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继续比赛吗?”
“能!”
“of course!”
这个切原能听明白,“他、他都说可以!”
裁判:“……那你们拿起球拍继续吧。”
“30-40,比赛继续!”
切原弯下腰捡球拍的时候,只觉得大腿和腰部一阵阵地疼。
他咬着牙拿起球拍,走到底线位置。
比赛还没有结束。
米洛布莱克也是浑身酸疼,他没想到这小子连精神力都跟自己硬刚。
清脆的击球声响起。
小黄球再次在空中来回飞。
野原熏看到比第一局慢了不少的飘飘球,摇了摇头,“不行了。”
减速太多了。
“这一球,他们主要用平击恢复体力。”
迹部说。
如他所说,虽然网球还在空中飞,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两边的选手,都站在一米内的圈里挥拍击球。
没有多余的跑动。
十五分钟后,就在有些性子急躁的观众快看不下去时,切原二人的击球忽然变得激烈起来。
切原用超速抽球,拿下了这一局。
“4-3!”
观众席上,支持日本队的观众爆发出高呼声,喊着切原的名字。
切原随手擦了一下快滴落到眼睛里的汗水,慢吞吞地走向指导位。
伴田教练都不让他自己擦汗,拿起干净的毛巾,给他擦拭着脖颈和脸侧,还把吸管给放在杯子里,举给他喝。
切原闭着眼仰靠着长椅,胸前剧烈起伏着。
另一边的米洛布莱克也差不多。
野原熏很想过去看看,但那边不让他们靠近。
“比赛继续!”
休息时间很快就到了。
迈克利摩挲着下巴,“米洛那一招,怎么还没打出来?”
“要留到最后一击吧,”比利凯蒂说。
野原熏的耳朵动了动,然后把迈克利说的话重复给真田他们听。
“我就知道他还藏着一手,”橘吉平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这一局,米洛布莱克的球看起来普普通通,可每一次切原回击的时候,球都会出界。
“15-0!”
“30-0!”
“可恶!”
切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球总会出界。
柳此时正在跟幸村他们分析,切原回球过界的原因。
“米洛在发球的时候,抛球往上时,网球是旋转而上的,当他把球打出去的时候,球和球拍接触的过程中又加速了旋转。”
“本来这种发球,就很容易让对手打出出界球。”
“而赤也又很擅长旋转球,这样的双加条件下,让球在空中的旋转又加强了几分,所以才会导致网球出界。”
野原熏现在忙得很,一只耳朵听男朋友在观众席上说,一只耳朵听旁边的手冢和迹部说。
两边说的内容都差不多。
“就看赤也什么时候发现了,”真田看着场上,因为几次出界球,被对手得分而暴躁起来的切原说。
暴躁的切原并没有发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球再次过界。
裁判:“4-4!平!”
比分又拉平了。
汤姆葛利斐勾起唇,“只要他没发现,下一局就还是我们得分。”
“教练会跟他说吧,”泰利葛利斐看向正给切原擦汗的伴田教练,“之前我就想说了,这位教练的脾气很好,和米洛一样很喜欢笑呢。”
看起来脾气很好的伴田教练,先是连声将急躁切原安抚下来,他并没有直接告诉切原,球会过界的原因。
而是引导他去发现。
切原“分析”出原因后气得蹬脚,“又上当了!”
“也不算是上当,”伴田教练笑着把水杯递过去,“你就算不打旋转球,球也会过界,不过没有旋转球加持后那么准确。”
“我知道怎么回击他了。”
切原清澈的绿眸闪了闪。
再次上场时,米洛布莱克即便没有发球,也会在击球中,将球抛起后再打回去。
而切原这次回击的是柳的空蝉——短球,且落地后没有反弹,直接在地面滚动,只要控球力好,就能让滚动的网球不过界。
“15-0!”
切原得分。
迈克利张大嘴,“这一招,跟那个不二打出来的有点像啊。”
“对,我记得那个不二,也会打这种不会弹起的网球。”
“还是有点区别的。”
米洛布莱克看着地上停止滚动的网球笑了笑,“你还真有意思,我以为就我藏了招呢。”
“呵,”切原将额前的碎发拨弄到后面,露出光洁精致的脑门,“我会的招式还多着呢。”
米洛布莱克见这一招没用后,就直接放弃了同样的打法。
他是个很果断的人。
接下来就拼体力和耐力。
至于精神力,在将切原拉不进精神网的时候,米洛布莱克就放弃了。
“30-15!”
