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主文的NPC消极怠工了by我算什么小饼干

作者:我算什么小饼干  录入:02-14

江巡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玻璃栈道上的女游客格外多,个个眉飞色舞,喜笑颜开。
他升起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这预感在他看见有人烧写满字的小纸条时到达顶峰。
姑娘们先是恭恭敬敬烧香,然后表情开始古怪,她们鬼鬼祟祟的拿出小纸条,神神叨叨的烧掉了。
临走时还往江巡墓前放了哇哈哈和可乐。
“……”
江巡隐隐扫了一眼,纸条标题是:《同棺》。
他好像知道是什么了。
当夜,他和沈确一同上床,江巡藏在被子里,背着沈确摸上网页,暗搓搓搜索《同棺》。
然后,他摸索进了一个奇怪的论坛,里头已然盖了数千楼。
A:“友友们都去看《同棺》,文风古意盎然,大大那个遣词调句古代起码是个探花,妈的太好磕了!我磕的cp是真的!!!”
B:“这文绝了,里头说皇帝与帝师同棺,我心想闹呢,古来帝后都不会同棺,这cp身份这么特殊,怎么也不会同棺,结果现在清理工作都结束了,发掘出来真是同棺了我靠!”
C:“别说你们了,太太自己都没想到,她说就是YY,谁知道挖出来真是。”
D:“群里说太太今天去帝陵烧香了嘿嘿,把文也烧过去了,让陛下和帝师见识一下。”
这些都没有引起江巡的注意,引起他注意的是另外一条。
ghs吗:“这文车巨香。”
江巡心动了。
他将屏幕亮度调低了一些,开始阅读。
ghs网友说得不错,饶是江巡无数次亲临战阵,实践经验非凡,也不得不承认,巨香!
他越看越开心,越看越开心,丝毫没注意道,沈确已然醒了。
帝师轻轻叹气。
江巡正看到激动处,吓的够呛,险些把手机丢了。
他欲盖弥彰的将手机藏入枕头,却听沈确悠悠道:“不就是同人嘛,我看过了,文不错。”
“……”
江巡的手机啪唧掉到了地上。
帝师背过身,给可怜的小皇帝留了一丝隐私,等到江巡蹑手蹑脚的捡起手机,才道:“这文的最后一句是我们CP的横幅,我在漫展看见有人拉了,我很喜欢。”
江巡手一划,便划到了最后一句。
只见那上头写着:“一世君臣,数载相伴,百年同棺,千秋同梦。”

第145章 if线:if江巡穿到前世
江巡睁开眼,入目是大片苏绣织金的纱帐,五爪龙纹和云纹交相辉映,富贵堂皇。
这是他当皇帝时的龙榻。
江巡很熟悉床幔的颜色,让他惊异的是身下和指尖的触感,湿润细腻,皮肤带着汗水干涸过的涩意。
江巡起身,被子从肩头滑下去,便是猝然一惊。
他看见了沈确。
如今的沈太傅,不可谓不凄惨。
他赤裸着胸膛,锁骨以下是大片的红痕,丝质的贴身袍服用系带束在身上,如今系带被扯散大半,松松垮垮,一览无余。
而此时,他倦怠的闭着双眼,眉头紧蹙,皇帝翻动时眼帘颤抖般的一掀,又很快合拢了。
他看上去很疲倦。
江巡熟悉这种疲倦,沈确不如君王年轻,偶尔折腾狠了,总是倦怠的,可那时他们应该清洗过后整洁的躺在床上,江巡也该在他怀里。
……为什么是现在这样?
江巡试探着伸出手,碰了碰帝师的肩头:“老师?”
手指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沈确便是一抖,他轻声嘶了一口气:“陛下……臣现在很累,能不能容许臣休息一会儿。”
很疏离客套的语气。
沈确从不喊累,如果他说了,一定是难受到了极致。
“……”
江巡茫然中反应过来:他来到了最初的那一世。
那个互相折磨,互相憎恶,将所有隐秘的情愫用粗暴和折辱碾碎的那一世。
江巡有些慌了:“……老师。”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被沈确这样冷待过了。
这一世江巡身体不错,没有后世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病症,他试探性的绕过沈确的膝弯,想将他抄起来。
沈确一惊,挣扎着便拂开了,似乎牵扯到了某处,他跌落回床榻,哑声道:“陛下想带臣去哪儿?”
