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而且野原同学都没戴眼罩了,看着比之前顺眼很多。”
全班同学都露出脸,只有一个同学遮住一只眼睛,还趴在桌上睡大觉,这对老师们来说的确有点影响。
不过他们都知道野原夫妇对立海大捐赠了多少东西,所以愿意包容野原同学。
谁能想到野原同学,忽然就从好学生的方向转变了呢。
高桥也发现今天的野原熏除了没戴眼罩外,还没在眼皮子上擦黑黑的眼影。
不过手指甲还是黑黑的。
“野原同学,就算是这样,你看起来也很酷。”
他夸道。
野原熏茫然地跟他对视着,“什么?”
刚才柳让他背化学公式,现在脑子里想不起别的,有点接不住高桥的话。
“没什么,我夸你呢,”高桥笑嘻嘻地摆手。
野原熏乐了,夸他好啊,他就喜欢听人夸自己。
“多夸,我,受得住。”
“哈哈哈哈好!我记住了!”
高桥就爱跟野原熏聊天,他觉得野原熏说话很有趣。
而且接触过后就会发现,野原同学并不像论坛上说那样冷淡不好接触。
“野原,”最后一堂课结束的时候,柳收拾好东西转头看向野原熏,“我要先去学生会那边。”
野原熏点头,“好。”
夕阳斜斜地爬上教学楼顶,将外墙面和走廊染上一层绯色。
柳把遮阳伞留给了野原熏。
出教室的时候,野原熏下意识地就往没有夕阳光的地方走。
结果走着走着,就发现前面有一道眼熟的身影,跟他选择了同样没什么光亮的地方。
是仁王。
于是野原熏快步走到他的身旁,“仁王,好。”
“下午好,野原。”
仁王已经解锁了部分熏言熏语,自认跟对方可以无障碍的交流了。
他双手插兜,脚步不紧不慢,弓着背看着吊儿郎当的,即便这样也比野原熏高出不少。
走出教学楼,野原熏就把遮阳伞撑开了。
仁王也是个爱躲阳光的人,他自觉地接过遮阳伞撑在二人头顶。
野原熏学着仁王刚才那样,双手插兜,瞧着十分惬意。
就是没弓着背。
因为他本来就没有仁王高,要是身子再弯下去一点,不就瞧着更矮了吗?
野原熏有自己的小坚持。
路过学校大公告栏的时候,发现那贴了新的东西。
仁王问野原熏,“要去看看吗?”
待会儿晚训结束后,就直接从另一条路出校门了,不会路过这边。
“看。”
野原熏也有点好奇。
结果二人到了公告栏面前,才发现上面贴的内容事关体育祭。
“你,报名?”
继续往网球社那边走的时候,野原熏问仁王。
“我报的接力赛,你呢,有感兴趣的项目吗?”
“和柳,2000米。”
野原熏想起之前柳帮他一起报名的项目。
“长跑啊,”仁王闻言挑眉,看了看野原熏的小身板,又想起对方跑步时的速度,跟他病弱的外表一点都不搭,“也不错。”
到了网球社换好衣服,围着网球社跑了五十圈后,野原熏就扛着网球拍去室内训练场那边,开始自主训练了。
其他人还在继续跑步。
刚开始切原还凑热闹地跟在野原熏的身后,结果五圈不到,切原的节奏就被打乱了,差点跑岔气。
被真田呵斥了几句后,切原老老实实地按照以前的跑步速度均匀前行。
完成所有训练后,野原熏照例冲了个凉水澡,然后背上书包,挎着网球袋准备回家了。
而此时柳正在跟真田说社团经费的事情。
柳:“……一号球场加了钱修理,倒是不影响明天下午的练习赛,但是接下来需要用到钱的地方还多,所以经费不够了。”
真田看着手里,关于社团经费详细记录的本子,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能撑到地区预选赛吗?”
“如果没有校内选拔赛还好说,”柳摇头,“有比赛,大家打球也不会收手,网球的破损、场地的修理,这些都需要钱来维护。”
“所以你的意思是……”
“弦一郎,记得国一我们刚进网球社的时候,社团经费也让人发愁,但是在部长的带领下,我们很快就渡过难关了呢。”
野原熏竖着耳朵听,满脸好奇。
真田:“……我明白了,我回去后就写。”
写什么?
