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尔看了他一会?,淡淡喝了一口茶,“只是?想看看大家,为了回虫星,你们?这些天都很劳累吧。”
兰伯特闭了闭眼,汗滴从脸侧滴落到地?上,“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这时, 兰伯特想起那个故意支开他的?雄虫,脸色严肃起来,“虫母殿下,刚刚那只雄虫有问题,他是?故意支开我的?,我怀疑他可能会?威胁到您的?安全。”
“请您下命令,让我处决他。”
珀尔换掉了沾着戴维德血液的?那套衣服,现?在穿的?是?一身有着金色暗纹的?白色西装,他拽着纸巾轻轻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纤白窄瘦的?手指被阳光照出一点玉一样的?半透明?感?,肌肤也?泛着温润的?珍珠一样的?白色,连手背上淡蓝色的?脉络走?向都清晰可见。
白金色的?柔软发丝轻轻搭在肩头,此时被阳光照着,虫母周身都被蒙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处决。只是?怀疑,就要直接处决吗。”
兰伯特抿起薄唇,他听出来虫母语气里的?不对?劲,心里那个恐怖的?猜想重新又卷了起来,不会?的?,储物间没有人?进入的?痕迹,妈妈不会?发现?的?。
“杀伐果?断是?好事,但前提是?,你是?我需要的?那把利刃。在成为这之前,你还是?需要收敛一下的?。”
这是?不打算让他成为王虫的?意思吗,可是?明?明?在来之前,虫母还温柔地?摸他的?脸颊,说着对?他的?期望。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兰伯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这些,虫母突如其来的?、在他计划之外的?变化让兰伯特已经没有临时反应的?余地?了。
兰伯特猛地?跪下、仰着头,像是?求虫母垂怜一样,“殿下,您相信我,我不会?做出有害于您的?事情的?!”
珀尔俯下身,用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脸颊,温热的?指尖像是?刀尖一样划蹭,虫母放出了他的?指尖外骨骼。
兰伯特顺着对?方的?力道微微侧着脸,“妈妈,求您相信我。”
“好,那我现?在再问你一遍。”虫母眼底的?冰冷已然达到能被兰伯特直接看见的?程度,好像最后一丝来自母亲的?温柔全都在那还是?怜惜力道的?指尖上。
“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坦白。”
珀尔看见兰伯特的?瞳孔明?显震了一下,对?方在想,想自己有没有什么地?方漏出了马脚。
虫母仿佛被分成悲悯和冷淡两部分,哪一部分也?没说话?,都在静静看着自己撒谎的?孩子。
如果?没有那只背着两个合伙人?偷偷找虫母直接表忠心的?雄虫,或许他的?计划真的?就天衣无缝。
就算戴维德的?计策让珀尔察觉出不对?,那时候他的?尸体也?早就被兰伯特丢弃在宇宙之间了。
“你是?否欺骗了我、是?否做过违背族群利益的?事情。”
兰伯特想了又想,最后还是?觉得自己没露出马脚,早在决定?把戴维德尸体藏起来的?瞬间,他就没有悬崖勒马的?任何机会?了。
兰伯特慢慢摇了摇头,像是?等待什么惩戒一样低下头、闭上眼睛。