江巡抿唇:“只是温泉,需要清洗一下。”
手下的皮肤泛着高热,帝师发烧了。
沈确便睁开眼,他的眸子被水浸润过,含着些微的水色,帝师注视着君王,露出复杂难明脸色,却还是顺着君王搀扶的力道,踉跄着走入了温泉。
江巡试探性的揽住他。
他手指顺着腰背的曲线,小心翼翼的往下,同时打量着帝师的脸色,见他虽然蹙眉,却并不十分抗拒,这才着手清理起来。
只是清理,没有任何亵玩的意思。
这活儿江巡做暴君时做的不多,但琴瑟和鸣的那一世却是常做的,他很熟悉每一处需要清理的转折,力度也放的很轻,但饶是如此,沈确还是皱眉。
不可能不痛的。
帝师脱了力,只能倚在君王身上,下巴抵着君王的肩胛,江巡安抚的摸摸他的后脑,就像沈确后来安抚他那样,小小声:“老师,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之前江巡动作粗暴,不曾顾及什么,沈确全程都很难受,他不能反抗,闭目强忍了。可现在触碰温柔,沈确忽然倒吸一口凉气,挣扎了起来。
说是挣扎,可他全身无力,只能微不可查的推拒罢了。
江巡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哄道:“没事,老师,是正常的反应,别害怕,你靠着我就好,我帮你。”
沈确死死闭目,一言不发。
江巡却有隐隐有些欣喜。
他本担心这夜弄得太过,给老师弄出了心理阴影,影响后面的“幸福”生活,可现在看来,沈确说他好南风,不是假的。
他确实喜欢。
浴室水汽弥漫,君王手法娴熟老道,触感细腻温柔,沈确靠着他,小声抽气。
江巡:“老师,别咬自己,下唇出血了,咬我肩膀吧。”
沈确当然不肯咬江巡,他别过脸,无声的忍了,只在最后,才泄力似的瘫软下来。
江巡动作不停,他想着,这应该是最初的时候。
薛晋刚刚下狱,沈确长跪求情,这一夜,便是所有荒唐错乱的起点。
索性还来得及。
等所有程序结束,沈确俨然半昏阙了,江巡搀着他躺回床上,又吩咐王安拿来了药膏。
他用手掌将药膏划开,揉在了红肿胀痛的地方。
沈确梦中惊醒,他不确定的看了眼君王:“陛下?”
江巡:“诶,我在,您说。”
如一个垂眸听训的好好学生。
沈确蹙眉。
君王的态度转变太快,他捏不准江巡的意思,而身体的高热也让他没法思考,便只是道:“薛世子……”
薛世子不能出事,北狄虎视眈眈,各方势力都不安分,倘若薛晋出事,青萍关军心散乱,要出大乱子。
可他张了张口,又合上了。
君王不愿意听他说这些,沈确知道。
但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能劝住江巡。
大魏的千秋社稷,尽在于此了。
却听君王小声:“我知道,我不该关他,我明天就把他放了,我……”
他嗫嚅:“……我错了。”
听上去失魂落魄,可怜的不行。
沈确睁开眼,不可置信的看过来。
江巡一直知道怎么骗沈确心软,后世他玩得如火纯青,但现在并不是在骗,他是真的很难过。
难过到连眸光都暗淡下去了。
沈确支着床头,艰难支起上半身:“你?”
江巡把他按下去塞进被子,嘀嘀咕咕絮絮叨叨:“我知道我错了,您别生气了,我这就把他放了回北疆,安抚的银子也会给的……明天我就下旨到文渊阁,您亲自去批!”
沈确却微不可察的笑了笑,说不清是讽刺还是自嘲:“陛下说笑了,臣哪还能进文渊阁。”
君王召幸,留宿宫中,亲赐摇光殿,此后沈确不能进文渊阁了。
江巡抿唇:“我,我忘了这岔,明天我就给您官复原职,您回去就是,我,我……”
他我了半天,不敢和沈确对视,越发的可怜起来:“对不起嘛……”
虽然伤害已经造成,说对不起没什么用,但江巡也不知道该如何了。
沈确不知道他在唱哪出,但索性也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便闭上眼:“臣自愿而来,陛下不必与臣道歉。”
“……”
半是无可奈何半是皇权强迫,江巡心虚的很。
帝师躺在龙榻边缘,江巡不敢这时候与他同床,生怕又惹人厌恶,于是替人掖好了被子,又从床头扯了床新的,抱到软榻上去了。
他委委屈屈的开始叠被子。
江巡虽然清瘦,个子却不矮,那塌是贵妃榻,只能让他蜷缩着躺上去,手脚半曲着。
他支起身子吹了蜡烛,拉过被子睡好,而沈确则无声睁开眼,在黑暗中注视君王。
君王蜷在被子里,沈确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他明明长手长脚的,却缩成小小一只,脊背无端显得单薄。
“……”
江巡早就发现了,沈确很容易心软。
尤其对他——十足的心软。
帝师犹豫片刻,还是道:“陛下,夜中寒凉,您在榻上休息……莫要感冒了。”
这是重生以来,沈确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
江巡心中一喜,表面上却还是委委屈屈的样子,他紧了紧被子,小小声:“不了,不过去惹老师讨厌了。”
“……”
沈确腰还疼着,闻言便是一愣:“讨厌?”
