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主记不住,那他得记住啊,他可是大学生,要记住几个封号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
温白月问青兰:“那我考考你哈,大王爷的封号是什么?”
青兰脸涨得通红:“对、对不起,小夫人,青兰…青兰不知。”
黄律替她回答了:“大王爷正在北方边境和突厥人打仗,皇上给他的封号是定北王。”
绣球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看来黄律的回答肯定是一字不差的。
这也不奇怪,年轻男子意气风发,热忱满怀,谁不向往疆场?黄律肯定也有一个将来能带兵打仗,驰骋疆场的梦,为了这个没少做功课吧?
温白月还想提问,结果黄律先他一步问他:“小夫人,属下也想来考考您,三王爷殿下和我们温府走得最近,和大少爷更是隔三差五的就会联系,三王爷的封号您总该知道吧?”
三王爷可是温府的最大靠山,要是记不得了,岂不是大不敬?受着恩惠,却连人家的封号都叫不出来,温白月都能想象得到他大哥到时候拿着戒尺,逼他恶补功课时的场景了。
温白月真不知道啊,温如铮那次和他讲学时也没告知他一星半点。
他打算开溜了。
“这里没什么好逛的了,我还要去里面膳堂还有库房那里瞧瞧,瞧到好东西了,拿出来跟你们一起分享啊。”
说完温白月就逃了。
“小夫人,您跑慢点啊,等等奴婢。”青兰被温白月逃怕了,她赶紧追在后面要追上她的主子。
结果一个踉跄,走路没看地,被府门那里的门槛给绊了一脚,在她即将狼狈摔下后,后面的黄律一把将她拉住。
“谢…多谢…”
绣球越过他们先跑了,边跑边喊:“你们再不快点,小夫人得在王府闯祸了。”
四人你追我赶一玩就是一下午。
温白月为了逃避他的下属们给他出题,他连晚膳都忘了去吃。
可能刚到新环境一切都还新鲜的缘故,他完全没有想进食的念头。
跑累了看看天色已晚,时辰不早了,他该回屋睡觉了。
他理所当然地又跑进了王爷的正殿寝室。
秦玉染一个下午都收到了下人来给他打的小报告。
说温白月在院子里跑得很疯,还纵容属下在后面追他,简直跟三五岁未入学的孩童没什么区别。
秦玉染听后冷笑了下,疯点好呀,最怕他进府后什么都不做,整日乖顺地待在屋内,怪无聊的。
他倒要看看他新娶进门的小妾要做些什么,是真的爱玩,还是障眼法。
他都没给他下禁足令。
秦玉染刚给下人下达完盯紧小夫人的命令后,小夫人就出现了,怪尴尬的……
那个下人忙不迭脚底抹油地一溜烟滚远了。
温白月还朝着人家离开的方向看得愣神。
秦玉染说:“有什么奇怪的吗?你第一天来到本王的王府,举止行为怪异,本王让多一个人看护你,保护你的安全有问题吗?”
温白月也不反驳,只说了句:“哦,那多谢王爷了。”
然后盯着王爷身后的床。
他前面已经洗净了脸,睡前工作都做好了,就准备上床歇息了,忙了一天累死他了,还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适应新环境也需要耗费他的脑力和体力的,他早上为了赶路还起得比鸡早,这一波可把他累得够呛。
秦玉染看他的眼神略有些不解。
温白月这是要……要睡他的大床的意思?
这跟早上截然相反的态度让秦玉染感觉到了明显不适。
他为何突然变得这么主动?难不成藏了把匕首在怀里要刺杀本王?
也不像啊,秦玉染午膳时还推过他,温白月弱得根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
他父兄还要靠着他的举止活命呢,他不可能敢这么做的。
周遭的环境一下子变得炙热,一定是皇兄新赏赐的这批炭质量太好了。
秦玉染一把抓住想上床的温白月:“你不是不肯让本王碰你吗?为什么又自己送上门了?跟本王玩什么欲擒故纵?”
温白月脑袋上出现了很多小问号,他问:“这里难道不是我的床吗?”
