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柏息感受到下方的黏腻感,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个变/态。
被路扬星发现那次,柏息还能说服自己那是积太久了,路扬星也说那很正常,而且路扬星也升旗了,他们互帮互助,大大方方。
这次他却偷偷一个人升旗,连梦里都在这样那样路扬星,想着路扬星起来,想着路扬星做梦,想着路扬星……出来了。
这辈子都没脸见路扬星了。
路扬星刚醒就听见浴室里不断的水声。
过了好久,他打算起来去洗漱了,才撞见柏息从卫生间出来。
一脸慌乱,手里捏着条湿漉漉的四角裤。
“你醒了。”柏息看了他一眼,又匆忙低下头。
“早安。”大早上的路扬星还没反应过来,绕过柏息要进卫生间,临要关门了,又回头看了一眼。
柏息捏着那条四角裤想到阳台晾干的样子,踱步几个来回,最后扔进了垃圾桶。
路扬星:……?
就像昨天那条金项链一样,少男的心思真的很难懂。
今天的彩排比上一回重要,每一个导师和各种导演都会在台下观看,对每个动作每个细节发表修改意见。
加上好几十个不是本组的练习生们要顾及,嘉宾导师们百忙之中也没办法认全,更何况是站在台下。于是为了方便认人每个练习生身上都要挂一个大名牌。
彩排还未开始,柏息站在舞台边和同公司崔金喜聊天,背影挺拔秀颀,下巴微微抬起,颇有教养的贵族般矜重优雅,却又没有让人反感的高傲。说话时尊重地看着对方的眼睛,吐字清晰,声音平稳,不会像大部分精力旺盛的小年轻一样显得一惊一乍,反倒让人忍不住沉下心来静静地听。
这模样别说放在综艺节目,放再大再庄重的场合也合适。
闲着摸鱼的摄影师没忍住,端起摄像机对着那背影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转过身跟同事炫耀。
“你看这构图,这光影,这角度,绝了!”
同事无情揭穿:“你这不就随手一拍,全靠这个练习生给你撑起来,不然你这画面,后面有个包子啃得满脸都是的你都拍进去了。”
“……”
“不过有这个什么柏息在,后面啃肉包子的都显得优雅多了。”
摄影师看了看照片,又拿着摄像机转了一会儿。
转到看不见柏息的地方,一片欢天喜地闹闹哄哄乱作一团,充满了年轻人过于旺盛的活力。
转到柏息入框,场面登时端庄起来,像是有束光打在这位练习生身上,衬托得周遭像是一场隆重的舞会,啃包子的人都变得像在宴会上欢庆的侯爵,豪爽却不显得粗鲁,而柏息成为孤清高贵的主人,似有似无地游离在其间。
“……牛逼,这气场还是第一次见。”
路扬星刚戴上空白的名牌出来,在舞台边逮到了柏息。
“柏息。”
路扬星一叫,柏息回过头,优雅矜贵地滤镜瞬间破碎,看了路扬星一眼就不知道该看什么地方了。
路扬星美滋滋递笔给柏息,“你帮我写下名字吧。”
柏息抬眼,随即又慌乱低下头。
接过记号笔的时候小心翼翼捏着笔帽处,路扬星故意和他碰了一下手,柏息立马一抖,没拿稳,笔掉在了地上。
路扬星:“……”
怎么像是青春校园剧里面的情节。
路扬星看柏息害羞的样子看习惯了,这段时间柏息越来越平静路扬星还觉得遗憾,如今就像回到最开始,路扬星觉得莫其妙很有成就感。
逗柏息太有意思了,比打牌有意思。
眼前柏息低垂着眉眼弯身捡起记号笔,略带歉意地一笑,微微俯身,一笔一划轻轻在路扬星身上写着名字,隽秀的字迹像是从字帖上摘下来的一样,笔锋利落劲节,和柏息整个人的气质很相符,又和现在这副样子特别不符。
写个字都写得娇羞动人。
路扬星被迷得神魂颠倒了。
为了柏息他连打牌都可以不要,这辈子就是做昏君的命啊。
“路扬星!你在啊!”不远处传来热情的呼喊,把美好的氛围震了个粉碎。
王迪克笑呵呵“哒哒哒哒”冲过来,身后还跟着乔乐宇。
柏息刚写完,听到声音抬头,好奇地围观。
“诶,柏息也在,你借我下笔呗,我还没写名字。”
柏息把笔递给路扬星,路扬星把笔递给王迪克,王迪克又把笔递给乔乐宇。
“你写正中间哈,工整一点。”王迪克指挥。
“知道了知道了。”乔乐宇不耐地微微蹲下身给他写名字。
刚下去一笔,猛地站了起来。
“怎么了?”王迪克莫名其妙。
乔乐宇的脑袋上好像冒了个代表灵光一闪的感叹号,转而盯着名牌好像很纠结,思考半天,憋来憋去憋出一句:“你这名字我下不去手。”
王迪克:“???怎么下不去手了???”
