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孽徒的白月光竟是我by碧海的夜曲

作者:碧海的夜曲  录入:11-30

无尘问澹月今年的生辰打算怎么庆祝。
澹月道:“我想吃阿尘你做的烤山鸡了。”
“没问题!今天师兄你是寿星,全由你做主,除了这个 之外呢?”
“如此便可。”澹月笑道,“我只想与你安静简单地在一块。”
无尘也知道澹月不喜麻烦,便同意了他的提议。
他去抓了两只肥美的山鸡来,料理妥当,便到后山升起火堆。
一只则撒上香料,用荷叶包着裹上泥巴,在生火之前埋入火堆之下,另一只则架在火堆上炙烤。
澹月稍后些才到后山。
他提着个食盒,还拎来了一坛酒。
后山山崖边的流苏花树下,摆放着一组石凳石桌。
无尘起身走过去,笑着道:“师兄难得也主动带了坛酒来,师兄拿来的是什么酒?”
好酒的无尘自然不会落下带酒的,他拿来的酒也放在桌上。
澹月打开封泥:“你问问看。”
“嗯…青梅酒吗?”无尘没凑近就闻出来了。
澹月从食盒里拿出几道下酒的小菜,拎起开封的坛子斟了两杯青梅酒。
他将酒盏递给无尘,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视他。
“尝一尝。”
无尘接盏就饮,眼眸微亮:“好喝!味道酸甜,酒香浓郁,好酒!而且这酒并不烈,师兄喝了也不怕醉了。”
澹月眉梢眼角皆是笑意:“你喜欢喝就好,这酒是我酿的。”
“是师兄酿的?”无尘又惊又喜,当即又倒了一盏喝下,“师兄什么时候会酿酒了?”
“去年看书学着酿的,你既然喜欢喝酒,我便酿给你喝,所以你也无需再惦记着慕风衍的酒了。”
无尘放下酒盏,哈哈一笑。
明明喝下的是酸甜的酒液,心里却只剩下甜了。
“哦?那么久以前我跟风衍兄说的话,师兄却还记得?”
澹月挑眉问他:“为兄酿的酒,与你那风衍兄比起来如何?”
“当然是师兄的更好喝!”无尘不假思索。
慕风衍是个酿酒老手,无论是酒的种类和味道,自然都比澹月的纯熟。
但两相比较的话,在无尘的心目中,肯定是师兄的酒最好。
澹月这才满意,把筷子递给他:“别光顾着空腹喝酒,吃些菜吧。”
火堆那儿的两只鸡还要好一会儿才熟,正好这个时候可以边喝酒边等。
无尘挑了一筷子菜,发现味道和平时厨娘做的菜不太一样。
他想到什么,诧异道:“师兄…这菜也是你做的?”
“嗯。”澹月抿了口酒,目光隐含期待,“好吃吗?”
无尘重重点头,脸上都是掩不住的惊喜。
“我记得师兄你没做过饭呀,什么时候还学会了做菜?”
澹月语气淡淡:“自然是你不在玄静山的时候。”
当初曾与段无洛师徒俩同行去星魁盟的时候,无尘见识了段无洛的厨艺,发出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便先抓住他的胃这一感慨,被澹月默默记了下来。
可没想到,直至现在才有发挥的余地。
澹月看着无尘惊喜交加的神色,心道现在也不晚。
无尘一边饮酒一边吃菜,心下感慨又感动。
“今天才是师兄生辰吧?我怎么有种是我在庆生的幸福感?”
澹月:“你我之间,何须分得这么清楚。”
“不过我有给师兄准备了礼物!”
无尘放下筷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他。
这可是他准备了许久的!

