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论————冷漾人

      如今两情相愿；他为什么不愿多等一会儿？

      我还没准备好……接受两人的契合。

      反反复覆的亲吻.抚摸；我失去了思考能力；连自己的喘息和呻吟也不自觉……耳边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了；只可以感觉他一味的在我身上索求……

      直到听到他一句咒骂；我的听觉恢复了……

      「该死！是谁……」

      ……门铃响了。

      笔者曰＊这是……你的爱吗？

      ◇ ◇ ◇ ◇ ◇

      在看到来者后，我震惊的差点将大门甩上。

      「你、你是昨天……」我的声音是颤抖的……心亦是。

      黑发，黑眼，雪白色的肌肤；以及那玩世不恭的恶质笑靥；每一样都令我傻眼和慌恐。

      「嗨！我说过我会和你再次相见的吧！」樊刚笑了笑，一手扣在我耳旁的墙壁，似乎眼中只有我；无视着站在一旁的芮羽熙，我可以感觉芮羽熙周围的空气变的冰冷。

      「你……你怎么会……」我试着逃离这暧昧的姿势，却只是逼他不得不使用另一只手扣着。

      「我啊……今天开始就要搬到你家隔壁啰！请多多指教！」他对我笑着。

      这该死的……如果芮羽熙是杀千刀，那他铁定就是杀万刀！！！！

      他完完全全忽视着芮羽熙铁青的脸色，人也跟着越来越靠近……

      「你……」说也奇怪，看着他那彷佛会说话的双眸，我居然沉沦了……

      一句粗话也骂不出来……甚至变的像被他控驭一般……

      「你要不要来我家坐坐啊？！……」

      他仍是笑着，拉住我的手腕就往门口走。

      我没有回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甚至已经忘了身后的芮羽熙……

      直到那爱吃醋的笨蛋出了声；我才知道他有多生气。

      「漾人，你们认识？！」他的声音比往常更冷冽。

      「我……昨天碰见他，只见过一次。」一惊，我吞吞吐吐道。

      身旁那杀万刀的突然一脸好象现在才看见芮羽熙的恍然表情，然后随即又裂嘴一笑……

      「你是谁？」他的眼神似乎沉溺在羽熙火大却仍俊美的表情。

      「你不需要知道。」芮羽熙似乎被他不礼貌的眼光惹火了……

      「喔……是吗……那我就带走他啰！」语罢；这臭男人就搭上我的肩硬是要带我走。

      「你！放手！我没空……」我挣扎了起来，并不是不想去；而是芮羽熙的眼神不对劲……令我恐惧。

      「没空？！你还要继续刚刚来开门前时正在做的事情啊……？」他突然瞇起了双眼，打量着我涨红的表情和羽熙臭掉的脸。

      我抿起了薄唇，瞪着他……身子却违背心意的颤抖起来。

      「我刚刚可都听见啰……那些奇怪的声音。」他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威胁。

      「你想怎么漾？！」我气极，对他的厌恶突然油然而生，一眼瞄向羽熙没有扣好的扣子。

      「没什么，只是想约你到我的新家坐坐；表示身为邻居的礼貌。」他邪笑，一头长发被风吹的紊乱，露出白皙的颈……

      「你！……」我最讨厌别人用这种方式暗中提示一些事情。

      最讨厌……最讨厌！！！

      「随便你啰！……」他一脸不在乎。

      正当我感到气愤时；却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跟这人有牵扯……在何时他看过我？

      又在何时……他搬到这里我却浑然不觉……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我而会到如今的发展？

      我不了解……

      但是至少；我知道…………等阿姨他们回来时；他或许会使用卑鄙的手段。

      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必须保护我和羽熙。

      保护这段禁忌的恋情。

      即使有多么的荒唐、可笑。

      「我……」我仍是犹豫，看着他漂亮的脸蛋。

      他似乎已经知道我会屈服；笑意显的令人感到反胃……

      羽熙的一句话让他的笑容僵住。

      「他没空去府上拜访。」

      笔者曰＊你的保护；是不是带给我另一次的危机呢？

      ◇ ◇ ◇ ◇ ◇

      是的。

      羽熙是替我挡下了一次的纠缠；但是他能替我完全除去这梗在我和他之间的肉刺吗？！

      我很害怕阿姨和姨丈回来的那天，因为我仍惦着那男人说的话。

      等阿姨和姨丈回来后的再一个星期；就是我和羽熙回学校的日子，我天天看着日历倒数；心情也随之慢慢舒坦起来，而那肉刺；也似乎没有紧追随在我身后。

      这些日子我感觉羽熙看我的眼神有了改变，感觉不再如以前带着一丝观察，也不像以前那隐约有着比较的神情。

      现在他看着我的眼光，是 深情的，溺爱的。

      我感到安心。

      因为他的眼神告诉我；他的心是和我紧紧扣住的。

      「羽熙；这些衣服麻烦你拿去折一折。」我擦了擦汗水，对着坐在一边纳凉的他说。

      他没有回话，只是接过我手中的篮子，在看了我一眼后就往屋子走去。

      「我的衣服放在我房间喔！！」我朝他背后大喊一声。

      那时天气很热，距离阿姨和姨丈回来的日子是两天前，我被阳光晒的头昏脑胀，从一开始的家事都是我在做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刚刚走开的那笨蛋连晒衣服都会把衣架甩到隔壁的围墙去……