“太登不上台面了,一点都不雅观。”乔乐宇一本正经,尽管解释得有点离谱。
“怎么登不上台面了?怎么不雅观了?这是我英文名,迪克·王!多有气势多高级!多与众不同多超凡脱俗!一般人都驾驭不了它!”
“你也知道是英文名啊……”乔乐宇摸摸鼻子,“我不管,反正我下不了手,你让路扬星给你写。”
路扬星:“……?”
为什么会觉得他就能下得去手呢。
王迪克也不明白,“干嘛非让路扬星写,你写不行吗!让柏息写不行吗!”
眼看他们要在奇怪的事情上争执起来,路扬星赶紧道:“我写我写。”
乔乐宇好像特别高兴,赶紧把笔递给他,用无比期待的眼神蹲在旁边看。
路扬星:……怎么跟签名儿似的。
他在王迪克空白的名牌上写下了他丑得很潇洒不羁特立独行充满王霸之气的字,又潇洒不羁地盖上笔帽。
王迪克哑然,就连他从上往下倒着看这个角度都看得出来这字写得又歪又混乱。
早知道让柏息给他写了。
而一旁的乔乐宇盯着名牌看,越离越近,最后蹲在地上看了半天,爆发出一句“卧槽”。
王迪克嫌弃,“你怎么了又?”
乔乐宇颤着嘴:“这字、这字……还挺好看……”
“嗯,好看。”柏息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潇洒不羁的字,很帅,很符合路扬星的气质。
彩排完回到宿舍,乔乐宇还在震惊的余韵之中。
往床上一躺,睁着眼怀疑人生。
王迪克窸窸窣窣乱了一会儿,把衣服换了,彩排时戴的名牌也随手往床底一丢,拿下来的时候已经皱皱巴巴了。
乔乐宇立马坐起来,捡起名牌赶紧铺平整,替他着急“你怎么就这么丢了!”
王迪克一脸无辜,“也用不到了啊。”
乔乐宇:“你那个签名专辑呢?”
王迪克疑惑,“突然问这个干嘛?”
疑惑归疑惑,他还是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防尘袋,里边的T恤郑重包裹着他的特签专辑。
“在这儿呢,没丢。”王迪克特别自豪。
乔乐宇看了几眼,把名牌递给他,“……我劝你把这两样东西放一起好好保管。”
“为啥?”王迪克不懂,皱着眉往后退了退,上下打量了乔乐宇几眼,“你怎么一整天都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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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柏:别说字了,头发丝儿都帅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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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乐宇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路扬星有着不为人知的身份这件事是八九不离十了, 但是人家瞒着就是为了不让人看出来,自己要是到处去说那多欠揍啊。
反正乔乐宇是不敢说,就算他说了也没人敢信,还会落实他脑子出问题行为举止奇奇怪怪这件事。
乔乐宇叹了口气。
不过他和王迪克毕竟是朋友, 为了这份薄弱的友谊, 他决定多少提点一二, 就看王迪克的悟性了。
乔乐宇努力暗示道:“你就对这名牌上的字没什么感想吗?”
王迪克听了这话才勉为其难看了一眼今天一整天都丑得他不想看见的名牌, 随即嫌弃地扭开头,不愿再看, “这字真丑, 要不是我们羊崽写的, 我都不乐意戴。”
说完这话他突然想起什么来,转头问乔乐宇:“你不会真觉得这字好看吧?”