野原熏好奇极了,见真田迈着大步子出去了,他便直接凑到柳跟前问,“写?”
“弦一郎的书法很受欢迎呢。”
柳笑着解释。
哦,卖书法啊。
野原熏指了指自己,“我要。”
“要几张,有要求吗?还是让弦一郎随手发挥?”
柳立马拿出一个小本子,细细地问他。
野原熏挠了挠脸思索了一会儿,最后摇头,“五,没,随。”
“好的,五张书法,没有要求,随手发挥就好,”柳把他说的记下来后,笑着伸出手,“200円一张,五张刚好1000円,订金500円,谢谢。”
野原熏咿了一声,真田的书法这么便宜吗?
才200円一张。
看出他意思的柳叹息道,“毕竟弦一郎不是书法大家,能卖出去就不错了。”
野原熏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真田,一个被军师抓来谋取社团经费的副部长罢了。
他摸了摸兜儿,结果拿出了一张黑卡。
看着这张卡的柳嘴角一抽,“没有零钱吗?”
“没。”
野原熏摇头。
“我先借给你,”柳自掏腰包,拿出500円。
“好哦。”
野原熏把黑卡放好,“明天,见。”
柳点头,“明天见。”
看着野原熏提前离开网球社的部员们,虽然很羡慕,但也知道人家是完成训练后才走的。
正在苦哈哈补训的毛利,从丸井口中得知野原熏早走的原因后,立马流出羡慕的泪水。
而这边的野原熏走出学校大门,就看到自家房车停留在不远处。
上车后,野原熏摸了摸自己的兜儿,对管家道,“伯伯,我要,零钱。”
管家一拍额头,“在学校用黑卡的确有点不方便,少爷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野原熏高兴地应了一声,然后想起中午和小伙伴们的对话,又给野原先生打去电话。
听了儿子的话后,野原先生沉默了几秒。
“可是我和你母亲说话结巴,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他们已经是成熟的大丧尸了,怎么可能还跟小丧尸一样,说话结巴呢。
“反正,我说了。”
野原熏耍赖,他又找不到别的理由,只能用父母来搪塞。
“行,我知道了。”
自己的儿子,还能扔掉咋的。
将就着养吧。
自认为解决了一件事的野原熏,捧着冰镇的血饮吨吨吨地喝了起来。
“好喝!”
幸村输完液后,走出病房想下楼透透气。
灰色条纹病服衬得他愈发清瘦。
“我想回家。”
不远处一个跟他一样身着病服的小男孩,正拉着长辈的手撒娇。
“乖,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回家。”
“那我什么时候病才能好呀?”
“乖乖听医生的话,很快就能好了。”
幸村没有停留太久,走出住院部后,他觉得空气都新鲜了许多。
即便比不上医院外的空气,但心情总归好了许多。
这个时候,网球社的大家正在训练吧。
幸村从兜里拿出一颗红糖,撕开糖衣后,取了一小块红糖放进嘴里。
糖果的清甜让他眉眼舒展开,心想或许不是所有部员,此时都在网球社。
管家跟野原熏说,晚餐是为他特意准备的烛光晚餐。
野原熏很期待。
到了晚餐时间,餐桌上方的大灯被关上,随即管家点燃了两根蜡烛,微弱的烛光在餐桌中间幽幽闪烁着。
跟野原熏所想象的烛光晚餐有点不一样。
至少他父母的烛光晚餐就不是这样的。
但野原熏还是乖巧地坐在餐桌上,等待着管家伯伯上菜。
很快,管家便开始上菜了。
每个精致的盘子里都装有白冰,而白冰上方摆放着不同类别,却都薄如蝉翼、晶莹剔透的生鱼片。
鱼片在微弱的烛光下,也泛着诱人的光泽,不过与一般生鱼宴不同的是,旁边还有一碟血红色的酱盘。
野原熏苍白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更加病弱。
他抬起头,干巴巴地问管家,“这就是,烛光,晚餐?”
