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是星星：草！
你的眼睛是星星：这周轮到我们星辰太太！！！
你的眼睛是星星：@玛丽莲苏苏 老子跟你拼了！！！还我太太的榜首！！！
玛丽莲苏苏：多大点事，不就三百个水壶，账号来，我转给你
你的眼睛是星星：……
兔子最棒了：人与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
兔子最棒了：我也好想有一天能不把钱当回事
清澈见底：习惯就好
回到家的谢林烨看着园丁群的记录，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这是阿乐的马甲撬了他大号的读者？嗯，好像也不能算撬。
算了，不想了。
谢林烨当即用复制粘贴之前写的推文千字长评，发上园丁群，@了一元硬币。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玛丽莲苏苏玛丽苏你看看，这才是真爱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不仅出钱还有千字长评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物质精神两手抓
一元硬币：看着挺符合我的胃口
一元硬币：谢谢推荐 @杂酱面
兔子最乖了：一元硬币太太喜欢群像文？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错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他喜欢的是狗血，豪门争产、多角恋、婆媳大战等等，越狗血他越喜欢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他当初就是被存钱罐冲破天际的脑洞跟与众不同的狗血吸引，成为她的死忠粉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乖兔子你入群晚，没见过他在我们群里直播他看八点档家庭伦理剧的场景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稀里哗啦当时滤镜碎了一地
稀里哗啦：这不能怪我
稀里哗啦：一元他人文分离得太夸张了
一元硬币：……
一元硬币：我不是自己写不出吗
清澈见底：写不出什么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这还要问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肯定是狗血文
一元硬币：懒得跟你掰扯
一元硬币：看文去了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呵呵呵
阿乐算不算人文分离呢？
谢林烨手撑着下巴，心里想着这个问题。
没有一元硬币那么夸张，但的确跟写的主角相差甚远。阿乐怎么能将人物写得如此生动。晚上吃饭的时候，谢林烨问了司鸿乐。
“多观察多记录多分析。”司鸿乐回答。
“跟学习一样？”
“嗯，”司鸿乐说：“任何事情要做好都离不开这三点。”
这样吗？
谢林烨有点疑惑，问：“不是说写文很看天赋吗？”
“有天赋的人事半功倍，在任何领域都是这样。”
“阿乐就是这样的人。”
司鸿乐摇头，说：“我属于勤能补拙。”
“阿乐你不要看轻自己，”谢林烨不认同地说：“订书机可是公认的紫微星。”
“那是她们不知道在订书机前我写过多少文。”
“阿乐在订书机前还有其他笔名？”谢林烨有些意外。
“很多。初高中以杂志投稿为主，真正开始在网上写小说，是大一那年，跟一个小网站签约。”
谢林烨立刻拿出手机，打开手机浏览器，问：“阿乐你当时的笔名叫什么？嗯，网站名呢？”
“大一新生，笔上花。”
搜索这两个名词出来的是一条老新闻，关键词拖欠稿费、卷款逃跑、霸王合同。
“年少不懂，被人骗了，险些没钱交学费。”司鸿乐明显知道谢林烨搜索出来的内容。
简单几句话让谢林烨的心疼得厉害。他能想象到阿乐那时候有多绝望。
“最后追回来了？”
“没有，”司鸿乐说：“多亏了程鑫借钱给我，不然我就要休学了。”
“那时候家里很困难？”
司鸿乐沉默了一会，说：“高考结束当天晚上，我跟家里坦白了性取向。”
“是司伯父……”
