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孽徒的白月光竟是我by碧海的夜曲

作者:碧海的夜曲  录入:11-30

师父,师父,师父…
段无洛将声声满含深爱的默念都变成了温柔缱绻的吻。
段无洛痴迷的眼眸染上疯狂,轻轻解开衣带。
慕风衍忽地翻身,二人位置调换,他微垂首坐着,整齐束起的乌发不知何时散开,悉数垂落下来。
他伸手将垂下的发捋到脑后,动作随意自然,因衣带解开衣裳松散,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锁骨处红梅点点,衬着他捋发的动作,有种风流写意的诱惑。
段无洛喉结滚动,眼中的火焰燃烧更甚,眼神幽深得好似要将他给吞噬下去。
他扶着慕风衍的身子让他坐稳,仿佛一瞬间心灵相通,知道了他询问那句话的意思。
“师父要问的,原来是这句话…我怎么会忘呢?”段无洛微微一笑,眼中凝着怀念的柔光,“我段无洛今日拜慕谷主为师,愿一生一世听师父的话,永远不会背叛师父,倘若有人欺辱师父,无洛拼了性命也要把他杀了为师父报仇…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三拜。”
说到最后一句话,段无洛笑得越发暧昧:“师父这样问我,是不是想要提醒我,当初师父收我为徒,就存了不单纯的心思?”
“胡说!”慕风衍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因为他坏笑暧昧的话语,更因为他手上的动作,“我当时收你为徒,心思还是很单纯的。”
段无洛抱着他坐起身,贴着他滚烫的脸颊:
“哦?那就是十二年前生辰那天,你问我同现在一模一样的话时,心思才开始不单纯的,对不对?”
那年生辰他十六岁,是段无洛自出生以来,最甜蜜幸福的一段时光。
那晚仲夏之夜,紫藤花早已落尽,枝蔓上垂挂着一串串荚果,在翠羽般的绿叶衬托下相映成趣。
有萤火虫在院子里飞舞。
醉人的酒香味飘散开来。
年少的段无洛刚喝了几杯杏花酒,便醉了过去,一双清亮的凤眸迷迷蒙蒙的。
清幽的月光在紫藤间洒下细碎的银光,红衣的少年面颊绯红,眼角泪痣妖冶又纯美。
“小洛儿,红色的衣裳很适合你,朝气蓬勃如旭日朝阳。”支额坐着的慕风衍将他垂散的发丝挽到耳后,目光落在他送给小徒弟的这身新衣上,轻声笑道,“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他本就生了一副明艳绝美的相貌,又那般爱晒太阳,却整日穿着沉闷老气的黑衣,着实不符合他现在的年纪。
段无洛见他目似繁星,舒眉浅笑着,好像春日暖阳直化进他的心底。
酒意熏染下,平日压着的感情也发酵了出来,他撑着桌子起身,脚步漂浮踉跄站不稳,被慕风衍抬手扶住,跌入了他香暖的怀中。
“师父觉得好看,那小洛儿以后便天天穿红衣,这样师父就不会看别人了。”
他仰头望着眼前的师父,眉眼弯弯。
或许段无洛已渐渐忘了,他的笑容是什么时候变得越来越真心实意,再不是演出来的那种。
慕风衍眸色微深,语气温柔:“小洛儿还记不记得,之前拜师时你说的话?”
