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闯祸精遇上爹系帝王by狂无常

作者:狂无常  录入:11-28

萧濂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话也是说?的不?那么明白,不?只是嘴硬,还是……
“哥哥……”楚熹呜呜道。
萧濂折叠鞭子,在他的臀尖点了点,“你应当知道朕因为什么罚你。”
楚熹摇头又点头。
萧濂甩开鞭子,用力抽到地上,似是要将地面抽出一条裂缝。楚熹不?敢想如?果?这个力度抽到自己的屁股上,得有多疼,大抵会皮开肉绽吧!
他还没想有多疼,鞭子就落在了他的臀肉上,真的很疼,比以往的都疼。
萧濂是真的用了力。
“啊……”楚熹眼里的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砸湿了龙榻,“哥哥……”
又一鞭子。楚熹感觉屁股要烂掉了。
“不?要打了……”楚熹哀嚎道,“哥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伤害自己了,呜呜……”
楚熹哭的很大声,萧濂就像没听到似的,手里的鞭子有条不?紊的往楚熹的屁股上抽,一下又一下,一鞭又一鞭。
鞭痕重?叠,痛感更上一层楼。
楚熹哭的没了力气,红肿的屁股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青紫。
“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楚熹哭的眼睛睁不?开,“我再也……”
一鞭子下去,楚熹差点晕厥。
萧濂用了五成力。
一鞭子下去,楚熹滑了下去,萧濂扔了鞭子,将他抱起来?,小心的拖着他的两条腿,“小熹儿,朕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真的不?愿意留下来?吗?”
楚熹闭着眼不?说?话。
萧濂捏着他的脸,“在床边撑这么久,看来?还是没挨够。”
楚熹:“……”
心思被萧濂点破,楚熹鼓起勇气睁开眼。萧濂盯着他,“回答朕的问题。”
楚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想承认自己确实?想留在这里,但又不?想将自己困在这四方之地。
“哥哥。”楚熹搂住萧濂的脖子。
萧濂腾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背,“你害怕什么?”
楚熹坐在萧濂的腿上,屁股撅出去很远。他害怕碰到萧濂。
萧濂往下一瞥,“呦!”原来?如?此。
萧濂嫌麻烦,索性脱了龙袍,让他侧着身坐在自己腿间。屁股上刚挨了鞭子,萧濂只能岔开腿,避开楚熹屁股上的伤。
“这样倒是看的更真切。”萧濂直言说?。
楚熹:“…………”
流氓皇帝。
“哥哥好坏。”楚熹捶了萧濂一拳。
萧濂嗤笑,将他放在龙榻上,侵略的眼神扫视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楚熹趴在龙榻上, 即便不回头,也能想到萧濂是以何种眼?神?看他。
楚熹回头,没了人影, 还以为萧濂真的走了。打完人就跑,也不管……
嘶, 真凉。
冰凉的药膏触及的瞬间,楚熹温热的臀被冰了一下,像是在雪地里滚了一圈。
楚熹再次回头,发现萧濂与他坦诚相见了,“哥哥,你……”
萧濂点亮了整个乾清宫的红烛, 大殿如同火光冲天, 也像是一场期待已久的婚礼。
楚熹觉得红烛刺眼?, 扭过头去, 不再看他。
楚熹身子不听的动?, 萧濂在他屁股上补了一巴掌, “好好趴着, 上药。”
“哦。”
上完药, 楚熹也快睡着了。折腾了那么久,楚熹也累了, 他趴在龙榻上,萧濂给他盖好被子, 一溜烟的钻了进去。
“哥哥, 有伤。”
“受着。”
暗夜漫长, 红烛相衬。
萧濂不要?脸的在他的锁骨处闻了闻,“小熹儿好香啊!”
“哥哥~”楚熹钻进被窝里,“弄这么亮怎么睡啊?”
萧濂抱起他, “不休、不眠。”
楚熹:“……”
楚熹跪坐在萧濂身旁,眼?泪不争气的从嘴角流下来。上次都没仔细看,原来萧濂这么厉害。这……明天的生辰还能不能陪着他过了?
