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选手,如果在自己手里该有多好。
“不过他这招不能多用。”
贝克教练虽然喜欢搞花哨的选手人设来吸金,但他也不是网球教练中的草包。
这一局,他就看出零式发球的局限性。
“这一招对手冢手臂的负担太大了,”贝克教练摇头,“安鲁德,你的对手是一位左撇子,你可以主攻他的右手。”
“我明白了,boss。”
华村教练对手冢国光的情况也了解,她担心地问道,“手冢,你的手臂还好吗?”
“已经治愈了,”手冢国光微微颔首,“教练不用担心。”
华村教练闻言放下心来,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那就好,接下来我想他们会针对你的右手方。”
手冢国光点头。
野原熏此时正盯着迈克利他们看。
迹部一眼就明白他的心思了,“想签下来?”
“不是我,”野原熏看向迹部,“是你,挖墙角?”
他名下的网球俱乐部是服务型的,不是赛事型的。
但迹部名下,有好几家赛事级别的俱乐部。
“啊嗯,”迹部打了个响指,烟灰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他掏出手机,“我来安排。”
切原和越前龙马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有钱真好!”
“呵,”挂掉电话的迹部哼一声,“有钱没什么,最重要的是眼光,投资不分物、人……你们明白了吗?”
他说了一大段有关投资方面的知识。
切原听得双眼冒蚊圈。
越前龙马的鸭舌帽越压越低,从野原熏这个角度看过去,就好像那帽子扣在他脸上似的。
橘吉平忍着笑,“迹部,他们好像听不懂。”
这话都客气了,因为一个听不懂,另一个是不想听。
“简单地来说,他们目前的实力,让我和阿熏都很看好他们的未来。”
迹部沉默了两秒继续道。
“而那位贝克教练不喜欢失败的选手,所以对我来说,这个时候对他们抛出橄榄枝,是非常好的时机,好了,看比赛吧。”
此时第三局的比分是30-15,依旧是手冢国光领先。
安鲁德伊葛利杰夫克制住自己不打扣杀,他选择将球不停打向手冢国光的右手方。
可最后一球眼看着就要得分时,手冢国光忽然把左手的球拍抛向右手,漂亮的二刀流,让他再次拿下这一局。
此时日本队3,美国队0。
“看样子这一局美国队也要输呢。”
“那是肯定的,谁让他的对手是手冢前辈呢!”
“就是。”
观众席上好多人都在议论这一场比赛。
菊丸担心桃城武累着,还和他换着举手冢国光的大头照旗帜。
安鲁德伊葛利杰夫此时的压力非常大。
他站在贝克教练跟前,都不敢抬眼看对方,只是一个劲的道歉。
刚收到中村先生的消息,得知赞助商们非常不满的贝克教练,抬起手捏了捏眉心,“这场比赛你必须赢,否则你在我这就会失去价值。”
“boss……”
安鲁德伊葛利杰夫错愕地抬起头。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贝克教练冷脸看着他,“输了比赛,就给我滚回去过你以前那种日子!我的团队不要你这种失败者!”
“……是,我知道了。”
野原熏把他的话重复给真田他们听。
“哟,还真是被迹部前辈说中了,挖人的时机刚刚好。”
越前龙马调侃道。
“还用你说,本大爷早就察觉到了,”迹部傲娇地扬起下巴。
野原熏哈——哈了两声。
第四局,安鲁德伊葛利杰夫的进攻,比之前还要猛烈,但因为太过猛烈导致他触网失误了一次。
这让从未出现过这种失误的安鲁德伊葛利杰夫,非常生气,当然,气的是他自己。
他握着球拍的手都在颤抖,野原熏看得一清二楚。
但很快安鲁德伊葛利杰夫急促的呼吸就调整好了,他挥拍击球的时候,也没有之前那么急躁。
野原熏点头,“不错。”
迹部也很高兴对方能及时调整自己的状态,失误了不要紧。
能在比赛过程中快速调整好自己,才是最能体现选手的心理素质。
心理强大的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真田也在细细地跟两个后辈,分析安鲁德伊葛利杰夫的情况,切原和越前龙马都听得很认真。
“40-40!”