乔乐宇:“……”
王迪克回想乔乐宇今天一整天举止怪异, 屡次欲言又止,觉得事情严重起来了。
他突然一下站起来, 义正辞严道:“乔乐宇!你不对劲!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事情你就说!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吗!你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
站起来的同时顺手气势汹汹把名牌往床头柜边上一拍。
然后气势汹汹叉腰。
乔乐宇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传闻中的炸爹一笔一划亲手写的字,从床头柜上滑落, 飘飘荡荡落进柜子底下的缝隙去看不着了。
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简直是朽木不可雕。
这么宝贝那张特签专辑, 居然连偶像的字都认不出来, 还写的是自个儿的名字。
乔乐宇扶额, “我哪儿不对劲了?我肯定把你当朋友我才……算了, 你这名牌不要给我。”
王迪克警觉地皱眉,“你想抢我名字?你想叫乔迪克?”
乔乐宇:“……”
也是,他要王迪克这三个字有什么用。
然而这三个字唯一对其来说有用的人还在傻呵呵的怕人抢他名字。
“你就没有发现什么吗?”乔乐宇最后挣扎。
王迪克似乎解读了一下他这句话, 转而瞪大眼睛,“难道你也发现了?”
“!”乔乐宇心脏被提溜起来了,原来王迪克都知道。
他身体往前倾, 正要开口。
王迪克一本正经道:“你也觉得路扬星跟柏息看起来特别基是吧?”
“……”乔乐宇哑然,“咱还是睡觉吧。”
生活真是奇妙。
既然路扬星都可能是某炸姓大佬,那王迪克说不定能是什么智商过一百八的超级天才?
抱着这种心态乔乐宇的无语才缓解一点,他不管了,就放着给这位天才自己去思考吧。
路扬星发觉柏息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不太对劲。
以往大多都是练习完他们一起去吃晚饭,如果是之前不在同一组的时候柏息一般会在楼外等他,吃完晚饭再各忙各的。
而昨天自从彩排的签名之后路扬星一直没跟柏息说上话,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柏息和崔金喜从他旁边走过,走出了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感觉。
路扬星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柏息好像才发现他,转过身来,顿了一下,才道:“我跟崔金喜有话说,今天就不一起吃了吧。”
没看路扬星的眼睛,语气淡淡的。
等到了晚上路扬星打牌回来,柏息已经躺上床了,还没睡,路扬星问了一句:“没打扰到你吧。”
他想找话头,柏息说“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可以丢下我出去打牌,再也不准你打牌了”都行。
然而柏息都没转头看他,一动不动躺着道:“没有,晚安。”
然后真的就一句话都没有了。
隔天早上起来,柏息已经不在宿舍了。
虽然平时训练那么忙路扬星和柏息的交流也算不上太多,但至少是很自然而然干什么都走在一起,每次他都得逗柏息几句才能心满意足入睡。
这两天也太反常了。
路扬星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原因,难道柏息还在对他打牌的事生气?
可能在柏息眼里抽烟喝酒打牌这种事是真的十恶不赦吧,路扬星三样都沾还屡次不听教诲,柏息已经对他彻底失望了。
路扬星愁了,今天下午又有彩排,等结束了他一定得好好跟柏息说一说,他要立誓再也不抽烟喝酒打牌了。
换以前让他因为某个人就三不沾是不可能的。然而柏息实在讨人喜欢,路扬星承认自己被迷晕了,他可以为柏息不上朝戏诸侯怒发冲冠为红颜等等等等,打牌有算得了什么。
他们的交集估计也就是拍节目的这几个月了,为了柏息戒这几个月有什么豁不出去的呢。
下午,彩排现场。
明天就是正式公演,气氛也随之变得紧张起来。
之前的彩排也顶多是给这些经验不足的练习生提供导师们的指导以及及时调整的机会。
而今天这次才算得上正式彩排,千金之躯的导师们也会跟着一起上场,舞台也要拿出正式公演的气势来。
后台,服装老师正在发放舞台服装,今天虽然不做造型但也得试穿一下上台看看效果。
柏息这会儿不在,最先试完衣服就不知道被叫去干什么了。
而最后一位试穿的路扬星,换上衣服那一瞬间四周就传来队友的惊呼声。
准确来说是充满“卧槽”的惊叫声。
要论长相,路扬星绝对是在人群中很出挑的,不算硬朗深邃超级大帅哥,胜在皮肤白脸又小,再看下去又会发现他五官精致又楚楚可怜,散发着类似于琼瑶剧女主的无与伦比的独特气质。
而这衣服是在人群中一眼就让人只能看见衣服的程度,比路扬星抢眼多了。
但似乎也并不能称之为亮眼,或许应该叫扎眼。
短款外套红黑相间,皮质铆钉choker,打底T恤正中印了一副黑白伤感人像插画,到处都有骷髅头、十字架、铁链和豹纹等元素糅杂,从上到下布满了铆钉装饰,衣领处破了个洞,袖子上破了个洞,背上破了个洞,宽松的牛仔裤上全是洞,每个洞都在意想不到地方且一点不对称,洞间藕断丝连的线好像昭示着不羁和叛逆。
说他丑,倒也不丑,毕竟色彩和谐,也都是舞台服装常用元素。
但是好看也实在称不上,怎么看怎么扎眼。
想来想去终于明白是哪里不太对劲了。
此时休息室里所有人心下都有一句话:这真的不是非主流杀马特风格吗?
