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阳光冲过雪白的云朵,将之染成镶了金边的绚烂朝霞。
王简言人在H省穿越应急中心分部。
系统没升级前选定的连线和摊主都是随机的,各省都设立了一个应对此的穿越应急分部。
但H省穿越应急分部设立之后一件关于穿越的事情还没处理过。
上次被选中做烧饼摊主的田甜的确是H省的,但那是系统升级前的一次烧饼摊主传送,完全随机,更没有像现在这样设置了穿越前的几个小时准备时间。
因此这一次被何淼选去做烧饼摊主的网友昵称IP一公布,H省穿越应急中心分部第一时间就和他本人去得了联系。
现在距离郑一经回来马上就要有十二个小时,王简言这边已经做好全面的穿越准备,等待着穿越时间的到来。
而在他背后,也背着一个不轻于郑一经穿越时所背的那个大背包,里面装满了分部给整理出来的必备物资。
为了不发生上次来自W省的郑一经那种吓到范增的情况,H省份部给王简言准备了很符合秦朝标准的服饰,还提前给何淼私信一条。
约定等何淼到了烧饼铺子再让王简言穿越过去。
八点十五分,一辆马车停在东城的烧饼铺前,何淼从车上跳下来就跑到后院。
已经张开摊的范增诶了一声,这整天不着店的年轻人已经窜到店里面去了。
直播系统很不人性化,完全没有设置穿越具体地点的这一选择,反正是人到了就在烧饼铺子里。
何淼来了就在后院和前堂中间的门口等着,范增人在外面,这样就看不到后院了。但如果王简言出现在前堂,他就快速跑到门边吸引范增的注意力。
【我觉得直播系统还需要升级,或者把烧饼铺子的摊主换个人,或者就直接告诉范增咱们都是后世人。要不然淼淼每天都要这么跑,太累了。】
【范增这老人精说不定在郑一经来的时候就看出来什么来了。】
【希望这次的王简言是个靠谱的。】
时间走到八点二十分,后院闪过一道白光,王简言到达。
王简言身穿浅蓝色大秦式直裾深衣,还带着个假发套梳着秦朝平民的普通发式,后背背的背包也是仿包袱样式设计的。
H省穿越应急中心分部的工作人员们皱眉,消失后马上出现在大屏幕上的王简言,本来在他们这里看着挺古人的。
但为什么一到大秦的烧饼铺小院,就好像是一个现代人装的呢?
【哥们,你穿的这些还挺像大秦本地人呢。】
【我觉得没有淼淼当初被秦卒从山里抓出来的时候像。】
何淼一眼就看出来问题来了,王简言身上的衣服还是太精致了,一看就跟外面的人穿的衣服料子不同,不过这也比郑一经那身好解释的多。
两人相互打了一个客气的招呼。
王简言从后腰掏出来一把折扇,递给何淼:“你不是早就说要给陛下做一个玉骨文人扇,现代花一百多块钱买的。”
低声道:“虽然是假玉,但他是纯工业制品,在我们那不值钱,拿到大秦应该是独一份拿得出手的好东西。”
何淼打开看了看,扇面的图画也是工业印刷的,布也是跟现代做伞类似的那种布。
“给陛下的礼物就主打一个现代特色?”
王简言笑了笑:“咱们省穷啊,虽然也能拿出来更好的东西,但给陛下送的,陛下缺什么金银珠宝工艺品吗?你说是不是就这些代表着现代文明的东西最拿得出手。”
【哈哈哈卧槽,H省你们真是抠到家。关键你们还很会说,不愧是历史上生出无数才子的省份。】
【其他省都看着,H省的经验值得简介。】
H省官方弹幕飘过:【S省除外啊,毕竟你们是秦始皇老祖宗的故乡所在地,应给准备一些更好的礼品。】
S省这边,工作人员们都笑了。
他们早就准备好给老祖宗准备的礼物了,最近一直在制作与工业相关的详细视频,最晚两天后,全体市民就都能下载学习。
他们送给老祖宗的是基建人才以及环境治理人才,争取致富从两千年前开始。
要比卷,谁都别卷过他们S省。
烧饼铺后院。
何淼打开折扇扇了扇,风力还挺足的,合起来交给王简言:“还是由你送给陛下吧,争取多拿点回礼。”
【淼淼这一副操心娘家的小媳妇样笑死我哈哈哈哈哈哈。】
【到底是从咱们现代泼出去的水。】
【淼淼:你们礼貌吗?】
王简言笑道:“淼儿,你拿着,我有刷老祖宗好感的绝技。”
网友们昨天看到新一任烧饼摊主王简言的昵称,就顺着把他的个人直播间给扒出来了,这小子的视频发了有一年的,都是硬货。
但他的视频太一板一眼了,一直火不起来。
然后人要到大秦做烧饼摊主,个人斗号被网友们一冲,昨天后半夜的时候就冲上了热搜第一。
【#即将改变大秦的金融业的男人##王简言一个浑身硬货的男人#,水儿,这都是王简言昨天上的热搜。】
【所以淼淼你真不用考虑帮他多拿回礼,这家伙会用贝壳做铜币,他的号上发的都是这种视频,所以他绝对有本事让老祖宗给他送两套小铜人儿。】
【不会吧,他要教秦朝中央造贝壳材料的铜币?】
【小傻子就不要发声了哈。】
有独家技艺的这点来说比郑一经强太多了。
然后,何淼倒是担心点别的:“你会烧饼不?不对,你在家里做过饭没有?”
