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共享后与最强HE了by云栖白

作者:云栖白  录入:11-29
正经版文案:
夏油同学,一位勤勤恳恳的仙台怨灵清道夫,在平平无奇的夜晚,收到了来自神明的“正经”邀请。
从此他的生活从单调的除灵,变成了丰富的恐怖片沉浸式体验。
各种血腥场景和一双空洞的蓝眼睛在梦中反复上演。
家入医生拿出诊断报告,语气非常沉痛:“排除咒力因素与机体异常,确诊精神分裂,伴随幻视。”
夏油:???!!!!!!!
精神分裂?我吗?你是说,我?
他本想将它当做笑话一忘了之。
直到感官消退,现实与梦境吻合,夏油同学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好吧,如果这是精神分裂……
那这病情是不是有点过于写实了?!!
他铁了心自己扛下一切,阻止BE结局,但白毛挚友只需略微出手,“单向共感”的束缚就将他和自己永远相连。
五条亲昵地抱住他:斩断束缚要献祭一半灵魂哦,所以杰永远跑不掉啦。
夏油:……
跳脱版剧场:
夏油面色绯红,咬牙切齿地砸响浴室门:“你洗澡的时候能不能别乱摸?!”
门开了条缝,探出个湿漉漉的白脑袋,此脑袋笑得嚣张:“是束缚的错啦,反正老子没有共享你的感觉,要不杰进来帮我洗?”
美好的夜晚,总有一个心情并不美好的夏油同学。
然而斗智斗勇的白天过后,结局总以一只失去高光的狐狸被抗走作为结尾。
#谢邀,论我如何身临其境体验挚友的深夜限定版#
#重生附赠离谱绑定,救世路上先救救我的羞耻心#
#重生甜刀,强强互钓,精神病文学变双向救赎实录#
『阅读须知』
1.本文cp五夏,为剧情服务,两人开局17
2.后期存在共感设定与单向感觉共享,不喜左上
3.综柯南,不影响阅读
4.私设漫天,放飞之作,请勿考究,不喜急退
内容标签: 综漫 强强 重生 咒回 柯南 HE
主角悟互动视角杰配角硝子某不知名咒灵
其它:五夏、咒术
一句话简介:五夏拯救世界!
立意:掌控命运,成为更好的自己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快得如同强光灼烧过后黑暗的视野。
猩红的熔炉,两面宿傩癫狂的狞笑,死亡的锋锐贴上了五条悟的腹腰。
在这万分之一秒的间隙里,一道暗沉沉的影子突然斜刺飞来撕裂了空气——三截乌沉沉的棍棒飞旋而来,古老的棍身横亘,竖成一面坚定的窄墙。
金铁交鸣声鸣响,整个空间都在这一击下战栗摇动。它剧烈嗡鸣震颤,红漆剥脱掉屑,棍体表面肉眼可见地崩开几裂。
诅咒之王猩红的四目之中闪过一丝纯粹的惊愕——这阻拦突兀、生硬、蛮横,太不合逻辑,超出了他预判的所有可能。
他很快回过神,术式对象早已被他扩张到空间、存在以及世界本身。换言之,只要身处空间便会连同空间被一并斩断,单独抵挡住一击没有任何用处。
这一刻的时间被无限拉长又无限压缩,无下限极限运转,五条悟能清晰觉察到自己新构筑起的防御如薄纸般脆弱,在绝对的锋锐面前溃不成军。
那柄突兀闯入战场的三节棍还在挣扎,它似乎感应到了第二击的落下,棍身一颤试图再次格挡。但一息之间,五条悟的视野却骤然倾斜、翻转,世界在他眼中被粗暴地切割成上下两半。
剧烈的疼痛决堤,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感知和思维。浓郁的铁锈味涌上喉口,从他的嘴角不受控制溢了出来。
当代最强喘着粗气,目光艰难地越过自己还矗立在原地的下半身及腰部狰狞的断口,看向那柄悬浮在空中哀鸣的游云。
游云棍身上沾染了大片浓烈的猩红,点点细碎透明的光粒渐渐在它周围浮现,它们极其黯淡,缓缓勾勒出一个熟悉又虚幻的轮廓——一个身着暗色袈裟、半披长发的青年侧影。
那侧影像被风吹散的沙画,破碎又模糊不清,抿起的唇角和眉宇间挥之不去的悲怆却瞬间凿穿了白发青年错愕的心脏。
“杰……?”