“记得。”段无洛趴在他温暖宽厚的胸膛上,纵然此刻醉得有些迷糊,却还是清晰把一年前那番话说了出来,“我段无洛今日拜慕谷主为师…”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抵住他的唇,慕风衍垂眸浅笑,温柔的语气仿佛带着一丝诱惑的低沉。
“最后一句。”
“最后一句…”段无洛歪头喃喃,全副心神都在慕风衍压着自己嘴唇的手上,脸颊又红又热,几乎克制不住想要把它含入口中,“师父在上…”
请受徒儿三拜。
真正的最后一句没能说出来,慕风衍温软的唇便堵住了他张合的唇瓣。
段无洛眼眸无意识睁大,纤细的手指捏紧了掌中的衣裳,酒意蒸腾得他脑中浆糊一片,犹如刹那间火山喷发,埋藏在心底里不可言说的感情、激动、欣喜等等情绪轰隆隆地冲刷着他。
这杏花酒,要让他醉死在师父怀中。
他们第一次的亲吻,也是慕风衍在段无洛先前有意无意的试探,隐晦的表白之后给的回应。
“小洛儿还记得这句话,为师心甚慰。”
慕风衍唇红如朱,禁欲潇洒如谪仙般的人落入红尘人间,染上情之爱欲,最是致命。
“师父等你长大。”他温柔地凝视怀里的小徒弟,吻了吻他眼角的泪痣。

随着段无洛的询问,慕风衍自然也想到了他十六岁那晚的事情。
但紧接着,慕风衍好像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
十二年前的事,现在的段无洛怎么知道的?!
方才他意乱情迷中,一时忘了段无洛失忆之事,才顺口问了他那么一句话,但现在反应过来才觉不对劲。
慕风衍惊愕地看着段无洛,问道:
“你…你记得这些事情?你何时恢复了记忆?”
有个词叫色令智昏,指因贪图美色而失去理智,把什么都忘了。
此刻的段无洛就完美诠释了这个成语。
他刚刚已经忘了自己还在假装失忆人设…
段无洛慌乱了一瞬,但很快冷静下来,连忙解释道:
“…我方才是顺着师父的询问,才忽然想起来的。”
慕风衍认识他这么多年,某些微表情也是了解的,虽然段无洛反应很快,可他还是看出了端倪。
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浇灭了慕风衍一腔柔情。
他薄唇微抿,起身:“你在骗我。你老实告诉我,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段无洛也忙跟着坐起身,伸手拉住欲要下床的慕风衍。
“师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我恢复记忆有一段时间了。”
慕风衍拢好衣服,听见他的回答,心间有种冰凉的讽刺。
他甩开段无洛的手,站在床前:“你连恢复记忆都不愿意告诉我?不是故意要瞒着我,那因为什么?”
慕风衍身上的衣裳只草草拢着,乌发披散垂落,白皙肩颈上的暧昧红梅若隐若现,整个人还带着几分风月旖旎的艳色。
但此刻他双眼冷漠透出失望,看得段无洛浑身发凉。
“对不起师父,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你…你不要生气。”
“是不是今天你没有无意间说漏嘴的话,就打算永远隐瞒我这件事?”
段无洛下意识地想摇头,可此刻又不敢再骗他,一时沉默。
慕风衍从他的沉默中知道了答案,他自嘲轻笑一声,披上散落在床榻上的深衣,往房门而去。
“师父!”段无洛慌忙下床跟上去,“师父,你生气的话打我骂我都好,莫要憋在心里,也别不理我…”
段无洛几步抢上前,挡在了门口,神色紧张地望着他。
瞧见他紧绷甚至无措的神情,慕风衍却突然觉得好笑,更发觉自己好像看不懂段无洛心中所想。
“我难道不该生气吗?你恢复记忆了,却隐瞒着我,是不是在你心中,我不值得你信任?”
慕风衍闭了闭眼,再度睁开时,敛起了情绪,徒留一片漆黑的冷漠。
“段无洛,经过十年前的事情,我原以为你早已知道,我最恨感情之中存在欺骗和隐瞒。”
当年之事,他不是毫无芥蒂。
可知道了他对自己的感情,也听到了他的解释,因此慕风衍不愿违背自己心意,决定再给他们这段感情一次机会。
可他也没有想到,段无洛居然又一次选择骗他。
这次恢复记忆的事会隐瞒他,那以后呢?