“30-30!”
“40-30!”
原本在底线位置的切原,瞬间出现在球的落点处,手臂高举迅速挥下,网球化作一道残影击向对面。
“5-4!”
“太好了!只要再赢一局,我们就又赢了!”
堀尾三人组高声欢呼着。
可惜下一局,米洛布莱克又把比分追了上来。
“5-5,平!”
看着场上手臂和大腿都在不由自主颤抖的两人,不二周助眉头微皱,“还真要进入抢七局呢。”
“这场比赛,双方的收获都很大。”
切原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字在刷屏——赢。
渐渐地他就听不到周边的声音了,彷佛进入了个玄妙的世界。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越来越轻松,眼里只有网球的走向。
野原熏他们却看到切原浑身泛起白光。
“这小子……”
真田露出笑容,“他这一次是真的进入了。”
“无我境界,”手冢国光轻叹道。
“啊嗯,这场比赛他的确收获很大。”
迹部点头。
可惜,日美亲善比赛,一局就要休息几分钟,所以这一局即便被切原拿下,可他却被裁判从那种玄妙的状态唤醒。
看着比分牌的切原陷入了沉思。
“啊啊啊啊就差一点,我们就赢了!”
“可恶啊!!”
“这种状态,想要再次进入可不容易。”
“是啊,真是可惜。”
伴田教练却轻拍着切原的肩膀,“重点是你的感受,只要你记住那种感受,下一次你想再进去,就会更容易些。”
“我知道了,伴田教练。”
切原长舒一口气,“谢谢您。”
这场比赛,最终如仁王他们所想,进入了抢七局。
“才从无我境界中出来,赤也的体力怕是坚持不住。”
桑原有些担心地说。
“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坚持到最后。”
丸井还是很了解切原的。
“这是毋庸置疑的,球场的赤也,可是坚持到底的作风。”
桑原看了眼野原熏身旁的真田,赤也可是真田教出来的,有些地方可以说是一脉相传。
仁王:“噗哩,一点都不松懈呢。”
柳生举起相机,又抓拍了一张切原的照片。
幸村和柳没说话,他们看着场上的切原不知道在想什么。
“213:214!”
切原握住球拍的手,已经快拿不稳了。
米洛布莱克的情况也差不多,但瞧着状态比切原好一些。
为了能继续打下去,切原早已经把嘴唇都咬破了,疼痛会让他清醒。
前面的前辈们,全都是赢了的,他不能让胜利在自己这断掉,他绝对不要松懈!他要赢!
“啊——”
切原挥起似灌了铁的手臂,大喝一声,用力将球打了过去。
与此同时,切原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天旋地转的那一刻,切原满是血迹的嘴角微微一勾。
这一球,他是针对米洛布莱克的反手而去的。
此时的米洛布莱克极力奔跑,扑到地上接住了球,在观众激动又紧张的注视下,将球打了出去。
米洛布莱克击球的力气,大不如前面几局,小黄球触网后,落在了他这边的场地上,米洛布莱克笑一声,也晕了过去。
“触网了!”
“我们赢了!”
“切原赤也!”
“赤也我们赢了!”
裁判:“比赛结束,比分7-5,由日本关东青少年选拔队切原赤也获胜!”
野原熏他们跟着医务人员上前,把切原抬到担架上,经过检查,切原是力竭晕厥的,他被送到医务室那边处理擦伤、休息。
“现在日本队,可以说是全胜,就算是加赛也没什么意义了吧。”
“对啊,虽然是亲善比赛,不过赢的还是我们!”
“加赛也很有看头啊,记者会上那个凯宾说的话,你们还记得吗?”