难以置信的字眼艰难地从他染血的唇齿间挤出。
幻觉?虚晃?还是最后的恩赐?
五条悟一顺不顺地望着他,没时间去纠结究竟是上帝显灵还是走马灯的红灯亮了,生命的尽头他选择了看着他。
那道残影似乎微微偏头,朦胧的眉眼钉在五条悟的方向。
没有声音和言语,只是一种复杂到难言的凝视,穿透了生死与时空的阻隔,沉重地落在了他的身上。那虚幻的光点渐渐如同燃尽的星屑被风吹散,无声息地消融在了这片血海之中。
游云霎时如同最普通的木头,在空中滞留片刻后从空中坠落,沉闷地砸在了焦黑的地面上,淹没在碎石瓦砾间。
五条悟睁着眼睛,彻底跌入黑暗。他最后的记忆是那柄染血的咒具和星屑的余温,飘落在额头,轻飘飘地像一个若有似无的吻。
“足音在记忆中回响
沿着那条我们从未走过的甬道
飘向那重我们从未打开的门
进入玫瑰园”①
“时间征服时间,拯救免于沉沦。少年,你可愿加入这场救世的旅途?”
庄严肃穆的吟唱深深回响,回荡在这个飞满灰尘的空间里却显得格外诡谲。
黑发少年白衣黑裤,微长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规整的丸子头,他用力眨眨眼——
眼前的景象没有改变,依旧是那座巨大的废弃礼堂,穹顶高耸,几束浑浊的光线从破碎的天窗跌落进来。
一切恍惚的如同幻听,空气里那股粘稠的恶意依旧缭绕着。夏油杰晃了晃脑袋,视线扫过那座破败的舞台。
舞台中央,一个浑身缠满肮脏绷带的人偶被数根银丝悬吊在半空。它没有眼睛,唇部也是一片空白,四肢扭曲地摆出一个预备起舞的僵硬姿态。
“叮——”
巨大的天鹅绒幕布骤然拉开,扬起大片蛛网灰尘。欢快的《天鹅湖》乐曲响起,潮水般灌满了整个空间。
悬吊的无脸人偶猛地一颤,空白的面部一卡一顿地“看”向夏油杰。
几秒这后,或许更短,人偶唇部陡然撕裂开,瞬间扩展成一个黑洞洞的深坑。随着音乐节拍加快,它枯槁的双手猛地下挥!
漫天银丝飞卷,夹杂着尖啸爆射出来,瞬息封锁了夏油杰所有闪避的空间。
飞扑而来的银丝被他身旁跳出的蜘蛛全部挡住,夏油杰懒懒打了个哈欠,踩着一只扁状魔鬼鱼冲向舞台。
动作轻松写意,寥寥几击就让无脸怪尖锐哀嚎。不过片刻,那怪物就像个失去发条的玩具,再也动弹不得。
啪、啪、啪,掌声从阴影里传来。男人踩着锃亮的黑皮鞋从暗中走出来,低沉浑厚的嗓音响起:“做得不错。”
那是个浑身腱子肉的男人,他穿着熨帖的黑色西服,戴着副窄框黑墨镜,看向夏油杰的视线锐利中带着赞赏。
有杀气,黑发少年敏锐察觉。但这杀气并非冲他而来,而是久浸杀伐之人难以完全敛收的结果。
这人难道是混极道的?黑1道大佬?现实版夜王凤仙?
夏油杰没理会他的赞赏,仍然保持着戒备的姿态。
直到男人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了什么,抖抖后递给他:“不看看吗?”
少年挑眉望去,待看清楚对方手上的东西后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三天前他在调查过程中不甚遗失的胸牌!
他瞬间如箭般向后弹开,厉声问道:“你是谁?跟踪我?”