没有人?说话?,房间里只有呼吸的?微弱声音。
很久很久很久,久到兰伯特以为虫母已经离开了,这时,珀尔才开口,“起来吧,别跪着了,膝盖不疼吗。”
兰伯特如同被无罪释放的?罪犯,露出一个庆幸般的?笑?容,他跪着蹭到虫母腿边,把头轻轻放到虫母的?膝盖上,骤然轻松下来,他甚至都没想起要装成熟,反而像个需要虫母安抚的?孩子一样挨挨蹭蹭。
虫母配合着,用柔软馨香的?手心轻轻摸他的?后颈。
兰伯特的?鼻尖陷入虫母丰腴的?腿肉里,劫后余生和幸福感?交缠着,鼻腔里满是?虫母身上的?味道,兰伯特轻轻,“妈妈……感?觉像梦一样。”
兰伯特看不见珀尔没什么表情的脸,只是?陷入虫母的?温柔里无法自拔。
珀尔面无表情抚摸着自己撒谎的?孩子,配合着他上演毫无芥蒂的?母子情深,心里已经决定?了一切。
“带我去看看你们建造的星舰吧,好孩子。”
虫母的命令让兰伯特眼睛都亮亮的,虫母愿意去看,这代表他认可并且高度重视自己所做的一切。兰伯特连忙点点头,“好的?,殿下。”
虫族建造的?星舰规模很大,因?为星际远航期间可能会?因?为一些不确定?因?素导致虫族变回原型,所以所有房间都采用了特制的?材料和尺寸,足以容纳原形身高近三米的?巨虫。
“我们?的?星舰给每只虫族都配备了单独的?舱室,可以用意识控制,就像大型的?组装机甲,每个舱室都有可以攻击的?设施,我们?如果?在星际远航的?过程中遇见敌人?,是?可以分散攻击的?。”
珀尔淡淡点了点头。
临时被通知说虫母要来的?雄虫们?紧张地?排排站,一个比一个笔直,但眼睛都黏在珀尔身上。
他们?的?意识在交流着。
【虫母比直播间里要更白更精致漂亮……】
【他好香,你们?闻到了吗,特别特别香!】
【好小一只,感?觉抱起来脚尖都够不到地?。】
【那可是?虫母啊,怎么可以这样幻想他。但是?,他是?虫母……是?我们?的?妈妈、王上、……伴侣,他……还会?为我们?诞下新生命……】
【我不行了,妈妈刚刚看我了,我要把虫肢切下来给他补身体。】
【别闹了,虫母从来没吃过我们?,只有虫母生产环境特别艰难的?时候才会?吃雄虫,他不会?吃的?……】
【想被他吃掉,但是?又不想让他过上那种只能靠吃掉自己的?孩子才能存活下去的?日?子。】
【整个虫族都在为他运转,如果?我们?让他过上那样的?生活,那也?确实该死了。】
珀尔听不到这些雄虫的?意识交流,但他敏锐地?察觉到什么,虫母走?到一个小麦色肌肤的?高大雄虫面前,轻轻抬着脸跟他说话?,“你们?是?在说什么吗?我闻到了你们?的?信息素。”
【扫货,没看见我们?伟大的?妈妈跟你说话?呢吗,快低头啊混蛋。】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功夫才让虫母注意到你,可真让虫羡慕啊呵呵……】
【虫母说不定?是?想吃了他呢呵呵呵呵呵……】
【很好,更嫉妒了。要是?他能被虫母吃掉,我就一二三跳了。】
被其他雄虫奚落嫉妒的?那只高大雄虫已经被近在咫尺的?虫母惊得不敢呼吸了,直到他们?骂起来才慌慌忙忙低头听虫母说话?。
“我在问,你们?是?不是?在偷偷说话??”虫母好脾气的?重新问了一遍。
雄虫的?半张脸都红了,小麦色的?脸上都能看出绯红颜色,“是?……殿下,对?不起,我们?不该偷偷……”
“你们?说了什么?”珀尔很好奇,这些孩子有什么话?是?要背着他偷偷说的?,还没拿到虫族控制权的?虫母特别想知道。
雄虫无法违背虫母的?命令,现?在虫母开口问了,那只雄虫就算整张脸都红了也?得磕磕绊绊说出来。
第一遍声音太小,珀尔没听清。
“什么?你可以大声一点吗?”