管家自信点头,“少爷,请您慢慢享用。”
野原熏这个时候才明白,为什么父母约会的时候,从不让管家伯伯插手布置了。
“谢谢,伯伯。”
虽然跟想象的烛光晚餐不一样,但为管家伯伯对自己的一片真心,野原熏也觉得很开心。
“少爷您客气了,快用餐吧。”
“好哦。”
野原熏开始动筷。
管家选的都是新鲜的高级鱼类,加上他的刀工极好,鱼片入口即化。
鱼片的鲜甜与清凉溢了满口,味道很是不错。
至于微弱的烛光,并不影响野原熏的视力。
吃过晚餐后,野原熏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决定趴着消消食。
当然眼睛也没闲着,昨晚没看完的漫画书,刚好成为他的饭后消遣。
一直到管家提醒时候不早了,野原熏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漫画书,然后去书房写功课。
今天听了课,野原熏写功课的时候,觉得比往常顺利。
他非常高兴,这说明自己不是学渣,他只是没听课而已,这听了课就是不一样,看他多厉害啊。
至于不想上学,唔……他还是不想的,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他听课是为了能上场比赛。
和父母逼他去上学是两码事。
野原熏睡前分析了一波,越发觉得自己的脑瓜子聪明了。
拉高被子盖住脑瓜子,野原熏快乐入睡。
翌日出门时,管家把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钱包放在野原熏跟前,“少爷,这是您的零花钱。”
野原熏打开钱包看了看,里面装的全是纸币,最大面额是10000,最小是1000。
具体有多少野原熏也没数,反正够用就行。
“谢谢,伯伯。”
野原熏把钱包放进书包里,又嘬了一口血饮后,这才出门。
这次他们在路上没有遇到熟悉的同学。
不过今天的天不好,一大早就阴沉沉的,看来要下大雨。
这可把野原熏乐坏了。
他喜欢下雨天。
进校门口的时候,野原熏发现今天的值日生他一个都不认识。
看来风纪委员也有很多个呢。
“早,柳,真田。”
野原熏来得比较早,但更早的是真田和柳二人。
“早上好,野原。”
已经换好衣服的真田一边揉着手腕,一边对野原熏点了点头。
他昨晚写了很多张大字,手很酸。
“弦一郎写了很多呢,野原,选你喜欢的,”柳带着野原熏到活动室的大桌上,选他喜欢的书法。
“好多!”
看到桌上的那一大沓,野原熏总算知道,刚才真田为什么揉手腕了。
结果柳却说,“还不够呢。”
野原熏同情地看了眼不远处的真田,然后快乐地选了五张觉得不错的字。
接着从书包里拿出鼓鼓囊囊的钱包,打开后,在柳复杂的眼神下,抽出一张最小的面额递过去。
柳接过那1000円,刚要收起来,就见野原熏又抽出1000円递了过来。
“……什么意思?”
“还钱。”
野原熏说。
柳深吸一口气,“这1000円就够了。”
“可是,”野原熏那双漂亮的异瞳闪过疑惑,“昨天,我借了,500円。”
所以他该给柳1500円,可是他钱包里最少面额是1000円,拿不出500円。
“你,补给我,500円,就清账。”
“昨天我借给你的那500円是订金,你现在给我的这1000円刚好就是买五张书法的钱,就不用给我订金了。”
见野原熏还是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
柳又解释道,“你现在给的这1000円就等于全额支付,所以不需要订金了。”
“可是,”野原熏觉得他算错了,“昨天,你借给,500円。”
500+1000就是1500円。
“我,没算错,你,错了。”
野原熏说着,就要手里那1000円往柳手里塞,“多的,请你吃。”
不用找他500円了,不然这账越算越糊涂。
没想到眯眯眼同桌数学那么好,结果算钱都算不明白。
“算错的不是我,是你,”柳拉过他的手,将那1000円放在他冰凉且毫无血色的手心,“手怎么这么凉?”