只要是无尘的礼物,即使只是普通的物件澹月都很喜欢。
澹月将盒子打开,淡雅清新的香味扑鼻而来。
盒中放置的是香丸,用来放在香炉上点燃的。
闻到这个香味,澹月不禁微微抬眸,朝头顶盛开的流苏花树看了一眼。
春季正是流苏花盛开的季节,满树雪白,亭亭如伞盖。
和煦的空气里都是淡淡的花香。
跟无尘送给他的香料有些像。
无尘笑道:“这个香是我自己调制的,师兄平日都喜欢在熏香炉里点香。恰好楼师兄他擅调香,我便去找他请教了。”
原来这就是他之前总去找楼司卿的原因。
其实从那段时间开始,无尘身上的确总有一丝淡淡的香味,香气比较杂,可澹月确实没有往这方面想。
无尘期待地看着他:“我调制这香时,掺了些流苏花进去,师兄可喜欢?”
“香气淡雅怡人,谢谢阿尘,我很喜欢。”澹月将盒子盖上,指尖颇为珍惜地抚了抚,然后将它收进袖袋中。
无尘欢喜道:“师兄满意就好,以后师兄若是还想用的话,我再给你调制。楼师兄回去之前,留给了我一本调香的书册,我还没研究完呢。”
他刚学调香不久,制作出来的成品自是比不上澹月平日用的,无尘原先还有些担心拿不出手。
可见到师兄这么高兴,他心情也跟着愉悦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烤山鸡和叫花鸡都熟了。
无尘将它们都放到早已准备好的干净托盘里,呈到桌上。
他撕下一个鸡腿给澹月。
“来,寿星先吃。”
澹月倾过身,就着他递过来的手咬了一口。
“怎么样?”
“好吃,手艺比以前进步许多。”
无尘笑道:“师兄总爱夸我,虽然我很受用,但也绝对不能膨胀,我自己尝尝…”
“嗯!确实好吃。”无尘咬了口鸡腿后,脸上的谦逊变得自豪了,“我果然是手艺进步了很多哈哈哈…”
烤鸡外酥里嫩,焦香味诱人。叫花鸡也肉质软嫩,不油不腻,还略带荷叶香气。
最后他们分别带来的两坛酒都喝完了,两只鸡也还剩下一些没吃完。
远处夕阳的金光若隐若现,金红的霞光把树上的流苏花都染成了淡淡的粉色,犹如堆叠簇拥的云霞。
花海飘香,春风掀起层层雪浪,落英缤纷,飘落如玉雨。
无尘和澹月并肩靠坐在树下。
细长的花瓣落了他们一身。
澹月喝了不少酒,酒量浅的他此刻已经醉了。
他醉眼朦胧,偏头靠着身后的树干,视线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无尘,目光温柔而迷离,又深邃得仿佛要将无尘卷进去。
无尘倒没有醉,但他看着身旁的师兄,却觉得自己要在他的眼睛里醉倒溺毙了。
原来世上真的有人,能将醉玉颓山这四个字完美诠释。
“阿尘…”澹月伸手抚着无尘的脸,嘴角缓缓勾起,低声呢喃道,“看见你坐在我身边,我又觉得是在做梦了…”
无尘握住他贴在自己脸颊边的手,勾起笑道:
“怎么会是做梦呢?师兄你是喝醉了。”
“我没醉…”澹月长睫微颤,目中流露出几许伤感,“你每次离开玄静山时,我每每来这里待着,总会恍惚听见你喊我的声音…有时候是从屋后朝这里跑来,有时候是你躺在树上睡醒了,探出头来叫我…”
“可我举头四望,也寻不到你半丝踪迹。”
无尘呆怔住,眼眶酸涩,心潮起伏,翻搅着愧疚和闷痛。
醉了酒的澹月,把藏在心底里的事都倾吐了出来。
“我自小研习玄门典籍,师父希望我能修炼得心中片尘不起,清心寡欲。可阿尘你来了以后,便打破了我沉寂如死水的生活。”
澹月回想起昔日的时光,眼中泛起浅浅的笑。
“其实我从不觉得阿尘你顽劣聒噪,因为有你在,玄静山才热闹了起来。”