看着虫母圣洁温柔的?脸庞,那只雄虫像是?怕惊扰了他一样只加大了一点音量,“我们?在……幻想您,对?您的?身体、孕囊、姿势……进行幻想……”
“您的?腰很细,我们?在想,怀孕会?不会?很辛苦……”
珀尔眨眨眼,这次他听清楚了,“都是?很年轻热情的?孩子啊。”
虫母拍了拍这种雄虫的?胸膛,“很结实哦,努力锻炼吧,说不定?有一天你可以实现?你的?幻想呢。”
被拍的?雄虫彻底僵硬住了,看样子他接下来几个星期都不会?清洗这件被虫母触碰过的?衣服了。
直到虫母离开,旁边的?同伴阴阳怪气着,他才反应过来,真的?被虫母触碰了,而且他还,说了那些幻想虫母的?话?……
看来又有雄虫不可自拔地?爱上了珀尔,始作俑者还在悠哉悠哉看星舰。
旁边沉默了很久的?兰伯特开口,“妈妈,您接触那些雄虫,是?有意在他们?中间选王虫吗,他们?没什么势力,其实算不上最优选择。”
珀尔淡淡,“我说过了,会?用新的?规则进行选拔,王虫当然会?是?优秀的?雄虫,只要努力,没什么不可以的?。”
“就像你现?在的?职位,如果?做了什么危害族群利益的?事情,也?是?可以,被我收回的?。”珀尔回过头,跟兰伯特对?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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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珀尔会在回到虫星后的加冕仪式上惩戒兰伯特,大概率对方的上将职位就没了,但是因为兰伯特这些年做过太多事情,不能直接丢弃对方,还是会给个侍君做做样子[鼓掌]不过之后妈妈去不去他房间里……还得看兰伯特会不会狐媚功夫[菜狗]
第23章
“殿下?, 您当然是?可以收回的,哪怕您要我的性命,也是?可以双手奉上献给殿下?您的……”兰伯特有些落寞地垂下?眼睛, 不是?因为要献给珀尔,而是?因为对方连他的献祭都淡淡拒绝。
虫母的态度很冷淡,忽然就冷淡起来, 兰伯特反复思考, 他做得还不够缜密吗,但妈妈要是?真的知道他做的事情, 会只是?这样冷漠吗。
不会的吧,戴维德是?虫母心尖子上的孩子,现在被他杀了?,虫母若是?知道, 肯定会下?令把他变成太空里的流浪垃圾。
珀尔静静看了?他一会, 叹了?一口气,“你?们这些孩子都不明白,我从来都不想要任何虫族的命。”
“走?吧,去看看你?设计的星舰内部舱室。”
珀尔清楚兰伯特在思考些什么,而他现在装作一无所知也不过是?为了?等回到虫星之后?再?处理兰伯特。
欺骗虫母、在未稳定时就萌生了?杀王虫的念头,光是?这两件,就已经触及到了?虫母的底线,他不介意孩子们平时小打小闹、争风吃醋,他都可以当做是?兄友弟恭、和谐有爱看个乐趣。
但真的涉及到族群利益,两个权势地位都不低的虫族却如此不顾及后?果?,用全族的动荡来满足自己争宠的心思,珀尔也是?真的会生气。
兰伯特的罪名不算最大,毕竟后?面还有一个死了?的戴维德。不仅做了?过界的错事, 还骗走?了?虫母几滩眼泪。
珀尔把这一笔一笔都给他记着呢,等戴维德回来,珀尔会让他知道知道妈妈的手段。
被气急了?的慈母也是?会拿起教训孩子的戒尺狠狠抽他们的。
兰伯特一一介绍着舱室的创新和实用性。
虫母淡淡撇了?一眼属于?戴维德的那间舱室,轻轻扬了?扬下?巴尖,“打开。”
旁边原本还努力?展示着自己成果?的兰伯特僵硬了?一瞬,到嘴边的话也跟着停滞住,“……妈妈。”
“打开。”珀尔静静看着兰伯特,似乎是?打算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说吧,在我进这间房间之前向我坦白,或许,还会有一些机会。
虫母温柔了?几十年,忽然猛地被两个信任的孩子欺骗,想骤然冷厉起来也是?不可能的,他的眼底始终留着一丝淡淡的柔和。
