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by六角雪

作者:六角雪  录入:01-03

“闫先生,实不?相瞒,现在只有闫家能帮助陈家度过难关了。”陈家家主没有一般商人的浮夸,他十分?坦然,且带着苦涩的笑意。
关于陈家现在的处境,谢云深是知道的,按照书中所?写,现在这个时期,陈家就已经远没有外表风光了,只是强撑着不?倒而已。
陈家家主试图向其他家族寻求帮助,但大家基本都是竞争关系,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谁都看不?得谁好。得到的效果自然微乎其微。
五大家族中最有实力最有担当的闫家,在这个阶段,也因为工地爆炸的事情而焦头烂额,没有帮到陈家。
现在工地爆炸的事情没有发生,陈家自然要?向闫家求助。
闫世旗道:“贵公司的项目我都已经看过了……”
话没说完,一个三十多岁,身形高大的男人走上前,笑道:“闫先生,现在是不?是太谨慎了,怎么到哪都跟着这个小?保镖?”
陈金游,陈家家主那不学无术的亲弟弟。
男频小?说嘛,总有一些不?长脑子,毫无眼力见的炮灰,一直妄想跟女主联姻,又嫉妒男主,各种作死。
没错,上次朱家寿宴在酒里下药的就是这家伙,白家那时候说要?查清真相,给闫家一个交代。
但最后?也只是倒酒的服务生拿钱顶罪了。
这家伙以为没人知道他的行为,实际上只是朱闫两?家看在陈家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林进那家伙也是,居然到现在还让这炮灰到处蹦跶。
闫世旗被打断了对话,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陈先生,您有什?么话想说,应该等别人说完话后?。”
闫世旗的周围还围着其他家族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陈金游吃了一大瘪。
更令他倍感羞辱的是,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迎合他,眼神中都是带着看戏的轻笑。
陈金游以为闫世旗和顶星门撕破脸后?,南省各豪门会因为忌惮顶星门的实力,而远离闫家,甚至落井下?石。
但大家都不?是傻子,顶星门虽然是南省独一霸,但闫家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尤其这次,还是陈家主动有求于闫家。
只有陈家家主脸色难堪,为这个不?争气的弟弟气到手脚发抖,又不?好当场发作。
“出去!”
陈金游讪讪地哼了一声,正要?离开,却看见闫世旗身后?的林进正看着自己?,嘴型嘲讽他【小?丑】。
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林进的嘲讽尤其刺中了陈金游脆弱的神经。
他想也不?想,手里的酒泼出去,林进前面站着的是闫世旗和谢云深。
一直在旁边的谢云深早就注意到了,只需轻松一个侧身就躲过了,还不?忘把闫世旗揽到旁边。
林进躲过这杯酒也不?在话下?。
于是那杯红酒全数泼在旁边几位倒霉的客人身上,刚好就是其他几家的家主。
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陈金游一杯酒把其他四大家族得罪完了。
谢云深立刻急道:“闫先生,你没事吧!?”
一边装模作样地检查闫世旗有没有受伤,一边在心里笑。
不?得不?说,林进这家伙是真损啊。
众人哗然,想不?到陈家人这么大胆,居然敢偷袭闫家家主。
毕竟在其他人看来,陈金游就是故意对着闫世旗泼的酒。
同时感叹,这位闫家的保镖反应超乎常人,怪不?得闫世旗天天带在身边。
陈家家主天都塌了,先是向闫世旗赔笑,又向几位遭难的客人赔礼道歉,脸色苍白,额头冷汗沁沁。
闫世旗没有多说什?么,毕竟酒也没泼到自己?身上。
但他今天的心情实在是太差了,这酒会是再?也呆不?下?去了。
陈家家主一路送闫世旗出门,跟在后?面道:“闫先生,抱歉,今天的事情都是我陈家家风不?严导致的。”
“陈家主,不?用送了。”闫世旗言语如?常,但行走的速度和冰冷的脸色已说明?一切。
陈家家主不?死心道:“闫先生,我们?刚刚谈的事情……”
闫世旗道:“陈先生,谈这些事之前,不?如?先肃正家风。”
陈家家主怔在原地,这话已经说明?没有希望了。
其他几位家主也都离开了,眼看着刚刚热闹的酒会人去楼空,这发展有点出乎谢云深的意料。
这位陈家主本来是有能力的,就因为陈金游这猪弟弟得罪了男主,再?加上顶星门这吸血鬼,到了后?期,陈家直接从一流世家沦为三流家族。
本来今晚有希望让闫家资助,度过难关。