诶,等等,他现在的身份是七王爷的妾,七王爷是他的夫,那他们共同拥有一张床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果然,在秦玉染的轻笑声后,他直接说:“你要是喜欢,这里当然也可以成为你的床。”
说罢,秦玉染就上手想要抱温白月。
温白月往床里面逃,可是他瘦弱的小身板哪里逃得过王爷。
秦玉染没一会儿就把他禁锢住了。
秦玉染轻喘着气说:“本王承认你一张小脸长得很漂亮,很合本王的心意,不管你有什么目的,都给本王放下,专心伺候本王,本王会给你你想要的。”
他想要的……他想要的就是逃跑啊……
“不要……我情愿去睡柴房。”
温白月使劲挣扎,他像一只快落入虎口的小羊羔一般四只蹄子乱蹬,可是这对秦玉染一点儿作用都没有,两人的身体力量差别太大了,秦玉染没一会儿就将他的小夫人制服了。
就在他准备办事的时候,外面传来帘子被打开的声音。
秦玉染捶了下床板,力气大得好像要把床揍塌了。
温白月又是浑身抖了一下。
不远处传来青枫的声音,他跪下说:“属下万分该死,打扰王爷和小夫人雅兴了……”
秦玉染:你岂止是打扰,你就应该浸猪笼。
秦玉染再生气,他也不好当着新来的小夫人的面责罚他最重用的属下,他只能缓了一会儿问:“何事?”
青枫看了一眼头发凌乱的小夫人……
秦玉染起身穿鞋出门,然后青枫跟着他离开寝殿。
在他们完全走后,温白月松了口气,终于累趴下似的瘫倒在秦玉染的大床上……
方才真是吓死他了,那种感觉,他怎么觉得自己快要被吃掉了。
他小时候去动物园玩,在铁栏杆外看大狮子大老虎,有一只很大的老虎突然就朝他扑了过来,撞在铁栏杆上,喷出的鼻息他都能感觉得到,这种感觉……
现在的这种感觉,和那时候的实在太像了,温白月非常确定秦玉染前面是要吃了他的。
哼,死白眼狼忘恩负义的臭王爷,病刚好就想着开荤,最好再一病不起,一命呜呼。
温白月一个人霸占了一张大床,在上面怎么翻滚怎么抢被子都没事,这跟他在温府的床比起来,简直没法比,舒适程度好太多了,他都要开始怀疑温府是不是十年没钱给他换个没有“吱嘎吱嘎”响声的床了。
秦玉染和青枫去了书房。
青枫再次跪下:“打扰王爷雅兴,属下实在罪该万死,只是这次下人来报突然,今夜又发现了巨傲帮帮主邢如风的下落。”
“他们好大的胆子,昨天一天不够,今天还敢……本王今天一定让他有去无回,青枫,去给本王备马。”
“是!”
秦玉染自己给自己换衣服时,有个带子还系错了,他发现后忙又重新系回来,他现在脑子里都想着他的小娇夫“欲拒还迎”的诱人模样……
“真要命…该死的,本王怎么觉得今晚有去无回的会是本王呢……”
半夜,温白月被自己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声给吵醒了,本来睡着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他醒过来了,觉得肚子更加饿了。
他是不是少吃了一顿?
作为一个把吃当作生活乐趣的高级吃货,温白月不允许自己三餐少食一顿,乱世中说不定哪天就活不成了,他一定要当个饱死鬼。
“蹭”地一下从床上坐起,说干就干,半夜哪个厨子还给他留着锅呢?他要去偷吃,补足今天没吃到的量。
他印象里就只有中午苦得满嘴油麦菜汁还有骨头多如星斗的午膳了,这怎么能叫吃饭?他要去补充他的大餐了。
第32章 小娇夫面圣了
多亏了今天白天一天的侦查,膳堂的位置温白月已经摸透了,大晚上的他提着一盏提灯去,都不会迷路。
看了下身上的锦衣玉袍,就这么张扬地去吃饭,就算没被人当场揭发,第二天小夫人夜闯膳堂偷吃的重大秘闻也会被传得王府上上下下人尽皆知。
王爷脸上肯定没面子,他没面子不高兴了还不是要把账算到他头上?
不行不行,不能被人知道是我……去偷食。
温白月又绕去了库房,去找了件干净的下人衣服换上。
头发也稍微扎了一下,简单的马尾辫温白月还是会自己处理的。
说起来温白月还是第一次进到王府膳堂里面,他要给自己开小灶了,本以为时辰已经这么晚,这里应该一个人都没有,他能够顺利溜进去的,结果炉子铁锅还没碰着,就已经被一个穿着厨子衣服的人给捕了个正着。
那人正在加班加点的炖制高汤,想来都是只有王爷一个人能喝的,来自宫里面的赏赐吧。
黑恶劳动环境真是不管在什么朝代都有,温白月见他哭丧着一张脸,像死了亲人,上班如进坟场,就知道他在古代被迫无偿996了。
那人看到温白月进来也没惊慌什么的,更没有大喊大叫,就是逮着他询问他是谁?
