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by五寨子

作者:五寨子  录入:11-28

“给先生看看——,”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穿透那层薄薄的黑衬衣,落在白瓷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你的心跳。”
窗外,一道酝酿已久的惊雷突然炸开。
“轰隆——!!!”
震耳的响声如重锤砸落。
白瓷猛地一颤。
这一次,身体的反应彻底的脱离了掌控。
从被霍骁扼住喉咙开始就在心底蔓延兴奋与“惊惧”在巨雷中彻底爆发。
不再是取悦人的表演,而是源自于身体最深处,危险又失控的情绪。
霍骁清晰的感受到怀中躯体轻微的颤抖,是褪去伪装,真实的惊慌不知所措。
他微微眯起眼睛,如同黑夜中骤然亮起的寒星。
那是一种彻底看透猎物底牌的,带着捕食者的兴奋和掌控欲。
扼住白瓷脖颈的手掌再次收紧,力道比之前更甚。
带着绝对的掌控,白瓷被迫高高仰起头。
霍骁俯下身,滚烫的唇几乎要贴在白瓷发颤的耳垂,
“抖什么?”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被取悦的沙哑笑意。
“嗯?”更深的压迫感随之而来,如同实在般将白瓷牢牢定在原地。
那声尾音上扬的“嗯?”,如同最烈的毒药,瞬间麻痹白瓷的所有神经。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依靠本能的回答,
“我,我第一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黏稠地停滞。
“小兔子,”霍骁语气越发暧昧,还多了几分挑逗,“纯成这样,还敢勾人?”
巨大的落地窗,此刻像一面模糊而冰冷的镜子。窗外是泼墨般的雨夜,惨白的闪电依旧在云层间不甘地明灭。
霍骁被眼前人“献祭”般的姿态点燃。他俯身带着掠夺的气息逼近,目标是那柔软无害的唇。
湿漉漉的玻璃倒影里,清晰地映出两个紧紧相贴的身影。
霍骁高大、强悍,带着绝对掌控的姿态俯身压近,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
而白瓷,裹在那件宽大得几乎不合身的黑衬衫里,显得异常单薄、脆弱。
他被霍骁扼住要害,被迫仰起头,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
依赖着霍骁的施舍,才能堪堪汲取到稀薄的氧气。
倒影里,霍骁滚烫的唇,正缓慢地、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一寸寸地靠近白瓷因紧张和寒冷而微微泛白的耳垂。
那姿态充满了占有和吞噬的意味。
窗外,又一道狰狞的闪电撕裂夜幕,刺目的白光瞬间灌满房间,将那玻璃倒影中的景象照得无比清晰。
房间里,空气粘稠而滚烫,昂贵的丝质床单被蹂躏的不成样子,勾勒出两具刚刚经历风暴,此刻仍旧紧密纠缠的轮廓。
霍骁游刃有余的紧紧箍着白瓷纤细柔韧的腰,带着一种征服后的满足和尚未平息的野性。
白瓷像是一株被暴雨摧残又依附大树的藤蔓,然然的伏在他怀里颤抖。
就在霍骁心神最松懈的时候,白瓷将脸深深埋进他颈窝,仿佛在寻找更深的依偎。
他突然极其自然,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低语:
“やっとあなたを私のベッドに騙した”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情动后的喘息尾音,完美地融入了“柔弱无力”的假象里。每一个日语却又像裹挟着蜜糖的毒针,精准的刺出又快速的被喘息覆盖。
霍骁不解的蹙了蹙眉,
“你说什么?”带着纵欲后的慵懒,霍骁好脾气的问了一句,
“你不是华人吗?我听不懂日语。再说一次汉语或者英语。”
白瓷带着笑意在他的怀里轻轻动了动,似是崇拜般看着霍骁又“重复”了一次:
“初めて会った時、直感が告げた。君こそ私の運命の人だ。”
“这句话的意思是,第一次见面时,直觉就告诉我,你是我命中注定的人。”
在黑暗中,白瓷无声的勾起一个冰冷而餍足的孤独,那笑容里没有半分脆弱和依赖。只有猎人终于将给将觊觎已久的猎物诱捕后的得意。
霍骁只以为怀中人在取悦他,征服的快感涌上心头。
他翻身而上,看着白瓷那被情欲染红的脸再次动情,
“小东西,再来一次。”

第二天的早晨,霍骁慵懒餍足的坐在早餐桌上翻看着最新的财经报告。
大门突然被大力推开,没有通报。
四大家族之一的陆冥迟裹挟着一身室外的寒气走了进来。
霍骁坐在宽大的皮椅里,姿态松散,仿佛只是接待了一位寻常的不速之客而已。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微微向后靠了靠。
“陆少,”霍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慵懒,目光里却冷的没有丝毫温度,直直迎向陆冥迟。
“您大驾光临,还是那么没有分寸。”
陆冥迟的视线快速的在屋子里搜寻了一圈,发现没有自己要找的人后,毫不客气的拉开椅子,大马金刀的坐在了霍骁的对面。
“前几天我在公海组了个局,没想到你却去了那腌臜的地下拍卖场里。”他唇角极其缓慢的勾起一个弧度,冰冷,毫无暖意,仿佛毒蛇在评估着猎物的脆弱。
“我还听说,你新的了一件易碎的‘瓷器’,人呢?牵出来瞧瞧?”
陆冥迟带着几分不屑和痞气,‘易碎’和‘牵出来’几个字充满了侮辱的挑衅。
空气骤然凝固,沉重的如同实质的水银。
霍骁脸上的笑意没有半分增减,依旧带着毫无波澜的慵懒。
“一个玩物而已,陆总喜欢的话我送你。”
“哦?”陆冥迟显然被这句话所取悦,周身的空气好像都暖了一些。
“好啊,那就谢谢——,”
不等陆冥迟说完,霍骁直接打断,“我要那批最新的技术芯片。”
陆冥迟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眼神冰冷的听着霍骁继续说,
“白瓷是我花了五百万美金买来的,陆少总不会空口白牙的一句谢谢就想拿走吧?”
“呵,”陆冥迟冷笑一声,像是上了谈判桌,语气里带着公事公办的冷冽。
“你花了五百万美金,就想要我那批技术芯片,你知道我那批货值多少钱吗?”
霍骁微微俯身,靠近陆冥迟,脸上的笑容似乎扩大了些,眼底深处却是一片不容质疑的冰冷荒原。
“瓷器值多少钱,不是要看陆少爷喜欢的程度吗?”
霍骁的声音陡然转冷,不留一丝余地,“区区一个亿,对于陆总而言,应该不是问题。”
陆冥迟的瞳孔骤然收缩,如同被强光刺痛的野兽一般。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仿佛是一场无声的绞杀。
此刻的白瓷正站在楼梯拐角的视线盲区,静静听着两人博弈。
他的身体像是散架后又重新拼凑起来。骨头缝里泛着酸楚,某个隐秘的部位还残存着过度使用后火辣的钝痛。
白瓷身上依旧套着昨晚那件宽松的衬衣,领口滑得厉害,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暴露在空气里。
那里淤着一小片暧昧的,紫红的,像被狠狠吮吸过的花瓣。
白瓷在犹豫。
还是继续躲在这里?