眼?前的人白发飘飘,神?似天上仙。
“哥哥,你说天上有神?仙吗?”
萧濂才不管这些无?厘头的问题,他拿了一块红绸,蒙上楚熹的双眼?,“朕保证今晚让你羽化?登仙。”
楚熹:“……”
狗皇帝,太坏了。
事实证明,萧濂没有说谎。龙榻上被绑上红绫,楚熹整个人被架起来,悬在龙榻上。
“哥哥……”
楚熹跟哑巴吃黄连似的,有苦说不出。
他屁股上有伤,萧濂特意避开了,就是不想碰到青紫的地方?,否则明天楚熹就坐不下了。
红绫缠绕着楚熹的大腿,小臂,腰肢,脚踝。摇摇晃晃的,似是在床上荡秋千。
萧濂跪在楚熹身旁,手指摩挲着他的伤痕,一鞭一印,都像是刻上去的。
楚熹疼的呲牙咧嘴。
萧濂在他的臀尖捏了一把,楚熹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萧濂趁机吻上他的唇瓣,带着占有,强制与侵蚀。
龙舍如绵,缠香悱恻。
萧濂的手放在楚熹的后颈上,两?根手指不停的摩挲着,像是拨弄算盘珠子那般自然?。楚熹敏感的心脏怦怦跳。
夜里寒凉,楚熹却如同在火炉里,被炙烤的快要?熟透了。
萧濂低下头,听到他的心跳声,耳朵贴在楚熹的胸口,后颈处的两?根手指掐了掐,又绕到锁骨处。
漂亮的锁骨透着水珠,像是在温泉里泡过似的。温柔的指尖触及锁骨的低窝处,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楚熹颤了下身子。
萧濂抬起头,欣赏着楚熹眼?前的绝色红绸,透过红绸,萧濂能感受到楚熹自带的忧郁底色,还有忧郁中透出的一股清奇,如同空山新雨后的清爽。
楚熹浓浓的眼?睫轻轻的颤抖着,如同蝴蝶煽动?翅膀,可偏偏蝴蝶被困在了红绸下,作茧自缚。这样的动?作在萧濂眼?里,就是孔雀开屏。
萧濂手指下移,在楚熹的胸口处用力一点,楚熹绷着身子,扯动?红绫。
萧濂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下床从屋子里拿出铃铛,挂在红绫和龙榻上。
楚熹只要?一动?,铃铛就响起来,回荡在耳边,久久不散。眼?睛受过伤,楚熹的听觉更甚从前,如今眼?睛被红绸蒙上,也是一样的效果。他微微转身,密密麻麻的铃铛就像是曲子一样响起来。
楚熹僵了一下,不再动?弹。
萧濂恶趣味的扯动?红绫,铃铛“噼里啪啦”的响起来,好听归好听,但实在吵,就如同文武百官在朝堂上吵的不可开交。萧濂摘了一半的铃铛,扔到地上,这下安静多了。
楚熹不再浑身紧绷着,萧濂让他放松,他便真的放松下来。
萧濂的指尖停留在楚熹的腹间,忽然?意识到躺在眼?前的竟是薄薄的一片小人儿,腰细的一只手就能掐过来。
手指划过楚熹的腰间,激起敏感而脆弱的神?经,楚熹酥软的卸了力气。萧濂一只手握住,楚熹疼的险些扯断红绫,跪地求饶。
萧濂不安分的手掌覆在楚熹的屁股上,凉软的药膏早已经被吸收彻底,只剩下温热的手掌与鞭痕的紧密接触。
疼,但是……
“哥哥……”楚熹喑哑的叫着,“我……”
“你?”萧濂明知故问,“想干什么?”
楚熹的脸唰一下子红了一个度,和龙榻上的红绫如出一辙。深邃的眼?窝埋在红绸之下,露出浅浅的月牙。
“想要……”楚熹支支吾吾,“想要?哥哥疼。”
“是吗?”
