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纵容孩子的虫母是要被by织坳

作者:织坳  录入:01-02

他是他们的妈妈,他在爱着这些孩子的同时,这些孩子也对他抱有同样的、甚至要更汹涌的爱意。
虫族是从珀尔的身体里诞生的,他们永远不会背叛珀尔。
温柔慈爱的虫母从来都是喜欢惯着自己的孩子的,离开了那么久,让孩子们发泄一下也没什么。珀尔反而对游戏更感兴趣了,他有点好奇,孩子们为他准备了些什么,只是跟以前一模一样的剧情吗?
还专门用发星际通讯作为交换让他来玩这个游戏,孩子们肯定花了很多心思。虫母弯了弯眼睛,太了解孩子就是这样的,只消几个念头,就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珀尔甚至连犹豫或者怀疑的时间都没给自己留,像包容万物的水一样接纳了一切,孩子们这样用心给他准备了这些。
虽然没能瞒过他,但是珀尔还是打算陪孩子们接着玩下去。
游戏里第一次的王虫很轻易就定了下来,是戴维德。
珀尔按下选择键的瞬间,游戏二阶段的进度条瞬间变红。
【滴——】
【很遗憾,玩家“珍珠”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您选择了一只劣等虫,对方的繁育能力并不算优秀,您的族群没能在冰河期来临前达到中级阶段。】
【达成失败结局一:冰河消亡。】
珀尔愣住了,“……劣等虫?”
戴维德怎么可能是劣等虫?珀尔以为是游戏故障了,但明晃晃的失败又这样清晰地挂在珀尔眼前。
“这怎么可能呢?”
【妈妈失败了!要看看这局的惩罚是什么!】
【啊啊啊啊好邪恶,不知道妈妈能不能受得住!】
【姜罚或者魅魔套装(带尾巴)】
【话说这个改动也太离谱了,戴维德要是劣等虫,我是什么,我是渣滓吗?】
【就是要这样才好玩啊!全都一模一样妈妈怎么会输。】
【《繁育》官方工作室:我们的游戏都是百分百符合现实的哦,不存在杜撰。】
珀尔看见了这条官方的信息,他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呢,你们的游戏一定是出错了,我明明选对了……”
【加登:妈妈要愿赌服输哦,不可以耍赖。】
虫母白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的,漂亮的眼眸眨了眨,翘起一点的唇珠被抿起、压扁,“没想耍赖,你们的游戏没有故障的话,我愿赌服输。”
【加登:妈妈,这是游戏,只是虚构的,里面发生的事情或许是真的或许是假的。看你怎样去想了。】
【加登:不过无论怎样想,妈妈这局都是输掉了,妈妈,投票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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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发现了游戏是孩子造的,但还不知道直播间里也是他们[菜狗]
想来想去,还是让戴维德自己改剧情告诉妈妈吧,要不然感觉戴维德无了妈妈真的会哭

第14章
直播间一侧跳转出一张白色的投票栏,黑色的两个选项底下的数字不停地往上涨着,那是对于这一选项的赞同票数。
珀尔白皙温润的脸颊呆愣愣被这东西圈在屏幕中间,他有些失神地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几缕白金色的发丝垂落下来,轻轻吻着虫母温柔的侧脸,过分洁净美丽的淡金色眼眸向下轻轻看着,眉眼间萦绕不去的熟透味道让看直播的一些青壮年雄虫蠢蠢欲动着。
【妈妈妈妈……想闻闻妈妈的味道……】