现在被陈金游一杯酒,就断送了唯一的希望。
车子开走的时候,陈家家主还站在路边。
谢云深回头看了一眼。
闫世旗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陈家家主也已经很努力了。”
他只是想起,现在的陈家家主,就跟后?期的闫世旗一样,孤立无援。
闫世旗望着后?视镜中那道身影,向司机道:“先回去一下?。”
陈家家主低着头,正准备跨上台阶,忽然听见后?面的声音,回头一看,闫世旗那辆黑色轿车正停下?来。
“闫先生,是不?是遗漏了什?么?”陈家家主走到车边。
尽管心中有狂烈的期待,他也不?得不?按耐住,不?敢再?谈有什?么回转的余地。
就怕是空欢喜一场。
闫世旗走下?车,谢云深也连忙下?了车。
“陈先生,你刚刚说的那个项目,具体的细节,明?天我让助理和你联系。”
听见闫世旗的话,陈家家主怔了好一会儿,道:“我明?白了,闫先生,谢谢。”
陈家家主看着车子离开,目光深邃。
闫世旗可以坐在车上说这句话,也可以让助理打电话告诉他,但他偏偏要?下?车和自己?说这句话。
这个细节几乎比闫世旗愿意帮助陈家这个事实,还让陈家家主感到撼动。
今天他总算明?白了,闫家的人口分?明?最少,却为何偏偏能成为五大家族之首的原因。
而想到自己?陈家的今天,想到这些不?争气的子弟,想到为何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所?谓的家风,他必须好好整顿了。

谢云深想看?看?上官鸿。
在这期间, 林进一直都是将他放在天宫豪苑那幢别墅里,还是以黑无常的?装扮面对上官鸿的?。
所以谢云深再次用黑无常的?身份出现?在上官鸿面前。
上官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双手被反绑着, 神色憔悴,低垂着脑袋,像一条冬眠的?蛇。
谢云深垂眸,看?见?放在桌上的?那些残羹剩饭。
可以想象上官鸿努力伸展脖子?,用嘴巴去吃东西的?样子?。
谢云深把林挽初的?照片拿到他面前,什么话也没说。
视线对焦照片的?那一刻,上官鸿的?眉头猛然一紧:“……你怎么有?挽初的?照片?”
谢云深的?声音依然通过变声器处理?:“你跟她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学妹。”上官鸿抬眸,平静地看?着他。
“仅此?”
“是,仅此而已。”
“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上官鸿盯着他, 好一会儿才道:“我听人说, 她意外去世了。”
“普通学长学妹的?话,会这样拍照吗?”谢云深翻开照片的?另一半。
照片上两人十分亲密。
“这能说明什么?你想用一张照片审判我?”上官鸿笑冷笑,尽管他已经?没有?力气发出讽刺的?声音。
谢云深没继续追问了。
没有?实质证据, 他也不能确定上官鸿是不是凶手。
再说,这事?和?他没什么关系。
谢云深走出大?门,看?到院子?里的?林进。
在来之前,他把事?情告诉了林进,要不是自己提前警告过,这家伙早就要动手了。
“他怎么说?”林进坐在台阶上, 手里拿着林挽初的?那张B超单, 眼神沉重,一改往日玩世不恭的?态度。
“没说假话,也没说实话。”谢云深穿着黑色卫衣,戴着口罩和?防风镜, 双手从兜里拿出那张姐弟两的?合照。
林进接过那张照片,摸了摸照片上的?姐姐,语气涩哑:“我都不知道姐姐怀孕了。”
“我走了。”
本来他今天来,就是想着看?看?上官鸿的?状态,至于他跟林进的?恩怨,自己也管不着。
要不是顶星门的?人还在到处寻找黑无常,他根本不想管这破事?。
他可不想再在上官鸿这种人身上承担风险了。
当然,对付杨忠旭是个例外。
“谢了,我欠你个人情。”林进道。
“喂,不是两个吗??”谢云深眯起眼。
还有?之前在医院里,搁自己后面捡漏。
“好吧,两个人情。”林进笑了笑:“谢谢。”
“不用谢我,这些资料都是闫先生查到的?,我可没那个本事?。”
林进怔了怔。
谢云深顺便到隔壁自己的?豪宅里去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总觉得?不太对劲。
于是让送了点洗漱用品和?衣服到里面。
回到闫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十二点,看?见?书房还亮着灯。
闫世旗从不在深夜工作,这种时候在书房也是关着灯思考人生的?,今天却开着灯。
谢云深进了大?门,直奔书房。
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书房角落,谢云深愣了一下,紧接着抓着人肩膀一阵狂摇:“老五!你回来了!”
