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虫的选拔规则将会有大变动。
什么阶段的制度就要顺应这一阶段的发展,落后的制度解决不了该阶段的问题就会把小问题拖成大问题。珀尔深谙这一道理,既然戴维德已然激起这些孩子们的不满,那不如就明晃晃告诉大家会有新的规则,要公平竞争。
珀尔向来是温柔的,现在骤然果断下决定、改规则时他的眉眼间不自觉地多出一股虫族唯一王上的气势,这样反而看起来更加有味道。他的温柔不会影响到王上不容侵犯的威严,但同时,这威严也不意味着要完全摒弃虫母的温柔。
珀尔恰好将这两种感觉糅合得完美无缺,他就是虫星书籍里那喜欢掌控脐橙、会轻轻拍雄虫脸颊的母亲。
【妈妈好果断,都不怕选错了会清空重来吗?他之前那个选择还跟我们聊天套答案。】
【虫母这是一个虫子一个栓法,超级聪明!】
【也有可能之前就是单纯逗我们玩,妈妈也喜欢逗雄虫的。】
【虫母殿下在游戏里这样改规则是不是意味着回虫星之后也这样改!】
【可是妈妈之前连选了戴维德五年,这次会换人选吗?】
【虫星那边的吧,你们还不知道,戴维德确实已经跌落成劣等虫了,而且因为早年过分掏空自己打仗,活不了多久了。】
【妈妈会很伤心的。】
【每个虫子离开他都会伤心,但伤心过后他还是殿下、是虫母,就像他现在这样,已经在为了回虫星做准备。他一直是有自己主见的虫母。】
【论坛已经炸锅了,估计虫星健身房行业会回暖,机甲课估计也要开始有雄虫争先恐后报了!】
【虫母殿下英明!感觉妈妈回来之后虫族会重新活起来。】
【不是有雄虫说选兰伯特吗,难道这又是多走向游戏,不管了,先去论坛嚎几声,虫母回来后我们一定会焕然一新的!】
珀尔的选择算得上正确,他的族群扩展速度很快,三阶段的目标都能看见一点边缘。
虫母知道这或许是一个很大声响的改动,但是有意义的,规则就是要根据孩子们的意见修改。
虫母和虫族是彼此最亲密的存在,珀尔弯着眼睛看弹幕一片欢呼雀跃。
忽然,他看见那条讨论论坛的弹幕,珀尔思考一秒,论坛……
等他回了虫星也要注册一个论坛账号,还要保留直播的账号分享生活,科技既然发展起来了,那就要好好用它。
珀尔轻轻歪着头,看着这些孩子们不停地、活跃地、积极地发弹幕,他感觉这样很好。
可以记住错误,不要再重复之前的错误。
加登发来私信,珀尔点开查看,发现那是一张三阶段的验证链接。
阶段三是需要管理员权限才能打开的,而那链接正是珀尔的虫族身份证号。
【加登:虫母殿下,请您允许我们向您介绍这些年的发展历程和各个大事件。】
【加登:您的回归是整个虫族的最高殊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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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章就是兰伯特干坏事被做局了[摆手]珀尔妈咪的卵会回虫星后再生,要不然太遭罪,戴维德再次上线敬请期待[菜狗]这家伙再上线肯定是优秀基因!这样才方便竞争嘛哈哈哈哈哈
加登(也是劣等虫,但没有被优待):?