【肯定是香香的、甜甜的,一股妈咪味……】
【都去选姜罚!可以让妈妈用玻璃瓶把控制不住流出来的金黄色蜜汁储藏好分发给我们……】
【妈妈在想什么,看起来有点呆呆的。】
【估计在想戴维德吧,哼哼哼。】
【看见妈妈垂着眼睛就莫名难受,想为了他去死,最好能像飞蛾扑火一样让妈妈再耀眼一点。】
【还是不要这样了吧,戴维德这家伙虽然可恶,但他刚刚在剧情里说的话也有道理。妈妈是这样温柔的虫母,他不会喜欢我们为了他而死的。】
【他会觉得是自己导致了你们的死亡、觉得自己是个坏妈妈的。】
【可我们是好战的种族,他……会是那种看见我们受伤也会伤心的妈妈吗?为什么我感觉很暖和,就是……操纵机甲也会暖和。】
【我们应该小心一点,少受伤,悲伤是很难受的情绪,妈妈不会喜欢的。】
珀尔始终垂着眼睛,呆愣愣地想着什么,好久之后才抬起眼睛,投票这时已经结束了,弹幕都在问他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珀尔轻轻摇头,“只是,有一些事情想不通……没关系的,我们来看一下投票的结果吧。”
【妈妈是心思敏感的妈妈,感觉晚上会偷偷在被子里哭。】
【太恶劣了吧,怎么这样YY我们妈妈,不在被子里也会偷偷抹眼泪的。】
珀尔轻轻抿起唇瓣,将原本就红润的唇瓣摩擦得更艳,“没有哭,只是在想事情,才没看直播间的。”
什么哭不哭的,他是虫母,是一整个族群的王上,才不会因为这事就偷偷哭……
【别逗我们妈妈了,妈妈快看投票结果!】
【好奇+1】
珀尔在弹幕的催促下,轻轻点开投票结果页面,两个选项的票数差不多,选项A只比选项B多出来十二票。
【哇哦!】
【妈妈愣住了,哈哈哈哈,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票,甚至还看看直播间人数。】
【妈妈:怎么会有这么多票呢?都快是人数的两倍了。】
【光我室友就用三个设备投了三票了,响应妈妈召唤就应该是这个态度!】
【笑死了,明明是自己恶趣味,姜罚啊,想想就很漂亮……会变成艳丽的红色吧……】
“大家真的很热情啊,那我们明天见吧,惩罚结束后我会拍摄……这件惩罚物品的照片,在明天直播前发到平台上。”珀尔也算是成熟的虫母了,对于这些新奇玩意其实也是试过几次的,大概能想象到生姜是怎么用的……
珀尔忍不住并紧腿,他急急忙忙关闭直播间,漂亮精致的鼻尖上沁出一点晶亮,“明天见哦,我先下播了。”
手机屏幕重新变成漆黑一片,明晃晃映着珀尔的温润脸庞,他闭了闭眼,刚刚被弹幕压下去的疑惑重新浮现出来。
戴维德,为什么在游戏里会变成一只劣等虫。
从游戏开始到现在,珀尔能察觉到,这款游戏对于某些细节的把控精细到了一定地步,虫族的尾巴有十三节,即使是Q版虫族,也没有因为建模小就模糊了这一细节。
珀尔想起自己之前玩游戏时的截屏,他翻找出自己的相册,里面的图片不多,珀尔很快就找到了那一张游戏截图:
那是一张Q版虫族角色对着旁边的珀尔挨挨蹭蹭的图片,那根灵活的尾巴圈住珀尔的腰。
珀尔放大,甚至能看见那条骨质尾巴顶端缺了的一角,珀尔之前吻的也是这一块缺陷。
那是戴维德第一次当王虫时出征抢资源时留下来的,事后对方因为这个就躲躲藏藏不敢见他,怕虫母嫌弃自己的尾巴丑。
但对方尾巴受伤的消息还是传到了珀尔耳朵里。珀尔知道,戴维德是惧怕自己的厌恶,又不想欺瞒虫母。
雄虫就是为了虫母而生的,二者的地位从来都不是平等的,虫母可以生出很多很多优秀的孩子、伴侣、属下、士兵,但雄虫只有一个妈妈。
珀尔想起这件事情,心里忽然不安起来,戴维德从来都不是那种喜欢欺瞒他的雄虫。这次藏起来不跟他见面,跟那次受伤了自己偷偷藏在他寝宫的衣柜里何其相似。
珀尔的眉眼难得地、本能地笼罩上一层上位者的姿态,但很快,又被席卷而来的心疼和爱怜覆盖上来。