他几乎就要抱上去了,但是被衣五伊不动声色地挡住了。
这举动让谢云深有?点伤心,他怔怔看?着他。
“你干嘛推开我?”
衣五伊看?见?他也挺高兴,但神色有?点无奈:“我刚从B市赶回来,身上有?点儿……”
谢云深听完立刻释怀了,一把搂住他:“没关系,我也没洗呢。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衣五伊被他勒住,只能勉强道:“……刚回来。”
谢云深放开他,忽觉如?芒在背,回头看?见?闫世旗正坐在书桌后面看?着他们。
以谢云深多日以来跟随闫世旗的?经?验,他的?眼神没有?变化,但他的?心情不太愉快。
谢云深给?了他一个问号:“?”
“这么晚,你去哪里?”好在闫世旗的?语气一如?既往。
“我刚从林进那里回来。”
对此,闫世旗没有?做任何表示,他看?向衣五伊:“老五,你继续说。”
衣五伊道:“上次酒店的?袭击事?件,确实牵扯到一个境外的?非法组织,就是那个BKB杀手组织,我回来前一天,那两个杀手就已经?清醒了。”
“他们交代了什么?”
闫世旗的?桌上放着一些资料,是衣五伊拿回来的?。
谢云深走过去,拿起其中一张,上面是那个叫老曲的?男人的?头像。
“他们都只是执行任务的?杀手,至于雇主是谁,他们完全不知道,只有?一个叫光头的?联系人会给?他们任务。”
“那么,他们怎么联系对方?”闫世旗道。
衣五伊道:“他们说,联系的?方式不固定,但是,一旦有?任务,光头会在某个网站上发布一张旅游广告,上面的?旅游地点就是接头的地方。”
谢云深越听越觉得自己有点儿被骗了,明明说好的?老五去忙工程的?事?情,结果是去查那个什么杀手组织的事情。
“我让人查了一下,发现他们经常发布一艘海上游轮的?广告,或许这是他们经?常接头的?地点。”
衣五伊手指点了点桌上那张广告图。
谢云深一边听,一边拿起那张广告,只见?上面显眼的?金色字体:【海上游轮,酒醉金迷,狂野之都,斗兽专场】。
下面画着两头大?型野兽对峙的?斗兽场画面。
游轮上的?斗兽场,是小说中一个精彩的?部分。
谢云深见?闫世旗对这东西毫无兴趣,道:“闫先生,你不觉得?这地方很不错吗?”
“你对这东西感兴趣?”闫世旗问。
“其实,主要是林进也会去啊……”谢云深若有?所思。
小说中,男主就是在这场游轮上,收服了武力值逆天又忠心耿耿的?一个小弟。
最重要的?是,这小弟是北界地区巨贾秦家寻找已久的?小少爷……
男主的?地图直接从南省开挂到北界……
既然他都穿书了,那这种百利无一害的?逆天机缘,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落到男主头上,闫家就算抢不到人,在关键时刻给?落魄少爷雪中送炭,刷一下好感度,不也很好吗?
他这边想的?热血沸腾,周围一片寂静,才发现?闫世旗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眉头微微皱起,眼神深沉。
衣五伊也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怎么了?”谢云深一愣。
闫世旗靠在椅上,言语平静,但带着点质问,以及平生少有?的?意气之争:“林进要去,所以你要去?林进跟你有?什么关系?”
谢云深一怔,联想到前两天宴会上的?事?情,后知后觉地恍然大?悟:“闫先生……你是不是吃醋了?”
衣五伊不可置信地看?着谢云深,这家伙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闫世旗却异常平静地看?着他:“继续说。”
“你是不是怕我被林进挖走?”谢云深绕着闫世旗的?椅子?走了一圈,手放在他椅背上,颇为自豪。
毕竟像他这样专业的?保镖,到哪里都十分稀有?。
闫世旗应和?道:“嗯,也不是说没有?这个担心。”
“林进那个装逼犯跟我天生不对付,再说,我是绝不会背叛闫先生你的?!”谢云深对着闫世旗信誓旦旦。
闫世旗不用回头,都想象得?到他那坚定得?如?同上战场的?眼神,他笑了笑:“那你去游轮做什么?”
谢云深又不好挑明他想去游轮的?原因,指了指广告上面的?野兽:“您这两天不是有?休假吗?我这辈子?没见?过斗兽场,要不,一起去看?看?吧?”