再戴个五颜六色的假发简直一模一样。
这么想着又赶紧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都是正常的黑白灰酷盖风格,或是衬衫或是休闲西装,还好,很难谈上杀马特。
“怎么了吗?”路扬星好像不太懂他们为什么一脸震惊,理了理外套,踩着他的铆钉靴站到全身镜面前。
“……”
达尔文迟疑。
他想说这衣服也太难看了,可是看这玩意儿穿在路扬星身上,还真说不出来难看这话,毕竟人长得好看就算是套个麻袋也好看。
只是和那张脸真的风格完全不搭,看起来无比奇特。
路扬星在全身镜前转着照了一会儿,一直没说话。
达尔文心道路扬星也太惨了,这衣服一般人真驾驭不了,更何况他们乖乖小羊崽路扬星。
你要说换个气场两米八的大佬、黑/手/党/教/父、街头霸王、日漫里的机车族什么的那也还行。
达尔文心生怜悯:“不行的话……”
路扬星照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还挺帅。”
全员:“……”
这是认真的吗。
路扬星是真觉得还不错。
虽然夸张了点,但是很符合他狂放不羁的气质。
舞台装嘛,就是要有这种“爷最吊爷最slay爷天下第一耀眼”的架势。
主要是他人帅,又霸气,什么衣服都能驾驭。
达尔文挣扎着把后半句话说完:“不行的话……要不问问服装老师能不能换?”
路扬星惊奇,“这不挺帅的吗。”
队友:o.o。
说着路扬星回头看了一眼,看见队友们一溜烟儿的冷淡酷哥型男造型。
“……好像是有点太突出了,跟你们风格都不太搭,”路扬星摸摸下巴,有点遗憾,“我赶紧去问问服装老师能不能换吧。”
队友们狂点头。
松了口气。
路扬星走出门,正好撞见服装老师,他刚说出想换衣服,对方立刻道:“那可是万万万万万万不能的啊!”
路扬星有点被这夸张的反应吓到。
服装老师手舞足蹈跟他解释:“这舞台上要穿什么衣服,是通过层层审核下来的啊,我好不容易选到件衣服,制片点头、赞助商点头、导演点头,金主爸爸们都点头了,我怎么能摇头?我就是个递衣服的,根本做不了主啊!这会儿要临时换,还不如拿我开刀!”
眼看服装老师拒绝到这份上,路扬星只能放弃,抓了抓刘海,拉到眼前。
最近一直没理发,头发都有点遮眼睛了。
他问:“那能给我剪个头吗?最近头发有点长了。”
服装老师:“啊?那个不归我管,明天你问给你做造型的老师吧。”
换衣服的事情被狠狠回绝,组员们得知后非常难受。
替路扬星难受。
好不容易得来的舞台,这衣服跟他们小羊崽一点也不搭,太可恶了。
彩排是一组一组上台,距离他们组还有一段时间,达尔文作为队长及时转移话题调节气氛并且十分关心队友,“扬星,你的rap学得怎么样了?”
路扬星心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还好柏息不在,路扬星开始努力扯:“这几天有柏息教我,我茅塞顿开,我醍醐灌顶,应该略有一点点进步,虽然达不到大家的标准,但应该可以算是入门了。”
一旁的乔乐宇听得眼皮一跳。
在他看来这慌扯得也太明显了,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很菜我只会一点点我根本不是某炸姓大佬rapper”一样。
路扬星绝逼就是Bomb run。
然而其他人不那么想,尤其是达尔文,微微挑眉,难以掩饰的惊喜,“真的吗?那现在唱一段试试?”