安鲁德伊葛利杰夫攥紧球拍,整个人全身发力跳起,他用一个假动作,把扣杀打成了短球,然后正好追上比分。
“他的动态视力和预测能力都很强,”柳细细记录着,“还能从对手的击球方式,判断球的落脚点。”
“刚才这一球,他虽然用了假动作,但也是在观测了手冢的步伐后才打出来的。”
毕竟之前他也做过假动作,但手冢国光都没上当。
这颗球是安鲁德伊葛利杰夫,根据手冢国光的临时动作,而更改的。
幸村面带欣赏地看着场上这位少年,“他的临时反应很快,调节能力也很强。”
“没错。”
柳点头。
丸井握拳道,“我也要向他学习才是。”
最后一分两人都想拿到。
激烈的十五分钟对打中,忽然下起了大雨。
即便工作人员用最快的速度关上天窗,又及时亮起全场的灯光,还是被安鲁德伊葛利杰夫抓住了机会。
只见他瞬间出现在网球即将落下的地方,挥起球拍时脸上布满狠厉。
裁判:“3-1!”
迈克利大松一口气,“至少拿下了一局,不然boss那边肯定不好交代。”
“你以为拿下一局,他就能熄灭boss的怒火?”
凯宾史密斯冷笑。
“按照boss的性格,不管安鲁德拿下多少局,只要这场比赛他输了,他就是boss的怒火发泄者。”
他们这个队伍中,只有葛利斐兄弟和安鲁德是孤儿。
但葛利斐兄弟的粉丝众多,加上他们从小就跟着贝克教练,所以算是半个养子的关系。
而安鲁德是去年才加入他们的,他虽然很听话,但他对贝克教练的价值,远没有别的队员那么多。
对于私下脾气并不是很好的贝克教练来说,安鲁德就是一个很好的怒气发泄桶。
听他这么说的迈克利几人都沉默了。
野原熏也听得直皱眉头。
而此时的贝克教练,对拿下一局的安鲁德有了几分好脸色,“不错,继续保持。”
“是!”
安鲁德的精神状态顿时拉满。
“15-0!”
堀尾三人组举手欢呼:“是零式削球!”
“又是落地后不反弹的球。”
迈克利挑眉,“这人的招式还真多。”
“这样的反手削球,我还是第一次见,”比利凯蒂满眼赞叹地说。
手冢国光沉浸在打球中,自然也听不到他的赞美。
接连两颗削球得分,比分来到30-0。
安鲁德的球拍击中网球的时候,他握住球拍的那只手臂肌肉迅速鼓起,野原熏看到一股绿色的光在球拍上泛起。
紧接着安鲁德一声大吼,那道绿光在眨眼间的功夫便袭向手冢国光身后。
完美的界线球,裁判差点以为过界了,好在被手冢国光提醒,才高声报分:“30-15!”
观月初饶有兴趣地看着气喘吁吁的安鲁德,“这一招,似乎对他的体力有很大的要求。”
“的确如此,”乾贞治推了一下方框眼镜。
“他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右手臂上,接到球的时候,他的球拍顺着网球滚动的方向,加快了摩擦,这让打出去的网球,也加速了旋转。”
速度和力量的托举,让这颗旋转球更加耀眼。
柳:“看来不是很熟练,有百分之八十二点五的概率,这一招是他还没有完成的新招式。”
这的确是安鲁德还没完善好的新招,但能为他拿下一分,他便很高兴了。
手冢国光抬起眼和安鲁德隔空对视了一秒。
接着,手冢国光脚下的站位发生了变化。
野原熏和迹部他们离得近,立马就发现了。
橘吉平:“手冢领域。”
“这是什么站位?”
迈克利不解。
他话音刚落,手冢国光的脚下就忽然泛起一道白色的圆光。
紧接着,不管安鲁德怎么回击,那些球都会被“吸”到手冢国光身边,被他轻松打回。
“不对,”柳睁开眼,“这不是以前的手冢领域。”
“怎么说?”
幸村问。
“如果是以前那种手冢领域,以安鲁德现在速度和力量,球被吸到手冢身边后,会造成强大的冲击力。”
“但现在冲击力并不存在,”柳阖上眼,手下不停记录着,“这说明手冢的这一招,升级了。”
乾贞治不语,只是手下不停记录数据。
手冢,你的数据果然随时都需要更新呢。
迹部和真田对视一眼。
“手冢越来越强了。”
“啊嗯,真不愧是本大爷的对手。”
“呵,他承认你是他的对手了吗?”
“呵呵,那他承认你了吗?”