慕风衍不能接受,任何隐瞒都不行。
他希望他们有什么问题或者困难,都可以坦白说出来,再行解决便是。
“师父…对不起…”段无洛语气发颤,他此刻看着自己的眼神,像极了十年前他临走之前要与他断绝师徒关系的目光。
那对他来说是凌迟的刀刃,一接触便是切肤的痛。
慕风衍笑了笑,方才在床榻上温柔多情的眉眼,如今含着怒火和冷嘲。
“我不需要你说对不起,听了太多了。”

第137章 我是不相信我自己
他的话语和眼神那般轻飘飘,但对于段无洛而言,却犹如一柄锋利的匕首,狠狠扎入心间。
段无洛脸色苍白,心口一阵抽疼。
“师父,你听我解释…”
他声音微颤发哑,忙握住慕风衍的手,即便他挡在门口,但仍是怕他离开了自己一般。
戴在手腕上的金铃也凌乱地颤动着。
慕风衍没再甩开他的手,抬眸看着他,示意他说。
段无洛眼睫轻颤地垂了垂:“…你当初跟我说,喜欢的是从前的段无洛,而非如今的我…我亦知在你回来后,做了许多让你不虞之事,你定是讨厌我的。师父你重新接受我,不就是因为我失忆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慕风衍被握着的手五指捏紧了一瞬,胸臆中怒火窜出,但看到段无洛那双痛苦黯然的眼眸,那股火又被生生堵住。
“这么说来,还是我的责任了?”慕风衍极力压下翻涌的情绪,“那时候在刘成家,我不应该跟你说那句话对不对?”
慕风衍语气平静,但却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不安感。
“师父…”段无洛的慌乱已从眼底蔓延到了脸上,“我不是这个意思。”
慕风衍露出了抹自嘲的笑:“你如今假装失忆跟我在一起,与十年前为金蚕蛊接近我又有什么分别呢?让我觉得好像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你,唯有你失忆的那段时间,我才触碰到了几分真实感。”
“我在你失忆之时接受你,除了我对你仍旧余情未了外,还因为你坦诚相待。可你却以为我只喜欢失忆了的你…呵,你是不是从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
慕风衍面上冷笑,胸口却闷堵得难受,将段无洛握着自己的手拉开。
段无洛脸色苍白无血色,被他拽开的手猛地一颤,又执拗地握紧。
手腕上那对金铃叮叮当当响,惊慌而忙乱。
“师父,我不该如此想…对不起,我…”
“把手松开。”慕风衍打断他的话,“我们各自冷静一会儿吧。”
“…你想离开我对不对?不行,不可以!”段无洛脑中拉紧的弦在崩断边缘,激动地抱住他,“你答应过我的,永远都不能离开我…”
他手掌扣住慕风衍的后脑勺,漆黑的眼眸隐带疯狂,低头吻了下去。
段无洛的吻毫无章法,犹如一头几乎失去控制的野兽,要把怀中之人吞吃入腹。
慕风衍被他困在怀中,被勒得几乎无法动弹,仿佛只能任由宰割。
这一刻,他胸臆中怒火翻腾。
“嘶…”段无洛闷哼,唇上的刺痛令他动作一顿,血腥味在二人唇舌间弥漫开来。
慕风衍趁势推开他,薄唇染了一丝血迹,脸色因呼吸不畅而绯红,眼神却是笼了霜雪的冷。
段无洛唇角被他咬破,血迹流淌而下,衬得脸色越发苍白。
看着慕风衍打开门迈步离开,脑海里皆是他冰冷含怒的眼神,隐隐抽痛的心脏也好似被这股寒意冰冻住了。
慕风衍犹如一阵风般,快速消失在院门口。
夕阳早已落下,薄暮笼罩,段无洛却只觉视野昏黑一片。
他跌坐在门槛边,披散的长发蜿蜒垂下,直铺到地上。