“后来你离开了玄静山,我才觉这里到处都那么安静孤寂,我自小的修行仿佛早已废了,因你而患得患失,悲喜交替,再也没有平静如水的心境。”
“对不起,师兄…”无尘握紧了澹月的手,眼中忽地蓄起水雾。
他只是想着师兄独自一人守在这里,形单影只的身影,便觉五脏都被翻搅到一处,难受得紧。
以前他不懂事,只顾着自己逍遥自由。
全然没有想过,总有一个人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他。
澹月如玉的指尖轻轻抵在无尘的唇上,制止他往下说的话。
“阿尘不需要道歉。如今我已知你心意,此生无憾。”
澹月目光灼灼,两人面庞亲昵相贴,唇瓣吻去无尘眼角滚下的泪珠。
“唯愿年年如昔,一生一世一双人。”
无尘抱紧他,含泪笑道:“师兄,我以后哪里都不去了,就待在玄静山里陪你。”
澹月细细吻着他,微微摇头:“老是待在山中也会烦闷,我现在也对外面的世界很有兴趣。”
无尘倒不相信师兄真的喜欢山下的花花世界。
恐怕是担心他会闷罢了。
夕阳彻底沉入山峦下,晚霞渐褪,天色暗下来。
几盏灯笼挂在树上,洒落下柔暖的光晕。
铺满花瓣的青草地上,两道身影相拥交叠。
“师兄…在这儿不太不好吧?”迟疑的询问,却压着隐隐的兴奋和期待。
澹月嗓音喑哑:“此处风景甚好。”
“…我只是担心你酒醒后,会为自己过于突破底线而有点接受不了…”

卜思谷内,今日两对新人大婚,一整天都热闹非凡。
宴席上宾客满座,两对新人穿梭在酒席间,给众人敬酒。
其实称得上客人的,只有澹月无尘,以及秦九霄而已。
玄冥教和红梅山庄这两家,都算是自家人。
新婚的四人来到无尘他们几人这一桌敬酒。
比起无尘这对师兄弟的淡定从容,同为外来客的秦九霄就显得紧张拘束多了。
妈耶!之前他接到沈南星的请帖时,只知道他要成婚,哪成想这一趟过来,还顺带喝了玄冥教主的喜酒啊!
秦九霄自来了卜思谷后,一整天都处于震惊中。
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这喜酒吃得算不算是赚了。
“风衍兄,段教主,祝贺你们,新婚大喜!”无尘笑道。
慕风衍温和笑应,饮下杯中酒,顺手拿过段无洛手里的酒杯,也一并喝掉。
段无洛从前酗酒严重,又有心疾,因此慕风衍老早就已经在监督他戒酒。
敬完一圈酒,每次都喝两杯的慕风衍也有点微醺了,段无洛便带他回了房间。
而另一位新郎官沈南星,这会儿已同众人喝得正嗨。
屋中喜烛成双,满室红绸,喜庆温馨。
“师父,我们还没喝合卺酒呢。”
段无洛说着,拿起酒壶,将酒倒入匏瓜剖成的两个瓢中。
两个瓢以红线连柄,两人各拿一瓢饮酒,同饮一卺,寓意从此夫夫二人连为一体,患难与共。
饮下合卺酒后,眼看段无洛还要倒酒,慕风衍便收走了酒壶。
“行啦,你不能再喝了。”
段无洛软声道:“师父~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就破例让我再喝一两杯庆祝嘛。”
他毕竟喝了这么多年的酒,甚至一度靠饮酒度日,所以酒瘾不小。
只不过因慕风衍在,段无洛注意力时时在他身上,便也没那么强烈地想喝酒了。
可有时候酒瘾上来,也不免感到嘴馋得很。
尤其是今日高兴,看着众人推杯换盏,段无洛的酒瘾早被勾上来了。
“洛儿乖,你身体要紧,就不能多喝。”在此事上,徒弟怎么撒娇都没用。
慕风衍无论前世和现在,也都好酒。