闫世旗从他手里接过那张广告。
只见?广告图上,蓝天海鸥,一艘巨大?的?豪华游轮正在海面上航行……
波涛化成泡沫,一阵一阵地翻滚向天际。
游客们站在甲板上。
鳞次栉比的?座位排序,呈现?成一个半圆形的?大?碗,这就是游轮上最有?名的?露天斗兽场。
在激动的?观众席之上,人们抬头,就能看?到一座悬空的?贵宾室,整体呈半环形,无死?角俯瞰底下的?喧嚣。
不必想都知道,这里面坐着的?是这世界上最顶级的?掠食者。
贵宾室内,半月形的?抽象派桌子?,坐着七个巨贾商人。
左边三位,右边三位。
中间坐着的?就是现?任闫家家主,闫世旗。
“闫先生,我们以往多次邀请你,你都不给?我们面子?,这次怎么突然有?兴致前来了?”左边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微笑道。
“闫家主,您来了,说不定要转运了,要知道在您来之前,小财阀已经?吞了好几次金池了。”右边坐着的?是他们的?老熟人,白家家主,他说这话时似有?所指。
这时候,斗兽场的?欢呼声打断了几人的?对话。
一只狮子?和?一个男人即将决斗。
人们欢呼着,无数纸钞撒在斗兽场的?四周。
狮子?的?强健体魄已经?不须多言,然而身为斗兽场上的?常驻选手,此时它的?腿上却鲜血淋漓。
看?着对面的?人类依旧完好无损,狮子?产生了怯意。
男人的?肩膀因为喘息而起伏着,凌乱的?黑发遮盖到肩颈,浑身上下只一条勉强遮身的?五分裤,露出如?同野兽一样干练劲健的?腰身。
和?狮子?粗狂的?肌肉比起来,他显得?过于弱势。
但没有?任何人会怀疑这幅身躯的?爆发力,他是斗兽场上的?常胜将军。
那双眼睛摄着强悍的?光,看?起来他已经?同野兽没什么分别。
谢云深和?衣五伊站在闫世旗后面。
谢云深一垂眸就能俯瞰整座斗兽会场。
在挤挤攘攘的?人群中,还看?见?他们的?男主,林进。
不得?不说,跟着大?佬就是好,哪怕林进现?在的?身份已经?不同凡响,但也只能挤在下面的?观众席上。
而自己还能站在这高级VIP室里,吹着空调。
喧嚣激烈的?观众席上,一尊金色月弧形漏斗,在斗兽场半空中移动,里面的?金沙缓缓流动。
一颗金沙代表一千万赌注,金沙池代表一场比赛的?赌池大?小,手持金沙漏斗的?人,就自动成为本场最大?的?庄家。
若他赢了,整座赌池的?金额将被庄家一人所占有?,斗兽场会自掏腰包赔付其他散户,如?果他输了,则不仅需要支出本金,还要赔付其他所有?赢家的?赌注,斗兽场则独揽全场金池。
毫不客气地说,这是一场上亿的?豪赌。
千亿神豪在此一夜之间倾家荡产,也曾有?人在十分钟内狂揽数亿。
有?人一夜癫疯,有?人一夜巅峰。
随着散客们的?下注,月弧漏斗的?金沙越来越多。
人们遥遥地看?着它越升越高,直到停留在半悬空的?贵宾室前。
有?资格抓住这尊金沙漏斗的?人,就在里面。
坐在左二位置的?是一位白发老者,一笑起来,满脸胡须抖动:“我记得?闫家家风严谨,不许子?弟参与任何形式的?赌博,不过……闫先生今天倒也可以赌一把?”
说完,他便按下面前的?一颗按钮,这代表投注,金池沙漏的?金沙肉眼可见?地开始加速。
右二位置是来自某国外的?财阀二代,冷道:“竟然今天有?新客人,也别说我没给?机会,这次我可以不做庄家。”
这就是白家家主所指的?来自国外的?小财阀。
在今天之前,他已经?赢了几次金池。
他推动投注按钮,金沙一瞬间淹没了大?半池底。
这六位的?身价就已经?代表常人不可企及的?财富,而他们此刻都在看?着中间这位闫家家主。
闫世旗用下唇摩挲着食指上的?族徽戒指:“恐怕会让各位有?些失望,我的?赌运一向不太好,所以总是不敢轻易下注。”
那财阀富二代轻蔑地向白家家主道:“原来,这就是您一直向我们说的?南省最厉害的?闫家?”
在场七人,白家和?闫家同出自南省五大?家族,再说上次白家老家主假死?的?事?,多亏了闫世旗的?提醒,白家对闫家有?些同气连枝的?意思。
怎么也不想被这小国的?财阀二代看?轻,他冷笑道:“小财阀,这小小一点金池有?什么意思,你要你就拿吧。”
财阀富二代嘲笑一声:“你们A国人喜欢嘴硬。”
说完,他就要去拿那座金沙漏斗。
闫世旗道:“等一下。”
所有?人看?着他。
“你来拿。”闫世旗示意了一眼身后的?谢云深。
正在后面看?斗兽场的?谢云深惊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啊?!”