“只是在追查连环咒杀案时捡到的罢了,那是我的任务。”状似黑1帮老大的男人努力放松面部肌肉,尽力让自己看上去更温和一些。
任务?咒杀案?夏油杰满脑子问号,沉住气盯着对方。
夜蛾正道心中赞叹,遇事冷静审慎,实力强大又兼具责任心,天生做咒术师的好苗子!今年的生源总算有着落了。
他偏过头,点了点少年身后:“看来那只蜘蛛你用的很顺手。”
“小猪?”
夏油杰看去,不远处的巨型蜘蛛正眨巴着分布不规则的大眼,丑萌丑萌地望着他。这是他在调查离奇命案时碰上的——
第四起案件的受害者周围被他提前放置了式神,“小猪”上门时触发了它,被夏油杰当场逮住吃掉了。
小猪……夜蛾正道盯着这只浑身布满刚毛倒刺的巨型多眼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最后聪明地略过了这无伤大雅的一点,选择了不理解但尊重。
“我是夜蛾正道,一名咒术师,也是东京咒术高专的老师。”
东京……咒术高专?咒术!夏油杰沉默了,斟酌片刻后开口试探:“怨灵?怪物?”
肌肉老师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我看的到它们,我们都是咒术师。”
夏油杰那双幽紫色的眼眸顿时亮了起来:“咒术师?我和你都是咒术师?你也有式神吗?”
“你的术式是契约?”看似询问,夜蛾正道的语气却很笃定——身后的蜘蛛和那只收起的魔鬼鱼都充分证实了这一点:“能召唤已有的所有式神给我看看吗?”
「契约」这个术式的可塑性极大,但也容易在无知无觉中被浪费。
契约者往往拥有的式神有限且不可更改,若没有自小引导,极易选取随处可见的弱小咒灵成为式神,而这孩子看样子至少已经浪费了一个名额了。
想起那条鱼,夜蛾正道有些头疼。并非是魔鬼鱼不好,但只能用作飞行的它与潜存的广阔选择相比实在不算强势。
“有点困难。”
夏油杰的眸光狡黠地闪了闪,他伸出手来十指微曲。
身后的空间像沸腾的开水鼓出气泡,最终炸开。深紫的幽缝横亘在半空中,古怪的咒灵鱼贯而出,瞬间包围了整座礼堂,那条鱼赫然也在其中。
“老师,礼堂塞不下了。”少年歉意地翘了翘嘴角:“要不我们出去找个空旷地带?”
夜蛾正道:“……不用了。”
这孩子好像有点心黑,不确定,再看看。
夏油杰:“难道咒术师不都是这样的?”
夜蛾正道:......
咒术师都是这样?那我怎么不会。
他艰难的地说:“不,每个咒术师的术式不尽相同。你的事我大致清楚了,不过这种能力......”
夏油杰期待地看着他:“您不是说是「契约」吗?”
夜蛾正道登时有些尴尬,他清咳一声说:“契约也分不同种类,你的术式我曾在一本古籍上见过只字片语,你可以先演示一下调伏方式吗?”
黑发少年闻言朝人偶摊平手掌,虚空一握,半个巴掌大的黑玉便躺在了手心。
夜蛾正道接过那黑玉仔细瞧了瞧。半晌,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道:“没错了,「咒灵操术」。”
他隐约记得这是一种断代了千年的强力术式,其持有者能够近乎无上限地调伏咒灵,沉淀至后期一人便是一支军队,拥有抗衡千军万马的恐怖力量。
若非他为了招揽某个难搞的小子常往某家跑,恐怕也无缘得见那本古老残卷、此刻更无法认出这失传千年的奇迹。
夜蛾正道将黑玉还给夏油杰,语气里带着坦诚:“更多细节恐怕还需我回去查阅大量文献,但你的发展恐怕很大程度上需要靠自己去开拓摸索。”
稀有到断代的术式最大的弊端便在于此:没有前辈的经验可以借鉴,所有的成长与突破都伴随着未知与风险。
然而,一切都阻挡不了夜蛾正道疯狂的心动,他的心脏在胸腔咚咚咚地蹦着。
拜托!这可是千年一遇的LGR!!