前世在谷中他还经常自己酿酒。
但现在酒已成了他们家的禁品,这一世慕风衍再也没有酿过一坛酒。
段无洛撇撇嘴,眼眸一转,忽又笑起。
“师父不给喝,那我就尝尝这里的解馋好了。”
说着,他垂眸凝视他,低头吻向慕风衍。
他唇上还残留着浅浅的酒香。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息微乱。
段无洛抱紧怀里的慕风衍,心里暖暖软软的,眼眸好似璀璨的红宝石,在灯烛下闪闪发亮,皆是柔情与蜜意。
“师父,我们终于成婚了。”
这一天,他等了十余年。
慕风衍温柔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段无洛银发束进玉冠中,眸中曾经死气沉沉的冷郁早已消失无踪,眉眼之间充满了温暖开怀的笑意。
“小洛儿,这一天我也等了许久。”
慕风衍伸手攀着段无洛肩颈,抬首靠上去,耳鬓厮磨。
双唇相贴,香甜的酒味流转弥漫,酒意更涌上几分。
柔情翻涌于心,溢满整个胸腔。
床帐缓缓垂下,桌上喜烛越燃越烈。
银发与青丝簇拥着散在枕上,细碎轻柔的金铃声悠悠响起,伴随着轻柔的低语。
外头热闹的酒席已逐渐散去。
沈南星在席间与众人斗酒,喝趴了不少人,最后自己也醉得不省人事,被莫苍风一脸嫌弃地揪着衣领拖走。
“大家干了…继续喝!继续啊…”
莫苍风将咕咕哝哝还喊着喝酒的沈南星扔到榻上,俯下身正帮他把外袍解下,沈南星忽然又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他迷迷瞪瞪看了莫苍风一会儿,随即咧开了笑,桃花眼潋滟明媚。
“风风…嘻嘻…媳妇儿,风风现在是我媳妇儿了…”
沈南星扑过去抱着莫苍风,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嘿嘿傻笑个不停。
莫苍风按住乱动个不停的沈南星,抬起沈南星的胳膊,褪下他身上的新郎袍服。
“媳妇儿,我们还没喝合卺酒…”
沈南星抱了他一会儿,醉成一团糊浆的脑子清醒了些,拉着他的手起身摇摇晃晃往桌子走去。
莫苍风瞧着他的傻样,唇角微勾,伸手将他扶住。
饮罢合卺酒,沈南星笑嘻嘻地伸手再度抱住莫苍风,仰头望着他。
“媳妇儿…风风…我好高兴呀!”
沈南星喝醉了酒,倒像极了之前失忆时傻傻的模样,莫苍风眼中笑意愈深,冰冷的眉眼无比柔和。
他故意问道:“为什么高兴?”
“因为风风跟我成亲了。”
沈南星眼睫毛眨啊眨,桃花眸亮晶晶的,满满的倒映出莫苍风的影子。
“我最喜欢风风了,做梦都想风风当我的媳妇儿。”
沈南星身体温热,像个小火炉似的,那暖意透过衣衫一直浸润到莫苍风心里。
在一片暖意洋洋中,他的心悸动又柔软。
因沈南星那一字一句的告白。
莫苍风也抬手抱住他,感觉自己环抱住了一个世界,沉甸甸的,甜蜜又温暖。
他觉得此生已经圆满了,别无遗憾。
莫苍风在沈南星耳边道:“我也是,最喜欢你。”
酒宴散时,已是深夜。
宾客们都被留宿在卜思谷中。
客房里,无尘懒懒地歪坐在椅子上,目光有些涣散,他也喝醉了。
方才慕风衍离席早,后来无尘倒是跟沈南星拼起了酒。
沈南星此前喝倒了几人,因此后面与无尘斗酒时,就扛不住醉趴了下去。莫苍风将醉倒的沈南星带走后,众人也陆陆续续互相搀扶着散去。
向天却还不肯走,拽着凌千锋要跟他拼酒。
“凌护法,来!我们再喝几杯…嗝!平时比武打不赢你,我就不信你喝酒还能喝得过我!”