看见兰伯特像个做错事的、不知所措的孩子一样,珀尔的心都被一双无形的手攥紧了?,活生生把里面滚烫的怜爱捏得滴滴答答淌到地上。
虫母抿了?抿唇瓣,索性直接偏过头,不去看他。
兰伯特轻轻打开舱门,珀尔在门口等了?两秒,还是?没有等来一句坦白的话。
虫母面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尾已经泛起一点红色,眼里闪着细碎的水光,很快又被他用手背挡住、悄悄擦去。
珀尔还是?进去了?,兰伯特想跟着,虫母轻轻侧过脸,“站住,不许动。”
兰伯特定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徒劳地看着虫母朝着舱室里去了?。
到了?现在,兰伯特再?也没有办法骗自己说妈妈不清楚他做的一切了?,虫母不仅知道,而且还给了?他这一路上的宽容。
或许说出来会被宽恕,但兰伯特不敢赌……也不愿意赌。杀死戴维德,他一点也不后?悔,如果?还有这样的机会,他依旧会下?手。
想起戴维德临死之前那句话,兰伯特慢慢攥紧拳头,手指尖深深陷入掌心,扣出一个个血洞。
不过是?一个已经失败了?的雄虫,虫母不会记得他太久的。兰伯特这样安慰着自己,但他其?实清楚,从珀尔说要进这个舱室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了?戴维德在对方心里的重量。
兰伯特想错了?,珀尔或许看重戴维德,但兰伯特的最大罪过却不是?有谋杀王虫念头。
珀尔打开舱室的储备箱,原本应该放置着武器弹药的部分空空如也,不仅如此,这间舱室的急救包、导航、链接中?心都未曾放置或者被毁坏了?。
兰伯特做事情真的很缜密,不打算给戴维德一丝一毫回去的机会。
珀尔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转了?一圈,带着跟的小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有些闷的哒哒声响。
其?实刚刚看见的那些就足以定兰伯特的罪了?,珀尔后?面来回走?的路只是?为了?发出声响吓唬外面等待着的兰伯特。
做错事的孩子是?会惧怕母亲严厉时带来的未知的,这比直接告诉他、要惩罚他更难熬一些。
虫母摸到一盒细支烟,是?他喜欢的牌子,不呛人,还有一股薄荷的味道,跟那些上战场的雄虫喜欢的强烈刺激烟草味截然不同。
因为虫母喜欢,所有戴维德在的地方就会放置上一两盒备用,没想到,对方居然还在这里放了?。
珀尔都能想象到戴维德放烟时的表情,对方知道自己会来这里,还留了?录像给他当线索。
虫母纤白窄瘦的手指间夹着那细烟,嗅闻着上面的薄荷味道,“果然还是母亲比孩子更聪明一些。”
“出来吧,别躲着了?。”珀尔垂着眼睛,“我知道有人在这房间。”
“咔哒”一声,一只羞涩的雄虫从侧门后?钻了?出来,他走?到虫母面前,行了?一个虫族的最高礼节,“殿下?。”
虫母凑了?过去,一张雪□□致的脸满是?认真,他的鼻尖靠近那只雄虫的后颈,嗅闻着对方的信息素。
尽管还没有得到控制虫族的钥匙,但虫母还是?能闻出雄虫信息素之中?的差异,这些虫族变成一模一样的脸,珀尔依靠细微的差异来辨认他们。
“你?的味道很熟悉。”珀尔认真想了?想,这是?陪伴他回房间的那只雄虫,但熟悉的味道好像又在其?他地方闻到过。
雄虫痴迷地看着他,脸侧黑色的甲片虽然隐蔽,但珀尔还是?看见了?。
珀尔忽然灵光一闪,终于?想起来了?,“加登。”
加登的信息素曾经在那套黑色胶衣上遗留过些许,而且珀尔对这只劣等虫还是?有一点印象的。
他还记得,当时选王虫,加登的实力?排行前五,但他单单没有召他去单独见面。
虫母现在想想自己当时的念头,觉得还是?有点幼稚了?。
当时加登在门缝后?阴暗观察,珀尔带着一只王虫候选虫散步、聊天,把那只雄虫带回他的房间之后?,珀尔本来是?打算再?去幼虫那里看一圈的,没想到一回头刚好撞进加登慌慌张张的眼眸里。