“你是不是从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
段无洛喃喃回道:“我从来没有不相信师父,我只是不相信我自己。”
那是段无洛从小到大,甚至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心结,假装出别人喜欢的一面来讨得他想要的东西,已经是他融入了骨子里的习惯。
越是他在意的人,越会如此。

荷花镇,因镇上有一大片荷花田而得名。
时值盛夏六月末,湖田中仿佛碧玉一样的荷叶挺立在水中,绵延连接成一片。朵朵硕大的粉色或白色荷花在其中亭亭玉立,娇美万分。
微风吹拂而过,传送阵阵清香,本是令人心旷神怡的美景,但却无人欣赏。
湖边酒楼里,慕风衍临窗而坐,他拿起酒坛拍开封泥,对坛而饮,酒液飞溅流出,湿了衣领。
如今他的酒量不比前世,半坛子酒喝下去已有了醉意。
慕风衍撑着额头,神色郁郁,望着窗外浸在浅红暮色里的荷花发呆。
借酒浇愁,只会愁上加愁。
王承宇来到酒楼,他今日在慕风衍二人那吃了点瘪,心里仍不爽着,便同朋友来此喝酒解闷,不料一进来却看到独自坐在窗边饮酒的慕风衍。
慕风衍一身天青直裾深衣,雪玉袍带束住纤瘦腰身,乌发垂落在身后。
外头暮色晦暗,他仿佛一轮清雅又忧郁的明月映在窗边。
附近有桌女客,两个年华正茂的姑娘一直暗暗瞧着慕风衍,粉面含唇。
王承宇心头一动,同几个朋友打了声招呼,让他们先上楼,随即脚步一转,朝慕风衍走了过去。
慕风衍正抬首饮酒,眉稍轻笼一抹愁绪,酒液顺着白嫩修颈滑下隐入衣领内,酒香弥漫,迷醉勾人。
王承宇视线不由得定在一截雪白的脖颈上,竟隐约瞧见了那里有几点红痕。
他混迹风月场多年,岂能瞧不出那红印子是什么?
今日他过来给祖母看病之时,看那言行举止,王承宇还以为萧云离是个谦谦君子,没想到私底下却藏着另一面?
他突然想到了来接他回去的那个红衣男人,那人瞧萧云离的眼神可不正常。
不会是他们两个在乱搞吧?
王承宇想到这里,玩味的表情流露出一丝淫邪,舔了舔唇走到他身边。
“云离?真的是你啊,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喝酒?”
他语气轻快温和,仿佛之前被慕风衍落了面子的事根本不存在。
慕风衍抬眸看过去,神色有几许醉意的朦胧,湿润的薄唇犹如红梅噙雪,清雅而冶艳。
王承宇眼眸都发直了,顿时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即使慕风衍目光冷淡,也浇不熄他心里窜起的燥火。
这个萧云离是故意勾引他的吧?
慕风衍没心情理会他,自顾自饮酒。
被冷落的王承宇不禁恼火,头脑一热,直接朝他拿着酒坛的手抓去。
嘴上还不走心地劝道:“云离,快别喝了,你都要醉了。不如我送你到楼上雅间休息吧?”
他就要触碰到那白皙漂亮的手背之时,慕风衍持筷往王承宇的手夹去。
王承宇惊愣住,自己的手被筷子夹住,竟抽也抽不出来,甚至慕风衍的手纹丝不动。
“醉不醉我自己心里清楚,王公子不用担心。”他面上染着一丝醉酒的红晕,语气却清冷理智。
王承宇虽惊诧他露出这一手功夫,可反而更心痒难耐,好似发现本以为温顺的小猫咪原来是小辣椒一样带劲儿,嘴角一斜油腻地勾起自以为很帅气的笑容。
“我见你独自一人在这儿喝闷酒,有些不放心就过来瞧瞧而已,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了?”