还想跟他争辩几句的野原熏,听到对方说自己的手凉,便迅速收回手,“没啊。”
见他慌里慌张的样子,柳也不好多问。
好在野原熏没再跟他“算账”了。
所以柳帮野原熏将那五张书法裹起来放好,等今天晚训后野原熏就可以直接带回家。
野原熏怕柳追问自己的体温,迅速去更衣室那边换好衣服,先去跑五十圈,回来扛着网球拍就进了室内训练场。
没多久仁王他们也到了。
网球社内购买书法的人不多。
但学校其他人却不少。
立海大网球社在学校属于比较热议的社团,加上幸村精市的颜值与实力,以及去年他们拿下了全国大赛冠军。
这让网球社后援会壮大了不少。
就算没有进后援会,也有很多人对网球社抱有好感。
其中真田虽然瞧着凶巴巴的,但他为人正直,身为风纪委员解决了好几起校园霸凌事件,且在网球公开赛上表现出来的实力也让人移不开眼。
所以真田的粉丝并不少,买他书法的人自然也不少。
刚开始训练,就下起了大雨。
室内网球场,并不能容纳下网球社所有部员训练。
所以柳和真田商量后,决定让普通部员回教室,留下正选和预备军继续训练。
当然,如果普通部员也想要留下来训练,可以向真田副部长申请。
最后只有柳生和四个国一的普通部员申请留下。
野原熏压根不受“身份”的影响。
因为目前他还没跟任何一个部员,打完过一场比赛。
所以和柳生一样不属于正选和预备军中的一员。
但他早就开始自主训练了,这也让进室内训练场的其他部员,看到了野原熏的高效训练速度。
“……难怪他总能提前完成训练结果,哪个人能一口气连做两百个俯卧撑,一百五十个仰卧起坐,五组左右手挥拍都不带歇一口气的?”
看完野原熏训练的丸井,整个人都麻木了。
切原那个傻小子,还没吃够跑步带来的教训。
这不,见野原熏练得起劲儿,他也跑到野原熏身旁跟着练了。
本想着野原熏不休息,他也不停下来。
最后败在俯卧撑和仰卧起坐上。
柳生默不作声地在旁边自主练习着。
“是啊,”仁王磨了磨牙,看着野原熏苍白的脸,“他真的身体不好吗?”
“……他如果身体不好,那我们算什么?”
宫本抹了把脸,觉得很羞愧。
毛利吭哧吭哧地做着俯卧撑,“我的罚训还没有完成呢,我要有野原那个体力就好了。”
野原熏完成训练后,见大家都看着自己,赶忙装模作样地拿起自己的毛巾,擦擦脸和脖子上不存在的汗水。
见仁王完成一部分训练,坐在旁边休息,他便过去挨着对方坐下。
“你还真是脸不红,气不喘啊,”仁王对野原熏这个人非常好奇,但他也知道分寸,不会让人反感。
“嗯,我很强。”
野原熏一脸你说得对,然后点了点头。
这可把仁王整不会了。
野原熏不想和他继续聊体力的问题,于是脑瓜子转了一下,就说起柳算错账,还很得意地表示自己就没算错。
仁王努力听明白他的话后,脸色变得奇怪起来。
“所以你觉得,你应该一共还给莲二1500円?”
“对。”
野原熏点头。
仁王见他满脸认真,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这么认为的。
见丸井和桑原这会儿准备休息,便对他们招手,“这账太难算了,我一个人算不出来,我再找两个人过来帮我一起算。”
“好哦。”
野原熏有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昨天仁王还说自己成绩不错呢,结果就这?
丸井和桑原听仁王绘声绘色地说完,关于柳和野原熏那点账后。
桑原:“给柳1000円就行了。”
“不对,”丸井觉得野原熏是对的,“桑原你忘了,野原还向莲二借了500円呢。”
“对!”
野原熏点头,然后指了指桑原,“你错。”
桑原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是你们算错了。”
不,这都不用算,脑子稍微明白一点,都知道该给柳多少钱。
仁王忍着笑,“看来还是不够明白,噗……我再找几个人过来一起算。”
说完,仁王又把正在休息的其他部员喊了过来。
五分钟后,野原熏跟前站着两拨人。
不,严格地来说,不能算两拨人。
支持野原熏说的给柳1500円的,只有他、丸井还有切原。
其余人全部站在仁王那边。
真田更是气得手指发抖,“赤也就算了,野原和丸井居然也……”
天哪,这年头笨蛋这么多吗?
野原熏也惊呆了。
怎么那么多人说他们算错了?