凌千锋看了已经醉得双眸涣散的向天一眼,没有接话。
他今晚也喝了不少酒,但还没到醉得不省人事的地步。
凌千锋眼神依旧清醒,冷峻凌厉的面容却透出一丝喜色。
向天的手下上去想把向天扶走,被他挥手甩开,抱住凌千锋的胳膊絮絮叨叨了起来。
“凌千锋,说实话我心里一直不服气你…嗝,以前总觉得你仗着教主宠信你,总是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样。不过后面我就发现了,你这人天生死人脸…对谁都嗝…都这样…也就在教主面前,你才不会摆出死人脸…”
向天的手下们:“…”
护法这一喝醉就胡话说个不停的毛病又犯了!
席间澹月没怎么喝酒,在谷中丫鬟的领路下,半扶半抱地把无尘带回客房。
“喝点茶醒醒酒。”澹月倒了杯热茶,手掌轻轻托起无尘的脑袋,喂他喝下。
半杯热茶下肚,无尘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些。
澹月转身要将茶杯放回桌上,无尘却抓着他的手不放。
“师兄,我们回去后,也办一个婚礼你看怎么样?”
今天瞧着慕风衍他们成亲,无尘也不禁羡慕向往起来。
他们早已彼此表明心意,甚至也有过了更亲密的关系,原本无尘没想过这些,可现在却觉得,他们还缺一个拜天地才圆满。
澹月微怔,随即柔声道:“好。”
婚礼过后,慕风衍的表妹杨灵便要启程回凤凰城的家中。
萧母自嫁到了萧家,就没回过娘家,所以这次便也一起去了。
萧父萧母启程离谷后,没过几天莫苍风和沈南星也回了红梅山庄。
卜思谷仿佛恢复到了前世一般的静谧。
时至初夏,屋外蝉鸣声声。
慕风衍端着小五切好的冰镇果盘来到书房,看到段无洛躺在窗下的长榻上浅寐。
他侧身懒懒地躺着,长长的银发铺了满榻,绯红如火的衣裳松松拢着修长的身段,衣摆下一对赤足莹白精致,右脚踝上挂的金铃熠熠生辉。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好像镀了一层剔透如琉璃的光。
慕风衍轻轻顿住脚步,下意识地不想惊扰眼前静谧唯美的画面。
然而段无洛并没有真的睡着,听见开门声就睁开了眼。
“师父。”
慕风衍走过去,把果盘放到榻旁的矮几上。
他捻了块水果喂给段无洛,微笑着轻轻按住想要伸手抱他的徒弟。
“好洛儿,继续躺着不要动。”
段无洛见他转回书桌前,铺开宣纸,随即笑吟吟地瞅着他,便知道师父想做什么了。
师父闲暇时,消遣的娱乐方式之一,便是作画。
除了山水花鸟外,他最喜欢画的就是段无洛。
只不过这一世重生后,真正悠闲的时间和心情不多,慕风衍就很少作画了。
前世慕风衍倒是画了不少,只是一场大火后,段无洛只找到了几卷保存完整的画。
那些画被段无洛带回玄冥教,都珍藏在竹屋的书房中。
段无洛听话地躺回榻上,红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提笔蘸墨作画的慕风衍。
前世时,他也很喜欢让师父画他。
因为每当这个时候,师父的目光会很专注地盯着他。
现在自然也喜欢。
段无洛唇角微微勾起,目光流转,他换了一个姿势,将身上的衣裳微微拉开。
清澈的阳光下,肌肤雪白,润泽生光。
他眉眼魅惑,轻笑道:“师父,你看这样画起来是不是更好看?”
慕风衍:“…”
他下笔的动作顿住,黏在他身上的眼神多了几分别样意味。
段无洛笑得更风情蛊惑,捻起一块水果,轻轻咬了一口,双眼直勾勾地望着慕风衍。
活脱脱一个小妖精。
哼,这孽徒,故意不让他静心作画!