萧濂不再磨叽,以开天辟地之势扯断一半红绫,楚熹悬空的身子终于点到了床上。
身上还有一半红绫,眼?上绑着红绸,他看不到,却能感受到,周遭都是萧濂炽热的气息。二人的呼吸声缠绕在一起,如同双蛇吻颈,密不透风。
“这可是你想要?的。”
楚熹点头,眼?前的红绸被取下来。楚熹睁开眼?,看着帝王发红的眼?眸,看样子像是忍了很久,此刻快要?爆发出来,将他吃干抹净,不吐一点骨头。
萧濂帮他解下另一半红绫,楚熹半跪半坐在龙榻上,不敢碰到屁股上的伤,只能依偎在萧濂怀里。
萧濂指了指那间屋子,“去拿东西,你知道要?用什么。”
楚熹撒娇似的在他的怀里蹭了蹭,不想动?弹。
“乖,”萧濂哄孩子的语气,温柔又不失严肃,“不去拿你会?很疼的。”
鞭子都挨了,还能疼到哪里去,眼?看天就快亮了,楚熹不想耽误时间。
“哥哥,”楚熹把头埋进萧濂的胸口,“明日就是你的生辰了,二十五岁了。”
萧濂总觉得这话?听的有些别扭,像是在嫌弃他老似的。虽然?只有二十五岁。
“没到时辰,朕现在还是二十四。”萧濂转念一想,“朕的生辰宴你就不用去了,趴床上好好休息,朕明晚回来同你过。”
楚熹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以萧濂的力气和手段,楚熹明早定然?是下不了床的。
想着想着,楚熹打了个哈欠。
“是朕做的不到位吗?”萧濂像是被点着了,“你还困了?”
楚熹摇头不语。
“不是要?祝朕生辰快乐吗?”萧濂抱着他,“那就到时候再说。”
楚熹一惊,身子移位。
萧濂趴弄伤了他,还是下床去拿了东西,上次用的不够,楚熹还是疼,这次萧濂把人当成一碰就碎的瓷器,轻手轻脚的伺候着他。
东西用完了之后,楚熹的困意全?散了。
“哥哥。”楚熹拉住萧濂的手腕,“小心。”
楚熹说的很认真,不知道的以为提醒萧濂小心刺客。
萧濂明白楚熹的意思,紧紧的搂过他,“放心,相信朕。”
楚熹点点头。
萧濂挥手,灭了几根红烛。红烛在风的流动?下忽明忽暗,衬的楚熹的眸光如梦似幻。萧濂吻住楚熹的眼?眸。
楚熹放心的把自己交给萧濂。完完全?全?,不留一丝余地。
红烛灯火暖,清泉梦上煎。
如幽踏临渊,神?游魂离翩。
轻软坠漪涟,重击擂鼓断。
若问何所感,飘然?似神?仙。
“哥哥,生辰快乐!”
萧濂摸着楚熹的头,“新年快乐!”
楚熹眼?神?涣散,眼?角的泪哗哗的往下掉,不止是高?兴的还是疼的。
“你这小模样,真让人心疼。”
楚熹嘿嘿一笑,“哥哥疼我。”
他只管傻乐,眼?底的阴郁消失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看不清的朦胧。
眼?泪打湿了鼻尖,萧濂替他擦干净。楚熹倔强的扭过身子,不让萧濂看到。
“哥哥认定你了。”萧濂扭过他的头,轻轻的吻在楚熹的额头上,“会?疼你的。”
楚熹眨巴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和白哗哗的泪水搅在一起,搅碎了萧濂柔软的心。
萧濂看着他的眼?眸,“但是你要?答应哥哥,不许再伤害自己,不许用自己威胁哥哥,听到了吗?”
楚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打捞上来,如同出水的芙蓉,白皙漂亮,散发着淡淡的体香,与乾清宫内的龙涎香混在一起,就是浑身没有一处干的皮肤。
身上没有遮挡的衣裳,整个人空落落的,像是得到了什么,又像是失去了什么,偏偏眼?前之人还不修边幅,一点也不害臊。
此刻的他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只觉得真的羽化?而登仙了,这里不是乾清宫,而是九重天。
见他不答,萧濂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规矩呢?忘了?”