哪有臣子讨厌君王的道理。
江巡依旧小小声,得寸进尺道:“所以,您不讨厌我吧?”
这话问的太古怪,沈确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呐呐良久,木然道:“当然不。”
江巡:“那我能回去吗?”
他指床和被子。
沈确噎了一下,明明是他自个去了软榻,却好像是沈确不让他上床一样:“……请您回来吧。”
江巡便抱着被子,开开心心的回去了。
他保证:“您睡吧,我不乱动。”
说着,还真和沈确拉开了距离,在床上划分出了楚河汉界。
沈确心中怪异,什么也没说,他身体太过困倦,却反而无法入睡,辗转反侧,只是看着头顶的帷幕出神。
可君王蹭着蹭着,就蹭了过来。
江巡太熟悉沈确的气息了,他们曾在无数个夜晚交颈而卧、抵死缠绵,他们彼此的气息相互交织,难舍难分,熟悉到江巡不需要思考,自然而然便会滚到爱人身边,将毛茸茸的脑袋依偎到他的肩窝里去。
这次也不例外。
沈确全身都僵住了。
皇帝眷恋的靠着他,脸颊在胸膛处蹭来蹭去,几乎将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却并非之前的玩弄,而是全然的亲近和依赖。
——皇帝喜欢他。
沈确心想,起码现在君王这个表现,是喜欢的。
他在黑暗中僵硬良久,久到江巡已经靠着他睡着了,才伸出伸手,调整了下君王的位置。
江巡这样睡,脖子会难受的。
他小心的将江巡扒拉到合适的姿势,又兀自出神许久。
沈确不知道,君王的许诺是否作数。
江巡登基不久,之前养在深宫,与朝臣几乎没有接触,众人对他的脾气秉性一无所知,薛晋下狱来的仓促,沈确也不止如何是好,只能冒险一试。
但即使做到这种地步,江巡若是不放人,他依旧无可奈何。
可第二日,皇帝痛快的处理了案子。
江巡不但宣判薛晋无罪,还送了一堆赏赐,就连他也被官复原职,再度入了文渊阁。
皇帝像是变了个人,处理政务的手段称得上雷厉风行,某些策论鞭辟入里,连沈确也不得不叹服。
沈确想:若是这样的皇帝,他无需担忧江山社稷了。
而且,君王很听他的话。
沈确试探性的提了几点出格的,比如皇帝那两个表哥不成体统,该逐出皇城去,每当这时,江巡便会蹭过来要抱,然后一一允诺了。
拥抱的次数太多,连沈确都下意识觉着,他们确实是缠绵的爱侣了。
但是江巡不肯放他出宫。
皇帝将帝师扣在了宫闱,却并不逾越雷池半步,只是每每委屈巴巴的看过来,讨要亲吻和拥抱。
沈确越发觉着古怪。
这日皇帝照常与他同眠,滚着滚着滚过来,往他怀里拱,不知蹭到了何处,沈确倒吸一口凉气,想将江巡移开。
可数十年不曾疏解,一朝尝到欢愉,食髓知味,又岂是那么容易消散下去的。
旋即,皇帝也发现了。
江巡顿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微微睁大眼睛,而沈确别过头,十分难堪。
皇帝都不曾如何,他倒是先这样,简直逆反伦常,有悖君臣礼仪。
沈确仓促的收腿,想要离江巡远一点,他敛下眉目:“陛下,臣有些事务没处理完,臣先……”
话音未落,便被皇帝一把拉住。
君王非但没有退开,还就着某处变本加厉,他凑过来吻了吻帝师的唇角,试探道:“试一试吗?”
“不会让你疼,很舒服。”

他还未反应过来,君王已经覆压了下来。
温热的吻袭上眼睑,沈确下意识闭目,已然被人控住了。
君王年纪轻轻,手段却丝毫不生涩,江巡太熟悉这具躯体了,熟悉到沈确每一次颤抖,他都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
“等……!”