第19章
【玩家“珍珠”,恭喜您达到三阶段,在游戏进入最终阶段前,请允许我们向您展示三阶段剧情。】
珀尔知道,那是虫族很艰难的一段时光,离开了虫母的族群会陷入偏执和疯狂的漩涡里无法自拔。
他轻轻按下同意的按键,开始了解孩子们的发展历程,那段他没能领导、参与的,只有这些雄虫硬生生熬过来的,历程。
游戏里的雪白虫母从王座上走下来,在一众雄虫的包围圈里,张开翅膀允许他们亲吻,淡金色的眼眸里哀伤和爱怜交杂,他的头上多出一个白色气泡,“我允许。”
星际2946年,虫族失去虫母殿下。次年,以厄里斯为领导的研究小组正式成立,王虫戴维德作为第一批实验体进入地下实验室,虫族的事务暂时交由虫母的侍君管理。
剧情是以动画的形式展现在珀尔面前的,珀尔看着那只尾巴有残缺的王虫走进地下实验室,对方似乎感受到了虫母的目光,回头对着他笑了一下。
“戴维德。”珀尔明白,即使他离开,王虫的地位也不会瞬间被颠覆,即使有部分虫族不满,也不会沦落到被赶去当实验体的地步。
戴维德是自己申请要去的。
对方跟他的联系最深厚,只有戴维德自己先进行实验,才最大可能成功。
“实验室,他们对自己进行了改造。”珀尔记得,厄里斯当年修学的最优秀的一科是神经与联系科,能让厄里斯作为小组领导,必然是很重要、且危险的实验。
动画还在继续,珀尔看不到地下实验室的场景,只是偶尔那里能出现几个白色气泡。
【疼。】
【好疼。】
【妈妈……虫母……】
然后就是一连串乱七八糟的乱码,似乎底下的部分实验体已经意识不清了。
珀尔在屏幕外慢慢攥紧拳头,手指尖陷进柔软的手心。
这时,实验室门口代表生命的白灯灭掉了几盏,第一次实验失败,几只打赢过擂台、侍奉过珀尔的雄虫被抬了出来。珀尔能认出他们,甚至还记得他们的名字。
第一次实验失败,处理公务的侍君周围多了几个举着抗议牌子的雄虫。
“他们的压力很大……”珀尔垂下眼睛。
实验并没有因为抗议停止,厄里斯进行了第二次实验,这次轮到戴维德闭上眼睛被打开脑袋。
实验持续了很长时间,侍君身边围着他抗议的虫族越来越多,到最后,珀尔都要看不见侍君的身影了。
一代雄虫全身心投入实验,而新孵化出的二代虫族已经在没有虫母的环境下慢慢成长起来。
王虫销声匿迹,虫母不知所踪,这些新生虫族很容易就被部分反抗王虫的劣等虫策反。
一些能力强悍、位高权重的劣等虫上将加入了这个组织,侍君身边的公务开始变少,权力渐渐有了一分为二的趋势。
珀尔看了看动画标注的时间,而这时,离他苏醒,还有整整60年。
在实验的中途,一只虫族取代了厄里斯的领导位置,厄里斯退出了实验小组,之后不过两年就因病离世。
那只虫族的优势是年轻且聪明,在这个领域甚至有赶超厄里斯的趋势,对方取代厄里斯的同时。
之前处理公务的侍君也被反对的声音彻底包裹住。
珀尔仔细看了一会,那只虫族身上的白色花纹……他有些惊讶,“是兰伯特啊。”
虫母的确离开了太久,尽管在戴维德嘴里已经知道了兰伯特接任厄里斯位置的事实,但他还是忍不住恍惚,珀尔跟直播间里的孩子们比划着,“他,他小时候才这么大一点,看不见我就会哭,是个很粘人的孩子,没想到长大了居然这么厉害。”
【我记得这里,兰伯特上将当时是力排众议,实验就是在他手上完成的。】
【好羡慕,虫母居然还记得孩子小时候的事情,开始羡慕上将了。】
【感觉虫母从剧情开始就很难过,是在责备自己吧,为什么在孩子们最需要自己的时候却消失不见……】
【不要自责啊妈妈!这些事情也不是你能控制的,如果你可以自己选,你也不想的。】
珀尔轻轻摇头,“没事的,不用安慰我,我只是心疼孩子们。”
剧情还在继续,大概是兰伯特接手的第二年,靠着厄里斯留下的扎实基础,这只聪明的虫族很快就完成了实验。
戴维德是首先出来的,他的容貌已经变化了,接着出来的虫族都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珀尔看着这些熟悉的脸庞,这才知道,原来安全区的“人”都是他的孩子们。
他的孩子一直在他身边。