男人火热的眼神直直盯着对面的少年。见他的反应,夏油杰的嘴角难以自抑的飞扬。他努力绷着脸,想留个好印象。
夜蛾正道向前迈了一步,声音极其郑重与诚恳:“夏油同学,我真诚地邀请你,希望你认真考虑入读咒术高专。你的天赋举世罕见,这个世界需要你的才能!”
作者有话说:
----------------------
①足音在记忆中回响,沿着那条我们从未走过的甬道,飘向那重我们从未打开的门,进入玫瑰园
——《四个四重奏》
————————————
这里放一放预收,感兴趣的小天使点点收藏~
《梅雨季》
【文案】:
温和理性哲学博士年下攻×糙狗暴躁修理工年上受
宁竞此人,性子急、脾气爆,日常一句“你爷爷的”走天下。闯荡几年,灰溜溜地滚回小镇继承了自家的修理铺。
都二十一世纪了,谁还来修伞修手电筒补搪瓷盆?宁竞祖传的一双手艺,全服务于镇上自个修烂了家电的老太太老大爷。
那是长江中下游近十年来最长的梅雨季,伴随梅雨飘进修理铺的是一台跑台的收音机,回家奔丧的白衬衫青年举着黑伞,沉默地走进了宁竞的生活。
迟忘言学哲学的,博士刚毕业,乘奔丧回老家住段时间。此人学识广博、谈吐文雅、气质温和,偶有挑剔。
米饭是不要和油的,衬衫是不能有褶子的,在小镇最讨厌的事是总出门踩到狗屎,换鞋的频率明显增加。
养生的狂热爱好者,和老太太无话不谈,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每天最爱的是菊花茶泡红枣片。
他随口说出的某些话,宁竞一个字都听不懂,可偏偏着了魔。头悬梁锥刺股地想自考本科,随他一起北上。
即便他暗恋时还没表白,就被对方敏锐察觉,利落挑明,果断拒绝。
迟忘言总说:“如果不爱你了,我会比你更绝望,所以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宁竞听不懂,这又是什么老掉牙的哲学理论吗?
梅雨季结束,修好的收音机被取走。
宁竞架子上那台录满了心事的录音机还是没有送出去,因为那人最怕挣扎。
后来和朋友喝酒,偶然谈到他,朋友问:“你们当初干嘛分开?”
想起抽屉里落了灰的题册,宁竞语气平淡:“我在这待惯了,小镇留不住他自由的灵魂。”
阅读须知:本文年下,结局OE

这声响清越,如冰撞玉,轻而易举让夏油杰想起房间窗上挂着的双鱼风铃。
开始只一声两声,声响渐渐密集、靠近、响亮。是恶作剧吗,是谁大晚上在做这种罪不容诛的事?
不、不对劲!
眼皮……眼皮撬不开!!
怎么回事?为什么……
夏油杰寒毛倒立,头晕目眩了才发觉自己早已屏住呼吸。
不安的死寂缓缓攀升,爬到顶点然后陡然下坠。
他猛地挺坐起,映入眼的是血色苍穹。
这不是任何他所熟知的地方——蒸腾焦臭的龟裂大地、堆砌成山的巨型骸骨,还有……周身碎裂满地的暗金十字架。
他赤脚起身,看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自己的腿,毫不犹豫地给大腿来了个托马斯回旋。
“不疼唉!”
只是清醒梦而已,夏油杰放下心来,四处眺望。
一阵风刮来,熏臭夹杂着尘埃扑面,他抬头望去。
一条沾灰的白色绷带掠过视野,如垂死的白蛇,顷刻间被风绞成碎片。
更远方是扭曲的混沌,有人伫立在混沌深处,背影孤绝如刀。
那人的白发染血,狼狈地耷成一绺绺,却仍在腥风中桀骜地狂舞。
“等等……你、是谁!”
