青年伸出充满正义的一脚,把秦渊绊倒跪在?他面前?时,秦观臾觉得浑身的毛孔都爽得打开了。
沈迁辞静静地听?着25岁的秦观臾讲述当年的事,不由心疼地揉了揉他的脑袋,仿佛能?透过多年的光阴,摸摸那个受了委屈的19岁的小秦。
“你爸和?你后妈的教育真是堪忧,能?教出这么一个嘴脏到令人印象深刻的儿子。”
沈迁辞对?豪门充满了刻板印象,难免阴谋论:“你后妈估计很清楚自己生的俩儿子比不上你,所以打心底盼着你当时没钱去?留学,这样你就无法成才,更不可能?和?她的儿子争家产了。”
“当时我受了秦渊的‘跪拜大礼’后就去?追你了,但没追上,只看到你坐出租车走了。”
秦观臾唉声叹气:“我抓住路过的护士,问他认不认识你,她说不认识,但听?说你是个演员。”
沈迁辞瞬间?理?清了其中的误会?:“那天从医院回去?之后,我就彻底退圈了,而好巧不巧,舒逸出道了。”
秦观臾闷闷不乐地点头:“你当时戴着口罩,只露出眉眼,我匆匆看了一眼,也没看太清,后来?在?电视上看到舒逸,他的眉眼和?你很像,又刚好是演员,我就把他误认成了是你……”
秦观臾觉得自己真是太傻了。
一脚之恩,涌泉相报,结果报错了人……
反正自那之后他就开始无比关注舒逸,活得像一个热烈的粉丝,而且舒逸的人设很好,他能?持续关注那么久,除了那正义的一脚,更多原因是他很欣赏舒逸在?大众面前?所展现的一些人设特质。
如今他有幸和?沈迁辞相爱,有些事仿佛拨云见日,一下变得明晰起来?。
他干巴巴道:“舒逸的脸和?人设不会?都是复刻了你的吧?”
“我不确定,毕竟我和?他没什?么交集。”
沈迁辞耸肩,“人设的话,大概率吧,大部?分?经?纪公司都会?给底下的艺人包装人设。他现在?的经?纪公司,在?我退圈之前?表示过好几次要签我来?着。”
“……”秦观臾整个人都要石化了,“我现在?觉得我更傻了,简直傻透了……”
他像只大型犬一样,将沈迁辞扑到了沙发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心上人的表情。
“你是不是生气了?”秦观臾看他脸上神色复杂,一颗心顿时高高提起,“对?不起,我太傻了,我……”
“我不是在?生气。”沈迁辞捏住了他的嘴巴,“我是在?回味……嗯,我俩真正的初见……”
人对?于自己和?恋人的初见总是会?有浪漫的幻想,像什?么“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什?么“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什?么“一眼万年”等?等?。
沈迁辞也不能?免俗。
在?今天之前?,他一直以为他和?秦观臾的初见是那天在?横城的秦秾线下门店,两人在?店内擦肩而过,然后双双愣住。
虽然后来?的发展啼笑皆非,但那天盛大夕阳下的“初遇”,沈迁辞还是相当满意的。
就是没想到,今天突然得知,原来?他俩真正的第一面是在?医院的楼道。
“身残志坚”的小沈遇见鼻青脸肿的小秦,美救英雄,一脚定下缘分?……
怎么不算是一种“胜却人间?无数”呢?至少在?狗血小说里,沈迁辞是找不出比他俩更奇葩的初见了……
“唉……”沈迁辞越想,越觉得哭笑不得,他用自己的额头蹭了蹭秦观臾的,感叹道:
“以前?我还和?李大鹏吐槽,在?短剧和?狗血小说里,那些霸总、将军和?帝王什?么的,总是靠什?么玉佩、首饰、扇子之类的来?认白月光,没想到咱们霸总小秦倒是特立独行,谁给了你讨厌的人一脚,你就记谁的好记那么久。”
可秦观臾觉得不好笑,他沉溺在?无边的懊悔和?惋惜之中:
“如果当时我动作快一点,叫住了你,或许就不会?认错人了。那样我就能?给你撑腰,你也不会?退圈了。”
沈迁辞顶了他脑门一下,“老沉浸在?幻想中的过去?干嘛?反正现在?你认出我了,我们也在?一起了。”
“而且那时候秦秾出现危机,你应该也自顾不暇,我俩凑一块,那不是两个小苦瓜吗?当苦比快乐多的时候,爱是很难纯粹的。”
沈迁辞对?这方面看得很开。
虽说人终归是情感动物,难免会?渴望遇见一个相扶相持的伴侣,但和?自己喜欢的人相识之时,大部?分?人总是更希望自己能?以更好的面目出现。
他觉得他和?秦观臾如今就是最好的状态,他们绕了这么一大圈才相识相知,也许正意味着这才是命运最好的安排。
两人收拾好东西就回了芸京山庄,一进家门,秦观臾就激动地抱起沈馒头,郑重?宣布:
“儿子啊,你秦爸我可是有名分?的人了,从今往后,我就是你名正言顺的爸爸了!”
馒头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只是两天没见自己的铲屎官们,扭动着身子开始求摸摸。
小秦总父爱如山,抱着小猫猛吸了一大口,亲自给好大儿开了个罐罐。
小猫似乎没察觉出自己的猫生产生了怎样的剧变,直到沈迁辞晚上洗澡的时候,习惯性进了客卫,正和?它做着亲子交流的秦爸突然一个激灵,起身迈着大长?腿,直接闯进了自己沈爸的沐浴现场!
“喵?”
馒头墩墩墩跑到浴室门口趴了许久,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直到二十分?钟后,两个爸爸还没出来?!
馒头奇怪地挠了挠浴室门,“喵?”
这时,浴室里隐约传来?了喘息声,混杂在?水声里,朦胧不清。
不知又过了多久,浴室门终于打开了。
沈馒头抬起圆圆的脑袋,就这么和?自己的沈爸对?上了视线。
它的沈爸不知道怎么了,洗个澡洗得满面潮红,而身后的秦爸裹着一张浴巾,看上去?神清气爽。
沈迁辞俯身抱起馒头,摸了摸猫毛,语重?心长?地教育后面那位:“秦总,馒头才1岁,在?猫猫届才刚成年呢,以后当着孩子的面要矜持一点。”
“作为刚过门的新夫,我已经?很矜持了。”
秦总表示下次还敢,甚至直奔客卧,把沈迁辞的衣服和?日常用品全部?挪到了主卧。
等?他忙活完,发现馒头正舒服地窝在?沈迁辞怀里。
作为如今的正宫,秦观臾立马也蹭了过去?,把馒头抱进了自己臂弯,然后自己和?沈迁辞贴贴,他比沈迁辞大了一圈,导致馒头想回到自家沈爸怀里,却发现已经?没了位置……
沈迁辞看着这嚣张的人和?懵逼的猫,乐道:“你算不算在?和?馒头争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