兰伯特将实验结果公布,他们已经成功将虫族改造成共享一个意识体的存在,他们将舍弃自己的容貌,连意识和信息素都关联起来,用全族的改造来迎回自己的王上。
这些年在实验的同时,他们派出了不计其数的虫族在各个星系搜寻,虫族在这几十年里的科研发展速度达到了有史以来的巅峰。
现在实验成功了,他们就能够最快地获得虫母的消息。
【所有虫子从现在开始将公用着一个意识,既相互割裂又相互联系着。】
在实验成功后,所有虫族都接受了兰伯特的药剂,无论是反对王虫还是不反对王虫的雄虫在寻找虫母这件事上都是统一的。
第二月,更大规模的搜寻开始,同年,王虫戴维德在蓝星附近的星系嗅闻到了幼卵散发的危机信息素。
虫族得知消息后,立马着手开始建立舰队,上将兰伯特没有接着在科研领域做事,而是转回了他先前进行的一代舰队。
珀尔没记错,兰伯特之前,是历史方向的,在舰队制度和训练领导方面颇有建树,年纪轻轻就成为了上将。
这个孩子,仿佛只是为了寻找虫母而短暂进入了自己有天赋的领域,又马上追随着珀尔的脚步匆匆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虫族准备、等待了37年,终于等来前往蓝星的机会,大规模舰队启航。
朝着虫母的方向。
之后的事情珀尔已经很清楚了,戴维德过度消耗身体亏空、时日无多,虫星反对王虫的虫族占据了一半权势,与珀尔在时的那一批雄虫势均力敌。
戴维德借助直播和游戏让新生虫族见到虫母开始有归属感,也让虫母了解虫星的发展历程。
第三阶段的动画最后定格成一张奖状,那是他的孩子们在等待着他的评价。
直播间里的虫族和安全区里的虫族都在忐忑地认真聆听着虫母的指示。
珀尔忍不住红了眼圈,他赶紧垂下眼睛,还是没拦截住那晶莹剔透的泪珠。
【妈妈……怎么哭了……】
【虫母殿下是不是觉得我们无能才哭的,也对,我们居然弄了这么久才找到您。】
【呜呜呜呜呜妈妈一哭我也想哭……】
珀尔捂住眼睛,手指缝渐渐湿润起来,“没有,你们做的很棒,我为你们而骄傲。”
“你们真的,做得很好。”
游戏页面炸开一个烟火特效,制作游戏的雄虫一定很了解珀尔,知道他会哭,还做了一个动画:
雪白的虫母可怜兮兮抹着眼泪,怀里抱着自己的孩子们,这些雄虫争先恐后往他怀里钻,然后,轻柔地给他擦掉眼泪。
雪白虫母重新戴上王冠,一只虫族给他双手奉上可以掌控整个虫族意识的唯一钥匙。
【虫母殿下,等待您的回归。】
下方有一个小小的倒计时,珀尔平复好心情凑近看了看,还有二十三小时五十九分钟。
【虫母殿下快要回到虫星了吗!大屏上也有倒计时!不过比妈妈的要多四天……】
【那肯定的,星舰启航离到达虫星还有四天的路程。】
【好激动,我要去健身了家虫们,不能让虫母第一次见我就觉得我很弱鸡!】
【一看就是虫星的新虫族,激动什么啊。】
【少将!您忘切号了,我在健身房遇见您了!能不能把器械给我用一会。】
【加登阁下吩咐雄虫去铺红毯了,还有设施清理什么的,城市的道路都已经开始彻底清扫了。大家积极性都很高!妈妈,我们都很期待您的归来。】
【还有几支最精良的军队的训练也更严格了,听说已经定了他们参与阅兵!】
珀尔轻轻侧着头看大家热火朝天讨论着、分享着,精致漂亮的脸上笼罩着柔和的一层光泽,“好,我也很期待和大家的见面。”
“那今天的直播先到这里,这个账号后续会继续运营。”珀尔跟孩子们轻轻笑着说了再见,又被孩子们缠着聊了好久的天。
爱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喜欢听什么歌,喜欢什么鲜花都被这些虫星的新生孩子们问了一遍,珀尔一一耐心解答,这些其实在他们的书籍里也有记载,这些虫族只是在借机跟虫母多说几句话。
尽管只有五天见不到,大家也依旧都是恋恋不舍的。
【妈妈,再见!下次见面就可以直接看见妈妈了!好开心!】
“我也很开心,真的很期待能看见大家。”虫母温柔地跟这些弹幕说着话,又互相说了再见才关闭掉直播间。
珀尔看了看时间,他居然播了两个小时,但戴维德怎么还没回来呢?