夏油杰怔愣半晌,嘶喊一声。他伸手狂奔,跑姿酿跄。梦里没有触觉,迈出每一步都踏的极为用力,像个浮夸的小丑,格外拙劣。
下一秒……混沌撕裂了——
无形的利齿啃噬着白色身影的腰部,鲜血如瀑布倾泻,染红了整个世界。
倒下的身躯触地、融入土壤,消失不见。
血,到处,怎么到处都是血?
sa...sato...
夏油杰伏在地上,哆嗦的拾掇鲜血。十指死死扣进土壤,把四处流溢的血往怀下扒拉。
说些什么吧,什么都可以!
我请求你,快说些什么啊!!
sato...
“叮铃”“哐当”
是玻璃坠地的清鸣。
世界被打碎,膝下的土地一并塌陷了。
大地下沉、云彩上涌、月亮消失不见。
树木遒劲勃发,茎叶四散狂涌,木质建筑拔地而起。
夏油杰僵伏原地,染血的面孔苍白空洞,半晌才呆滞地抬起。
头顶的古木牌匾摇摇欲坠,牌匾上的墨迹被血渍掩盖,勉强可辨出■■宫的纹样。
远雷乍响,天光乎现,焚起烈焰。恍然间又落了雪,漫天的纸单如雪飘下。
某张蜷曲的残片掠过眼前,字迹扭曲呜咽。
“2006.8. 星浆体事件记录——五■■”的字样正被火焰啃噬出焦孔。
“叮铃”“哐当”
倒悬的十字架隐约显现。
巨树的枝干在焚烧下哆嗦着,大地战栗起来。黑夜像是幕布被无形的手四面拉开,阳光刺入进来。
夏油杰保持原来的姿势,恍惚茫然地跪在街头的贩卖机前,贩卖机旁边的肯德基传来的广告声迷离渺远。
繁华的街上熙熙攘攘,本是再寻常不过的安宁之景——如果不提走过的人皆没有五官。
这么形容也不准确,他慢几拍环顾四周。与其说是没有五官,不如说是朦朦胧胧被一层雾遮着。
“你的选择是有意义的。”男人温柔甜腻的声音恍若叹息,从蓝色的贩卖机里飘来。
愤怒、痛恨、憎恶。
这些情绪上涌,给了麻木死寂的心脏一点力量。
他终于站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拖来这里?他呢?他又是谁,去了哪里?"
贩卖机抽动,玻璃瓶碰出脆响。一摞摞退学申请从出水口吐出。纸张满是褶皱,上面的照片信息糊作一团。
那个声音没有再说话。
贩卖机不断顷吐,纸张堆积、淤满整条街道。
天空倾倒,黄昏融化成蜜色的蜂浆将整条长街裹成金像。那些人影脸上的雾凝实成蜡,在滚烫的蜂蜜下融化。
“你的选择是有意义的。”
这声音嘶哑、扭曲、失真,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满城头颅正在融化的人都张开了无舌的口齐齐唱起。
“你的选择是有意义的。”
贩卖机的玻璃片在满城金像映衬下更为清晰,它清楚映出横贯着月牙疤的脸。这脸咧嘴说着。
虽然更为沧桑深沉,但这脸和声音——赫然是夏油杰的!
夏油杰双眼泛出血丝,酿跄着绊倒在地。
“你是谁?”
“你是谁?”
镜中镜外的“夏油杰”一起发问。
“叮铃”“哐当”
城市加速坍缩,金色的蜂蜜流淌,汇成汪洋,夏油杰的鞋底被蜂浆黏住,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贩卖机吐出三十枚银币①,它们相互碰撞,又挤挤挨挨沉入金色海水。
海水开始疾迅翻转,夏油杰被蜂浆裹挟,在一阵天旋地转后终于能够睁开眼睛。
“我是谁?”
夏油杰听见有人叩问。
——是“自己”的声音,比玻璃里传来的更为疏冷,更加迷茫,也……更疲惫。
他睁开眼睛,看见黄昏,看见月落星沉,看见“自己”身穿黑色袈裟穿过圣徒夹道的青砖走向荆棘。
他看见“自己”转身展臂合上眼眸,从容的任由荆棘刺穿透双手双脚,纵容它将“自己”绑缚在结满血痂的十字架上。
“我是谁?”