楚熹连忙说,“听到了。”
手忙脚乱的,可爱极了。
萧濂捞起他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楚熹不重,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他要?照顾楚熹,一辈子。
“小熹儿,你是朕教出来的,自然?像朕。”
上一次听还是在杀了苏媚之时,萧濂对慈安太后说的。楚熹知道萧濂说的是真心话?。
“但是你比朕强多了。”萧濂补充道,“你勇敢,不服输,像崖边的小松树一般坚韧。小熹儿,你从来都是朕的榜样。”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
“哥哥,真的吗?”楚熹有些不敢相信。
“哥哥管你揍你,不是为了惩罚你,只是想要?你变得更好。”萧濂抱紧他,在他的屁股上轻轻的拍着,“朕的小熹儿,就是朕的榜样,也是天底下所有人的榜样。”
楚熹就喜欢听他哄小孩的口吻,觉得特别心安,他趴在萧濂身上,“好哥哥。”
萧濂大手盖在楚熹的屁股上,“小熹儿,朕需要?你。”
楚熹点点头,下巴和萧濂的胸口紧密接触,“小熹儿也需要?哥哥。”
萧濂连说三声:“朕喜欢你,哥哥喜欢你,我喜欢你。”
“我也是。”楚熹开心道。
他已经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自从回到大雍京城以来,他就把这里当做一处囚笼,把乾清宫当做一种禁锢。
可当他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却发现全?都变了,乾清宫不是禁锢,而是家。
他曾经把这里当做家,但狗皇帝将他赶了出去,虽然?说为了保护他,但终究是狗皇帝的错。他本以为自己永远都原谅不了狗皇帝,可是出去走了一遭之后,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恨他,或者说没有那么恨他。
普天之下,他已经没有了亲人,萧濂或是他唯一的亲人。他看着乾清宫,看着萧濂,看着未来的生活,好像想留下了。
他是喜欢自由的,但是此刻的他发现家更重要?,家人更重要?。
楚熹思索良久,终于开口道:“哥哥,我想留下了。”

萧濂等这一句话等了很?久, 总算没有白费力气。
楚熹说完那句话,整个人的?精力像是被榨干了,困顿的?睁不开眼。
萧濂哄小孩似的?拍着他的?后背, 把他哄睡着了。
雍明七年正月初一,萧濂生辰宴在宫中举行, 萧濂宣布了要和楚熹大婚的?消息,不顾任何人的?劝阻,提前回到乾清宫。
婚礼定在三月初十。
“醒了?”
楚熹伸了伸懒腰,“醒了。”
“饿了吗?”萧濂问。
“一天?没吃东西。”楚熹抱怨道。
“为什么不吃?”
“还不是因为你。”楚熹不好意?思的?说,“下不来床。”
萧濂笑?道:“那朕抱着你吃。”
楚熹点头,扎进?萧濂的?怀抱里。
“朕要娶你。”
“我愿意?。”
萧濂从怀里掏出红封, 递给楚熹, “给你的?, 小财迷。”
楚熹摸了摸, “手感真?好。”
萧濂闷哼一声, “小坏蛋, 你另一只手摸的?哪里?”
楚熹收回手, 将红封放在枕头底下, 双手瘫在萧濂面前,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萧濂拿他没办法, 叹气,笑?了笑?, 许诺道:“朕知道你不喜欢憋着, 你想?去哪就去哪, 还有……花灯节,朕陪你出宫。”
楚熹抱住萧濂的?脖子亲了几口,“好!”
“婚礼定在三月初十。”萧濂淡定的?说。
楚熹:“?”
三月初十。那不是他和苏铎成亲的?日子吗?严重怀疑狗皇帝是故意?的?。那么多大好的?日子他不选, 偏偏选择三月初十。
不过也好,这次萧濂没了情蛊,也不用担惊受怕。可楚熹还是得担惊受怕,毕竟萧濂太?强了。虽说过了二十五岁,可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这么厉害,弄得他根本下不去床。
楚熹在乾清宫里养伤顺便吃吃喝喝,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能站着就不跪着,能不下床就不下床,很?快就到了花灯节的?日子。
“哥哥,你说要陪我出去的?。”楚熹早早的?就拉起?萧濂,“快起?床。”
萧濂:“……”
“小熹儿竟然?起?这么早,那就先陪朕去上早朝吧!”