他的语气温柔得过于暧昧,甚至还附身凑向慕风衍,朝他贴了过去。
慕风衍神色一冷,震臂一甩,一股劲力冲出,王承宇整个人都被震开,呯一下摔在地上。
这声响顿时引来了周围食客的目光。
王承宇摔得狼狈又疼痛,连忙爬起身,脸色顿时变得阴沉难看。
“萧云离!你什么意思?”
慕风衍嫌弃地把筷子扔到一边,倒了杯酒饮下,清冷道:
“我也想问王公子,你又是什么意思?”
这王承宇心思不端,原先他看在王家的面上,慕风衍不想与他计较太多。
可现在他偏偏在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凑过来。
王承宇讽笑,逼近他压低声音道:“你今天跟那个红衣男人黏黏糊糊,而且听他讲的话,他好像跟你住在萧家是吗?你爹娘知道你们俩之间有苟且勾当吗?这种事若传了出去,你们萧家便会沦为大家的笑柄了。”
慕风衍闻言,放下酒杯,淡漠的双眸笼上寒霜。
王承宇原本只想诈一诈他,试探试探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如今看他的表情,觉得自己的猜测有七八分是真的了。
王承宇向来男女不忌,萧云离这么一个绝品尤为令他心动难耐,可此刻发现他早已跟别的男人搞到了一起,心里又嫉恨恼火不已。
就好像他见到了一枚干净无暇的美玉,还没来得及下手,便被别人给染指玷污了的不悦。
“云离贤弟,你说要是被萧伯父知道了这事,他们会怎么样?”王承宇低声道,带着侵略性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不过我们两家有交情,贤弟又救治了我祖母,只要贤弟答应我一件事,我便帮你隐瞒下来。”
他说话之际,抬手充满暗示性地朝慕风衍的肩膀搭去。
慕风衍倏地出手,抽出新的筷子迅疾点向王承宇身上几处穴道, 长腿一扫把他踢到一边。
“好痛!啊!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王承宇痛苦地在地上打滚,脸上那下流得意之色已被惊慌愤怒取代。
慕风衍喝下一口酒:“你被我点了死穴,除了我之外谁也解不开,死你是死不了,不过以后会时不时发作,浑身犹如现在一般剧痛难当。”
“你…”王承宇苍白的脸满是惊慌。
慕风衍冷冷垂眸盯着他:“看在你父亲与我爹有交情的份儿上,我本不想动你,可你现在是自己来招惹我。”
他身为一名大夫,的确会对病弱者含有一颗悲悯仁善之心。但对不怀好意的恶人,也从来不会轻易包容。
更何况这王承宇还踩了他的逆鳞。
“萧云离!你竟敢出手害我,我…”
王承宇色厉内荏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慕风衍打断:
“你说的这些话,无凭无据谁会相信?我好心为你祖母治病,你却心怀不轨,还有脸污蔑我害你?”
店内一众食客也纷纷露出嫌恶鄙夷的神情,没有一个人对此刻的王承宇产生同情。
他在荷花镇里一向没有好名声,现在受这教训,也是活该!

他们都有瞧见是王承宇态度轻浮,举止不端在先。
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人家少年郎又是想摸手又是要贴紧的,不是流氓是什么?
早有听闻这个王承宇为人荒唐,男女不忌,没想到他还不要脸到这个地步。
有一部分食客认出慕风衍是萧家的小公子,前段时间他失踪了,其父萧起求告衙门数次,还花钱招募能人帮忙去寻找他儿子,镇上众人都知晓。
最近他平安回来之事,也很快传出来了。
而且萧王两家关系不错,不少人也是知道的,这个王承宇竟然还把龌龊主意打到萧家小公子身上,可真是无耻至极。
“这王承宇也太无耻了,萧小公子教训得好!”
“有这种人在荷花镇,真是丢了我们全镇的脸。”
“方才…那萧家小公子说,他去给王老夫人治病了?我听说这老夫人的病不好治啊,镇上的大夫都请去王家了,也没有一个人能有把握医治…萧云离还有这本事呢?”