“也是,父代下的对决,我还蛮期待的。”
不同于观众席上大家的议论,此时体育馆的医务室外面,野原熏和迹部他们站在一起,静静地等待着。
好在医务人员的动作很快,切原已经在打点滴了。
“选手需要休息……”
“是,我们知道了。”
野原熏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他拉高衣领,遮挡住鼻子,跟着大家一起走进医务室。
此时,切原躺在洁白的病床上,海藻般的碎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他苍白的脸颊上。
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嘴唇也因为脱水而微微干裂,加上他咬出来的伤口,上了药后,看起来很惨的样子。
真田仔细看了看切原后,才放下心来。
“我留下来陪他,”真田说,“你们继续看比赛吧。”
野原熏捏碎了一颗红糖,然后递给真田,“醒了,给他吃。”
“啊,我知道了。”
真田接过红糖,把椅子拉过来,就坐在切原的床边。
也不知道切原醒来时,看到旁边一脸严肃守着自己的真田副部长,是什么心情。
野原熏在立海大网球社的大群里,发了一张真田守着切原的照片,说明情况,免得他们担心。
因为现在还有比赛,所以内场有些地方是不对外开放的,柳他们即便担心,也没办法过来。
“我们走吧。”
手冢国光对真田点了点头,野原熏他们刚准备离开,一阵轰鸣般的呼噜声,就从隔壁传来了。
隔壁是美国队的医务室,米洛也刚被抬进去没多久,是汤姆葛利斐过来陪着他。
野原熏歪头,猜出这呼噜声的主人,“马克思。”
把自己撞晕的鲍伯马克思还没醒呢,听这个呼噜声就知道他睡得很香。
迹部微微勾唇,看向旁边的越前龙马,“越前,需要再去热热身吗?”
“不用,”越前龙马双手插兜,走在最前面。
“还真是酷啊,”橘吉平说着,也双手插兜地跟上。
野原熏的手刚动,就被迹部按住了肩膀,“你不要学。”
迹部无法想象自己好友双手插兜的样子。
“公布了!是凯宾史密斯和越前龙马!”
“果然是他们!”
“这不是肯定的吗?两边队伍就只剩下这两个人。”
“待会儿多拍照。”
野原熏他们来到比赛场地,现场观众看到公示板上的名字后,又热烈地讨论起来。
主持人上场的时候,没有直接请双方选手上场,他用五分钟的时间,介绍了一下越前和凯宾父辈的情况。
“那么,让我们看看第二代的比赛,到底谁更胜一筹!”
“现在有请日本关东青少年选拔队——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一手扛着球拍,一手插在兜里从甬道处走出。
淡黄色的烟雾让他微微皱眉。
野原熏也对这个颜色的烟雾表示了不喜,他经常在漫画中看到这种颜色的烟雾,这一般表示有丑角在——“放屁。”
“你闭嘴!”
迹部脑海中都有画面了。
不二周助都移开了看越前龙马的视线。
“美国西海岸青少年选拔队——凯宾史密斯!”
凯宾史密斯的心情极好。
双方握手的时候,凯宾史密斯目光灼灼地看着越前龙马,“越前,我要在日本的比赛场地,把你打倒!”
“呵,你还差得远呢。”
越前龙马收回手。
凯宾史密斯却依旧兴奋。
这场比赛,伴田教练还是指导教练。
“刚才主持人的话,你也听到了,美国队输得太惨,所以这场加赛,成了主办方配合他的娱乐赛。”
“但娱乐赛也讲输赢,”伴田教练笑看着越前龙马,“你也会拿回胜利,对吗?”
“当然,”越前龙马扬起下巴,琥珀色的猫眼闪闪发亮,“赢的人是我。”
他的胜负心,一直都有。
“凯宾,现在戏台我已经为你搭好,可你要是输了……”
贝克教练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boss,我不会输的,”凯宾史密斯打断他的话,棕褐色的眼眸溢满了自信,“我会赢!”
贝克教练耸肩,“输赢可不是用嘴皮子说出来的,希望你别和你父亲那样重蹈覆辙。”
“我不会。”
野原熏正在调整自己的鸭舌帽,“好了吗?”
迹部看了一眼,“啊嗯,可以。”
听他这么说的野原熏,心满意足地放下手。
“比赛开始,由凯宾史密斯发球!”
“越前龙马……”
凯宾史密斯舔了舔干燥的唇,他实在是太兴奋了,日思夜想想要打倒的对手,就在眼前,就在他的对面,这是真实的,不是做梦。
他的第一颗发球就让人很多人愣住了。
因为凯宾史密斯打的是外旋发球。
“居然是外旋发球,”橘吉平挑眉,“柳的资料果然没错,凯宾一直在模仿越前的招式。”
野原熏:“父子,执念重。”
凯宾史密斯,从小就被他的父亲灌输着要打赢越前龙马的思想。
他一直把越前龙马当成自己的劲敌。
“他太兴奋了。”
迹部看着场上笑得很畅快的凯宾史密斯,“从前一直看越前的比赛录像,而现在,他在享受和真正的越前比赛。”
兴奋的凯宾史密斯,一直在打外旋发球,其间被越前打回了两球。
这一局他们纠缠了十分钟,最后由凯宾史密斯拿下。
“1-0!”