他看见荆棘的每根尖刺都长着耶稣受苦受难的面容,这面容不一会又扭曲成自己。
蜡做的月亮被融化,蜡泪滴落在淌血的脚边,凝固成染白的蓝色,活像是一只流泪的眼睛。
“吃下我的肉吧。”他听见“自己”说。
于是圣徒蜂拥,于是圣杯满了又空,空了又满。
于是蜡泪横流,眼睛只剩模糊的轮廓。
“你是谁?”
这道问句不再是“自己”的声音了。
他看见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夏油杰”睁开眼,露出浮夸却未达眼底的笑容。
“我是夏油杰啊。”
那道声音又问:“你是谁?”
“夏油杰”的笑僵在脸上收回一些,但任端庄优雅:“关你屁事。”
那道声音卡了个壳,并不恼怒:“你怎么会认为自己是夏油杰呢,你真的是仅仅是夏油杰吗?难道我看错了,你非是那自愿走向绞架救苦救难的耶稣吗?”
“夏油杰”彻底冷下脸,他嘴角下垂,一副冷漠刻薄的模样:“我是夏油版耶稣的话,你又是什么,耶稣版夏油?”
那声音沉寂一会后笑起:“我既不是耶稣也不是夏油,你也不要做耶稣了,你去做你的莎维德丽②吧!”
他沉默不语,半晌后抬眸,向夏油杰投来一撇。
夏油杰汗透衣被,心悸乍醒。
脑袋疾转,窗外天色微亮,是凌晨四五点的样子。窗口的双鱼玻璃风铃被风撩拨,悬链荡漾。
下床,疾步。
他一把拽下风铃扣在桌子上,拉开椅子郑重写下2006年7月那个日期。
自从得到夜蛾正道的邀请,夏油杰就处在一种过度亢奋的状态,一想起这个消息就手舞足蹈地在床上蠕动、打拳。
本以为今晚会和往常一样满足地一夜美梦,未曾想突然做了这么个离奇诡异的梦境。
被腰斩的陌生人影、摸不着头脑又不确定的日期、各种古怪的意象、还有……那个像邪教头头的自己。
想到这,夏油杰整个人裂开。都说梦是潜意识的投影,难道我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是个人渣吗?
他猛地甩头,伏案继续复盘。他对于最后出现的那道声音莫名在意,熟悉的好似在哪听过。
“杰,下来吃饭啦!”
楼下传来母亲小林美和的声音。
夏油杰扬声回了一句:“来啦!”
门关时带出了一阵风,汲着拖鞋的声音远去。
铃声脆响,不知道是被那阵风吹起的。
晶莹的铃铛壁上抹出几道扭曲的彩线,在台灯的暖意下被光拽地摇曳,聚成人首的轮廓。
铃声摇出密语。
“喂,你那天打断我干嘛,我正演到高潮呢!受隐世的白胡子高人感召,少年带开启一段拯救世界的旅程——多么完美的剧本!”
成熟疲惫的男声冷声道:“他的设定可不是什么莫欺少年穷的龙傲天,叫你‘播种’你就乖乖‘播种’,别做多余的事。”
“这样吗?”少年音状似委屈得犹犹豫豫,又马上俏皮道:“不可能啦!交易注定了我会是‘你们’的人生导师啊。”
男人不屑地轻哼一声:“可别带上我。”
少年不服气的哼哼唧唧,说到正事还是严肃起来:“现在就催生‘种子’会不会太早了?”
“别小瞧啊,即使是■■的‘我’这些也完全能够承受。
“何况~还有他呢。”
名字随铃舌兜转,光影舒卷几下,终究被囫囵吞下。
推书 20234-11-29 : 兼职替身by颂尔》:[近代现代] 《兼职替身》作者:颂尔【完结】晋江VIP2025-11-25完结总书评数:2612 当前被收藏数:3844 营养液数:5203 文章积分:86,105,296简介:  01  秦观臾有个“白月光”,奈何粉了三年,依旧一无所获。  直到某天,他遇见一个眉眼和“白月光”很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