不!自己已经躲了七年。
从霍骁的身不由己,到自己终于能保全自己。
他不想在躲了,他要让陆冥迟看到自己。
替霍骁出气。
“霍先生,”带着找不到人的急切语气,白瓷就这么‘懵懂无知’的闯进了陆冥迟的视线里。
黑色的丝质衬衣被白瓷不小心系错了扣子,下摆刚盖过大腿根部显得很随意。
“啊——,”带着后知后觉惊吓,白瓷好像刚发现,屋里有除了霍骁以外的其他人。
他立马紧张又窘迫的低头道歉,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霍先生有客人在,我马上回卧室。”
“站住!”意料之中的声音响起,陆冥迟怎么会放自投罗网的猎物离开。
白瓷离开的脚步顿住,紧张的咬着下唇回头看霍骁。
霍骁黑着脸色还没说什么,陆冥迟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率先开口了。
“你就是小瓷吧?我是阿骁的发小,我叫陆冥迟。很高兴认识你。”
陆冥迟——新兴科技陆家的独生子,掌控着北美最新的芯片通讯生意。名下酒吧赌场无数,装的道貌岸然,人却是出了名的爱玩爱刺激。
白瓷抬头,迎上陆冥迟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蕴藏着无尽温情的眸子。
他唇角弯起一个毫无阴霾的弧度,声音又甜又软的打招呼。
“陆先生你好,我是白瓷。”
白瓷说的很轻像只被娇宠的猫儿,同时脖子以一种无比自然的姿态微微向一侧偏转。
动作幅度不大,却精准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陆冥迟不动声色的靠近白瓷,抬手拨弄白瓷头上竖起来的呆毛。
“你头发乱了,”
那该死的阳光恰巧在此时透过窗户的缝隙,像舞台的追光灯,精准的照射在白瓷露出来的左颈上。
那暧昧的痕迹暴露无遗。
紫红色的吻痕,边缘带着克制不住时撕咬的牙印。像被某种猛兽狠狠叼住,标记过所有权的证明。
在这晨光里格外清晰,刺目,带着不容错辨的情欲痕迹。
白瓷维持着原本的姿势,清晰感受到陆冥迟冰凉的指尖,几不可察的顿了一下。
随即,一种更深的,带着审视意味的寒意铺天盖地的袭来。
这些年陆冥迟百般羞辱霍骁,又把他用过的人都收为己用,
是这个原因!
白瓷眼底的笑意更盛,眉眼弯弯的天真又无辜。
声音依旧是那种甜蜜又带着小小抱怨的语气,
“先生他昨晚好凶,”在骤然死寂的空气里,白瓷的每一个字都好像淬了蜜的针,“我,我还没来得及换个高领的衣服。”
“咔嚓——,”
一声极其突兀,刺耳的爆炸声,猛地撕碎房间里的寂静。
是霍骁的方向。
他手里握着的玻璃杯在他掌心猝然碎裂。透明的碎片和冰冷的水花四溅,如同炸开一朵危险的花。
几块碎玻璃迸射到白瓷的脚踝,带来一阵冰冷的刺痛。细小的血珠立刻从白皙的皮肤上沁出来,红的刺眼。
霍骁站在那里,脸色铁黑的骇人。粘稠的血液正顺着他的指缝蜿蜒而下,一滴一滴,沉重的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空气彻底凝固,时间仿佛被按下暂停键。

陆明迟脸上的温文尔雅,终于出现了一丝极为细微的裂痕。
那样子不像是愤怒,而更像是一种强硬压下去的莫名情绪。
他眼底深处那片温情的假象迅速褪去,沉淀为一种令人胆寒的心悸。
“霍总平时都是这么调教人的吗?果然勾人!”