“干得不错,凯宾。”
贝克教练勾起唇,不停地抚掌夸赞。
“这不算什么,”凯宾史密斯此时有些得意,“他的实力也被夸大了,不过如此而已。”
“别太得意,越前南次郎的儿子,不可能这么容易被你击败。”
“yes,boss。”
伴田教练看着面前胸口急促起伏的越前龙马,“生气了?”
“他只会模仿我。”
越前龙马生气的点是因为凯宾史密斯,居然没有自己的招式吗?
上场前,他还是有点期待这个对手的。
结果让他有些失望。
“因为他想用你的招式打倒你,击败你,碾压你。”
“这是一种心理上的胜利,比任何感观都要刺激和满足。”
越前龙马别过头,“切,我倒要看看,他会模仿多少招。”
伴田教练笑着点头。
“只有他发现模仿你的招式,却不能打倒你的时候,他才会打出自己的网球,你才会迎来真正期待的对手。”
“我明白了,伴田教练。”
越前龙马转过头,对伴田教练勾起唇。
接下来越前和凯宾就像是两个复制人一样,打着一模一样的招式。
外旋发球、抽球A、B。
比分很快就来到3-3。
野原熏打了个哈欠,开始给柳发消息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柳感受到手机震动后,便把纸笔递给旁边的幸村,专心回复起来。
拿着纸笔的幸村:?
他想翻看前面的记录时,柳又把纸笔拿了回去。
“谢谢。”
幸村:……
已经知道凯宾史密斯,没有多的模仿招式后,越前打出了龙卷风杀球。
比分来到4-3。
野原熏点头,“快了。”
比赛快结束了。
结果下一局还没开始呢,凯宾史密斯就挨了贝克教练一耳光。
脸迅速红肿起来。
不二周助眉头紧皱,“这个教练真是让人讨厌。”
野原熏拍着迹部的肩膀,“挖人!挖人!”
“我支持野原说的,”橘吉平举起手,“再怎么样也不能打人,还是在这么多的面前打脸。”
这是很侮辱选手的行为。
但凡心理承受能力差一点的,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手冢国光的脸色也更加冷厉。
场上的越前龙马,一直打出龙卷风杀球得分,但这一招,对体力和肌肉的要求很高,所以越前龙马很快就气喘吁吁起来。
他看起来很疲惫。
而相反的是凯宾史密斯,他看来一直在丢分,可橘吉平就是看出他沉重神色后的计谋。
橘吉平说:“他要开始打自己的网球了。”
他话音刚落,场上的凯宾就浑身泛起蓝光,特别是那双眼睛,那蓝光就像是凹凸曼一样凸出的蓝光球。
看得野原熏一哇又一哇的,“好球!”
特效球都是他喜欢看的好球!
球的速度极快,且落地后,变成三颗球还在地上转圈圈似地旋转着。
“15-30!”
越前龙马错愕地回过头。
迈克利得意道,“这就是我陪凯宾练出来的——幻象球!”
听到他说的野原熏重复:“幻象球!”
“这一招叫幻象球吗?还挺贴切。”
不二周助笑看着场上的凯宾史密斯。
野原熏:“再来!”
凯宾史密斯的确在不停打幻象球。
比分再次拉平。
“好像变成五颗球了。”
桃城武揉了揉眼睛。
“不是吧,我只看到三颗。”
“我看到的是六颗。”
柳:“不同角度,和不同的动态视力,看到的球数都不一样。”
“原来是这样。”
凯宾史密斯太过得意,导致越前龙马破了他一招,比分再次领先。
而后面凯宾的幻象球升级,幻影更多,只有找到那颗真球,才能准确回击。
加上幻象球封印住了越前龙马的龙卷风杀球,这让他陷入困境。
“他要怎么做呢,”迹部双手环臂,“阿熏,如果是你……算了,手冢,如果是你们,你们要怎么破这一招?”