楚熹:“?”早朝?不要。
上辈子上的?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起?不来一点,他恨当?皇帝,什么自由也没有,三天?一小朝,五天?一大朝的?,身子吃不消。
要不是今天?是花灯节,而且前几天?白天?睡的?很?香,楚熹才?不会醒这么早呢。
“我不去。”楚熹摇头,“这几天?你都晚上都不让我睡觉,白天?要是还不睡,那晚上更没有精力了。”
萧濂嗤笑?几声,“看来小熹儿觉悟挺高。”
楚熹知道萧濂想?歪了,连忙解释:“我说的?是晚上花灯节夜市,哥哥切莫多想?。”
萧濂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就去上早朝了。
早朝上,和大臣们“吵了一架”,弹劾太?傅李钰的?折子堆积如山,萧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为就这么过去了,结果群臣不依不饶的?,搞得萧濂很?是头疼。
李钰已经秘密回京,而外面说雍成十年的?科举舞弊案传的?沸沸扬扬。不知道是谁的?手笔。
传言当?年李钰经过科举舞弊案名声大噪,很?快声名鹊起?,成了先帝身边的?一条狗,还和靖南王搭上了线。更有甚者,三人结拜成兄弟,好比刘关张桃园三结义,此等谣言传遍京城大街小巷。
最?气恼的?还是慈安太?后,她是当?年那件事的?知情者,外面传什么的?都有,完全扭曲了当?年的?事实。
李钰是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怎么可能像外界传言的?那样?
下了朝,萧濂去找慈安太?后,慈安太?后揽下来此事。
萧濂回到乾清宫已经黄昏时分了。楚熹刚睡醒,醒来穿好便装就和萧濂出宫去。
为了隐藏身份,也为了探查谣言的?来源,萧濂也换上了便装。
二人乘坐普通马车从皇宫出发,来到喧闹非凡的?夜市。到夜市的?时辰刚刚好,天?色阴沉下来,小商贩们吆喝着卖东西。
楚熹还是像小孩子一样,探出头去,和小商贩们招手。他拱着身子侧坐在马车上,屁股扭来扭去的?。
“回来。”萧濂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楚熹吃痛,捂住屁股,扭过身子来拱进?萧濂怀里,“哥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哦。”萧濂捏着他的小脸,“可哥哥并不这么觉得,你看看你的?样子,哪里像大人?”
这么一想?,确实不像。
楚熹嘿嘿一笑?,泥鳅似的从萧濂怀里滑走,利落的?跳下马车。
“又跳。”萧濂在后面阴着脸,“真?是一点没变。”
马车停稳,萧濂才下车。他一副书生打扮,还拿着扇子。大冬天?的?拿扇子可不是为了扇风的?,而是为了提醒某个长不大的小朋友。
“回来!”
萧濂在后面喊着,楚熹根本不听,自顾自的?往前走。夜市人挤人,楚熹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急的?萧濂在原地打转。
萧濂拿着手中的?扇子,狠狠的?扇在自己的?手心,心想?:若是等会找到这不听话的?玩意?儿,一定这个力度扇在他屁股上。
转眼间,楚熹就出现在他的?面前,递给他一串糖葫芦。
楚熹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朝天?似的?放在脸旁,露出冻红的?小脸。甚是可爱。
萧濂接过糖葫芦,好像没那么生气了。吃了一口,真?甜。
“你刚才?……是为了给哥哥买糖葫芦?”萧濂把自己哄好了,“真?乖!”
楚熹拍了拍萧濂的?手,“快吃,那边还有好多好吃的?,吃完我带哥哥去。”
萧濂点点头,“好。”
三口吃完一整串糖葫芦。
楚熹:“……”
让你快点吃,没让你这么快就吃完啊!