真田顿时闭麦。
切原狗狗祟祟地在越前龙马耳边道,“这就是仁王前辈说的两男争一男吧。”
越前龙马:……
听到、并且看了不少耽美漫画的野原熏,脑子里顿时闪过迹部三人你追我赶的剧情,他迅速甩头,“不磕!”
下一秒,他耳边传来迹部阴恻恻的警告声。
“阿熏,不准胡思乱想!”
“好哦。”
野原熏才不愿意想呢。
场上这一局还没结束,因为安鲁德没办法破解升级版的手冢领域。
对比起好似站在一个圈里的手冢国光,安鲁德就像他手里牵着绳的风筝,在另一头东奔西跑,体力消耗得非常快。
豆大的汗珠从安鲁德的脸颊滑落在地,可是他不敢停下,因为一旦节奏乱了,他又会丢分。
可持续对打下去,消耗体力多的还是他。
“真是不妙啊,”仁王摇头。
迹部忽然问真田。
真田双手环臂,目光如常地看着场上的手冢国光,“现在我那一招也需要进阶才行了。”
迹部笑了一声,“要是没有日美亲善的比赛,你一定会在全国大赛的球场上,被他镇压住。”
野原熏和不二周助点头。
谁能想到手冢领域会有所改变呢。
安鲁德的双腿如灌铁般沉重,他的胳膊也因为频繁挥拍而酸疼不已。
裁判:“4-1!”
手冢国光成功拿下了这一局。
切原和越前龙马用力鼓掌。
“干得好诶手冢前辈!”
“部长真是厉害!”
贝克教练已经不愿意跟安鲁德多说什么了,话语间全是咒骂。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被对手遛在手中的狗!”
安鲁德自己拿起毛巾,轻轻擦拭着脖颈和脸上的汗珠。
面对贝克教练的辱骂,他没有一字反驳。
补充了水后,安鲁德对贝克教练道,“我上场了。”
说完便转身走向场上。
贝克教练看着他的背影又骂了一句。
野原熏的脸色臭臭的,拿出手机给柳噼里啪啦地打了一堆话,全是说贝克教练的。
柳感受到兜里手机的震动,拿出来看完后,轻轻叹了口气。
在幸村的疑惑声,小声说了贝克教练骂选手的事。
幸村的眼中闪过厌恶之色,“这种教练……”
根本不能称之为教练!
安鲁德的体力在上一局就已经耗得差不多了,手冢国光没有给他恢复的机会,很快便结束了比赛。
“比赛结束,比分6-1,由关东青少年选拔队手冢国光获胜!”
观众的欢呼声与鼓掌声齐齐迸发出来。
安鲁德垂着眼跟手冢国光握手。
“你很厉害,是我技不如人。”
安鲁德虽然想到自己会被踢出队伍,未来一片黑暗,但他还是很敬佩自己的对手,所以面对手冢国光时,表达了自己的赞叹。
“你也很不错,”手冢国光轻声道,“希望有一天,我们会在国际网球场上相遇。”
国际网球场?
他还有机会继续打网球吗?
安鲁德苦笑地摇了摇头,“我再也没机会打网球了。”
“机会还有很多不是吗?”
手冢国光看着他,清冷俊美的面容十分严肃。
可说的话却激起了安鲁德的斗志。
“只要你足够强,你面前就会有无数递上来的机会,任你选择。”
安鲁德刚才黯淡下去的眼神,逐渐亮起,“谢谢你,手冢。”
“啊,不要大意地上吧。”
贝克教练面对失败的安鲁德只说了一句,让他滚出自己的队伍。
安鲁德对着贝克教练深深鞠躬,“感谢您这一年多对我的照顾与训练。”
等他走到迈克利等人跟前时,他扯了扯嘴角,“我要离开你们了,不过我相信我们还会在球场上碰见的。”
“我还以为你会自暴自弃,”凯宾史密斯有些惊讶地说。
安鲁德笑了笑,“是手冢点醒了我。”
他对其他人点了点头,然后拉了拉肩上的网球袋,沉默而坚定地离开了内场,当他回到休息室收拾东西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
安鲁德回过身,就看到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笑站在门口,“是安鲁德伊葛利杰夫选手吗?我是迹部集团……”
迹部收到消息后,对吨吨喝冰水的野原熏说,“他答应签约了。”
野原熏忙着喝冰水,嘴巴不得空,于是用右手对迹部竖起大拇指。
迹部轻笑一声,拍开他苍白的爪子,“啊嗯,本大爷就是这么有眼光。”
“葛利斐兄弟也可以接触看看。”
橘吉平建议道。
喝完水的野原熏摇头,“不会走,养父,不一样。”
“我倒是比较看好比利凯帝,”越前龙马说,“你挖到他,或许还可以把迈克利一起挖走。”
毕竟这两人是搭档。
“啊嗯,都有安排,本大爷一个都不会放过,只要他们愿意,都可以签约。”
迹部轻轻挑眉。
手冢国光回来时,正好听到迹部这句话。
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他并没有多问。
“接下来是单打一了,”不二周助笑看着身旁的两个后辈,“不知道会是谁。”
野原熏指着切原,“他。”
真田也点头。
橘吉平摸了摸下巴,“我也觉得是切原。”
迹部:“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听着前辈们的话,切原越发得意,下巴越扬越高,“肯定是我啦!”