“我…我是新来的厨子。”温白月已经能很自然地做到吹牛皮不打草稿了。
那人看了一眼温白月身上穿的衣服,唉声叹了口气。
恰巧这时候锅里的汤药也到时间了,他顺手就把火给灭了。
温白月知道这人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这里,就跟他套起了近乎。
“这位伙计,你干嘛愁眉不展的?可是王府里开的月钱不够?”
“小兄弟,你真是新来的?那你可太惨了。”
温白月:“……”惨不惨他还能不知道吗?反正也由不得他拒绝。
厨子继续说:“你不知道,七王爷府前一批的厨子全被秘密处死了,我实在是走投无路啊,被骗上了贼船,要是能提前知道祸事,再给我十倍月钱我也不可能来这倒霉地方。”
已近不惑之年的厨子看着同是难兄难弟的温白月,人家还一脸不知情,无所畏惧,单纯无害的模样。
厨子更觉不忍,起码他要死了也能当个明白鬼,人家是真的被蒙在鼓里冤死的。
温白月心里则在慢速消化:全部被秘密处死了?这是什么惊天大密谋,是他能听的吗?
厨子继续在旁边唉声叹气:“我们逃不出去了,为今之计,不要反抗,好好享受在王府里所剩不多的逍遥日子吧。”
温白月纳闷:“逍遥日子?”
面前这位伙计当着温白月的面,拿出了他的私藏,一只藏在膳盒里面的大鸡腿,还是新鲜热乎的呢。
这可比温白月现实里面见过的手枪腿还要大。
“来吧,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早就饿晕了的温白月哪还管他前面说了什么阴谋不阴谋的,抓起鸡腿就啃,饥饿抢食的样子跟外面的小乞丐也大差不差。
厨子抓着空了的膳盒,神情有些尴尬,他的意思是他们俩一起品尝啊……
这只大鸡腿当然不可能是这位亡命厨子的唯一珍藏,他还有大大小小好几个食盒呢,一会儿他也要给自己加个餐,在王府混饭吃,天天都可能吃的是最后一顿断头饭。
在他把藏起来的食盒拿了几个出来后,发现刚才还在埋头啃鸡腿的温白月,居然一路尾随,跟着他过来了!
怎么走路还不带响的呀?这人真是活人吗?迷信的厨子不敢开罪他,只能忍痛又分了几个食盒出去……
早晨卯时,温白月感觉自己睡觉的棉被正被人翻动着。
他睁开一只眼睛眯眼查看,卧槽,秦玉染怎么在这个时辰回来了?
外面天光大亮,新鲜空气里夹带着几声鸟鸣,一派和睦初生气象,这么好的时辰,秦玉染都不用去宫里上早朝的吗?
秦玉染钻进被窝躺好,他早就注意到他的小娇夫在偷看他了,他轻声笑了下,把温白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察觉到异样的秦玉染眉毛微挑:嗯?他是不是偷吃过什么了?
温白月没忍住问他:“王爷,您都不用上早朝的嘛?”
“不用,本王是闲散王爷,整日游手好闲的,宫里的事情用不上我。”
温白月实名羡慕了,他怎么没投到这么个好胎,亦或是穿到秦玉染的身上。
温白月被迫被王爷抱着,想到王爷昨天吃人的样子,那个恐怖的画面他还记忆犹新。
温白月本来想跑的,但秦玉染一直没有进一步动作,温白月也就由着他抱着了。
“说到上朝。”秦玉染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白月,你一会儿随我进宫面圣,本来昨日就应去的,已经晚了一日了。”
“面…面圣?是要去见皇上吗?”温白月有些被吓到,睡意醒了一大半。
秦玉染点了点头。
温白月马上害怕地摇了摇头:“不要不要,我不要去见皇上,很多皇帝都喜怒无常,动不动就杖毙下人的,我宫里礼仪都还不熟悉呢,连进养心殿到底应该先踏左脚还是先垮右脚都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踏了左脚触犯龙颜天威而被杖毙……”
秦玉染还以为他天不怕地不怕呢。
“不会的,皇兄人没那么可怕,而且他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会惩罚我身边的人。”
温白月不信,皇宫是什么地方?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才不要去。
不睬秦玉染,温白月决定继续睡觉,一觉睡到中午,也许今天就不用去见皇上了。
秦玉染等了一会儿见温白月没反应,又说:“那再给你睡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本王就让下人进来给你洗漱更衣。”
温白月急了:“不要不要……我不想去,王爷,白月只是个妾室,您为什么要带白月回宫见您的兄长?”