王承宇疼得受不住了,当下顾不得脸面,忙跪下向慕风衍求饶。
“云离…哦不!萧、萧公子,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对不起我不该污蔑你,更不该心怀歹意…都是我一时糊涂!你解开我的穴道吧…”
他只觉得身体有如钝刀割肉,骨头敲裂般痛苦,才短短时间就折磨得他冷汗涔涔,面色惨白。
连看慕风衍的眼神,都只剩下了畏惧。
王承宇还以为自己能拿捏得住慕风衍,毕竟他只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年。
可他没想到慕风衍竟还有这等折腾人的手段。
一想到以后还会时不时发作,王承宇就更是忧惧了。
慕风衍:“看在你诚恳认错的份上,便饶了你吧。”
王承宇小心问道:“那…能解开我的穴道了吗?”
慕风衍撑着额头淡淡道:“我方才吓唬你的,你这疼痛再过两个时辰就会自动消退。”
王承宇:“…”
“今晚是给你一点小教训,若以后你再犯,我有的是法子让你付出代价。”
王承宇敢怒不敢言,因为到此时也才明白,慕风衍并不是一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
慕风衍看似年纪轻轻,温润柔和,但现在面对他,王承宇却无端感受到压力,这双清冽幽沉的双眼,哪里像是个初初成长的少年?
“你还不走?”慕风衍皱眉扫他一眼,醉意朦胧的眼中隐含不耐。
王承宇赶忙起身离开,因身上疼痛难忍,脚步踉踉跄跄,还险些绊到门槛摔滚出酒楼了。
众人见状,无不幸灾乐祸。
但没有人注意到,门口站了一个黑衣男人,神色激动地盯着店内的慕风衍。
“风衍!”在喧闹之中,突然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喊。
慕风衍微愣,抬目望去,只见一道人影从酒楼门口冲进来,快速来到了他面前。
来者穿着黑色窄袖劲装,黑皂靴,背一柄长剑,身量修长挺拔。乌发束成高马尾,斜插一根银质发簪,衣着打扮犹如一个游历江湖的少年侠客。
他额前垂落的碎发略略遮住眉眼,相貌淸俊,看起来二十出头,一双神采奕奕的瞳眸正惊喜万分地看着他。
“风衍…是你对不对?哈哈我终于找到你了!”
黑衣男子大笑着扑过来伸手要抱他,慕风衍翻身避开,站在一边皱眉不解地道:
“阁下是何人?”
黑衣男子顿住,指着自己的鼻尖道:“风衍,你不记得我了?我是楚渊啊。”
慕风衍更感困惑:“我的确不认识你,你如何知道我名字?”
这人居然能喊出他前世的名字,很可能是认识前世的他,但慕风衍对他却毫无印象,陌生得很。
楚渊剑眉紧皱,脸上浮起失落:“你…你真不记得我了?难道是我们分别太久,你才忘了我?”
随即他又很快恢复了笑脸:“没关系,反正我找到了你,你跟我走吧?我是来接你回家的。”
慕风衍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道:“楚公子,我的的确确不认识你,想来你是认错人了。”
“不可能!”楚渊见他态度这般冷淡疏离,顿时激动起来,“风衍,我找你了五年,我不可能会认错人的!肯定是你忘了我,我带你回岛上,你肯定就能想起来了。”
慕风衍被他笃定的话语搞得一头雾水,他是喝了酒后有点醉意,但也不至于糊涂到记忆混乱的地步。
楚渊话刚说完,便倾身逼近抬手抓向他。
他出手迅疾,但慕风衍反应更快,让他又抓了个空。
“风衍,几年未见,你武功大有长进啊。”楚渊惊讶道,又再度攻了过去。
楚渊原本只想试试他武功进步了多少,很快就发现出乎他意料,而且他脱身之意明显。
楚渊拦住想离开的慕风衍,含笑的表情收敛,严肃地道:
“风衍,我找了你这么多年,我绝对不允许你再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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