霍骁毫不在意手上的鲜血,眼神冰冷的摩挲着一块碎玻璃。
“陆少知道的,我调教的人一向好用。一个亿,喜欢就拿去。”
白瓷死死盯着霍骁流血的手掌,那强烈的刺痛如同生肉碰上滚烫的烙铁。
他不该来挑衅陆冥迟的,现在的自己,根本不足以让霍骁护着自己。
霍骁这样做,是真的想以一个亿的价格卖掉自己。
白瓷迎着霍骁那冰冷的双眼动了。
他赤着脚无声的踩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几步就来到了霍骁的面前。
无视霍骁眼中的不解,也完全无视旁边陆冥迟骤然变得锐利如刀的目光。
在霍骁下意识要后退,要呵斥的瞬间,白瓷极其精准的抓住那只鲜血淋漓的手腕。
霍骁身体微不可察的一震,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咆哮,
“白瓷——!,”
白瓷微微扬起脸,在陆冥迟骤然收缩的瞳孔下,在霍骁僵滞的瞬间——
而是伸出舌头,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挑衅,轻轻地,缓缓的,舔过他的掌心。
柔然温热的舌尖,猝不及防地覆盖上翻的皮肉和温热的血液。
白瓷的动作很慢,又带着一种原始而野性的安抚意味。
霍骁整个人如同石化,连呼吸都停滞了一下。
这个白瓷想做什么?
急于把自己卖个高价?
白瓷清晰地感觉到霍骁有一种失控的战栗,血液似乎都在加速。被他舔舐的掌心,皮肤滚烫的吓人。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白瓷卷走最后一点温热的血珠才缓缓抬起头。
唇瓣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一抹血红,像是涂了魅惑的口红。
白瓷舌尖意犹未尽般舔过自己的下唇,将那抹血色抿开。动作浑然天成,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妖冶。
白瓷微不可察的侧过脸,视线越过霍骁,精准的捕捉到陆冥迟的脸。
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孔上,所有温度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寒意。
陆冥迟眼神如淬了毒的冰锥,死死盯着白瓷的脸。
那里面翻涌着的,是冰冷的杀意?
是极致的错愕?
还是某种彻底被冒犯,被踩到禁区的暴怒?
白瓷迎着他那足以冻结灵魂的目光,唇角一点点的向上勾起,绽放出一个极具挑衅的笑容。
“霍先生疼,比要了我的命还痛!”
尾音落下的瞬间,霍骁那只被白瓷舔舐过的手,如同鹰爪般带着施虐的力道,狠狠掐住了白瓷的脖颈,
五指巨大的力道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剧痛和掌控感。
巨大的力量迫使白瓷猛地扬起头,脆弱的喉管暴露无疑。
“陆少觉得怎么样?我亲手调教的,你可还欢喜?”
陆冥迟站在几步之外,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竟带上了几分笑意。
他看着霍骁赤裸裸的挑衅,看着他充满着原始占有欲和惩戒意味的暴力掌控。
疯狂、痴迷、几度窒息。
“阿骁,你费劲心思,就培养出这么个东西来诓骗我的技术芯片吗?”
霍骁掐着白瓷脖子的手向后一拉,让他跌进了自己的怀里。
“怎么?不喜欢吗?”说着,霍骁的另一只手抚摸着白瓷微微颤抖的嘴唇。
“你不喜欢,他今晚可就要留下来挨我的鞭子了。”
陆冥迟看着白瓷眼里一闪而过的恐惧,更认定了两人是在演戏。
“呵,”他冷笑一声摆摆手说,“我不喜欢这种一脸纯欲的人。阿骁留着玩吧,我就先走了。”
在陆冥迟即将踏出大门的那一刻,霍骁狠狠将白瓷推倒在地,像是在扔什么脏东西。
听着霍骁的咒骂,陆冥迟唇角又上扬了一个高度。
直到看着陆冥迟的车离开视线范围,阿泰才快速回来禀告。
“霍爷,陆冥迟走了。”
霍骁手指轻点着桌面,正在想着什么事情出神。
他听到阿泰的话,如沉睡的狮子醒来,撩起眼皮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白瓷。
“你,跟我来刑房。”霍骁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一层恐怖滤镜。
白瓷心尖儿猛地一颤,低头回复。
刑房里的空气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得血腥味。
唯一的光源是高处一扇窄小的气窗,雷瑟的漏进来几缕惨白的光线,勉强的勾勒出各种模糊的刑具。
霍骁站在那片混沌光影的交界处,高大的身影几乎将身后的石墙吞没。
他指骨分明的手握着一根乌沉沉的马鞭,鞭身由数股坚韧的皮革拧绞而成,油亮光滑,带着一种淬炼过的精悍。
霍骁手腕随意地垂着,那鞭梢便悬在半空,像一条蛰伏的毒蛇吐着信子。
说不出的征服感!