虫母轻轻蹙起眉头,戴维德说了会跟他回虫星,自己也说了不允许他死在这里,那这家伙应该是不会跑……的吧。
想想之前受伤了就藏起来的两次案例,珀尔忽然有点不确定,要是戴维德真的跑了……
戴维德的手机被珀尔随手放在桌子上,忽然“叮铃”响了一声,应该是有什么消息发了进来。
就在珀尔打算解锁看一看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兰伯特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妈妈,是我,我来带您去检查身体。”
珀尔起身去打开门,是跟戴维德他们一模一样的脸,但珀尔能分得清,这是兰伯特。
“兰伯特,你比之前要高了,快进来。”珀尔弯起眼睛。
日思夜想的、温柔鲜活的虫母终于出现在兰伯特的面前,他这一路上反复叮嘱自己一定要在妈妈面前成熟一点,要取代戴维德。
但真的看见珀尔的时候,兰伯特的脑子“嗡”的一下,他控制不住自己,就像一只幼稚的雄虫一样扑进了妈妈的怀里。
珀尔笑着张开怀抱接住他,用柔软的、馨香的、带着妈妈味的怀抱接住了自己的孩子,虫母轻轻摸着兰伯特的后颈,对方很喜欢珀尔摸那里。
这一个熟悉的动作彻底让兰伯特绷不住了,珀尔感觉到自己的衣领湿了一块,眼泪沁入布料,最后把温度和思念传到虫母的脖颈上。
珀尔温柔地注视着自己的孩子,“妈妈也想你。”
“好孩子,妈妈为你骄傲,妈妈看见你们做的事情了,真的很棒。”
兰伯特鼻子都是酸的,但还是不耽误他闻虫母身上的甜腻香味,温暖的、熟悉的怀抱让他很有安全感,“妈妈,我好想您,真的好想好想。”
“乖,我都知道,你是个非常好的孩子。”虫母轻轻摸着兰伯特的后颈,来自虫母的认可让兰伯特忍不住露出一点年轻雄虫的热情举动。
——兰伯特的尾巴控制不住地放了出来,此时正卷在珀尔的腿上,跟对方安置好的尾巴交缠在一起。
“还是个很年轻的孩子啊。”虫母忍不住逗一逗兰伯特,对方从小就表现地太老成了,但珀尔还是觉得他像孩子,终于有了机会可以逗一逗他,虫母怎么会放过。
“妈妈,别笑话我。”兰伯特委委屈屈把鼻子塞进珀尔的颈窝嗅闻,“我就是看见妈妈忍不住,妈妈不要笑话我。”
“好,不笑话你。”珀尔眉眼弯弯,他朝兰伯特身后看了看,“哎?戴维德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他不是去你那里打针剂了吗?他不会……自己偷偷离开了吧,他去你那里了吗,好孩子?”