他之前跟范增爷爷说会经常让自家人来帮忙做擅长,要是再来一个啥也不会的,老爷爷可能会直接撂挑子。
王简言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放下背包就卷袖子:“那你是问到点子上了,我一开始出道自媒体的时候就是发的做菜视频。走,哥带你让范爷爷见一见新花样的烧饼。”
第28章 相认亲
范增刚打上一炉烧饼, 没想到一扭脸面案前的工作就被人占据了,一个穿得很斯文像是儒家弟子的小伙儿站在那里。
“嘿,范爷爷, 我叫王简言。”王简言开朗的笑着。
范增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笑了笑,“忙, 你只管忙。”
转头招招手把何淼拉到一边。
何淼:“咋的了?”
范增犹豫了一下:“怎么你老家的人都叫我范爷爷?”
【哈哈哈, 爷爷觉得他不老。其实我现在出门碰见六十多岁的人, 基本上也是叫人家叔叔的。】
【确实哈, 范增人家才六十多, 叫爷爷好像的确有点老。】
【不过范爷爷现在的确有点爷爷的感觉,头发都白了好多的说。】
忽然手里揣着面的王简言凑过来:“那我叫您范叔叔吧。”
“范——叔叔?”范增的嘴角抽搐着, 很久才吐出来一句话, “竖子不足与交。”
王简言满脸疑惑,这句话怎么如此熟悉呢。
何淼抬手捂脸,就算现在的网友们都能说秦时古语,也有自己的技能, 这还是会出各种各样的问题啊。
【能不熟悉吗,《史记》中的鸿门宴上,范老爷子就是这么说项羽的。】
【合着穿越一遭享受到了和项羽同等级别的待遇啊哈哈哈。】
【说起来项羽,不知道现在还跟骊山的大盗们打架了不啊。】
【淼淼, 你打算怎么安排项羽这个人啊。】
何淼什么打算都没有, 反正问题早就已经抛给始皇大大了。
【总感觉始皇大大太仁慈了, 赵高和项羽这些人都不提前解决掉的。】
【前面的当是在看电视吗?始皇大大如果真的杀了那些人,朝中的恐怖气氛肯定更严重了。】
【赵高不就一个太监, 能有什么恐怖气氛。而且说始皇大大是暴君的那些人都是儒家的,并不是始皇大大真的做了暴君的行为才被他们定义为暴君,而是因为始皇大大没有听他们的意见。】
【赵高是不是太监还没说吧, 他有女婿诶,怎么可能是太监。】
【都这么久了还有人在纠结赵高是不是太监?前面的时候淼淼问过始皇大大,始皇大大不是明确表示,如果赵高不是太监不可能让他接触到玉玺那样的东西吗?】
弹幕区又吵了起来,何淼看得还挺乐呵。
“小老爷,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范增其实真的很疑惑,这小年轻怎么整天云里雾里的,但是看他之前交往的朋友还有当官的,都怎么认识的人家啊。
至于范叔叔这个,叉出去。
什么问题?何淼反应了一会儿。
范增转身指了指王简言,王简言抬头露出上下两排大白牙。
“虽然你这些老家的人看起来都没什么棱角,牙口却很好。”范增如此评价。
弹幕上飘过去一片省略号。
远处,王翦揉了揉眼睛,将眼睛睁到极大,瞪着远处的光屏。
王元有些期待:“太祖父,您能看出来那个年轻人是什么来头吗?”