最后慕风衍还是顶住干扰和蛊惑,完成了画作。
段无洛等他画好,起身过去看。
只见画上的人红衣半褪,银发垂榻,眼波流转,朱唇玉貌,藏在发间的狐狸耳,以及九条摇曳的尾巴,让他看起来妖娆魅惑,风情万种。
慕风衍瞅着他谑笑道:“小洛儿,我这副狐妖浅寐图,画得生不生动,传不传神?”
段无洛轻笑,轻触画上自己生动鲜活的眉眼。
“在师父的笔下,连我都快要爱上自己了。”
师父每一幅有他的画,不管嗔痴喜怒,都灵动纯美,栩栩如生。
让段无洛能从这些画里感知到师父对自己的情意。
段无洛从笔架中取下一只毛笔,在慕风衍耳边低语。
“现在轮到洛儿来画了,洛儿有画得不好之处,师父要记得指出来。”
说话中,段无洛手里的毛笔隔着衣裳,轻轻点了一下慕风衍心口。
脸上的笑勾人又痞坏。
“比起宣纸,洛儿觉得师父更适合做画布,师父你说呢?”
慕风衍耳根一红:“…”
师从慕风衍的段无洛画技自然是高超的,一支毛笔运用得出神入化,让慕风衍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再直视作画二字。
一番胡闹过后,太阳已经偏西。
慕风衍乌发散着,疲累地躺在矮榻上,头枕在段无洛怀中。
矮几上的果盘已换了新的。
段无洛捻起水果,温柔体贴地投喂给慕风衍。
晚霞将屋子染得一片橘红,气氛温馨静谧。
“师父之前不是说,想要到外面逛一逛吗?你说想去看江南烟雨,大漠风光。”
慕风衍睁开眼,笑道:“是啊,那明天我们就出谷吧。”
这一年来,慕风衍五官已长开,同前世的相貌无异。但气质上又有些微不同,在爱情的滋润下,眉宇间多了一种妩媚的韵味。
段无洛眸色微深,指尖勾起他的发丝,磁性的嗓音低哑下来。
“师父…”
感受到徒弟的气息变化,慕风衍微嗔地瞪了他一眼。
“你这孽徒,才消停一会儿呢。”
段无洛委屈:“人家只是想想嘛。”
“你确定只是想?那你的手是怎么回事呢?”
慕风衍轻哼,执起他不安分的手,温柔地亲了亲。
“好洛儿,晚上罢,等会我们就该吃晚饭了。”
慕风衍可是励志要把徒弟养的白白胖胖的,自然一日三餐都不能让他落下。
若是纵容孽徒胡闹,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段无洛眨了眨眼:“离吃晚饭不是还有点早么?”

谷中一切,便交由小五来看顾。
慕风衍和段无洛此番是去游玩,因此并不着急赶路,沿途边走边玩儿,一路向南而去。
至于玄冥教的事物,段无洛照例让凌千锋全程代管。
早已代管教务十年的凌千锋一脸淡定:习惯就好。
自己加班加点处理教务,换来教主安心玩乐,是每个忠诚属下应尽的义务。
况且上次倾听了向天的酒后牢骚,凌千锋便将教中一部分事务交给了向天。
这日,慕风衍二人坐船沿江而下。
日落时分,船停靠在码头。
码头右侧的江岸边,有一棵高大的树木,树上挂满了藤蔓,缠绕得紧紧的,仿佛与大树融为了一体。
藤蔓上开满了粉色的花朵,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段无洛看到那棵树,怔了一下。
他牵起慕风衍的手,纵身跃起,来到那棵树下。
“这树…”慕风衍也认出来了。
段无洛静静望着眼前枝繁叶茂的大树,“很多年前,我来过这里,那时这棵树看着已经枯死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只有缠在树上的藤蔓还苟延残喘地活着。”
他眼里浮起浅浅的笑:“没想到如今它们奇迹般的活了过来,还长得如此繁茂。”
当初段无洛看着这棵树,便想到了自己和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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