戴维德。这个名字一出,珀尔感觉怀里的孩子僵硬了一瞬间,珀尔大概知道,这些孩子对戴维德多多少少都有意见,毕竟是自己的偏爱才让他们这样嫉妒的,所以珀尔还是轻轻开始安抚兰伯特。
“我打算,在回到虫星后多设立几个王虫和侍君,之前是妈妈不好,太偏爱戴维德,之后妈妈会好好弥补你们的。”珀尔亲了亲兰伯特的侧脸。
兰伯特露出一个有些不自然的笑,“没关系,妈妈,您能回到虫星,已经是我们最大的幸运。戴维德……没有去我那里,应该是去忙其他的事情了吧。”
“他的针剂我都给他了,他都是自己用的,他不喜欢我给他注/射。”
“那他会去哪里呢?”珀尔忍不住担忧起来。
兰伯特慢慢攥紧拳头,面上还是一副正常的模样,“可能是去准备妈妈离开的星舰了,估计是想给妈妈一个惊喜吧,妈妈别担心,安全区没有人出入。”
珀尔这才放下心,“这孩子,吓坏我了。兰伯特,进房间喝一口水再去检查吧,你一路过来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歇一会。”
虫母轻轻摸着兰伯特的侧脸,“你看,都出汗了,进房间,妈妈给你擦一擦。”
与此同时,兰伯特实验室的柜子里,几滴血液顺着柜门的缝隙缓缓往下流着,蜿蜒出几道血迹。
属于戴维德的那支控制药剂被人从垃圾桶里捡起。
兰伯特应了一声,“好。”然后珀尔就带着他进房间了,兰伯特知道,如果柜子里的戴维德被虫母发现,他就再也不是对方的好孩子了。
但他不后悔。
能得到这样的虫母,就是要他被千刀万剐,他也无怨无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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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有一章,明天就入v啦,有抽奖和红包掉落[加油]
戴维德不是兰伯特弄死的,他是自己栽赃给兰伯特的,但因为兰伯特确实做过换药、藏shi的坏事,所以珀尔妈咪会惩罚他。
妈咪很聪明,后续会说,反正他清楚戴维德的心思,因为兰伯特确实干了坏事才惩罚他,妈咪不会轻易被蒙骗。
戴维德再生出来也会被珀尔打几下[鼓掌]约定好了要回虫星却把自己留在蓝星了,妈妈很生气
第20章
“你看,出了这么多汗,怎么着急成这样。”珀尔轻轻用纸巾擦拭着兰伯特额角的汗珠,对方依赖地靠着虫母,明明已经想念得都要变成小孩子了,兰伯特嘴上还要装出一副成熟稳重的模样。
“不碍事的,妈妈。”
珀尔轻轻叹了一口气,又是一个喜欢嘴硬的孩子。他很熟稔地拿捏起兰伯特,做出一副要收回手的样子,“是吗,那我就不擦了,我们直接去做检查吧。”
虫母垂着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垂落一处阴影,雪白柔软的发丝妥帖地搭在肩膀上,精致漂亮的脸庞表情淡淡,看起来是真的不打算管兰伯特了。
珀尔把纸巾放下,还没走出一步,就感受到了腿上的沉重阻碍,跟戴维德不太一样,兰伯特即使是拦虫母的脚步,也依旧一声不吭,不撒娇、不耍赖,反而沉默着可怜兮兮的。
就这样让珀尔硬起来一半的心重新软了下来。
珀尔回过头,静静看着倔强的、正抱着他大腿的孩子,“你要说出来,说出来我才知道你想要什么。”
兰伯特抱得更紧了,“妈妈……”
被这只第一窝孩子抱住腿的虫母板起脸,才命令了这么一句,就又有点开始心软了。
毕竟不是什么违背族群利益的大事,只是一个有点拧巴的孩子啊。
珀尔蹲下,抱住兰伯特,用温软馨香的怀抱去融化自己别扭的孩子,“兰伯特,不需要装得很成熟,你本来年纪也不大。”