他的孩子啊……怎么就是这样倔强呢,又是偷偷躲起来,只敢在游戏里小声说自己的状况。
虫母想起之前闻到的、带着信息素的血腥味。他抿了抿嘴唇,泛红的眼尾上挑着。
一点都不乖。珀尔想着。
“……坏孩子。”
戴维德捧着电脑,冰冷的薄唇还印在屏幕上,妈妈的直播间关闭了,电脑屏幕也慢慢陷入一片漆黑。
这漆黑让戴维德能更清晰地看见自己的丑陋面容,脸侧漆黑的甲片磨掉了又重新长出来,苍白无血色的脸难看极了。
戴维德知道珀尔喜欢这张脸,起码是看着还算顺眼的。
对方在繁育期的时候,很喜欢坐在他身上。虫母用依旧是温热的、但带着丁点赏赐意味的、轻轻用手触碰戴维德硬朗的脸庞。
“好孩子。”
戴维德喜欢对方这样夸他。但现在,他变成这样,脸又……他还是虫母的好孩子吗。
直到电脑也不再有任何温度,印在屏幕上的唇印慢慢消散。戴维德忽然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告诉虫母,为什么要让对方知道。
这样的告别,这样丑陋又……真的是虫母会希望看到的吗。
反复纠结,反复试探,最后戴维德缩在门口,不知道是期盼还是惧怕着什么人的到来。
妈妈,妈妈会猜到他的情况的。他会来吗?之前尾巴受伤,柜子门被虫母打开的瞬间,戴维德现在还记得当时的激动感觉。
他回来吗,会像之前不嫌弃自己残缺的尾巴一样不嫌弃现在变成劣等虫的自己吗?
戴维德像孩子一样缩在门口,用近乎祈求的目光透过门缝向外看。
妈妈,求求你了,来看我一眼吧,就一眼,我不会让你很厌烦,我会乖乖的,我会不发出你讨厌的声音,如果你不喜欢我脸侧的漆黑甲片,我可以在它长出来的瞬间就快速把它剥去。
没有虫母的召唤,戴维德不敢在白天偷偷潜入对方的房间,尤其是现在这副样子,即使之前已经思念得快要疯了,也只是在确认对方沉睡后才敢悄悄进去。
做完一切缩在虫母小腹上感受一晚的温暖,在第二天、对方醒来之前,还要狼狈收拾好痕迹离开。
但,这次,戴维德在门口等了几个小时,隔壁房间没有半点声音。
戴维德像是被虫母抛弃的可怜虫子,无助地发出悲伤的嘶鸣。他以为的嘶鸣,现在也只是喉咙处发出的一点轻轻的气音,他已经没有多余的能量来发出虫族的嘶鸣了。
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戴维德这辈子除了幼虫时为了吸引虫母注意时哭过,剩下有数的两次哭泣,都是在容貌、躯体受损时流下的。
归其根本,都是为了虫母。
“妈妈……别不要我……”
可,真的有人停留在自己门前,刚刚还哭着求虫母不要抛弃他的雄虫的声音又戛然而止。
“再这样隐瞒自己的伤,自己躲起来偷偷哭。你就真的不是我的好孩子了。”
虫母的声音离戴维德很近,戴维德知道,对方就在门前。
甚至不知道听见了多少他的哭泣声,听见了那些肮脏的、丑陋的、懦弱的哭泣。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知道,跟自己的妈妈哭泣,不是很丢脸的事情。”珀尔叹了一口气,好不容易练习着板起来的脸重新恢复原来的表情。
眉眼透着一股悲悯味道的温柔虫母心里想着,还是做不到对着自己的孩子严厉起来啊。
珀尔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跟戴维德的那件是配套的,在衣柜的角落里看见这件衣服的时候,珀尔就知道那晚戴维德来过他的房间了。
戴维德这个孩子就是喜欢暗搓搓跟他用同款。
珀尔穿上这件,就是要让戴维德知道,无论孩子变成什么样子,虫母都不会嫌弃他的。
“妈,妈妈……”戴维德的声音小声响起。
“你一开始给我检查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口气。”珀尔笑了一下,眉眼弯弯,“还很凶的要绑我。”
“没有的!妈妈,我不会捆您的,我,我就是太想您了……”