“不是，我爸没说什么。是我自己的问题，从头到位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见爱人低落的神情，谢林烨不知所措。他不知道头尾，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只能粗暴地转移话题：“对了，我下午已经跟小苏说了，她说以后会注意点。”
明白爱人的打算，司鸿乐顺着他的话说：“说清楚就好。”
“是啊，”谢林烨说：“我们还遇见了刀子。没想到小苏也是棕熊的读者，而且跟钉子一样，级别都是太阳。”
“你们看她主页了？”
“没有，”谢林烨摇头，说：“小苏她有棕熊二年前推出的纪念款手链，刀子说是太阳级别的读者才能购买。”
棕熊的纪念手链？司鸿乐抬了抬眼，问：“跟钉子的一摸一样吗？”
谢林烨仔细回想，说：“很像，但，好像多了个吊饰。”
钉子手链只有四个吊饰，棕熊的图标、星星、月亮跟太阳。而小苏的手链有五个吊饰。多出来来那个是……
“三棵大树！”谢林烨拍了拍手掌，说：“就是作者标示茂盛的大树的图案！”
司鸿乐继续问：“阿乐你有没有跟她推荐扬州炒饭的文？”
“当然有！”谢林烨带着点骄傲地说。
司鸿乐笑了笑，接着问：“你同事什么反应？”
“小苏的反应有点奇怪，”谢林烨皱着眉头说：“她一开始很震惊，去完卫生间回来就一直夸你，但是很表面。她应该没看过你的文。”
“可能是成年人的客套，”司鸿乐说，“她没说自己的昵称吧。”
“嗯，阿乐你怎么知道的。”
司鸿乐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苏心莲手链的购买条件比钉子更严苛，要园丁群里的人才有资格购买。当时晓月特意跟他说所有作者中只有他的读者一人买了三条。
那位读者的昵称是玛丽莲苏苏。
难怪之前听阿烨说它的同事叫苏心莲他觉得耳熟。
不过玛丽莲苏苏为什么要给扬州炒饭砸水壶？先不说她为什么不用小号，就算阿烨工作上帮了她，她也不需要砸水壶。阿烨又不知道她就是玛丽莲苏苏。
爱屋及乌完全不适用阿烨跟玛丽莲苏苏。
等一下，司鸿乐突然想起一件事。
玛丽莲苏苏对阿烨态度突然转变是在借了电脑后。为了传送跟接收资料，阿烨公司电脑的微信长期登录并且默认同步。
“阿烨，你用文件助手传输过我的文吗？”
“有，发到平板里面看。”
“是哪篇？”
“退退退，我老公脑子有坑的番外。”谢林烨问：“阿乐，有什么问题吗？”
司鸿乐笑着说没什么。
只是有人误会了。
玛丽莲苏苏：我都说我没有爬墙了
玛丽莲苏苏：眼睛不好使就去看医生，免得哪天一脚踩空，掉进粪坑
清澈见底：大清早的不要吵了
稀里哗啦：玛丽莲苏苏你应该误会了
稀里哗啦：第一美的也就是语气词，没有特别意思的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不是哦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我就是这个意思
清澈见底：第一美！算我拜托你了！
清澈见底：不要一直点火
壮士请留步：第一美的性格你们还不了解吗
壮士请留步：我们越搭理她跳得越欢
壮士请留步：无视她就好了
壮士请留步：@一元硬币 新人的文有那么好看吗
一元硬币：好看的！
一元硬币：之前我还以为五元夸张了，结果点开第一章后完全停不下来，我熬夜追平了
一元硬币：壮士你去看看
壮士请留步：算了，我不喜欢BG里搀BL
一元硬币：可是BG线真的很精彩，特别是两人的感情转折
兔子最棒了：难过了，又一颗紫微星
一元硬币：我倾向于扬州炒饭是哪位大神的马甲
五元硬币：其实我怀疑过她是不是存钱罐太太
你的眼睛是星星：？？？
清澈见底：不会吧
稀里哗啦：存钱罐都封笔那么久了
兔子最棒了：就是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肯定不是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扬州炒饭的雷跟存钱罐的雷不是一回事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我反而觉得她的行文节奏像订书机
玛丽莲苏苏：臭美你就跟我们家大神杆上了！
玛丽莲苏苏：你要对标也应该去对标昨夜星辰，老扒着我家大神做什么
你的眼睛是星星：嘿嘿嘿，扯我们家太太做什么
一元硬币：@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之前是谁说不看耽美的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
兔子最棒了：哈哈哈
兔子最棒了：真相了
稀里哗啦：其实想知道是不是小号很简单