      而隔壁住的人正是我不想交集的人；樊刚。

      十分钟后；我拖着笨重的脑子进房间。

      调整视线后；我却找不到我的衣服……

      「喂！羽熙，我的衣服勒？！」我连门都没敲就闯了进去，看到那家伙正把"我和他的"衣物整整齐齐的折进〝他的〞衣柜。

      「你在干麻？」我瞪着他，不明白他的行为模式。

      「整理我们的衣服。」他简短的回答，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的应该放我那啊！」我哭笑不得。

      但是他没有说话，仍固执的折衣服，我只好走上前把属于我的那堆拿起，谁料，他一把抓住我的手。

      「你又干麻？！……」我又瞪着他。

      该不会又要……

      「〝我们的〞假期要结束了，你不觉得有什么遗憾吗？！」他将我拉近他。

      「什么？」

      「为什么你总是不让我碰你？…….我……」他说的有点苦涩。

      我则是一愣：「你……说什么……」

      「你老是挣扎，要我保持一点距离，难道是因为你还在疑惑着什么吗？！」他抓住我的双手微微松开，头低下来显的无辜。

      「我没有疑惑什么……我……只是……」我的脸开始发烫。

      「恩？……」他抬起清澈的暗瞳

      「只是…….我每次总是没有心理准备。」耳根发烫……

      没想到他一直很在意……也不知道他会有这样的想法……他难道以为我不跟他做那种事，是因为我不喜欢他？

      老天！我干麻拿自己的幸福做堵住？

      有哪一个正常人会说自己喜欢男的？

      他果然没什么头脑！

      「那……现在呢？」他这句话让我到抽了一口气。

      想从他的眼中看出笑意却不然；他很认真………

      「你现在可以……把你交给我吗？」他一字一字的说的很慢。

      「我…….」仍很犹豫，但是他的眼神让我动情。

      既然他真的是爱我的……

      那我为什么不干脆果断点？

      「漾人……」他的声音带了魔力，让我心迷。

      再次看了他眼中的认真，那股清流……

      「好，我……愿意。」

      彼此再对看一眼后，便没有再说什么，跟前几次一样，相拥，亲吻……

      只是少了几分强迫的气息，静谧的空气一瞬间变的灼热……还有交织的眼神。

      慢慢在不知不觉中卸下衣物，羞涩已被亲吻洗涤，连这不伦的接触似乎都变的神圣起来……

      没有任何杂音，眼中只有对方彼此……在一阵阵破碎的喘息中；感到真的幸福，还有昏眩的婴咛……

      这一切，就像短暂的幸福，太过疏忽的两人，在下一刻显得可笑和无助。

      在一阵突然的敲门中被打断，手忙脚乱中所感觉的亦是惊恐，这一切…………被结束了。

      「你们两个……是在干什么！？」

      阿姨捂着嘴；脸上写满不可致信的神色。

      后来如何结束的？

      ……我忘了。

      ◇ ◇ ◇ ◇ ◇

      那天，除了阿姨那惊讶的一句外，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姨丈叫我穿好衣服回房间去；而回房躺在床上，我却怎么也无法平静心中的不安……

      如果他们没有提早回来；就不会……

      但是若一直埋着，这段可笑的恋情又有什么样的结局呢？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姨丈才来敲门叫我去客厅，有话对我和羽熙说。

      怎么也没想到……是一个结束。

      羽熙面无表情的坐在客厅沙发上，阿姨在旁边坐着，脸上有一股我从未见过的悲哀神情，我悄悄地坐在离羽熙远处的一边，脑中是一片混乱和空白。

      「羽熙……我们昨天拨了通电话给你母亲了。」姨丈开口，脸色显的严肃。

      羽熙没有抬头；只是静静的听着，而我却感觉到自己剧烈的心跳，以及在胃中激烈抽动的胃液。

      「她请我们替你办了休学，」姨丈顿了一下，再看了我一眼就继续说着「她希望你能立刻回美国去。」

      我愣住了……..却没有说话；仍然低着头。

      感觉眼框变得炽热；有股热流往头顶冲…….

      「我要说的就这些了，你有没有什么事要说？！」姨丈沉稳的语调冲击着我不堪一击的心。

      「不……..」羽熙的声音，沙哑。

      「那你先回房去收拾吧！下礼拜一就走，我帮你定了早上的机票。」

      这么快？…….

      我惊的抬头，看到的却只是羽熙回房的背影。

      「漾人…….」开口的是阿姨颤抖的声音…….

      我再度垂下头；紧咬着颤抖不已的唇，害怕自己随时掉下眼泪。

      「我对不起你…….漾人。」一边抚着已明显变大的腹部，阿姨头一遭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

      见我不做响应，她继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