这东西一拿,他就算□□全部身价,再当十辈子?保镖,也要注定被投海。
闫世旗向其他几位道:“我的?保镖运气一向比我好,让他来代替我拿金池沙漏吧。”
在场几位大?佬纷纷转头看?向谢云深,心中惊诧,这样十几亿的?豪赌,怎么能让一个保镖来决定?
闫世旗是不是有?点太目中无人了?
“??”谢云深还想说话,闫世旗已经?拉住他的?手,抓住了那柄金沙漏斗。
指尖触及的?瞬间,金沙在他手中快速流下!
大?屏幕上出现?了谢云深的?脸,全场响起一个漂亮的?女音:“太惊喜了!本场金沙漏斗的?持有?者,我们的?庄家诞生了!是从未见?过的?生面孔!”

林进坐在观众席上, 惊讶地看着大屏幕上谢云深的脸。
主持人?的声音清脆而有力,鼓动着赌徒们的心跳:“现在请我们的庄家下?注,将金池压在您看中选手的号码上!”
月弧形桌面传递两个号码, 等着谢云深选择。
野兽的号码是十七号。
野兽对面那?个人?类,是03号。
就算隔着防弹玻璃,贵宾室内也?能听见人?们激昂的狂躁的声音在大声呼喊着:“sand!sand!sand!!!”
sand就是站在狮子对面的那?个男人?。
一个自小?吃着兽奶,被当成野兽驯养的人?类,长?大后成为斗兽场上的明星。
这已经是“sand”今晚的第三场了。
前两场他的“对手”都负伤下?场,而他已经让大多数赌徒赢得盆满钵满。
尽管现在sand也?受了伤,但人?们仍然为他豪掷赌注,疯狂叫嚣。
这就是小?说中北界秦家失踪多年的小?儿子了。
被敌人?恶意丢弃在野兽笼中,却没有死在野兽口中, 反而被商人?利用, 成为斗兽工具。
“sand赢定了。”白家家主道。
“是啊,这17号狮子相当于人?类寿命的60多岁了,它不可能赢过sand!”
左位第三, 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向?闫世旗信誓旦旦道:“不用说啦!这么明朗的局势,只要选sand赢,今晚你?就可以拿走这座金池。”
话语中难掩羡慕嫉妒,惋惜自己刚刚没有拿走金沙漏斗。
闫世旗脸色平静:“现在金池在我保镖手上,让他选。”
谢云深有点儿不太理解地看着他:“那?我选了。”
他的手在两个按钮之?间犹豫了一下?,按下?了17号按钮。
其他人?立刻惊大了眼睛看着他:“你?疯了吗?”
“sand是斗兽场专门培养的, 从小?就丢在野兽堆里?, 同吃同住,和?野兽一起?长?大,可千万别小?看他。”老人?道。
白家家主叹了口气,摇摇头。
衣五伊也?皱眉看着谢云深, 想提醒他,但闫世旗都没有说话,他也?只能保持沉默。
那?个财阀二代直接哈哈大笑,一边指着谢云深,一边笑得直拍自己的大腿。
“啧啧,这就是您选的人?吗?”
“闫先生,您是不是家里?进间谍了?”
闫世旗没有理会?这些风言风语,往左右几人?各看了一眼:“还有十秒钟就开始了,各位如果还要下?注就尽快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财阀二代冷笑着,把自己面前全部的虚拟金币投进了金池,随后按下?了03号按钮。
其他人?也?选中了03号的sand,纷纷下?注,而且金额巨大,只有白家主没有下?注。
他已经预见了这场比赛对闫家的冲击有多大。
金沙的流速越来越快,下?方金池越堆越高。
“罕见!这大概是斗兽场有史?以来最高的一座金池!!”主持人?的声音传遍会?场。
所有人?热烈的吼叫起?来。
“某些人?大概是自作聪明,以为斗兽场放这种悬殊明显的比赛,是想靠作弊爆冷门,所以反其道行之??”那?二代财阀像看傻子一样地看着谢云深。
推书 20234-01-03 : 夫郎小客栈by岛里》:[古代架空] 《夫郎小客栈》作者:岛里天下【完结+番外】晋江VIP2025.12.31完结总书评数:25348当前被收藏数:28056营养液数:70063文章积分:771,345,920文案:舅舅去世后,舅母给书瑞安排了一桩亲事;嫁给镇上年逾四十的吴大员外做续弦。书瑞不肯。夜里收拾了 .....