“我没有想批评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本来就不应该有任何隔阂。”虫母跟兰伯特脸贴着脸,“我是虫母,你是我的孩子,对外不能展露出来的一面,对着虫母是可以的。”
兰伯特仔细感受着珀尔的温度和味道,忽然开口,那声音很微弱,几乎等同于是自己说给自己听,“……不可以的,妈妈……”
如果你知道我做过的事情,会立刻厌恶我、让我永生永世都不要再出现在你面前的。
“什么?”兰伯特的声音很小,珀尔没听清,他睁开眼睛询问道。
“没什么妈妈,我只是说,我不小了。”兰伯特正色道,“我比戴维德第一次侍寝的时候还要大了,我不是小孩子了,妈妈。”
“如果妈妈在安全区入口第一个遇见的是我。”兰伯特的目光滚烫,“那妈妈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我贡给妈妈的幼卵。”
兰伯特直勾勾盯着珀尔,就好像刚刚还配合着虫母玩温温柔柔戏码的小绵羊忽然扯掉了身上的羊皮,露出底下觊觎着虫母温软身躯的饥饿公狼。
珀尔“啊”了一声,恍然发现,原来兰伯特已经这么大了,他不是孩子了。
在虫母感慨、柔和参半的目光里,兰伯特轻轻的吻上珀尔的唇瓣。那吻一触即分,带着信徒的虔诚和处男雄虫的青涩。
“妈妈,我现在也是最适合繁育的年龄。”兰伯特努力推荐着自己,“不求妈妈能给我王虫的位置,只求妈妈,能够让我把身子献给您,一次就好……让我能在死之前成为妈妈的雄虫,成为妈妈尝过的菜肴,我就心满意足、死得其所了。”
当虫母终于开始用打量雄性的目光看向兰伯特,对方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战栗着。
兰伯特拉住珀尔的手,带着对方纤白的指尖慢吞吞从锁骨往下划,珀尔指尖接触到的衣服布料都像脆弱的蛛网一样破开,露出底下精壮的身躯。
“好孩子,你锻炼得很好。”珀尔轻轻按了按兰伯特的胸膛,虫母的指尖也有锋利的外骨骼,只是平时用不到他的外骨骼上场。
虫母的身边时时刻刻都有能为他赴汤蹈火的孩子、下属、伴侣、虫族,他的锋利外骨骼只能用来逗弄一下自己这些强壮听话的孩子们。
珀尔慢慢划到兰伯特的腹部,那处是虫族脆弱敏感的地方,在战场上很容易被敌人在那开膛破肚。虫母的指尖没有敌人的武器锋利,但却能让雄虫的心疯狂跳动起来,这是什么武器都做不到的。
兰伯特被珀尔压倒,终于要轮到他了吗……兰伯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躁动的处虫心,“妈妈……”
虫母这样高高在上地坐着,锋利的指尖好像毫无感情一样在兰伯特身上划动,但没有破一点皮、流一点血却已经把虫母的一腔怜爱暴露个彻彻底底。
“兰伯特,妈妈很想让你侍奉。”珀尔如愿以偿看见这只成熟冷静的孩子眼睛一颤,他像得逞的猫一样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兰伯特控制不住起来了,本来就处于能就着虫母的名字幻想一晚上的年纪,“珀尔”两个字都要被弄透弄熟,根本受不了虫母这样熟稔地挑拨。
珀尔发现了,他摇了摇,几乎是完全贴着。
“妈妈,妈妈……”
就在兰伯特马上就控制不住的时候,珀尔从他身上下来了。他轻轻抚摸着兰伯特的脸颊,“可是我肚子里已经有卵了,所以下一次繁育期再临幸你。”
看着兰伯特僵硬住,珀尔眉眼弯弯。
兰伯特也明白这是虫母的恶趣味,他一点怨怪都生不出,反而有种跟虫母亲近了些许的窃喜感,知道应该马上顺着杆爬的兰伯特趁机跟虫母吹耳旁风,“那妈妈,可不可以给我个侍君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