“喂,”越前龙马不满,“最终结果没出来之前,我们都有上场的可能。”
“不,你没有。”
野原熏摇头,“是切原,你——压轴。”
说着,野原熏还指了指对面的凯宾史密斯,“和他。”
他们在这边推测单打一选手的时候,坐在赞助商旁边的中村先生,却是冷汗连连。
只因为赞助商们,对美国队三负的战绩非常不满。
至于没分出胜负的单打三,他们都不想提。
那就是钻了比赛没结束的空子,不然赢的还是日本队。
很快就有好几位赞助商提前离场了。
中村先生不管说什么好话,他们都不愿意再看下去。
“十分钟后,开始单打一的比赛,大家可以……”
本以为主持人会直接开始报选手名,结果传来的却是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野原熏左看看右望望,最后重新拿了几瓶冰水,跑向了观众席。
他把冰水分给柳他们。
菊丸英二直溜溜地看着,野原熏坐在柳的腿上,面对他渴望的眼神大声说:“我买的!”
不是体育馆给选手准备的,是他拿钱买的冰水。
“我也去买!”
说完,菊丸英二就拉着大石秀一郎起身了。
野原熏根本不在乎他人的眼神,大咧咧地坐在柳身上,把他当人,肉靠枕,“单打一,切原。”
“我也是这么推测的,”柳揽住他的腰,“美国队一场比赛都没有赢,那么就只能把胜负比赛打成娱乐比赛了。”
“你是说,”幸村手握着冰水瓶,感受到那丝丝凉意,“美国队会利用凯宾和越前他们父辈的关系,来做压轴比赛?”
“没错,利用八卦和越前南次郎在国际网球赛事上的影响力,噱头是他们孩子的二次争夺赛。”
乾贞治的声音忽然从柳身后传来,野原熏一转头,就看到拿着本子,站在他们身后的乾贞治。
“阿乾,”野原熏没有冰水了,所以捏碎一颗红糖递给对方。
“谢谢,”乾贞治没客气,将红糖揣进兜里,“总之越前和凯宾的比赛,是最后一场。”
仁王喝了半瓶冰水,此时也凑了过来。
“那个凯宾在记者会之前就四处踢馆,记者会上更是扬言要和越前一战。”
“他眼中的对手只有越前一个,就算他是单打一,也会劝说贝克教练换人吧?”
“这是肯定的。”
丸井打了个哈欠,“不过凯宾都打不过你,而且他好多招式都和越前一样。”
“他就像是另一个越前龙马,”桑原点头。
“什么都打不过我?”
仁王不满意了,“他到立海大的时候,已经很疲惫了,今天才是展示他最佳水平的时候。”
“我很期待他的表现,”柳生说完又对野原熏道,“野原君,麻烦跟切原君说一句……”
丸井、桑原、仁王异口同声地接话:“——我们会为他加油的!”
柳生:……他先说的!
此时凯宾史密斯的确在跟贝克教练请求,“我的对手只能是越前龙马,boss,这是我答应来日本的条件,不是吗?”
“我们已经连输三场比赛,”贝克教练正在泡咖啡,“你和越前打,能保证你赢吗?”
“当然!我为打赢越前,已经准备了十几年了!”