“想我。”珀尔的头轻轻贴上门板,就像隔着门板贴上后面那躲起来的孩子的脸一样,温柔的同时,带着一点命令的味道,“想我就打开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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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维德的虫设是那种表面上可靠老实脾气好不嫉妒,实际上每天都在心里画圈圈诅咒别虫的阴暗一虫子
珀尔妈咪真是好脾气,同样的错误犯两次居然没扇戴维德嘴巴子[摆手]

第15章
“妈妈……”戴维德小心翼翼打开一条门缝,露出一双有些忐忑、但更多是欣喜的眼眸。劣等虫子在虫母面前控制不住自己,一双人类的双眼仅仅是瞬间就转变成漆黑的虫族复眼。
被几千只小眼睛一瞬不移盯着的珀尔轻轻歪了歪头,他慢慢蹲下,让自己的高度变成不再是需要戴维德趴在地上用力仰起脸才能看见的程度。
但,即使是这样蹲下,珀尔依旧比戴维德要高半个头,戴维德小心翼翼抬头看着虫母的脸,“妈妈……别看我……”
珀尔伸出手,甲型圆润的手指搭在戴维德的脸侧,搭在那一片彰显着劣等虫的漆黑甲片上。“为什么不能看,你是我的孩子,有什么是妈妈不能看的吗。”
戴维德小心翼翼的,“丑,别脏了妈妈的眼睛。”
珀尔在对方紧张的目光里定定看了许久,他的确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自己的孩子了。
对方好像变样了,脸跟之前一点也不像,但是珀尔知道,这就是他的孩子。
而戴维德最厌恶的脸侧甲片,珀尔只是轻轻摸了摸。
没有像戴维德想象的那样,厌恶的让他立马扣掉。反而很温柔、生怕碰痛他一样轻轻抚摸。虫母掌心的温度让戴维德忍不住贪恋些许,他难得展现出丁点依赖。
“很少看见你这样,感觉又回到你年轻的时候了,那时候你的尾巴受伤了,还是我把你从柜子里牵出来的。”珀尔的脸被从背后透过来的阳光蒙上一层金灿灿的柔光。
这个距离还是太近了,戴维德能听见自己的脊背皮肉被骨刺撕裂开的细微声音,也能嗅到珀尔身上的融融暖香。
那是一种阳光的温暖和蜜汁的甜腻融合在一起的味道,就像是在一个天气很美好的晴朗天被妈妈抱在怀里哼着歌轻轻拍着哄睡。鼻子只是往旁边一歪,就能碰到虫母的胸口,闻到那一处上,蜜汁的味道。
但,这些跟他这只已经跌落成劣等虫的王虫,还有关系吗。
“妈妈,对不起。”戴维德失落地垂下眼。
虫族黑漆漆的复眼看起来应该是很可怖的,人类看见会尖叫逃跑。但在珀尔眼里,却只想快一点把孩子拢进怀里。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珀尔抿了抿嘴唇。他故意移开眼睛,不去看戴维德了,“嗯……你确实应该说对不起。”
连抚摸着对方脸颊的手都要收回来。珀尔用余光偷偷瞄着,在看见戴维德慌乱的表情后又假装要离开。
一秒,两秒……
珀尔还没走出一步,他的腿就被戴维德挣扎着爬出来死死抱住,他一向稳重大度的王虫哭得像个孩子,“妈妈,别不要我,求求你了,不要走好不好……”
虫母叹了一口气,“如果我刚刚真的想走,我会命令你停止你的一切小动作。”
“所以,你是想让我命令你把身上的伤都一一扒开给我解释是怎么来的吗。”
珀尔知道,自己现在哪怕只是做出躲开对方的眼泪这一小小的动作,都会让自己的王虫崩溃。
虽然孩子撒谎真的很可恶。但是,珀尔转过身,轻轻低下头给了戴维德一个带着怜爱的吻。
“我的孩子,我允许你向我倾诉,我接受你的眼泪。”虫母跟戴维德脸贴脸,说话时虫母的唇瓣一张一合轻轻蹭过这只已然成为劣等虫的王虫的唇瓣。
戴维德闭着眼睛,感受着虫母赐予他的唇瓣温度。
妈妈……
“哐当——!!”