白瓷趴在冰冷的刑凳上,粗糙的木纹隔着胸口和小腹。
余光里,霍骁的鞋尖动了动,鞋底碾过地面的声音在死寂里被无限放大。
白瓷心口猛地一颤。
是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在血液里疯狂奔涌。
“啪——!”
鞭影如黑色闪电,精准的撕裂空气。皮肤被撕裂的剧痛炸开,火辣辣的灼烧着神经。
“呜——”一声压抑的痛呼在鞭梢破空的同时脱口而出。
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破碎感,尾音甚至还染上了细弱的哭腔。
但这还不够。
在鞭梢抽离,皮肤剧痛的那零点几秒,白瓷借着刑凳的职称,身体不着痕迹的向上顶了顶。
同时,左肩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向后拉扯了一下。
“刺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撕扯的声响。
白瓷身上的黑沉衣,在鞭梢残留的凶猛力道和精准绝妙的“配合”下,应声裂开一道口子。
黑色的布料沿着肩线滑落,像个被强行剥开的茧。
左侧的锁骨完整的暴露在空气中,昨晚暧昧的痕迹和肩膀那道狰狞的鞭痕形成强烈的对比。

第7章 陆冥迟喜欢先生
霍骁看着白瓷身上那暧昧的痕迹,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他昨晚动情时的样子。
画面一闪而过,余下的只有被背叛的怒火。
霍骁捏着鞭子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发出令人胆寒的“咯吱”声。
他周身那股冰冷的压迫感瞬间凝成实质的暴风雨,死死盯着白瓷暴露的肩头和那朵朵红痕。
“本事那么大,都会替自己找好的下家了。”霍骁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白瓷罩住,
“现在怎么反而一言不发了。”
霍骁停在刑凳前,鞭柄被他细长的手指顶在了白瓷的下巴。
白瓷被强硬的马鞭抬起下巴。
身体里那股蛰伏的,近乎灼热的亢奋瞬间到达顶峰。
这样的霍骁。
“先生什么意思?”白瓷顺着那鞭柄抬起的力道扬起脸,“你觉得,我是想让陆冥迟买了我?”
白瓷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展现自己受了巨大的痛苦和委屈。眼眶里积蓄的泪水恰到好处的滚落,顺着脸颊留下一道湿凉的痕迹。
“我只是看出来陆冥迟喜欢先生,”白瓷尾音拖得绵长,带着哭腔的余韵,“我想宣誓一下主权而已。”
白瓷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受惊的蝶翼。
“我知道我只是先生买来的玩物,可我就是忍不住。”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个字都像是浸透了委屈的蜜糖。
“呵!”霍骁冷笑一声,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小东西,你再说一次,陆冥迟什么我?”
身体配合着话语,白瓷微微瑟缩着却透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试探:
“我看的出来,陆冥迟喜欢先生。”像是怕霍骁误会自己,白瓷又补充了一句。
“因为我也喜欢先生,在见到先生的第一眼就喜欢。所以我只看了一眼就察觉到了,”
白瓷视死如归的吼道:“陆冥迟喜欢先生!”