不能怪珀尔,那时候他也年轻,这些雄虫也都年轻气盛,是?对视都会害羞的年纪,珀尔盯着加登红透的耳朵尖,心里莫名痒痒起来。
最让珀尔感兴趣的是?对方的执着,都已经被发现了?,而且虫母一看他就脸红,都这样羞涩了?居然还不肯离开,就跟个木头一样站在那,时不时偷偷瞄虫母一眼。
珀尔起了?想逗逗他的念头,所有雄虫都召见过一次,除了?加登,看对方一天比一天阴暗委屈的目光,当时还年轻的虫母真的有爽到。
但现在,看着加登这么久都没有改变的炽热目光,珀尔忽然有点愧疚起来,是?自己年轻时候太恶劣了?,把人家?好好一个纯情雄虫当狗玩。
“虫母殿下?,您还记得我,我好高兴。”加登轻轻亲上珀尔的脚踝。
纵然是?已经成熟起来的虫母被这样亲也有些受不了?,珀尔轻轻偏过头,“你?起来吧,不要这样跪着了?。”
“我允许你?跟我说话的时候可以坐在我旁边。”珀尔拍了?拍柔软的床榻,加登连忙坐了?过来。
旁边散落的细支烟被加登一一排列好放回烟盒,甚至都调整到适合虫母把玩的角度。
珀尔看了?一会,忽然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在这,我记得,你?应该在虫星。”
“因为不想欺骗妈妈。”加登的眼睛很亮,珀尔在里面看见了?自己,似乎成为对方认真守护的珍宝。
珀尔的兴趣被勾起来,“欺骗我?你?欺骗了?我什么?”
“妈妈应该猜到了?,是?我将您带到兰伯特藏尸的房间。他之前曾经找过我,想让我配合他,在接引环节去除王虫的位置,这样即使他的药剂失效、王虫强撑着将舱室驾驶回虫星,也无法在虫星降落。”
珀尔轻轻蹙起眉,“兰伯特还联络了?你?。”
加登轻轻点头,“我答应了?他,但在第?二天,我就让我的助手开始处理公务,伪造我还在虫星的假象。实际上,我已经在当晚就驾驶着SCI型机甲准备来到蓝星。”
“你?很聪明。”虫母的目光带上一点欣赏,珀尔的眼睛很漂亮,漂亮到看任何生物都带着母亲一般的温柔,这样的温柔让加登开始有些受宠若惊。
珀尔看见对方的手攥紧了?,又紧张了?,真是?一个纯情的孩子。
虫母轻轻笑了?一下?,握住加登的手,把自己的手盖到对方的手背上。
加登的身体僵硬起来,“妈妈……”
“聪明的孩子应该得到奖励,妈妈奖励你?摸一下?手。”虫母歪着头,熟透的虫母不是?加登这种纯情雄虫能受得住的,珀尔满意地看见了?对方红透的耳尖。
都这样羞涩了?,加登却还是?坚持说,“不是?我聪明,是?妈妈聪明。”
珀尔挑起眉。
“我知道,妈妈不会被他们蒙骗,一定会猜到真相,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让妈妈把真相提前几天。而且,妈妈不喜欢孩子欺骗您,比起跟他们两个合作得到他们的帮助,我更希望做妈妈诚实的孩子。”
珀尔抬起加登的下?巴,撞进对方炽热痴迷的眼眸里,虫母在心里啧了?一声,好久没临幸过这种孩子,真是?有点想了?。
“妈妈……”加登轻轻,“您和之前不太一样了?,好像变得更聪明、更成熟了?。”
珀尔吻了?吻加登的薄唇,“是?啊,之前遇见孩子这样骗我、放弃自己的生命,我不舍得惩罚他们,只是?想让他们体会离别的感觉。”
“但现在,我应该狠下?心来,杀鸡儆猴。”珀尔欣赏地看着加登,“否则这样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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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珀尔妈咪比百年前更成熟更聪明了,其实惩罚孩子的时候还是会心疼、会不舍得,但他知道整个虫族都在看着,这次闹事的两个家伙势力太大,不狠狠惩罚只会越来越严重。
加登终于登场了,看起来比那俩家伙省心
明天夹子啦家人们!晚十一点更新一万!