看着萧濂吃糖葫芦的?速度,楚熹有些……哭笑?不得。他手里的?糖葫芦才?吃了两口,萧濂就把一整串吃完了。
“等等我,我还没……”
萧濂吃完了自己手里的?糖葫芦,又?过来抢他的?。楚熹刚咬了两口,第二颗山楂只咬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进?了贪吃帝王的?口中。
要是放在其他小孩身上,估计就气的?哇哇大哭了,楚熹没哭,反而想?到了一个办法,治一治馋嘴的?帝王。
萧濂只吃了一半山楂,剩下的?还牢牢的?攥到楚熹手里,楚熹递给萧濂,萧濂说他不吃,楚熹咬下一半山楂,萧濂又?过来抢走另一半,如此循环往复,吃完了一整串糖葫芦。
楚熹怀疑萧濂就是故意?的?,一整颗的?山楂不吃,偏偏吃他剩下的?半颗。
“吃完了。”萧濂给他擦干净嘴,指了指那边的?夜市,“你说还有什么好吃的??”
楚熹嘿嘿一笑?,拉着萧濂的?手就往那边走,走到臭豆腐摊旁。
萧濂闻着受不了,怎么这么臭?
楚熹比了个耶,“来两份臭豆腐!”
“好嘞!”老板十分爽快。
楚熹拉着萧濂在臭豆腐摊前坐下来,萧濂肉眼可见的?嫌弃,倒不是嫌弃这里有多脏,而是嫌弃这个味道。
楚熹还以为萧濂嫌弃桌子不干净,用袖子擦了擦,“我的?好哥哥,来吃夜市就不要嫌弃这么多了。”
萧濂闭上眼又?睁开,“我又?不是嫌弃这个。”
楚熹挑眉,“那哥哥是嫌弃什么?”坏笑?的?指了指自己,“我吗?”
萧濂捂住他的?手,“手都冻红了,还在这儿故意?气我。”
说完,萧濂将他身上的?大氅脱下来,披在楚熹身上。萧濂一副书生打扮,楚熹则是他的?书童。书童顽劣,觉得穿大氅不舒服,不够肆意?自在,就没穿。如今书生将大氅披在书童身上,也是聊表心意?。
楚熹眨巴着眼,“哥哥,我不冷。”
萧濂两只手捂住楚熹的?小脸,“还说不冷,脸都冻红了。”
楚熹:“……”
有没有一种可能,根本不是冻红的??
楚熹还没来得及和他解释,臭豆腐就被端了上来,老板让他们慢用,楚熹笑?着点头。
头一次见书童做主的?,老板也是对他印象深刻。瞧那书生一脸嫌弃的?样子,就是闻不惯臭豆腐的?味道。也是,书生家财万贯,哪里瞧得上这里的?环境?
两份臭豆腐摆在楚熹面前,楚熹往萧濂身前推了推,“哥哥,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萧濂面露难色,看着楚熹拿起?臭豆腐就往嘴里塞。萧濂看他吃的?开心,也跟着笑?了笑?。强挤出的?一丝笑?容,比哭还难看。
“哥哥,我都吃一半了,你一口还没动呢,是不是……啊?”
楚熹话说到一半,萧濂就拿起?一块放进?嘴里,没嚼几口就咽下去了,像是吞了蜈蚣一样。
“好吃吗?”
萧濂不好意?思扫他的?兴,木讷的?点点头。楚熹作出请的?手势。萧濂继续吃,吃到最?后,已经麻木到没有表情了。
楚熹看出他不喜欢臭豆腐,“哥哥何必勉强呢?”
“朕说过。”萧濂小声说,虽然?萧濂很?不愿意?承认臭豆腐好吃,但这是楚熹爱吃的?东西,他愿意?尝试,“爱屋及乌。”
爱屋及乌。真?的?能做到吗?
楚熹记得他说过这么一句话,但上一次的?结局并不怎么好。不过……一份臭豆腐而已,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楚熹又?要了一份臭豆腐,故意?咬一半,看看萧濂会不会过来抢另一半。果不其然?,萧濂又?强行塞了半份臭豆腐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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