以阿熏的动态视力,球在他眼里只有一颗。
“不要看球,”不二周助说,“不看,只听。”
“嗯,”手冢国光点头,“幻影球这一类的最好破解方式,首先想到的都是听声辩球。”
“或者是看球的影子,”橘吉平指了指灯光下他们的影子,“影子只有一个。”
外面下暴雨,体育馆天窗关闭,灯光满满的情况下,影子可太好找了。
野原熏茫然地听着,在听到橘吉平这话时,他一副听明白的样子,“对。”
迹部看了他一眼。
野原熏龇着牙笑,“哈——哈——”
场上的越前龙马,将帽檐压低,在许多观众的不解声下,他再次破了凯宾的幻象球。
不二周助笑:“他也找到了破解的办法呢。”
“厉害,”野原熏鼓掌。
被破球的凯宾有点破防,一不注意就打出了高吊球,给了越前龙马打龙卷风杀球的机会。
见凯宾又丢分的野原熏哎呀一声,“用那个!”
“看来你想到我了呢。”
不二周助笑得很开心。
接下来的比赛非常精彩,在野原熏的眼里,双方选手身上都在泛光。
一招招大家熟悉的球式出现在球场上。
棕熊落网对龙卷风扣杀球。
切原的幽灵球,越前现场的龙卷风杀球也被凯宾学会了。
当然越前龙马也不承让,把真田那招看不见的挥拍都用上了,球场被这两个人打得坑坑洼洼,尘土飞扬。
“比赛结束,比分7-6,由日本关东青少年队越前龙马获胜!”
越前龙马的球技,让凯宾史密斯心悦诚服。
现场的观众,以及原本对美国战绩不满的赞助商们,都为场上执手高举的两位少年鼓掌。
生气的贝克教练,在看到观众的反应后,双眼渐渐亮起来。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他对选手的态度,让他们都对这个队伍失去了归属感,除了米洛不愿意离开外,其他人都被迹部挖走了。
而贝克教练本人,在颁奖仪式后,也因为被查出挪用美国中学生网球协会的资金,而美国网球协会的人开除了。
切原这会儿已经醒了,能参加颁奖仪式。
马克思和米洛这会儿也在。
“真是的,我要是早一点醒来,就可以看到越前的比赛了。”
切原有些失落。
“有比赛录像,回去后等主办方整理出来,你再看就行了,”橘吉平安抚道。
“也是哦,”切原笑了起来,然后用力拍着越前龙马的球,“你小子收尾也收得不错。”
“切原前辈,你还差得远呢。”
“什么?你再说一遍!”
野原熏摸了摸这次得到的团队冠军杯。
结果下一分钟,就有礼仪姐姐给他们每人送上一枚个人金牌。
也是这次日美亲善网球比赛的纪念金牌。
野原熏把金牌挂在脖子上,拍照的时候,他举起金牌龇着一口大白牙,看着镜头和小伙伴们留下合照。
凯宾史密斯跟越前龙马交换了联系方式。
野原熏见此,也看向自己的对手鲍伯马克思。
结果马克思躲开他的注视,那么大一个身体,硬是缩在迈克利身后,好像捂住自己的眼睛,野原熏就看不到他似的。
交友失败的野原熏叹了口气。
但见柳过来时,野原熏又高高兴兴地跑过去,把金牌给男朋友看。
榊监督安排了客车,送选手回家。
而野原熏想着明天不上课,已经和柳商量过了,他们今晚就住东京,明天下午再回神奈川,所以就不和真田他们走了。
“手冢,”野原熏唤了一声正在和不二周助说话的人,“走。”
住在对手的邻居,当然是一起回家啦。
野原管家已经安排好厨师在家里做大餐了,所以刚下房车的手冢国光,只来得回家放网球袋,然后又被拉到野原家吃晚餐了。
饭后,野原熏洗了澡,和柳抱了抱,就上床呼呼大睡了。
而柳则是回房间整理他今天收集的资料。
在整理手冢国光那一项时,他给真田打去电话,“弦一郎……”
真田跟柳聊完后,在自家剑道馆加训了很久。
翌日,野原熏一觉睡到下午。
和柳坐房车回神奈川的时候,才知道青学去飞机场送了美国队,仁王还打电话过来,说起凯宾去立海大道了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