第24章
“不过, 既然你放弃了?他们两?个给你的好处。那妈妈相信,你一定会在王虫选拔中大放异彩。”珀尔安抚着加登,对方虽然是劣等虫, 但论实力论忠心都不输任何雄虫。
珀尔其实很吃孩子?热情地围着他那一套,感?觉他就是孩子?的全世界。这种奇妙的感?觉让珀尔忍不住对加登柔和起来。
跟那两?个爱骗妈妈的孩子?相比,加登简直就是一只热情的好孩子?。
感?受到虫母温柔目光的强悍劣等虫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妈妈在看他……兴奋到甚至开始战栗。
虫母感?受到对方在微微颤抖, 有些担心地用温热的双手去触碰加登的手臂。
劣等虫的手臂上?也覆盖着一层黑色甲片,在虫母触碰上?来的瞬间, 那坚硬的、削铁如泥的甲片本能地变得柔软。珀尔的温度把那一片冰冷甲片都捂得温热。
“殿下,别再碰了?,会让您看见脏东西的……”加登的声音都开始颤抖。
珀尔知?道,这只孩子?其实是有一些自卑的, 尤其是在他面前, 总因为自己是劣等虫就觉得自己不配、觉得自己会弄脏虫母。
加登变成?这样也跟珀尔当初的恶劣作弄脱不开干系,有点心虚的妈妈更加不敢松手了?。当时只是不召见、晾着他就把加登弄成?这样,现在如果直接松手,岂不是让加登觉得自己是嫌弃他、更加难过了?吗。
虫母轻轻揽住这只自卑又?热情、深深迷恋他的好孩子?。虫母身上?的融融暖香扑到加登脸上?,加登轻轻侧过脸就能亲到珀尔白金色的发?丝。
虫母的衣服是白的,头发?也是白的,都仔仔细细打理?好,看起来精致漂亮,就像柜台里珍稀璀璨的珠宝,但珠宝是冰冷的、高贵的,似乎不会张开怀抱拥抱他这种低劣的劣等虫子?。
加登张开手掌,接住珀尔的一根发?丝,这白金色的发?丝静静躺在加登手心里, 被他像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翼翼捧着。
还?是跟珠宝有些不一样的,虫母跟珠宝一样的高贵漂亮,却又?有寒冷冬天的火焰那样温柔的温度。
“可以送给你,你很喜欢吗?”
珀尔问的是头发?,加登“嗯”了?一声,看起来回答的不像是头发?。
虫母弯了?弯眼睛,真是一只很乖的孩子?呢,他为自己之前作弄加登感?到抱歉,珀尔轻轻抚摸着加登的腰腹。
劣等虫都是喜欢被虫母抚摸这里的,因为那里是劣等虫身体上?唯一一处的没有突出骨刺和甲片覆盖的位置,是他们很敏感?、最脆弱的部位,只有虫母才能触碰,这代表着他们愿意把一切、包括生命都献给虫母。
“加登,你很好,是妈妈的好孩子?,不要太自卑了?,妈妈是不会觉得自己的孩子?脏的。”珀尔在加登的腰腹上?用指尖画了?一个有些复杂的图案。
加登感?受到了?,那是代表虫母的图案,准确来说,是虫母腹部那繁琐图案的一部分。
加登的呼吸骤然乱了?。
虫母对孩子?的一些反应浑然不觉,还?在跟他轻轻柔柔说话,“你在直播间里可跟现在不太一样,当时说话很像特别有主意的成?熟孩子?。我都没有往你那边去想,以为重名呢,没想到真的是你,难道妈妈生出来的是一只很成?熟的加登吗?”
珀尔眨了?眨眼,“你还?说要看我的翅膀呢,现在要不要再看看,妈妈的翅膀很漂亮的。在直播间里看是不是没过瘾,要不要现在仔细的看看。这里就我们两?个,想怎么看……妈妈都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