此时的烧饼案后面站着的仍然是一个新面孔,昨天那个郑一经就像是莫名其妙消失了一样。
新面孔身上的衣服是直裾深衣,虽然为普通的绫罗,但仔细打量却会发现那根本比他平时穿的上等布料还要细密。
王元虽然早就在田甜那个姑娘来到的时候就很确定他们是神仙,可是这新面孔一天换一个的程度还是让人头发麻。
“太祖父?您的眼睛不舒服吗?”怎么还在揉眼睛啊,您到底看见了什么?难道他们在太祖父眼中都不是人?
王翦伸手,王元赶紧把自己的手伸过去扶住了爷爷。
王翦不可思议,按说他这个年纪早就不会被什么事惊到或者吓到了,此时此刻却是一阵心脏狂跳。
不为别的,站在咸阳街头,前面悬浮着一个微微发着柔和淡光屏风哦不,屏幕的年轻人实在是太显眼了。
“那是什么人?就是你往我来看的那个年轻官员。”
王元没说是我先问您的太祖父,忍着心底的疑惑说道:“他就是一年前崛起未及弱冠之年就被陛下任官的何淼,骊山何司丞。”
王翦抖抖索索的,话都说不利索了,近乎自言自语:“陛下,陛下真的找到了长生之道。”
竖马着耳朵的王元:还以为爷爷看见了什么呢,看来还没有他知道的多。
“太祖父,您见多识广,能不能看出来何淼他这是属于哪一派的?”王元还是觉得太祖父能比他知道的多一点,“而且他的老乡都好像会千里瞬行之术,出现之前毫无迹象,离开之后也干干净净的,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王翦说道:“让我再仔细看看。”
何淼跟范增解释一下他们老家的风俗,就看见王简言一直朝他眨眼睛。
【咋啦王简言眼睛抽抽了?】
【不会是他根本就不会zhu饭吧?太拖后腿了,以后不会zhu饭的别太活跃,丢人。】
王简言见怎么都提醒不了,走到何淼身边跟他说:“王元儿来了,还带着一个走路颤颤巍巍的老爷爷。”
何淼猛然回头。
街对面的王元和那位身形清癯的老爷爷尤其抓人眼球。
网友们各种猜测:【这谁啊?】【我懂布料,老爷爷穿的是葛麻布料,不过织法很细密,应该是那时候的上等品。】【会不会是,王元的爷爷?】
何淼在心中迅速列出一个等式,王元的爷爷等于王离的爸爸,也就是王贲。
【不对吧,王贲的年纪有这么大?】
【等等,我有个不可思议的猜测,难道是王翦!晚年回老家频阳隐居的王翦?战果四大名将之一的王翦?】
【不会是真的吧。】
穿越应急部门的古代方面的各类学者表示:【年轻人们的脑子转得真快。这位老人是王翦的可能何淼。】
秦严:【不过很可能是来审查何淼身份的,别忘了王元一直把何淼当神仙。】
这时,王元扶着爷爷走到烧饼摊位前,“何——这是我太祖父。”
还没介绍完呢,旁边响起“噗通”一声,沾着一手面粉的王简言跪了下来,王翦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好好的何故下跪?
网友们:【王简言你不要告诉我们你是看见大佬本能腿软。】
老人睿智的目光又转移到旁边这个更为白净、无棱角的年轻人身上,按照孙儿所说他们是老乡,那为何一个眼前有光幕一个却没有?
王元吓了一跳,怎么能让神仙跪他们,岂不是让太祖父折寿?
于是又是清脆的一声“噗通”,王元跪在了王简言面前。
王翦:礼有点大,自家重孙还的也有点大。
王简言这边都吓死了,赶紧手脚并用地往旁边转移,华国人的信仰中唯有祖宗不可亵渎,这咋能让祖宗跪自己呢?
折寿啊。
王简言咚咚地磕了三个头。
【这小子磕头跟对着照片儿嗑似的,比淼淼当初对陛下磕头都磕得痛快。】
【话说我才发现一个问题,王简言姓王诶,你们说他是不是王元的后代啊。】
王简言差一点痛哭流涕的,我们村还真有本族谱,上面显示我们是从琅琊王氏分出来的。
王翦这么大年纪也快吓哭了。
“别哭啦,冷静点。”何淼把王简言扶起来,“好歹人还活着呢。”
听到一耳朵的王元彻底麻了,傻意思啊,你们认识我们?为什么说好歹还活着?
“有什么话进去说,外面我看着。”可别捣乱了,影响生意,往常这个时候早就卖出去一炉烧饼了。
然后何淼又去扶王元,你说你也跟着凑啥热闹,不担心吓着你爷爷?