凯宾史密斯大声道。
这倒不是骗人,他刚学会走路的时候,就开始拿网球拍了。
他的父亲为了能让凯宾为自己复仇,更是把他当不休息的机器人那样训练。
要不是有疼爱凯宾的母亲,为他争取学习和休息的时间,凯宾或许连学都没办法上。
“那如果你输了呢?”
贝克教练忽然问。
“我不会输的!”
“比赛,有赢就有输,当年你的父亲,不就是输给了越前的父亲吗?”
中村先生进门时,就看到凯宾史密斯红着眼怒视贝克教练,他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中村教练,喝一杯咖啡吧,”贝克教练请他坐下,并且将其中一杯咖啡放在他面前,然后看向凯宾史密斯,“你赢,皆大欢喜,可是你输了呢?”
“受损失的只有我不是吗?”
“那你想怎么样?”
“跟我签订条件,你要是输了,就跟我续约五年的时间。”
“不可能!”
凯宾史密斯想都不想地拒绝了。
“那就等主持人报名字吧,”贝克教练端着咖啡坐下,“如果没事,你可以出去了。”
中村先生听得不敢吱声,他本来就胆小,大多数事情都听贝克教练的。
“好,”凯宾史密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眼珠子一转,点头同意了。
贝克教练拿出合同,凯宾史密斯爽快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等他回到美国队休息室的时候,迈克利得知他为了确保自己的对手是越前龙马,居然和贝克教练续约,当场便大叫着摇晃凯宾史密斯,“你没病吧?!”
比利凯帝他们也是一愣,纷纷围上前。
“凯宾,你不是说打完日本这场赛事,就离开队伍吗?”
“是啊,再说贝克教练为了他的娱乐表演,一定会让越前和你对赛的。”
“你这样续约,不合算。”
凯宾史密斯却笑了笑。
“你们别忘了,我是未成年,还有监护人,我的签名虽然在那,但用处却不大。”
“回去后,我就找律师解除那张续约合同。”
汤姆葛利斐顿时笑开了,“是啊,你有监护人!”
他们兄弟是孤儿,可凯宾不是。
“米洛呢?”
“他在食堂。”
“……那就是个吃货,马上就要比赛了,把他找回来吧。”
米洛布莱克是美国队的预备队员,他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八,是个很爱吃的人。
原本以为今天没有他的比赛,所以米洛布莱克除了开场时,跟日本队那边一起见了个面,后面他一直在体育馆找东西吃。
此时野原熏他们,也在看米洛布莱克这个人的资料。
“据查,他是贝克先生的亲戚,八岁开始就跟在对方身边训练,而且还借住在贝克先生家里。”
“他是全能型选手,没有特别擅长的,也没有什么短板,球风上……比较像白石。”
“白石?”
切原茫然地看着橘吉平,“哪个白石?”
“四天宝寺,白石藏之介,”真田瞪了他一眼,“你该称他为白石前辈!”
“帅哥,”野原熏脑子里闪过白石藏之介的帅脸。
越前龙马:“……野原前辈,你看对手都只记脸吗?”
“乱说,”野原熏一本正经地反驳,“偶尔看。”
越前龙马:“呵。”
切原扬起下巴,眉眼间全是自信。
“去吧,”野原熏伸出二指指向门口,在迹部来不及阻止的瞬间,学着榊教练那样道。
迹部:……
此时榊教练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对于野原熏模仿自己,他倒是没有什么反应。
见此,越前龙马的手指有些蠢蠢欲动。
不过很快他一侧头,就对上手冢国光严肃的目光。
“咳。”
越前龙马清咳一声,装作无事发生,神情专注地垂下头摩挲着自己的网球袋。
不二周助和橘吉平纷纷一笑。
“现在有请双方单打一的选手上场,日本关东青少年选拔队——切原赤也!”
幸村笑道,“果然是赤也呢。”
“多拍点他的照片,”仁王对柳生说,“不然待会儿下场一定会追着我们问。”
为什么不给他拍帅照。
“交给我,”柳生表示一点压力都没有。
他非常擅长抓拍。
丸井和桑原扯着嗓子喊切原的名字,和立海大的其他部员一起为他加油。
切原从甬道中走出,蓝色的烟雾散去,他迈着嚣张的螃蟹步上场了。
野原熏扼腕,“错过了!”
他当时上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走螃蟹步呢!
“……阿熏,”迹部磨了磨牙,“不是跟你说过,别什么都学吗?”
“这不是,别的。”
野原熏理直气壮地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