帝师略感不对,可阻止的话说到一半,已然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相比起经验老道的江巡,沈确才是什么都不会的那个。
他已然控不住身体的反应,只能随波逐流,眼神涣散的注视着虚空,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君王无数个吻下一败涂地,最后硬生生撇过脸,将半张脸藏入了被褥中。
他还是觉得难堪。
君王便停下动作,安抚的亲了亲他:“老师,这不是玩弄,更不是刑罚,更无需觉得羞耻,是最正常不过的反应罢了。”
说着,他想将沈确的脸掰回来亲亲唇角,可帝师梗着脖子,死死埋着,说什么也不肯给他看。
大概在君王和晚辈学生面前露出糟糕表情,现在的沈确无法接受。
“好吧……”
江巡略感遗憾,他和沈确老夫老妻太久了,都忘了帝师最开始青涩的时候是个什么模样,虽然他心痒痒,很想将帝师翻过来看他如今是个模样,可还是怕将人弄出阴影,以后都不给他碰了。
于是江巡道:“那我吹了灯?”
闷在被子里人:“……嗯。”
于是江巡盖灭灯盏,重新试着去吻沈确,这回帝师没有推拒。
等到两人都已情动,江巡才问:“可以吗?”
“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
他像个筑巢的小动物,似乎不得到肯定的答案,他就会无休无止的一直问下去。
这个时候,沈确怎么可能说不可以。
但饶是如此,他的身体还是僵硬了片刻。
上一次的记忆太惨烈,君王几乎没有任何准备,也丝毫不顾及身下人的体验,说是酷刑也不为过。
虽然这次君王承诺不疼,可……
沈确闭上眼,强迫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
可……真的不疼。
第一次一点也不一样,陌生的触感从尾椎炸起,酥麻酸胀,沈确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可轻微的不适背后,更古怪的感觉占据了整个大脑。
——很舒服。
沈确蜷起脚趾,心道:“可真是要食髓知味了。”
江巡做了十足的准备,安抚好了肌肉的每一处震颤,他的经验是沈确的几倍不止,沈确又硬生生忍了那么多年,本就比常人更敏感,如此一番,两人都尽兴了。
云歇雨顿,沈确瘫软在龙榻上,一个指头都不想动了。
江巡翻滚到他身边,戳戳他:“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
沈确糨糊似的脑子艰难转动,才明白君王问的是什么。
他猛然僵住了。
君王还定定看着他,邀功似的,像是在问:“不疼,舒服,我说得没错吧?”
可帝师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难道他要说是吗?简直有辱斯文,可说不是……那又是自欺欺人了。
好在江巡也没有追根问底的意思,他心满意足的抱住老师,回味了一下爱人青涩的反应,心情大好,仓鼠似的拱进他怀里,抱着睡觉了。
沈确顿了顿,迟疑着伸出手,回抱住了君王。
江巡便凑上来与他交换了个吻,心满意足的睡去了。
今夜过后,似乎没什么不同,又处处不一样了。
君王开始日日上朝,正是参与朝政,在与沈确有分歧时,他们针尖麦芒,毫不退让,又时沈确担忧是否言辞略显激烈,但辩论结束的晚上,无论输赢,皇帝都会照旧蹭过来。
更离谱的是,有分歧时,江巡对的更多。
沈确不知道小皇帝带着三世的记忆,但他越来越叹服,如此处下来,颇有些君臣相得的既视感。
可就在沈确以为日子会平顺的进行下去时,沈琇出了事。
他这个年轻气盛,不知收敛的侄子,终究是惹出了大祸。
有人在朝堂上公然上奏,参奏沈琇言行无状,诽谤朝廷,污蔑君王。
沈确甚至无法为他辩驳,因为折子上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没有一位君王能容忍这样的污蔑,江巡当然也不能。
这场参奏,可能让沈琇丧命。
他脊背发凉,身体冷的厉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君王笑笑,什么也没说,他屏退了众人,独独留下叔侄两人。
沈确张张嘴,觉着应该说些讨好服软的话,可他一身清正,确实从未做过这个,酝酿良久,扯了扯江巡的袖子,干巴巴道:“陛下,他……该罚。”
该罚是该罚,只要能保住一条性命就好。
扯袖子的力道微乎其微,如果不是江巡一直留意,甚至发现不了。
这个时候的帝师还不知道如何哄江巡,而论起撒娇,十个他也比不上一个小皇帝。
可江巡就是喜欢他,能怎么办呢,他哄也喜欢,闷头生气也喜欢,别扭的扯袖子也喜欢,于是托腮道:“老师,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回答的得我心意,我便放了他。”
——唇角带着笑意,像是要使坏。
不知为何,沈确便放松下来:“好。”
他实在不知道江巡会问什么,又想要什么答案,是要沈家从此远离朝堂,还是要他从此入宫,或是其他的什么,可江巡笑吟吟的看着他:“如果我和沈琇同时掉水里了,你先救谁?”