王翦现在对这个小年轻非常想一探究竟,跟着何淼走了进去,王简言抽抽搭搭的跟在后面,王元殿后,看不下去的时候给他一个帕子。
王简言看看帕子看看年轻的老祖宗,本来在直播上看见他也没有什么反应的,现在鼻子里一阵阵的酸楚根本就忍不住。
“哇——呜”王简言哭得嘴都拉丝了。
【这是真伤心,喷不了。】
【但是我很不理解诶,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啊。】
【我可以理解,大到整体的人类小到单独的个人,其实这一辈子在成长发展中有很大一个驱动力就是寻根。如果是我看到我的祖上,也会激动到忍不住哭。插一句,我姓刘,直系上算老祖宗应该是刘邦。】
【切,不要脸,滚边去。】
王翦颤颤巍巍地在后院的茵席上跪坐下来,接过何淼给他倒的茶水时,混浊却不失睿智的眼睛里还有着浓浓的打量。
【诶不对,老爷子看淼淼的表情不太对啊。】
【是啊是啊,我总觉得老爷子能透过屏幕看到我似的?】
【看老爷子的样子,不会是能看见我们的弹幕吧,哈哈哈,想到前两天还在追问章邯有什么秘密的离哥,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王翦低头喝茶。
然后何淼试探了一下,没想到王翦老爷子还真能看见弹幕。
说开之后,王翦也不藏着掖着了:“你到底是何来历,为谁而来?”
【老爷子第一次出现诶,为什么人气这么高?离哥不是能看见弹幕的十大人物之一呢。】
【不知道别人,反正我本人很好奇战国名将王翦,对他的期待值一直很高。不仅如此我还好奇商鞅、白起这些在秦国的繁荣富强过程中起到决定性作用的人。】
何淼特意坐在老爷子对面,说道:“您老应该知道了,晚辈只是一个晚辈,如果真要说为谁而来,或许就是为了您和那些让人感到遗憾的人吧。”
王翦呆滞着好久没有动,对这种情况就是知道了,但是理解不了。
晚辈怎么能过来地?还有那前面他能看见的光屏又是怎么回事?
王元越来越满头雾水,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看得见的,什么为谁而来?
王简言心知肚明的,见他们说开,一下子扑倒王翦面前:“老祖——爷爷,我终于找到了您啊。”
现代的王姓网友们,感性的都在擦眼睛了。
王翦心有所感,不知为何对这两个年轻人他升不起任何防备和敌意,抬手拍了拍王简言的肩膀,然后伸手将人扶了起来。
王元跟不认识一样的看着太祖父:“不是,太爷,他怎么能我们家的人?”
网友们是各种【泪崩了】,这种感动是莫名的,跟每次看到陛下都觉得十分有底气十分自豪的感觉很像,但又有点别的差别。
然而自家太爷爷都快要跟着个人抱在一起哭的时候,王元都快急死了,我们王家还有神仙亲戚?完全没有听说过啊。
“听说你们这里有人闹事?”一道威严的声音从远而至,穿着一身玄色皮甲的孔旦出现在门口,眉头深皱。
打断了院内祖辈孙辈相认的感动场面。
【又是你孔旦。】
【谁给举报的啊,话说连坐真的是人类史上最伟大的发明,简直是找到了人性最博弱的一环。】
有了第一次这第二次还不简单,何淼看见孔旦过来一点都不带怕的,直接给孔旦塞钱。
网友们:——
淼淼终究是被社会这个大染缸染成了随意的颜色。
孔旦也有些愣怔,看看何淼,看看他手里的半两钱,冷笑,好啊给我整这个是吧,我可也是读过诗书礼仪的人。
“这次你们是在闹市闹事,不用拿钱,只需去衙署服十天差役。”孔旦的态度十分冷淡。
【啥玩意?让我们服役?谁去啊?】
【刚才不就是王简言哭了一场,闹什么事了?】
【这家伙不会是担心淼淼记仇他,先做那个小人吧。】
【其实上次淼淼应该找你的属官去交罚钱,这样自己的身份就低调的暴露了。】
何淼继续掏钱,该行为差点被油盐不进的孔旦定义为行贿。
何淼看着孔旦:“你不要是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俩一开始还有点恩怨没有结算清楚呢。”
孔旦冷着脸:“既然还记着曾经被抓进去秋平狱,从事商事之后更应该兢兢业业。”
网友们也是可无语了。
【其实大秦时期的官场没有这么清明,咱也是碰见了一个死心眼。】
【你们看啊,上次的郑一经差点就被抓到大牢里服役,王简言又是这样,难道我们跟大秦的监牢系统相克?】
其实此时的王翦还没彻底弄清楚何淼王简言的身份,叫自己老祖宗的只能是王氏子孙,然而王氏子孙怎么又跑到了这里?