一元硬币：bb不会说
稀里哗啦：不用问编辑
稀里哗啦：@杂酱面官配出来说两句
五元硬币：官配？
稀里哗啦：是啊，饭面西皮，作者本人带头炒起来的
一元硬币：我怎么不知道
稀里哗啦：因为你看的是文，我看的是评论区
小兔子最棒了：扬州炒饭那么low啊，居然炒西皮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人文分离人文分离
稀里哗啦：不是那种炒
稀里哗啦：作者本人没说什么暧昧的话，也没暗示过什么
稀里哗啦：他不过将杂酱面建的读者群写在作者界面，他不过只回复杂酱面的评论，他不过只搭理了杂酱面的私信，他不过只加了杂酱面的好友
清澈见底：我快要不认识不过这两个字了
你的眼睛是星星：感觉有点好磕
稀里哗啦：是很好磕
稀里哗啦：快乐老家已经有他们两人的粮了
稀里哗啦：还挺好看的
你的眼睛是星星：标签是饭面吗
稀里哗啦：是
稀里哗啦：推荐你看热西皮绝缘体的《从校服到婚纱》
壮士请留步：作者还是该提高写作能力，搞歪门邪道迟早被反噬
五元硬币：但扬州炒饭的业务很强
遥远的银河：壮士不要以偏概全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难得啊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群主居然会主动替人说话
遥远的银河：说不定他们是真的呢
清澈见底：……
清澈见底：银河你不会也在磕她们的西皮吧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超过两分钟没回答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默认了！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没想到啊，群主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你的眼睛是星星：@稀里哗啦 骗子！
你的眼睛是星星：我还以为是百合，结果居然是男男
五元硬币：男男？
一元硬币：写耽美的男作者跟看耽美的男读者
兔子最棒了：突然get到萌点了
兔子最棒了：我去快乐老家看一下
稀里哗啦：我没说过是百合啊
稀里哗啦：而且写耽美的男作者虽少但有
稀里哗啦：我们群里就有两位了@遥远得银河@一元银币
壮士请留步：说起快乐老家，你们有谁认识《四大名著狂想曲》得作者吗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你是说林黛玉拳打西门庆，怒怼刘阿斗，勇追沙和尚吗
一元硬币：原来是这篇啊
一元硬币：我差点没反应过来
你的眼睛是星星：我也是
兔子最棒了：原来这篇文的名字不是林黛玉拳打西门庆，怒怼刘阿斗，勇追沙和尚啊
稀里哗啦：我也一直以为这一长串就是文名
清澈见底：壮士你找作者有什么事
壮士请留步：我们社团想跟作者要授权做广播剧
兔子最棒了：惨了
兔子最棒了：我们太太又要变回隔日更了
兔子最棒了：她超喜欢这篇文，到时候肯定会反复听
壮士请留步：不一样能出
壮士请留步：我们联系不到作者
清澈见底：壮士你可以问一下银河
清澈见底：他好像认识作者
壮士请留步：好！
壮士请留步：谢谢清清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群主怎么会认识六个点的
你的眼睛是星星：六个点？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作者的笔名不就是六个点
稀里哗啦：我一般叫她省略号太太
玛丽莲苏苏：她应该是快乐老家最出名的原创写手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肯定啊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林黛玉连载的时候，多少太太疯狂推
兔子最棒了：我就是被我家太太安利去看的
五元硬币：我是被基友推荐
一元硬币：我则是读者
一元硬币：如果她在棕熊连载绝对能一本到大树
稀里哗啦：省略号太太明显不在意钱，不然不会连打赏都没开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我们话题越聊越偏了
你最美你最美你天下第一美：@杂酱面你家太太是不是小号
谢林烨心里回答道。他中午吃完饭后，坐在休息室的折叠床上看企鹅跟微信的信息。园丁群从早上热闹到现在。他小心果然是对的。第一美也看出端倪。