霍骁的眼神骤然一凝,寒冰似的目光里裂开一丝难以置信的缝隙。
外界人或是觉得自己与陆冥迟有发小的情分,或是觉得两人私下里水火不容。从来没有人发现这其中的隐晦。
霍骁没想到白瓷会对自己的事这么敏锐,更理解不了他说的宣誓主权。
“胡说八道!”霍骁不会承认白瓷猜对了,冷着脸训斥,“别给自己的愚蠢找借口。”
白瓷没有反驳,而是顺从的说,
“是,我愚蠢。我以为先生会护着我,至少会等陆冥迟走了在责罚我。没想到,先生竟然想直接想卖了我。”
越说越委屈,白瓷又强忍着,一滴泪滑落。
··············
霍骁有点心虚。
毕竟自己昨晚刚把人吃干抹净了,今天就准备把他卖给陆冥迟。
“谁让你自己跑出来作死,”霍骁说着还假装生气的在白瓷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而且还不穿裤子。”
“啊,”白瓷发出一声不带丝毫痛楚,故意撩拨的呻吟,“我穿了内裤。”
“内裤算裤子吗?”霍骁回味着刚才Q弹的触感反驳。
白瓷像个河豚般气鼓鼓趴在刑凳上,霍骁看着他这样,觉得很新鲜。
哪有人做雀儿做的这么放肆。
“呵,”霍骁把玩着手里的鞭子,语气里多了些命令的口吻。
“还不起来?那就趴好了自己数着,”
说着,霍骁就准备挥动鞭子。
“别别别,”白瓷好像是怕极了似得,踉跄着起身,牵扯到伤口时还忍不住嘶了一声。
“先生,”声音出口,带着受伤的虚弱却又揉进了一丝妩媚的调子,像是羽毛搔过心尖,
“原来你喜欢玩鞭子吗?我们·····去床上玩啊。”
下一瞬,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过来,霍骁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捏住了白瓷的下颌。
“小东西,昨晚是谁紧张的小腿都在抖啊。纯成这样,还来勾人那一套?”
巨大的力道迫使白瓷扬起脸,迎上霍骁那深不见底的眼睛。
下颌骨几乎要被捏碎,但白瓷没有挣扎,反而顺着那强大的力道将自己送了上去。
“我昨晚第一次,今天不会了。”
霍骁克制着情欲,喉结滚了滚。瞥到白瓷肩膀处的伤痕后开口提醒,
“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只单纯的小兔子?”
说话间,白瓷环抱住霍骁的腰身收紧,手指贪婪抚摸着他背部紧实的肌肉线条。
“我也可以,是只魅惑的小狐狸。”
霍骁滚烫的呼吸带着一种被激怒般的灼热气息,粗暴的喷在白瓷的颈侧,耳廓,每一次呼吸都烫的惊人。
“一会儿——不许哭!”
没有亲吻,没有温柔。
带着一种近乎撕咬的力道,狠狠印上白瓷的锁骨。
刑房里只有混乱的喘息,还有白瓷压抑不住的,带着痛苦的呜咽。
在这幽闭的空间里疯狂旋转,放大,形成一种令人窒息,沉沦的旋涡。
霍骁那双瞳孔深处翻涌的情欲尚未平息,那里混杂着餍足,尚未退散的狠戾,以及一种深不可测,更复杂的审视。
刑房外,阿泰拦住了一个穿着标准欧洲执事服装的男子——亚瑟。
“阿泰,为什么我不能进去。”男子虽然穿着执事服装,却满眼都是傲气,好像这里是他的专属领地。
听到里面断断续续的声音,阿泰看了一眼亚瑟,没什么好语气的回答,
“你说呢?你要不要听听霍爷在里面干什么?”
亚瑟满脸的鄙夷,像是听到了什么脏东西。
“从哪里带回来的下流东西,大白天就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阿泰,你就不知道拦着点先生吗?”
阿泰盯着亚瑟看了有足足三十秒,然后才在他那不可一世的脸上挪开。
“我希望你能明白,你只是这里的执事。霍爷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说完,阿泰好像还是觉得不解气,
“还有,我不喜欢这个白瓷并不影响我讨厌你。”
亚瑟满眼怒火的瞪着阿泰,好像自己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总有一天霍骁会爱上我,到时候,看你还敢不敢跟我这么嚣张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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