“……?”
跪地上闭目等死的沈琇:“?”
沈确一噎,没跟上君王天马行空的思路,皇帝已经轻轻踢了沈琇一脚:“喂,小御史,你叔父不肯开口,那你说说,假如我和你都掉水里了,你觉得你叔父会先救谁。”
江巡前世已经证明了,对沈确来说,他和薛晋之间他比较重要,但是他和沈琇,江巡还没比过。
后来老夫老妻了,江巡觉着问着丢脸,便也没提,其实心里却耿耿于怀,如今终于给他抓到了机会。
沈琇茫然:“啊?”
小御史木着一张脸,整个人傻住了。
“按照常理,你这个诽谤君王的罪责,该是要杖毙的,如果不想吃板子的话……”江巡俯身看他,语带威胁:“想,好,再,说,哦。”
沈琇一个机灵,敏锐的察觉出了君王放他一马的意思,飞快道:“救您!当然是救您!萤火之光怎敢与皓月争辉,我又是什么人怎么能和您比!”
“好了。”江巡拍了拍沈琇的肩膀:“小御史,你被贬了,贬去两湖当参军,给我种地去吧。”
“……?”
皇帝便这样轻描淡写的放过了。
这个惩罚,有些太轻了。
沈琇忙不迭谢恩:“多谢陛下!”
他当即叩首,准备退下。
沈确松了口气,此时已是午膳时间,他想将此事尽快揭过,便挽住君王的手臂,打算与他一同用膳。
可江巡古怪的看了沈琇一眼,怜悯道:“老师,不急,你还是去送送沈琇,和他好好叙叙旧吧。”
——你侄子要跑啦!一种地种十多年!就是不回来啦!
沈确:“?”
他不明所以,却还是照做。
可就在他连夜送走沈琇,以为此事已经揭过,回到皇宫时,在龙床上等他的皇帝却露出了难过的表情。
君王埋进他胸前,像一只扎进沙子的鸵鸟:“老师,你的侄子骂我,骂的好难听啊,我现在好伤心。”
“……”
从江巡拱来拱去的姿势,沈确实在看不出他伤心。
如果是一般的君王这样问,那该是兴师问罪,但沈确知道皇帝不是,他像是抓到了什么线索,从善如流的揽住君王,哄道:“伤心了,那该怎么办?”
江巡:“想办法让我开心。”
沈确一顿:“……什么办法?”
他隐隐有了个猜测,又不敢置信。
江巡便回头,指了指桌子。
放了个小盒子。
若是后世的沈确,大概能一眼认出来,这是他们在牢中用过的盒子。
可惜今生的沈确一无所知,只能在君王期待的目光下,缓缓点了点头。

第147章 遗产
作话不能放上面了,受的腺体用科技手段注射过攻哥哥的信息素分离提纯液,类似输血,无□□性行为,不能接受的注意避雷。
66在中央管理局前探头探恼,犹豫了好久,都没飞进去。
它的小屏幕耷拉下来,最后靠着墙根坐下,不动弹了。
虽然江巡前半段演绎的还行,但后半段没绷住,整段垮掉,66掰着赛博手指算了算,70无望。
66:“QAQ”
主脑大人一定会很失望的!
明明给它安排的都是超简单的任务了,它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搞砸了!
而且……而且这已经是第五个任务了!
中央管理局五个任务为一组,像66这样的新系统,五个任务后会考评一次,如果分数太低,会有相应的惩罚。
而66的前五个任务每个都一塌糊涂,如无意外,它就是主脑大人手底下最差劲的系统了。
小系统蹲在墙角,脑门上乌云罩顶,气压低的可怕。
隔着一道门板,厅内传来了轻轻的叹息。
主脑无奈道:“66,在门口待着做什么,进来吧。”
说着,它操控着大门向两边打开。
66从缝隙里萎靡不振的钻了进来。
它在主脑面前立定,嗫嚅道:“主脑大人……”
主脑原本告诫的话顿住,语调放轻:“没关系,已经比之前每一次都要好了。”
66于是抬头,看见了主脑的显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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