今天周三,即便外面在下雨,但谁也不知道这雨会不会下一天。
所以下午的晚训,还是按照原计划改为社内选拔赛。
柳刚才去活动室内的小黑板上,写今天下午的对战安排。
回来就听到一阵嘻嘻哈哈的声音。
听明白是什么情况后,柳长长地叹了口气,“先去训练吧。”
野原跟丸井还有切原二人对视一眼。
“一个人说我们错了,那应该是那个人不对,可这么多人说我们错了……”
丸井虽然有点不服气,但也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儿,“那很有可能就是我们错了。”
而切原才被真田训斥过,此时特别赞同丸井的话,“野原前辈,我们还要好好学习才行啊。”
刚才真田副部长骂他都是个国中生了,算账还不如幼稚园的小朋友。
他可不想承认自己比不过上幼稚园的小鬼头呢。
野原熏鼓了鼓腮帮子,“你们,去训练。”
他则是放好网球拍,换了衣服就回教室了。
回到教室后,野原熏拿出草稿纸。
先画了个娃娃头的卡通小人,接着又画了个比娃娃头小人长得高一点的异瞳小人。
这小心思可以说是非常明显了。
“借,500円。”
野原熏在两个小人旁边开始计算起来。
“买,1000円。”
加起来还是1500円。
野原熏啪的一下将草稿纸挪开,他没算错啊!
“哟,怎么一大早就气呼呼的?”
高桥刚进来,就见野原熏这副模样。
他觉得蛮新奇的,于是问了一句。
野原熏抓起草稿纸,转身将其放在高桥的桌子上,结结巴巴地将情况说了一遍。
高桥的数学说不上多好。
但这点账他还是能算清楚的。
“你这么想,昨天你借柳同学的那500円,你把它直接忘掉,这样你就只给他买书法的钱,不就是1000円了吗?”
“为什么,要忘?”
野原熏不解。
“因为那是订金啊,你现在可以全额支付了,订金就可以不存在了嘛,柳同学不借给你也没关系了。”
高桥尽量解释得简单一点。
野原熏挠了挠苍白的脸颊,“对哦。”
这么说,是他算错了。
知错就认的野原熏,在网球社大群里坦白自己算错了,仁王他们是对的。
因为下雨没有参加训练的普通部员们,看到这条消息时,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一直到仁王他们训练结束,跟群里不知情的人解释了一下后,大家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看到群里又有几个普通部员,觉得1500没毛病后,真田的脸已经黑得不成样子。
他今天才知道,网球社的笨蛋居然这么多!
有部员觉得可乐,把柳和野原熏这点“账”改编了一下,迷糊了姓名将其放在立海大论坛上,召集路过的同学们进去帮忙算账。
一阵激烈的跟帖中,又多出几个笨蛋站队野原熏的答案。
很快青学、冰帝、圣鲁道夫这三所学校的论坛中,都飘着差不多的红帖子。
当然,这不是立海大的人干的,而是潜水在立海大论坛当中的乾贞治、泷荻之介以及观月初,觉得挺有意思就转到自己学校的论坛上去了。
到了中午野原熏跟大家一起吃便当的时候,就听到丸井在那一脸庆幸地说,“还好发在我们学校论坛的人聪明,没指名道姓,不然莲二和野原就出名咯。”
“柳前辈没有错,出名的是野原前辈吧。”
切原哈哈笑着。
“哼!”
野原熏哼了一声,抱着自己血红色的便当继续吃着。
柳今天上午很忙,不是被老师叫去,就是在理这段时间收集的部员资料,方便更好地安排选拔赛。
这会儿听丸井他们这么说,想起一上午都在认真听课的野原熏,柳心里得了几分安慰。
算数不要紧,愿意学就好。
他把玉子烧推到野原熏跟上,野原熏没有客气,夹起一块吃着。
柳生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一件小事,居然能闹得东京那边的学校都在讨论。
“时代真是变了。”
柳生轻叹了一声。
“不,”仁王摇头并且吐槽,“是笨蛋太多了。”
桑原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差点呛到。
切原这回倒是机灵,在真田看过来的黑脸中,只当没听见仁王说了什么。
他是看明白了,真田副部长只骂他。
都不骂野原前辈和丸井前辈。
同样是支持1500之说的人,只有他挨骂。
在医院的幸村,得空看了群聊,并且顺着部员发的链接,看到了其他三所学校论坛中的热议,虽然也笑得不行。
但他还是有理智,赶紧给柳和真田发消息,让他们重点关照野原熏、丸井以及切原的功课。
就怕这三人的成绩拖后腿,导致他们不能打公开赛。
看完消息的柳和真田对视一眼。
等所有人都吃完便当后,柳直接从身上带着的本子上,撕了三张纸下来。
然后拿起笔在每张纸上面,写了三道数学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