兰伯特把实验室里的东西统统砸到墙壁上,那些精密的器械、昂贵的实验材料瞬间变成一地碎片。
他犹嫌不够,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柜子,里面装着的玻璃瓶统统碎裂,实验液体流了一地。
“戴维德就是个疯子!”兰伯特朝着旁边的全息影像怒吼道,“他这样不计后果的做事情,就是把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变成一地废材!”
加登挑起一边眉毛,他打了眉钉,看起来有些痞气,“火气别这么大啊,他就算告诉虫母了又能怎么样,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啊,现在告诉妈妈也只是借助自己的伤口求一点怜悯罢了。”
兰伯特冷冷倚着墙,“是吗,听起来你很赞同他的做法啊。”
“有吗?或许吧,你急什么,他的药不是都被你换了吗。”
兰伯特眯起眼睛,“你的嘴,闭好,他是自己消耗过度,跟我有什么关系。”
加登说的其实是戴维德最后半个月的药剂,没想到诈出其他的事情了,他揉了揉太阳穴。兰伯特这什么路数啊,比他还疯。
“那你现在想干什么,他都已经告诉妈妈了,你再做事会被妈妈发现的。妈妈可不喜欢孩子自相残杀。”加登故作轻松道。
兰伯特沉思了一会,他的手心被锋利的玻璃割开,血液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
就在加登以为对方不会说的时候,兰伯特忽然开口,“我不会让他留在虫母身边,一分一秒就不会再让他存在。”
“你如果想成为虫母的侍君,就按我说的做。”
兰伯特以为王虫的位置已经非他莫属了,没注意到加登那一瞬间异样的眼神。
加登笑着,“当然可以,如果是我能做到的话。不知道你想怎么做呢。”
兰伯特在一地狼藉里重新给自己戴上手套,雪白的手套瞬间被血液沁红,金丝眼镜的镜片在昏暗的环境里闪过一丝寒光,他看向单独一个柜子储藏的黑色药剂。
“让他回不去虫星,就留在这。妈妈会把他忘记的。”兰伯特喃喃道,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说服其他的什么人。
“虫星有那么多虫子,总会有一只,能让妈妈忘记他。那个虫子,只可能是我。”
兰伯特勾起笑容,像是已经看见了虫母对着他微笑、张开怀抱。
加登敲了敲桌面,“不得不打断你一下,我这边有公务,你先行动着吧,有需要我做的再找我。”
“嗯。”兰伯特根本没把加登放在眼里,跟加登联系也只是因为对方手里有权,至于承诺给对方的侍君。
兰伯特冷嗤一声,“劣等虫,也配?”