“不只是皇兄,本王的额娘,你也是必须去见一面的。”秦玉染语气很强硬,不给温白月商量的余地,“虽说你只是妾,可王府是根据传统迎娶正室王妃的礼节娶你进门的,好像是因为这样更能让你身上的福星再旺一点。”
“……真的必须去吗?”
“真的,非去不可,不然皇上要是怪罪下来,本王也保不住你。”
一番威胁要挟下来,温白月连觉都睡不安稳了,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
秦玉染抱着他睡了一小会儿,睡满足后,就让丫鬟青兰进来为小夫人更衣了。
秦玉染先去书房处理其他要务。
青兰战战兢兢地进来,小心询问:“小夫人,王爷和您行房了?要不要奴婢去打盆热水来清洗一下?”
温白月听完脸涨得通红:“才没有,休要瞎说!”
青兰松了口气,虽然早晚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她还以为昨日小夫人选择去王爷寝殿歇息就已经是事成了呢。
成不成不是她这样身份的人要考虑的事,她只期盼她主子能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温白月终于还是被秦玉染半拉半就地坐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
这马车做工真好,一点儿都不颠簸。
温白月这时候又要忍不住吐槽了,这还是他来古代坐的第一次马车。
温府那么大地方居然一辆马车都没有,昨天跟兄长前往七王爷府都要靠自己骑马,虽然他的爱马玉狮子他也必须要带过来就是了……
大概温府真的如秦玉染所说,越来越不济了吧。
马车行驶一段路后就开不进去了,到了皇宫的某处必须下来自己行走。
马车的车厢有些高,一般下人是会在马车下垫个木凳子方便主子下来的,可这时候却没有。
温白月心想:我前两天刚骑马摔伤了臀部,这万一下来时候又扭到伤口了,岂不是要疼死……
上马车给了凳子,下马车却没有,难道是秦玉染故意要整死我?
温白月还在这么想着的时候,秦玉染居然直接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将他整个人打横抱了下来。
没落地前,还有些依依不舍,在温白月的脸上亲了又亲。
温白月:“……”这古人开放程度也不比他们现代人差啊,丝毫不逊色。
“……王爷!”温白月有些恼怒,想要用手推开他。
“啊,抱歉,本王忍不住,新婚燕尔,有美人在怀,岂能不多抱两下?”
说完,还想伸手去捏温白月的屁股,把温白月吓得赶紧后退数步,不小心撞在了后面的石墙上,疼到他怀疑人生。
来迎接王爷的福喜公公看着他们七王爷这么精神,简直笑开了怀:“王爷身体恢复康健,老奴看着,真的是比什么都好,想必太后娘娘知晓了也必然会赏赐王爷夫人的。”
“赏赐倒是不打紧,其实昨天本王的身体就已经恢复好转了,高兴之余却忘了来宫里告知太后娘娘,希望额娘不要怪罪本王才好。”
“诶,王爷说哪里的话,太后娘娘最心疼的就是王爷您了。”
福喜公公和秦玉染在前面带路,温白月只能一步一趋地跟在后面,皇宫里就跟迷宫一样,万一走丢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撞上哪个位高权重的人他都得罪不起。
温白月:好疼啊,又不能揉……万一被人看到了,被治一个殿前失仪的罪,可是会挨板子的。
都怪秦玉染,突然在人前亲什么亲?关上门他都没这样过,总觉得他是在故意演戏给这位公公看。
又走了大概小半个时辰,才终于到了皇上接见臣子的御书房大殿门前。
福喜:“王爷、夫人请留步,待老奴先进去通报一声。”
秦玉染:“不打紧,皇兄要是忙着,我们多等些时辰无妨。”
门口有御林军把守,很多人都盯着秦玉染和温白月两人。
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盯着的温白月有些不自在,他们看人的眼神像猎鹰看兔子,他万一要是在这里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这些人是不是要直接拔刀将他砍了?
温白月浑身在抖,局促不安。
秦玉染却仿佛完全没看到他的异状似的,紧紧盯着福喜前去的方向。
温白月拉了一下秦玉染的衣角,这动作让秦玉染一愣,回头看向温白月。
温白月是没有别的心思的,他现实世界里有时候有事情要求别人帮忙了,也会拉拉别人的衣角。
在秦玉染这里他以为温白月是在主动向他示好,内心有些小欣喜。
秦玉染目光变得柔和,轻声跟温白月说:“不必害怕,一切有我。”
皇上好像还真的挺忙的样子,一等就是让他们俩等了小半个时辰。
温白月都在怀疑,秦玉染是不是有什么得罪皇上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得到允许后,两人进殿。
古代皇帝的御书房打造得还真是高级,都有一座小宫殿那么大了,皇上就是在这么大的厅里批阅折子的?