王迪克起哄:“来来来唱一段试试,我之前就说我们羊崽特有天赋好吗!”
孔武:“第一次听咱羊崽rap,好激动!你不要紧张,放开一点,谁没有第一次尝试的时候啊,大家都是从初学者过来的!”
吕玉宇:“对对对,放松就好,唱得不好也没关系,你节奏感那么好,怎么也比别人强!”
达尔文:“嗯,有什么问题正好我们及时纠正,大家都会帮你的。”
乔乐宇缩成一团。
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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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还有,后天也有,之后好几天不出意外应该都有!
下章迷惑整烂活章、柳明阳作死章,大概很尬,但又是不得不写的过度剧情,脚趾抠地看不下去可以跳一跳,我为我的菜道歉,已经尽量略写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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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扬星一直觉得挺矛盾。
他顶着Bomb run这个名号必然有优越感没错,可是面对这些人时也优越不起来。
毕竟他们都挺坦诚,对他的好意显而易见,明明隐瞒他们也不是路扬星的主要目的, 他却没办法坦诚起来。
这导致路扬星有点愧疚。
他真正跟人结交的机会不多, 身边来来去去也就是几个狐朋狗友, 要不是来参加个节目很难遇到这些人。
他想起几十年前(并没有那么久)一无所有的时候, 和同样一无所有的人称兄道弟,聚在一起只因为好玩儿, 不会在意彼此的身份, 却在心里暗暗立誓等发达了一定不会忘了这帮兄弟。
路扬星不禁感叹, 真是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在无数次的思考后, 觉得他还是应该认真对待这段经历这些人,以及这些大大小小的琐事和问题, 单纯因为他不为人知的身份就逃避来逃避去,太辜负了兄弟们的好意。
就当来玩就行了, 和兄弟们高高兴兴玩。
想起两根能量棒, 想起不必要却很暖心的安慰, 路扬星觉得温馨起来了, 让他不禁想“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他们让唱他就唱吧, 该来的总会来的。
“那我唱哪首歌?”路扬星问。
达尔文略一思索,思索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摆摆手, “你随便唱吧。”
路扬星点了点头。
先前他就有想过这个问题。
唱他自己的歌太危险了,要是唱别的,他玩说唱偏技术流, 听歌同样偏技术流,这么一想他会的歌大多都不是他这个初学者适合唱的。
于是他冥思苦想,辗转反侧,在经历了无数个pass方案后,睡梦中的他猛然惊醒,捕捉着脑海里的节奏,终于想起一首比较简单又记得词的歌,非常适合他个不懂rap的初学者身份。
搞不搞笑无所谓了,他不能太突出但还得给自己的智商和柏息的教学能力做个担保,只要过得去就行。
他还有点期待队友的反应。
“那我就唱一下试试吧。”路扬星微微笑了笑,很腼腆的样子。
“加油加油加油!”孔武带头开始很捧场地“啪啪啪”鼓掌,坐了个端正等着路扬星的献唱。
路扬星深深吸了一口气,有节奏地打起了响指,尽量提着嗓子,一字一句道:
“Yeh yeh come on baby go
Yeh yeh
这 这感觉就像……”
路扬星刚开口,众人脑子里突然响起了熟悉的鼓点,铛铛铛地枕着脑袋。
听着好耳熟,又想不起来是哪首歌。
达尔文此时有点无语。
“一路的芳香还有婆娑轻波
转了念的想那些是非因果
一路的芳香让我不停捉摸
Yeh yeh baby go come on……”
路扬星唱到这里便停住了,背着手还不太好意思。
怎么有种初舞台的时候唱《巧克力》的感觉,这会儿像在等着给他判刑。
空气安静了一瞬。
吕玉宇恍然大悟,接下一句:“是谁在唱歌,温暖了寂寞?”
王迪克明白过来,笑声震得整个房间都颤了一颤,“哈哈哈哈哈原来是这一首!”
达尔文:……怎么更无语了。
凤凰传奇的《自由飞翔》,谁能想到让路扬星唱rap他会唱这个!太离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