“妈妈,喝水。”戴维德擦干眼泪,珀尔垂着眼睛喝了一口对方递过来的蜂蜜水。
“只是这样吗?”珀尔没抬眼睛,“戴维德。”
戴维德慢慢跪在珀尔面前,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触目惊心,最长的一道伤痕几乎拦腰斩断戴维德的躯体。
若不是虫族的恢复能力强,戴维德或许在见到妈妈之前就已经死掉了。
珀尔把杯子放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戴维德低下头,没有迎来轻蔑的羞辱,妈妈依旧给了他无尽的温柔。
珀尔的指腹轻轻碰到那道伤痕,他的指尖微微发抖,想碰,又怕碰疼了戴维德。
“这伤是怎么来的。”戴维德看见珀尔的眼尾红了。
戴维德张开嘴又合上,欲言又止。
“为什么不敢说。”珀尔大概能猜到,“是为了找我,对吗。”
戴维德清楚虫母在想什么,他轻声道,“妈妈,别自责,我心甘情愿的。”
“你伤成这样,让我怎么能不自责呢。”珀尔一一抚摸过那些伤疤,每一处都疼在这只可怜妈妈的心里。
“这一处是被兰伯特打的。”戴维德指着下巴处的一道伤痕,“当时才刚刚发现妈妈不见了,他一时心急,就……”
“这一处是在星际漂流的时候被砸伤的,不知道妈妈在哪个星系,所以哪里都不敢遗漏。”
“这是刚来地球,被那些人类用武器伤的,他们的武器很厉害,但是妈妈的族群这些年发展得更好。”
珀尔流下眼泪,晶莹剔透的泪打湿他仿若水洗过的白瓷一样的脸颊,“别说了,不要说了……”
“妈妈,但我找到你了,我重新被你抱住,重新闻到妈妈的味道,我是妈妈的好孩子。”戴维德摸到珀尔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族群的新希望,“每个虫子都会死的,别为我难过。”
“也不要自责,你的离开不是你的本意,你也没有想到会离开这么久。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妈妈不要悲伤。
其实,我一直在想,我找到你第一句话要说什么,准备了好久好久,没想到,居然只想起来叫妈妈。”
戴维德轻轻靠在珀尔怀里,高大强壮的身躯依赖地钻进虫母的怀抱。
“妈妈,给我唱你喜欢的曲子吧,我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了。”
“笨孩子……”珀尔声音都带上一点哭腔,但他还是抱着这只陪自己成长的王虫开始哼着哄幼虫的曲子。
虫母的声音就在耳边,戴维德不用转头就能嗅到妈妈的味道,刺骨疼痛着的旧伤都被虫母的温度裹得温热。
妈妈,他的妈妈。戴维德轻轻攥住一缕白金色的发丝,又轻轻把它放开,他选择帮助加登,在妈妈眼里算不算是大度了一回。
也不算吧,毕竟他有那么多的私心。
戴维德亲了亲虫母的唇瓣,“如果可以,能不能在我最后的时间里,临幸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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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维德这一次被临幸就把下辈子自己搞出来了,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是劣等虫,他留下的卵要很久才会孵化[菜狗]
兰伯特乱搞小动作,妈妈会收拾他的,坏孩子就是要被揍的!

第16章
“妈妈,可以吗?”戴维德的上衣早就不知所踪了,精壮的小麦色胸膛紧紧贴着虫母,对方身上慢慢散发出珀尔熟悉的味道。
——那是雄虫求偶时会散发出来的信息素。
带着勾引意味的信息素挑逗着这只抱着雄虫温存的漂亮虫母。戴维德张开嘴,露出构造奇特的口腔,里面盘着的倒三角舌头抖着扭着探了出来。
跌落成劣等虫后,戴维德的舌头变得更长了,跟所有劣等虫一样,他也希望这样长的舌头能让妈妈舒服,能让妈妈的目光从强悍的正常雄虫身上移到他们身上一刻两刻。
虫族尖端细长的、柔软灵活的舌头卷住虫母的手腕,戴维德的脸庞紧紧贴着珀尔的手心,倒三角形状的舌尖上黏着雄虫求偶的信息素,若有若无的味道让虫母落下眼神。
看着正经的戴维德背地里求偶的信息素其实有点骚得哄的。
珀尔把最后一句唱完,轻轻在戴维德鼻尖上落下一吻。虫母能清楚地看见戴维德微微颤抖着的瞳孔。珀尔笑了一下,又在对方眼皮上落下一吻,“我允许你服侍我度过繁育期。”
“希望你可以留下你的种子,为族群带来新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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