不过居然有人给扬州炒饭跟杂酱面写文。
好奇下，谢林烨下载注册了快乐老家。他在搜索里输入饭面，进入标签。
热度最高的就是稀里哗啦提到的热西皮绝缘体的《从校服到婚》。他点开这篇文，想看看他跟阿乐在西皮粉眼中是怎么样的。
人物设定跟现实的他们很像。谢林烨一开始以为是巧合，直到他看到了图书馆偷吻。扬州炒饭假装睡觉，杂酱面用书遮挡其他人视线偷吻。文中还特意强调杂酱面是吻在扬州炒饭眼下的泪痣上。
谢林烨截图，发上小群。
烨：@插刀小能手
插刀小能手：不好，被发现了
插刀小能手：阿烨你不是没有快乐老家的账号吗
烨：刚刚注册的
烨：园丁群有人说到饭面西皮
插刀小能手：@是钉子@猫主子最凶了
插刀小能手：哈哈哈，产粮果然是安利西皮最好的方式，能拉更多人入坑
烨：刀子！
烨：如果被熟人看到了怎么办
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凉拌呗
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认识你们的人谁不知道你们是GAY
烨：我不是说这个
烨：我是怕写小说这件事会影响到阿乐的工作
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不会的
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又不是卖版权要拍电视剧，再火也只限在圈子里
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烨：刀子描述得太详细了
插刀小能手：我立刻去删
插刀小能手：对不起，阿烨，我没想那么多
是钉子：那我的图只能自己欣赏了
烨：图？
是钉子：是啊，花了八百大洋跟喜欢的画手约的
是钉子：画得还挺传神的
好看得人做什么都是对的：发出来看看
插刀小能手：可以跟我们一起欣赏
是钉子：阿烨可以吗
谢林烨想着群里得人都知根知底应该没事，就回了可以。然后看到图的第一秒，谢林烨立刻让钉子撤回。
“谢哥，你的脸怎么那么红？人不舒服吗？”
谢林烨吓了一跳。第一反应按灭手机屏幕。抬头，他看到了苏心莲。对方担心地看着他。
谢林烨摸了摸自己的脸，烫手。他尬笑了两声，说：“没有，就是有点热。”
苏心莲一脸我知道你在胡扯但我不拆除你的表情。
“呵呵，小苏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谢林烨连忙转移话题。
“谢哥，我想看上季度的XX商品的销售报告但权限不够，领导让我来找你。”苏心莲说。
谢林烨点头，说：“下午我帮你开通。”
“谢谢谢哥，我不打扰你休息了。”苏心莲走到休息室门口又回头说：“谢哥，最近早晚温差大，你要多注意。”
“我会注意的。”谢林烨笑着感谢苏心莲的关心。
等高跟鞋的声音远去后，他才敢解锁手机。钉子的图片已经撤回了，但小群里的人已经看到了。
插刀小能手：啊啊啊，我的天啊
插刀小能手：这是我能看的吗
插刀小能手：当然可以！我不仅能看，我还可以保存在手机。因为我已经成年了！
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不能过审吧
插刀小能手：可以的
插刀小能手：我在热圈见过更~懂得都懂
是钉子：开年龄限制就好了
是钉子：只是阿烨不同意就算了
插刀小能手：不能发上网，能不能印两张明信片收藏
插刀小能手：不然多浪费
插刀小能手：八百大洋约的
谢林烨立刻在群里发了800块，指定转给钉子。
烨：不可以印！！！
钉子收了钱保证不会印明信片后，谢林烨以为画的事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晚上睡前刷读者群居然又看到了那张画。
画手本人进群了。
柿子饼：说喜欢扬州炒饭的欢迎入群
柿子饼：我是前两天有妹子跟我约图才知道饭面西皮的，看发的文截图很有意思，就找来看，然后垂直入坑了
柿子饼：就是这张
谢林烨打开读者群时，正好看到了柿子饼发的图，立刻撤回。
柿子饼：管理员为什么要撤回我的图
柿子饼：哎，管理员叫杂酱面？
柿子饼：所以饭面是真人西皮
柿子饼：天啊，我犯了禁忌，舞到正主面前
柿子饼：我不会刚萌上西皮就塌房吧
求嘉晨西皮HE：不会！
求嘉晨西皮HE：饭面西皮永不塌房！
松果果：你是一棵柿子树太太？！
柿子饼：你怎么知道我的微博名
柿子饼：原来是跟我约图的妹子
松果果：你等一下我拉你进群
下一秒钉子撤回信息。谢林烨退出读者群，见大乱炖的未读信息为零，眯了眯眼。他点开微信，在小群里@人。