甚至这个王氏子孙的代际距离他重孙王元,可能都是很遥远。
不过这个谜底以王翦现在的认知水平来说是很难自己解开的。
王翦正要出面,无论如何先替后代把眼前的困难解决了再说。
“人怎么都在后院呢?”刘邦背着手悠闲地走进来,眼神在众人身上扫过* 一边,“这是有什么问题?”
【邦哥来了,有救了。】
【邦哥快来啊,有个人要把我们拉去县衙服徭役。】
刘邦就挺不可思议的,何淼现在的官职还有人敢拉他的人去服役,经过王简言的时候眼神带着打量,点点头走了过去。
韩信萧何站在后院前堂中间的门口朝里面看了看,没有进来的意思。
网友们在角落注意到他俩。
【为什么突然有种面对二傻的感觉哈哈哈。】
刘邦了解完事情经过,转身把孔旦拉到一边,大家只能看见他拉着这个人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不到一分钟孔旦朝何淼一抱拳离开。
何淼和网友们都很奇怪发生了什么,不是,邦哥的口才这么好吗?竟然一下子就把人撵走了。
何淼问道:“邦哥,你跟他说了什么?”
刘邦无辜道:“没什么啊,也就告诉他你就是那个传言中的何司丞,陛下非常护短。”
何淼:——
“不过放心吧,那个城卫不会因此而远离你,以后咱们店有什么事他都会特别注意的。”
“不是,我就是说孔旦会不会因此恨上你?”
刘邦拍拍何淼的肩膀,他还是过去跟大佬行礼吧,能看见弹幕就像是开了天眼,什么都能清清楚楚的。走过去更为恭敬地抱拳行礼:“老先生,小子刘邦,骊山一小小属官。”
王翦呵呵笑了一声,这小子倒是比自家的王离机灵的很,问道:“看着你这样子,知道我是谁?”
咋知道的?难道他就是刚才说到的“十大人物”之一?
不简单啊。
“小小猜测而已。”刘邦说着跟旁边的王元笑了笑,这么大年纪还能被王离之子王元如此郑重对待的,只有那位早年就去频阳养老的列侯王翦了吧。
看看,就算没有后世子孙的弹幕他也能看出来的。
王翦脸上的笑容温暖,点点头:“你很聪明,刘邦,老夫记下了。”
说完看看何淼,道:“他是你的上官?你比他聪明。”
刘邦:——
这咋还冷不丁的给人挖个坑呢,如果他的上官是别人,这还不得记一笔?
【邦哥哈哈哈,王翦这样肯定是嫉妒你的才能。】
【对啊对啊,史书上都说王家从王离开始就不行了,这应该叫军事才能三代而灭。】
【王离后来的结局挺惨的,巨鹿之战败给项羽,也没来得及自杀就被俘虏了,不知道最后是受折磨而死还是怎么样。】
王翦:回去就让王离跟他打好关系。
【那我更担心王翦,不知道始皇大大死后王朝大乱,王翦是不是已经死了。】
【其实死了还好,要不然这么大的年纪得受多少罪啊。】
王翦:呵呵,别担心了,这些后世子孙真孝顺啊。
何淼:【老爷子在说我们不孝顺吧,大家都别说了。】
“太祖父。”王元担心地唤了一声,怎么又开始打哑迷啊,他叫太爷爷难道是为了增加更多的谜团?
王翦摆了摆手,不让王元扶,昏花的老眼看着何淼。
网友们:【别说了别说了,王老将军能看见弹幕。】
想起来人家能看见弹幕之后,称呼都变得尤其尊重了。
王翦呵呵,你们还不如直接称呼老夫王翦。
刘邦挺走到王简言身边跟他套近乎:“你也是淼淼老乡?咋来的啊?”
王简言正压抑着即将跟汉高祖交谈的激动,忽然卡住了,咋来的我也不能告诉你啊。
“邦哥,我叫王简言,您以后叫我简言就好。”
说着,王简言就掏袋子:“这是我给您的礼物,对了这个是给萧何哥的,这个是小信的。”
门外,韩信探头看了看。
王翦吹胡子,刚才他不是说自己乃我王氏子孙,为何对一个小吏也如此客气。
众人离开后院,王简言看到大门口正在一边忙着打烧饼一边忙着卖烧饼的范增,加快脚步跑了出去。
“淼淼我先去给老先生帮忙。”说着跑到门外,“我来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