秦玉染边走边提醒温白月注意礼仪,这本来是不需要他来教的,温白月在温府,温老爷和温老夫人应该都有教过他,秦玉染不知怎么得,他总觉得温白月好像根本没学过这一套,一会儿见了皇上……给他丢人事小,万一说了什么特别大不敬的话……
秦玉染说:“你算是本王的家眷,一般女眷是不可以直视皇上的,一会儿你只需跪地看地面就行,皇上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一般皇兄只会问本王,问不到你身上的。”
“哦……”温白月想说他又不是女眷,虽然是派了冲喜小妾的用场。
大秦王朝这一代的皇帝很年轻,当今圣上秦玉景现在也就三十多岁,在先帝驾崩,他刚接替王位的那会儿更显年轻有为,他主张攻打突厥领地,后又收复高丽,至现在百姓生活和乐安康。
这些也是温白月后面才做的功课。
秦玉染:“臣弟玉染携夫人温白月拜见皇兄,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温白月也学秦玉染的样子,给皇上行了个跪拜大礼。
皇帝秦玉景问:“免礼吧,玉染,朕记得你前日完婚,为何昨日没有前来面圣?反倒是今天想起来了?”
秦玉染说:“恕臣弟愚钝,昨日…昨日臣弟给忘了……今日早上才突然想起来。”
温白月:好家伙,你都不修饰一下的吗?就这么但说无妨了?不怕皇上降罪?
第33章 小娇夫救兄了
温白月本以为皇上会龙颜大怒,当庭把秦玉染押入大牢关上几天,结果这皇帝情绪管理能力还不错。
秦玉染毫不修饰的话,皇上却像是听了一个玩笑般地哈哈笑了几声。
“玉染,不愧是你啊,是你能干出来的事。”皇上露出兄长对待弟妹时的和蔼慈目表情,“前段时间一直听闻你身体欠安,皇额娘也一直为了你的事焦急求医,后来不得已才想出了找人冲喜这个法子,好像……还挺管用的?”
秦玉染回复说:“是,多亏了内子嫁入王府,不然臣弟可能到现在都病危在床无法动弹,无缘再来面圣拜见皇兄了……”
秦玉染的意思是说他那时候快要死了。
“休要胡说,皇额娘可是日日为你吃斋念佛,你病刚好后还没拜见过她吧?”
“是,臣弟知错。”
秦玉染的知错,在皇上眼里估计也就跟过家家一样,这次犯了,下次还屡教不改。
皇上也不想管他了,倒是王爷新娶进门的妾室算是有功,能为太后娘娘分忧,是头等大功一件。
皇上赏赐了一大堆金银玉饰给秦玉染的那个冲喜小娇夫,温白月拿着这些出了殿门后,发现每样都是女款的,他用不了。
既然是皇上的赏赐,他也不敢随意变卖或赏赐下人了,估计只能放在王府里积灰……
秦玉染和门口等待着的福喜公公打了声招呼:“福喜公公,本王还要去额娘那里,就不劳烦公公了。”
“是,安远王您慢走。”福喜公公恭敬地给秦玉染和他的小夫人行了个礼。
路上温白月悄悄跟秦玉染说:“王爷,白月觉得方才皇上看都没有看白月一眼,是因为白月失仪了吗?宫里的礼仪白月是真的不太懂……”
秦玉染不以为意:“你的天人之姿本王看看就可以了,你还指望皇上也要看你?万一被他看上了,他把你抓进后宫里当嫔妃,到时候你连哭都哭不出来。”
“啊?……会吗?皇上强取豪夺自己亲弟弟的媳妇入后宫?这个本子写出来了在坊间也是可以很畅销的吧?”
秦玉染打断他:“这种你敢写?这是要被灭族的死罪!”
“好吧……”温白月只能另外想别的办法发财了。
秦玉染和他解释说:“你是本王的家眷,皇上自然不会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不然他置本王于何地?让本王这个当臣弟的怎么想?”
温白月:是啊,皇上可比你明事理多了。
到了太后宫里,太后娘娘看到自己小儿子完全活过来了说不上有多欣喜。
秦玉染像回到自家宫殿里一样,神态放松:“听闻额娘前几日也病了?现在可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