烨：@插刀小能手@是钉子@猫主子最凶了
烨：什么群
插刀小能手：@是钉子都怪你说漏嘴
是钉子：见到柿子树太太太高兴了，忘记阿烨在看
烨：所以到底是什么群
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饭面西皮
烨：？？？
烨：阿玮你怎么知道我们再说什么
烨：你又不在读者群
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我不在读者群但在西皮群
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不然你以为刀子怎么知道你们大学的日常
看到这里，谢林烨立刻一个电话打给罗杰玮。对方秒接。震耳的音乐从手机里传出来，吵得他耳朵发疼。
“阿玮你又去酒吧，”谢林烨皱着眉，说：“经常通宵对身体损伤很大。”
“打住打住，我刚发现猎物，长话短说。”
“拉我进群。”
“额，我建议你还是不要。”
“为什么？”谢林烨追问。
“在你电话来之前，柿子饼跟刀子正在群里开车。”
“开车？企鹅里怎么开车？”
“噗呲，哈哈哈，不懂啊，阿烨真是乖宝宝。帅哥走过来，先这样，再见。”罗杰玮说完就挂了电话。
哼，以为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吗？谢林烨用手机浏览器打开了万能的百度。搜索结果出来后，谢林烨瞪大了眼睛。
开车是这个意思！？刚刚阿玮说什么？柿子树跟刀子在群里开车。她们开谁跟谁的车？她们能开谁跟谁的车？
谢林烨脸烫得都能煎熟鸡蛋了。他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办？
此时，一只手摸上他的额头。
“阿烨你不舒服吗？”这是谢林烨今天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他拿下司鸿乐放在额头的上，说不是，是天气太热了，然后对着司鸿乐傻笑。这一看，谢林烨发觉司鸿乐脸上异样的红，心咯噔了一下。他伸出右手，覆在爱人的额头上。
不是错觉，阿乐体温比他高很多。
“阿乐你等一下，我去拿体温计。”
司鸿乐拦住想要下床去拿医药箱的他，说：“阿烨我没事。我的体温一向偏高。”
“可……”谢林烨还是不放心。在一起这些年，他知道阿乐的体温偏高，但这次明显不同。
“没事的。”
谢林烨被司鸿乐“押”回被窝。
“我喝了小柴胡跟三九了。睡一觉起来就好。”司鸿乐搂着谢林烨说：“阿烨，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阿乐你真的没事？”
“没事。”
出于对爱人的信任，谢林烨没再坚持。在热烘烘的怀抱里进入了梦乡。
“铃铃铃铃……”第二天大早，谢林烨被手机的闹铃吵醒。顺着声源处，他扒拉到手机，关掉铃声。裹紧被子，他继续睡。
没一会，他又被另一侧叮咚叮咚叮咚的铃声吵醒。
怎么还有闹钟？谢林烨疑惑着挪动，拿过手机关掉闹钟。片刻后，他后知后觉地睁开眼睛。叮咚叮咚是他的闹钟铃声，铃铃铃铃是阿乐的。他转过身，见平时比他早起的阿乐还在睡，脸色潮红。
他伸手摸上爱人的额头，热得发烫。
“阿乐，阿乐。”谢林烨边叫边摇司鸿乐。
对方嗯了一声，没醒。
谢林烨掀开被子，连拖鞋都没穿，跑到客厅里拿药箱。用力甩了三下，见水银线停留在35摄氏度下，谢林烨坐在床边，轻声跟司鸿乐说：“阿乐，别怕，我帮你测体温。”
腋下突然的冰凉让司鸿乐皱起眉头，但他没有反抗，只是哼了两声。
八分钟后，谢林烨跟司鸿乐说了一声后，拿出体温计。
39℃，高烧。
家里备的退烧药要饭后吃，不然烧胃。
先去煮白粥。
谢林烨小心翼翼地合上卧室的门。
他放弃用电饭煲煮粥，耗时太长了，改用高压锅。米洗净后下锅，谢林烨特意多放了水。打开电磁炉，设置温度后，谢林烨从冰箱冷藏里拿出退烧贴。
他同样低声跟司鸿乐说了，怕惊到爱人。冰冷的退烧贴在额头，司鸿乐原本蹙着眉头皱得更紧，手也不安分，想撕掉不舒服的来源。谢林烨连忙抓住爱人的手，轻声哄着。直到司鸿乐的呼吸声平缓了，谢林烨才松开手。
“天啊，学校怎么还没有开除他！”
“就是就是，有这种老师在，我怎么敢让孩子来这里读书。”
“死变态！太恶心！”
“滚！”
男人低垂着头，站在原地，任由周遭人谩骂、攻击。白净的衬衫被泥土血迹弄得脏乱不堪，金框眼镜右边的镜片碎了。
听到这句话，男人抬起头，金框眼镜变成了黑框眼睛，额角的血顺着左眼的泪痣流到下巴，滴落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